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播种到怀孕再到孕肚轮奸拍摄:熟母子宫沦为生育工具与重口AV的受孕母体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某一天。
强哥那天下午推开出租屋的门,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不是平时那种手写的价目表——是从一个破打印机里吐出来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几行字。他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德萍啊。"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你这逼操了这么久了,客人都说紧倒是紧,花样也多了——但你猜怎么着?老子这几天算了笔账。"
妈妈正蹲在水泥地上用湿抹布擦床单上昨夜客人留下的精斑——那摊已经干涸发黄的白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在深色床单上留了一圈白印子。她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那块擦得发灰的抹布,看着强哥,嘴唇习惯性地抿了一下——那是她最近几个月形成的本能反应了,只要强哥一开口,她就会下意识地抿嘴。
"你子宫还能用。"强哥把烟叼在嘴角,烟雾从牙缝里漏出来在他那张布满胡渣的脸上散开,"四十五岁,年纪是大了点,但逼还没废。老子去打听过了——有些老光棍,五六十了没娶媳妇,传宗接代的想法比性欲还他妈强烈。他们不介意你年纪大,不介意你被操过多少次——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能生养的肚子。你想想,一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女,大奶大屁股,能怀能生——这个卖点比你现在八百一炮的招牌值钱多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那块灰抹布攥在她手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抬头看强哥,只是盯着床单上那片怎么也擦不掉的白渍,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强哥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他把那张A4纸摊在她面前,上面印着新的广告语——"熟女孕母,真实受孕,替你传宗接代,试纸验孕付款"。他的手指点在"真实受孕"四个字上,说:"从今天起,所有客人不准戴套。不戴套的价格翻一倍——一千六。来你这儿的不是嫖客了,是来种地的。你是田,他们是农夫。农夫在你肚子里撒种子,你给农夫长出一个儿子来。"
妈妈跪在水泥地上,盯着那张纸上"真实受孕"四个字。她那双被操了上百次之后已经很少流露出情绪的眼睛,此刻又开始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里突然充了血,那种红从眼白深处渗出来,像是眼球内部在渗血。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又干又哑的气音。
强哥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那种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他把药片放在手心伸到妈妈面前:"促排卵的药。一天一片,饭后吃。副作用是奶子胀痛、脾气暴躁——但管用。吃了这个药,你的子宫一个月能排两次卵,怀孕几率翻倍。"
妈妈盯着那几片白色药片,像在看几颗子弹。她没有伸手去接。
强哥不耐烦了。他一把抓过妈妈的手腕,把药片塞进她手心里,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嘴边:"现在就吃。第一粒,当着我的面吃。你当我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你的逼从今天起不光是被操的,还是被播种的。"
妈妈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抖,而是身体在长期被压迫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不受控制的抖。她的手心全是汗,那几片白色药片被汗浸得边缘开始溶解,在她手心里留下了一点粘腻的药粉。她抬头看了强哥一眼——那一眼里混合了太多东西:祈求、恐惧、麻木、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命运的完全服从。然后她把手掌举到嘴边,把那几粒药片倒进嘴里,吞了一大口水,闭着眼咽了下去。喉结动了两下,药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第一颗定时炸弹。
强哥满意了。他在手机上改好了价目表——"熟女孕母萍姐,四十五岁,良家熟女,可内射不戴套,一千六一次,怀孕后另有加价,详情私聊"——发到了楼凤群和暗网上。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我在监控屏幕这边,看着我妈跪在水泥地上,手心还残留着被汗水泡化了的药片粉末。她的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又被操裂又被挣裂的旧伤口,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痂痕。她跪在那里没有动,头埋得很低,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那对被乳环贯穿的大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在胸口,乳环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我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鸡巴硬了。我把那瓶矿泉水的画面倒回去重新看了几遍——看她吞下那粒促排卵药时喉结动的那几下——然后我的手就伸进了裤裆里。我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套弄着鸡巴。我在脑子里反复翻滚着一个念头——我妈的子宫要从今天起变成一块公用田地了,什么人都可以在里面撒种,什么种子都能在里面生根发芽。她不是我妈了——她是一块田。一块被无数陌生农夫轮流耕种的田。
