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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弃我去者何须问,故人相逢细雨中

魔幻手机:万界美女任我淫 · 隐市低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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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夜航赶忙跑过去叫住了她,“琳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张雅琳眼神迷茫地回过头。

看到张夜航的一瞬间,张雅琳愣了一下,似乎不记得张夜航了。

“是我呀,张夜航。”

“哦!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雅琳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她已故父亲多年前收养的张夜航。

“今天刚回来的,您这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唉——”张雅琳忽然摇头轻叹,神色惨然道,“上个月心柔在省城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肇事司机是个没家的醉鬼,撞了心柔,他自己却跳河死了。可怜我女儿,一辈子就这么被他毁了。”

说着说着,张雅琳低声抽泣起来,“现在我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积蓄全无,可心柔还是醒不过来。最后要是不行了,我们母女两个也只有一起死了。”

也许是哭过太多次,张雅琳已经没了多少眼泪,只是一脸的无奈与哀愁。

她的头发,许多都已经发白。

这个张夜航小时候觉得顶漂亮的女人,如今真是苍老了许多。

还有心柔,那个曾经和张夜航一起上过同一所小学的女孩,想不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张夜航正想说自己可以帮到心柔,张雅琳却突然解开怀里的红布包,“对了夜航,你是大学生,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的假的?”

红布包里,是一个青铜小鼎,上面还刻有铭文。

张夜航接过青铜小鼎看了看,颇为无奈地问道:“琳姨,你这鼎是哪儿来的?”

“是你文平大伯三千块卖给我的,他说是先秦时期的,能值三千多万呢。”

张雅琳略显紧张地说:“他让我带去省城,找一家叫国宝帮的店铺卖掉,等治好了心柔,剩下的再分他一半。”

听到张文平这个名字,张夜航已经明白,张雅琳肯定是被他给骗了。

“怎么样?这鼎是真的吗?”张雅琳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张夜航。

端详着青铜小鼎,扫描分析后,张夜航缓缓说道:“这鼎……上周的。”

“商周的?”张雅琳惊呼,“是真的!”

“是上周,不是商周,上个星期的。”

张夜航无奈道:“琳姨,文平大伯怎么可能有真的古董呢?而且就算这青铜鼎是真的,那也是不允许买卖的,根本卖不出去。”

“夜航,你别骗我。”张雅琳神情恍惚,几乎快要晕厥。

张夜航连忙搀住她,暗中使用马符咒。

马符咒的魔力一催动,张雅琳体内多年积累的许多暗病都被治愈,灰白头发也尽数变黑。

整个人的肤色状态变得极佳,几乎回到了她最美最具活力的年纪。

事实上,张雅琳今年三十九岁,原本就是当年村里最美的女人。

马符咒只是修复了她因为操劳导致的状态异常,使其身体恢复至当前年龄的最佳状态。

她的女儿徐心柔,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在读大二。

张雅琳察觉自己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见张夜航搀着自己,赶忙道谢然后抽开身。

“张文平这个王八蛋,连我女儿的救命钱也敢骗!”王雅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张文平。

张夜航制止了他,“琳姨,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心柔,文平大伯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张雅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青铜鼎曾是她仅剩的希望,刚才希望破灭的一瞬间,她已近乎崩溃。

若不是张夜航用马符咒治愈了她,她那病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打击。

张夜航宽慰道:“琳姨,我读书的时候挣了点钱,现在还有几十万。我还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她也许能治好心柔。”

“真的吗?”张雅琳抓住张夜航,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当然,那位医生很厉害的。我的一个朋友曾经瘫痪在床,也是我请他治好的。”张夜航信口胡诌道。

对现在的张雅琳而言,她未必完全相信。

但任何一点可能,都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那我们赶紧去省城吧。”张雅琳拉着张夜航,急忙往车站里去。

张夜航道:“班车多慢呀,我们坐高铁去。”

张雅琳一想也是,便同意了。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一起去往高铁站。

在出租车上,张夜航买了两张票,正好是挨着的两个座位。

候车一个小时左右,张夜航与张雅琳终于上了高铁。

列车上,张雅琳靠窗坐着,张夜航坐在她旁边。

两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半小时后,张雅琳昏昏欲睡,最终坚持不住,头一歪靠在张夜航肩上睡着了。

到省城大概四个小时,张雅琳可以睡挺长时间。

下午四点半左右,高铁到站,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到医院时,却见徐心柔的病床前站着三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以及一位衣着端庄的美貌贵妇。

