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丝的诱惑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客厅里的灯光是那种刻意调暗的暖黄色,温芷萱说这样看电视才有氛围。
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电视里正播着她追了两个月的都市情感剧,男主角正跪在雨里向女主角忏悔,背景音乐煽情得能拧出水来。
纪远舟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怀里这具年轻得过分、柔软得过分的身子上。
“哎呀,这打野怎么不来下路抓人啊……”纪沐柠抱怨着,声音又甜又糯,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那件白色的短款T恤缩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肢。
百褶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得过分,这一坐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包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的完整曲线。
纪远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那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才如此强烈——甚至比年轻时第一次看黄片还要强烈百倍。
因为此刻,他西装裤的拉链处已经高高隆起,像一座迫不及待要突破地壳的火山。
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亲生女儿纪沐柠,正用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紧致肉感的小屁股,死死地压在那座火山上。
没错。他硬了。硬得发痛。
“你看对面这个‘坦克’,好肉啊,一直黏着我……”纪沐柠又开口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
屏幕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软辅英雄正笨拙地走位,被对面的廉颇追着锤。
她的语气听上去是那么认真,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沉迷游戏、在爸爸怀里撒娇抱怨的普通少女。
可是她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
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白丝连裤袜、她的内裤、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
纪远舟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属于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方式,在他的要害之处缓慢地研磨。
那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有目的性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精准。
白丝的面料擦过西装裤的粗糙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淹没在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哭喊声中,淹没在妻子偶尔的嗤笑声中。
却在纪远舟的耳膜里无限放大,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他脑子里爬。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层白丝之下,某个地方正逐渐变得湿热。
那种温热不是运动产生的体热,而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私密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地透过布料,浸染着他的裤缝。
他知道那是什么。
妻子温芷萱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这种触感了,但他不可能忘记。
那是女儿的爱液。
“啊……他在草丛里‘蹲’我!这‘大棒子’敲得我好痛……”
纪沐柠又张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依旧是那种要化不化的甜。
但纪远舟却听见了她刻意拖长的那几个字——“蹲”、“大棒子”、“敲”、“痛”。
配合着她说话时小屁股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落的动作,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白丝下面是什么光景。
女儿两片还未完全发育完成的、浅粉色的阴唇。
此刻一定都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和丝袜,急切地想要衔住什么东西。
而那泛滥的爱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先是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再渗透到白丝上,最后在与他的西裤触碰时,留下黏腻的水痕。
“糖糖,你别老是在你爸身上扭来扭去的。”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沙发另一端传来。
纪远舟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纪沐柠只是懒洋洋地侧过头,朝母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电视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纯洁小脸。
“看电视嘛,不扭一扭难受。妈你看你的,我都快死了。”
温芷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危机解除,但纪远舟的心跳依然快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没有让他软下去。
反而在紧张感退潮后,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纪沐柠也正微微侧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遇。
那一刻,纪远舟看见了女儿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不是小女孩向父亲撒娇时的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乖乖走入陷阱时的、带着狡猾与得意的笑。
然后,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将头凑近时喷在他耳廓上的温热鼻息。
“爸……”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看对面的‘防御塔’,好硬。”
说这话时,她的小屁股用力地向前一顶,隔着裤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下体。
纪远舟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少女软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吹着气:“爸爸,你的‘惩戒’什么时候好呀?快帮我……‘冲’进去嘛。”
说完,她还故意转过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肥皂剧里的男女主角终于抱在一起了。
妻子温芷萱换了个姿势,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而在这温馨与正常之下,一场背德的乱伦游戏,正拉开序幕。
纪沐柠又转回去了。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屏幕上,仿佛刚才凑在父亲耳边说的那些话、舔的那一小口,都只是他这个当爹的产生的幻觉。
可裤裆处那硬得发痛的生理反应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屏幕上的对局进入了后期,双方在暴君主宰附近拉扯。
纪沐柠的软辅复活了,她一边操作着角色往野区赶,一边调整了一下骑在父亲腿上的姿势。
说是调整,其实就是把那小屁股左右挪了挪。直到隔着裤料,她那条被白丝和内裤包住的肉缝,精准地卡在了他勃起的柱身上方才停下。
“嘶——”
纪远舟咬着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女儿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死死地攥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不行,妻子就在旁边。
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父女俩这个诡异的坐姿——女儿几乎是坐在父亲的小腹上,小屁股撅着,双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往前倾着看手机。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没有理由推开她,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推开她。
纪沐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从小抱在怀里、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小公主。
他还记得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逛动物园,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啊晃;
记得她七岁第一次掉牙,哭得稀里哗啦,他把她抱在腿上哄了整整一个下午;
记得她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吓得小脸惨白,是他跑去超市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
那些记忆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可现在,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小女孩,正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
在母亲的面前,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隔着裤料蹭着他这个亲生父亲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那些洁净的记忆与现在淫秽的现实之间的对比——
在纪远舟的脑海里炸开,炸出一片绚烂的罪孽感,也炸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性兴奋。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呀?”纪沐柠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是那种能让母亲也听到的音量,“你说这把还有没有救?”
