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别情深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分,苏清晚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窗外的天色,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林澈还在沉睡,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占有式的姿态。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年轻而英俊。
今天他要返校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苏清晚的心脏,心中满是不舍。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从儿子的手臂下钻出来,赤裸的身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转过身,跪在床上,俯下身去。被子被她掀到一边,林澈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晨光中。他的肉棒正处于晨勃状态,粗大的柱身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几根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着。睾丸饱满地垂在两腿之间,经过一夜的积蓄,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苏清晚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而淫糜的弧度。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腹面缓缓向上舔去——舌面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糖果。舌尖抵达龟头的冠状沟时打了个转,卷起马眼处渗出的那滴晶莹前列腺液,吞入口中。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嗯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林澈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部本能地向上一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母亲的口腔。然后他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聚焦,看到了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晨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下来,拂在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轻柔的痒意。她正专注而认真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腮帮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早安……”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磁性。
苏清晚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嗯……早安……主人……”
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节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过马眼,时而卷弄系带。每一次深喉时,她的喉头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喉壁的肌肉不停收缩蠕动着,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这是她作为儿子专属性奴宠物的每日必修课——用一场深喉口交唤醒主人,用自己的嘴巴榨取他积攒一夜的浓精,将那股腥咸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作为自己的早餐。
十分钟后,林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猛地收缩——“妈妈……我要射了……”
苏清晚立刻将肉棒深深含入喉咙最深处,鼻尖紧贴在他的耻骨上,然后用喉壁的肌肉反复挤压着龟头。
“嗯——!”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食道。苏清晚紧闭双唇,喉头不停吞咽,将每一滴都喝进肚子里。直到肉棒最后一次跳动结束,她才缓缓将它从口中抽出,舌尖最后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将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张开嘴,让儿子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腔,然后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
“好喝……主人早上的浓精……又浓又多……妈妈全部喝下去了……”
林澈伸手揉了揉母亲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潮水。
“妈妈好乖。”
……
早餐十分丰盛——煎蛋、牛奶、烤面包,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和往常一样温馨平静。林建国精神奕奕,显然昨晚的宿醉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一边喝粥一边叮嘱儿子回学校后要好好学习。
“小澈,回去了要把心收回来,好好念书。这个假期你照顾你妈也辛苦了,回去了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林澈乖巧地应道。
吃完早饭,林建国穿上西装提着公文包出了门。大门关上的瞬间,母子俩对视了一眼——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那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已经足够。
林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餐桌上。苏清晚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腰肢顺从地缠上去。
他掀起她的居家裙摆,扯下内裤,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已经开始分泌蜜液的穴口——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好深——主人——用力肏我——把妈妈灌满——”
这是假期最后一次做爱了。林澈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抽插着,将所有的不舍和眷恋都化作了腰间的力量。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穿过宫颈口挤入子宫,在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肆意冲撞。
苏清晚搂着儿子的脖颈,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蜜穴疯狂收缩着,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舍,带着一种即将分别的惆怅。
最后,林澈将这几天里最猛烈的一发精液,狠狠灌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哦……全部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乖妈妈……夹住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嗯……夹住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流出来……”
……
八点半,母子俩手牵着手走在去舞蹈培训班的路上,十指紧扣。秋日上午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了两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斜影。
走到培训班门口,两人停下了脚步。
苏清晚转过身,抬头看着儿子。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