第一个"播种客"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来的。强哥在群里发了新广告之后,预订信息一晚上就排满了接下来整整三天的时段。
那人是个五十出头的建筑工人——从穿着就能看出来: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边,裤子膝盖上有两块水泥浆干涸后留下的灰白色硬斑,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一进门就盯着坐在床边的妈妈上下打量了好几秒——不是嫖客常有的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冷静的、像是在农贸市场挑牲口时看牙口看骨架的审视。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脸、她的奶子、她的肚子、她的屁股,最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那里挂着两个不锈钢阴环,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能生吗?"他问强哥。这三个字问得很认真——不是调戏,不是侮辱,是作为一笔交易在确认商品的质量。语气和他在工地上问"这车砖能上几层楼"一模一样。
"能。"强哥拍着妈妈的肚子,用手掌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层生育后留下的赘肉在手掌下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子宫查过了,没毛病。一天吃促排卵药,保证排卵期准得跟钟似的。你只要按时来种,不出仨月——保你抱儿子。"
建筑工人点了点头。他脱裤子的时候很慢——不是故意磨蹭,而是他这种人一辈子没在别人面前脱过几次裤子,动作生硬笨拙。解皮带的金属扣子卡住了,他使劲拽了两下才拽开。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那根暗褐色的鸡巴弹了出来——上面青筋凸起,龟头因为长期穿粗布裤子摩擦而颜色特别深,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深褐色角化层。他半辈子在工地上干活,手上有茧,龟头上也有茧。
他把妈妈按倒在床上之后没有直接操。他先把妈妈的两条腿举起来——不是普通的举,是专门要求她"双腿抱在胸前"的姿势,小腿肚贴在奶子上,脚后跟超过肩膀。这个姿势让子宫口降到最低位置——他懂这个。他不是来嫖娼的,他是来播种的。他把一个破枕头塞在妈妈腰下把她的屁股垫高,让整个盆腔形成一个往子宫方向倾斜的坡度。然后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妈妈阴道口——那个被几百根不同鸡巴操过之后已经不会再自动收缩的洞口,阴唇上的环被他粗糙的指关节蹭得叮叮响了两声。
他插进去的时候很慢——不是温柔,是刻意。他要让龟头在最深处稳稳地贴着宫颈口。他的鸡巴不粗但很长,茎身上有一根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状沟。我能从监控镜头侧面的角度看到那根血管在龟头没入阴唇时短暂地消失了,然后又随着茎身的深入而重新暴露在镜头里。他整根插到底之后没有马上抽送——他停在那里,用手掌压着妈妈的小腹,隔着那层肚皮和子宫壁感受自己鸡巴的位置,像在确认种子有没有撒到正确的地方。
"行了。"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开始操。
他的节奏不是嫖客那种追求快感的乱捅——缓慢、沉稳、每一次插入都深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浅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之间。他用的是"播种节奏"——快插到最深处,然后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碾磨几下,龟头冠状沟在宫颈外口上来回刮蹭,像是在用一把小刷子把精子的通道刮开。他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全程眼神冷静,嘴里偶尔念叨一句"怀上""一定要怀上""是个带把的"。他念叨的时候眼睛不看身下被操得奶子乱晃的妈妈的脸,而是盯着她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好像已经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但将由他来赋予生命的胎儿。
最后几下他加速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妈妈身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胯骨贴着阴户疯狂地撞击了几十下,卵蛋啪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射精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精管在茎身里剧烈地脉动抽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白色精液从龟头小口喷射出来,直直打在妈妈的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子宫颈管灌进子宫腔里。他射了很多——在工地上禁欲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货,全灌进了我妈肚子里。
