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正宫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蜜月第七天,傍晚。
姜如歌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全部贴在太阳穴上,她没拨开。
手里的红茶已经凉透了,杯沿上印着她下唇的轮廓——今天下午涂的润唇膏,无色的,在白色瓷杯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油痕。
她看着海平线上最后一小块橙色被夜海吞掉。
然后把杯子放在小圆桌上,转身推开落地窗。
林泽歪在床上翻一本海洋生物图鉴。
刚洗过澡,腰上围了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没干,有一滴水珠挂在右边锁骨上,灯光下反着很小的亮点。
他翻页的动作很慢,手指在铜版纸上轻轻划过去,像在摸珊瑚礁的照片。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手指,他的锁骨,他翻页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在看一张海兔的照片,那种生物雌雄同体,一生中可以在雄性和雌性之间切换数次。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读到那一段,但她觉得这个巧合太尖锐了。
“老公。”她说。
林泽抬头。
她叫他全名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特别严肃的事,要么是她接下来要宣布一项重大决定。
但这次她叫的是“老公”,不是“林泽”。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平时轻,轻到他要把图鉴合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坐直了身体才能接住。
“怎么了。”
她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来。
床垫往下沉了一下。
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他以前见过——婚礼那天早上在化妆间,她也是这个动作。
上次她画完圈之后把他裤子脱了。
这次她的表情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笃定的。
这次是一种他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她像是已经被逼到了某个墙角,但她不确定该不该让他看到那面墙。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听完不要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
林泽把手从自己膝盖上移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是凉的,不是空调的关系——她刚才在阳台上站太久了。
“你说。”
姜如歌深吸一口气。
“隔壁那个空乘。白茉莉。前天下午,你跟她做了。”她感到他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我知道。不是猜的,是知道。从头到尾我都知道。那天下午我没去市区——我在酒店走廊里站了很久,就在她房间外面。
我听到了整个过程。从你进去,到她跪下来,到她叫床的声音变调,到最后你射了之后她昏过去。”
林泽的手指已经完全僵住了。
他的喉结来回滚了好几次。
前天他回来之后她只问了一句“相机修好了吗”,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他以为她不知道。
他一直在等一场暴风雨,但她没有发火,没有质问,没有翻他手机。
现在暴风雨来了——但她的语气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已经过期了的天气预报。
“你一直在等我说这个,对不对。”她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把他的手指包在自己的两只手之间。
“我没有生气。因为那天是我安排的。你穿的那条深蓝色衬衫是我选的。我把你一个人留在沙滩上是因为我知道她会来找你。
你身上带着的那些改变——更持久、更硬、更不容易射——也是我给你的。不是药,不是手术,是一种你不需要理解的方式。但源头是我。”
林泽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不是愤怒。
是需要处理的信息量太大,他的手自己做出了反应。
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
然后抬起头看她。
“你说——是我。那些——那些变化——我确实感觉到了。洞房那晚我能连续好几次,硬度比以前高了两三个层次。我以为是因为结婚——兴奋。你告诉我是因为你。”
“对。是因为我。”她说。
她今天不打算骗他。
那个框架她不能完全解释,但她也不能继续瞒着他在他身体里做手脚这件事。
“你不需要知道我具体怎么做到。但你需要知道,你的身体,从婚前体检开始,每一个变化我都参与过。
不是为了控制你——是为了让你在床上更好。更持久,更硬,射得更多。你满意你最近的表现吗。”
林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满意。”
“那就行了。过程你不用知道。结果你享受到了。”她把他的手重新拉过来。
“前天那个空乘——也是我安排进你房间的。不是因为她那个人——是因为我需要你跟她做一次。
你需要适应不止一个女人。以后家里不会只有我一个。
不是我爱吃醋的问题——是将来会有更多人。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你只需要相信一件事:不管这个房间发生什么事,这——”
她把他的手举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允许你碰别人,你就碰。我不允许,你就不能。这就是我。”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
婚礼那天上午她站在圣坛前面给他戴上去的时候手没有抖。
当时他以为她是紧张控制得好。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笃定的平静。
她在给他套戒指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套的是一枚可以同时容纳更多女人的环。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姜如歌把声音放得更轻。
“蜜月明天结束。白茉莉明天也退房。今晚——我想让你跟她再做一次。不是她单独跟你——是我跟她一起陪你。三个人。在这张床上。”
林泽抬头看她的眼睛。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困惑——不是那种“你在试探我”的警惕,而是更深层的疑问。
他认识她以来,她在床上一向是主动的、主导的、有时候甚至像在发号施令。
但她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分享的苗头。
婚礼前她在婚纱店里咬着他的下唇说“你是我的”,洞房夜她骑在他身上说“正宫专属印记”。
一个一直把“独占”挂在嘴边的女人,突然要把另一个女人拉进自己床上——这不是试探。
试探不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你确定。”他问。