看见那位贵妇的一瞬间,张夜航突然心跳加速,连忙侧过头,不愿看她一眼。

张雅琳只认识其中两位姑娘,她们是徐心柔的室友。

正是因为有徐心柔的室友在,张雅琳才会放心回老家筹钱。

而今天新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和那位美貌贵妇,张雅琳却是不曾见过。

徐心柔的一位室友上前介绍后,才知道今天刚来的这位年轻姑娘名叫贺妍,也是她们的室友。

贺妍之前生了一个多月的病,现在才有时间来看望徐心柔。

至于那位气质端庄优雅的美貌贵妇,则是贺妍的妈妈。

她也是张夜航多年来无数次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的人。

没错,那位贵妇正是张夜航的生身之母,杨念仪。

张夜航不知道杨念仪是否还记得自己,他也没过去同她讲话。

杨念仪把张雅琳请到走廊上,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张夜航没兴趣窃听,他甚至不想听到杨念仪的说话声,只是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徐心柔。

“医院里人多眼杂,直接在这里治好徐心柔也可以,但要被删除记忆的人有点多,所以还是等办了出院手续再说吧。”

没过多久,杨念仪便领着贺妍走了。

经过张夜航身旁时,杨念仪冲张夜航笑了笑。

张夜航没理她,抬脚向张雅琳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徐心柔另外两位室友也离开了。

张夜航立即对张雅琳说:“琳姨,赶紧为心柔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已经联系了我那位朋友,他说今晚就能医治心柔。”

张雅琳将信将疑,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按张夜航说的去做。

张夜航暗中分离出傻妞一号,让她变成自己的模样,带上身份证,去某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家具齐全的精装房。

办理出院手续费了些周折,办好时,天已黑透。

所有费用都已结清,但却没有用张夜航的钱。

当张夜航询问钱从哪里来的时候,张雅琳欲言又止。

不过张夜航也没有追问,他抱着徐心柔离开医院,拦了出租车直接去到傻妞一号租好的那套精装房。

傻妞一号租好房子,隐身回到医院的时候,张雅琳还在办手续。

房子是密码门,不需要钥匙。

张夜航将徐心柔轻轻放到次卧的床上,然后对张雅琳说:“等会儿我朋友过来,一定能治好心柔。”

“那就好,那就好……”张雅琳喃喃念道。

张夜航与张雅琳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张夜航看着张雅琳,忽然问道:“琳姨,你那笔钱应该是刚才那位女士转给你的吧?”

面对张夜航的询问,张雅琳显得不知所措。

一来她确实接受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二来这事关系到张夜航的身世。

可现在徐心柔还等着张夜航的朋友救治,张雅琳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实言相告。

“对不起啊夜航,姨不是有意瞒你,刚才那位女士跟我说……”

张雅琳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讲,毕竟这一天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太多。

女儿出了车祸,一个月来自己几乎山穷水尽。

可遇到张夜航以后,所有苦难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女儿有醒来的希望,钱也有人送了。

张夜航道:“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我亲妈?”

“你知道?”张雅琳惊讶道,“她早就联系过你了吗?”

“琳姨,我八岁时被老爷子收养,之前还流浪了三年。事实上,从我五岁被抛弃开始,到大学毕业回县城见到你,这期间她从来没有联系过我。”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这没什么好解释,她那么有名的女富豪,往上经常能刷到她的新闻。”

张夜航喃喃说道:“有时候想忘记的,偏偏无法忘记。而不想忘记的,偏偏很快忘记。”

“说得倒也是……”张雅琳犹豫片刻,忽然一脸认真地说,“你妈妈……不,那位杨女士转给我三百万,她说这算是感激我爹对你的收养之恩。”

“夜航你知道,这笔钱对我很重要。我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心柔能醒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她给你的钱,你好好收着就行,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杨女士还说,希望我劝劝你,叫你不要太恨她。”

“即使相逢也只是路人,谈什么恨不恨的?”张夜航笑道,“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别这么说,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似乎是怕张夜航厌烦,张雅琳又补充道:“当然,姨绝不是认同她,她肯定不是一位合格的妈妈。”

张夜航道:“不说她了,在我这里,她甚至比不上琳姨你和心柔。”

张雅琳尴尬地撩了撩头发,“姨以前对你也不怎么样,你还愿意帮姨,姨真的很感激你。”

