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KTV里的救美
云海花梦缘 · 鲸鱼 · 2 / 2
啪啪啪啪啪——
王动加快了速度。二十厘米的鸡巴在乳燕归巢里抽送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处女血已经完全被淫水冲淡了,现在只有大量透明的黏液和一圈圈白浆糊在逼口。
“要...要尿尿了...爸爸快放开果果!果果想尿尿...”林果果突然叫起来。
王动知道她要潮吹了,于是主动站起身子,将这个半大的女孩抱起来猛操,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向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缝隙里,马眼则不停地研磨处女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尿了——!”
林果果尖叫着浑身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肚皮上。紧接着阴道剧烈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乳燕归巢在高潮时裹得特别紧,阴道口的肉箍和子宫口的肉箍同时收缩,把整根鸡巴从两端往中间勒。
王动依然没射。他拔出鸡巴——啵的一声,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鲜红的O形,处女血的残迹混着淫水在O形洞口周围糊了一圈,尿液顺着沙发流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果果是坏孩子——果果被爸爸给插尿了!”
……
这时沙发另一端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
沈细雨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乙醚的药效被SZ-7的烟雾催发中和了一部分,而SZ-7的药性又在她体内发作。她睁开眼,看到包厢天花板旋转的射灯,听到唐小柔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浪叫和林果果失禁的尿液喷射的声音。
沈细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黑框眼镜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摔碎了,波浪卷发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药性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交过男朋友。不是没有男人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人。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头。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头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潮红的情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女孩体内未排尽的淫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喷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性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人?”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性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情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爱把药性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性,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不那么确定。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我...我是处女...”沈细雨说出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睛。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在KTV包间里,浑身燥热,对着一根沾满室友淫水的鸡巴说自己是处女。
“知道。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太聪明了,看不上任何人。”
沈细雨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了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懂她的一句话。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垫子。
王动的手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黑色真丝内裤露出来——是她今天早上精心挑选的,不是为任何人选,她从来不为别人选内衣。但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看到这条内裤,沈细雨的脸烧得比药性还烫。
内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
王动分开沈细雨的双腿。
女博士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细雨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禁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条细长的黑线。大阴唇修长紧致,闭合时把内部完全包裹住。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接近肤色的淡褐色,两片阴唇紧密相合,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精致的壶口。
王动伸手分开阴唇。
哦豁,又是一个名器——章鱼壶。王动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运气来了,一晚上竟然遇到了三个名器,要不是自己的二弟也非凡俗——霸王杵,怕是今晚就得死在这包间里。
高冷御姐的阴道内部构造露了出来。之所以叫章鱼壶,是因为阴道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环状肌肉纤维,分布得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鸡巴插进去之后,这些“吸盘”会一圈一圈地吸附在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无死角地蠕动吸裹。普通女人高潮时才会出现的阴道痉挛,章鱼壶在平时就能做到。
而且章鱼壶特别深,阴道长度超过普通亚洲女性的平均长度,能完全吞纳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还绰绰有余。处女膜位于阴道深处近三分之一的位置,比一般处女的膜更深更韧。
拥有章鱼壶的女人,不开荤还好,一旦高潮尝过肉味,极容易彻底沦陷,变为欲望的奴隶。
“真紧。”王动的两根手指插入章鱼壶的入口,感受到那些环状肌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手指。处女膜在深处挡住了去路,但手指能感觉到膜后的阴道还在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
“别...别用手指...”沈细雨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攥紧了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王动爬到她身上,龟头抵住章鱼壶的入口。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嫩肉。章鱼壶的入口紧得像从来没被撑开过——确实是从来没被撑开过。
“我要进去了。”
“等等——”沈细雨突然伸手推住他的胸口,“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至少要知道...”
