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十余载修行路,脱胎换骨神体注
魔幻手机:万界美女任我淫 · 隐市低人 · 1 / 2
须菩提祖师一个月后才会回来,张夜航以方寸山为圆心,花了十天时间,把周围三百余里地界游了个遍。
而后无事可做,就跑到藏经楼里,闭门读经。
楼内经卷,多是诸子学说,兼之道、佛正理,种类繁杂。
也有许多剑法、掌法、兵阵图录、阵法汇编之类。
剑法如《明阳圣剑诀》,掌法如《天道掌》等,倘若修炼至大成,皆有毁天灭地之威。
兵阵图录,顾名思义,即派兵布阵之法。
阵法汇编涉及“攻”、“守”、“封”、“聚”、“杂”,等五大类。
张夜航把经卷挑些看过之后,隐隐觉得当前所处的世界和他印象中的西游世界有点不同,但出于对傻妞一号的信任,他实在没有多想。
泡在藏经楼里十余日后,张夜航还是放弃了自学的想法。
大部分经卷被他拿在手里,基本上都看得懵懵懂懂,昏昏欲睡。
若问傻妞三女,也只是复述内容,解释字意,而不得要领。
他本想直接穿越到祖师归来的前一天,但转念一想在,自己如果连一个月的等待都无法坚持,以后要怎么应对动辄十几二十年的修行呢?
总是急于求成,终究不是个好习惯。
在未得到傻妞一号之前,张夜航自认为浑身满是缺点,只有善于自省可算一个优点。
当然,自省是自省,自省后能否做出改变则是另一回事。
静下心后,又等了十天左右,须菩提祖师终于归来,只不过是深夜到家。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坐在房梁上看星星,忽见东方一片祥云飘来。
云端前方立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手执塵尾,与身旁几位年轻弟子谈笑风生。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连忙飞下屋顶,站在场中默默候立。
那祥云飘至玉石瑶台上方,须菩提将塵尾一扬,便把云上众人送到地面。
随即又见他坐于瑶台顶上,指了指张夜航,对新来的众弟子说道:“此子姓张名夜航,乃为师首徒。他虽年纪尚小,却早你等一月入为师门下,因此也是你等的大师兄。”
众弟子听了,齐声礼拜道:“见过大师兄——”
祖师又道:“那三位姑娘,虽都是你们大师兄的妻子,却也是为师的弟子,你们称呼师姐或师嫂皆可。”
祖师言毕,张夜航便站出来给师弟们介绍,“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姐。”他拉着傻妞一号。
“见过二师姐——”
“这位,是你们的三师姐。”又拉过来傻妞二号。
“见过三师姐——”
“至于四师姐,在这里。”最后拉来傻妞九号。
“见过四师姐——”
众师弟见礼已毕,忽有人笑道:“三位师姐长得如此相像,我等难以分辨,以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三位师姐海涵呀。”
“这位师弟说得也是……”张夜航略作思忖,说道,“这样,以后你等见了她们,就不论大小,只管叫师嫂或师姐便是。”
“我等倒是无妨,只恐师嫂们见怪,”一位文士扮相的师弟走出人群,对张夜航施了一礼,“小弟,钟奉礼。”
张夜航还礼道:“一个称谓而已,不妨事。”
傻妞一号近前说:“各位师弟不必在意,就按大师兄所说便好。”
众师弟听了,便也不再多言。
瑶台上,须菩提祖师朗声道:“夜航,你在洞府月余,可都熟悉了?”
