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五孔穿环与牲口缰绳:妈妈被装上乳环阴环,链交拽操到失禁的兽化周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妈妈在健身教练胯下丢了人生第一次真高潮之后,强哥对她的评价变了。以前说是"极品胚子"、"良家反差",现在说的是"操透了"、"熟了"、"开窍了"——像在评价一块终于腌入味的肉。
那天晚上强哥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你妈昨天高潮了。真高潮。不过现在还不够专业——一条母狗光会爽不行,得打上标记。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母狗。"
我问他想怎么搞。他说:"穿环。乳头上两个,逼上两个,阴蒂上一个。五个环。不锈钢的。穿上以后她就摘不掉了——长进肉里的,比纹身还管用。"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同时闪过两幅画面——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暗红毛衣抱着刚满月的我,胸口别着朵小花。另一幅是她现在的样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奶子上被掐出青紫指印,阴唇操肿了翻在外面。第一幅画面里她的乳头是干净的,除了当年哺乳被我嘬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第二幅画面里马上要有两个不锈钢环从她乳头中间穿过去。我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明天。人我已经联系好了。菜市场后面有个老头,开无证纹身店的,兼做穿环。工具从来不洗,酒精都省了——但手艺还行。收费便宜,五百块。"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等于拿生锈的针去扎我妈的奶头和逼,但说出口的却是:"老头手艺真的没问题?"
"放心。我之前送去好几个了——最多发几天炎,流几天脓,死不了。"
死不了。我挂了电话瘫在椅子上。这个标准就是我妈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的终极注解——只要死不了,什么都可以。然后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第二天下午我从监控里看着强哥和两个小弟把妈妈推进菜市场后面那条巷子。妈妈穿着深灰色打底裤和洗得发白的暗红针织衫,头发用发卡别着,从背后看和任何一个买菜的中年妇女没有区别。但脖子上的狗项圈没摘——强哥说不用摘了,反正早晚所有人都要知道她是谁。巷子尽头那扇铁皮门的破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中西医结合推拿针灸纹身穿环"。
屋里只有一张铁架皮椅,椅面破了洞露出黑海绵。日光灯忽明忽暗嗡嗡响。穿环老头六十出头,秃顶,指甲缝全黑。他从铁盒子里翻出几把穿环钳——钳尖发黑,不是正常的氧化,是沾过血没洗干净、反复用了几百次之后渗进金属纹理里的锈黑色。他把钳子举到灯下用拇指擦了擦——干擦,没蘸酒精没蘸碘伏。然后从一个暖壶里倒了半盘温水涮了涮。
妈妈被两个小弟按在皮椅上。一个人按肩膀,另一个人按膝盖。她的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找——找出路,找可以拒绝的理由,找能逃的缝隙。但这里只有发黄的报纸、空酒瓶、一把发黑的穿环钳和一个黑指甲老头。老头对她面无表情——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按着推进来,对他来说妈只是一个要往身上扎几个洞的肉。
他先穿左乳头。两个小弟把她的针织衫和内衣推到脖子下面,两条白花花的奶子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已被揉搓得比从前大了不少,颜色从最初的浅褐变成了深褐,乳晕也从一元硬币大小扩散到了乒乓球那么大——都是被反复揉搓拉扯的结果。老头左手捏住她的左乳头往上提——乳头在他粗糙的指尖里被捏得变了形,乳晕也跟着被扯起来一点。他用右手把钳口对准乳头侧面,比了比角度,然后用力一夹。
钳口夹穿乳头时发出一种闷在肉里的撕裂声——像把筷子捅进一块生猪肉里。妈妈发出的惨叫不像人类的声音——像一头被宰杀的牲口在刀子捅进喉咙时的那种原始惨嚎。她的上身从皮椅上弹起来,所有肌肉同时猛烈收缩,把按着她肩膀的小弟的手都弹开了。眼睛瞪大到眼珠子好像要蹦出来,嘴张成大大的"O"。血珠子从针孔渗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滴在摇晃的乳尖上。
