第十八章 舞蹈大赛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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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然在迎合着。即使连续的高潮和酒精让她的身体几乎无力支撑,她的腰臀仍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儿子每一次的深顶。她感受到儿子的抽插开始逐渐加快——九浅一深的节奏被打乱了,变成了七浅一深、五浅一深、三浅一深——他的深顶频率越来越高,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抓在她乳房上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她知道儿子快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从半失神中短暂地清醒过来。她回过头,用那双已经被泪水和快感浸泡得湿漉漉的杏眼看向身后的少年,嘴唇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主人……射给妈妈……把骚妈妈的子宫……灌满……嗯哈……妈妈最喜欢……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

“来了——骚妈妈——接好——!!!”

大龟头狠狠顶开宫口,精液再度汹涌地灌入了子宫深处。苏清晚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疯狂收缩着将儿子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进了子宫。然后,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急促喘息。

然而——

她刚闭上眼睛不到几秒,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林澈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迹象。他搂住母亲的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整个人以把尿的姿势被儿子抱在怀中。苏清晚本能地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臂,脊背靠在她的胸膛。

她的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上。

“小澈……你要……干嘛……”

“妈妈……你看……”

他抱着苏清晚走到了浴室门口,踢开门,走到了那面化妆镜前。

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化妆镜忠实地映照出了一切——少年赤裸而健硕的身体,怀中抱着一个衣衫半褪、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的汉服美人。她的肚兜已经被扯歪了,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挺立着泛着深粉色。薄纱长裙堆在腰间如同一团凌乱的云。她的双腿被儿子的手掰开,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

“啊——不要——不要看——”

苏清晚惊恐地想把脸埋进儿子的肩窝,但林澈偏偏不让她如愿。他用下巴推动着她的臻首,强迫她面对镜子。

“妈妈……你看……你被我插得多好看……”

他开始抽插了。

在镜子的映照下,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到了极致——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的透明丝线、穴口被粗大的柱身撑得变形的模样、她的巨乳在每一次顶弄中上下弹跳的画面——全部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太羞耻了……嗯哈……”

“妈妈好好看看自己……被套在儿子大鸡吧上的样子多美……以后天天让儿子把你套在鸡吧上当飞机杯……好不好……我最喜欢把妈妈整个套在鸡吧肏上了……””

苏清晚半推半就地直视着自己被亲生儿子肏弄的模样,镜中那个面容崩坏、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可她又不想承认,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大脑中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然后,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深顶中——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溅在化妆镜和洗手台上。

这不是淫水。

是尿。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不对——不可能——哦齁齁齁——妈妈——妈妈竟然被——被大鸡吧儿子——齁哼哼哼——肏尿了——哦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吧——啊哈——太厉害了——哦咿咿咿——不行了——又——又要——又要高潮了——咿齁齁齁——”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语言在她的大脑里碎成了一片片无意义的音节,只有那些最原始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拟声词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杏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残存的舞台妆——远山黛眉被汗水晕开,嫣红唇脂被口水冲淡,花钿歪到了太阳穴附近——混乱的妆容衬着她彻底崩坏的表情,如同一幅扭曲的仕女图。

“哦……妈妈……你这个骚母狗……竟然被肏尿了……哈……实在是太淫荡了……竟然被儿子的大鸡吧肏到失禁……哦……小骚屄又开始夹了……嘶……好会夹……真是天生的鸡吧套……让主人好好把你给肏透……"

林澈感受到母亲失禁后蜜穴反而夹得更紧了——那种因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应激性收缩,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但刚射完两发的他并没有那么容易再次射精,肉棒保持着钢铁般的硬挺,在她痉挛收缩的蜜穴里继续大力抽送着。

“哦——好爽——大鸡吧——操的妈妈美死了——啊哈——妈妈——妈妈最喜欢——当小澈的飞机杯了——哦咿咿咿——大鸡吧——好爽——好喜欢——齁哼哼哼哼——好喜欢被大鸡吧肏——”