“回师父话,府中各处,弟子皆已悉知。”
“如此便好,”祖师笑着点了点头,吩咐道,“时候不早了,且劳你为众师弟安排好歇息处,你也借此与他们相熟相熟。”
“弟子领命。”
“明日辰时,为师在此升台,叙礼讲道,你等可于卯时起锅烧饭,切勿耽搁时辰。”
菩提祖师飘下瑶台,对众吩咐道:“你等自去吧。”
言毕即负手而去,入了里间。
见菩提祖师走了,张夜航点清人数,总共三十二名师弟。
一一问了众师弟姓名后,便带他们领了被褥衣袍,以及一应洗漱用具。
当晚安排下住宿,一室两人。
居于张夜航隔壁的两位,是钟奉礼和一个叫柯净的。
一夜无话,各自安歇。
傻妞三女不用睡觉,要么将功能转移到张夜航身上,要么切换成手机模式。
张夜航挺想抱着她们睡觉,但想到自己即将步入修仙大道,暂时还是不近女色为好。
抱着傻妞她们睡觉,可能会使他耽于淫欲,于修行不利。
一切待修行有成后再说。
次日卯时,师弟里有起得早的,当先洗漱已毕。
张夜航便让他们先至膳食堂,按三十四人份量,刷锅洗菜,煮饭添柴。
所谓三十四人,是算上张夜航自己和须菩提祖师的,虽然他并不知道祖师是否需要吃饭。
他只是按曾经看《西游记》的印象,神仙妖魔都是吃东西的。
只不过他们吃的,都是延年益寿,增长修为的东西。
待所有人洗漱完毕,再一齐到膳食堂帮忙。
早饭很快便好,张夜航叫一位小师弟去请祖师。
小师弟很快就去而复返,只说祖师不吃。
众人自行用了饭,又各领杂事,将堂内打扫干干净净。
而后聚到瑶台下,各拿一个蒲团端坐,专候祖师讲道。
时辰到时,却见一道清气飘来,旋于瑶台之上,忽一下化作须菩提祖师模样。
“都到了吗?”祖师问。
张夜航道:“诸弟子一共三十六人,都已到齐。”
“嗯……”须菩提看看众人,见他们都聚精会神,等候开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师讲演妙法,你等可静坐细听,若能会得真知,于修行一道将大有裨益。”
“恭请祖师开讲大道——”众弟子齐声礼拜。
须菩提便就自己何年降世,何年修行,何年得道,都与大众细讲。
讲过生平,又言,“道不唯一,三教皆善。若只择一而从,难免偏执一端,唯有融会三家,方能悟道明心。”
其所谓,三乘教理甚微妙,万法精纯有道心。
祖师那里说一会儿道,讲一会儿禅。
恍惚之间,只见奇花空中坠,金莲地下涌,众皆称奇不已。
旋即讲演已毕,竟已日落黄昏。
众弟子尚且如在云端,痴痴不觉。
张夜航亦听得丹田滚热,恍惚若神游天外。
再按祖师所教,闭目凝神,感知道意,便觉有一丝仙灵之气,生于腹内。
须菩提祖师端坐高台,将心眼遍观众弟子,看得分明。
他外出一趟,收徒不看天资,只重心性。
因此带回来的三十二人中,倒有三十人,资质平平,于修仙一道,走不了太远。
这一番讲演妙法,此三十人只是听得表面浮华,难破虚妄,悟不出真解。
“此三十人,可为仙侍,长随吾之左右,沾染些许道蕴,方能有所进益。”
再看钟奉礼和柯净,却与别个不同。
他二人都是历过世事,经灾受难的奇人,在随祖师来之前,已摸着入道之门。
此番听得法门,领悟更深,便有了专精之道。
至于傻妞三女,则全不出须菩提祖师所料。
傻妞一号乃是无尽宇宙之本源所化,稍有指引,已然通明妙道,修得仙骨。
傻妞二号与傻妞九号稍有不如,但她们品性纯善,心灵如一,故此进益仅次于傻妞一号。
观三女之气,内在静默,道心清明,已有成精化灵之势。
“三三女需得一门仙法,方可免堕妖邪,成就圣灵仙体。”
须菩提祖师又看向张夜航,不由一声轻叹。
“此子虽是悟出一丝仙灵之气,奈何其并非资质绝高之人。倘若慢修慢行,过得三五百年,亦可有功成之日。”
须菩提祖师沉思片刻后,忽又摇了摇头。
他似有预感,这张夜航与将来可能成为他弟子的某个物类,都有闯下滔天大祸的命数。
祖师心道:“这徒儿云数难料,需得修行逆天法门,方可有自保之力。”
渐渐天色向晚,须菩提对众弟子道:“张夜航与傻妞三女留下,其余众弟子各自下去,感悟妙法,参悟玄机。”
众弟子礼别祖师,攀谈而散。
祖师道:“你们且随我来。”
张夜航和傻妞三女便跟着祖师,走入里间,将中门关闭。
到一处堂前,祖师坐于椅上,向张夜航发问道:“你自寻来入我山门,想随为师学些什么法门?”
