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族秘宴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筷子从桌面上滚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掀起一角壁纸弯下腰去捡。
壁纸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上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只有下半身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她的母亲正在给奶奶夹菜,姑姑在调解老两口的斗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的真实目的不是捡筷子。
筷子就躺在她父亲右脚边。
他穿着拖鞋没有穿袜子,脚背皮肤上还有她刚才用指甲划出的红痕。
她捡筷子的手指没有第一时间碰到那两根木棍,而是先落到他脚背上按了一下——是在上面的那只脚。
然后她蹲在那里仰头看父亲。
他正对着老爷子讲话,一边点头一边用手帕擦自己额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他没向下看。
但她知道他所有余光都在壁纸底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移到了他的脚踝,沿着西装裤的裤脚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他裤裆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内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它比她刚才用脚踩时又大了一圈,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裤腰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要从皮带里探出头来了。
她用手指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把他的拉链往下拉了。
一寸,缓缓的,在满桌亲戚的谈话声中
拉链被拉开的那一声金属摩擦淹没在老爷子的咆哮体回忆录里:“后来我们不得不……”。
她伸手进去隔着内裤用指腹亲吻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已经湿掉了的棉布前端。
然后她重新把拉链拉回原位,捡起筷子,从壁纸底下钻出来,把筷子放在桌上,叫了声:“妈妈帮我换双干净筷子。”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
连耳根都没红。
反倒是纪远舟,那块被她在壁纸底下用指尖划过的棉布湿痕正在他内裤上缓慢扩散。
他端起酒杯又放下,端起又放下。
他对面她正用纸巾擦手指,每根都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她抬起那双鹿眼看过来,轻声说出下一句:“爷爷,您说小时候爸爸是爬树能手呢。爸爸现在还会吗?”
“他呀,”老爷子话头一转,“小时候谁都管不住他,那老榕树比这房子还高……”
纪远舟在满桌笑声中把自己从桌底下收回来,试图换个坐姿。
女儿还在擦无名指,把手指擦亮。
她说:“那下次让爸爸再爬一次。我替他拍照。”
桌面上没人听懂。她的尾音落在他耳中,是“拍他在自己身上用精液粘盘扣的照。”
宴席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半。
亲戚们陆续告辞。
姑姑临走前还塞了个红包给纪沐柠,说“柠柠越长越漂亮了,记得有空来姑姑家玩。你明远表哥还念叨你呢。”表弟赵明远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纪沐柠接过红包乖巧地道谢,跟姑姑拥抱告别。
然后站在门口挥手目送他们的车驶出小区。
等所有客人都走了,温芷萱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张罗收拾碗筷。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老鸭汤和白酒轮着来,再加上老太太一个劲儿地拉她喝酒,说是媳妇辛苦了。
她收拾碗筷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轻飘飘的,脸上泛着明显的酒晕说道:“柠柠,你帮我收拾一下餐桌,我先去躺一会儿,头晕。”
“妈你去休息吧,我来洗碗。你今天辛苦了。”纪沐柠接过母亲手里的盘子,动作利落地开始收碗。
她站在餐桌前,旗袍外面系着围裙,头发已经放了下来,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映得又乖又温暖。
温芷萱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宽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夸奖道:“柠柠今天表现真好,奶奶可喜欢了。”
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纪沐柠和纪远舟。还有满桌没收拾的碗碟。
纪沐柠把碗碟一块一块摞好端进厨房,在水槽里放满热水挤了大量洗洁精,把那些油腻的碗筷全按进水里。
然后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种专门去油污的强效湿巾,抽两张,走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
