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慈母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苏婉清收到那条任务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剁排骨。
菜刀落在木砧板上,一声一声,沉闷而均匀。
窗外下着细雨,灰白色的天光从阳台玻璃门透进来,把她藕荷色家居旗袍的下摆染成一片模糊的湿影。
灶台上的砂锅正在冒白汽,莲藕排骨汤的香气弥漫在厨房里——林泽爱喝的,她每周至少炖一次。
排骨是她早上六点半去菜市场挑的,莲藕是回来路上在拐角那家蔬菜摊买的,摊主认识她,多送了一小把枸杞。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注意力已经不在排骨上了。
视野右上角那个从她绑定慈母堕落系统以来一直安静的光点,今天早上忽然闪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提醒,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急促频率,像心跳。
她擦了擦手,点开。
任务的内容很短,短到她读了第一遍就记住了每一个字。
但她还是读了第二遍。然后第三遍。
“慈母的职责不仅仅是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真正的母爱,是在儿子需要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排解那些他自己无法排解的压力。
你的儿子已经很多天没有和你亲近了。
他工作很辛苦,工地上的事情让他疲惫,他的妻子虽然能给他婚姻的温暖,但有些事,只有母亲能做。
今晚,在他睡着之后,去他的房间。不要开灯。用手帮他。让他释放。
这是你作为母亲的责任,也是你作为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的特权。
任务奖励:积分加五百,解锁被动技能『母の手』——此后你用手触碰的任何部位,都会自然产生一种让对方放松的暖意。
失败惩罚:你的手将在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持续冰凉,无法被体温捂暖。想想你批改学生论文时,冰冷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不出一个字。你承受不起。”
苏婉清把菜刀放在砧板上。
刀刃上沾着一小块排骨的骨髓,粉白色的,被厨房灯光照得发亮。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指,然后站在厨房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淋湿的小区绿化带。
她今年三十九岁。
丈夫去世多年。
她一个人带大了林泽和林小鹿。
她是大学中文系的副教授,研究方向是魏晋文学。
她能在课堂上讲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讲足九十分钟,但此刻她的大脑里只剩下六个字——用手帮他。
让他释放。
她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
系统绑定的第一个任务,是让她在儿子洗完澡之后帮他递毛巾。
她记得自己当时站在浴室门口,毛巾抓在手里,指节发白。
后来逐渐升级了——早安吻、帮他揉肩、在他发烧时用温水擦身。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母爱。
但这一次,系统给的措辞不再是“帮助”或“关怀”。
是“释放”。
这个坎她绕不过去。
她把排骨一块块码进砂锅里,盖上盖子,调到文火。
然后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背后的挂钩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在同龄人中算保养得好的,眼角有细纹但不多,嘴唇因为刚才在厨房试汤的咸淡而微微发红。
她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他妈妈。你只是帮他——释放压力。他最近工作太累了。”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晚上十点。
林泽下班回来,浑身是工地的混凝土粉尘和汗味。
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安全帽拎在手里,脸上有一道被太阳晒出的口罩印。
姜如歌今天值夜班,要凌晨才回来。
苏婉清给他留了饭,坐在餐桌对面看他吃。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他大口扒饭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她忽然注意到他的喉结形状很像他爸。
她给他爸也是这样做了很多年饭,然后他爸就没了。
这个念头让她在心里把今晚计划的执行坚定了几分——她是在替他爸照顾他。
“妈。今天汤有点咸。”
“是吗。我尝尝。”她起身拿勺子喝了一小口碗里的汤底,眉头微皱,“确实咸——应该是最后收火时放多了盐水。下次注意。”
“没事,挺好喝的。”他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干净,然后站起来要去洗碗。
她把碗从他手里拿过来:“你去洗澡。身上全是灰。衣服扔在洗衣篮里——小鹿今天帮你洗了昨天的衣服,你今晚换下来直接放进去就行。”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
她在灯下看着他走路时衬衫下摆从腰带里松出来一小截的背影,把自己的心跳压了下去。
淋浴间方向传来水声。
她把红茶杯端到自己房里,轻轻掩上门。
系统的通知还在闪。
她再次打开它——不是确认任务,而是查看时限。
系统给了她今晚凌晨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最推荐的执行时间。
因为林泽在这个时段会进入慢波睡眠,不容易醒。
她把任务读了一遍,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从衣橱里拿出的不是棉布睡裙——太常规了。
她挑了一件真丝的珍珠白睡袍,面料薄且垂顺
系带松松打结后能隐约勾勒出乳房下缘和腰的起伏。
这件睡袍是上次生完孩子后秦曼送给她说“等身材恢复再穿”的,她一直放在抽屉里没动过。
今晚她把它拿出来,穿在浴袍里面。
然后解开发髻让头发散在肩上——她平时教课总盘发,头发放下之后年轻了好几岁。
她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没涂口红——什么都没涂。
只是用手把睡袍的系带多绕了一个极松的扣,让它更容易拉开。
凌晨一点。
客厅安静,只有阳台外面的雨声偶尔从窗缝传入。
她没有用手电。
而是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用脚底摸索每块地板的接缝,避开了会发出嘎吱声的那两排木地板——
每排位置她都知道,因为家政阿姨每年打蜡都会提醒她走廊地板中间有两片松了。
走到林泽房间门口,她往里面瞟——窗帘没完全拉严,窗外灰蒙蒙的雨云透光。
她的儿子侧躺在床右侧,被子卷到腰间,上半身露在夜色里。
肩膀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睡着,很深。
她推门进去。
门轴她今天下午提前涂了润滑油——她在超市买的缝纫机油,用棉签沿着门轴的缝隙涂了两层。
门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
房间里有一股极淡的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着他自己皮肤的味道——
那股她给他洗了二十几年校服之后仍然能闭眼辨认出的体味。
她走到床边站了几秒,低头看着他。
他的睫毛在微弱的夜光下投影极淡,嘴唇微张,呼吸平稳。
睡着的他看起来比白天小了至少五岁——不是二十三岁的建筑实习生;
而是她抱过哄过送过校车的那个男孩。
这个念头让她险些退出房间。
但系统在视野边缘闪着催促的频率,跟她心脏现时的搏动一拍一合。
她把睡袍的系带拉开。
真丝滑过肩膀掉在地板上,无声。
她赤身站在儿子床边,只有一件敞开的睡袍挂在手臂上。
胸前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空气中逐渐收紧,小腹那条旧妊娠纹——因为她生林泽时是顺产——在暗光中只是一道比肤色略浅的细线。
她掀开他的被子。
小心地只拉到膝盖位置,铺角仍压在他身体两侧保留原有的暖度。
然后在床边的地毯上慢慢跪下去——右膝先落,左膝跟着,起来时左膝后侧不小心压了一下睡袍下摆,把自己重心带偏了半拍,肩膀撞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
充电器线晃了一圈,没有发出声响。
她稳住呼吸,手伸向他的腰部。
他的睡裤是系绳款式,绳子系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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