老头没停。他从铁盒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环——没有抛光,在灯下泛着昏沉沉的暗银色。他用钳子夹着环顺着针孔穿过去,然后拧紧螺纹接口。螺纹碾着刚被扎穿的肉孔,那些被针尖捅碎的组织碎屑和凝血块从孔里被推出来,在环根部围了一圈粉红色浆液。老头用手指肚把浆液抹掉,拍了拍那对已挂了一个金属环的奶子。
右乳头同样的过程。妈妈又惨叫了一次,但声音比刚才短了很多——嗓子已经喊裂了,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刮玻璃。右乳头的血比左边多,暗红色的血涌出来顺着肚子淌到肚脐眼积成一滩。老头用脏兮兮的棉球按了按随手扔在地上。
接下来是阴唇环。两个小弟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窝——没全脱,就那么挂在两条小腿上绷着她的大腿。她的下身暴露出来。阴唇已从粉褐色变成暗褐色,边缘生出茧皮,阴毛稀疏发黄发黏。老头蹲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左边大阴唇往外翻——那片暗褐色肉片被他捏在指尖里像捏住饺子皮的边缘。钳尖穿透阴唇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剧烈抽搐,小腿在水泥地上乱蹬,眼睛往上翻,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抽气声。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尿液和应激分泌物的混合物哗地淌在皮椅上。
左边穿好了。右边阴唇更薄更脆,钳尖穿过去时发出"吱"的一声像咬碎了一块脆骨。最后是阴蒂环。老头换了一把更小的钳子,捏住阴蒂包皮往上拉——那颗阴蒂已经比最初大了两倍不止,暗红色充血发亮像颗小浆果。针尖穿透包皮最薄处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整个僵住了——从头到脚每一根肌肉纤维同时锁死,连泪腺都疼麻了。
老头拧紧最后一个环,拍拍手上的血和黏液,语气像刚杀完一条鱼:"行了。五个环。三天别沾水。发炎了涂点红霉素。"
他收了强哥五百块。连张纸都没给——没收据、没术后注意事项、没消炎药、没绷带。五百块,五个环,一句话。妈妈从皮椅上滑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两个小弟架着她拖过那条臭气熏天的巷子,拖回出租屋。她走路时两条腿叉得很开——每走一步阴唇上的环就晃一下,晃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水泥地上留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不知道是尿、血还是两者都有。
那天晚上我从监控里看着她。灯关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她赤身裸体蜷在铁架床上——不敢盖被子,因为任何布料碰到伤口都会疼得她全身痉挛。她侧躺着,手指悬在乳头上面半厘米不敢碰到环,大腿微微并拢不敢夹紧。缩成小小一团,像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流浪猫。她没哭,眼睛睁着盯着墙壁。五个环在身上偶尔反射出灰暗的金属光泽——像五颗不锈钢别针刺在一个破布娃娃的肉体上。我的胃在翻涌,但我对着监控射了不知道几发。射到最后龟头磨破了皮。我把穿环录像备份了三份。
接下来的三天强哥没给她排客——不是因为心疼,是伤口沾了精液会感染影响生意。妈妈被锁在出租屋里,吃的是泡面,喝的是自来水。我从监控里看着她的伤口恶化——第一天五个孔全红肿发亮,乳晕肿得把乳环吞进去了一半,只露出环的上半截。她用手指蘸着口水偷偷涂抹伤口,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消炎"办法。第二天左乳头环孔往外渗淡黄色脓液,她用内衣边角按着乳头挤脓,按一下脓挤出来一股,挤完了内衣上洇了一片淡黄的脓渍。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往外挤脓的样子,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第三天红肿开始消退,伤口周围起了一层黑褐色硬痂,环和肉之间填满了凝固的血块和脓痂,把环牢牢焊在了肉上。她的身体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金属环包裹进自己的肉体里——像一棵树把钉进树干的铁钉长进年轮。
