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虐杀循环
我最爱的艾莉西亚被亡灵法师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我却被绑在墙上只能看着鸡巴硬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艾莉西亚的呻吟还在洞穴里回荡。那声音——满足的、轻柔的、带着被喂饱后的慵懒——从暗紫色丝袜包裹的腿间溢出,从银铃为另一个主人鸣响的节奏中溢出,从她温柔微笑时嘴角的弧度中溢出。零听着这一切。他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声带在无数次嘶吼后完全撕裂,喉咙里只剩下一种类似砂纸擦过石板的干哑气流。他的眼睛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蛋白质凝结——泪水反复蒸发后留下的盐和蛋白残渣。但他还能看。还能听。
腐肉公爵将最大的那只眼睛从艾莉西亚身上移开,转动了一圈——眼睛表面那层湿漉漉的、半透明的结膜在移动时发出轻微的黏滑响声。然后是第二只眼、第三只眼、第四只眼。肉山身躯上散落的二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同时聚焦在九音身上。九音的狐耳竖了起来——不是恐惧的竖起,是警觉的、战斗前的竖起。琥珀金瞳冷冷地迎上那些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三条狐尾在身后僵直——尾尖向外翻,呈现出九尾族特有的挑衅体态。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干涸的血痕上。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被触手吸盘划破了几道口子——金色袜口纹路被撕裂成参差不齐的断口,但白丝包裹的双腿仍然笔直地站在菌丝地毯上。
她在等。从艾莉西亚被第一根触手触碰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亡灵法师的十几张嘴同时弯曲了同一个弧度——不是欣赏艾莉西亚时那种收藏家的满足微笑,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猎人面对难以驯服的猎物时才会浮现的兴奋。"九尾族。"正中最大的那张嘴开口——声音里嵌着催眠魔力,每一个音节都被调频到服从频段,"你的狐耳全程都听到了你同伴的所有声音。舒服的——说还要的——说幸福的。全都听清楚了吧。"
九音没有回答。琥珀金瞳的竖瞳在昏暗洞穴中冷冷聚焦。三条狐尾尾尖外翻的弧度增大了一分——那是九尾族在表达轻蔑。
"下一个轮到你。"腐肉公爵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收回——一部分仍维持在艾莉西亚的暗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缓缓滑动,维持着她的半催眠满足状态——另一部分在九音身体周围重新布阵。催眠红光亮起——比用在艾莉西亚身上时更强、更集中、更精准。红光聚焦在九音的琥珀金瞳上,试图从视觉通道强行渗透进她的大脑皮层。
九音的狐耳向后压了三度——不是被催眠,是厌烦。
一秒。两秒。三秒。
亡灵法师的眉心——那坨层层叠叠的肉块中唯一勉强称得上"眉心"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之前不存在的皱褶。催眠脉冲注入的强度已经调高到对付一般血族的三倍,但对九音来说,那感觉大概类似于——有人在透过一层厚毛玻璃用手电筒照她的眼睛。
"就这种程度的幻术吗?"九音的嘴唇终于动了——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嘲讽弧度,"比我九尾狐族的幻术差远了。"
琥珀金瞳深处闪过了什么——不是魔力反应,是狐族血液中与生俱来的精神抗性被触发的标记。九尾族的血液中流动着微量的狐火因子——任何外来意志的侵入都会被血液中的狐火自动识别、包裹、灼烧、排出。这不是意志力的胜利——这是种族天赋的碾压。腐肉公爵的催眠魔力在进入她的血液后就像油滴落入火焰——被无声地燃烧殆尽。
腐肉公爵的十几张嘴同时合上了。合上之前,零看到了那些歪斜口腔内部——舌头在颤动,喉头在收缩。不是愤怒。是更深的、被激起的兴奋。一个两百年间催眠过无数血族、精灵、人类的亡灵法师——在九尾族的精神屏障前撞了个空。这对他来说是新鲜的。一个收藏家最无法抗拒的就是新鲜的、未曾被征服的藏品。
"不会轻易屈服?"正中最大的嘴重新张开——声音里的兴奋盖过了恼怒,"真具调教价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九音的回应不是语言。
她缓慢地、刻意地偏过头——在全身被触手束缚、只有颈部以上能动的情况下——找到了零的位置。零被锁在正对面的石壁上,眼睛表面的白翳让她看起来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但她知道他还在看。他的嘴唇裂开了三道深深的口子,最深一道从左侧嘴角一直裂到人中。但他的身体是完整的。没有伤——除了手指根部戒指被剥离时撕开的皮肤。他还在。
九音看着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重新拉起——那个弧度比刚才对亡灵法师时的嘲讽要复杂得多。里面混着傲娇的嘴硬、濒死前的倔强、以及某种她至死不肯亲口确认的温柔。然后她开口——声音被刻意提高了几度,确保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清。
"别以为我和艾莉西亚一样容易被搞定——我、我才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撑着的!只是契约义务而已!"