“王动。”
“王动,”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好。你进来吧。”
王动的腰往前推进。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环状肌肉,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章鱼壶的吸盘结构在龟头经过时依次被撑开,每一圈肌肉都在扩张后迅速回弹紧紧箍在棒身上。当龟头抵达处女膜时,已经有七道环状肌肉箍在不同的位置。
处女膜比林果果那层厚得多也韧得多。王动用了几分力才把它撞破。
噗。
不算很响的一声。但沈细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被章鱼壶的环状肌肉一圈一圈地往外挤,在棒身上画出了七条血红的环。
“比我想象的疼。”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她二十八岁,比唐小柔和林果果都能忍,但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流过那颗泪痣滴在沙发垫子上。
“那我慢一点。”王动说。
沈细雨摇了摇头:“不用。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与其在浑浑噩噩中欢愉,我更希望自己在清醒中掌控自己。疼痛让我大脑清醒多了,你继续吧。”
王动继续推进。龟头穿过破裂的处女膜继续深入——第八道环,第九道环,第十道环。章鱼壶果然是深穴,二十厘米的鸡巴插到根部,龟头才堪堪碰到子宫口。整根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一共箍了十二道环状肌肉,每一道都在自主蠕动,像十二张小嘴在不同位置同时吸吮。
“动吧。”沈细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把脸转向一边,不想让王动看到她的表情。
王动开始抽送。
章鱼壶被操起来的感觉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十二道环状肌肉在鸡巴进出时依次收缩——拔出时十二道环从龟头到根部依次箍紧,像要从鸡巴里把精液榨出来;插入时十二道环又依次被撑开,每次撑开都有一瞬间的真空吸力。
啪啪啪啪啪——
“嗯...嗯...唔...”沈细雨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身体不撒谎,章鱼壶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把处女血冲淡了,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动把她翻了个身,后入式。沈细雨趴在沙发上,西装裤褪在脚踝,白衬衫卷到胸口,黑色真丝胸罩还穿着。她的屁股比唐小柔圆润,比林果果紧翘,是一种成熟的、经过良好保养的弧线。
鸡巴从后面重新插入章鱼壶。后入式的角度让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从正面撞击变成斜上方顶撞,碾过了一道之前没被碰到的粗糙区域。
“那里...”沈细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唔——”
王动开始加速撞击那个区域。龟头反复刮过那块粗糙的肉壁,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痉挛了一下,勒得鸡巴生疼。
“啊...啊...不要撞那里…嗯...嗯嗯...”沈细雨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越漏越多。她双手抓住沙发扶手,力气大到指节发白,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拱,迎合王动的抽送。
“博士也会浪叫?是书里学到的吗?”
“没...没有...”沈细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你现在叫什么?”
“我...嗯...是生理反应...神经系统...自主反应...啊...”
“还在背书。看来操得还不够狠。你嘴这么硬,逼倒是软得很。”
王动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茶几边缘,从后面狠狠操进去。这个姿势让沈细雨的屁股翘得更高,章鱼壶的角度变成垂直向下。二十厘米的鸡巴从上往下插,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更重了。
啪!啪!啪!啪!
沈细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猛地弓起来,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剧烈痉挛,前所未有地死死箍住整根鸡巴。淫水和阴精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溅在茶几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沈细雨尖叫着,哭泣着,整个人在王动身下抽搐。一个从28年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高冷博士,在被操了十几分钟后第一次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动的龟头上。章鱼壶的触手们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紧,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真空吸盘,把鸡巴牢牢锁在里面。
沈细雨高潮了。她偏过头,脸上的表情糅合了快感和屈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湿了那颗泪痣。御姐的禁欲人设完全崩塌,但即使在高潮中,也没有发出一声浪叫——只是沉闷地唔了一声,全身抽搐。
王动从她章鱼壶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葡萄酒瓶塞。章鱼壶的逼口合不拢,阴道深处的白浆和淫水一起往外冒。
还没等沈细雨缓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已经扑进了王动怀里。
唐小柔的药性还没过。SZ-7的药效长达四到六小时,她和林果果都还在药性高峰期中。唐小柔双臂搂住王动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露出里面饥渴的嫩肉。
“王动...我还要...你刚才就操了一次...我还没够...”
林果果也从沙发上爬起来了。她比唐小柔更惨,走路都走不稳,两条小短腿打着颤,两个大奶晃荡,爬到王动脚边像小猫一样蹭他的腿:“果果也要...果果下面刚被弄破了但是还是很痒...爸爸再帮果果弄弄...”
