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厨房暗战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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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在壁纸底下和父亲交缠在一起,左脚脚趾勾住他家居鞋的鞋帮往下拉了拉,让他的脚背暴露在她右脚脚掌的覆盖范围之内。

她的锁骨上方那个淡红色的吻痕被高领围裙完美遮住,裙摆底下那条过膝袜——

那双早上专门换的、带白色蕾丝边的过膝长筒袜——袜口被她的淫水打出深色水渍,已经湿答答地贴在右腿内侧皮肤上,在表层面料上形成一小片透肉的半透明湿膜。

父亲的手也放在壁纸底下。

不是放在自己腿上,而是放在她的右腿上,手掌压着那圈湿透的袜口在摸,指腹沿着蕾丝边的花纹缓缓滑动。

“好了好了,点蜡烛。”温芷萱放下手机,拿起打火机开始一根一根地点蜡烛。

四十根蜡烛点完花了将近三分钟,客厅灯光被她顺手关掉了,只留下蜡烛摇曳的暖黄光芒映在三个人的脸上。

“许愿。我四十岁的愿望是——”纪沐柠伸出手按住母亲的嘴,“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在心里想。”

温芷萱笑着闭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柠柠大学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她和远舟身体健康白头偕老;

第三个愿望她不敢细想,只是模模糊糊地希望这个家永远像现在这样幸福。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四十根蜡烛一口气吹灭。

蜡烛熄灭的瞬间白烟袅袅升起,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被女儿重新按亮的灯光照回来。

“切蛋糕切蛋糕。第一块给我亲爱的妈妈。”纪沐柠站起来拿起蛋糕刀——就是刚才片蛋糕胚的那把锯齿刀——沿着蛋糕的正中心切下去。

刀锋穿过奶油玫瑰穿过草莓夹层穿过芒果夹层穿过最底层的蛋糕胚,切出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她切完之后没有把刀放回桌上,而是拿在手里转头看向父亲。

“爸爸你要不要吃第一口?我帮你和妈妈一人一半。”

这是一个正常的提议。

任何家庭过生日的时候女儿给父母分蛋糕都是这个流程。

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拿刀,左手很自然地垂到餐桌底下,用指尖在父亲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画了两个字——“精液”。

她感觉到父亲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先给你妈。她是寿星。”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稳,但在“你妈”两个字的尾音上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温芷萱接过女儿递来的蛋糕盘,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奶油在舌尖化开,草莓的酸甜和芒果的清香先后涌上,蛋糕体松软绵密,一切都恰到好处。

“太好吃了。柠柠你要不开店吧,你爸出资金。哎,远舟你怎么不吃?”她把蛋糕盘往丈夫那边推了推。

纪远舟看着眼前那块奶油蛋糕——

蛋糕上那朵玫瑰正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看着女儿裱上去的那一朵。

他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把她的“秘方”加进整个蛋糕里,还是只加了一部分。

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口都有可能是干净的,每一口也都有可能混入他昨天亲手注入她体内的、经过一整晚在她体内发酵的体液混合物。

“吃啊爸,我做的蛋糕你不吃我会伤心的。”纪沐柠把蛋糕盘端起来送到父亲面前,叉子举到他嘴边,嘴角的梨涡在蜡烛残余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他张嘴,含住了那口蛋糕。

奶油、水果、蛋糕胚都在口腔里被舌面碾碎了,味蕾没有检测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

但这让他反而更加不安了——

因为尝不出来反而让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充满了猜测与想象。

纪沐柠看着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他吞下去了,然后她也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在烛焰留下的焦糖余味里

一勺接一勺地吃着这块纪念温芷萱四十一岁生日的蛋糕。

客厅电视里的肥皂剧还在播,女主角正在雨里哭着问男主角为什么要背叛她。

温芷萱边吃蛋糕边看剧情,完全沉浸在狗血剧的起承转合里

没注意到女儿正偏过头盯着丈夫舔叉子上黏着的奶油——那个舔法不对。

整个叉齿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金属往外抽,腮帮凹陷下去形成真空吸力,和她含他鸡巴时的技巧一模一样。

门铃突然响了。

“应该是你三姨来送东西了——我说要借她的空气炸锅。”温芷萱放下叉子起身去开门。

玄关离餐桌大概有十二三步的距离,加上门禁对讲和开门锁的时间。

纪沐柠没放过这个空档。

她离开自己的椅子,跨了一步就坐到父亲腿上——不是横坐,是面对面跨坐。

然后她拉过他那份还没吃完的蛋糕,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抹在自己舌尖上,低头嘴对嘴送进他嘴里,舌头顶开他牙关的同时把奶油推进去,又在他忍不住回吻之前抽出来。