“回去了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知道了妈妈。”林澈轻声说,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你也是……练舞别太拼了……别太累……我会心疼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侧头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认识的人后,林澈飞快地低下头,在母亲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
“等我,十天后省城见。”
“嗯……我等妈妈,晚上记得给我打视频。”
苏清晚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培训班的大门。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儿子。少年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中如同一棵挺拔的白杨,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她的鼻头一酸,赶紧转回头,加快脚步走进了更衣室。
……
回到学校后,林澈给张学长发了消息。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碰头吃饭。张学长叫张远航,比林澈大两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衫,看起来就是典型的理工科男打扮。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敲定了加入团队的所有细节。林澈负责AI模型的核心算法开发,这正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他每周有三个下午没课,这些时间和周末就去工作室工作;有课的日子则利用晚上的时间远程编码。
“前期没有工资,但产品上线后你作为技术合伙人,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张远航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
“可以。”林澈干脆地点头。
和张远航分别后,林澈就去办了搬出宿舍的手续。理由是“校外有更安静的学习工作环境”。辅导员虽然不太赞成,但林澈拿出了之前的计算机竞赛获奖证书和学长创业团队的工作证明,最终还是批准了。
他搬进了学校附近的那间出租屋——就是之前母亲来省城和他幽会时两人共度的那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上那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也许是记忆给嗅觉施加了某种滤镜。
他把行李放下,将床单换成了新的,但枕头套没有换——因为那上面还有母亲留下的发丝和气息。
晚上七点,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苏清晚打来的视频通话。
林澈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几分。他接通了视频,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和以前在宿舍里接母亲的电话不同,那时候他得躲进狭小的洗手间里,把音量调到最低,生怕被室友听到。而现在,在这间属于他和母亲的出租屋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她说话,做任何事情。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出现的画面让林澈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苏清晚正躺在他的房间里,她躺在他的床上,长发散落在他的枕头上。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情趣内衣,那是昨天林澈亲手在超市替母亲挑选的。胸罩是纯白蕾丝的半杯款,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截雪白的乳肉和深粉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面。下身穿着白色蕾丝的丁字裤,带着两条细细的吊带,连接着一双白色的大腿吊带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那种。
白色的蕾丝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纯洁中透着极致的色情。
她一只手撑着手机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在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划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媚眼如丝地看着镜头——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柔情和渴望,如同两汪即将溢出的春水。
“儿子……想妈妈了吗?”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撒娇般的甜腻。
林澈吞了一口口水。他的肉棒几乎是在看到画面的同一秒就开始充血勃起,此刻已经完全硬挺了,高高翘在小腹上。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被撑得几乎要爆开。
“想,想了一天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早上刚和妈妈分开就开始想了……这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妈妈……妈妈有想我吗?”
“当然想啦!”苏清晚嗔了一声,“你爸今天出差了,我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第一件事就给你打视频呢!你看——”
她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让镜头能够拍到她的全身。然后她缓缓转动身体,从正面转到侧面再到背面,像一个模特在展示自己的穿搭——只不过她展示的不是什么高定时装,而是一套暴露到极致的情趣内衣。
“妈妈穿了你给我买的情趣内衣……还有你最喜欢的白丝……好看吗?”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双腿在身后交叉翘起,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的——像极了偶像剧里少女和男友视频聊天的样子,但身上穿的却是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内衣。
“好看……我的宝贝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被钉子钉在了屏幕上,舍不得移开半分,“妈妈穿上白色……又纯又欲……主人爱死了……”
“女为悦己者容嘛。”苏清晚抿嘴笑了笑,脸颊泛起一层浅红,“就知道你这个小色鬼喜欢这个调调,下次当面穿给你看……对了——”
她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挑。
“你怎么躺在床上?而且……这不是你宿舍吧?你在出租屋?怎么不住宿舍了?”
“嘿嘿……”林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挠了挠鼻尖,“出租屋里有妈妈留下的味道……闻着妈妈的味道睡觉更香……而且在出租屋里给妈妈打视频,不用躲洗手间了,多方便啊……妈妈你不是也一样躺在我的床上吗?”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妈妈是你的‘床上用品’吗?”苏清晚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俏皮,“那妈妈当然要在你的床上喽……而且枕头上全是主人的味道……妈妈闻着主人的味道自慰……才睡得着呢……”
“妈妈你好骚啊!”林澈笑出了声,然后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暗涌的欲望,“快……快自慰给主人看……我要看着妈妈的骚样子打飞机。”
说着,他褪下了内裤,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镜头前一柱擎天。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紫色的吊带丝袜。
正是昨晚穿在苏清晚腿上的那双。今天早上被他塞进了裤带带走。丝袜的尼龙纤维上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和汗液的气息,以及他们做爱时溅上去的一些干涸的液体痕迹。
他将那双丝袜缠绕在勃起的肉棒上,丝滑的面料裹住了粗大的柱身,然后他开始撸动——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柔软,带着母亲残留的体温和独特的气味,刺激着他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苏清晚看到那双紫色丝袜时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嘿嘿……今早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顺走的……”
“变态足控……用妈妈的原味丝袜打飞机……舒服吗?”