温芷萱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均匀无力——已经睡着了。
纪沐柠把门轻轻合上,关紧。
然后她转身面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块餐巾纸、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的父亲。
她走到他面前。
那件旗袍的水滴镂空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张湿巾撕开包装,伸手进去沿着他腹部往下擦拭。
擦完之前所有渗出来的黏液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牵着他腰上的皮带扣把他拉向自己。
“爸爸,奶奶寿宴结束了。现在该寿星的孙女收礼了。”
她带着他走到客厅中央——就在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奶奶坐过的位置,把她自己的手盖在扶手上奶奶手搭过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
旗袍底下的风光展现在他眼前。
月白色旗袍的后摆下面,是一条纯白连裤丝袜——和白天检查扣子时那套不是同一双。
这双的裆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洞,也没有开裆。
但丝袜的透度极高,在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裹在里面的臀线被照得一览无余
两瓣浑圆的弧线被丝袜的弹力面料收束得更加紧致。
而在这层极薄的白丝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裤。
稀疏的耻毛被白丝压扁成模糊的暗影,再往下是两片阴唇被丝袜绷紧之后形成的微凸轮廓
中间那条肉缝的凹陷在白丝表面显现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回头看他。
“这双新的。专门留给你撕的。”她把声音压得很惬意,“我不开裆,因为今天奶奶坐过这个位置,我想让你在我最完整的白丝上撕一个破洞,然后在她坐过的沙发垫上把我操了。”
她扭了一下腰,把穿着白丝的屁股蹭上他裆部。
他那里硬得像铁。
她蹭的时候故意用臀缝去卡他的隆起,卡住以后用臀部肌肉使出那种深蹲才能练出来的力道,隔着他的西装裤和她的白丝狠狠夹紧
能感觉到西装裤下拉链的金属齿在丝袜表层刮出划痕。
“刚才在饭桌上,我用脚给你踩的时候,爷爷正在讲你小时候爬树的事。他夸你勇敢。
其实你现在也很勇敢——在亲妈坐过的位置,操亲女儿。你们老纪家的遗传基因真好——我是说变态方面的遗传。”
纪远舟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极其刺耳。
然后是裤链被拉开的金属撕裂声。
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打在女儿白丝包裹的屁股上,龟头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湿痕。
他俯身靠在她耳边,嗓子沈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最后的底线:“你再提一句你妈试试。”
“不提就不提。”她比他更不安分,反手握住他鸡巴往自己裆部按,“那你自己撕。”
他手指钩经白丝裆部。
这层刚换上的新丝袜弹性极佳,第一次没撕破只是拉出一个小洞。
她又紧了紧手指,把他指甲对准缝线拼接处——那里最薄弱。
“这里。你上次在浴室撕我洞洞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有个死结。说明什么,说明连纺织女工都知道这个位置最容易被插——哪个纺织女工?给我做旗袍那个裁缝不算。撕她做的丝袜她大概会替我妈哭一哭。”
他咬紧牙关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撕开的新口子不规则,边缘全是勾丝。
她的丝袜裆部完全裂开,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灯光底下,两片小阴唇充血成深粉色,从被撕破的丝袜裂口中翻出来,阴道口翕动着像是在对他打无声的招呼,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裂口边缘浸得透明。
“快,妈妈睡了。但爷爷奶奶还没睡。他们现在正在车里讨论你娶了个好媳妇,你生了个懂事好女儿。而我正撅着你女儿的小屁股等你把她操哭在奶奶坐过的沙发上。”
她垂下头,后脑勺朝上,身体被他对着沙发的方向靠近靠垫——那个位置,深红绒布沙发垫的坐垫部分还留着奶奶体温坐出来的凹形浅坑、爷爷刚才蹭掉的烟灰、还有几颗咸花生碎屑。
她抽出两张纸巾把它们拂掉,然后抬起屁股把自己的肚脐压向沙发布面。
“奶奶刚才说我孝顺。我没告诉她我孝顺的方式——是我替她摆正了老纪家的传家宝。”
他的龟头抵住她被撕破的白丝裂口边缘。
那两片翻出来的小阴唇比往日都要更湿更肿——整个聚餐期间的暗中撩拨让她一直处在边缘状态,淫水没断过。
此刻已经积了足有近半指节深的黏液覆在裂口上。
她转过头来看他,脸部因为扭头姿势憋得粉红,两个小梨涡旋得很深。
“今天不要前戏。不要手指。就要你现在整根插进来。让我感受被我亲爸爸当着全家族的回忆操到底的感觉。”
他握住龟头对准那翕动的口子。
进入的那一秒他想起三小时前,同样是这张沙发,他用剪刀剪开她胸口的三颗盘扣。
三小时前他把扣子剪掉——现在他把扣子插进她身体里。