于是他把三个女人翻过来并排放在沙发上。唐小柔在最左边,沈细雨在中间,林果果在最右边。三个屁股翘起来,三种名器——白虎包子穴、章鱼壶、乳燕归巢——并排出现在王动眼前。
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无毛白嫩,阴唇肥厚饱满,中间的肉缝已经被操得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沈细雨的章鱼壶触手还半伸着,逼口深红色,小阴唇的褶皱像一圈海葵在蠕动。林果果的乳燕归巢逼口又小又翘,刚破处还有血丝,阴唇娇小粉嫩,却被操得微微外翻。
王动把唐小柔抱起来——火车便当。她骑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整根坐到底。
“好深好深...就是这个...飞机上你也是这样抱着我操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爽死了...啊...再用力...王动...别停...”
唐小柔高潮来得比谁都快。火车便当的姿势操了大概一百下,她就浑身抽搐着泄了,淫水浇在王动小腹上,人软在他怀里。
王动也不拔出来,抱着她转身,让林果果趴在沈细雨身边。林果果趴在茶几边缘,肉肉的屁股翘起来,乳燕归巢的逼口还在往外渗淫水。
“果果也要像刚才那样...从后面...”
王动把唐小柔从鸡巴上拔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插进林果果的乳燕归巢。阴道口的肉箍立刻套上龟头,子宫口的肉箍在深处等待着。龟头一顶到底,直接卡进了处女子宫的缝隙里。
“啊!进去了!爸爸的大肉棒卡进果果的子宫了!”林果果尖叫起来,巨乳在茶几面上碾成了两个肉饼。
啪啪啪啪啪——
“果果要被爸爸操死了...真的好深...大鸡巴在子宫里...果果受不了了...但是好爽...啊...又来了...坏果果又要尿了...”
林果果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茶几,两条小短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王动掐腰提着她。她失禁了,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来顺着茶几腿流到地板上。
王动拔出鸡巴——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然后是阴道口的肉箍,啵啵两声。他转头又一把抓过沈细雨。沈细雨刚想说自己不行了,但药性让她一被碰就浑身酥软,被王动按在KTV点歌屏幕前的立式吧台上,从后面插进章鱼壶。
十二道环立刻重新箍上来。这次沈细雨没有忍,也可能是忍不住了——她从第一下抽送就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高冷女博士的浪叫始终带着一种压抑感,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压不下去。
“不要...不要这么快...你...啊啊...”
“博士不是说生理反应吗?这叫什么?”
“我没...啊...那不是...你闭嘴...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
屏幕上自动点播的情歌还在放,屏幕前一个女博士被操得站立不稳。章鱼壶的十二道环把鸡巴箍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里。
接下来王动一个接一个地操,轮流插穴。操完包子穴操章鱼壶,操完章鱼壶操乳燕归巢。整个VIP包间里全是噗叽噗叽的水声和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三个人轮流被操。包间里的啪啪声、呻吟声、水声几乎没有停过。
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凌晨五点。
王动用各种体位轮着操三个女人。传教士、后入、侧躺、骑乘、立位、抱坐,有时候同时操两个——一个骑在鸡巴上,另一个坐在他脸上让他舔逼;有时候让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上面那个被操的时候下面那个也被鸡巴进出时挤出的淫水滴了一脸。
唐小柔被操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白虎包子穴红肿得像馒头,精液和淫水糊满了整个阴部,瘫在沙发上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每次王动拔出鸡巴碰到她的穴口,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白虎包子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把龟头吸住往里吞。
林果果更惨。处女之身今天刚破,第一次被操了不到半小时就失禁,之后每次被操都会失禁。乳燕归巢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处女子宫被龟头进进出出了不知道多少趟。到后来子宫已经合不拢了,子宫口微微敞开随时都能让龟头进出。她躺在茶几下面,两条肉腿上全是红印子和干了的淫水痕迹,大奶上多了好几个吻痕,尿了一地自己也躺在尿液里。嘴里还在哼唧:“果果...果果变成坏孩子了...但是好舒服...”