“舒服死了……上面全是妈妈的味道……又骚又香……”
苏清晚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也开始了动作——她的手从小腹滑下去,指尖拨开丁字裤的裆部,露出了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蜜穴。她的中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缓缓打圈。
“主人……妈妈的骚屄好痒……没有你的大鸡吧……妈妈好难受……好空虚……手指根本不够用……好想被你……被你套在鸡吧上肏上天……”
她的呻吟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又软又黏,如同融化的蜜糖。她的手指在蜜穴上加快了摩挲的速度,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自己,让儿子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自慰的全过程。
林澈看着屏幕里母亲的模样——白色情趣内衣半遮半掩着她丰腴的身体,雪白的巨乳从半杯胸罩里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指尖在蜜穴上飞速揉动着,晶亮的蜜液沿着指缝流下来,将丁字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紫色丝袜在肉棒上滑动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妈妈……再忍一忍……过几天等你来省城……我保证把妈妈肏得舒舒服服的……继续每天把妈妈抱在怀里肏到天亮……”
“嗯……妈妈等着……等着主人用大鸡吧好好照顾我……嗯啊……妈妈……妈妈要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妈妈……我们一起……”
屏幕两端,母子俩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对着彼此的影像同时达到了高潮。苏清晚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儿子的床单。林澈低吼一声,精液射在了缠绕着肉棒的紫色丝袜上,白浊的液体浸透了丝滑的尼龙纤维。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
“妈妈……你练了一天的舞……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吧……”林澈的声音在高潮后变得格外温柔。
“嗯……你也是……平时要好好吃饭……别熬夜……妈妈……妈妈明天再打给你……”苏清晚的眼眶微微泛红。
“妈妈明天见……晚安……我爱你!”
“晚安……妈妈也爱你……我的小男人……”
视频挂断后,屏幕暗了下去。
林澈盯着黑色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那双沾满精液的紫色丝袜叠好,放在床头柜上。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闭上眼睛,鼻腔里还残留着母亲丝袜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
……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澈除了上课,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张学长的工作室里。这是一间位于大学城科技园区的小型办公室,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摆着七八台电脑,墙上贴满了产品设计图和开发进度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方便面的混合气味——这是所有初创团队都有的那种味道,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荷尔蒙和通宵奋战的疲惫。
张远航带着林澈熟悉了整个团队——除了他们两个技术负责人,还有三个前端工程师、两个UI设计师、一个产品经理。林澈的加入让整个技术团队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他对AI算法的理解和编码能力让张远航赞不绝口。
“林老弟,你这代码质量绝了!”张远航看着林澈刚提交的一段核心算法优化代码,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本我们团队卡了一个多星期的性能瓶颈,你三天就给解决了!照这个进度,产品元旦前肯定能上线!”
