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隔壁的耳朵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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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第四天,深夜。

姜如歌把那瓶椰子油打翻之后就没有再捡起来。

油从瓶口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椰子味弥漫在整间卧室里,混着海风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的咸腥,变成了一种又甜又咸的黏腻气息。

她此刻正躺在床上,双腿被林泽架在肩上,后背垫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

这个角度让她的骨盆抬高了大概三十度,他每次顶入时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滑进更深更窄的前穹间隙——

那个位置紧贴着子宫前壁和膀胱后壁之间,是她在洞房夜被他无意中发现的角度。

从那以后他就记住了。

“你今天——比昨天——更——更会找——这个角度你是不是——每天都偷偷练——”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顶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白色比基尼早就被扯掉了,乳房上裹着一层椰子油的薄光,乳头在油膜下硬挺挺地顶着空气。

她伸手想把油抹匀,但手刚碰到胸口就被他顶得滑到了锁骨上。

“我没练。是你——每次都不一样。”林泽的声音也有点喘。

他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床头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深蓝色泳裤褪到了大腿中段,臀部肌肉在每次往前顶的时候绷得很紧。

他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把她双腿分得更开——这个角度能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他能看到自己每一次抽送时阴茎在入口处撑开的那个圆环。

圆环边缘的黏膜因为反复摩擦已经充血成了深粉红色,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半透明的爱液泡沫。

“怎么不一——一样——你说——唔——”她的膝盖被他压到了胸口两侧,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酸胀感从腘绳肌往上蔓延到臀大肌。

但阴道在这个折叠姿势下变得更短更窄,他能顶到平时顶不到的深度,她每次被撞到深处都会发出一声极短的尖叫——不是疼,是宫颈口被龟头压开又弹回去的瞬间快感。

“你今天——比昨天——更湿——而且——更烫——里面——一直在——吸——”他把腰往后撤,龟头退到阴道口边缘停住,然后猛地推到底。

她整个上半身被这一顶撞得往床头方向滑了两寸,后脑勺从枕头上滑到了床垫上。

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哼——尾音拖到气不够了才落下来。

“你——别突然——这么——深——我受不了——你刚才那一下——顶到我——子宫——前穹——那个位置——上次洞房——你顶到过一次——我以为——你忘了——结果你——没忘——”她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抓了一把。

他的发根被汗浸湿了,抓起来又滑又涩。

林泽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她趴在椰子油洇湿的那片床单上,乳房贴在微凉的布料上,乳头被湿痕浸得微微发凉。

他把一个枕头塞到她小腹下面,把她的臀部垫高——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所有姿势都更深入。

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闷哼声被手臂和床垫吸掉了一半。

“啊——这个姿势——你上次——在化妆间——用过——但那次——我穿着婚纱——这次——什么都没——裸的——你每次——从后面——都——顶得比从正面——更——重——龟头——撞——宫颈口——宫颈——脱敏——已经——被你——彻底——操——开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极短暂的清醒——阳台窗帘没拉严。

窗帘是白色薄纱,中间有一道大概二十厘米宽的缝。

如果有人站在阳台上,能透过那道缝看到卧室里的一切——她趴在床上的姿势、他跪在她身后的姿势、两个人交合处那一片被椰子油和爱液混成淡白色的反光。

她没有去拉窗帘。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她隐约觉得有一个人可能就在隔壁。

那个空乘。

白茉莉。

隔壁别墅的阳台上,白茉莉站在那里。

她本来已经准备睡了。

深蓝色空乘制服挂在衣柜里,丝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她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

睡前她习惯到阳台上站一会儿——这是她的职业病。

飞国际航线的人习惯了在不同时区的酒店阳台上看不同的夜景,这是她唯一能让生物钟感到安定的仪式。

但今晚她站在阳台上不是为了夜景。

她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不是从阳台传过来的——阳台之间隔着灌木和木栅栏,声音传不过来。

是透过墙。

酒店别墅的外墙是轻质材料,隔音不算差。

但架不住隔壁卧室离她的阳台只有不到五米的直线距离。

落地窗的薄纱窗帘之间有一道缝,她的视线刚好能从灌木丛上方看过去。

她看到的是那个画面——姜如歌趴在床上,林泽跪在她身后。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在动。

姜如歌的脸埋在手臂之间,但她的闷哼声隔着墙和距离传过来已经变成了极模糊的细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气声哼一支不成调的歌。

白茉莉告诉自己应该回房间。

她在飞机上见过无数乘客——打呼噜的、哭闹的、偷偷在毯子下面手淫的。

她的职业素养是看到任何私密场景都保持专业距离。

但今晚她是游客,不是空乘。

她的制服挂在衣柜里,丝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职业面具今晚没有戴。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手指抓紧了栏杆顶部。

白色铁栏杆被海风浸了一整天,现在是凉的,贴在她掌心里像一块冰。

但掌心之外的地方都在发热——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

耳朵里是隔壁传来的模糊声响,脑子里是自己自动填补的画面。

那个画面比她的所有前任都要详细——林泽的背肌在灯光下发亮,臀部在往前顶的时候绷紧,姜如歌的乳房在身下被撞得前后晃动。

画面自动生成,细节自动填充。

她在飞机上见过林泽靠在靠窗位上睡觉——他的睫毛很长,喉结明显,锁骨窝的深度在机舱灯光下刚好能装住一小片阴影。

她当时给他递水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多停了零点几秒——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把一只手从栏杆上拿下来。

指尖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滑过睡裙领口的边缘,滑到胸前。

乳头已经硬了,隔着棉布能感到指尖的触感——她自己摸自己通常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今晚不一样。

隔壁那个女人被操得不断发出的闷哼声正在把她身体里的某根弦拧紧,越拧越紧。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一边,另一边。

睡裙从胸前滑到腰际,露出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咖啡色的,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乳头,那种酥麻感从乳尖往锁骨方向放射——跟平时自己摸的感觉不一样。

因为她在听。

她的耳朵正捕捉着隔壁每一声隐约的呻吟、每次身体撞击的节奏、每下被顶到深处时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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