苏清晚的娇躯在儿子怀中如同一个真正的飞机杯般被套在肉棒上上下翻飞。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柱上,每一次儿子腰部的抽动都让她整个人弹跳一下,巨乳疯狂晃动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浴室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这一切——一个穿着半褪汉服的、面容崩坏的成熟美妇,被自己的少年儿子像套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上肏弄。

她的意识正在一片一片地剥落。

连续的高潮、酒精的醉意、失禁的羞耻、被镜子映照的屈辱——这些东西如同一层层叠加的浪潮,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殆尽。她的杏眼完全失焦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却什么都看不清。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下唇外面,口水淌成了一条线。渐渐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再是有意义的呻吟——只是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含混破碎的气音——

“咿……哦……嗯……啊……”

她的头无力地搭在儿子的肩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来回晃动,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只有蜜穴——

只有那朵被肏到彻底臣服的蜜穴还在忠实地侍奉着自己主人的巨屌。它疯狂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体内那根属于儿子的大肉棒,如同慈爱的母亲怀抱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不肯放开。

林澈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贪婪的笑。

他又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汗液、蜜液、精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而淫靡的味道。化妆镜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照出的画面模糊而暧昧。

林澈抱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母亲,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痉挛不止的蜜穴里,如同打桩机一般卖力抽插着。苏清晚的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微张,含混不清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中的、疲惫而餍足的小猫。

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苏清晚的手机。

那个熟悉的默认铃声穿透了浴室的门,刺入了两人因情欲而变得迟钝的听觉神经。林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妈妈……你手机响了……好像是爸爸……”

怀中的苏清晚从半失神的状态中被铃声拉回了一丝意识。她眯起那双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的杏眼,迷迷糊糊地听了两秒铃声,然后不耐烦地把脸重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别管他……不想接……继续肏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酒后和高潮后的双重疲倦,但蜜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了一些——显然,比起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她更想要的是继续被儿子的大鸡吧填满。

林澈低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不管他。”

他听话地继续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孤独地响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林澈的手机响了。

书桌上那部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伴随着同样急促的铃声。林澈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抱着母亲走出浴室,来到书桌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爸爸。

两个大字映入眼帘,林澈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妈妈的电话打不通,转头就打给了儿子——这说明父亲确实有事要找母亲。虽然被打扰做爱让他很头疼,但毕竟是亲爹的电话,万一家里出了什么急事不接不好。

“妈妈……还是爸打来的。”

“嗯……你接吧……”苏清晚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酒意和情欲让她的反应迟钝了半拍,但“爸”这个字还是让她残存的理智重新上线了一些。

林澈抱着母亲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把姿势变成了骑坐——苏清晚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一寸都没有漏出。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凳子两侧,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件杏色小肚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另一只也只剩下半片布料勉强遮挡。薄纱长裙堆在腰间如同一团凌乱的云。她身上残留的盛唐仕女妆容——晕开的黛眉、冲淡的唇脂、歪斜的花钿——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雨水浸泡过的水墨画,模糊而颓靡。

林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他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静和自然。

“小澈啊,你妈电话怎么打不通?一直没人接。”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苏清晚听到丈夫的声音,眼神闪了闪。她看了眼儿子,没有出声,但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一种混合着刺激、叛逆和恶作剧快感的笑意。

然后她开始使坏了。

她搂着儿子脖颈的双臂收紧了一些,胸口的巨乳更用力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同时——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失控的痉挛,而是一种刻意的、有技巧的、挤奶般的蠕动——穴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推挤着,如同一只温热湿润的手掌在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林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没想到这个骚妈妈,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挑逗他。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了一下母亲的腰,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闹!”

