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嘴被鸡巴堵满,穴被六人轮烂:熟母调教中级的暴力考核与群奸至外翻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强哥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铁门时,手机屏幕上那个AV正好播完第十遍。
妈妈跪坐在床沿边,手机还亮着,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紫红色的、还挂着黏丝的鸡巴,龟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像素颗粒中被放大到失真。她的膝盖上压着被单,两只手攥着被单边缘攥得发白,大腿紧紧并在一起——那种并法不是害羞,是防御,是本能地想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洞口藏起来。
强哥扫了一眼她夹紧的大腿,嘴角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他把手机从她膝盖上拿起来,关了视频,揣回自己兜里,然后转头对门口喊了一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男人——光头的是强哥手下常跟着的马仔,穿花衬衫的那个我没见过,黑瘦,手臂上有一条从手腕盘到肘弯的青龙纹身。他们进来的时候出租屋里那股混合了霉味、精液、汗馊的空气被搅动了一下,妈妈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她从床沿边往墙角缩了缩,背抵着发黄的墙壁,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胸口——她没穿衣服,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过。
"嫂子,"强哥拖了那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正对着她,翘起二郎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缓缓喷出来,"今儿下午咱们不上理论课了,上实操。你不是看了十遍AV了吗?学得怎么样,来,给哥展示展示。"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条深色休闲裤的拉链位置被里面半硬的鸡巴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妈妈的脸腾地白了,然后是红——白是吓的,红是臊的。她的嘴唇开始抖,两只手从胸口滑下来按住床单,整个人往后缩得更深了,后背在墙上蹭得墙皮簌簌往下掉渣。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求",但始终没有组成完整的字。
强哥等了大概半分钟。他就那么看着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烟夹在指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凶狠,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等一个答不上题的学生,耐心但不可违抗。
"下来。"他说,声音降了半度,"跪这儿。"
妈妈没动。不是抗拒,是动不了。她的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大腿上的肉在剧烈地抖,膝盖骨互相磕着发出细微的咯嗒声。
强哥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然后冲门口一扬下巴。
两个马仔走过来的时候妈妈才反应过来——她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去推床垫,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了没地方可缩。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拖下来,膝盖"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声音闷得像砸进去一颗钉子。花衬衫绕到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地上,她的手在空气中乱抓,指甲划过墙壁留下的白印子在发黄的墙纸上格外刺眼。
"按好。"强哥站起来,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具赤裸的、发抖的身体。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光头反剪在身后扣着手腕。花衬衫掰着她的下巴——她的下颌骨在他手里像颗核桃,被捏得合不拢嘴,半开的嘴唇哆嗦着,从嗓子深处发出含糊的、像是被水呛到的呜呜声。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一颗接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她半张的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的身子因为被反剪着双手被迫挺起了腰,那对因为生育而微垂的奶子挺在胸前,奶头上还留着昨天强哥掐出来的两个指印——青紫色的,边缘已经发黄。
强哥解开裤带,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他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深红色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腥臊气,龟头饱满得像颗剥了皮的熟李,马眼上挂着一滴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整根鸡巴不算特别长但粗、硬、挺,茎身上的青筋鼓鼓地绕着,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睾丸的轮廓在皱皮里若隐若现。
他把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嘴。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远——那股扑面而来的、热腾腾的腥臊气味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闻到陌生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她拼命摇头,闭紧嘴唇,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强哥没急。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妈妈的鼻孔被捏扁了,空气断了。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挺,挺了大概十秒,脸色从白转红,从红转紫,眼睛开始往上翻,眼泪从眼角被挤了出来——不是哭的,是生理性的。第十三秒的时候她的嘴唇撑不住了,猛地张开——不是为了服从,而是身体求生的本能,那口气从喉咙底冲出来,嗓子发出了嗬的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