沈细雨已经放弃了维持尊严。章鱼壶被操得高潮了无数次,包间里回荡着她克制的浪叫。她趴在地上,西装裤揉成一团扔在旁边,内裤不知去处,头发散了一地沾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声音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动把最后一个体位留给了唐小柔。她是三天前破处的,也是最有劲的。其他两个女人都已经瘫了,只有唐小柔在听到王动还没射时,居然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她主动爬上王动的腿,用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骑乘位。双手撑着王动的腹肌,屁股上下起伏,速度很慢——她已经没有体力快速套弄了。但慢有慢的好处,每次坐下去都能让龟头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每次拔起来都能让阴唇翻出带出一圈白浆。
“王动...”唐小柔低头看着他,眼睛和三天前在飞机上一样亮,“你这次不许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专心骑。”王动握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别打岔...我在说正事呢...”
“操逼才是正事。”
“你...嗯...嗯...你这个坏蛋...”
唐小柔加速了。她用尽最后的体力疯狂上下起伏,白虎包子穴裹着鸡巴飞速套弄。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两个奶子晃得像要从身上甩出去,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疲惫和极度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马尾紧扎,眼睛扫过包间内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放大。
唐舒红。
她花了整整一晚上用公安监控系统追查女儿的踪迹,从学校一路追踪到帝豪KTV。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定位到这儿了,但KTV的老板和赵凯打过招呼,一直在拖延时间,说VIP客人不能随便打扰。唐舒红直接掏出了临海市公安局的证件,KTV的人这才不敢拦。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女儿正被一个看上去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从后面操着,女儿的嘴里还在喊着“坏蛋坏蛋”。
唐舒红的反应是刑警的本能。
她一脚踢向王动的头。
王动正保持着从后面操唐小柔的姿势,感到脑后破风声,头一偏躲了过去,同时鸡巴继续留在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里。他转身面对唐舒红,下半身没有离开唐小柔的身体,龟头退到阴道口又插回去——噗叽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唐舒红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她又是一拳打向王动的面门。
王动抱着唐小柔的腰往旁边一让,鸡巴在她逼里转了个圈,唐小柔爽得哼了一声。王动同时单手接住唐舒红的拳头,往下一压。
“你是她什么人?”王动问。
“我是她妈!”唐舒红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了手铐。她没有带枪,这次是以出差的名义来云海,没有配枪权限,再说配枪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使。
“伯母,冷静。听我解释。”王动保持着插在唐小柔逼里的状态,一边说话一边缓慢抽送,唐小柔被操得闷哼一声。
“解释你妈!”一向优雅的美人警花唐舒红罕见地爆了出口。气血涌上脸颊,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身为母亲看到女儿被男人操成这副模样的本能反应。但她毕竟是刑警队长,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眼睛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沙发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孩,地上还有白色的体液,三个女孩的状态都不正常,脸红得不自然,眼神涣散,像是中了什么药物。
“她们被人下了SZ-7,”王动说,“新型迷药。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排出药性,会有长期的依赖后遗症。她们三个都被人下了药。这玩意还挺毒的,你应该知道。”
唐舒红的手铐停在半空中。她知道SZ-7。上周局里才开过专项会议讨论这种流入国内的新型迷药,目前确实没有特效拮抗剂。身体通过高潮排毒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听起来荒唐,但确实是事实。
“你来这里是为了追查这个药。”唐舒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刑警大脑已经把逻辑链重合上了。
“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动用下巴朝厕所方向点了点:“三个下药的家伙在厕所里叠着呢。如果我没来,你女儿现在在包间里别说是被操,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呢。”
唐舒红盯着王动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从他身上,她看到了那种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和果断——不,不是冷静,是冷漠。对一切危险都习以为常的冷漠。
她收起了手铐。又从旁边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唐小柔身上,试图隔断王动盯着自己女儿肉体的视线,又心疼地从正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然而,两人的下体依旧在进行着稳固的连接,王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往她女儿的逼里撞。
“如果是高潮就能排干净,为什么你还在继续,小柔这样子,明明就……已经好几次了”唐舒红着脸问道。
虽然已婚已育,但是扶着女儿看她被年轻男人操的画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因为药性还没完全排清。”王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SZ-7的代谢产物需要通过多次高潮才能彻底清除。不同的人体质不同,吸收的量也不一样。她现在逼里的水还是药味很重的,说明还有残留。如果现在停下来,十个小时后她还是会燥热、瘙痒,以后更麻烦。”
唐小柔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睛里带着一层水雾,看到唐舒红的身影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妈...他不是坏人...是飞机上的那个...他救了我们...”