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鸡巴堵在阴道里的姿势,把妈妈的两条腿死死按在胸前不让她放下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黄的旧毛巾——是他从工地上带回来的——叠成一个小方块,捂在妈妈的阴户上用手掌死死压着。他的手掌又粗又大,覆盖了小腹到大腿根之间整片区域,像给墙壁糊水泥一样严丝合缝。
"射完以后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他对站在旁边的强哥说,语气像是在解释一道自己做了半辈子的工序,"你让她这个姿势保持一刻钟。流出来一滴就白干了。"他捂在妈妈阴户上的手一直没松开——手掌被妈妈阴唇上那两个阴环硌着,他也没动。那是他半辈子的积蓄。他不能让它们流走。
一刻钟之后他松开手,抽出那条毛巾。毛巾上沾了一大片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但不多。大部分精液都留在子宫里了——顺着宫颈口流进了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现在装满了陌生老光棍的种子。
他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数了十六张放在床头柜上。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还没动,双腿被举得发麻了也放不下来,阴户被毛巾捂得整个小腹都在发涨。他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是看田地。目光里带着一种农民看着自家地里刚播完种之后的踏实和期待。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那天下午又来了三个"播种客"。
第二个是个开废品回收站的老头——快六十了,头顶秃了大半,只剩一圈稀疏的白发围着后脑勺像一圈干草。他操妈妈的时候用的是狗趴式,让妈妈跪在床垫上屁股撅到最高,说这个姿势"子宫口最低、精液灌得最满"。他操进去之前先用手摸了一下妈妈小腹的位置,隔着肚皮感受了一下她子宫的方位——那双捡了半辈子破烂的手又干又糙,指甲缝里全是纸箱和铁锈留下的黑垢。他从后面操进去,每一次插入都把他的小腹狠狠撞在妈妈的肥臀上,卵蛋啪啪啪地拍在阴唇上——但因为是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不利于精液流进子宫。他操完之后搞了个比那个建筑工人更狠的办法——让妈妈"倒立"。他把妈妈扶到墙角,让她背靠着墙双腿朝天倒立,两条腿并拢伸得直直的,屁股和后背紧贴着墙角。强哥在旁边帮她撑着腿——她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赤身裸体地靠在布满灰尘的墙角双腿朝天倒立,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乳环和阴环在倒立的姿势下往下坠——乳环贴在下巴上,阴环反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墙角的灰尘沾在她汗湿的背上,灰白色的墙粉屑粘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就那样倒立着在墙角靠了整整十分钟,大腿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紫,但她不敢放下来——因为那个老头走之前恶狠狠地留了一句话:"放下来流掉了你就得给我再操一次,钱我不退。"她的小腹在倒立的姿势下微微鼓起,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宫颈口往子宫腔深处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稠的液体在肚子里一寸一寸地往下流——不是往下流,在这个姿势下是往"上"涌——涌向子宫最深处,涌向那个二十多年前孕育过我的地方。
第三个是个人——四十多岁,在火车站扛大包的,一进门就把妈妈正面按在床上,要求她双腿举过头顶抱在胸前。和第一个建筑工人的姿势一样。他操完之后把妈妈的阴户用手掌死死捂了十五分钟。捂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肚子上,说"我感觉得到——你里面在吸。子宫在吸精液。女人受孕的时候子宫会往下吸——你这个骚逼吸得可欢了。"他走的时候又加了三百块,说"下个月我来看结果——怀了的话我再给你五百。"
第四个是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学老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领口袖口干干净净。他脱了衣服之后露出了瘦削的身体——皮肤苍白,胸前几乎没有肌肉只有骨架——但那根鸡巴却细长得吓人,软的时候就耷拉着有手掌那么长,硬起来之后龟头细尖像一支没削过的铅笔。他要求的是侧入式——让妈妈侧躺着,他从后面环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摸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肚子。鸡巴从侧面插进阴道——这个角度的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磨着孕妇特有的那个敏感区域——子宫前壁。