“这是给你的特别份。我的口水味道怎么样?”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回到自己座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温芷萱拿着一台空气炸锅走回来的时候,父女俩正各自埋头吃着蛋糕。

唯一的异常是丈夫的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奶油痕——从嘴角一路延长到下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嘴巴里往外淌出来弄花的。

“你嘴上有奶油。”温芷萱抽了张纸巾给他,“怎么吃蛋糕吃得满下巴都是。”

“太滑了。”纪远舟接过纸巾擦拭的时候发现纸巾上除了白色奶油外还有一根极细的黑色毛——

那是他在最不该产生联想的时间点联想到某种近在咫尺的毛发,然后把纸巾对折攥紧在手心里盖上。

所有人吃完蛋糕后,温芷萱开始收拾盘子。

纪沐柠先一步把碗碟全收进厨房水槽,“妈,今天你生日,你什么都别干。碗我来洗,蛋糕剩下的我打包放冰箱,明天你当早点。”她系好围裙把母亲推出厨房,关上移门。

移门合上之后她去开冰箱门,拿出一盒没用完的淡奶油看了看标签。

宠物可用——她前天在楼下宠物用品店偷偷买的,这是专门给猫狗食用的动物奶油,对人类无害,但很腥。

这盒她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现在。

她挖了两勺倒进不锈钢小碗里打了大概四十秒。

然后脱掉围裙、把那件沾满她汗水和各种体液的黑色内衣从裙底扒拉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她用把小刷子蘸着腥味十足的动物奶油在自己乳沟、锁骨、肚脐和两边大腿内侧各涂了一层

又对着镜子用小拇指沾了点在两侧颧骨抹出两道浅白条纹,最后在鼻尖也点了一小坨。

然后她把内衣扣换成一条围裙系在裸身上——只穿围裙、开裆丝袜赤着脚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浴室里纪远舟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系睡袍系带。

他透过镜面看到了身后的女儿——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围裙,双手还在身后握着什么东西。

纪远舟转过身看着女儿这个装扮,想问一句,但纪沐柠比他先开口。

她说的是一句完美复制了温芷萱在切蛋糕前说的那句话,语气、每个字的咬字轻重、甚至换气的气口,全都一模一样。

“……柠柠。妈妈刚才吃蛋糕的时候那个笑——你看到了吗?”

她上前一步,双手从背后拿出来。

右手握着一把崭新的塑料刮片,左手是那只不锈钢小碗,碗底还残留着没涂完的奶油。

“她笑得好开心,说自己四十一岁生日最幸福。因为老公陪她、女儿给她做蛋糕。你说——

如果她知道她此刻幸福的后劲,是你每天早上在她睡觉的时候把手指插进她女儿身体里,是她女儿涂满动物奶油的裸体蹭她丈夫的浴袍,她还会是这个笑吗。”

她跪上瓷砖把碗放在浴巾架底下,从围裙肚兜里摸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白丝——全新未开封,透明包装袋里隐约可见团成团的纯白丝袜。

她用牙撕开包装袋,把那双新白丝在手指上展平,动作慢到像是在拆一件极其昂贵的内衣。

展开以后他把其中一双抽出来,不是自己穿,而是抬起父亲的左脚。

她把那条白丝袜套进父亲脚掌,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的弹力面料包裹过他小腿肚、膝盖窝、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右脚。

两条白丝完整地穿在了父亲的下半身上,裆部那里没剪开口,被勃起顶出一个撑到极限的凸起轮廓——丝袜面料被拉扯到半透明状态,能看到底下青筋的颜色。

纪沐柠欣赏了片刻,用手指沿着那个凸起边缘画了一圈。

然后站近一步把两个人同样包着白丝的下体贴在一起,高度差让她的阴部只蹭到他大腿根,她得踮起脚尖把自己往上送。

大腿内侧涂好的动物奶油摩擦过程中被蹭花,腥味弥漫开来把她头发都沾上了几缕。

她借着这黏腻的界面贴着他扭腰,让白丝裆部互相磨出沙沙声

手也从他胸口滑下去隔着白丝握住他的柱身用力一攥。

“从现在起你两只脚的脚趾缝都是丝袜锁住的,一根也逃不掉。你射出来的第一泡,不管是射进我还是射进这双袜子,都会洇进蕾丝花边里。”

她隔着那条新换的白丝从他睾丸根部往上推,虎口反复卡在龟头沟上沿来回夹着套弄

同时在白丝摩擦的沙沙声里用含着口腔余韵的嗓音慢慢说:

