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黄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买了这个吧
蛋超大狂操蛋黄黄 · 血嘎巴 · 2 / 2
蛋小黄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被蛋超大翻了个底朝天的纸箱。箱子底部还有东西——一条带钢链的项圈,一对乳夹,一根细长的尿道扩张棒,以及一个标注着“强力催情栓剂×10”的铝箔药板。
蛋小黄的肛口在看见这些东西的瞬间又涌出了一小股模拟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条白色的细流。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蛋超大把项圈从箱子里拎出来,钢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项圈是黑色皮革的,内侧衬了一层柔软的绒布,但外侧镶着一圈钝头钢钉,正前方有一个锃亮的D形环扣,用来连接钢链。这不是情趣玩具,这是一条货真价实的狗项圈。
蛋小黄趴在地上,肚子里的五百毫升模拟精液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侧着脸贴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蛋超大拎着项圈走过来。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在脸上干成了两道白印,但瞳孔深处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之后的、近乎虔诚的顺从。他的高岭之花人设已经碎成了粉末,被地上的各种液体泡成了泥浆,剩下的只有那个藏在西装革履之下、渴望被彻底支配的浪货本体。
“抬头。”蛋超大蹲下来,用鞋尖挑起蛋小黄的下巴。
蛋小黄顺从地仰起脖子,露出喉结以下那段线条分明的颈部。他的皮肤在衬衫领口常年遮盖下比脸上更白,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蛋超大把项圈绕上他的脖子,皮革贴合皮肤的瞬间,蛋小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不是恐惧,是满足。项圈内侧的绒布柔软地包裹住他的喉结,外侧的钢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D形环正好卡在锁骨窝的位置。蛋超大把皮带扣收紧了两格,紧到蛋小黄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革的压迫感,但又不至于影响呼吸。
钢链被扣上D形环的瞬间,蛋小黄的阴茎又硬了。
他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阴茎本身已经处于一种半疲软的状态,但在项圈锁紧的那一刻,那根可怜的肉棒还是挣扎着抬起了头,马眼处挤出最后一滴稀薄的精液,顺着龟头流下去,和他肚子上那片已经干涸的精斑融为一体。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被支配,被羞辱,被当成物品对待,这些信号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点燃他深层的性欲。
“你看看你,”蛋超大拽着钢链把蛋小黄的上半身提起来,让他跪在地上,然后牵着链子走向客厅的落地镜,“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认识蛋小黄的蛋仔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那个永远西装笔挺、眼神冷淡、说话带刺的高岭之蛋,此刻正跪在客厅地板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钢链的另一端握在蛋超大手里。他的衬衫前襟全是精斑,从领口到下摆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布料,浅蓝色被染成了斑驳的白色。他的肚子仍然鼓着,虽然比刚才小了一些,但依然有明显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里面液体的晃动声。他的西装裤堆在脚踝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肠液和模拟精液的痕迹,肛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偶尔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的脸更是不成样子——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一颗血珠。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甚至没有被迫的无奈。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涣散但满足,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在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安宁。
“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母狗。”蛋超大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蛋小黄,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那些骂你高冷的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估计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蛋小黄没有反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项圈、精液和鼓胀肚子重新定义的自己,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汪。”
蛋超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猫捉老鼠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愉悦——猎人发现猎物不仅不跑、还主动往陷阱里跳的那种愉悦。他把钢链在手上绕了两圈,缩短了牵引长度,迫使蛋小黄仰起头,脖子向后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接下来的训练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蛋超大从纸箱里拿出那板催情栓剂,掰下一颗。栓剂是淡粉色的,纺锤形,大约小指粗细,表面有一层光滑的蜡质包衣。蛋超大把它举到蛋小黄面前,让他看清上面的刻字——“种马级,直肠给药,五分钟起效,持续两小时,药效期间肠道敏感度提升五倍。”
蛋小黄的肛口在看到栓剂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模拟精液。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瞳孔放大,喉结在项圈的压迫下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清楚这颗栓剂意味着什么——肠道敏感度提升五倍,意味着那根马阴茎倒模再插进来的时候,每一条血管纹路的触感都会被放大五倍,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会被放大五倍,甚至连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都会被放大五倍。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蛋仔大脑空白的刺激强度。
但他的肛口还是在翕动,还是在流水,还是在迫不及待地邀请。
