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停尸间的死亡淫舞下 :甜美妖姬漆皮长靴踏淫都,纯欲小恶魔独享五美献媚;娇嗔痴缠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绞索,命丧停尸台,骚浪玉体终成他人玩物。
骚狐克星 · 踏碎月光 · 1 / 2
一、
王二背负着土娃的遗体与那双骚靴淫器,消失在白玉京无尽的黑暗之中,已经过去了足足三个小时。
密室之外的一间值守室内,另外两名负责轮班的狱卒——李立与王石头,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立,长相普通,身材普通,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但他的眼神,却比一般人多了一丝精明与不甘。
而王石头,则是个身材高大、四肢发达、但脑子不太灵光的壮汉。
“妈的,”王石头揉了揉自己那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了嫉妒的酸臭语气,对李立抱怨道,“立哥,你说土娃那杂种,现在是不是爽翻天了?”
李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上那扇毫无动静的合金门。
“你说是不是啊,立哥?”王石头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那可是林大小姐啊!啧啧,就刚才大小姐进去前那身打扮,那黑色的胶衣,那么骚的长靴,根还那么细。我操,光是想一想,我这根屌都快炸了!你说…你说那个土娃的鸡巴,到底得有多带劲,才能让大小姐亲自带进去玩啊?”他说着,还粗鲁地拍了拍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
“你想个屁!”李立终于忍不住,反手打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骂道,“那是你能想的?小心被大小姐听见,把你这根没用的玩意儿割下来喂狗!忘了之前那些个被大小姐折磨死的倒霉蛋了?”
“我…我这不是就跟立哥你私下说说嘛。”王石头委屈地揉着头,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充满了向往的、梦呓般的表情,“不过说真的,立哥,你说那个土娃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榨成人干了?唉,要是我能有那个福气,就算…就算被大小姐当场榨干了,死在她那骚屄里那也值了!那他妈的是升天!你懂吗?!”
李立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鄙夷,但却又无法反驳。是的,谁不想呢?那可是林若汐啊!白玉京所有男人心中高高在上的、可望而不可即的美艳骚靴女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了两个小时,天已经快亮了。密室里却依旧毫无动静。
“不对劲啊…立哥!”王石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结结巴巴说道:“就算是…就算是玩得再嗨,这都多久了!大小姐她就算是铁打的骚屄,也该尽兴了吧?怎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立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起了林大小姐进去时那充满了玩乐与残忍的眼神,想起了那个被注射了‘狂欲’原型药剂的土娃。
“妈的!”李立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出事了!”
几分钟之后,当李立和王石头,用备用钥匙,颤抖着打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时,他们被眼前那充满了凄惨与香艳、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林若汐,他们心中那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烂的布娃娃般,四肢摊开赤条条地、凄惨地死在了那张她曾经用来享乐的刑架之下!
她的身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斑与各种不明的污秽;她那张曾经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死前的极度惊恐与痛苦;而这位骚靴女王那双曾经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漆皮大腿骚靴,已经不翼而飞!
最关键的是,王二和那个“幸运”的土娃,消失了!“我…我操!”王石头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里瞬间就湿了一大片。
而李立,则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幅香艳而又恐怖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烙印,狠狠地永远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个消息就像核弹一般把白玉京引爆了!
一位出身十大世家的直系贵女,一位“琉璃三美姬”之一的顶级尤物,竟然死在了一个低贱的、痴傻的“贡品”手上!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私人淫窟里!
这简直是建国千年以来,最大的丑闻!林家的人,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整个白玉京,试图将这个足以让整个家族都蒙羞的消息,彻底压下去。
然而,白玉京内,暗流涌动。那些早已对林家虎视眈眈的敌对世家与贵族势力,又怎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可以狠狠踩上林家一脚的机会?!
消息,根本封锁不住!仅仅半天的时间,林若汐的死讯,连同她那凄惨无比的、充满了性虐意味的艳尸细节,就如同插上了翅膀般,传遍了白玉京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所有人口中最香艳、也最刺激的顶级谈资!
一时间,各种谣言满天飞!
“听说了吗?林大小姐玩SM玩脱了,被一个天赋异禀的小贱民,活活给肏死了!”
