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水与精液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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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餐厅门的那一瞬间,纪沐柠立刻把餐壁纸掀开了半边,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

等温芷萱拿着保鲜膜从储物间回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桌上三个人的早餐还在进行,女儿端正地坐着喝牛奶,丈夫脸色依然有些发红。

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女儿消失的那整整十五秒,没有注意到丈夫额头上的细汗,更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睡裤裤腰乱了,像是被人匆匆拉上去的。

吃过早饭,温芷萱在厨房洗盘子。

女儿主动要求帮忙,系上围裙站在水槽边。

她让妈妈去休息,“昨晚半夜我好像听到妈翻身翻了好几次,是不是没睡好?”体贴入微,孝心可嘉。

温芷萱被女儿感动了,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放心地去客厅看电视了。

厨房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不该独处的人。

纪沐柠把洗好的盘子递到父亲的烘干机里

在交接盘子的那一秒,她的小指又在父亲手背上画圈。

“爸,你刚才在餐桌底下,龟头是不是又流水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脚趾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湿了一个小圆圈。妈妈没看到。但她要是再去卧室拿东西,说不定就能闻到你身上有股不是妈妈身上的骚味。”

“你妈等会要出门买菜。”

“我知道。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烘干架,擦了擦手

推开厨房的移门确认了一下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

然后关上门,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着父亲。

她开始了解释。

“妈去买菜一般要多久?”

“一个小时到一个半。”

“够了。”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我要教爸爸一个新玩法,叫‘口水与精液’。玩法是这样的:等下我们去浴室,你站着,我跪着,你先在我嘴里射一泡,我含着你的精液不吞。

然后你漱口漱出满满一嘴巴口水,混进精液里,我们一起把这份‘特调饮料’分着喝下去。”

“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沙。

“这只是前半段。”她打断他,继续说,“后半段是你躺进浴缸里,我骑在你脸上,看着你的脸给我舔下面。然后我在你嘴里高潮,把淫水全部喷进你嘴里,你接住不吞。

然后你起来,把你嘴里的淫水吐进我嘴里,我们一人一半吞下去。这叫‘交换体液’。

你的精液加我的口水,我的淫水加你的口水。精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

你再也没什么是我的,我也没什么是你的——因为全混在一起,你女跟我,早就分不开了。”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歪着头看父亲的反应。那张纯洁的脸上,梨涡又浮出来了。

“怎么样?想玩吗?”

纪远舟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答案在睡裤底下翘起的弧度上。女儿看了那个弧度一眼,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等妈出门。”

等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

温芷萱换上外出衣服,拎着购物袋出了门,走之前还特意把垃圾带了下去。

门被从外面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那声音在这两天里已经变成了某种开关。

纪远舟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的纪沐柠,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纪沐柠就无声地摇头。

“去浴室。玩法是浴室的玩法,场景是浴室的场景。不要把游戏机带到错误的场地上。你要玩滑索,就得去游乐园,不能在你家客厅装滑索,对吧?”

“你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不乐意吗?”

“没有。”

于是两人身处在浴室中。

主卧的浴室靠近衣帽间的侧面,有独立的磨砂玻璃门,隔音效果不错,地板是防滑的哑光瓷砖,墙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灯光是那种偏冷的白光,亮得没什么温情,什么瑕疵都藏不住。

温芷萱的洗护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置物架上,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身体乳一字排开,全是淡紫色的瓶身,带着薰衣草的味道。

纪沐柠站在浴室中央,解开围裙扔进洗衣篮。

然后她慢慢地脱掉那件沾着精斑的淡粉色吊带睡裙,从头上套出,内衣也一并解开。

十八岁的身体在冷调的浴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凹陷、髋骨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浅痕。

只有那双开裆的白丝还留在腿上。

她跪在防滑地砖上,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父亲。

“要开始了吗?”她用一种询问游戏规则的口吻问。

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先给女儿漱个口。”

她让父亲从洗漱台上拿下漱口水,她含了一大口,在口腔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大概四十秒,吐掉,又倒了一杯水漱了一次。

然后她张大了嘴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完成这一切后,她抬起头期待地看向父亲胯部。

