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一股更浓的、她的味道扑面而来——被衣柜里密闭空间蓄住的、更纯的、没有被客厅空气稀释过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那味道从鼻腔冲进肺里,像一针直接打进血管里的毒药,从肺部扩散到全身。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面料磨得有些生疼。
我把手伸进衣柜里,拿起了第一件衣服——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袖口的针脚有些脱线,领口内侧洗标上的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我把领口翻开贴到鼻子上——领口内侧是她后颈的皮肤油脂和汗液残留最集中的地方,那股味道是最纯的。我深深吸了一口——微咸的、温热的皮肤油脂味混着廉价洗衣液的化学花香,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拿着那件暗红短袖,手开始往下摸裤子拉链。
第二件。碎花围裙——那条蓝色碎花的纯棉围裙,系带的末端因为常年系在腰后磨出了毛边,胸前那块布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淡黄色油渍,是她做红烧肉时溅上去的菜籽油。我把围裙翻过来贴在脸上——内侧是她肚子和胸口的位置,那股味道更暖,带着体温的记忆,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我贪婪地吸着,鼻孔贴着棉布面料使劲往肺里灌,像在吸毒。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
第三件。白色纯棉内衣——大码,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边角的棉线洗得松垮了,肩带的弹性已经老化,手一拉就没了回弹力。这件内衣她穿了少说三四年。我把内衣翻过来——罩杯内侧是她乳房留下的体味最浓的位置:一种带着微咸体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絮的温暖味道,和洗衣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我把内衣捂在鼻子上,用力吸气,那股味道冲进大脑的时候我的眼睛闭了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她在出租屋里被操的样子,是好几年前我发烧的时候她穿着这件内衣坐在我床边,不时伸手探我额头,内衣的腋下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我心里酸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第四件。那条深蓝色打底裤。
我把打底裤从衣柜里抽出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抖了——不是情绪激动,是鸡巴硬到极致之后全身交感神经紊乱的那种抖。裤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要轻——布料洗了太多次,纤维已经洗薄了,手一攥就团成一团。裤腰的松紧带松了两处,臀部的面料上有几道因为坐太久磨出来的反光痕。我把裤子朝外翻过来——裤裆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污渍。那片污渍不大,形状不规则,边缘漫漶不清,颜色比周围的深蓝色更深、更暗、微微泛着黄褐色。闻起来是咸的——不全是她的味道,里面掺着别的。有第一个老头射在她里面后顺着阴道淌出来在裤裆上留下的一丝干涸的精液腥味;有某个民工操完她之后用这条裤子擦了擦龟头残留的体液;有她引产那天从阴道里渗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裤裆上的残血被冷水搓过但洗不掉的铁锈味;还有她每次做完饭、洗完碗、擦完地之后大腿之间渗出的汗味。这些味道叠在一起,在这片裤裆上织成了一张只有我能闻懂的密码地图——这张图上每一条纹路都指向一个男人,每一种味道都记录着她被操过的某一天的某个时刻。而这张地图最核心的那一条基线,是她自己的味道——那个微咸的、带着体温的、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普通中年妇女的体香。这个味道是她的,永远不变,不管上面盖了多少层其他男人的精液和汗,底下那层最深最沉的,永远是刘德萍。
我把那条打底裤套在了头上。
裤裆蒙在我的脸上——鼻子正好对着那一片洗不掉的深色污渍。我张大鼻孔,用尽了全部肺活量深深地吸气。那股味道像一阵铺天盖地的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咸的、腥的、微酸的、温热的,像她活过来了一秒钟,像她就在我面前,用她那个柔软的小腹贴在我脸上,让我闻到她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之后洗过澡但仍然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体味。我整个人开始发抖——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像发高烧到四十度的那种失控的寒颤。我的眼睛湿了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那股气味太过浓烈地从鼻腔直接冲击到了泪腺。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了打底裤的纤维里,和她那些已经被洗了无数遍的污渍混在了一起。
我一只手撑着衣柜门不让发软的腿把自己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掏出鸡巴开始套弄。