然后她的声音被王动的一记深插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噢——妈——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唐舒红抱着女儿,双手紧握成拳。她看着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自己扶着女儿想帮她舒服一点,但三人夹心的姿势却映衬着自己像是帮凶一样。
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翻开,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上糊满了白浆和淫水,在女儿的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男人的冲击透过女儿的身体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刀一样的目光也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警裤包裹的双腿之间,像是在用视线剥她的衣服。
明明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唐小柔,但是男人邪气的笑容却仿佛在诉说自己才是那个被侵犯的人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好。既然是排毒,你赶紧排。我会盯着你的。”
王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的,美人警官,那你就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乖女儿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但却在唐小柔快要高潮时又慢下来。
保持着一种让唐小柔始终在高潮边缘却迟迟到不了的节奏。龟头在子宫口上磨蹭,不撞进去,就在外面来回摩擦,把唐小柔磨得抓心挠肝。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都快被磨成白浆了,唐小柔扭着屁股想往王动鸡巴上撞,但王动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到了...快到了...让我到...求你了...”唐小柔哭着求王动。
唐舒红哪里见过女儿这幅委屈地样子,她狠狠盯着王动:“你倒是快点让她高潮呀!”
王动慢悠悠地操着,眼睛却看着唐舒红:“伯母,我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刑警队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怎么快的起来,没阳痿就不错了。不过要是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兴许我能稍微快一点呢?”
唐小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SZ-7的残余药效让她比平时更难达到高潮,每次快要到的时候王动就放慢速度,她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白虎包子穴里的瘙痒像蚂蚁爬,只有被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瞬。
“妈...妈妈...求你...让他...让他快一点...”唐小柔朝母亲伸出手,眼泪哗哗往下淌。她的手抓到了唐舒红的衣袖,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唐舒红看着女儿崩溃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于是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领口的扣子弹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皮肤紧致,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出头。
第二颗。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蕾丝是那种实用款式的——刑警队长不会穿花哨的内衣——但正因为是实用款,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第三颗。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黑色棉质,没有钢圈,但唐舒红的奶子根本不需要钢圈支撑——丰满结实,形状像两颗Q弹的果冻,在胸罩下面微微晃动。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快点。”王动说。
唐舒红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在临海市当了十几年刑警,亲手抓过杀人犯、毒贩、强奸犯,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审讯椅上的嫌疑人。
现在她在一个包间里,对着一个操着她女儿的年轻人,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警服衬衫。
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一颗。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唐舒红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胸罩。她的腰身结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四十岁了还保持每天五公里的跑步习惯——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她的曲线更柔和更有女人味。
“继续。”王动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往唐小柔的逼里推进了一寸。咕叽。唐小柔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但王动只推进了一寸就又停住了。
唐舒红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黑色胸罩从她胸前脱落,两个丰满的奶子弹了出来。
四十岁的乳房,哺过乳,但没有下垂。乳肉是Q弹的那种——不像陈雅琳的棉花奶那么软糯,而是像果冻一样有韧性,晃动的时候会颤出弹性十足的弧度。乳晕是深褐色的,比陈雅琳的颜色更深,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包间里的冷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深色的乳晕上几道细纹,丰满的乳肉在胸前晃荡,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像一条裂缝。
唐舒红的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胸口。她从来没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过上身。
“警裤也脱了。”王动说,龟头在唐小柔的逼口又推进了半寸,然后又停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唐舒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不动了。你女儿等得起就行。”王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鸡巴停在唐小柔阴道口,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入口,不再深入。