纪远舟脱掉了睡裤。鸡巴硬了,龟头对着女儿的脸。

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冷白光下亮晶晶的。

纪沐柠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舔掉那滴前列腺液,张嘴,把那根东西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口腔里还有残留的薄荷味——刚漱过口的缘故,整个嘴里凉丝丝的,那些凉意通过口腔黏膜浸润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薄荷的清凉与龟头的火热形成强烈反差,让纪远舟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

她开始缓慢地用嘴巴套弄,每一下都含得很深。

她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睾丸

像昨晚自己复习的那样去感受那两颗蛋在她掌心一动一动的频率。

当她感觉那两颗蛋开始向上提、锁紧的时候,她猛地含到最深,整根吞入,用咽喉的肌肉死死地箍住龟头前端的沟壑。

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得比凌晨那次还要多一些——纪远舟已经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射了多少次。

但每一次在女儿身体里的爆发都像是用尽了库存然后又急不可耐地重新生产。

浓稠的白浊灌进女儿的食道,纪沐柠闭着眼睛,用嘴唇死死地箍住柱身,把每一滴都接在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

她让精液在口腔里聚集,积在舌下,舌面上,腮帮内侧,上颚褶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精液库,含着一大泡父亲的新鲜精液。

等到射精完全停止,她才慢慢地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

她的两腮是鼓着的,嘴唇闭得很紧,像一个正在练习憋气的小孩。

她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父亲。

意思很明确:轮到你了。

纪远舟把漱口水递给她,她摇了摇头,用手势示意——我不要,你要。

他领会了她的意思,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反复漱口。

漱了大概有半分钟,吐掉,又接了一杯继续漱。

两次漱口以后,他口腔里全是薄荷味。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瓷砖上的女儿——

她依然鼓着腮帮含着满嘴精液,仰起的脸因为憋气太久而微微潮红。但眼神明亮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某种等着看实验结果的好奇与残忍。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

让他把嘴凑过来。

纪远舟蹲下身,和女儿面对面。

跪着的女儿仰着头,父女俩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距离只剩几厘米。

然后她伸出手按住父亲的后颈,把自己的脸向上一迎。

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让口腔里的精液自然地向父亲嘴里流淌。

纪远舟下意识地张开嘴,感觉到一股黏稠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浓浊液体正从女儿唇间渡进自己嘴里。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他射进女儿嘴里的精液,现在正流回自己嘴里。

然后是口水的交换。

女儿把精液渡给他之后吮吸他的嘴唇,把嘴里的唾液也一并送进去。

他已经分不清嘴里的液体是什么成分了——黏液、唾液、薄荷漱口水、还有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全部混在一起,成了一泡黏稠的、复杂的、被女儿口腔加工过的液体。

等到交换完成,每个人嘴里大约平等地含着一半精液一半口水的混合物。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嘴里都鼓鼓的。

女儿做了个“吞”的手势,然后喉咙滚动,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了下去。

父亲犹豫了一秒,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那泡由他自己的精液、他自己的唾液、女儿的口水组成的黏稠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精液的腥味被薄荷香气裹挟着,在喉咙深处留下一种复杂的余味。

吞完之后,纪沐柠舔了舔嘴唇,咧嘴笑出梨涡:“下半场。轮到爸爸给我交‘口水税’了。”

她站起身,跨过浴缸边缘,在浴缸里躺下来。

家里的浴缸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伸直双腿。

她的白丝腿搭在浴缸边沿,开裆口对准了跪在她腿间的父亲的脸。

“爸爸,我昨晚特意洗了三遍。”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说,“从昨晚到现在被肏过两次,嘴里口过一次。但今天早上特别仔细地洗了三遍,里外都洗得很干净。你闻闻看,现在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一点也不骚。”

纪远舟俯下身,把脸埋进女儿的双腿之间。

鼻尖触到了白丝开裆口的那片软肉。

女儿说的没错——薰衣草味的沐浴露。

那是温芷萱常用的牌子,全家共用的身体清洁用品。

现在这股薰衣草味从女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

阴唇洗得很干净,残留的薄荷漱口水味都还隐约可闻。

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肉,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女儿阴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

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薰衣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深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女儿荷尔蒙的本味。

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草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

“柠柠。”

“嗯?”

“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

他把整个嘴唇贴上穴口,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阴唇,然后用力一吸。

“啊——!”