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点开了。屏幕上放着强哥昨晚给我发的那段"首发"视频——我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和鼻子里闻到的味道焊接在了一起。视频里是缅北园区那边的铁皮屋: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地上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中间放着一张不知垫了多少层旧床垫的破床,床垫上的布面满是层层叠叠的干精斑和尿渍,颜色已经从白变成了灰黄。妈妈穿着一件被人为撕烂的吊带裙——奶子从破了洞的布料里整个露出来,乳环还挂在奶头上,在东南亚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闪着银光,但奶子比走之前更瘪了,皮更松了,乳肉往下坠得更多了;锁骨上的烟疤还留着,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烫伤痕迹。阴环还在,狗项圈也还在——还是强哥给她的那条皮铆钉项圈,但皮革已经磨得开裂了,铆钉也掉了一颗,剩下的几颗生了锈。人瘦了一圈——颧骨高耸得像要从皮肤下面穿出来,眼窝陷成两个黑洞,下巴尖得能戳人,大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旧叠在一起的针眼和烟疤和手掐的青紫印痕。
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人围在那张破床垫旁边——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满是汗渍的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短裤。其中一个从后面操她——他的鸡巴是那种偏黑色的暗褐,茎身不算粗但龟头特别大,像一根棒球棍的头部,每次插入的时候那个大龟头挤开她已经松弛的阴唇,把阴环顶得叮当一响,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往外翻出,阴道口那一圈被他操成了合不拢的暗色黑洞。另一个躺在她下面从后面操肛门——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扩张后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几乎没有阻力,只有肛周那一圈被操出来的肉膜在鸡巴进出时跟着外翻内陷。还有一个人站在床垫旁边,两手抱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捅——她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嘴已经有些脱臼的迹象,嘴角垂着一条黏糊糊的口水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三根鸡巴在她的三个洞里进进出出,节奏慢慢合上了,像一台设计精密的三缸发动机在同时做活塞运动。
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拍暗网直播。视频画面边缘弹幕在疯狂地滚动——不是中文,是各种各样的东南亚语言,偶尔夹着几条用蹩脚英文打的"Fuck this old Chinese whore"和"Make her say mama"。画面左下角有个数字计数器在不停地跳——在线观看人数从八百跳到一千二再跳到一千八。手机镜头推近给了一个特写:妈妈的脸。她瘦得脱了相——嘴唇干裂起皮,唇纹比走之前深了不知道多少倍,嘴角那条反复撕裂的旧伤口已经变成了一道发白的永久性疤痕。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瞳孔里没有泪光、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是空。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一块黄豆大小的暗色出血点,是被人掐脖子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特写持续了大概六七秒。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在被三根鸡巴同时操着的时候,脸部肌肉因为下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恰好让那个抽搐牵动了嘴角。但当嘴角被牵引着往上弯的一瞬间——在视频帧率的间隙里——那个弧度看起来真的像是在笑。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被迫的身体反射,是有意识地在说话,是对着镜头在说什么。声音被旁边东南亚男人的喊叫声和弹簧床垫的咯吱声压得完全听不到。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把手机扬声器贴紧耳朵,反复倒了七八遍——终于在声音的缝隙里,在那些喊叫和床垫弹簧声之间,在被操得一喘一喘的呼吸中间,捕捉到了一个音节。两个字,中文。
"小立。"
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我听清了——不是幻觉,不是误听,是在所有的噪音之下,她用那种被操到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比走之前更干更哑的低弱气声,对着一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隔着摄像头和暗网服务器和我的手机屏幕的我,喊出了我的名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从镜头的焦点上移开了,往上方飘了一下——飘到了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的头顶上方,飘到了那个铁皮屋的天花板上,飘到了那个肮脏、黑暗、没有窗户的铁皮屋子的空气里,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人。然后她嘴角那个被抽搐牵引出来的弧度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抽搐,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微弱的扯动。