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温柔的背叛
我的淫欲一生 · 无名氏有心人 · 1 / 2
第二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宿舍里还很安静,张雅和刘雯都没醒。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被子上,暖暖的,却让我觉得刺眼。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事——对不起杨卫……他那么信任我,那么温柔地牵着我手,却不知道我昨晚在鬼屋里……做了那样的事……我怎么能这样?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眼泪又掉下来,湿了枕头。我翻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像在自言自语:“杨卫……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不敢告诉他。杨卫求视频的事已经让我心乱如麻,如果再让他知道昨晚的事……他会怎么看我?会生气?会失望?还是……像求视频时那样……兴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跳猛地加速,脸烧得发烫。下身隐隐发热,小穴收缩了一下,残余的记忆让那里又湿了些。我夹紧腿,试图压下那股热意,却越压越乱。羞耻和愧疚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起床。洗脸时镜子里的自己眼圈红肿,脸色苍白,像哭了一夜。我换上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试图把自己裹严实一点,可下身那股空虚感怎么也盖不住。
上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黑板上的字模糊成一片,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愧疚和杨卫的温柔。我偷偷看他,他坐在旁边,认真记笔记,偶尔转头对我笑笑,眼神干净而温暖。我心跳得更乱,愧疚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他这么好,我却……
下午课结束,杨卫牵着我的手,在校园小路上慢慢走。夕阳洒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声说:“莹莹……今晚我爸妈不在家,要不要……去我家?”
他家离学校不远,我们偶尔家里没人就会去那里做爱。以前每次去,他都会很温柔地抱我、吻我,虽然总是很快结束,但我还是觉得安心。可现在……想到昨晚的事,我喉咙发紧。
他看我没说话,又低声说:“……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怕吓到我。我眼眶一热,愧疚涌上来——他这么体贴,我却……昨晚被别人……
我咬唇,低声说:“……好……去你家吧。”
他嘴角弯起一个笑,握紧我的手:“嗯。”
我们打车去他家。一路上他没说话,只是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像在无声地安慰我。我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却乱得不成样子。我想补偿他……想让他开心……想让他知道,我还是他的……
到他家时,天已经黑了。家里安静得只有空调低鸣。他打开灯,拉着我进卧室,门一关上,就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先落在额头,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我闭上眼睛,回应他。舌尖缠在一起时,我能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腰侧往上移,隔着卫衣托住我的乳房。
我心跳加速,主动把卫衣往上拉,露出胸罩。他低头吻我的锁骨,手指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得发疼,我低低喘息:“杨卫……今晚……我……我想让你舒服……”
他声音哑了:“莹莹……”
我推着他坐到床边,自己跪在他面前,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子。阳具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尺寸不算大,却带着他惯有的温热。我低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慢慢往下吞。他低低闷哼,身体绷紧,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我尽力服务他,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嘴唇包裹住茎身,上下吞吐。喉咙放松,把他的阳具含到最深,他喘息越来越重:“莹莹……好舒服……”
我抬头看他,眼神湿润,声音细弱:“……今晚……我都听你的……想怎么弄……都行……”
他眼底的热意更浓,把我拉起来,按在床上。我仰躺着,腿分开,任由他脱掉我的裙子。拔下内裤,阴唇湿润而肿胀,淫液亮晶晶地泛着光。他低头吻我的小腹,手指滑进小穴,轻轻抽送。
我低低呻吟,腰往前挺,像在迎合他。乳房被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圈,我全身发软,声音越来越碎:“杨卫……嗯……好舒服……”
我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住,这次是我主动迎合,像要把所有愧疚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很深。我低低喘息,声音带着哭腔:“……杨卫……我……我爱你……”
他低喘着回应:“我也爱你……莹莹……”
我尽力迎合他,腰往前挺,小穴收缩着裹住他,像在补偿昨晚的背叛。愧疚和爱意混在一起,让我高潮来得很快,小穴剧烈收缩,淫液涌出,裹着他,让他也低吼一声,射了进来。
滚烫的精液喷进深处,我全身一颤,眼泪掉下来,却又觉得……这样……好像能赎罪一点。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胸膛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热意一点点从他身上传过来。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声音哑哑的,却带着温柔的满足:“莹莹……今晚……我真的好满足……谢谢你。”
我靠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水往下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像怕我溜走一样。他的呼吸慢慢均匀,胸膛的起伏也渐渐平稳。我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稳稳地撞在耳边。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从我腰侧滑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平时哄我睡觉时那样。没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深沉,整个人放松下来,陷进睡梦里。
我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一点睡意都没有。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疼得我喘不过气。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动作小心得像怕惊醒他,坐起身。腿根还酸软着,残余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得难受。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单,那里有一小滩湿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嘲笑我的背叛。
杨卫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充电。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本想帮他调成静音,却忽然看到锁屏壁纸是我们俩的合照。他笑得温柔,我靠在他肩上,笑容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我们的纪念日。他从来没改过。
