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宫的察觉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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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让我别叫她赵姨。然后她跪下去——用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就——”

“她让你叫她什么了吗。”

“没有。她让我什么都别说。就是——安静。”

“她含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几分钟。我当时脑子是空的。”

“她吞了吗。”

林泽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种被逼问到极限的窘迫和一个男生在未婚妻面前坦白这种事时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吞了。”

姜如歌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她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一听到“吞了”这两个字就有了反应——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嫉妒。

是对另一个女人占有她未婚夫的体液的嫉妒。

她开始动腰。

不再是骑乘位的上下,而是前后磨——耻骨贴着他的耻骨,阴蒂擦着他阴茎根部的骨头。

这个姿势进的幅度不大,但阴蒂受到的刺激很强。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嘴里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嗯嗯……哈……沈阿姨——她在车里做什么了……”

“……就是——转头的时候碰到了。嘴唇。一秒都不到。她说是风。我觉得可能真的是风——”

“你觉得。”

“……我不确定。所以没告诉你。怕你多想。真的——真的是风——不是故意的——”

她的腰继续磨。

速度加快了。

阴蒂在摩擦中充血肿胀,从一个小豆子胀成了硬硬的一粒,每一下摩擦都像过电。

快感从小腹往上拱,穿过膈肌,窜到喉咙口,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皮肉里。

不是轻轻的咬。

是狠狠地咬。

咬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在她嘴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打在了她宫颈口上——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嘴唇还咬着他的肩膀没有松。

热,烫,像一股小小的水柱冲击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第二股紧跟着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腰没有停,继续前后磨着,把他的精液全部从阴茎里榨出来,每榨出一股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像在挤。

她自己的高潮也来了——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

那种从阴蒂辐射到整个骨盆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脊柱底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嗯——嗯嗯嗯——!”

她松开嘴。

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明天会变成青的,后天会变成黄的。

齿痕深深浅浅地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的弧,最深处破了一点皮,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从他身上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乳白色的,很浓,量比平时多——系统说他的精液量被强化过了,加了十毫升。

现在她能直观地感觉到这种强化:以前流出来是大腿内侧一条线,今天是一整片,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

量多得让她有点吃惊。

林泽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Polo衫敞着,裤子脱在脚踝,阴茎软下来但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左肩上多了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胸口从锁骨到腹肌全是红色的抓痕,最深的一道跨过了左侧乳头。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仗。

“……如歌。”

“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就是——好像更——更凶了。”

她扯了一张纸巾,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

精液在纸巾上洇成了一大片白色,透过纸巾还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张接着擦。

用了三张,才勉强擦干净。

然后她把连衣裙下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动作利索,跟她平时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模一样。

“以后都会更凶。”

“……哦。”

他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咬痕,用手指碰了一下,嘶了一声。

“这个明天怎么跟人解释。我妈肯定会看到。周末还要去她那儿吃饭。”

“不用解释。就说是你未婚妻咬的。”

“……你妈也会看到。”

“那更好。”

林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他弯腰把裤子捡起来穿上,系皮带的时候又嘶了一声——刚才躺的姿势不对,腰有点酸。

姜如歌走到落地镜前面,把散下来的几缕头发重新扎好。

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了,但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浅灰色蕾丝浸成了深灰色。

她没有换内裤。

她打算就这样穿回家。

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纱图册。

翻到其中一页——鱼尾款,V领,露背,裙摆拖地。她看了三秒。

“不试婚纱了。”

“啊?今天不是专门来试的吗。”

“婚纱不急。离婚礼还有两个月。”她把图册放在茶几上,“今天试别的。”

“试什么?”

“你搬过来跟我住。就今天。”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发现扣子不见了。

刚才她解开的时候太用力,把线崩断了。

他低头在地毯上找了找,在沙发脚旁边找到了那颗扣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

“现在搬家?我衣服什么的还在我妈那边——”

“衣服可以明天拿。今天先把人搬过来。”她走到沙发边,把林泽的Polo衫领口拉过来看了看——少了一颗扣子,领口敞着,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发夹,别在缺扣子的位置上,勉强把领口收拢。

“好了。暂时这样。回去再缝。”

“……你包里怎么有发夹。”

“女孩子包里什么都有。走了。”

她拉开门。

店员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盘新到的婚纱样品——白色缎面配手工蕾丝,一看就是刚从仓库拿出来的。

看到姜如歌出来,店员赶紧微笑点头。

“姜小姐,婚纱不试了吗?这件刚到的新款,法国蕾丝——”

“改天。包场费我照付。还有,那个鱼尾款V领露背的帮我留着,我下周来试。”

“好的姜小姐。您未婚夫刚才——在试衣间里面——好像有点声音——”

“他在试西装。不合身,改了改。”

“……好的。”

店员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没有追问。

但姜如歌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微妙——这个店员在婚纱店工作了至少五年,什么声音是改西装,什么声音不是,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

她下楼。

林泽跟在她后面,手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梯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腰还是酸。

走出洋房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轰地一下扑上来。

梧桐树荫下面的温度比太阳底下低了至少三度,但还是热。

姜如歌站在门口,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林泽去隔壁便利店买矿泉水。她在门口等他。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清在闺蜜群里发的消息。

【苏婉清】:“刚才在国贸看到一件很适合如歌的婚纱。要不要阿姨帮你参考一下?”