苏清晚无声地笑了,杏眼弯成了两轮月牙,但穴肉的收缩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有节奏的挤压吸吮让林澈的龟头一阵阵地发麻,差点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喘息。

“哦……妈可能睡了吧。”林澈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就有点晕了,我送她回的宾馆,她可能直接就睡了,没听到电话。”

“喝了不少酒?清晚的酒量不好,怎么这么没有分寸,你也不拦着点。”林建国语气里带着些微的埋怨。

“我拦了,但她和同事们今天都很高兴,互相敬酒我也不太好意思一直帮她挡酒……”

苏清晚的舌尖这时候凑到了儿子的耳垂旁,轻轻舔了一下。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林澈的后脖颈刷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肉棒在母亲体内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他腾出掐着母亲腰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无声地把她的脸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既是阻止她继续作妖,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看到她那张淫荡的媚脸而直接缴械投降。

“对了小澈,我打电话是想问你妈一件事。我们家里的遥控器没电了……嗯,那个电池,你知道你妈放哪了吗?我翻了半天没找着。”

“电池?”林澈想了想,他对家里东西的摆放还算熟悉,“你看看电视柜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有个黄色的小铁盒,我记得应该放在里面。”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走动和翻找的声音。趁着这个间隙,林澈低下头,嘴唇贴在被他按进肩窝的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妈妈……你再使坏……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床上,打视频电话当着爸的面把你肏给他看……”

苏清晚闷在他肩窝里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声的震动从她的胸腔传递到他的身上,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柔软地颤动着。她的蜜穴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收缩的力度——但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若有若无的蠕动,如同一个慵懒的吻。

“找到了找到了!就在你说的那个盒子里。还是你了解你妈。”林建国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找到东西后的轻松。

“找到就好……”

林澈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太对——刚才忍耐母亲蜜穴诱惑的那段时间,加上持续的性兴奋,让他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果然,林建国注意到了。

“小澈,怎么听着你有些喘?”

林澈的脑子飞速转动了一下。

“哦……我在外面夜跑。送完妈回宾馆之后,我就顺便跑步锻炼一下。”

“夜跑?注意安全啊,别跑太晚了。”

“知道了爸。”

苏清晚在他肩窝里听到“夜跑”两个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肩膀微微颤动着。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一堆事呢,阳台的窗帘杆松了,厨房的灯泡也要换,还有这个月的水电费也该去交了……我要上班没时间,她一个女人家,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这么多天,家里都快乱套了。”

苏清晚的笑容消失了。

她从儿子的肩窝里微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眉头轻轻蹙着,嘴角向下抿紧,杏眼里的媚意一点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不高兴的神色。

她注意到——丈夫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比赛的事情。

没有问她今天表演怎么样,没有问评委说了什么,没有问她有没有拿到名次,甚至连一句“累不累”或者“辛苦了”都没有说。

他关心的是电池放在哪里,是窗帘杆松了,是灯泡要换了,是水电费该交了。在他的认知里,妻子就是一个该待在家里的存在——负责打扫、做饭、交水电费、修这修那。至于她在舞蹈上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她在舞台上绽放的光芒,她获得的认可和掌声——这些东西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根本无关紧要。

苏清晚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委屈——她早就对丈夫不抱什么期望了——而是因为一种空落落的失望。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离她最远。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身体微妙的变化。她的肩膀塌了一些,搂着他脖颈的双臂也松了力度,蜜穴的收缩完全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立刻读懂了她为什么不高兴。

一股心疼和愤怒混合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涌,妈妈明明这么优秀,父亲却不懂珍惜,眼里只有家里的鸡毛蒜皮。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随意:

“爸,妈过两天比赛结果出来领完奖品就回去。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母亲的后脑勺滑了下来,绕到她的前面,隔着那件歪歪扭扭的小肚兜,狠狠捏了一把她暴露在外的巨乳。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口。

“嗯——!”

