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正宫之夜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从凌晨五点到现在她的身体被三次高潮、六小时跳蛋、全日的紧张和二十分钟化妆间的激烈性爱消耗到了极限。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她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深了。

林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肩。

她睡梦中的手还攥着他右手那根无名指——上面戴着今天上午在圣坛前她亲手为他套上去的戒指。

她在黑暗中偶尔还夹一下盆底肌,裹得他很轻地回应一下自己的手指压力。

凌晨不知几点。蜜月套房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微弱送风声和她偶尔翻身时花瓣落在床单上的极轻细响。

二姜如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城市灯光几乎全灭了,只剩下极远处一栋楼的屋顶航空灯在闪。

床头灯还开着——最暗那一档,暖黄色,照在林泽脸上。

他睡着了,呼吸平稳,眉毛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留着刚才最后那次高潮后没有合拢的弧度。

她侧过头看着他。

睡了大概不到两个钟头——身体还酸痛,盆底肌酸得像是做了一整天凯格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翻身的时候扯了一下,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阴道口有一点肿——她用手摸了一下,大阴唇比平时厚了大概一倍,热热的,阴道口边缘有一小圈因为反复摩擦而产生的轻微充血水肿。

精液已经干了,在她大腿内侧结了极薄的半透明片,用手指一搓就碎成细粉。

但她的系统里还有一项强化没验证过——勃起恢复。

她买了这项强化,但她不知道实际效果。

强化说明上写的是“不应期缩短至三十秒”,但她还没有亲眼看过他射完之后能不能真的在三十秒内重新硬起来。

她需要测试。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项——勃起恢复。

如果这项有效,那他应该在她弄醒他的三十秒内重新勃起。

她翻过身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握住他软着的阴茎。

手心包裹住整根——软的,温热,龟头缩在包皮里面。

她开始轻轻揉。

不是撸,是像揉一个还没醒的活物那样慢慢唤醒它——手掌缓慢从根部往上推包皮往后褪,拇指指腹轻压龟头系带的位置。

大概只过了二十秒,海绵体开始在掌心膨胀。

她继续揉——又过了十秒,阴茎从软变成全硬,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顶到她掌心。

一次呼吸的时间,完全勃起。

勃起恢复强化卡确实生效了——从软到硬只需一次呼吸。

她把自己挪到他身上。

整夜未完全干透的阴唇在黑暗中自己张开了——因为持续充血,大阴唇持续保持比平时更分开的状态,她的身体自觉地在期待再次被填满。

她把阴茎扶正对准自己坐下去——她的阴道因为反复使用变得异常敏感,龟头刚撑开阴道口她就得深呼吸才没有出声。

“啊——你醒了——对不对——你不装——”

“醒了。”他在黑暗中微微笑了一下,“你手放在我那里的时候——就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睁眼。”

“想看你自己来。”

“那我现在——自己来——”她双手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蹲。

这个姿势她以前也用过——骑乘位,但这次她发现龟头每次直接撞击宫颈口的感觉比昨晚更清晰。

不是因为位置变了,是因为她的阴道内壁经历了昨晚反复高潮后黏膜开始适应——变得更光滑同时又更肿,贴合更紧。

宫颈口在被反复撞击后已经不像昨晚那样敏感到碰就会发酸,取而代之是深层扩散开的持续灼热。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拉起来放在胸口,让他握住自己双乳——乳房有些微胀,乳头比平时更硬挺。

“你摸摸——我的奶——是不是——比昨天——更大了——是不是你——昨晚——操得太久——激素——刺激——乳腺——”她说话时乳房在他掌心里跳动。

他用拇指扫过乳晕——她整个身体应声弓起,宫颈被龟头压得更深。

她在闷暗灯光里看着他的脸——他额角发际线沾着还没干透的汗印,嘴角的弧度和昨晚睡着时一样。

那时候她还舍不得叫醒他。

“我觉得——我现在——能控制你了——你看——你刚才——明明很累——但现在——又硬了——跟没射过一样——你下面——是不是——换了一根——新的——鸡巴——以前你的——没有这么——好用——”

她说着颠得更快。

腿根拍在他大腿上溅起昨晚残余的压碎花瓣与干精液混合物。

她开始把夹紧频率加高——宫颈口每被他碰到一次便向内收一次。

这种用夹力控制他射精时间快慢的感觉,是她今晚最强的满足感。

不是生理上的高潮——是被持续控制的能限——他现在是真的被她从头到脚握在手心里的一具身体。

“你——快射——告诉我——你这次——射什么速度——是快——是慢——”

“快——快了——”

“那就——射——不要停——这次——射我——里面——跟昨晚一样——全部——我子宫——是——你的——精液——储存——容器——以后——天天——装——满——”

他射了。

精液量明显比第一次略少——这是正常生理限制,但强化卡让他仍然具有超过平常的冲击力。

那股热流贯入她深处通到宫颈后穹顶满整个阴道内壁——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由于多次射精而轻微变细但更敏感。

因此她刻意让盆底肌一次性猛烈收尽——把他尿道残留最后的精液也吸挤干净,然后整个人脱力趴倒在他胸口。

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是他和她一夜之间反复混合、干透、再覆一层新鲜汗水的精液与爱液涂成的淡白潮气。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阴唇边缘渗出的精液,抹在他的锁骨上。

“这是——第四次——你今晚——还能——第五次吗——”

“你先睡——醒了——就有第五次。”

“好——我信你。”她把他肩夹在自己腮下。

这一次睡意来得比之前更沉——她连脚趾都不再动,精液正沿着他被窝下腿侧慢慢滑至床单更深一角。

三清晨六点半。蜜月套房浴室。

姜如歌站在淋浴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瀑布一样顺着她的脖子、胸口、小腹、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大阴唇还是肿的,鲜红色,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碰一下水花都有点疼。