【秦曼】:“国贸那家不行。我推荐外滩那家法国牌子的。我有VIP。”

【赵以柔】:“婚纱要试很多家的。不急,慢慢挑。我当年挑了七家才定下来。”

【沈婳】:“我当年没挑。穿警服的。”

【姜若兰】:“不要给如歌压力。她自己有眼光。”

姜如歌看着这五条消息。

五个女人,五种语气。

苏婉清温柔,秦曼霸道,赵以柔贴心,沈婳冷淡,她妈——她妈在帮她说话。

她妈今天上午刚用手握着她未婚夫的阴茎,现在在群里帮她说话。

她打了四个字。

【姜如歌】:“谢谢大家。”

发送。然后锁屏。

林泽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

他把其中一瓶递给她。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下去,胃里凉了一下。

“走吧。先回我家搬东西。”

“先回我家。”

两个人在梧桐树影里往地铁站走。

林泽走在她左边,偶而肩膀碰在一起。

街上人不多,有个老大爷推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装着一捆葱。

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正响。

“如歌。”

“嗯。”

“你是不是在生什么气。”

“没有。”

“那你今天咬我。”

“想咬就咬了。还需要理由吗。”

林泽又喝了一口水。嘴角有点往上翘。

“不需要。你是正宫。”

姜如歌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她没告诉他——她心里狂跳了一下。系统右上角的数字从九十七跳到了一百。

【正宫气场:100/100。突破阈值。解锁新技能:正宫威压(被动)。在场时所有年下女性系统持有者攻略效率额外降低一成。】

“……年下女性。”

【指年龄小于等于宿主的目标竞争者。目前系统中暂无该类持有者。但检测到近期将有新的年下系统持有者激活——

包括但不限于:目标的义妹、目标的青梅竹马、目标的职场同辈。届时宿主的正宫威压将发挥更大作用。】

义妹。青梅竹马。职场同辈。

姜如歌把矿泉水瓶拧紧。

塑料瓶身在她手劲下发出咔咔的响声。

她的对手名单正在拉长。

熟女战队还没打完,少女战队已经在路上了。

她攥紧矿泉水瓶,指节发白。

林泽偏头看她。“瓶盖没拧好?”

“……拧好了。”

她把瓶子放进包里。

然后伸手挽住林泽的手臂。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逛街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散步的时候。

但今天她挽得格外紧,手指扣在他肱二头肌上,隔着Polo衫的棉布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弧度。

“林泽。周六去你妈那里吃饭。我坐你左边。”

“好啊。右边是你妈。”

“右边是谁都行。左边是我。”

“行。我妈每次安排座位都是她坐对面,我坐——”

“这次你坐她旁边。我挨着你。”

林泽想了想。“好。我跟我妈说一下。就说你想挨着我坐。”

“不用提前说。到了现场你挨着我坐就好。”

“……行。”

姜如歌松开了他的手臂,但马上又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她以前跟他牵手从来不扣手指——只是普通地拉着手掌。

今天她扣了。

扣得很紧,指节交错,掌心贴着掌心,他掌心里的矿泉水凉气传到她手心里。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缠的手指,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她上周末帮他剪的。

她妈今天早上握过这只手。

赵以柔在厨房里也许也碰过这只手。

但现在这只手被她扣在指缝里,谁也抽不走。

地铁站到了。

两个人刷卡进站。

电动扶梯很挤,她站在他前面一级台阶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习惯性地扶在她肩膀上——不是刻意保护,是肌肉记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正宫气场一百,积分二十,一张正妻领域卡,一个周六的计划。

敌人在明。

她在暗。

她睁开眼睛。

地铁进站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隧道里特有的铁锈味和空调的冷气。

她松开林泽的手,走进车厢,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林泽跟过来,坐在她旁边。

车厢里人不算多,对面坐着一个看手机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个背书包的学生。

广播报站——人民广场到了。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婉清在群里发的。

【苏婉清】:“周六晚六点,我家。糖醋排骨已列入菜单。林泽说如歌也要来,我多备一副碗筷。各位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说。”

【秦曼】:“我带酒。白葡萄酒行吗?意大利带回来的那瓶Gavi。”