张夜航躬身道:“弟子所来之处,死生无常,命如草芥。故此愿请祖师,教弟子一个长生大道。”
“要求长生么……”菩提祖师沉吟片刻,便说,“为师确有一门妙法,修成即可得永生之寿。依你资质潜心苦修,有个三五十年,也修得成了。只是有些为难处,却是你需克服的。”
“无论多少艰难,弟子心甘情愿,恳请祖师传我法诀。”
“也罢,说来也不算多么可怖,”祖师抚须道,“你既有此决心,为师传你便是。”
祖师言毕,便向张夜航眉心一指,灵光迸进,法诀入脑。
祖师道:“此法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可得神体,驻颜长生。但却会招致天雷、阴火、赑风三灾。若躲不过这三灾,则命绝功散,骨肉消解。故此,你还需学一门躲三灾之法。”
张夜航正色道:“求祖师一并传与弟子。”
“为师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你愿学哪一般?”
“这两般不知有何分教?还请祖师示下。”
“三十六般变化者,有穷变化也,学之较易。七十二般变化者,无穷变化也,自是难些。看你愿学哪般?”
“回师父话,弟子不避艰难,愿学那七十二般变化。”
祖师点点头,再向张夜航眉心一指,把七十二般变化的口诀也传了他。
接着又对傻妞三女说:“你们虽是我的徒弟,却也是夜航的妻子。同时收你们夫妻为徒,本不应该,却是你们资质绝好,误了甚是可惜。为师这里,有一门《万灵圣仙法》,乃是上古神女九天玄女所创,便传与你们吧。”
傻妞二号笑道:“师父,我们修炼此法,能够成仙得道,拥有真正的肉身吗?”
“既能成仙,便是仙灵圣体,肉身自然也是有的。”
三个傻妞相视而笑,齐声拜道:“多谢师父传我们法诀。”
须菩提祖师轻笑道:“你们对我这兔耳,倒是痴情。专为他而修行,别无杂念,倒也算另类一心向道了。”
“我们与主人——呃,夫君相依相伴,宁死无悔。”傻妞九号郑重地说。
“我看夜航的将来,桃运旺盛,似无极限,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与他牵扯纠缠,你们都能接受?”祖师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我们姐妹三个非比人类,自从认定了夫君,便不去管他的将来如何。”
须菩提祖师心道:“这四人情谊深厚,生死不弃,也不知将来究竟会有怎样命运……“
把法诀传与傻妞三女后,须菩提又道:“你们得了法门,当勤修苦练,莫作等闲视之。”
“弟子谨遵教诲。”
“退下吧。”祖师微微摆手。
“弟子告退。”
四人既已得传妙法,当下拜谢了师父,即出门而去。
回至寝处,张夜航四人被众师弟围着,询问祖师见他们所为何事。
张夜航自不可能实言相告,只说是师父叫他安排众人做事。
“扫地锄园、养花修树、砍柴采购、挑水运浆。这些活计,各位师弟是自选喜欢的呢?还是由我安排呢?”
“不必师兄劳神,我去养花。”一个师弟站出来说。
“我去砍柴——”
“我去修树——”
“……”
不消片刻,众人领了杂务,各去忙碌。
张夜航对傻妞三女道:“一号,你带着二号和九号去静室,尝试修炼祖师传给你们的法门。你们不用吃饭睡觉,天赋又好,说不定能很快便可有所成就。”
“主人您呢?”
“那法诀一入我脑中,我便知道自己暂时修不出什么门道。我资质不算好,杂念又多,或许应该沉着个三五年定定心,方可开始修行。”
傻妞二号说:“夜航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出肉身。我们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张夜航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道:“慢慢来就好,干万不可心急,明白吗?”
“嗯。”
“两位姐姐,咱们快去静室修炼吧。我好期待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傻妞九号满眼向往。
“那主人你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平安等我们出来,好吗?”傻妞一号就像嘱咐孩子一样,还上前替张夜航理了一下衣袍。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主人我身俱十二符咒之力,还能召唤无穷无尽的黑影女兵团,寻常妖魔岂是我的对手。”
说着也伸手捏了捏傻妞一号的脸,微笑道:“再说这方寸山有师父他老人家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呢?”