“爸爸现在跟女儿一样。穿着白丝。下面鼓包湿掉的地方就是龟头。你把手给我摸摸我这条新的——裆部也是我自己撕的。今天改进了,撕的是水滴形状。”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

开裆丝袜的开口确实不是椭圆也不是随手扯烂的洞,而是一枚水滴——

上半部分狭窄,刚好露出阴蒂包皮和那粒已经红透了翘出来的阴蒂;

下半部分扩张到完整的阴道口周围,露出两片小阴唇和翕动入口。

他用手指敲那粒亮晶晶的阴蒂,敲到她整个人抽搐着缩进他怀里踮着脚尖够着他的腿。

然后她把父亲推坐到马桶盖上,骑上他膝盖。

用手里的塑料刮片当做临时的性玩具——

把凉凉的塑料片贴在他大腿内侧被白丝包裹的皮肤上滑动,冰感透过丝袜网眼传到皮下神经

每刮一下他就感觉有指甲盖大小的丝袜面料纤维被刮片带起来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那些纤维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直到透出里面腿根皮肤的颜色。

最大一声撕裂伴随他的闷哼把两人听得同时发笑。

她又倒了些奶油在撕裂处——她手指沾着的动物奶油腥味浓到她自己也皱了下鼻子。

然后把父亲戴着丝袜的双腿并拢夹紧。

接着她骑上他大腿,把阴部卡在他两根大腿之间——白丝裆部压着白丝腿面的夹心结构。

前后扭腰时水滴形开口的阴唇被挤压到翻出来

涂上去的奶油全糊进开口边缘与父亲腿面丝袜缝隙的沟槽里。

她低头看,把自己正在被操的后半句完成:“这不是干你的腿。这是干‘穿着白丝的你’的腿——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想着你腿的样子穿丝袜自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穿着它被我操。”

她前后扭腰的节奏碾碎奶油变成乳浊液浸透两层丝袜,发出更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弯腰用还残存味觉的舌尖舔他嘴角,把自己颧骨上那两道白色奶油蹭在他胡茬上,“……动物奶油很腥对不对。闻起来像狗舔过的奶——你的鸡巴现在全是母狗味。”

她撑着他肩膀整个人悬起来一点高度,把还在溢奶油的胯部从腿面上移到他胯上方,用虎口圈住他整根往上捋——

白丝套着的手指和白丝包着的柱身之间的摩擦系数太大,干磨的时候差点把她手腕拽脱臼。

然后她换了战术。

先用口水把掌心吐湿,再把滑腻的唾液抹在父亲龟头和柱身上,接着调整姿势,让自己以母狗式趴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扒着地板砖的缝。

这个是纪沐柠非挑不可的姿势——头发散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地砖上,屁股高翘贴着父亲穿白丝的小腹。

水滴洞口的开放让入口毫无阻碍,龟头卡进洞里一圈软肉自动含上来,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要高

可能是在厨房前戏太久循环加速,也可能是奶油促进局部发热。

反正他插进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撞进了刚煮开的琼脂液——滚烫、颤颤巍巍、又软又弹又拉丝。

“啊啊——爸爸——爸爸穿着白丝操我——你腿上有丝袜——我腿上也有——我们两个都是白色的——撞的时候丝袜磨丝袜——沙沙响——你听——沙沙沙沙——像在草地上操——哦——哦——母狗在草地上被爸爸操——!”

她的叫声在浴室瓷砖墙上弹跳反射,回音叠加让每一句都变成重复两次甚至三次。

“母狗喜欢被爸爸操”

“母狗——母狗——喜欢——喜欢——”她自己的回音从墙壁上弹回来,变成多轨重奏的淫叫,像是同时在用好几个声道播放同一段声音。

他隔着丝袜的龟头更滑了——

不是她的淫水是自己前列腺液在白丝内侧贴住皮肤时渗出来的,那种触感很怪,龟头前端被白丝封住不能直接接触她阴道内壁。

但柱身青筋却可以透过被拉薄拉透的网孔被她的嫩肉直接吸住,等于他的龟头被闭路监控——他射精之前所有反应都提前五秒被她的盆底肌感知得到。

“爸爸——你今天——好难射——是不是——不想射——想多操我一会儿——想操到妈妈敲门——哦哦——操到妈妈叫你去吃蛋糕——蛋糕上有我的淫水——你还没发现——你吃了我一整个蛋糕的屄水——!”