“啊——难受!”唐小柔哭喊着,双手往后抓,想抓住王动的腰把他往自己逼里拉,但她的力气在王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王动纹丝不动。
唐舒红的手从胸口移到了警裤的腰带上。金属扣在空气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皮带被抽开。警裤的拉链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
她把警裤从胯部往下推。结实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小腹平坦,肚脐附近有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多年前追捕毒贩时留下的刀伤,差点要了她的命。
警裤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落在脚踝。她踢掉裤子,站起来,站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黑色内裤包裹着她的下体,大腿结实修长,小腿线条流畅,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在皮肤下面轮廓分明,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和女儿唐小柔修长纤细的腿不同,唐舒红的腿更有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内裤也脱。”王动的目光落在她黑色内裤上。
唐舒红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的棉质面料从胯部滑下去,露出了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阜。她的阴毛又黑又密,修剪过,但依然浓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阴部。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唐舒红在KTV包间里赤身裸体站在一个正在操她女儿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刑警队长警服、衬衫、胸罩、裤子、内裤散落在包间地板上,和在沙发上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女儿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的同事和下属绝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唐队,此刻正赤裸着站在这里,大腿根上还有从女儿下身喷出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她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愤怒地硬着,阴毛浓密得遮不住股间渗透出的湿意。
“现在可以了吗?”唐舒红的声音极冷,里面却裹着一层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颤抖。
“差不多吧,美人警官,那接下来,求我吧。”王动双手掐着唐小柔的胯骨,“只要你求我,我保证你女儿接下来会爽得哭爹喊娘。”
唐舒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请您——”唐舒红咬着牙“请您...让...让她快点...”
王动一边慢悠悠操着唐小柔一边说:“听不见。说得清楚点。要不,你现在把她带回去也可以,反正还剩下点药效以后天天痒,忍忍也能过去。”
唐舒红的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看着女儿痛苦的脸,看着那根停在她逼里的鸡巴,终于闭了闭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请您...把我的...女儿...干到高潮吧...快点。”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滑腻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保证为人民服务!”王动满意地敬了个礼,他掐着唐小柔的腰,龟头从子宫口磨了几圈之后猛地往里一撞——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啊啊啊——进来了——妈妈——妈妈——我到了——到了——”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爆发出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条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王动低喘着说。
“射、射进来——全射给我——给我——”高潮中的唐小柔忘乎所以地喊叫着。
“不要!”
唐舒红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羞涩的表情瞬间碎裂。她不能允许还没毕业的女儿怀上来路不明男人的孩子,于是一把抓住女儿想把女儿从王动鸡巴上拔出来。
她成功了。
啵——唐小柔被从鸡巴上拔出来的瞬间,高潮中的白虎包子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了唐舒红的身上。而与此同时,被人硬生生拔出的刺激也让王动射了。
失去了少女蜜穴的包裹,积累了一晚上的白浊浓稠的精液径直全都喷在了唐舒红的脸上。
噗——噗——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在唐舒红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沿着脖颈往下淌进领口里。她的嘴巴因为拔女儿时的呐喊正好大张着,好几股精液也顺势灌进了喉咙——腥臭的味道在舌苔中炸裂,浓烈的男人味也让她浑身僵住,特别腥,比她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味道都腥。
唐小柔的高潮还在继续,潮吹的清亮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溅在唐舒红光洁的裸体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包间里一时间只有唐小柔高潮后的喘息声和林果果在角落发出的梦呓声。
唐舒红愣在原地,精液从脸上滴下来,从嘴角溢出来。她的眼神是空白的——这个从警将近二十年的刑警队长、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到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男人给射进了嘴里。
王动趁她愣神的工夫,提上了裤子。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昏睡的沈细雨和打呼噜的林果果,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抽搐的唐小柔,最后目光在唐舒红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了一下。
咧嘴一笑:“岳母大人,本来想要送你一个大孙子的,想不到你比你的骚女儿还急,早说你想吃我的精液呀,我这个好市民还能不配合吗?”