【赵以柔】:“我做莲子汤带过去。冰镇的。今年新莲子,特别甜。”

【沈婳】:“下班过去。大概七点到。给我留菜。”

【姜若兰】:“我下午有个剖腹产,可能晚一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如歌你帮妈妈多吃点。”

【苏婉清】:“@姜若兰手术顺利。来的时候别急,给你留汤。”

【赵以柔】:“@姜若兰加油。”

【秦曼】:“@姜若兰手术台站一下午,记得换鞋。上次你穿高跟鞋站了八个小时脚都肿了。”

【沈婳】:“@姜若兰注意身体。”

姜如歌看完了这六条消息。

五个女人,在群里互相问候、互相提醒、互相祝福。

她们是闺蜜。

在一起认识了十几年,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她们每个月都会聚餐,每次聚餐都会喝掉好几瓶红酒,笑声能从客厅传到楼道。

她们会在群里分享各自的烦恼——秦曼的公司、赵以柔的婚姻、沈婳的案子、姜若兰的手术、苏婉清的孤独。

她们互相扶持了十几年。

而现在她们在同一个群里,用不同的系统,攻略同一个男人。

而她——姜如歌——是那个男人的未婚妻。

也是其中两个女人的女儿和未来儿媳。

她打了三个字。

【姜如歌】:“我准时到。”

发送。锁屏。

地铁在隧道里呼啸而过。

车窗玻璃上,她看着自己和林泽的倒影——并排坐着,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眼睛闭着,大概真的困了。

她看着玻璃里他的脸,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他在她下面喘气的样子

想起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想起他说“你是正宫”的时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

然后她想起另一件事。

苏婉清的异常接触次数是十七次——在所有的五个人里面是最高的,断层第一。

秦曼八次,赵以柔六次,沈婳三次,她妈两次。

苏婉清是十七次。

十七次,其中包含凌晨进入林泽房间、在牛奶里添加魅力喷雾、以及系统表格里没有列出来的另外十四次。

十七次。

她需要更多情报。

但目前的情报已经足够她做出一个判断——周六那顿饭,最大的对手不是秦曼,不是赵以柔,不是沈婳,甚至不是她妈。

是苏婉清。

她把手放在林泽膝盖上。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她。

“嗯?”

“……没什么。靠一会儿。”

“好。”

他又闭上眼睛。她把头靠回他肩上。地铁车厢里空调很足,冷风从头顶出风口吹下来,她胳膊上的汗毛竖起来。但他的手很暖。

周六。还有三天。

而她手里只有一张正妻领域卡、二十积分、和一个刚刚突破一百的正宫气场。

不够。但至少是个开始。

地铁继续往前开。

隧道里的灯光一道道闪过车窗,明暗交替,照在她脸上。

她闭上了眼睛,但没有睡。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周六的计划——座位、时间、对话、每一个人的弱点。

苏婉清的弱点是身份——她是母亲,有些事她永远不敢在公开场合做。

秦曼的弱点是面子——她是总裁,有人在的时候她会端着。

赵以柔的弱点是丈夫——赵国强周六不来,但他的名字是一把刀。

沈婳的弱点是禁欲值——九十二,还很高,她还能忍。

她妈的弱点是她——姜如歌自己。

她妈不敢在女儿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而她自己——她的弱点是林泽。只有林泽。

地铁报站。

到了。

她站起来。

林泽也站起来,两个人在车厢门口等开门。

门开了,热浪再一次扑面而来。

她走出去。

林泽跟在她后面出站。

刷卡出闸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闸机另一边挠后脑勺,头发被空调吹乱了,Polo衫领口上别着她的小发夹,歪歪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在找交通卡——大概又塞在裤兜里忘了拿出来。

她忽然想——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这样打一场看不见的仗。

然后她想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想到了他刚才在她下面喘气的时候,眼睛里有她。

值。

“林泽。”

“找到了。”他把交通卡掏出来,刷了一下闸机,走出来。

“卡掉在裤兜最里面。走吧。”

“先回你家搬东西。今晚就住我那边。”

“好。几件衣服就够了。别的慢慢搬。”

“衣服明天再拿。今天拿几件换洗的就行。”

“行。”

他牵起她的手。

这次是他主动牵的。

也是十指相扣。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手——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指交缠的姿势和她刚才在地铁站里扣他的一模一样。

她笑了一下,很轻。

“你笑什么。”

“没笑。”

“笑了。我看到了。”

“……走吧。先去你家。”

两个人沿着街边往前走。

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明灭交替,知了还在叫。

她要在这个周末,在他母亲的客厅里,在五个系统持有者面前,展开那张正妻领域卡,然后把林泽牢牢按在她身边——

座位左边是她,右边是谁都不重要,因为领域的半径足以覆盖他的半个身子。

而领域之内,她是正宫。

她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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