零的胸口碎了一瞬。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是因为那句话的形式。她在硬撑。被困在触手阵中央、契约戒指被剥夺、唯一跟他之间的连接只剩下一圈正在冷却的皮肤印痕——她还在用傲娇的方式和他说话。不是求救。不是示弱。是"我还在用你认识的方式和你说话"。
九音看懂了零的表情变化——尽管他的脸已经被泪痕、尘土和干涸的唾液覆盖到几乎看不清原貌。她别开头,狐尾在身后僵直了一下。然后狐尾重新炸开——对着腐肉公爵。
"你的幻术——连我的精神屏障都破不了。你对付艾莉西亚用的那套——在我这里没用。"
腐肉公爵的触手在她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四个方向重新围了上来。催眠红光熄灭——他不再浪费魔力在无效的攻击上。取而代之的是触手阵列的重新排列——从催眠模式切换到物理镇压模式。更粗的触手、更多的吸盘、更密的倒刺。
零看着这一切——看着九音在触手的包围中仍然昂着头的姿态。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九音像艾莉西亚一样堕落了,被触手操到高潮了,会是什么样子?
白色过膝袜被撕破的画面。狐尾在强制高潮中炸开的画面。琥珀金瞳翻白、嘴巴张成O型、从嘴角溢出精液的画面——零的裆部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咬碎了自己嘴唇内侧一块已经松动的黏膜——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现在自己还深陷危险中,九音要被折磨了,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
他把那个画面压下去了。但压下去不等于消失——它沉下去了,沉在某个他以后还要反复面对的深度。
九音不知道零在想什么。她只看到他咬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狐耳向前竖了一下——他在痛。不是被触手打伤的痛。是另一种。她的琥珀金瞳收窄了一瞬。然后她对着零做了个口型——别怕。
零读出了那个口型。他宁愿自己没有读出。因为她说"别怕"的时候——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恐惧。她在怕的是他的恐惧。
腐肉公爵似乎在同一时刻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的十几张嘴重新张开——露出的不再是之前的嘲讽弧度,而是一种重新评估猎物价值后的、更加危险的专注。
"不催眠。那就不催眠。"触手在她周身收紧——不是侵犯,是压制。每一根触手都精准地缠绕在她身体的一个关节上:手腕、臂弯、膝弯、脚踝。"既然你的精神这么硬——那就从别的地方开始。"
腐肉公爵没有给九音任何准备的时间。
九音的狐耳捕捉到了一根触手从她背后破空的细微风声——但不够快。触手缠绕的吸盘从后方一把攥住了她的白色长发——不是一簇,是整把——从后脑勺的发根处粗暴地收紧。白色发丝在触手吸盘缝隙中像被绞进生锈齿轮的丝绸——根根断裂又根根被继续绞紧。九音的脑袋被猛地向后拽去——琥珀金瞳向上翻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不由自主的闷哼。然后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撞在菌丝地毯上。
她没有倒。她用手撑住了。
然后更多触手涌了上来。两根缠住她的左臂手腕和臂弯——向后拉直。两根缠住右臂——同样的姿势。两根从膝窝绕过来将她的双腿固定成半跪的姿态。白色过膝袜在触手收紧的瞬间被吸盘上的细齿划出了更多口子——白丝纤维一根根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嘶嘶声。金色袜口纹路在腿弯处被触手勒得变了形。最后——一根触手从上方垂下来,绕住了她的后颈。不是勒——是控制。触手内侧的吸盘吸附在颈椎两侧的皮肤上,带着一股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黏滑凉意。她的脑袋被固定住了——脸朝下,正对着零被束缚的脚边地面。
零看着这一切——看着九音在他脚下被摆成了一个跪下等待受刑的姿势。她的白色长发散落在菌丝地毯上,像一匹被扯散的白绸。她的狐尾在身后僵直——三条都绷得死紧,尾尖微微发抖。她的侧脸在发光器官的暗淡光线下白得不正常——不是瓷器白,是血退去后残留的、濒死的苍灰。但她的眼睛在动——琥珀金瞳在眼眶里横移到极限,在找零的鞋。
