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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引产黑诊所到两百花币:子宫报废的熟母沦为底层泄欲器与抱着全家福边哭边被操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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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接客的时候,不管再麻木,都会闭着眼睛——闭眼是一种拒绝,是一种最后的领地声明:你们可以操我的身体,但我闭眼的时候你们进不了我的意识。但引产之后,她不再闭眼了。她的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或者墙壁,瞳孔一动不动,像两颗被固定在眼眶里的玻璃假眼。客人操她的时候她偶尔会配合性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嗯……"——没有情绪,没有痛也没有快感,像一台机器被按了开关就自动播放一段音频。她的嘴唇不再抖了。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单了。她的腿不再本能地想夹紧了。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不管是一个满身馊味的捡破烂老头,还是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还是一个龟头上长满菜花疣体的性病工人——她都一样的姿势:腿叉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喉咙偶尔发出一声不带任何内容的"嗯"。客人问她舒服不舒服,她不说话。客人骂她"跟死鱼似的",她也不说话。客人操到一半停下来拍她的脸让她睁眼看自己,她就看看那个客人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眼睛又滑回天花板上。

强哥给这个状态起了个名字——"终极形态"。那天他喝了半瓶啤酒,翘着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刚被操完躺在床上的妈妈,像在欣赏一件调试好的机器。"德萍现在妙啊——"他对着手机发语音说得眉开眼笑,"你看她,不叫不闹不哭不跑也不抱怨。来什么客都能接,两百块一次。她也不怕疼——她能有多疼,引产疼了四个小时到极限了,现在操两下算什么疼?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没有抱怨——四个没有。她只有逼,只有一张被操烂了但还是几百块就能操的逼。"

那天晚上我打开监控——妈妈刚接完最后一个客,那客人是个穿灰蓝制服的小区保安,操完走了以后她躺在床上。阴道口挂着刚射进去的精液——半透明的白浊粘液挂在两片外翻的阴唇间,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她没有去擦。那坨精液从温热慢慢冷却,表面变干结成了薄薄的白膜,沿阴唇边缘横跨过去,像一个虫茧。我盯着监控里那层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结痂——床单上的精液痕迹层层叠叠,干了以后发硬的白色疙瘩斑斑点点,有些是不超过两小时的,有些更早的已结成黄色或棕色的硬斑,把床单染成了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抽象画。她的手指间夹着一团用过的卫生纸,干硬了,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她连扔掉的力气都没了。我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像在看一个人在受苦,像在看一个被用废了的工具——身体像一件挂着忘了扔的旧衣服,全是精斑、烟疤、体液痕迹。但她的逼还在工作,像一台没人关电源的老旧机器。我看着那台机器,鸡巴硬得往外淌水。

那个下午强哥来出租屋送饭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把一碗泡面倒进地上那个塑料狗盆里——方便面加开水泡的,还加了个卤蛋,算是最近比较好的伙食了。妈妈说了一句"谢谢刘总",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用嘴吃面,脸埋在狗盆里,舌头一卷一卷地把面条舔进嘴里,嘴唇上蹭了一圈红油。她吃面的声音是一种湿润的、吸溜吸溜的、像动物舔水的声音。

然后强哥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我放大监控画面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那是一张全家福——妈妈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拍的。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毛衣,烫着小卷的头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侧,脸上的细纹被生日那天开心的笑容抚平了不少,眼睛弯弯的,是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笑——心甘情愿把全世界都给你。我站在她旁边,个头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了,穿着上学时的校服,脸上是略带不耐烦但又乖乖配合的表情。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那手上的皮肤还白嫩,没有环,没有被精液泡过的痕迹,指甲干干净净的,大拇指的肉窝因为搂着我而凹进去一小块。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插了蜡烛的蛋糕,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她是在百忙之中被我叫到客厅来切蛋糕的。

强哥把照片放到狗盆旁边的水泥地上。妈妈正在用嘴吃面,嘴巴还埋在泡面汤里,当她从余光里扫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的嘴停了。面条还叼在嘴唇上,红油淌到了下巴上。她抬起头,看着地上的照片,看了足足好几秒——那好几秒里,我看到了她脸上出现了一种引产以后再没出现过的表情: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认出"。那双从引产之后就变成两颗玻璃珠的眼睛,在认出了照片里那个穿红毛衣的自己的一瞬间,瞳孔颤抖了——像哑火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双被穿环、被无数男人捏过摸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同男人精斑的、刚才还在狗盆里捞面条的手——小心翼翼地往照片伸过去,手指在半空中停在照片上方一厘米处抖着,好像不敢碰,怕一碰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就碎了。过了好几秒,她才把手指放上去——指腹轻轻地按在照片里自己那张笑着的脸上,从额头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那个搂着我肩膀的手。然后她猛地把照片抓起来,抱在怀里,整个人像被一张无形的弓从腰部折断了,弯下去,把照片捂在胸口——她赤裸的胸口,乳环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哭了。