苏清晚猛地咬住了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澈,胸口剧烈起伏——他居然在和父亲通话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

但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个一脸坏笑的、调皮的、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意味的表情——那个表情在说:“别理他,我会好好疼你。”

她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击中了。

“领奖品?什么奖品?”林建国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就是舞蹈比赛的奖品啊爸,妈妈她们今天比赛来着。”林澈故意强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替母亲不平的意味,“妈妈还被评委夸了呢,说她是今天最出彩的表演。”

“哦,那挺好的。”林建国的回应轻描淡写,显然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那就等领完奖再回来吧。让你妈早点回来,家里一堆事等着她呢。小澈,你也早点跑完回去休息,别太晚了。”

“好的爸,晚安。”

电话挂断,林澈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

苏清晚低垂着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角向下抿着,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即使她早已对丈夫不抱期望——但每一次被印证这种不关心的事实时,那种空落落的滋味,还是会在心底弥漫开来。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比赛,每天挥汗如雨地排练。今天在舞台上倾尽全力地演出,获得了评委的高度赞赏。而她的丈夫——那个应该是和她最亲近的男人——自始至终连一句“她今天比赛表现怎么样”都没有问。他心里装着的是电池、窗帘杆、灯泡和水电费。

在他眼中,她不应该是一个有梦想的舞者,只能是一个负责维持家庭运转的主妇。

心中的失落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妈妈……”林澈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如同在触碰一朵易碎的花。

苏清晚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嘴唇微微颤动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维持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搂住儿子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还是我的小男友对我好……知冷知热……懂得疼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鼻音。

“你爸……他从来就不关心我跳舞的事……他觉得跳舞不务正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应该待在家里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小更闷。

“其实我也不怪他……他养家辛苦……没时间顾家……可是……今天在台上跳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如果他也在台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林澈心口一阵钝痛。

他搂紧了母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上下游走,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妈妈……别难过了……爸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不懂浪漫,不知道怎么表达,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你……”

他先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软而坚定。

“不过——不管爸怎么想,我想让妈妈知道,我理解你。妈妈今天在台上的每一秒我都看到了,你跳得真的太美了。你不只是家庭主妇,你还是舞者,是艺术家。你的付出和努力,值得被看到,值得被赞美,值得被认真对待。我为你骄傲,永远都是。”

苏清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的脸。他的眉眼是认真的,目光是温柔的,嘴角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微笑。明明是她的儿子——是应该被她照顾、被她保护的孩子——但在此刻,他却成了那个替她擦眼泪,对她说出“为你骄傲”的人。

二十年的婚姻里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东西,她的儿子给了她。

苏清晚忍了很久的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凑过去,在儿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不是情欲驱使的、急躁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感恩和深情的、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谢谢你……小澈……”

“别哭了妈妈……”林澈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暖,“爸爸不疼你……以后就让儿子来好好疼你好不好?让主用大鸡吧把你好好肏一顿……让我的小晚快乐起来好不好……”

他说着,双手托住母亲的臀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苏清晚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滑到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龟头压在宫口上——火车便当,母子俩最喜欢的性交姿势。

“嗯……肏我……肏到妈妈被灌满为止……”

苏清晚搂紧了儿子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心中的委屈还在,但却被儿子的温暖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她需要被填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填满,更是心灵上的。她需要确认自己被爱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

而林澈正好给了她所需要的。

他开始了律动。

这一次的抽插节奏和刚才的狂暴完全不同——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充分,每一次进入都深沉而有力。不是打桩机般的蛮干,而是一种带着温柔的、有节奏的、如同潮汐般的律动。每一下都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带来一波又一波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嗯……好舒服……就是这样……主人好温柔……”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感官都交给了肉棒和主人。不再去想丈夫的漠不关心,不再去想比赛的名次,不再去想任何让她烦恼的事情——只有怀抱的温度,只有体内肉棒缓慢而深沉的律动,只有儿子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的情话。

“小晚……你是最棒的妈妈……你是最美的舞者……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龟头顶开宫口挤入子宫,厚重的柱体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快感揉进了她的骨髓。

慢慢地,节奏开始逐渐加快了起来。

缓慢的潮汐变成了急促的浪涌。林澈的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越来越快地运动着,每一次抬起母亲的臀部再放下,都让她整个人被高高抛起又被粗大的肉棒稳稳接住。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苏清晚的臀肉在每一次的撞击中如同波浪般剧烈颤动,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好爽——主人——大鸡吧好厉害——哦——妈妈好喜欢被儿子肏——嗯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刚才失神时那种无意识的气音,而是回复了清晰的、甜美的、带着骚劲的娇喘——那种属于苏清晚特有的、又软又嗲又黏的、像融化的蜜糖般流淌的声线。