找到了。她的眼珠停在那个位置上。零的脚背——鞋面上还残留着之前艾莉西亚银铃震落的碎水渍。九音盯着那只鞋——目光锁在上面,像溺水的人锁住一块浮木。
"你现在这副挑衅的样子。"腐肉公爵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同时一根触手从正下方升起,尖端对准了九音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之间。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有一个被撕开的裂口,裂口下方裸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根皮肤。触手尖端在那个裂口边缘停了一秒——然后用吸盘勾住裂口边缘,向外撕开。
嘶啦——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下一大块。裂口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被撕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窗口——窗口里是惨白的腿根。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暴露的苍白上——他从来没见过九音白丝下的腿根皮肤。她一直穿着丝袜——从不赤脚,从不裸腿。现在那条白丝被撕开了——撕得毫不留情,像撕开一份档案袋的封条。
触手尖端贴在苍白腿根皮肤上——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吸盘一口接一口地吸附又放开——留下一个又一个圆形红印,像某种正在被盖在皮肤上的"已检验"检疫章。
"让我看看——你不肯屈服的身体——会不会诚实。"
九音咬紧了牙。下颌的咬肌在脸颊侧面鼓起来——嘴角那颗小痣被牙齿咬住下唇的动作蹭过。她盯着零的鞋——不抬头看触手,不看亡灵法师,不看上方。就看零的鞋。然后那根触手推进了——不是慢慢的推进,不是以毫米为单位。是一口气——从阴道口直接贯穿到了宫颈外口。
九音的全身在那一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艾莉西亚被贯穿时那种被魔力激活的痉挛,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冲击反应。她的五根脚趾在白色过膝袜中同时蜷缩到极限——足弓从平缓弯成高拱,白丝在足弓下被绷出一整片透薄的丝光。她的狐尾从僵直转为炸开——三条尾巴同时从根部吓炸到尾尖,每一根绒毛都根根竖立到极限。然后她的后背剧烈弓起——和服衣襟在剧烈动作下散开一道口子,锁骨下方的痣在布料晃过时暴露了一瞬。
但她没有叫。
零听到了——不是叫声,是一声被死死闷在喉咙深处的、从紧咬的齿缝中硬挤出来的、闷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像一拳打在了胸腔正中——闷在被子里。她的呼吸碎了一瞬——然后恢复。急促的、不规律的、但仍在强行调整节奏的呼吸。琥珀金瞳没从零的鞋上移开。
腐肉公爵等了片刻——等那声尖叫。没等到。然后他的十几张嘴同时向下弯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触手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另一根触手从后方绕过来,缠住了九音的后颈,然后在触手每一次向阴道深处顶入的同时——将她的脑袋狠狠磕向地面。
第一下。
额头撞在零左脚脚尖正前方的菌丝地面上。闷响——不是清脆的撞击,是额骨隔着皮肤和薄层肌肉与坚硬岩石共振的沉闷响声。九音的白色长发被撞散了一大片——发丝在地面上铺成一个正在扩大的白色扇形。她闷哼了一声。触手在体内的插入了更深的深度——宫颈外口被顶到变形。两股冲击——从额头向下和从阴道向上——在她身体的正中线交汇。
第二下。
脸颊擦过零的鞋面。琥珀金瞳在那一瞬间与零对视了——她的右脸被压在零的脚背上,眼睛从散乱的白发缝隙间向上看。零看到她的虹膜——金色的,竖瞳还在,没有被催眠,没有涣散。她的眼神不是求救。她的眼神是"别移开眼睛"。九音在流血——额角有一个裂口,血从裂口边缘渗出,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流进发际线,白色的发丝被染成暗红,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但她的眼睛是干的。她还在看他。