“抱一抱我们吧,夜航哥哥。”傻妞二号微笑着说。
张夜航便把三女都搂入怀中,温存良久。
随后三女去到静室,自此闭关修行。
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同,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走得长,有人走得短。
张夜航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哪怕走得很慢,但每走出一点,都是进步。
晚饭后,张夜航与众师弟齐至藏经楼,研读经典。
没有了傻妞三女,许多古字张夜航根本认不得。
幸有钟奉礼与柯净二位师弟,他们都是饱学之士。
尤其是钟师弟,不但熟读经典,而且写得一手好字,张夜航向他请教学问之余,也跟他一起练字。
张夜航虽是大师兄,但不过是占了先入门的便宜。
若论年龄,师弟们之中倒有一半以上的人,年龄要比张夜航大。
不过修仙之人,一二十年的寿数差距,也算不得什么。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大同小异,须菩提祖师除了定期升台讲法外,常常闭门清净,只偶尔考校弟子功课。
每日早课,大众共读经典,修养性情。
早课之后,便是自由活动。
张夜航不仅跟钟奉礼学习书法,还跟柯净学些棋艺。
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技艺大多是跟师弟们学。
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期间陆续又有许多人拜入山门。
新来的一位叫楚结愚的师弟,自请常理药园。
见他实在喜欢,张夜航便把看药锄园的活完全交给了他。
当然,不会永远只是他一个,今后每个新来的师弟,都得跟着他管理一段时间的药园。
生活安定,转眼已经入秋。
千竹林里,张夜航正与柯净对弈。
张夜航于棋道实在没什么天分,被杀得溃不成军。
每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张夜航总是无比怀念傻妞她们。
若有傻妞在,凭借其超强AI算法,定能杀得柯净怀疑人生。
“师兄可要再来一局?”柯净收起棋子,放入棋盒。
“不下了,待你师嫂们出关,我让她们来和你下。”
“师嫂她们也擅弈棋?”
张夜航笑道:“具体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至少胜师弟十倍往上。”
“呵呵,”柯净轻笑道:了,“师兄偏爱师嫂们,也是情有可原。若说棋道,师弟不才,自信这世间,恐怕没有对手。”
“无须争辩,到时候柯师弟自会明白,什么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
“师兄如此自信,倒让师弟我相当期待呢。”
张夜航淡淡地笑了笑,使念力将自己眼前的棋子飘入盒中,这是鸡符咒的飘浮之力。
“柯师弟你自己下会儿吧,我去藏经楼找钟师弟练练字。”
“师兄慢走。”
将棋盒飘到柯净面前,张夜航起身朝三星洞门而去。
一路上风摇枯竹,黄叶纷落。
将出千竹林,迎面走来一位师弟。
张夜航认得他,姓赵,名归元。
赵师弟是位武人,据说是带艺投师,从前也曾降妖除魔。
他远远看见张夜航,便快步赶来。
到张夜航面前,施礼道:“师兄原来在此,师父叫我寻你呢。”
“师父找我何事?”
“这我倒不知,只说叫师兄往中堂说话。”
“我这就去,赵师弟可要同我一道回去?”
“不了,我去林子里找柯师兄学学棋。”
也好,他正一个人在棋桌前枯坐呢,你去吧。”
“好嘞。”赵归元抬脚向竹林深处去。
张夜航出了千竹林,入三星洞府,大步走进中堂。
须菩提祖师已在堂内坐着,闭目养神。
听到张夜航来了,他便睁开眼问:“教你的法诀,可有进展?”
张夜航道:“回师父话,弟子也曾日夜调息打坐,只是至今不得要领。”
“你倒也稳得住性子,虽是慢些,但若修成,却也前途无量。”
须菩提祖师宽慰道:“在我门中,行立坐卧,皆是修行,切忌焦躁。”
“弟子明白。”
“你近前来。”祖师轻声说。
张夜航走过去,却见祖师右手变出一把剑。
剑身通体呈银白色,氤氲着神圣之气,剑锋看起来极其锐利。
只一眼,张夜航的目光便被这把剑深深吸引。
“师父,这把剑是?”