“确定。”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不是因为你觉得我——想要这样。”
“不是。”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蕾丝睡裙,他感到她的心跳。
“我要你看着我跟她一起在床上。我要你当着她面对我说——我是你老婆,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我要她亲耳听到。然后我要你操她。像前天一样——但这次我在旁边看着。
我教你操她哪个角度更舒服。教你怎么捏她的阴蒂让她更快到。我需要你跟她做——然后我需要你射在她里面。然后再回到我里面。你能做到吗。”
林泽把自己的手指从她胸口滑到她颈后,把她轻轻拉近。
他的手很稳,但他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大概一倍。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他皮肤本身极淡的咸,刚才洗澡时的热还在毛孔里。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
像一个被领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悬崖边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领他来的那个人,在往下跳之前一步。
“知道。”
“你刚才说你听到了全过程。她叫得很大声——你听到她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姜如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
但他问的是“你什么感觉”。
这句话让她觉得他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
他问的不是行为本身,是行为在发生的那一刻——她独自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听着自己丈夫在隔壁房间里让另一个女人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她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分钟我想冲进去把她扯开。”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诚。
“第二分钟我逼自己把脚粘在原地。第三分钟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在你快射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是我。
然后我就不想冲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她在你下面怎么叫,你最后的一拍还是返给我。
所以我今天敢提这件事。敢提三个人。因为前天你在里面操她,而我一个人在门外可以等。”
林泽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眨眼。
他的食指在她脖后那小块凹处轻轻揉着——不是挑逗,是安抚。然后他说:“好。什么时候。”
“八点。还有不到一个钟头。她穿制服。空乘全套。你自己选今晚你要把丝巾从她脖子上拆几次。”
“一次。第一次之后你拆。”
“行。”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被他接住了。
她今天把这个大胆至极的安排放在他面前时其实心里没底——她不知道他会推辞、会恐惧、还是会觉得她在测试他。
但他只是说“好”,然后帮她拉了拉睡裙肩带。
白茉莉在自己房间里已经把全套空乘制服穿好了。
深蓝色短夹克外套,收腰垫肩,袖口有两颗银色金属扣。
里面是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一条红蓝条纹丝巾——不是姜如歌今天帮她重新系的那条,是一条新的,她自己带来的备用款。
包臀裙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后面有一道极细的开叉。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薄到肉眼几乎看不出颜色。
但在灯光下会让小腿皮肤反出极细腻的均匀光泽。
脚上是黑色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
盘发。
法式髻,每一缕头发都用发夹固定,露出完整修长的后颈。
耳垂上两颗极小的珍珠耳钉——跟制服配套的标准款。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口红是正红色,唇峰画得很分明。
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两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头闭眼深呼吸了大概十秒。
前天那场性交的身体记忆还留在她身上。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撞击之后,到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还能感到轻微的酸胀。
膝盖上磨出来的红印已经褪了,但右腿后侧有一块被高跟鞋卡住的擦痕还在
走路的时候丝袜摩擦那块皮肤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涩感。
她的嗓子前天哑了整整半天,今天刚恢复,说话还有一点点沙——录音设备里出来的空乘广播反而更有磁性。
她对着镜子把制服前襟整了整。
深呼吸。
然后推门出去。
站在蜜月套房门口,她抬手敲了三下。
不是急,很稳。
这是她敲了几年头等舱旅客套房门的节奏——不急不慢,过了这门她不是客人也不是乘务长,她是应正宫之邀进来的第三个人。
门开了。
姜如歌站在门口。
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半湿的头发披在肩上,赤脚。
没有化妆,但皮肤在走廊灯下有一层白茉莉从未见过的微光——不是化妆品的光泽,是皮肤本身像是在由内往外发光。
白茉莉注意到了但没时间细看。
姜如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你今天这条丝巾比前天那条好看。进来。”
白茉莉走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反锁。
林泽坐在床沿,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正视。
他的妻子在旁边,他正在用眼神确认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的女人,此刻也已经在她的角色中准备好了。
姜如歌拉着白茉莉的手腕让她站在床尾。
然后她松开手,绕到林泽旁边,侧身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动作很小——外人看来是亲昵,但白茉莉看懂了。
她是在展示:这是我的。
在你面前展示。
你要用你的眼睛确认——这个你前天操过的男人,他的第一触碰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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