屏幕解锁,桌面干净得只有几个常用app。我本想放回去,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最新的一条视频缩略图跳出来:昏暗的鬼屋通道,时间戳是昨晚9点多。
我心跳瞬间停了。
点开视频。画面晃动,是监控视角,角度从通道上方往下拍,正好捕捉到出口那段。
我跪在地上,上半身卡在通道里,屁股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处。小穴完全暴露,湿润而肿胀。矮子站在我身后,裤子拉链打开,阳具硬硬地抵上入口,慢慢顶进去。我的身体明显一颤,腿根发抖,却无法发力,只能哭着低低呜咽。画面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的呻吟清晰可闻:“……不要……会有人经过的……求你……”
然后是高潮。我身体猛地抽搐,小穴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矮子低吼一声,腰部猛顶,阳具完全埋进去,一股股精液喷进我体内。我瘫在那里,腿根痉挛得合不拢,哭着喘息。
视频只有短短一分多钟,却把我昨晚最羞耻的一幕完整录了下来。
我整个人僵住,手指冰凉,手机差点掉下来。
我回想起来,昨晚离开鬼屋时,门口的服务员确实笑着问过:“两位要不要买游玩过程的惊吓视频?高清监控,留作纪念哦。”当时大家都在笑闹,杨卫随口说“不用了,太尴尬”,我就没在意。可他……他后来又回去买了?
杨卫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可他昨晚抱我时,却温柔地问“没吓到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别人从后面插进去、被内射、被玩到高潮……居然装作不知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震惊、恐惧、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最可怕的,是另一种更深的混乱——他知道,却没有生气,没有质问,没有分手。相反,他今晚抱我时那么温柔,那么渴望,甚至……比平时更持久、更用力。
他……其实是在享受?
就像……他求张雅发视频时那样……低声下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全身发冷,却又觉得下身隐隐发热。小穴收缩了一下,残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咬住下唇,眼泪掉下来,却说不出话。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他。然后我蜷缩在床边,背对着他,抱着膝盖,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杨卫在睡梦中伸手揽住我的腰,像平时那样把我抱进怀里。他的呼吸均匀而温暖,贴着我的后颈。
我却觉得,那双手……突然变得陌生。
整个晚上,我都睁着眼,一点睡意都没有。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杨卫还在沉睡,呼吸平稳。我看着他的侧脸,心乱得像一团麻。
我轻轻爬下床,腿根酸软得几乎站不稳。拿起手机,在他床头柜上留下一条留言:“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别担心。”然后我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他家。
外面天刚亮,空气凉凉的,带着清晨的湿意。我站在路边叫车,手指还在发抖。昨晚的事像梦一样,却又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我需要见李医生……现在就见。我感觉他是现在唯一能帮我的人。
我拿出手机,给李昊拨电话。铃声响了几下,他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然温和:“甄莹?这么早?”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李医生……我……我现在可以见你吗?我知道诊所没开……但我……我真的很想马上见到你……求求你”
他沉默了一秒,声音更柔:“可以。来我家吧,我给你发地址。”
地址很快发来,是市郊一栋别墅区。我打车过去,一路上眼泪止不住地掉。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没说话。
到了别墅区,大门自动打开,车开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别墅外观低调却气派,白色外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付了钱,下车,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
李医生站在门口,还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带着刚醒的朦胧,却依然温和。他看到我眼泪汪汪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声音稳重:“小莹……先进来。”
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哭得全身发抖。脸埋在他胸口,睡衣布料温热,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一下子包裹住我。鼻尖蹭到他的锁骨,我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像镇静剂,让我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我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得不成句:“李医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我好乱……”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胸口堵得发疼,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喘不过气。我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遍遍重复:“我……我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医生没有推开我。他的手臂轻轻环上我的后背,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掌心顺着脊背一下一下地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在告诉我:没事,我在这里。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小莹……别怕……我在这里……先别哭……慢慢来……先进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没事的……”
我点点头,却还是抱着他不放,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份依靠。他没有急着推开我,只是抱着我,一步一步往客厅走,像抱着一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
客厅灯光柔和,沙发宽大而软。他轻轻把我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我没有松手,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还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在梦呓:
“李医生……我……我昨晚……杨卫他……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了……可他……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看着我被别人……被别人玩弄……却没有行动……他……他其实是在……享受?”
我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痛:“他……他求张雅发视频的时候……也是那样……低声下气……却又……兴奋……我……我好痛……他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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