蛋超大把栓剂塞进蛋小黄嘴里,让他用唾液润湿表面的蜡质包衣。蛋小黄含着栓剂,舌头本能地裹上去,尝到了蜡质融化后露出的一丝苦味和化学甜味。他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把最后一片干净的布料也弄脏了。
“够了,吐出来。”蛋超大伸出手掌。
蛋小黄把栓剂吐在蛋超大的掌心,上面裹满了他黏稠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蛋超大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捏着栓剂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肛口。他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用栓剂的尖端在肛口周围画圈,让那些敏感的褶皱充分感受栓剂的温度和质地。蛋小黄的肛口被撩得疯狂收缩,每一次翕动都像是想主动把栓剂吞进去,但蛋超大每次都在它收缩的瞬间把栓剂移开。
“想不想要?”蛋超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想。”蛋小黄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气音。
“想什么?说完整。”
“想……想把栓剂塞进我的骚屁眼里。”蛋小黄闭上眼睛,把最后一丝羞耻心碾碎在舌头底下,“求你了。”
栓剂被整颗推进了他的肛口。
蛋超大的手指跟着栓剂一起插进去,把栓剂推到肠道深处,指腹感受到肠壁的温度和湿度,以及那些嫩肉本能的吮吸。栓剂在接触到肠壁的瞬间开始融化,蜡质包衣在体温下迅速分解,里面的药物成分直接作用于黏膜。蛋小黄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感觉从直肠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小团火焰,火焰沿着肠壁扩散,把每一寸嫩肉都烧得发烫、发痒、发疯。
五分钟。
蛋小黄跪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他能感觉到药效在体内一层一层地叠加,像是有人在给肠道内部的敏感度旋钮逐格拧高。一开始只是微微发热,然后变成了明显的灼烧感,紧接着灼烧感转化成了令人发狂的瘙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黏膜深处渗出来的、挠不到的、只能被摩擦和填满才能暂时缓解的痒。他的肠壁开始自主蠕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痉挛抽搐,每一次蠕动都会把深处残留的模拟精液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他膝盖周围积成一摊。
他的肛口变成了一个不断开合的肉洞,褶皱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从里面翻出嫩粉色的黏膜,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往外淌,透明的黏液拉成长丝挂在他的会阴处,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五分钟到了。”蛋超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怎么样?”
蛋小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大脑被肠道传来的海量快感信号彻底淹没,每一寸肠壁都在尖叫着要东西填进来,肛口的翕动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整个人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的性爱机器,除了想要被贯穿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念头。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角挂着一条长长的唾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像是野兽发情时的呜咽。
“母狗发情的时候就是你这样。”蛋超大拽着项圈把他拖向那根仍然矗立在客厅中央的马阴茎倒模。柱身上的润滑液和模拟精液已经半干了,形成一层黏稠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蛋超大把遥控器塞进蛋小黄手里,“这次你自己来。自己坐上去,自己控制射精开关,我不喊停你不许下来。”
蛋小黄用颤抖的手握住遥控器,跨上那根黑色巨物。催情栓剂的药效让他的肛口敏感到连空气流动都能感知,当硅胶龟头再次顶上他的褶皱时,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五倍——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表面的每一个弧度,蘑菇状边缘的每一条纹理,甚至硅胶材质本身的细微颗粒感。仅仅是龟头接触肛口的刺激,就让他的阴茎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但已经稀薄到近乎透明,射精本身也变成了干性高潮,有快感但没有实质性的液体。
他往下坐。
龟头撑开肛口的瞬间,蛋小黄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声带像是被撕裂了又重新缝合。五倍的敏感度让他能感受到肛口每一圈褶皱被逐条撑开的过程,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的酸胀感,硅胶表面血管纹路碾过黏膜的摩擦感,以及龟头突破第一道阻力后肠壁本能地绞紧又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这些感觉被药效放大到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厥的程度,但蛋小黄没有昏,他的身体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能把这种极端的刺激全部转化成快感。
他继续往下坐。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身体,小腹上的隆起重新出现,并且比上一次更加明显。五倍的敏感度让他能追踪到硅胶柱身在自己体内的精确位置——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他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尿道口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柱身继续深入,顶到了上一次从未到达的深度,他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压迫某个内脏——可能是结肠的转弯处,或者是更深的什么地方——那种从内部被顶到极限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快感的混合体。
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
蛋超大捡起遥控器,但没有按。他走到蛋小黄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蛋小黄此刻已经坐到了马阴茎倒模的三分之二深度,大约三十厘米的硅胶柱身没入了他的体内,肚子上隆起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出那根巨物的形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解离的状态。
“还没到底。”蛋超大说,“还有十五厘米在外面。”
他绕到蛋小黄身后,双手按上蛋小黄的肩膀,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最后十五厘米全部没入。