“哦——儿子——你比你爸——比你爸强一万倍——嗯啊——主人的大鸡吧——才是妈妈想要的——啊哈——妈妈只属于大鸡吧主人——”

“骚妈妈——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灌满你——把你的子宫全部射满——”

“啊——射——射进来——全部给妈妈——啊哈——”

林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到最深处——

肉棒在子宫腔内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灌注进去。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收缩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进子宫深处。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呜咽,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了几秒——

彻底瘫软在了儿子怀里。

……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林澈抱着瘫软的母亲,保持着肉棒插在她体内的状态,慢慢走向了浴室。他用一只手拧开花洒,调好水温,然后脱去母亲身上残存的衣物,继续插着一丝不挂的她,站在了温水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液、泪痕、蜜液和精液。水流顺着苏清晚的肌肤向下滑淌,将她身上残存的舞台妆彻底冲洗干净——花钿被水溶解,顺着脸颊滑落;黛眉化成了两道淡淡的灰影;唇脂被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她原本的、淡粉色的唇色。

洗净了妆容的苏清晚,如同蜕去了一层华美的壳——少了那层精致的伪装,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清雅动人。素净的脸上只有水珠,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只有那双——即使洗去了所有的粉黛和妆饰——依然美得让人心颤的杏眼。

林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洗头发、洗身体。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将洗发水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头皮一路按摩到发尾。他帮她清洗耳后、脖颈、锁骨、胸部、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细心而温柔,既不急躁也不带有色情的意味。

这个时候他不是她的主人,不是她的情人。

他只是一个心疼母亲的儿子。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任由温水和他的手掌洗去她一整天的疲惫。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她闭着眼睛,嘴角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而满足的微笑。

洗完澡后,林澈准备拔出肉棒,用大浴巾将母亲裹好,抱回了床上。可是苏清晚不肯,一定要儿子的鸡吧插着她,看着任性撒娇的美母,林澈只好宠溺地帮她插干水珠,继续插着她回到床上。

他帮她吹着头发,把被单裹到她赤裸的娇躯上。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埋在她的体内——就像苏清晚喜欢的那样,无论做什么都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她时刻感受到被填满、被连接、被占有的安心感。

两人最后躺在了床上。

林澈侧躺着,从后面搂着母亲。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肉棒从后面插在她的蜜穴里,因为已经射了三次而终于开始慢慢半软下去——但依然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堵住了灌满子宫的精液。

苏清晚握住了他放在小腹上的手,十指交扣。

窗外是省城深夜的万家灯火,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给两人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柔光。

“主人……”苏清晚轻声唤了一声,侧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儿子。

“嗯?”

“小晚最爱你了……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就是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酒意散去后的柔软和倦意。但那句话里承载的分量,比任何一次呻吟和浪叫都要沉重。

林澈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也是……小晚……主人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

苏清晚笑了一下——不是媚笑、不是浪笑、不是讨好的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她握紧了儿子的手,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是主人对小晚的承诺,也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告白。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幸福地睡着了。

林澈还没有睡。他看着怀中母亲安详的侧脸,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从窗帘的这一侧移动到了另一侧。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他会努力。努力让工作室的产品成功上线,努力赚到足够的钱,努力在这座省城站稳脚跟。然后,把母亲接过来。让她不用再做家庭主妇,不用再伺候一个不懂得欣赏她的男人。让她可以自由地追求她的舞蹈梦想,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她的光芒。

而他——会做那个永远坐在台下、为她鼓掌的人。

也会做那个永远在后台、捧着鲜花等她的人。

他会永远疼爱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在母亲的耳垂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晚安,妈妈。”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倾泻在这对母子交缠的身体上 出租屋外的夜色渐深,万家灯火一盏盏地熄灭了。

只有他们的心跳——在黑暗中,慢慢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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