这个姿势插到最深时她肚脐紧贴地面,尾椎骨被他耻骨撞出两块红印。

后入式没有镜子可看,但声音被无限放大了——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密闭铁桶里放鞭炮,啪、啪、啪、啪,不间断连环闷响。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文本了,全是拟声词——除了“爸爸”,就是“啊”

“咿”

“哦”

“呜”

“咕叽”

“噗嗤”

“啪嗒”混杂在一起从嗓子里倒出来。

“啊——啊啊——爹爹爹爹爹——啪啪啪撞得好响——楼下邻居以为我们在打桩——哦——爸爸在打桩——打的是女儿这根骚桩——母狗桩——啾噜啾噜啾噜——你听你听——我里面在响——在吸你鸡巴——咕啾——”

然后她忽然向前爬了一小段。

这一下被爬开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但意味着父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了。

她回身把他推成坐姿,自己重新骑上去面对他。

这次插的是阴道后半段——她用子宫颈顶住龟头,然后不再起伏,而是前后扭臀让龟头在宫颈口画圈。

两人白丝相互紧贴摩擦发出窸窣声,同款蕾丝袜口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的脚尖是谁的。

她抬起左腿架在浴缸边缘,以劈叉姿态把阴道口撑开到极限。

龟头每次画过大阴唇内侧都像橡皮筋弹了一下她腿根,她就弹一次脚背。

然后又用夹紧的内壁把父亲一点一点夹回来。

这样夹了大概七八下之后,他射精了。

射在白丝里面——浓精穿透丝袜网孔的前半秒被阻隔变成喷雾状,像淋浴花洒从内侧往外喷洒。

滚烫的喷雾溅在她宫颈口、小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和那件还没解下来的围裙下摆上。

白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全部挂上了乳白色的小水珠,围裙下半截也湿透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拉着他并排躺在浴室防滑垫上剧烈喘息。

两个人下半身都穿着同款的、裆部被撕开的、沾满各种体液的白色丝袜,像是穿了一套被战火烧毁的军装。

然后她侧头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还带动物奶油腥味的:“射在白丝里面。你是第一个穿着丝袜干女儿的爸爸。恭喜解锁新成就。”

三、生日礼物两人趁着温芷萱在客厅看电视剧大结局的间隙,用极快的速度冲洗身体,换好衣服,把那双沾满精液和奶油的白丝袜塞进密封袋,藏在纪沐柠房间的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回到客厅,一个坐在沙发上端起凉掉的茶杯,一个坐在母亲身边蹭她的肩膀撒娇。

温芷萱正看得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了一句“今天辛苦你了,蛋糕做得太好吃了”,然后继续看电视。

纪沐柠靠在母亲肩膀上,眼睛却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父亲。

她的嘴角在母亲的视线死角里,翘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晚上十点半,温芷萱说困了先去洗澡睡觉。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女儿正坐在客厅里翻一本相册——那是家里唯一一本没有放在书柜里的相册,专门放在茶几抽屉里,里面全是一家三口的老照片。

温芷萱走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柠柠出生那天在医院拍的第一张全家福。

她和丈夫并排坐在病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柠柠,脸上的疲倦掩盖不住眼底的喜悦。

“你看,你出生的时候皱皱的,像只小猴子。当时你爸还担心你长大以后不好看。”

温芷萱笑着说,完全没注意女儿此刻一只手撑在父亲大腿上,手指正在他的家居裤内侧写着“爸爸”两个字。

“爸现在觉得我好看吗?”纪沐柠头也不抬地问。

“好看。”纪远舟的声音有些干涩。

温芷萱当着女儿的面凑过去在丈夫左脸颊亲了一下:“晚安。”

然后又亲了女儿额头:“柠柠晚安。”

接着转身往主卧走去,脚步声拖鞋声一路远去,主卧的门被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俩和桌上那堆还没收拾的生日装饰。

纪沐柠合上相册,翻到刚才那张照片,放进父亲手里。

“这张照片拍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为我攒奶粉钱了。”她突然笑出梨涡,起身绕到他面前跪在沙发沿边。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裙底蘸了一圈,出来时指腹上全是透明拉丝的黏液,均匀涂在父亲膝盖上画出一个湿润的水渍圆圈。

“刚才那套新白丝还有个配的。长筒袜口印花款——我把所有印了樱桃的丝袜剪切来贴在卡片上,夹在你生日给妈妈准备的贺卡里。

等于你送老婆的贺卡沾满你女儿的淫水、奶油、还有阴道口刚流出来的你亲爹的精液。”

她说这段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是背课文。

然后伸了个懒腰改变语气正常音量朝主卧方向喊道:“妈——生日快乐!明天早饭我放冰箱了,你早上微波一分钟就能吃——”

对面主卧隔着门传来一声含糊的谢谢。

然后她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说完最后一句。

“我等他这个道谢很久了。晚安,爸爸。明天早上被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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