那不是以前被强奸时恐惧的哭——那种哭是尖叫的、求饶的、带语言的。也不是被打时疼的哭——那种哭是抽噎的、吸着鼻子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这次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来的、嚎啕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的、嗓子像被撕裂了的号啕大哭。她抱着照片,上半身前后摇动,像在摇一个不存在的婴儿,嘴里喊出了我的小名:"小立……小立……我的小立……"那声"小立"是从她身体里被挖出去的、被引产掉的、被操烂的那部分里挤出来的——不是那种绝望的嘶喊,而是一种心碎的、绵长的呼唤,像是隔着一片她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海在喊。她哭得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照片上,把照片里自己那张笑脸浸花了,把照片里我那张不耐烦的脸也浸花了。她的手死死攥着照片边缘,指甲抠进了相纸里,在照片上留了白色的折痕。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膝盖缩到胸前,照片夹在膝盖和胸口之间,背拱起来,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蜗牛。

我在监控前听到那声"小立"的时候,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了,用力一拧,拧出了酸水。眼眶一下子就湿了,鼻腔里全是酸的。我盯着屏幕里妈妈抱着照片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可就在这时候,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强哥发来的视频。视频的角度是从门口拍的——强哥在她哭得最凶的时候,叫了一个客人进屋。

那客人是个开货车跑长途的,四十五六,一米七出头但膀大腰圆,穿着一条满是机油污渍的迷彩裤,裤裆那块布已经磨得起毛了。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喝剩的可乐,一进门看到床上抱着照片哭的裸体女人,愣了一下,转头问强哥:"咋回事?这逼咋还哭上了?不会是不想接吧?"

"想儿子了。"强哥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不用管。她就是哭哭,哭完了你照操。这母狗就这毛病,三天两头想她儿子,一想就哭,哭完了还是两百块。"

这个货车司机嘿嘿笑了两声,把可乐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解裤腰带——那根尼龙裤腰带已经磨得起了无数毛刺,金属扣头也锈了,一解开发出粗糙的咔嗒声。他掏出鸡巴——鸡巴是那种走形了的,往左边歪,龟头又大又扁像一块被敲平了的钉子头,尿道口裂得比普通人大,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尿道黏膜,龟头上挂着几滴从他上次射精到现在没洗过的残余精液干结后新渗出的分泌物。他站在妈妈背后——妈妈还蜷着身子抱着照片哭——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拉成了跪趴的姿势。照片还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按在胸口的乳环上,她嘴里还在哭,嗓子已经哭哑了,发出的声音又碎又窄:"小立……我的小立……"

货车司机对准她屁股中间那个方位,一只手掰开她的左臀瓣把她那条已经被操出老茧的阴唇中间拉开一条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歪鸡巴往里顶。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阴唇因为被反复操了实在太多次,闭合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一掰就开,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客人费劲往里捅才能挤开——货车司机只是稍微用了一下腰就把整根歪鸡巴捅了进去。阴道里前面那个客人留下的精液和引产后残余的组织液还没完全干,整条阴道又湿又滑,他的鸡巴在里面相当于泡在一碗温热的稠汤里。他开始耸动——噗呲噗呲,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他的卵蛋拍在妈妈阴户上的声音和他穿的那条磨毛的迷彩裤磨蹭床单的声音混在一起,噗呲——沙沙——噗呲——沙沙——铁架床咯吱咯吱地晃。

妈妈的哭声和操逼声叠在了一起——她跪在床垫上,膝盖下面还硌着她吃泡面的狗盆边缘,身体被货车司机从后面顶得一前一后地耸。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全家福,脸埋在照片里面,哭得嗓子已经劈了,但她还想对着照片说话——声音被撞击的力道震得一断一断的:"小立……啊……小立……妈不怪你……嗯……"那个"嗯"是被鸡巴顶到深处的冲击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像回应像反射。"妈真的……不怪你……真的……啊——"最后那个"啊"被货车司机加重了撞击力度,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口被这么一撞,整个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痉挛把鸡巴夹得死紧,货车司机爽得嗷嗷叫。

"操——刚谁说不紧的!这逼——"他又狠命顶了两下,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发问,"你嘴里念叨啥母狗?小立?小立是谁?"