强哥就在那个瞬间捅了进去。
粗黑的鸡巴整根塞满她的嘴,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妈妈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沉闷的干呕,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胃里的东西反到食管里又被鸡巴堵着上不来,喉咙内部的条件反射让她拼命想吞又拼命想吐。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底下动弹不得,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着强哥的尿道海绵体。她嘴里那条软腭被龟头顶得往上一拱一拱的,喉咙口的会厌软骨被鸡巴挤开了一个裂缝,每一次龟头撞进喉咙都会触发咽反射——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但呕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喉咙也被堵死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孔里挤出来的沉闷的、像被枕头闷住的呜咽。
强哥舒服得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后脑勺开始抽送。他不是一下子就猛干——他是先慢慢来,让自己的鸡巴适应她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先是浅浅的,龟头在舌面上来回蹭,让妈妈的口水把茎身裹满。然后逐渐加深,每一次插进去都比上一次深一截。到第七下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尽头——妈妈脖子上细嫩的皮肤下面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在进出,那是龟头的轮廓在食道口一进一出地刷过。
"看到没?"强哥一边挺腰一边扭头冲我监控的方向说——其实是冲着摄像头,但他知道我在看,"女人的嘴生来就两个用途——吃饭和含鸡巴。你妈以前只用了一种,浪费了四十五年,现在补上。这喉管还没开发,紧得很,跟处女的逼差不多。"
那两个马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喉咙不停地咽唾沫。花衬衫手还掰着妈妈的下巴但已经用不上力了——因为强哥的鸡巴撑着她的嘴根本合不上。他干脆松了手,绕到侧面看,看得呵呵直笑:"操他妈的,这老逼嘴真紧,喉管里一夹一夹的,鸡巴都疼。强哥,她嗓子眼比她的手还紧。"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伸进去开始撸,撸了几下又掏出手机来,对着妈妈那张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拍了好几张近照。
强哥越干越猛。他不再是试探性地抽送了——他按紧了妈妈的后脑勺,腰开始像打桩一样往前顶。每次抽回来都只抽到龟头还留在她嘴唇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卵蛋啪啪打在妈妈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拍肉声。她嘴里的口水被鸡巴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流淌,拉成丝滴在胸口上——那对昨天还只是被老头的精液沾过的大奶子,现在淋满了她自己的口水和强哥的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糊糊的液体。她的喉咙里面被反复捅撞的地方大概是破了皮——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除了透明的黏液之外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粉色泡沫。
她呛得很厉害。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口水、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鼻涕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出来的声音。她的眼睛往上翻——不是爽的,是缺氧和生理刺激让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泡沫挂在嘴角。
强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被压住的低吼,腰的动作从抽插变成了深塞——他不再拔出来了,而是把鸡巴怼在最深处来回研磨。龟头压在妈妈喉咙最紧的那一截来回碾,感受着喉管内部那层嫩肉被刺激后的疯狂痉挛。她的喉咙在痉挛中越夹越紧,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疯狂收缩,食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夹得强哥浑身一绷。
他射了。
他把妈妈的后脑勺按得死死的,胯骨紧贴着她的脸,整个鸡巴塞到最底——龟头卡在喉咙与食道的连接处一胀一胀地喷射。一股、两股、三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直接从尿道口射出,灌进食道,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被精液冲击的时候剧烈的吞咽反射——不是她想吞,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这股突然涌进来的热液吞下去。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淌,淌进胃里,淌过那个四十五年来只消化过粥、馒头、青菜的胃壁。
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着最后一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龟头从妈妈嘴唇间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从真空里拔出塞子。她整个人扑倒在水泥地上,两只手从光头手里脱出来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呛出来,从喉咙里拉出一条粘稠的白丝连在下巴和地面之间。她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喉咙里面大概是又烫又堵,精液在食道里淌的感觉和食物完全不一样,是又热又厚又腥的,像吞咽了一团热浆糊,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强哥低头看着她,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角刮起一团还没咳干净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拉在指尖上是浓稠的丝——然后手指伸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把那团精液全部抹在她舌头上,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的口水。