林澈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埋头敲着代码。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这个项目走上正轨——为了母亲,为了以后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成为她实现梦想的依靠。
……
每天晚上八点半,是母子俩雷打不动的视频时间。
林澈会准时回到出租屋,洗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待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手机屏幕一亮,他的心跳就会加速几分——那种期待、兴奋,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这是恋爱的味道。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总会出现母亲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她会穿着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有时是黑色蕾丝的,有时是粉色透视的,有时是红色吊带的——搭配不同颜色款式的丝袜,在镜头前展示给他看。
“主人……今天想看妈妈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黑丝……妈妈穿黑丝最性感……"
“好……妈妈这就换上给你看……"
两人如同一对热恋期的情侣,隔着屏幕互诉衷肠、互相自慰。林澈会一边撸动肉棒,一边看着母亲在镜头前手指插入蜜穴自慰的模样;苏清晚则会一边呻吟,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深情地看着镜头另一端的儿子。
每一次视频结束后,林澈都会将母亲那双被他射满精液的丝袜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会想念母亲的体温、母亲的气息、母亲身体的柔软触感——那些通过屏幕无法传递的东西。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家中,苏清晚也会做着同样的事情。她会躺在儿子的床上,抱着儿子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感受着子宫里残留的高潮余韵,回味着儿子当初把滚烫射进去的充实感觉——虽然精液早就被她吸收干净了,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肉体记忆里,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时间飞逝,很快十天就过去了。
终于到了苏清晚来省城参加比赛的日子。
……
这天早上,林澈特意打电话向张远航请了一天假。
“学长,我妈今天来省城,这几天她要参加舞蹈比赛,我得去接她。”
“没问题!”张远航爽快地挥挥手,“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正好休息一天。对了,有空带阿姨来工作室坐坐啊,让我们见见林大神的母亲大人!”
“呃……下次吧,这次她时间比较紧,还要准备比赛……”林澈尴尬地笑了笑。
他当然不可能带母亲来工作室——万一被学长他们看出母子间的什么端倪就麻烦了。母子俩在外人面前必须时刻保持着正常的母子关系,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挂断电话后,林澈认认真真地打扮了一番。他换上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头发用发蜡抓出了一个清爽的造型,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帅气又充满朝气。
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形象无可挑剔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高铁站人来人往,林澈站在出站口的栏杆旁,目光紧紧盯着闸机口涌出的人流。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是一种期待见到爱人的激动,也是一种即将和母亲在外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接下来的几天,母亲会住在他的出租屋里,和他同居。白天她是来参加比赛的舞蹈老师,晚上她就是独属于他的女人——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让他的肉棒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晚和舞蹈培训班的四位女同事一起走出了闸机。五个女人莺莺燕燕、说说笑笑,每一个都打扮得漂漂亮亮,但在林澈眼中,只有母亲一个人的身影是最耀眼的,其他人都是母亲的背景板。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清晚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
母亲今天穿了一身黑灰色调的装束。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打底衫,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展现。双腿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不是夏天那种薄薄的透明黑丝,而是秋冬季节特有的、带着哑光质感的厚丝袜,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七厘米高,将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得更加修长。
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长款西装外套,板型硬挺,剪裁利落,一直垂到大腿中部,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职业女性的干练气质。
她的长发微微烫卷,用一字夹半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画着淡妆,眉毛是细长的柳叶眉,眼影是低调的大地色系,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妆容清淡而得体,衬托出她清冷纯欲的容颜。
这一身打扮——黑色、灰色、高领、包臀裙、厚黑丝、高跟鞋、长款西装——将她三十九岁的成熟韵味完美展现了出来。她不像二十岁少女那样青春活泼,也不像五十岁妇女那样老态龙钟,而是处在女性最美好的那个年龄段——成熟、知性、优雅、内敛,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少妇的人妻气息。
这种气质,在林澈看来,比之前视频时任何暴露的情趣内衣都要性感。
他感觉自己的嘴巴都有些发干了。
“妈!”他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过去。
苏清晚看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容中那一丝过于甜蜜的意味,恢复成普通母亲看到儿子时应有的那种慈爱表情。
“小澈!妈妈在这边!”
她身边的几位女同事也都是林澈的老熟人了——之前他陪母亲在培训班排练时见过好几次。几个女人看到林澈,都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哎呀,小澈来接妈妈啦!”
“好久不见啊小帅哥,又变帅了呢!”
“清晚姐,你儿子真是又高又帅,在学校肯定迷倒不少小姑娘!”