纪远舟的嗓音有些沙哑:“……有救,你好好打。”
他的视线落在女儿的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在看游戏。
但对面的安琪拉已经蹲在草丛里把女儿的角色秒了,屏幕暗下来,显出死亡倒计时。
纪沐柠“哎呀”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靠——这一靠,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勃起上
那根硬到发痛的鸡巴几乎是被她的小屁股夹在了股沟之间。
纪远舟的指甲抠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
“死了吧。”温芷萱在那边冒出一句,眼睛还盯着电视,“让你别老扭,好好打游戏。”
被妻子这么一说,纪远舟觉得自己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
可纪沐柠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她的动作。
死亡倒计时的十几秒里,她不需要操作手机了。于是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一只手自然垂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落到了身后——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父亲的大腿上。
那只小手隔着西装裤,开始在父亲的大腿内侧画圈。
“妈,你说现在的男的,怎么都这么不靠谱呀?”纪沐柠突然跟母亲搭话,声音甜甜的,像个跟妈妈讨论感情问题的乖女儿,“打个游戏都带不动。”
温芷萱随口应着:“男人有几个靠谱的。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还说要给我摘星星呢,现在呢?连个包都不给买。”
纪远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女儿那只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
那只手正在越来越往内侧靠近,已经摸到了他大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几厘米,就会碰到那个已经硬到快爆炸的东西。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让她停下来,也让她继续。两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打得不可开交。可最后,后者赢了。
赢了,因为他没有动。
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慈父那样
任由女儿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任由女儿的手在他大腿根徘徊。
这就是默许。
纪沐柠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她回头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笑意。然后转回头,死亡倒计时结束,她的角色复活了。
她又开始打游戏了。
但这次,她的手也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没有再碰他的大腿。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下半身开始了一种新的动作。
不再是左右磨蹭,也不再是前后顶撞。
而是——上下。
纪沐柠开始用她穿着白丝的小屁股,在他隆起的裤裆上一上一下地颠动。
动作很轻,轻到从身后看,大概只是她因为游戏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在晃动身体。
但只有处在这个动作正下方的纪远舟才知道,那每一次的下落,都精准得可怕——
她的臀缝正好卡在他的柱身正上方,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用那道柔软的沟壑,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地刷过去。
隔着四层布料,他竟然能感受到女儿阴唇的形状。
那两片软肉隔着内裤和白丝,被他的硬度所顶开,微微向外翻开,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而当他勃起到极限时,那个凹陷就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槽”,正好能把他的柱身整个含进去。
每一次上下颠动,那个“槽”就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加上西裤布料的粗糙,共同创造出一种怪异的摩擦感。
这种摩擦并不湿润,甚至有些干涩,但正是这种干涩,让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种拉扯神经的酥麻,像是在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而且她还在“玩游戏”。
“下路是在演我吗?”纪沐柠嘟着嘴抱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辅助也不看视野,对面打野都能直接走到我脸上。爸你看,这人又来了——”
手机屏幕上,对面的兰陵王从草丛里冲出来,一套技能把她的软辅秒了。
纪沐柠“啊”地一声尖叫,气得小脸通红,然后,就在这“气急败坏”的情绪之下,她的小屁股猛地向下一坠。
这一下没有留情。
纪远舟感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重重地撞上了她阴阜的位置——那是她最柔软的耻骨联合处,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但依然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
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从龟头传遍全身,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怎么了?”温芷萱转过头来。
“没事。”纪远舟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腿……腿有点麻了。”
温芷萱没多想,又转过头去看电视了。
纪沐柠还在一心一意地打游戏,屏幕上的倒计时又开始倒数。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超低音量,头也不回地说:“爸爸,你腿麻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没等纪远舟回答,那只刚才在他大腿上画圈的小手又出现了。
这次它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他裤裆的最高处,手掌覆盖住整个隆起的轮廓,手指微微弯曲,隔着一层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女儿的手掌不大,但手指很长,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他的柱身。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的背影——她依然在看手机,依然在打游戏,神情专注得仿佛那只正握着自己亲爹鸡巴的手不是她的。
“爸,你猜我游戏里的‘经济’排第几?”纪沐柠用正常的音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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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纪远舟咬着牙回答。
因为在说话的同时,女儿的手开始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故意加重了力量,把布料压下去,让布料的粗糙纹理更紧地贴合在他的性器上。
“排倒数第二。”纪沐柠说,“你女儿好穷啊,爸爸,你要不要给我点‘金币’?”