“琳姨你千万别这么说,那时候除了老爷子,也只有你做好了饭愿意叫我去吃,况且心柔以前也管我叫过哥哥,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呵呵,说起小时候,你带心柔下河摸鱼,还被我揍过呢。”张雅琳不经意显露笑意,颇有几分美妇姿色。

“那会儿心柔好像才五岁吧。本来见面就少,老爷子去世后,我跟心柔也再没见过了。”忆起旧日时光,张夜航不禁感到一丝怅惘。

“其实,这些年心柔常常也会问我关于你的消息。只是我忙于生计,总敷衍了事,有些忽略了心柔的感受。”

谈起往事,张雅琳脸上露出许多惋惜之色。

“琳姨一人拉扯心柔,也确实不容易……对了,这么多年,琳姨你就没想过再嫁吗?”

“倒也确实没想过这事儿。提亲的也有不少,但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来了。”

张夜航道:“等心柔醒来,你们还要回去县里生活吗?”

张雅琳垂下头思索,终于释然道:“回去干嘛?那边啥都卖了。以后我就在省城随便找个活,等心柔读完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子了,我给他们带带小孩就好了。”

畅想着未来的生活,张雅琳忽然感到人生充满了希望。

“挺好的,相信心柔也会赞同这个想法。”张夜航微笑道。

闲话之间,门铃响了起来。

“应该是我朋友来了。”张夜航连忙跑去开门。

一开门,便见一身医生打扮的傻妞九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眨着眼朝他嘿嘿一笑。

张夜航把马符咒的能量输入一个魔力容器,塞到傻妞九号手里,接着说道:“你来了,快进来吧。”

到张雅琳面前,张夜航介绍道:“琳姨,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医生朋友。”

见傻妞九号如此年轻漂亮,张雅琳不禁怀疑起她的水平。

“你好,病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您跟我来。”张雅琳赶忙领着傻妞九号去到徐心柔躺着的房间。

张夜航则坐到沙发上,等待傻妞九号演完就行。

刚才他本想让傻妞二号来演的,谁知九号却自告奋勇,非要让她扮演医生。

既然九号都主动要求了,张夜航便由着她来。

不一会儿,张雅琳回到客厅,“那位医生不需要帮忙吗?也不让我在一旁看着。”

“那是她的独家医术,琳姨理解一下。”

“唉……”张雅琳坐到张夜航身边,轻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放心吧琳姨,她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种活着却醒不过来的人,我见过好几次呢。”张夜航宽慰道。

听到这话,张雅琳心里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她还是时不时伸长脖子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张望。

张夜航和九号通着电话,嘱咐她尽量把时间拖长一些。

就在等待的时候,张夜航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你毕业了,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你是谁?”张夜航反问。

“我们今天在医院见过的,或许,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很难不知道,”张夜航神色平静地问道,“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张夜航看向身旁的张雅琳,张雅琳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查到你的信息并不困难,”那女人接着说,“包括你五岁之后的生活,我都查清楚了。”

“听起来,你现在很有实力?”

“那不重要,”女人说,“我这里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算什么?”张夜航笑了,“你为什么突然来关心我的工作?”

“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十多年我对你疏于照顾,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更有前途的未来。”

“只是疏于照顾吗?我很想骂你几句,却又觉得没必要。还是给彼此留下一点体面吧。”

“我希望你能有点出息,不要步你那废物老爸的后尘。”

“你是在教育我?还是对我发泄不满?”

“来我这里工作,你的未来会一帆风顺。出人头地,难道不好吗?”

“唉……”张夜航轻叹一声道,“你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皮囊,我不指望你能有多高的觉悟。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亲情也好,世俗名利也罢,对我来说只是枷锁。”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够予你一些补偿。”

“我不需要任何补偿。”

你应该吃过很多的苦,为什么那么的不知进退,年轻气盛呢?”

“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否则就会显得特别愚蠢,”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你理解不了我,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本也没多少人能够互相理解。”

“可你终究还是要生活不是吗?”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我想告诉你,我的生活,钱不重要,你也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接着便是长长的沉默。

“对你爸呢?”

“他也一样。”

“我们想见见你,可以吗?”

“你们是指?”