林澈一一礼貌地回应着,嘴角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一口一个“王姐”“李姐”“张姐”地叫得几位女同事心花怒放。他走到母亲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的拉杆。
“妈,累了吧?我来吧。”
“嗯,辛苦乖儿子啦。”苏清晚温柔地应道。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行李箱拉杆的瞬间短暂地触碰了一下——那一秒的肌肤相触,如同电流般在两人之间传递。林澈的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清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几位女同事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对母子之间那一瞬间的暧昧互动。
“清晚姐,你儿子真孝顺,还专程来接你!”
“是啊是啊,要是我儿子也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小澈啊,姐姐这里有个表妹,长得可漂亮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林澈和苏清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着打哈哈。
“王姐,我还在上学呢,不急不急……"
“就是就是,小澈还小,不用这么早谈对象……"
一行人走出高铁站,林澈叫了两辆出租车,将母亲的几位同事送到了她们预定的酒店。那是一家位于大学城的三星级酒店,环境还算不错,离比赛场地也不远。
安顿好大家后,已经是中午了。林澈做东,请几位女同事在学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湘菜馆吃了顿午饭。酒足饭饱后,苏清晚简单和同事们说了一下之后的安排。
“下午大家自由活动,可以在附近逛逛,也可出去玩一玩。明天早上九点酒店门口集合,我们一起去看比赛场地和排练。”
“那清晚姐你呢?”有同事问。
“我住小澈那里住。”苏清晚自然地说,“难得来一趟省城,我想多陪陪他。”
“也对也对,母子俩好好聚聚!”
“清晚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几位女同事都没有多想,纷纷表示理解。在她们看来,苏清晚来省城住在儿子的住处再正常不过了——哪个当妈的不想多陪陪孩子呢?
和同事们道了别,母子俩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
……
离开饭店后,林澈拉着行李箱,苏清晚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在秋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街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金黄色的落叶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在外人眼中,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子——母亲来省城看望在这里上学的儿子,再正常不过了。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挽着彼此手臂的这个动作,已经超越了普通母子应有的亲密程度。苏清晚的手臂紧紧贴着儿子的手臂,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和线条;林澈的手肘则若有若无地蹭着母亲胸部的侧面,隔着西装外套和打底衫,他能隐约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小澈……”苏清晚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妈妈想死你了……这十天……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的大鸡吧……想被你填满……"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如同在和儿子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但她的眼神却是炽热的,瞳孔深处燃烧着一团欲望的火焰。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肉棒在裤子里开始充血膨胀。
“妈妈……我也想你……想的要死……每天晚上对着你的视频和丝袜打飞机……但是那根本不够……我想要真正拥有妈妈……想把肉棒插进妈妈温暖的小骚屄里……"
两人就这样表面平静,低声述说着内心疯狂的淫秽情话,一路走回了出租屋。
饭店离出租屋很近,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推开房门的瞬间,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不用再继续伪装了。
林澈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刚来得及关上门,苏清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色长款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一旁的鞋柜上。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勾住儿子的脖颈,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激烈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苏清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儿子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深地按向自己。
林澈回过神来,双手环住母亲的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同时用力回应着这个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搅动,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人都快窒息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分开时,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晶莹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啪”地断开。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苏清晚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而炽热,脸颊上泛着情欲的潮红。
“妈妈……我想死你了……”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双手在母亲的腰肢上游走,隔着打底衫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妈妈也想你……每天都在想……”苏清晚喘息着回应,声音又软又黏。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是压抑了十天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那接下来这几天……就让我好好陪陪我的宝贝妈妈……”林澈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的额头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柔软的肌肤。
“嗯……主人……快用大鸡吧好好喂饱你的小母狗……小骚屄……小骚屄都快馋死了……"
苏清晚在这个独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彻底收起了刚才在外人面前摆出的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肆无忌惮地展露出自己淫荡的本性。她热烈而主动,一脸媚态地勾引着儿子,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从胸膛滑到腰腹,从腰腹滑到裤腰,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裤腰里。
“妈妈……”林澈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你知道你现在这副骚样子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苏清晚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握住了儿子勃起的肉棒,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像背着丈夫找情人偷情的饥渴人妻。”
“坏蛋……”苏清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妈妈不就是背着丈夫来找你这个小情人幽会的淫荡人妻吗?人家从家里千里迢迢来省城……就是为了找你这个大鸡吧小男友啊……"
“对……妈妈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小情人……专门背着丈夫来省城伺候我这个正牌男友的……”林澈的手探到母亲的臀部,隔着包臀裙和厚丝袜揉捏着那片丰满的肉团。
“那你这个男朋友还不快点……让你的女朋友好好享用你的大鸡吧?”