第四天早上伤口还没完全消肿,强哥就推门进来了。他弯腰检查——拨了拨左阴环,肿还没消,环只露出半个。扯了扯右乳环,黑痂被扯裂渗出了没流干净的脓血。弹了弹阴蒂环,那一弹让妈妈疼得夹紧双腿弯下腰闷哼了一嗓子。强哥直起身来拍拍手上的脓痂屑:"行了。能用了。"
然后他掏出手机在楼凤群里发了条消息——用妈妈那张M字开腿的"上岗照",用红圈标出五个环的位置,奶头上两个红圈、阴唇上两个红圈、阴蒂上一个红圈,五颗环在照片里被放大到刺眼的程度。配文:"新货到!良家熟女萍姐,四十五岁,最新改造——五个环全上!可以玩环,加价两百——扯环操逼、拽环含鸡巴、用烟烫环,随便你耍!"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回复。一个问"可以拿链子拴不",一个问"阴环能拽多用力",一个直接打了一个字:"约"。强哥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面前让她看。她的眼睛扫过那些回复——扫过那些用她裸照做广告的字眼、那些赤裸裸问阴道环能承受多大拉力的回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停留了两秒就移开了。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被红圈标出来的不锈钢环,手指甲掐进了手心。
当天下午第一个"体验新装备"的客人就来了——五十多岁的秃顶,肚子耷拉着,点名要"扯环操逼"。妈妈已按要求脱光跪在床中间,双腿敞着,五颗环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秃顶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左乳环用拇指搓着来回转——环碾着刚愈合的环孔,妈妈疼得嘶了一声但身体没躲。他又用手指勾着阴环往外拉,阴唇被拉出去一厘米,环根部的肉扯得发白透亮。松开时阴唇弹回去发出"啪"的轻微声响。秃顶咧嘴露出满嘴黄牙:"操,这逼打上环看着就跟牲口似的。"
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暗红色,龟头皱皱的被包皮裹了一半。把妈妈推趴在床上摆成狗趴式,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阴道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右乳环用力往后拽——像拽缰绳。乳环被拽得整个奶子拉成长长的锥形,乳头指向斜后方,环根部的痂皮被扯裂,渗出一颗血珠子顺着奶子流下来。妈妈的上身被扯得从床上抬起来,喉咙里闷出一声疼叫。
秃顶挺腰插进去。鸡巴滑进阴道时阴环的外沿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抽插反复刮擦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秃顶爽得嗷嗷叫,越操越兴奋,拽着乳环的手越拽越用力——妈妈的上半身被拽得像张弓往后仰,奶子拉成两条椭圆肉条。他的另一只手去拨下面的阴环,一边猛干一边用手指勾着环往外一扯一扯地拉,阴唇被扯开又弹回去,阴道口被阴环拉大了一圈。妈妈的阴道在分泌润滑液——不是因为快感,是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只要鸡巴进来就自动分泌,不管操进来的是温柔的抽送还是粗暴的强奸,不管环孔是不是还在流血。
秃顶操了十来分钟越操越猛,最后两只手同时死拽两边乳环——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扯一下操一下。妈妈像被两根绳子控住的木偶,奶子被拽得往上飞,身体被操得往前耸,阴道被阴环刮得又疼又酸。床单上不知什么时候洇湿了一片透明的体液——她在被扯环操的过程中,阴道在不间断地分泌润滑液,顺着鸡巴往下淌。秃顶最后左右手同时死拽着乳环往后拉,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卵蛋贴着阴户猛烈收缩,一股一股射进子宫。射完还拽着乳环不放,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精液顺着阴环淌到床单上。他走时拍拍妈妈的屁股:"下回还来。这带环的逼操着跟操母牛似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扯环"加价。强哥接过钱弹了弹,转向墙角的针孔摄像头咧嘴一笑。他知道我在看。当晚他在群里发"客户反馈":"操带环的逼跟操母牛似的,环刮鸡巴刮冠状沟爽飞了。玩法包括扯环操逼、拽环鸡巴进嘴、烟挂环上烫乳头、链子穿环拉着操。加价两百。"