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

他吸的不是阴唇表面,而是从阴道口里直接往外抽吸爱液。

那股负压拉空了她阴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爱液被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信道被吸进他嘴里。

他吞下了第一口新鲜的女儿体液——比精液稀薄得多,口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

“爸爸吃我的屄……爸爸在吃我的屄……”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屄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

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用舌尖顶进女儿的阴道口,用舌面感受着阴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

舌头不比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但比鸡巴灵活得多。

他可以用舌尖精准地挑逗女儿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龟头摩擦到这里都会让她尖叫。

于是他集中火力,舌尖对着那个区域反复地舔舐、按压、画圈。

浴缸里,女儿的呻吟越来越尖锐。

她用手抓着浴缸两侧的扶手,指节都抓白了。

白丝包裹的双腿盘在父亲后颈上,脚踝交叉,把他的头往自己腿心深处按。

她小腹不断地向上顶着,阴道口几乎是坐在了父亲的嘴巴上,让那根舌头能探入得更深。

“爸爸等一下——别用牙齿——别用牙——哦哦哦——就是要用牙——轻轻咬——咬阴蒂——!”

纪远舟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轻轻夹住。

然后用牙齿的切面轻轻地、温柔地、但又精准到毫厘地磕了一下。

那一下的冲击让纪沐柠眼前发白。

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牙齿是全身最硬的组织。

最硬的触感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不是痛感。

而是一种几乎等同于濒死体验的、让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剧烈快感。

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头发散在水龙头下,被残留的水滴浸湿。

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她第二次被父亲的舌头和牙齿送上了这种失控的巅峰。

阴道口剧烈痉挛着,混合了淫水和少量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灌进父亲正在接它的嘴里。

满满一泡,量多到惊人的地步,纪远舟差点没接住,有些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他跪着的地砖上。

女儿在高潮中坚持了将近二十秒,身体才软下来。她瘫在浴缸里,抬头看着父亲。

纪远舟满嘴含着女儿的体液,鼓着腮帮抬头与她对视。

他也在用女儿含他精液的方式含着她的淫水,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眼神又是那种正在执行某种重要仪式的专注。

纪沐柠从浴缸里撑起身体,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后颈,自己向前一倾——

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

这一次交换的液体不再是精液和口水,而是她的淫水与他的口水。

那股清冽微咸的体液从父亲嘴里渡回女儿口中,混合着父亲口腔里残存的薄荷味唾液,变成了一泡全新的、被两个人共同加工过的、成分复杂的黏液。

纪沐柠把自己的那一半淫液吞下去,同时看着父亲把另一半也吞了下去。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嘴对嘴喝完了一整套“特调饮料”。

从精液到口水,从淫水到口水,最后什么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女儿说的那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

纪沐柠喝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说:“这游戏可以叫《谁是爸爸》。”

纪远舟还在消化刚刚吞下去的体液的味道,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女儿在说什么。

“以后妈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来玩一次。今天是精液版,明天可以混点别的——你的眼泪,我的血,任何身体能产出的东西。我们要交换一切,直到妈妈认出你嘴里有我的味道为止。”

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脸,那个笑容和早餐桌上被夸奖时一模一样甜。

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

“等她终于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第二赛季开始。”

下午两点,温芷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一进家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家里太安静了。

丈夫在书房看书,女儿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手,忽然看见洗漱台上的那瓶漱口水被用了将近一半。

“你们谁用这么多漱口水?”她朝客厅里问。

纪沐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的:“我用的!我早上觉得嘴巴有味道,就多漱了几次。”

“你嘴巴怎么会有味道?”

“不知道。可能昨晚吃太多零食了。”

温芷萱没多想,把漱口水放回去,洗了手,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菜了。

纪远舟在书房里翻过一页书,眼睛却没在看字。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也能透过门缝看到女儿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的侧影。

纪沐柠其实是醒着的。

她面朝沙发背侧躺着,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手机屏幕上,加密相册的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浴室里面拍的。

和上次的特写不同,这次是两人嘴对嘴的剪影,背景是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

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滴正在下落的透明液体,在冷白灯光下被拍成了发光的水晶珠。

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

“体液交换完成。爸爸的精液+爸爸的口水+女儿的口水=我嘴里残留的味道。等妈妈哪天接吻时尝出来吧。”

她将照片保存好,锁了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客厅里阳光很好。厨房里传来母亲洗菜的哗哗声。书房里父亲翻着看不懂的书。这个周末,这个家,在表面上依然那么温馨幸福。

而在表面之下,清单的第三项正在等着黑暗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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