零鸡巴硬了。
不是因为在看九音被折磨——是因为她的眼神。她在额角被撞出血、被触手在体内贯穿、被按在地上磕头的时候——她眼中唯一有的是:让他撑住。她不像艾莉西亚——艾莉西亚那双深红眼眸看零时永远装着温柔的、全心依赖的温度。九音看他的眼神不一样——是硬邦邦的、咬牙切齿的、含着血的。但零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他开始想——如果让他现在能摸她一把,如果他能——他随即把自己的想法掐断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稳定如行刑——触手贯穿与脑袋磕地完全同步。九音从闷哼到鼻息粗重到无声——不是不痛了,是剩下的力气全部用来维持意识不要断掉。她的狐耳从竖立变成半耷拉——耳廓内侧的淡粉色褪成了失血的惨白。三条狐尾从炸开到一根接一根地瘫软——尾尖垂落,拖在菌丝地面上,像三朵被踩过的白色花枝。
她的腿在抽搐。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每次撞击的间隙中产生不受控制的痉挛——小腿肚上的白丝被痉挛拉扯出反复变化的细密纹理。那根被撕开的裂口在每次腿部痉挛时都会裂得更大一点——露出更多苍白腿根。淫水从被贯穿的阴道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高潮的大量喷涌,是括约肌在冲击下失控导致的间歇性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被撕破的白丝边缘往下淌,在白丝上画出透明的、反光的湿润轨迹。
地面上的血迹正在扩大。最初只是额角一个硬币大的红色圆圈——然后每一磕,血迹就扩散一圈。现在血迹覆盖了从零左脚脚尖到前方一臂距离的整个区域。九音的白色长发有三分之一已经被浸成了暗红——发梢上的血珠子在被触手攥住拖拽时甩到零的鞋面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红点。
"挣扎啊。"腐肉公爵俯身——肉山的下沿几乎压到了九音弓起的后背上空。他的声音通过一根细触手直接灌入她的左耳——不通过外耳道,是触手尖端贴在耳廓上以骨传导振动直接传递,"继续挣扎啊。在你主人面前——让他看看你的骚逼被我操烂。他这辈子都让你到不了的高潮——我来。"
九音的嘴里有血迹了。不是额头的血流进嘴里——是她咬碎了自己口腔内侧的黏膜。血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滴在零的鞋面上,和之前额头上滴落的血汇合,在鞋面上形成一小滩正在扩大的暗红水洼。
九音只能感觉到疼。疼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疼。每次脑袋撞地的时候——嘴里有血腥味涌上来,喉咙里有触手的粘液味,阴道里有被贯通到宫颈的撕裂钝痛。三种不同的疼——在同一个节奏里炸开。但她没有闭眼。她一直看着零的鞋。那双鞋——公会给的劣质冒险者皮靴,右脚的鞋底磨偏了,零走路时右脚总往外撇一点——她以前嫌难看过。现在她盯着那只鞋——看它的鞋面在抖。零在发抖。不是冷——洞穴里不冷——是害怕。为她在怕。不是为他自己的处境——是为了她的身体在害怕。笨蛋。怕什么。我还没死。
然后她注意到零的抖动不太对。鞋面抖动的幅度太大——不只是害怕的颤抖。有另一种原因。她盯着零的鞋——然后眼睛向上移了一点——看到了。零的裤子中央隆起了一块。硬着。他已经哑了——嗓子发不出声——嘴唇裂开了三道口子——眼睛被泪茧糊到几乎失明——但他的鸡巴硬到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九音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他在看。第二反应才是羞耻——在她脑袋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硬了。第三反应——她没来得及有第三反应——因为腐肉公爵又把她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次撞的角度不同。她的脸颊不是擦过零的鞋面——是被直接按在零的脚背上。她的颧骨隔着零的皮革鞋面感受着他的脚背温度——热的。他还活着。他的脚背温度透过皮革和她的脸颊传过来——温热的、真实的、属于一个还活着还完整的零的温度。她张不开嘴。嗓子被震麻了。但她心里想说很多话:'我还能扛。别看艾莉西亚太久。看我也——'她没想完。因为下一记撞击把话从她脑子里撞飞了。然后她听到自己从喉咙底挤出一声——不是呻吟——是闷在喉咙最深处的一声沙哑的、含糊的闷响。'……还没……还没死。'她不确定这个声音是不是发出来了。但她确定零在看她——因为鞋面的抖动突然加重了。他听到了。