不是笑,不是哭,不是任何一种能用"高兴"或"悲伤"来形容的表情。是她在说完了我的名字之后,自然而然地、不加控制地、像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反射那样,脸部肌肉自己做出来的一个轻微的牵动——像她以前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习惯性地先笑一下再说"小立,快趁热吃"。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我听到她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太小了,小到我必须把扬声器塞进耳道里才能分辨出每一个字的形状。那些字是被她从胸腔最深处、从已经被操到伤痕累累的子宫和胃之间的缝隙里、从那些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反复冲撞、反复灌精的三根陌生鸡巴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她说:"妈……不……怪……你。"
我把那条打底裤的裤裆死死按在鼻子上,把视频倒回开头,重新播放。这一次我没有听声音。我看的是她的嘴。她的嘴唇在说"小立"的时候,唇形和十一年前我小学一年级第一天上学时她蹲在校门口对我说的那个"小立,放学妈来接你"的唇形一模一样。上嘴唇先抿一下再张开,嘴角往两边微微分开,舌尖轻轻顶在上牙内侧——这个唇形和十一年前完全重合。在被操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被捅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角被撑裂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的嘴唇在做"小立"这两个字的口型时,还是和十一年前一样。
我射了。
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打底裤的裤裆上——那片本来就染满了洗不掉的精斑、残血、汗渍和各种不同男人的体液的深色布料上。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龟头都在痉挛抽动,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浇在裤裆上,热乎乎的,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一片。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马眼上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我靠着衣柜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我的精液浸得更湿的打底裤,脸上还蒙着裤裆,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层味道——我自己的精液味,咸腥的,温热的,和上面那些已经被洗了千百次的老头精液、民工汗、引产残血、母亲体香彻底地、永远地、再也分不清彼此地混在了一起。
我把脸埋在那团又湿又粘又热的布料里,像吸毒的人抱着最后一口烟枪一样贪婪地、疯狂地、用尽全部肺活量地吸气。那股混合了所有人——所有操过她的男人、那个被引产掉的孩子、她儿子、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和气息的味道,穿过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团火烧遍了全身。我开始笑。嘴巴被打底裤的布料堵着,笑声被闷在布料里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低哑呜咽。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已经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操得不成人样了,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可以被我的鼻子捕捉到的证据,现在全部属于我了。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失去了她——在这个早上,在这扇门关上之后,在这辆面包车消失在巷口之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给我熬粥、晚上十点给我掖被角、在我生病的时候用手背探我的额头了。也可能两者都是,两者都让我笑,两者都让我的眼泪顺着打底裤的纤维往下淌。
我在妈妈那堆衣服里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把她那件暗红短袖垫在头下面当枕头,把那条打底裤叠好了放在胸口,手上还攥着她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棉布内衣。她整个衣柜的衣服被我摊了一地,我蜷在那堆衣服中间,后背贴着衣柜的木板,膝盖蜷到胸口,像一个婴儿蜷在母亲的子宫里。
然后我梦到她了。
梦里的她在厨房里切菜。系着那条蓝色碎花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面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她一辈子没学会系好看的蝴蝶结,每次都系得歪歪扭扭,一边大一边小。她侧着身子在砧板上切葱花,刀工不快但很稳,每一刀下去刀刃碰到木砧板的咚咚声规律得像心跳。厨房里飘着热油和葱姜爆锅的香气,油烟机嗡嗡响。窗外的太阳是那种下午三四点的橘金色,从厨房那扇朝西的小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烫了小卷的头发上,那些碎碎的卷发在逆光里像镶了一圈金色的绒毛。她切好了葱花,转过来对着我——眼睛弯弯的,眼角那些细纹聚在一起,不是老态,是朝着一个人笑了二十多年后刻进皮肤里的惯性弧度。她张了张嘴,用那种每天都说的、平平常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听不到声音,但从口型读出来了:"小立,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我伸手去够她围裙角。手指伸到最长,指尖离那块蓝碎花棉布只有一点点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上面残留的洗衣粉香味和皮肤温度——但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躲开,是自然而然地向后转,继续去切她的菜了,就像她从来没有看到我伸出的手。我张嘴想喊一声"妈",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拼命挣扎着想发出声,想让她听到我、让她回头、让她再对我笑一下——然后我醒了。