"那是我儿子——"妈妈的话音没落,货车司机一个猛顶把她撞得差点一头栽下床垫,她一只手死死撑着床单才没摔下去,但另一只手还攥着照片不松——指甲在照片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抓痕。货车司机趁机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往后一拉——项圈勒住了她的喉咙,她喘不上气,脸憋得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舌头从嘴角微微伸出来一点点,眼泪还在往外淌但嗓子被勒得发不出声音了。项圈一勒,她的阴道也因为窒息而猛烈痉挛收缩——这是之前强哥专门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被勒脖子逼就夹逼。公交车司机被她夹得浑身打摆子:"操操操——这逼会咬人——跟活的一样——"

他从后面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撞在妈妈那个带伤的子宫口上,撞一次妈妈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嗓子被勒着叫不出来,脸上憋得发紫,眼泪一直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手里攥着那张照片。在最后的几下冲刺里,他松开狗项圈,两只手都掐着妈妈的肥臀,整个人压上去,屁股疯狂耸动,卵蛋拍在阴户上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声。然后他浑身一绷——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边缘,一胀一胀地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腔里。射完了他趴在妈妈背上抽动了十来秒,然后拔出鸡巴——噗,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一缕粉红色的残血从妈妈两片松弛的阴唇之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半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走了。

我看到妈妈趴在床垫上——嗓子已经被狗项圈勒得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声声沙哑的、类似人被掐住脖子时从喉咙最窄的地方往外挤气的"呵——呵——"声。她的手还攥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缘被汗浸得起了皱纹,上面她自己的笑脸已经全花了,我的脸也被眼泪泡得发皱。她往床边上爬了几步——膝盖磕在床垫边缘上发出闷响——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去够地上刚才从她手里滑落的照片。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长,离照片还有一指距离,急得浑身发抖,嘴里沙哑地发出呜呜声,嘴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鼻涕和还没干透的口水。最后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滑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把照片抢回来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脸埋进照片里,肩膀剧烈地抖着但没有声音了——嗓子彻底哑了,哭不出声了。

强哥把这段现场视频发给了我一整段——从她对着照片哭,到货车司机进门操她,到她被操完了跪在地上捡照片。他打字说:"你妈哭着被操嘴里念你的小名呢,这视频我在暗网上挂了五万,已经有人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给你首发。"

我看着那段视频。我妈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喊我的名字——"小立……妈不怪你……"。刚才心里涌上来的酸楚,在货车司机鸡巴插进她阴道的那一刻就被搅拌成了更烫更浓更黑的东西。脑子里只剩两个画面疯狂循环——她抱着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从后面操得话都说不连贯的时候还在说"妈真的不怪你"。这两个画面交替、重叠、溶解,烧成一团火顺着脊椎往下烧到裤裆里。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龟头充血充得发紫,马眼挂着一滴前列腺液。我喉咙发干,手抖着打了两个字发给强哥:"发我。"

强哥发来的视频有三分多钟。我存下来反复看了七遍。

第一遍听她哭喊"小立"的声音——那声音从她嗓子深处挤出来,隔着扬声器像一根生锈的铁丝从耳道捅进心脏。她在被操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遍看货车司机的歪鸡巴在她阴道里涨落的节奏。插进去的时候阴唇被翻卷着带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阴唇又被带得翻出来,阴唇上的环牵连着晃动。

第三遍看她攥照片的手指——指甲缝里还粘着流浪汉的精液干渣,指腹上是爬行磨出的老茧,但攥照片的动作和照片里搂着我的手是一样的。

第四遍到第七遍,越看越快,每次播到她跪在地上捡照片就倒回去重播,整个视频成了一个被精液和眼泪和母亲的名字黏在一起的无限循环。我一边看一边疯狂套弄,手速快得龟头和手心之间摩擦出了烫人的热度。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不是正常的喘息,是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脸上全是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但手一秒没停。最后精液射在了手机屏幕上——画面停在她跪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前的瞬间,我的白精覆在屏幕上她的脸上,盖住了她被泪泡花的脸和嘴角那条被咬烂的伤口,从屏幕玻璃上慢慢往下淌。

射完以后我没有瘫下去。睁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被精液覆盖的妈妈的脸,呼吸又急又浅。我伸出手把屏幕上的精液用手指一抹——白浊的液体在屏幕上刮出一道螺旋纹——露出了下面她那双看着镜头的空洞的眼睛。我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我妈的瞳孔,是我妈的眼白,是我妈的眼睫毛,是我妈四十五年来看着我盛粥、看着我上学、看着我长大、看着我签下把她卖到缅北的合同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现在隔着手机屏幕、隔着被我的精液糊过的玻璃、隔着这间出租屋的空气,看着我。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手指尖上残留的自己的精液。有点咸,有点腥,有点甜——是耻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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