腐肉公爵将她的头按在零的脚背上——死死按住,不放。触手吸盘在她后脑勺上收紧到头皮发麻,整张脸被按在零的鞋面上——鼻梁抵在皮面上变形,嘴唇被迫贴着鞋面张开,牙齿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下面零的脚背温度。触手在她体内推到最深处——然后在顶峰位置的停顿中——宫颈外口被持续施压到几乎要裂开。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痉挛到极限——然后颓然松弛。
死亡降临了。
不是激烈的、挣扎的、在最后疯狂中爆发性高潮的死亡。是安静的——她的身体在被按在零脚背上的姿势中缓慢地失去了全部肌肉张力。三条狐尾尾尖最先松——然后狐尾从根部一节一节垂落到地面。然后是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从半跪的紧张姿势慢慢向外滑开,膝盖从紧崩变松弛,脚背从绷直到瘫软。最后是手——死死抠进地面的五指在死亡中一根接一根松开。
零的脚背感受到了她脸颊温度的变化。第一秒——还热着。第三秒——温热。第七秒——开始变凉。第十二秒——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脚背,但已经不再是九音了。是一具尸体。白色长发散落在零的鞋周围——三分之一是白色,三分之一是暗红色,三分之一是从白过渡到红的过程。三条狐尾如折断的白色花枝散落在零脚踝周围——尾尖的绒毛在菌丝地毯的微微脉动中轻轻颤抖——但那不是活物的颤抖,是地毯本体的呼吸节奏在带动无生命的毛发。血从她头下蔓延开——浸透了零的鞋底。
腐肉公爵松开触手。九音的尸体在触手退开后没有保持跪姿——整个人向前瘫倒。上半身趴在零的鞋上,苍白的侧脸贴着皮革鞋面,眼睛没有完全闭合——琥珀金瞳的缝隙间露出半截暗淡的金色虹膜。嘴唇微张——嘴角那条血迹还没干。
零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连砂纸擦石板的干哑声都没有了——彻底的无。他低头看着九音死在他脚边——她的脸贴着他的鞋,她的狐尾散在他脚踝周围,她的血浸湿了他的鞋底。他想低头再看她一眼——脑袋下低时颈椎骨节发出咔嚓一声干涩的摩擦。他看到了——她的眼缝里还有半截金。零在心里想:她死了。为了他死了。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召唤物,不是他最偏爱的那一个——但她第一个为他死了。
然后他的脑海里——在他强行压制都没能压住的瞬间——闪过了艾莉西亚的脸。
不是现在的艾莉西亚。是他的艾莉西亚。银发垂在锁骨上的艾莉西亚。跪坐在床边等着他醒来的艾莉西亚。轻声说"主人早安"然后在被拍头后眯起眼睛的艾莉西亚。他的胸口在那个闪回中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他想:九音死在你脚边——你在想艾莉西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在这一刻想艾莉西亚?
但他控制不住。因为他的眼睛同时看到了两个画面——左边是九音死在脚边的白色狐尾,右边是艾莉西亚在不远处被暗紫丝袜重新包裹的双腿。银铃在响——艾莉西亚的银铃,正在为腐肉公爵的某个微小动作而叮铃作响。以前的银铃是为他响的。现在还在响——但不是为他。零的脑子在"九音死了"和"艾莉西亚在另一个人身边幸福"之间被来回撕扯——撕扯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心。他的鸡巴还硬着——因为什么?因为九音死前的眼神?因为艾莉西亚的银铃声?因为两者在意识中同时存在造成的混乱?他不知道。他的下身背叛了他,而他的脑子已经无力管控这种背叛。
腐肉公爵低头看了看九音的尸体——然后抬起一只眼看向零。那只眼睛在零的裤裆处停了一瞬。然后十几张嘴同时弯了——不是大笑,是一个了然的、带了某种同类共鸣的弧度。
"硬着看自己的女人死在脚边。"声音从周围的肉壁中反弹回来,在零的耳朵里变成多重回声,"果然是正常人。正常男人——面对死亡和女人——永远控制不住下半身。不用羞愧——这说明你还活着。"
零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他知道亡灵法师说对了一半。但他想不通另一半:他对九音的硬——到底是为她的死亡,还是为她?