阴道口周围有一小圈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的轻微破损——不严重,但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热水冲进去。

热水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温度差。

然后她开始小心地把手指探进阴道——目的是把昨晚三次内射积在深处的精液清理出来。

她慢慢勾出第一团残精——已经不是乳白色了,跟宫颈分泌物混合后被体温分解成了极淡的半透明的淡黄,从指间滑落在地砖上,被花洒的水流冲进地漏。

她又勾了第二团、第三团。

然后转身让热水从背后冲过被林泽反复抓握的腰侧——那里的皮肤上留了几道浅红指痕,昨晚他在后入位时掐得太紧了。

把头发冲干净。擦干身子。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出浴室。

林泽还在睡。

红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有一半挂在床沿外面,他的上半身全露在外面。

锁骨上有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经变淡了,从暗红变成浅粉。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盖回他身上。

弯腰的时候盆底肌酸痛了一下——她龇了一下牙,然后笑了。

婚礼任务三项全部完成。跳蛋没被发现。化妆间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积分花光了,换了七项强化。奖励积分一万点到账。

她穿上酒店浴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小道缝。

外面的城市刚醒来。

远处高架桥上已经有一排蚂蚁大小的车在移动。

楼下有人在收垃圾,垃圾车的后斗翻盖声隔着玻璃传上来,闷闷的。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姜映雪发来的微信。“醒了吗。妈问你们中午回不回家吃饭。”

她回:“中午回。让他再睡一会。”

姜映雪秒回:“昨晚怎么样。你不用回答细节。就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

她回:“满意。”

姜映雪回:“那就好。妈做了排骨汤等你们。”

她回:“好。”

她把手机放下,拉紧浴袍腰带。

然后出了卧室倒水——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来,纯净水烧开到沸,泡了一杯红茶。

她靠在酒店茶水吧台边上慢慢喝。

茶很烫,舌头第一口被轻微灼了一下,她没在意。

昨晚她在跳蛋震到最高档时咬着牙在教堂里走完红毯的时候,也跟被烫差不多——但那种痛没人看到。

现在这个烫也是她一个人的。

安静的独处让她舒服。

喝完茶她把杯子洗了。

回到卧室时林泽翻侧过身,被子滑落一角露出手臂上昨晚她在高潮中情不自禁留下被掐的浅月牙印。

她坐回他身边用手指腹轻轻摩挲那枚印痕,低头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从里面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平底鞋。

她对着镜子把衣服换上,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然后把林泽今天要穿的衣服也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深蓝色衬衫、黑色长裤、他最喜欢的那双棕色皮带。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椅上,拿出手机开始整理昨天婚礼的照片。

教堂门口那张——她和他并肩站着,彩窗的光斑落在他肩膀上。

午宴敬酒那张——他对着她笑,手里的红酒杯还没递过来。

还有更早的——化妆间里的自拍。

这张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在笑。

林泽大概又睡了将近一个钟头才醒。他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伸手往旁边摸,摸空了。

然后转头看到她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端着红茶正看着他。

“醒了。”她说。

“几点了。”

“快八点了。你睡了大概——三个小时吧。昨晚你射了四次,最后一次结束大概是四点。你还能站起来吗。”

林泽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锁骨上她昨晚咬的牙印——已经淡成了浅粉色。他揉了揉腰。“——能。”

“能就起来洗澡。我妈做了排骨汤等我们中午回去。你妈昨晚喝多了,小鹿说她吐了凌晨两点还起来喝蜂蜜水。

秦姨发微信说她公司早上有会先去了直接回。

赵姨在教堂门口哭完发了一堆话你等下自己看。沈姨说昨晚夜班凌晨换岗中午来家里顺便带点酱牛肉。”

她把一长串流水账报完,站起来把叠好的衣服从椅背上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穿这个。深蓝色衬衫。我挑的。”

林泽拿过衬衫闻了一下——洗衣液的淡香。

然后他抬头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扎成了马尾,脚上穿着平底鞋。

跟昨天穿婚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眼睛周围有一点黑眼圈——没遮住。

“你昨晚没怎么睡。”他说。

“睡了两个小时。够了。”她把他的皮带从行李箱里抽出来放在他裤子旁边。

“起来洗澡。中午回家吃饭。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晚上回来还有第五次。昨晚你自己答应的。”

林泽站起来走进浴室。

她听到花洒的水声响起,然后在沙发上继续翻了一遍昨天那几张照片,把最好看的一张婚纱合影设为锁屏。

她锁屏的时候姜映雪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妈说排骨汤已经炖好了让快回来。”

她回:“半小时。”

然后把手机塞进包里。

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一下门。

“老公——你快点洗。我还要回去给妈看昨天婚礼的照片——还有你妈的红包要当面还给她——

她昨天喝多了非要把红包塞我手里让我拿着——我跟她说你先别塞这个但她说这是规矩我拗不过她——你出来再说。”

花洒里的水停了。

林泽在里面咕哝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转身靠在浴室门框上等着。

发梢上还滴着刚才洗过没完全吹干的潮气。

窗外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皱成咸菜的红床单上

还把昨晚最后那次留下的水渍形状描成了浅铜色的地图轮廓。

她望着那床单想,等下退房前把床单扯下来叠走带去楼下洗衣房,还是直接找前台赔钱。

赔钱更简单。

多给两百块小费让阿姨不用问为什么碎花全粘在床垫护罩上面。

她笑了。谁在这种事上还有余力收拾——她昨晚没有,现在也没后悔。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