"学得不错。"他用她的头发擦了擦手指,语气像是小学老师在期末评语里写了个"及格","记好了,这是基本功。以后每天都要练——早晚各一遍,对着镜子练,练到能自己张嘴含着我的鸡巴主动舔,练到你的喉咙不需要用鼻子捏就能自己打开。"他指了指床头那块碎了一半的镜子,"对着那个练。明天开始有客人要来,你不能连鸡巴都含不好——人家花了钱不是来让你用牙齿刮人的。"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她趴着的身体上方。然后他补了一句。
"明天有三个客人。你今晚好好休息。表现不好——"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晃了晃,"你就让儿子也来学习学习。你是他妈,让他看看你怎么伺候男人的,也算是一种家庭教育。"
妈妈趴在地上,脸埋在呕吐物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浑身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听……听懂了……"
那个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碴子。
强哥带着两个马仔出去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瘫在椅子上,瘫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换了个姿势。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射干净了——在强哥捏她鼻子捅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撑住,然后是深喉的时候我撸了一发,最后强哥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我又射了一发。现在裤裆里全是精液和尿混在一起的湿痕——我分不清是哪泡了,反正都混在一起,在裤裆里泡得裆部那一片布料又凉又黏。我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干涸的精斑,一块一块的,像地图上的群岛。
屏幕里,妈妈还是趴在地上。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动作极慢——先撑着地跪起来,然后扶着床沿把上半身拽上去。膝盖上两块青紫——是刚才被强行拽下床时磕的,皮都磕破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混着灰尘。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走路也走不稳,一步一步挪进了厕所。
她在洗手台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底下漱口——不是漱,是抠。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抠得自己又一阵干呕,呕出来的只有淡黄色的胃酸和几丝没咳干净的精液残渣,在洗手盆的瓷面上淌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纹。她抠了很久,抠到吐出来的只剩胃酸了还在抠。最后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弯着腰,张嘴对着水柱冲嗓子——冷水灌进喉咙,冲到红肿的食道口,她冷得浑身一颤但没停。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漱口的样子,看着她张着嘴接水的姿势——那姿势和AV里女人张嘴接精液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是冷水不是精液。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做的每一个动作——张着嘴、仰着头、喉咙打开——都是在重复刚才被口爆时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地练习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强哥后来让人送了一盒盖浇饭放在塑料凳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她就蜷在床上,侧着身子,用被单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茧,只有头顶那一撮烫过的卷发露在外面。被单下面那个茧的形状偶尔会微微颤动——那是她在无声地哭,哭都不敢出声,因为强哥说"监控听着",她现在连哭都要控制音量了。
第二天早上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三个人。
不是一起带进来的。是一个接一个,像流水线,上一个完事了下一个接着上。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消息刷刷地往上弹,每弹一条就是一个新的订单。
"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他在门口对第一个进来的客人说,语气像是酒店前台在报房价,"新货,良家熟女,刚下水没几天,主打一个反差——在床上看着像你楼下卖菜的大姐,脱了衣服那叫一个禁欲骚。口活刚学,还不算熟练,凑合着使。"
第一个客人是早上九点来的。一个工地上的民工,四十出头,剃着小平头,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进门就把那件满是白灰点子迷彩外套脱了甩在塑料凳上。他脱衣服的时候整个屋子都被他的汗馊味灌满了——那种干了湿、湿了再干在皮肤上的陈年汗臭,混合着水泥粉尘的味道。他走过来的时候能看清他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老茧。
"操——"民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蜷在被单里的妈妈,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妈的是一个白胖子!强哥你这货行啊,这奶子看着就够劲——不像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鸡,操起来骨头硌人。这个有肉,操着舒服。"
他把妈妈身上的被单一把扯掉。妈妈的身子暴露在早上惨白的天光里——昨天被口爆之后她整夜没吃东西,脸色发灰,眼眶底下两片乌青。但那对奶子还是白的、圆的、软的,奶头还是那两颗又大又深的暗红色突起。民工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去——他手劲大得惊人,十根手指掐进乳肉里,掐得白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被拇指碾得歪向一边。他一边揉一边用浓重的方言自言自语的赞叹。