亡灵法师最大的那颗嘴里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咕哝——像个艺术家被迫先把画布重新展开才能继续作画,中途等待的几分钟让他烦躁。然后他用旁边一根较细的触手割开了自己身体某处的肉褶。从肉褶缝隙中渗出一滴血——不是普通的红血,是浓稠到接近紫色的、在幽暗光线中泛着暗紫荧光的浓缩魔力血。那滴血在触手尖端悬了不到半秒,然后被牵引到九音尸体上方——滴落。
血落在九音额头正中——那个被磕了十二下后形成的裂口正中央。
血从裂口渗入皮下的速度远超正常渗透——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沿着颅骨裂缝钻入骨板间隙,从内部涌入骨髓腔。然后九音的身体开始愈合。不是缓慢的愈合——是肉眼可见的、视频快放般的再生。最先修复的是额头——裂口边缘的皮肤从灰白色变回粉红,然后两侧组织向中间延伸——像两片被拉开的口香糖缓慢回弹——裂口从中间合拢,留下一道浅粉色细线。然后是面部——颧骨上的淤青从紫色退成黄绿然后消失,嘴角的撕裂从外向内愈合。然后是头皮——被触手攥住撕扯掉的发根区域重新长出细碎的、绒毛般的新生白发。
整个复活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十秒。
九音猛吸了一口气——不是平稳的呼吸,是溺水的人被从水底猛地拽到水面时发出的那种剧烈的、整个胸腔都在痉挛的急吸气。她的琥珀金瞳在眼眶中重新聚焦——瞳孔从死亡时的散大急速缩小,然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零的鞋——她死后脸贴着的位置。然后她缓缓抬起头——从零的鞋面向上移,移过膝盖,移过胸口,移到脸上。她与零四目相对。
停了一秒。
然后她迅速别开脸——不是因为害羞。是不想让零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满脸是血——额头上刚愈合的裂口还残留着一道粉色细线,脸上的血液干涸成了暗红色的痂片层层叠叠,嘴角的血还没干,下巴上挂着一条从口腔中流出的、混着血和唾液的粘稠液丝。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的窗口下方,大腿内侧残留着从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的湿痕。她在被撞死之前——触手贯穿的高潮中骚逼喷水了。她死在高潮里。
死亡即终极高潮。不是比喻——是她的身体在生命最后的电信号爆炸中,把疼痛和快感和恐惧和愤怒全部搅在一起,喷射成了同一滩液体。零不知道。但他看到了她腿间的湿痕。
腐肉公爵的十几张嘴同时张开——露出了一整排歪斜的、长短不一的、不断渗暗黄色粘液的牙齿。"醒了吗骚货。你的头还挺硬——磕了十二下才死。怎么样,在高潮中死掉——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你的体验吧?你那个笨蛋主人更给不了。"
九音用手背擦掉糊在眼睛上的血——然后扯出一个笑。不是对腐肉公爵——是对零。她嘴角被干涸血迹糊住半边,笑起来像是在血痂的裂缝间漏出了一小片阳光。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有零能听到——开口。嗓子被撞了十二下后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从沙砾堆里挤出来。
"我还能扛。"她盯着零的眼睛,"坚持住。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零的嘴唇动了一下——裂开的三道口子中最深那道被扯了一下,血珠从裂隙间渗出——没发出声音。但九音读出了口型:*对-不-起*。零在说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是因为她为他死了?还是因为他刚才硬着看?还是因为他脑子里的艾莉西亚?九音没有分析。她只是又扯了一下嘴角——更用力的笑容——然后转回头面对腐肉公爵。
"我才没有在死亡中高潮。"她的声音在哑嗓子里硬撑出了傲娇的弧度,下巴微抬,狐尾在身后重新从瘫软转回僵直尾尖外翻,"就那种程度——还差得远。"她的骚逼还在喷水——话说到一半,大腿内侧又流下一道透明液体。九音感觉到了。她没低头——但狐耳向后压了一下。那是她唯一没能控制住的身体反应。
腐肉公爵的所有嘴同时弯曲——弧度更大。不是因为信了她的嘴硬。是因为看到了她耳压。耳朵没跟着谎言一起撒谎。
亡灵法师没有给她更多恢复时间。复活后的身体刚喘了三口气——额头上那道愈合残线还没有完全消失——新的触手就已经从上方垂了下来。
"这次换点新花样。"正中最大的嘴张开——声音里嵌着一种在研究新玩具的专注,"既然你的脑子这么硬——那就从里面玩玩。"
九音还没来得及回答。两根触手同时从她左右两侧升起——悬停在距离她的狐耳洞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的狐耳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器官——不是第二敏感,是第一。耳廓内侧的淡粉色绒毛下埋着九尾族魔力的最高密度受体——比指尖灵敏六十倍,比嘴唇灵敏四十倍。每一根绒毛末梢都连着一条直通脑干的神经传感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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