“我和我的爱人,以及我们的女儿。”

“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商合庄酒楼,玉雅间。”

“我会赴约。”

说完这句,张夜航立刻挂断了电话。

心绪莫名有些起伏,说不受影响那是骗人的。

但她既然要见,那就见。

该有的了结,迟早得有。

一旁张雅琳见张夜航情绪有些波动,握住他的手关心道:“夜航,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琳姨。”张夜航反手握住张雅琳的手,回之以微笑。

“明天去见你妈妈,尽量好好说吧。”

张雅琳惋惜道:“姨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如今这社会,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能让你未来的人生走得更轻松些。”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事儿吧……唉,等有机会我在跟你解释。”

一些事情,暂时不宜让张雅琳知道,也可能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对现在的张夜航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以前跟本不可能对张雅琳有什么心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

张夜航也才注意到,张雅琳的姿色其实是别有风韵。

身材丰润饱满,偏又有一条纤腰,可谓细枝结了硕果。

又是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长辈,而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似乎没什么不可以的。

思维渐渐跑偏,不知不觉,张夜航竟盯着张雅琳的脸和胸看了好一会儿。

张雅琳被这么个年轻帅小伙握着手,又被盯着打量许久,竟一时羞红了脸。

客厅里孤男寡女,气氛暧昧,恐怕要出事。

张雅琳连忙收回手,推了张夜航一下。

“你瞎看什么呢?好好的小伙子,可别学那些流氓习气。”

张夜航抬头瞧着张雅琳,眼神中满是沸腾的火。

他想,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诸天万界,凡是喜欢的女人,都要把她征服。

现在,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就在眼前,何必犹豫不决呢?

张夜航曾说过,任何与其他男人有过关系的女人,他都不会碰。

可当他面对张雅琳时,儿时对她的幻想猛地涌上心头。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张夜航的鸡巴已经长得很大。

他曾偷看过张雅琳洗澡,并且学着网吧看小黄片的经验,躲在门后偷偷撸管。

张雅琳洗澡时露出的丰满雪白的奶子,给年少的张夜航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或许正是从张雅琳开始,张夜航就对奶子大的女人情有独钟。

后来张雅琳出嫁时,张夜航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张雅琳嫁过去没多久,她老公就死在了矿上。

张夜航又想起来,当年张雅琳坐在灵堂里,披麻戴孝地为亡夫守灵时,张夜航就躲在暗处,撸着鸡巴,幻想着把张雅琳按在棺材上,狠狠地肏她。

虽然张雅琳嫁过人,还有徐心柔那么大的女儿,但她却是张夜航青春期时的性幻想对象。

为了弥补年少不可得的遗憾,肏她一回又何妨?

想通之后,张夜航一把抱住张雅琳,口中急促地说:“琳姨,你好美,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夜航,你干什么!”张雅琳心中一惊,奋力挣扎。

可她哪有力气与张夜航抗衡,始终挣扎不开,只能柔声劝道:“夜航你放开姨,姨都多大年纪了?配不上你。”

“只要我喜欢你,就不存在是否配得上。”张夜航仍抱着她,不由分说。

“你先放开姨好不好,等心柔醒来,我介绍她做你女朋友好吗?”

“心柔……”张夜航愣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松开怀中的张雅琳。

张夜航直视张雅琳的眼睛,心一横直接吻了过去。

猛地被张夜航吻住,张雅琳一下慌了神,娇躯颤抖,不知所措。

被这个小了自己十八岁的男人亲吻,张雅琳的内心,震荡而又激动。

浑身仿佛热血喷涌,呼吸变得极不顺畅。

在张雅琳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何曾有过这样的激情时刻?

她在心中低诉,“你个小混蛋,终究还是被你得手了吗?”

张雅琳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她曾多次发现张夜航偷看她洗澡,也知道张夜航用过她的内衣和内裤打手枪。

青春期的男生,干出那种事,其实可以理解。

当年张雅琳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父亲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并有个挺大女儿的男人。

她很不想嫁给他,但他很能挣钱,家里有房有车。

那时候的张雅琳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屈从命运的安排。

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告诉她,他的男根被煤矿砸到过,已经彻底废了。

之所以娶张雅琳,只是想让她帮忙照顾上学的女儿。

张雅琳的新婚之夜,一人独守空房,心中说不清是喜是悲。

几天后她的丈夫与工友一起去了外省,半年后传来了死讯。

张雅琳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既无喜色,也无悲伤。

她只是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心柔。

思绪混乱不堪,张雅琳渐渐已经不再挣扎。

她闭着眼睛,回应并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当墙上的挂钟走到晚上21:00时,张夜航正想更进一步,张雅琳也只是两眼迷茫,任由张夜航胡作非为。

这时里屋的门锁响起,张夜航与张雅琳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变得正襟危坐。

慌忙整理好衣衫,两人都还微微喘着气。

傻妞九号扶着徐心柔走出来,徐心柔见到张雅琳,便带着哭腔叫了声,“妈!”