唐舒红勃然大怒,正要上前擒拿王动,却被脚下的精液一滑,肥硕的屁股重重撞在KTV光滑的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淫液。满嘴的精液也随之滑进了食道,腥臭、滑腻、粘稠的感觉令美妇警花不得不趴下干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而王动也趁这机会,拉开门,开溜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看到母亲满脸精液的样子,之前还有点迷糊的意识也一下子清楚了。
“妈...不是他...不是他给我们下的药...是厕所里的人...是他救了我们...”唐小柔跪在沙发上,用裙子去擦母亲的脸。
唐舒红终于动了。她伸手把嘴边的精液擦掉,但那股腥咸的味道已经渗进了胃里,怎么都去不掉。她看着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然后她站起来,穿好衣服,打开厕所门。赵凯、钱浩、孙磊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昏迷了一整夜。
唐舒红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现在在帝豪KTV现场,需要云海本地的备用警力支援。涉及下药、绑架未遂和一个在查的SZ-7新型迷药案件。三个嫌疑人现已被控制,请速来支援。”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赵凯,一脚踩在他脱臼的手腕上。
“啊——”赵凯疼得杀猪般地嚎叫。
“药从哪来的?”唐舒红的语气冷静得吓人,但踩在手腕上的脚却加大了力道。
“买...买的...从一个叫蛇哥的人手上买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生产的...”赵凯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唐舒红松开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局里再说。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赵凯、钱浩、孙磊三人被带上了警车。沈细雨、林果果和唐小柔被送回了学校寝室,由学校的医务室派医生来做了检查。三个女孩体内的SZ-7药物已经通过生理高潮基本排清,剩下就是休息和补水。
当天晚上,寝室里。
林果果已经能自己坐着吃东西了。她抱着一个大号的薯片袋,圆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倦容,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吃了几片薯片之后,突然放下袋子,捂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天哪天哪天哪——我真的被操了!被那个小爸爸给操了!下面现在还疼呢!”
唐小柔正在给大腿内侧的淤青涂药膏,没好气地拍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一巴掌:“小点声!整栋楼都要听见了!还有,不许喊他爸爸,不知羞!”
“可是真的很疼嘛!”林果果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而且他那个太大了...我走路都有点奇怪...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镜子照了一下,从里到外全都肿了...哼,一点都不知道疼女儿,坏爸爸!”
“别说了。”沈细雨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床上传来。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她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出卖了她。章鱼壶里还有东西没有排干净的感觉。她戴着眼镜翻了几页书,但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操的画面——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在她体内抽送。
寝室里沉默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寝室今晚格外安静。三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同一个人。
林果果突然坐起来,薯片袋子哗啦一声响:“小柔姐!”
“干嘛?”
“那个坏爸爸叫什么名字?”
唐小柔愣住了。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在飞机上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大概十八岁,一米八五,肌肉精悍,有一根让她死去活来的鸡巴。但他叫什么?他是谁?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王动。”沈细雨的声音从那张床上传来。
两个女孩同时转头看向她。
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枕边。她翻过身背对她们,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昨晚醒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对那三个下药的人说话。他说他叫王动,他本来只是来查那个药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帝王那个王,动是动作的动。”
王动。
唐小柔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那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果果重新倒在床上,两只肉肉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悠了几圈,然后她小声嘀咕:“王动...王动...嘻嘻...以后可以叫王动爸爸...”
“睡觉!”唐小柔抓起枕头砸在林果果的脸上。
灯关了。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真的睡着。唐小柔的手又开始往睡裤里伸。白虎包子穴在黑暗中被手指碰到的第一下,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被子,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脑子里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从被下药后浑身发烫开始,到王动把她按在沙发上,龟头撑开白虎包子穴的瞬间,再到最后她被母亲从鸡巴上拔出来,一股精液喷在妈妈脸上的画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也翻来覆去。童颜巨乳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肉球,抱着E罩杯的大奶子在怀里,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昨晚王动捏着它的时候那样。乳燕归巢的逼里又开始冒水了。
沈细雨的呼吸依然均匀,但被子下面,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沿着腹股沟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了章鱼壶的触手。那些触手在被碰到的瞬间弹了起来,缠住了她的手指。她闭上眼,把手指塞进章鱼壶里,触手立刻吸住手指拼命往里拉。
她想起来了——王动最后从她里面拔出来时,章鱼壶不肯松开的样子。
御姐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夺目。
窗外,云海机场的飞机正在夜航起飞,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个女人各自在床上,各自夹着腿,各自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男人。
寝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怀春少女的夜晚,漫长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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