说着,苏清晚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将他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中部。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如同弹簧般猛地弹了出来,正正拍在她的小腹上。
“哦……终于又见到主人的大鸡吧了……妈妈可是馋这根大宝贝好久了!”
她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手指几乎无法完全合拢。她没有急着含入嘴里,而是先把林澈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捏着他的肉棒把玩——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龟头在自己的脸颊上拍打,时而凑近鼻尖深深嗅着上面的气味。
“嗯……好浓的气味……主人的大鸡吧……好馋人……"
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儿子,眼神淫荡到了极点。
林澈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她还穿着那身黑灰色的装束,黑色高领打底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灰色包臀短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裙摆下那双裹着厚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淫荡——这风骚的副模样,和刚才在高铁站时那个清冷优雅的舞蹈老师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林澈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太太……”他故意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我们……我们这样……被你老公知道了不好吧?”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儿子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立刻配合起来。
“没事的……”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打底衫磨蹭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娇媚而放荡,“人家和他说了是来出差参加比赛的……他不会怀疑的……而且他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只好偷偷跑出来找你这个小情人……哦……大鸡吧的气味好浓……好喜欢……"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的腹面缓缓向上舔去。舌面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糖果。
“和家里老公说是出差……实际却是专程跑来吃我的大鸡吧……太太,你这种喜欢出轨偷情的人妻可真淫荡……”林澈配合着说,手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嗯……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欢背着老公吃情人大鸡吧的骚货……哦……情哥哥的大鸡吧真好吃……好粗……好大……好烫……比我老公的强一万倍……"
苏清晚说着,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过马眼,时而卷弄系带,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碾压冠状沟。她的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啧……唔嗯……啧啧……嗯……"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澈舒服得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嘶——小骚货……真会舔……小嘴好紧……天生就是吃鸡吧的料……”他抚摸着母亲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意,“我要把你这个骚货人妻关起来……让你老公找不到你……天天喂你吃大鸡吧……让你当我的专属性奴……"
“唔……不要……咕噜……人家还有老公和儿子……我只是跑出来和你偷情的……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原来不光是人妻,还是人母啊……”林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那更刺激了呢!太太,你这次要玩脱咯,落到我手里可跑不掉喽……"
说罢,他按住母亲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苏清晚被他顶得直翻白眼,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转,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
“唔……咕噜……呲溜……"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却是迷离而餍足的,仿佛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她的手抓住儿子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借力让自己能够吞得更深。
十几分钟后,林澈感觉到睾丸一阵收缩,射精的欲望汹涌而来。
“哦……骚货人妻……我要射了……给我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唔嗯——!"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苏清晚紧闭双唇,喉头不停吞咽,将每一滴都喝进肚子里。她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射精结束后,她缓缓将肉棒从口中抽出,舌尖最后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将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让儿子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腔,眼神拉丝,露出一个餍足而讨好的笑容。
……
“妈妈真乖。”林澈把她搂进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
苏清晚趴在儿子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她穿着厚黑天鹅绒丝袜的美腿无意识地和儿子的肉棒摩挲着——那种丝滑而温暖的触感,让刚刚射过精的肉棒迅速又有了反应。
柱身在那双裹着厚丝袜的大腿间磨蹭着,丝袜的棉绒纤维带着一种独特的滑腻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林澈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能透过厚实的丝袜面料感受到母亲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若即若离的、隔着一层薄障的刺激,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让人欲罢不能。
“妈妈……”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你的骚丝腿好舒服……我最喜欢你穿丝袜了……"
“小色狼……”苏清晚娇嗔地笑了起来,故意夹紧双腿,让厚黑丝袜更紧密地裹住儿子的肉棒,“就知道你这个足控喜欢……今天特意穿了双厚黑的……我看现在网上流行这个……怎么样?好看吗?”