听到女儿叫自己,张雅琳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

“心柔,妈在呢……”苦尽甘来,张雅琳不禁流下两行清泪,“心柔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呀?”

徐心柔更是放声大哭,劫后余生的感觉,情绪根本无法抑制,也不用抑制。

相拥而泣的母女俩身后,傻妞九号走到张夜航身旁,将功能转移到他身上。

张夜航向脑中的九号问道:“你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给琳姨和心柔说一声。”

“主人,我实在看不得她们哭得这么伤心,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你一个手机,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主人,反正就是难受,不忍心看。”

“你……”张夜航猜测,九号可能正在产生人的感情,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脑中的傻妞九号却接着说,“主人,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刚才在心柔妹妹房间里的时候,我想着这位姑娘长得那么漂亮,将来一定逃脱不了主人的魔爪,于是我就对她做了一下全身检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九号妹妹越来越了解主人了呢。”傻妞二号突然插了句嘴。

张夜航无奈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主人不用辩解,无论什么形象,您永远是我们的主人。”傻妞一号安慰道。

“少贫嘴,九号,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张夜航问道。

“嘿嘿,我发现心柔妹妹并不是张雅琳阿姨的女儿。”

闻言,张夜航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事儿我也知道啊,心柔就比我小四岁,琳姨出嫁的时候,心柔都上一年级了。”

“重点不是这个,”九号嘿嘿笑道,“身份信息显示,徐心柔其实是张雅琳阿姨的亡夫与其前妻所生的女儿。”

接着又说:“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又对张雅琳姨做了全身检查,确定以及肯定,张雅琳阿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处女,她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性关系。”

“这样啊……”张夜航点了点头,看向那仍在紧紧相拥的母女俩,“想想也是,琳姨的丈夫很早就死了,后来也没听说过她和谁有啥不清不楚的关系。”

“难怪琳姨吻技如此生涩,反应完全不像是有经验的人妻。”

刚才张夜航便有疑惑,但也只以为是张雅琳太久不曾与男人亲近之故。

傻妞九号笑道:“张雅琳阿姨还是完璧之身,这下主人可以放心和她交配了。”

“说什么交配,搞得我们好像野兽似的,”张夜航微微一笑,“人与人之间怎么能叫交配呢?那叫肏……做爱……”

“做爱……”傻妞九号念了一遍,说道,“意思没区别啊?”

“以后你就会懂得区别了。我想,应该不会太久……”

张夜航看向张雅琳丰满的臀部,内心有些沾沾自喜,“年少时性幻想的身边人,出嫁半生,归来仍是处女。真是……”

见母女俩哭得特别伤心,张夜航忙近前劝道:“琳姨,心柔才刚刚恢复,还是开心点才好。”

“对,对,好不容易转危为安,不能难过。”

张雅琳连忙擦掉眼泪,展颜笑道:“心柔,还记得他吗?你以前老问我夜航哥哥的消息,现在他来了。”

徐心柔看着张夜航,含羞带怯地叫了声,“哥。”

“醒过来就好,”张夜航笑了笑说,“对了,琳姨,心柔妹妹,你们应该都饿了吧,咱们出去吃饭吧。”

“干嘛要出去呢?”张雅琳笑道,“家里有菜吗?我给你们做。”

“琳姨,别费事儿了,这房子新租的,没买菜呢。”

“那……那就出去吃,姨请客。”张雅琳阔气十足地说。

接着,她像是才发现傻妞九号不见了。

“夜航,你那位朋友呢?”

“她还有病人,先走了。”

“哎呀,你怎么也不留一下呀,我和心柔还没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张夜航道:“你们都好好的,她就很开心了。再说,别的病人也还等着她去救呢。”

“也是,不过有时间你一定得请人家过来,让我们母女俩好好谢谢人家。”

“没问题,咱们走吧,吃饭去。”

说完张夜航自然而然地牵起徐心柔和张雅琳的手,一起出门。

张雅琳脸色一红,慌忙抽开手。

徐心柔倒是任由张夜航牵着,她似乎,早就对张夜航有些特别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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