他插到底的时候感觉整个龟头穿过湿热的阴道砸在子宫颈口
和她体内这七天里重新积累起来的所有膨胀感撞在了一起。
胯骨撞在白丝包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声响。
底下那张沙发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家族记忆体到犯罪现场的转变。
“啊——咿呀——爸爸——!操我——操你亲女儿——在奶奶坐过的地方——用力——哦——哦——爸爸的鸡巴比刚才在桌底下还大——
是不是当着爷爷奶奶面操我更兴奋——你觉得他们听不听得见——肯定听不见——爷爷耳背——
奶奶也在跟姑姑讲你小时候尿床——咿——讲到一半她孙女正在被这个尿床的小男孩操喷——”
她声音压在嗓子里嗡嗡响,不是尖叫而是类似呜咽混合短促气音的“嗯嗯啊啊”,每被撞一下就中断一次,然后再接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撞碎又自己拼好的瓷碗。
“嗯啊——爸爸——好深——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了——子宫给爸爸开门——开过好多次了——嗯嗯——宫颈说欢迎爸爸回家——哦——哦——爸爸——爸爸——这个姿势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
龟头、冠状沟、筋、根部硬筋的位置——全在我里面画地图——你要不要也画一幅——给你爸、我妈——留个纪念——发到家族群——”
他听到“家族群”两个字时猛地往里又撞了一次,撞得她脑门差点碰上沙发扶手。
她立刻把语气骤然放软,切换成极度无辜又委屈的声线,眼角红润地顶着一张撞歪的髻,回头看他:
“凶什么嘛。人家只是想让你画个地图,你倒直接开疆拓土了——爷爷说你是爬树冠军。树皮比你温柔,树皮不会操人。”
然后她夹紧。
用阴道最里端那圈从前戏阶段就憋到发颤的肌肉死死箍住他龟头沟槽。
同时她伸手把沙发角落那条奶奶留下的丝巾——
老太太临走前发现东西不在包里又临时留下说下次来取的茶色真丝方巾——勾过来,绕在自己食指上。
“我身上是奶奶留下的丝巾。我身体里是你。我们两代人一起,可以申请非遗了。”
他把她按在靠垫上加速冲刺,丝巾在她手上缠了三四圈,把她指关节勒出青白色。
她把这当成另一重受虐快感的叠加,肛门括约肌跟着撞击节奏反射性收缩,连带着阴道后壁压得更紧
把柱身底部那段最敏感的副交感神经支配区全包裹了。
她开始在他每抽插一次时就呢喃出几个残词——“嗯……奶奶的丝巾真滑……爸爸的鸡巴也滑……嗯嗯……龟头沟挂到我尿道口了……哦……刚才从那里喷出来的是绿茶还是骚水……不知道……反正泡了奶奶丝巾……”
最后冲刺阶段她把脸埋进那条丝巾里,用茶色真丝捂住自己嘴,把所有高潮浪叫都闷进布料纤维。
丝巾被口水、眼泪和他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全部浸透,湿透了之后变成半透明。
他最后一下插得极重,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就在这一瞬间他把精液全数灌进她子宫。
她咬着丝巾发不出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极低极沈的“唔唔唔”,泪水和鼻喷同时涌在丝绸面料上。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盆腔内部所有的平滑肌都在同步痉挛,阴道把他的睾丸吸得生疼,好像要把整根鸡巴连同精索一起扯进子宫里面去。
他射完以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体重的叠加让沙发垫下的弹簧发出抗议的咯咯声。
那条丝巾从她嘴里滑下来,黏在她脸颊上。
她把丝巾拿开,在昏暗中举起这条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茶色真丝制品,侧头看他,声音沙哑低沉但逻辑清晰
用那种还沾着泪痕的满足微笑对着他说出最后几个字:
“奶奶留的丝巾泡好了。下次还给她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觉得,这围巾有一股她媳妇买不起的香水味。”
她从他身下挪出来,把撕破的白丝从腿上卷下来扔进垃圾桶
用那条沾满精斑的茶色丝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白浊。
边擦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看他——她旗袍的下摆还没放下来,白丝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光裸着两条腿站在走廊灯光下,表情已经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了正常,像刚洗完澡一样清爽。
“对了爸,表弟今天加了我微信。说下周想来家里还他爸上次借的那本《中国国家地理》。
你打算那本书上沾点什么给他吗?或者让他自己发现。让他知道他表妹在跟他炫耀什么。”
浴室的磨砂玻璃亮起了暖黄色的光,水声接着响起。
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就是刚才那张沙发——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
指尖都是她身上旗袍料子混着白丝纤维的味道。
而主卧那边,他妻子的梦呓正隔着门板传来,平稳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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