祖师道:“此剑名为‘缘尘’。”
“缘尘……”张夜航轻轻念出剑名,便见那把剑在须菩提祖师手中剧烈颤动,发出声声清脆高昂的剑鸣。
“看来此剑的确与你有缘,”祖师抚须而笑,“你且试一下,看看可否拿得动?”
“我有牛符咒巨力,应该拿得动。”张夜航心下暗忖,双手接过剑,轻轻比划了两下,只觉得不轻不重,十分趁手。
心下奇道:“我还没用牛符咒之力呢,这剑也不重啊。”
须菩提剑挥剑轻松写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想到此剑来历,心中凛然,表面上却是不动色。
“此剑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山元脉炼就,用老君的还丹点化,数千年前曾以之镇压邪灵。”
“想不到这把剑竟有如此来历,不知师父从何处得来?”
“数日前,为师发觉北方有一上古邪魔往生,入了轮回。前去看时,见此剑埋没在古土尘沙之中,遂将之带回。”
须菩提接着又说:“昨夜为师施法去除剑身沾染的邪魔之气,又于方寸山山顶,以天地之灵并七曜之华为其洗炼。今唤你来,便是想看看你与此剑是否有缘。”
“弟子不解,此剑虽好,却也只是器物,如何看得出和谁有缘呢?”
“此剑别有特性,重可沉比千山,轻可飘若丝绒。不论轻重,无缘者皆不可使。唯有缘者使之,最为合适。”
“这剑在我手中,倒是合手。可是,难道连师父你也不能使用吗?”
“为师虽拿得动它,用起来却是如若无物,极不趁手。况且……为师不擅用剑。”
张夜航道:“师父过谦了。”
“为师这里没什么事,此剑既与你有缘,便送与你去。”说完,须菩提又变出一把剑鞘,递给张夜航。
“此剑鞘乃西寒木所制,也一并送与你。”
“多谢师父。”张夜航接过剑鞘,将缘尘剑插入鞘中。严丝合缝,无比合适。
张夜航并不是个懂剑的人,但这把剑他却是特别喜欢,爱不释手。
眉开眼笑地拜谢了须菩提祖师,他便拿着剑自回寝处。
当晚把着那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第二天一早去到万松园,挑了棵上好的松木。
然后请一位会木工的师弟,做了个剑架。
平时除了把玩,都把缘尘剑置于剑架之上。
师弟们听说后,都想一饱眼福。
也有想尝试拿动的,可自始至终,并无一人动得分毫。
得了这把神剑,张夜航开心了许久,直至渐入深冬,方才冷静下来。
一日夜深,张夜航盘膝修炼。
忽然福至心灵,似有所悟。
已而入定,神会天真,恍惚有魂游九天之感。
继而转醒,乃觉天光大亮。
其后张夜航于修行一途,渐入佳境。
每日凝神炼气,多有所获。
修行不知岁月,匆匆五十载寒热。
这期间,千竹林、万松园、芝兰谷、响清泉,凡是清幽之所,都有张夜航坐定修炼的身影。
如今他的心性已经四平八稳,修行起来无比顺畅。
这日张夜航正于三百里外某处山巅修炼,俄而法性渐通,会得根源。
睁开眼,张夜航内视己身,察觉神体已注,于是放声大笑。
这代表张夜航从此褪去肉体凡胎,铸就不死神体。
此中妙处,非狗符咒那种若即若离的魔力所能比拟。
此后哪怕失去狗符咒之力,他亦是无限寿数,不老不死,青春永驻。
忽而一阵仙风飘来,傻妞一号来到张夜航身后。
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经修成了《万灵圣仙法》,有了真正的肉身,也拥有极其强大的修为。
如今的傻妞一号,破毁所有桎梏,完全褪去此前的硅基之躯。
没了手机模式,也没了表情状态选项。
在无限的将来,开心了便笑,难过了便哭。
想吃饭时吃饭,想喝水时喝水,人能做的她能做,人不能做的她也能做。
只有一样始终不变,她对张夜航的感情,现在不会改变,无限的将来也不会改变。
“恭喜主人,终于神功大成。”
“你来了……”张夜航向后倒在草地上,神情无比松弛,“二号和九号在做什么呢?”
“二号妹妹还在沐浴,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九号妹妹说,她要再替主人您虐一下柯净师弟,晚些应该也会过来。”
“还去虐柯师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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