群里炸了。强哥的手机从八点响到十二点全是约的。他对着监控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走出去对隔壁床上蜷着的妈妈说:"德萍啊。你现在是全城唯一一个五环齐上的暗娼。这是你的品牌——全城的男人都知道了,有个叫萍姐的暗娼,奶头上两个环、逼上两个环、阴蒂上一个环,操着像操母牛。"
妈妈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悬在乳头上面不敢碰到环。她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继续盯着墙上发黄的报纸。
但强哥说那还不够。环是死的,得配上活的玩法才叫专业。他说的玩法是链子。
秃顶走后的第三天——伤口还没完全消肿,环孔周围硬痂刚脱落,里面新长出的嫩肉还是粉红色——强哥从五金店买了一条不锈钢细链来。链节细密,每一节只有米粒大小,灯光下像一条银蛇。
他把妈妈叫到床边让她站着。然后蹲在她面前——她赤着身子,五个环在身上挂了一周已习惯了那几十克的重量——他用手指捏住左乳环,把一个金属扣环穿进环孔里锁死。右边同样操作。然后从两个乳环的扣环间穿了一小段横链,把两个乳环连在一起。再从横链正中间穿一根更长的垂直链,从两个乳环之间垂下来,经过她微鼓的小腹、肚脐眼上的干涸血痂,一直垂到胯下。垂直链下端分叉——左分叉锁死左阴环,右分叉锁死右阴环。最下面再留一截链子穿过阴蒂环。整条链子从乳房出发,爬过小腹、胯骨、阴部,把五个环串联成一张立体的金属网。
强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链子不重,整条加起来不到三两,但它连着五个环。拽任意一段,五个环就会同时被拉扯——拽横链,两个乳环同时拉起。拽分叉链,两个阴环和一个阴蒂环同时翻出。拽垂直链,五颗环全跟着一起动。
强哥用两根指头夹住链子中间垂直段轻轻一拽。链子一紧——两个乳环被拽得往前拉,奶子扯成两个乳白色锥形。底下两个阴环被往上拉,两片暗褐色阴唇被带得翻了出来,露出了最里层的粉色黏膜。最后阴蒂环也被拽动了——那颗暗红色芽被扯得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妈妈被这一拽扯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不是想走,是五个环同时被拉扯把身体重心拽过去,脚下不得不跟着走。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强哥把链子往下多拽了一段——奶子被拽得往下垂,环孔里的嫩肉拉得透亮发白。她疼得不敢动——因为不动时只有受力的环在疼,一旦动了所有五个环全一起疼。她就那么弯着腰低着头,被一条从自己奶子穿出来连到阴唇上的链子拽着——死站着。强哥松开手,链子弹回她身上叮叮当当地响。金属链节互相碰撞的声音在安静得出奇的出租屋里格外响亮——像锁链落地的声音。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上垂下来的、顺着肚皮爬到胯间的那条银闪闪的链子。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这是你的缰绳——正儿八经长在你肉里的缰绳。拉你的链子就拉着你的奶子、你的逼、你的阴蒂。从今天起你在出租屋里不准用两条腿走路。给我爬。链子往哪边拉你就往哪边爬。"
妈妈看着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大概想说我爬不了、想问能不能不爬、想求他别这么干。但嘴合上了。她已经放弃了求饶的尝试。她慢慢跪下去——先是右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左膝盖。赤身裸体,奶子上垂下来的链子连着阴唇和阴蒂。
强哥拽着链子退了两步。链子拽紧的那一刻,三个受力点同时吃疼——两个乳环被往前扯,阴环被向上拉,阴蒂环被提了起来。五个环同时在肉孔里被拽得转动了一圈。她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只能跟着链子拉扯的方向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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