林澈的手掌覆上母亲的大腿,隔着厚厚的天鹅绒丝袜抚摸着那片柔软的肌肤。这种厚黑丝和夏天那种薄透的黑丝完全不同——它不是那种亮面的、带着反光的材质,而是哑光的、沉静的、带着一种低调高级感的黑色。薄丝有一种轻浮的性感,而这种厚黑丝却有一种内敛沉静的气质,弱化了肢体的暴露感,用统一流畅的黑色线条塑造出腿部的雕塑感,低调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搭配上母亲今天这一身黑灰色的装束——黑色高领打底衫、灰色包臀裙、黑色高跟鞋、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整个人显得清冷禁欲,内敛简约,有一种不动声色却让人心跳加速的气质。
“好看……妈妈今天这个打扮……又冷又御……让我好想狠狠征服你……”林澈的手指在母亲的大腿上游走,从膝盖一路向上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又滑回膝盖,反复抚摸着,“这双厚黑丝……把你的腿包得这么严实……反而更性感禁欲了……看得我想把你肏到下不了地……"
“呵呵……那你来啊……”苏清晚挑衅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骚妈妈……”林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我先肏烂你这双丝骚腿……你这双美腿穿上丝袜,真是让我看一次想肏一次……说,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哼~!”苏清晚娇嗔地哼了一声,脸颊泛起一层浅红,“人家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这个足控变态……不管我穿不穿丝袜,都要把我的腿抱着舔上半天……还有脸怪我?”
“嘿嘿,妈妈说得对……”林澈坏笑着,将肉棒抵在母亲那双并拢的、裹着厚黑丝袜的大腿根部,“主要还是妈妈的玉腿太美了……以后你穿丝袜我就射你丝袜上……你不穿丝袜我就射你奶子上、射你脸上、射你屄里……你这个大奶丝腿骚妈,全身上下都能肏……"
“要死了你……”苏清晚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这么作践人家……"
“哎呀呀……对不起啦妈妈……”林澈赶紧松开她的腿,俯下身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实在是因为我太爱你……太喜欢你了……你又这么美……儿子哪里忍得住……原谅我好不好……"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苏清晚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娇笑着推开他,“停停停……轻的痒死了……别闹了……"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林澈得意地笑了起来。
“哼……”苏清晚白了他一眼,然后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别高兴得太早……虽然原谅你了,但是罚你不准玩妈妈的腿……要先用你的大鸡吧让妈妈的小穴爽了再说……"
她先是脱下了黑色高领打底衫,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胸罩。然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接着是灰色包臀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臀部褪下,扔到一边。
但她没有脱丝袜,故意留着勾引儿子,让他能看不能吃。
那双厚黑色的天鹅绒连裤丝袜还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部,包裹着她的翘臀和美腿。她将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部位,露出了那朵已经开始分泌蜜液的、粉嫩的蜜穴。
这副半裸的模样——上身赤裸,下身半穿着厚黑丝袜——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纯欲感爆棚。
苏清晚躺在床上,大大地张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穴口,向儿子展示着那片粉嫩湿润的肉缝。
“来啊……先用你的大鸡吧让妈妈爽个够……妈妈不满意就不让你完腿……"
林澈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二话不说,抱起母亲那双穿着厚黑丝袜的美腿,将它们并拢抱在怀里,然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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