醒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衣。窗外已经黑了——不是下午,也不是傍晚,是深夜。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那条打底裤还搭在我胸口上,裤裆上我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白色薄膜,和上面原来那些更老的污渍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层是我的、哪一层是那些老头的、哪一层是那个几个月前还在她子宫里住了七个月的孩子的。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闻着她的味道,抱着她的衣服,像一条狗蜷在已经走了的主人床上——狗不懂"永远"这个概念,狗只知道主人出去了,但味道还在,所以主人会回来。而我不是狗。我是那个把主人亲手推到车轮底下的人。是我签了那张合同。是我在那个早上,隔着门板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但没有开门。
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她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她的肉体会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一百个一千个男人操烂、被电击棒电到失禁、被拳交扩张到内脏脱出、被操死在床垫上然后被拆成心肝脾肺肾卖掉。但那些男人——他们操的是"萍姐",是"母狗",是那条脖子上套着狗项圈、三个洞里永远同时塞着鸡巴的肉便器。他们不知道她叫刘德萍。他们不知道她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熬粥。他们不知道她系那条蓝色碎花围裙时蝴蝶结永远一边大一边小。他们不知道她喜欢看天气预报,看完天气预报看黄金剧场,看着看着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们不知道她会用手背探我的额头。他们不知道她的体香是洗衣粉混着油烟混着皮肤油脂的微咸味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们操了一千次一万次——操的都是她的逼,不是她这个人。她的逼是他们的,但她的味道是我的。她的体温是我的。她嘴角那个喊"小立"时的唇形是我的。她从十一年前蹲在校门口说"放学妈来接你",到今天隔着几千公里的摄像头对着一部不知道握在谁手里的手机说"妈不怪你"——这两个"小立"中间的十一年,全是我的。
我把那条打底裤从胸口拿下来,放好,叠整齐——四个角对得齐齐整整,像她早上走之前叠被子那样。然后把那件暗红短袖、那条碎花围裙、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色内衣都叠好,放回衣柜里挂好。衣柜里恢复成了她走之前的样子。然后我把衣柜门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把所有的味道重新封回了柜子里。柜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和今天早上她房间门被敲响时一样轻。
我在柜门前站了很久。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把手机里那段三分钟的视频又看了一遍。在视频最后一秒——她嘴角微牵,嘴唇微动着说出"妈不怪你"的那一刻——我按了暂停。然后我把手机锁屏了。屏幕黑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闻着从门缝里渗进来的、已经越来越淡的、洗衣粉混着油烟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
我知道明天早上不会有人敲我的门说"小立,起来吃饭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刘德萍已经死了——她已经死在缅北了。死在那间没有窗户的铁皮屋里,死在那些排着队操她的东南亚男人的鸡巴下,死在那条磨破了皮的狗项圈和生了锈的乳环阴环上,死在那个被反复灌精、反复操烂、反复电击到失禁的身体里。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打开那个衣柜,只要我把脸埋进那件暗红短袖的领口,只要把我的鼻子贴在那条深蓝打底裤的裤裆上深吸一口气——我的妈妈,那个系着蓝色碎花围裙的、切葱花切得咚咚响的、每天早上对着我笑弯了眼睛的女人,就还活着。活在那片洗不掉的精斑里,活在那股微咸的体温里,活在我每一次用力吸气时冲进肺里的味道里,活在我射在那条裤裆上的每一股精液里。
她终于永远属于我了。
而我也永远属于她——属于那个在厨房里系着碎花围裙对我笑的慈母,也属于那个在缅北铁皮屋里被操烂摘器官的母狗。
我们母子俩,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隔着一整个衣柜的味道,隔着一块手机屏幕,隔着几万公里的山路,隔着生和死——谁也救不了谁,谁也忘不了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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