"这奶子是真好——又软又大,揉起来跟揉发好的面盆一样。"他趴上去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地嘬,嘬得腮帮子都嘬出坑来了,同时一只手掰着妈妈的胯骨让她翻过去。妈妈被动地翻了个身,四肢撑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她在昨天AV的第八遍里见过,叫狗趴式。
民工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肥硕的屁股——那两团被裤子和打底裤包了这么多年的肉臀终于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双手之下。他用力掰开臀瓣,中间那条深沟裂开,露出褐色的肛门口和下面那处同样褐色的、昨天刚被老头操过的阴户。他低头朝那片稀疏阴毛覆盖的肉缝啐了口唾沫,用手指把那团唾沫往阴道口里抹了两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暗得像根老树根的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惨叫。民工的鸡巴不算长但极粗,一根顶她之前挨过的两根——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阴道壁被这根粗短的鸡巴撑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民工的节奏又短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不全拔出来,只在阴道最深处那一截来回凿,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他的卵蛋又黑又皱,啪啪啪地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闷响,拍得臀肉来回颤。铁架床在他这种高频撞击下发出快要散架的咯吱声,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白印子。
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最后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捞着她的奶子用力揉,腰一阵急冲,鸡巴顶着宫颈口射了。精液全灌在她子宫里——滚烫浓稠的、带着一个中年民工身上所有陈年污垢的种子,冲刷着她那个生过孩子的子宫内壁。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七八秒,然后像完成了一件体力活一样呼了口气,直起身来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泡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走啦。"他弯腰捡起迷彩外套,拍了拍大腿上的灰,走了。整个过程除了进门时那句品评之外没再跟妈妈说一句话。他甚至没看她的脸。
第二个客人是十点半来的。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三十出头,头发三七分,穿着规矩的浅蓝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脱了西装外套规矩地挂在塑料凳背上,乍一看跟妈妈印象里那种"体面人"差不多。但他一脱裤子就露了底——那根鸡巴细长弯钩,往上翘,龟头像颗鹌鹑蛋,颜色浅,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但他一上床就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不是象征性地掐——是两只手箍住她脖子两侧的颈动脉,拇指按住喉结往下压。妈妈的脸在三秒之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嘴里含混地发出嗬嗬的声响。同时他的鸡巴从正面插进了她的阴道——那根弯钩状的鸡巴正好顶着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龟头的弯度死死嵌在G点上方来回刮磨。
妈妈在被掐到窒息的状态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的肌肉因为缺氧而疯狂收缩,整个阴道腔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夹着那根细长的鸡巴,夹得上班族爽得浑身打颤。他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在操控着她的意识——松一点,她就喘着气哭出来;紧一点,她的眼球就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阴道痉挛到整个胯都在抖动。他在她窒息到最高点的瞬间射精——龟头死死抵着G点喷射,精液冲刷着她那块被磨得充血的粗糙区。他在她的身体里射完之后才松开手——妈妈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脸从紫色慢慢回到红色再到苍白,脖子上被掐过的地方留下了十条红得发紫的指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窒息高潮。"上班族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跟同事分享一个电脑技巧,"你们以后也可以试试。掐到翻白眼的时候逼夹得最紧,比处女还紧。"
第三个客人是下午两三点来的。一个小孩——十九岁,染着一头黄毛,穿着肥大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头的黑T恤,进门的时候手机还在放一首聒噪的说唱。他是第一次嫖娼——从进门到脱裤子整个过程都在紧张,手抖得解裤带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强哥在外面吼了一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他才一咬牙把裤子蹬掉了。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勃起——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间,龟头从包皮里只露出一半,颜色粉嫩,茎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的一撮。他站在床边红着脸,裤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怎么都硬不起来。
强哥在外面不耐烦了。他推开一条门缝,冲妈妈喊:"愣着干嘛?用手帮他。嘴也上——光躺着等操呢?人家花了钱硬不起来,你就让他白来了?"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她已经被两个人操过了,小腹酸胀,阴道里面被灌注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一直往外渗。她挪到男孩面前,愣了几秒。面前这个男孩比她儿子还小好几岁,脸上还有青春痘,下巴上几根软软的绒毛,眼睛不敢看她——看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耳朵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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