他不追求深度,追求的是龟头和宫颈口的摩擦频率。他操了很久——将近四十分钟——全程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刮蹭,像是用一支铅笔在一张砂纸上反复地磨。他的呼吸从头到尾都很平稳,不像其他客人那样操着操着就喘得像头牛。最后射精的时候他只闷哼了一声,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小口涌出来灌进子宫——量不大但很浓。他抽出来的时候退得很慢,龟头在阴道口卡了一下才拔出来,带出了一团粘稠的半透明的白浆。他穿好衣服之后对着床头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说了一句:"这是克罗米芬——促排卵的,副作用会乳房胀痛,情绪波动大,可能还会多胎。你们注意观察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拎着公文包走了。
那几天妈妈一天接了七八个"播种客",每一个客人操她的时候都带着相同的目的——不是来泄欲的,是来播种的。他们操她的方式比以前所有的客人都更"认真"更"投入"——不是因为他们爱她,而是因为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她的阴道里每天被不同男人粘稠的精液浸泡了一轮又一轮,子宫里装着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种子——有些种子可能在宫颈口和子宫腔的通道里被后面进来的更多精液冲走了,有些可能附着在子宫壁上开始分裂,有些可能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着床了。她不知道那些种子里有没有能生根发芽的——她只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小腹发胀,阴道深处一股精液反复浸泡后留下的黏腻感怎么用水冲都冲不掉。她蹲在淋浴喷头下用手指探进阴道深处想把那些精液抠出来——但手指的长度根本够不到子宫颈,只能抠出阴道口的残留精液,那些已经灌进了子宫腔的——泡在里面的、粘在子宫壁上的——抠不出来。它们会在她身体里停留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新的种子灌进来再把旧的冲走或压进去。
那个特别执着的老光棍在第四天出现了。他是强哥的一个"老客户"——但不是之前那种操完给钱走人的类型。他专门打电话问强哥:"你那个孕母,排卵期是哪天?"强哥把我妈最近的生理周期告诉他之后,他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来,每天两次——上午十点一次,下午三点一次。他每次操的时候都一边揉着妈妈的肚子一边念叨:"老天保佑这回一定怀上一定是个带把的老子五十岁了还没个后祖宗地下有知都要把我骂死。"他操的时候脸上表情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虔诚——像在烧香拜佛,只不过他烧的香是他自己的鸡巴,拜的佛是我妈那个被几百个人操过的子宫。
每天上午操完第一次之后,他让妈妈保持双腿举起的姿势在床上躺一个小时——他自己搬了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捂着她的阴户防止精液外流,一边对着窗外自言自语。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老家那三亩地今年种了苞谷,等娃生了带回去给祖坟磕个头""隔壁王二狗去年娶了个媳妇,今年就抱上儿子了,老子比他晚了三十年""要是回头生个丫头也挺好——丫头贴心"。他说着说着会用手在妈妈小腹上来回摸——不是挑逗,是一个老农民在摸自家地里的庄稼。妈妈躺在床上,赤着身子,手攥着床单,听着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老男人在她身边絮絮叨叨说着关于"孩子"的家长里短,眼睛里没有泪——麻木了太久之后泪腺像被掐断了。只是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第七天那天下午他操完第二发之后,没急着让妈妈保持姿势。他跪在床边,把那片被无数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床单掀起来看了一眼——床垫上留下了好几滩大片大片的暗色污渍,是这七天来他们各种精液、体液、润滑油的混合物反复渗透的结果。他看着那些污渍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掏出一叠钱——这次不是百元钞,是几张皱巴巴的整整齐齐叠成一叠的五十和二十。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走了。走的时候没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强哥丢给她一根验孕棒。那根塑料棒子在日光灯下泛着廉价的白色塑料光泽,中间的透明小窗几乎看不到任何显示。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迟迟没有去厕所。她盯着手里那根塑料棒子看了很久——眼睛里终于又有了一丝情绪:恐惧。不是恐惧怀孕本身——是被操了这么多天,怀孕是早晚的事。她恐惧的是那一瞬间的确认。确认之后她就再也不是刘德萍了——她是一块被确认"可用"的孕田。
她在厕所里蹲了很久。淋浴喷头的水哗哗地响——她开了水龙头想要用水声盖住自己的呼吸。我从监控里看不到厕所内部,只能看到门缝下面透出来的日光灯光和水蒸气的白雾。大概过了五分钟,厕所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棒子的透明小窗里,清清楚楚并排显示着两条红色竖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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