蛋小黄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他的嘴张到了生理极限,但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气音,声带完全失声。他的肛口吞下了马阴茎倒模的整个柱身,底座吸盘边缘的硅胶贴上了他的臀瓣,龟头在他体内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从腹部外面的凸起来看,龟头的位置已经超过了肚脐,接近胃的底部。他的肠道被彻底填满,没有一丝空隙,肠壁被撑到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硅胶柱身,那些血管纹路的凸起在肠壁内侧留下了清晰的压痕。
然后他的膀胱失控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疲软的阴茎顶端喷出,不是射,是流,像是被从内部挤压出来的。尿液混合着地上已经积成水洼的各种液体,发出轻微的淅沥声。蛋小黄在失禁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意识已经暂时离开了身体,剩下的只有一具被马阴茎倒模钉在地上的、不断痉挛抽搐的肉体。
蛋超大没有给他恢复的时间。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射精按钮。
第二波模拟精液在蛋小黄体内炸开。
五百毫升的温热液体从龟头孔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已经被填满的肠道最深处。蛋小黄的肚子在已经鼓胀的基础上进一步膨胀,皮肤被撑到极限,出现了妊娠纹一样的白色细线。模拟精液在肠道内和残留的第一波精液混合,形成了更大的压力,一部分液体从肛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发出“噗嗤”的声响,白色的泡沫沿着柱身往下流,在底座周围积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蛋小黄在极端的饱胀感中恢复了意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一个被灌满了气的气球,皮肤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的血管网络,肚脐都被撑平了。他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晃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肠道的蠕动,而每一次蠕动都会让硅胶柱身在他体内轻微移动,碾过前列腺和所有被药效放大了五倍敏感度的黏膜。
他的阴茎又硬了。在一波又一波的极端刺激、失禁、被灌满之后,那根已经射空了所有精液的肉棒居然又颤颤巍巍地勃起了,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开又闭合,像是在试图射出什么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射了。
“还能硬。”蛋超大看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语气里带着一种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的惊叹,“你他妈简直是生理学奇迹。”
他拿起纸箱里最后一样东西——那根尿道扩张棒。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从一毫米逐渐过渡到三毫米,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球形把手。蛋超大把扩张棒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的掌心微微发麻。
蛋小黄看见那根金属棒的时候,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尿道口本能地收缩,但催情栓剂的药效让他的尿道黏膜也变得异常敏感,光是看到那根金属棒,他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尿道口窜上来,沿着阴茎根部直冲天灵盖。
“别动。”蛋超大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捏着尿道扩张棒的球形把手。金属棒的尖端对准了马眼,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在惊恐地翕动,像是在试图把自己关起来。蛋超大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马眼两侧,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尿道黏膜,然后把金属棒的尖端抵了上去。
冰冷的触感让蛋小黄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属棒开始缓慢地插入。一毫米直径的尖端很轻松地进入了尿道口,蛋小黄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的凉意沿着尿道往深处蔓延,和他体内灼热的肠壁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对比。金属棒继续深入,直径逐渐变粗,从一毫米过渡到两毫米,尿道被撑开的感觉从轻微的异物感变成了明显的酸胀。蛋小黄的阴茎在金属棒的填充下变得更加坚硬,从外面能隐约看见金属棒的轮廓,像一根细长的骨头嵌在肉里。
“尿道里塞东西是什么感觉?”蛋超大一边缓慢推进金属棒,一边用闲聊的语气问蛋小黄,仿佛他们不是在做什么极端的事,而是在讨论天气。
蛋小黄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串破碎的音节。他的语言能力已经在连续的极端刺激下彻底瓦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反应。但五倍敏感度的尿道黏膜被金属棒撑开的感觉,他还是能清晰地感知并试图表达——那是一种介于排尿和射精之间的、被反向填充的错位快感。尿道的本能是向外排出,但金属棒在向内插入,这种反向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产生了混乱的信号,同时触发了排尿反射和射精反射,但两者都被金属棒堵住了出口,变成一种被压抑的、不断积累的、无处释放的快感。
金属棒插到了底。十五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尿道,球形把手卡在马眼外面,像一颗镶嵌在龟头顶端的金属珍珠。蛋小黄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被金属棒撑得笔直,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被球形把手堵得严严实实。
“现在你上下两个口都被填满了。”蛋超大站起来,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蛋小黄跪在马阴茎倒模上,肚子里灌满了一千毫升的模拟精液,肛口吞着四十五厘米的硅胶柱身,尿道里插着十五厘米的金属扩张棒,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钢链垂在地板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具被各种异物填充、支配、改造的容器。他的意识漂浮在快感的海洋里,时沉时浮,偶尔清醒的瞬间只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每一个孔洞传来的饱和信号。
蛋超大拿起手机,对着蛋小黄拍了第三张照片。然后他打开淫屋的群聊,把三张照片依次发出去——第一张是快递箱上的收件信息,第二张是蛋小黄第一次坐上马阴茎倒模时翻白眼的特写,第三张是此刻他被彻底填满、肚子鼓成球、尿道插着金属棒的全景。
配文只有一行字:“你们的高岭之蛋,现在是我的母狗了。想来看现场表演的,客厅门没锁。”
蛋小黄听见手机发送的提示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肛口在那一瞬间绞紧了体内的硅胶柱身,肠壁痉挛性地收缩,挤压着里面一千毫升的模拟精液。被金属棒堵住的尿道里,一股被压抑的精液试图冲破阻塞,但只能在金属棒和尿道黏膜之间的缝隙里挤出几缕极细的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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