她把“金币”两个字咬得很重。
纪远舟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一旦被妻子发现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小手下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在西装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儿的手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食指和拇指形成了一个环,套住了他龟头的轮廓。然后像挤奶一样,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隔着布料虽然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快感堆积得更加猛烈。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小屁股还在继续上下颠动。
手从前面握着柱身,臀缝从上面压着柱身的后端,前后夹击,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循环。
纪远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糖糖,你手机都发烫了吧,别玩了,快输了就别打了。”温芷萱又开口了。
“再玩一会儿嘛,说不定能翻盘呢。”纪沐柠的声音甜得能勾出蜜来。
她一边跟母亲说话,一边回头看着父亲,脸上那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然后,她转回头,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终于松开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身体开始向前倾。
她弯下腰,两只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端端正正地捧着手机,做出了一副“我要认真操作了”的姿态。
但与此同时,她的小屁股自然地向后翘起,翘到了一个让她后腰露出更大一截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都完整地压在了父亲的勃起上。
不再是侧着、卡着、磨着,而是从上到下,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小屁股压住,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晃动她的臀部。
这种晃动的幅度很小,小到从沙发另一端看过来,她只是在无意识地晃腿。
但纪远舟能感觉到,那个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正隔着四层布料,沿着他鸡巴的轮廓,做着一套完整的、缓慢的按摩动作——从龟头缓缓滑到根部,再从根部缓缓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润滑了这套动作,让摩擦不至于太干涩。
而女儿体内不断渗出的爱液也在贡献着自己的作用——现在那个地方已经热得不正常了,隔着他的西裤,都能感受到那种湿热。
他甚至能想象到女儿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
白丝连裤袜的裆部一定也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像一张浸了水的糯米纸,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我复活了。”纪沐柠用正常音量宣布,然后开始了她在游戏里的最后挣扎。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角色在王者峡谷里左冲右突。
团战爆发了,她的手机里传出特效炸裂的音效。
她一边打团,屁股一边继续着那缓慢的研磨动作。
特效音遮盖了她和他之间那些细微的摩擦声。
但遮盖不了一件事——在某个瞬间,纪远舟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
一直以来隔着四层布料的阻隔,在这一刻,似乎少了一层。
他低头看去,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在刚才那个后翘的动作中,他的西裤拉链,被磨开了。
不是整个裤子垮掉,而是拉链的拉头在长久的摩擦和挤压下,自己向下滑了一截。
现在,拉链的上半截还合着,但下半截已经张开了一个足以从外界触碰到内裤的口子。
而他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龟头的位置——正好正对着那个口子。
女儿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因为她小屁股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用更慢、更轻、更精准的动作,重新调整了臀缝与那个开口之间的相对位置。
纪远舟感到了两层布料的摩擦,而不是四层。
现在,隔在他们之间的,只剩下她的白丝连裤袜和内裤——不,如果算上位置的话,她的内裤裆部和他内裤之间,还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和她的白丝。
从技术上讲,还是四层。
但厚度已经大大减小了,因为他的西裤拉链开了,那层最厚的织物被剔除了。
也因此,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女儿阴唇的形状、温度、湿度。
那片地带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肉包,又软又热又湿。
白丝的面料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变得微湿——那是从内裤渗透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少女自然的体汗。
“这把输了。”纪沐柠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失败的画面。
她把手机锁屏,整个人向后一倒,仰靠在父亲的怀里。
后脑勺正好枕在父亲的肩窝上,一头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
她的脸向上仰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喷在他的脖子上。
“爸,我打输了。”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撒娇。但同时,她的手又一次伸到了身后,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个被磨开的拉链口子里。
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女儿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次的触感,比之前隔着西裤要真实百倍。
他的内裤是那种薄款的棉质平角裤,几乎不能提供任何缓冲。
女儿整只手都钻了进去,手指灵活地沿着他鸡巴的轮廓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在龟头位置停住,用指尖轻轻抠了一下他马眼的部位。
纪远舟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内裤湿透了。
女儿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下去,正好沾到了那一小片湿滑。
她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满意,因为她将手指收回时,无名指的指尖在他龟头上画了一个淫荡的小圈。
然后她把手从拉链里抽出来。
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依稀能看到指腹上那一点透明的牵丝。
纪沐柠当着父亲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爸,你的‘惩戒’,是不是已经好了?”
她回头看着他,用那张带着梨涡的纯洁脸庞,用那双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无辜眼睛。
就在这时——
“我困了,先去洗澡了。”温芷萱的声音突然响起。
沙发另一端,妻子伸了个懒腰,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关掉电视,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路过父女俩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啦,妈。”纪沐柠乖乖地应了一声。
温芷萱走进了主卧,主卧的门虚掩上了。过了几十秒,浴室里传来水声——妻子开始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电视关了,唯一的声源就是主卧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客厅陷入了昏暗,只有手机屏幕上那个游戏结算界面的光,照着女儿那张一半纯真、一半淫荡的脸。
纪沐柠从父亲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春光一览无余。
百褶短裙的裙摆已经彻底翻上去了,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而白丝的裆部——纪远舟终于亲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白丝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
湿痕的边缘已经渗透到了白丝上,把白丝染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爸爸。”
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娇软。
她伸出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梨涡变得更甜了。
“妈妈要洗十几分钟呢。”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儿,什么叫‘惩戒’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那是一种女孩子干了坏事后、得意的笑。
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父亲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点一点地咬开。
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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