“放屁!我听内部的人说,是她玩得太嗨,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据说她那个骚屄,天生就能自己喷水高潮!”
“你们都错了!真相是她被一个会妖术的贱民给反噬了!据说那个贱民的鸡巴,能变大变小,直接把她的子宫都给捅穿了!”
“啧啧,不管怎么死的,反正死得肯定很骚!我听说啊,发现大小姐的艳尸的时候,她那对大奶子都还是硬的,上面全是牙印和掌印!”
这些充满了恶意揣测与淫秽细节的谣言,在白玉京的每一个角落里发酵,让林若汐的死,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充满了“吃瓜”乐趣的香艳闹剧!
而那些同样身为顶级尤物的贵族小姐们,在听到消息后,反应更是各异。她们表面上都做出了悲痛的姿态,暗地里,却是一个个都差点笑出了声!
林若汐这个妖艳的贱人,平日里仗着自己的美貌和姐姐的权势,抢了她们多少风头,夺了她们多少恩宠?现在,她以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方式死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这不仅为她们的上升之路,扫清了一个巨大的障碍,更成为了她们在下午茶时,最完美的、可以反复咀嚼的顶级笑料!
然而,白玉京的验尸官,却不像那些除了淫乐之外别无所长的贵族小姐。那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女人,她出身平民,凭借着一手高超的验尸技艺,才在这等级森严的白玉京中,勉强获得了一席之地。她见惯了肮脏与虚伪,内心无比鄙视那些残害同胞的淫荡骚货,尤其是对眼前这具性感艳尸的主人——害人无数的骚狐狸林若汐,更是恨之入骨。
她无视了周围各方势力派来的“观察员”,戴上薄如蝉翼的医用手套,拿着一个黑色的专业生物探测器,开始对那具即便在死亡中,也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艳尸,进行冷静而又专业的检查。
当手套触碰到那冰冷却依旧细腻光滑的肌肤时,即便是见惯了各种惨状的验尸官,内心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真不愧是十大世家出身的顶级大小姐,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她心中暗暗感叹。经过无数代顶级美人基因的筛选淬炼,又用海量的药物精华从内到外地滋养,这具肉体,几乎已经超越了“顶级美女”的范畴,变成了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即便此刻遭受了如此严重的蹂躏与创伤,它依然保留着惊人的美艳。
但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强烈的鄙夷与仇恨所取代。她想起了林若汐生前的种种残忍与淫荡,想起了无数被她害死的平民同胞。
‘艺术品?哼,不过是一坨会呼吸的、昂贵的、用来祸害人的骚肉罢了。’
她收敛心神,将眼前的艳尸,彻底当做一堆冰冷的组织样本来对待。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在停尸房内响起:
“死者颈部无明显勒痕,但有明显的窒息体征,嘴唇轻微破裂,内部有撕裂伤,应该是被某种过于粗大的物体强行侵犯所致。口腔内残留有大量A型血液的男性精液浓度极高,活性极强,推测为村民土娃所至。”
“胸部乳房有多处钝器击打伤,乳腺破裂,有乳汁外溢。嗯?乳汁的成分很奇特…似乎含有某种高活性的催情素,判断生前长时间服用催乳用药物所致。”
“臀部…除了有被外力反复拍打造成的、大面积的掌印状淤青之外,还有大量单一来源的条状鞭痕。”
她冷静地、一条条地,将林若汐死前所遭受的折磨,公之于众。每说一条,都让在场的“观察员”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猜想起当时林大小姐的凄惨淫艳的遭遇,裤裆里也更加硬了三分。
在检查下体时,验尸官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了起来。她看着那片狼藉的区域,即便内心充满了仇恨,也不由得再次为这具美艳肉体的“性感不凡”,而感到惊叹。
她将探测器,伸向了那具艳尸的下体。“死者下体有明显的身体失控痕迹。”她用那冰冷专业的声音,继续报告道,“根据残留物的分析,死者在临终前,因为极致的恐惧或痛苦,导致神经系统紊乱,同时触发了喷射性潮吹与失禁。”
“阴道中分泌的体液量,远超正常人类的峰值,几乎是普通女性的五倍以上。”
‘都说这些贵族骚货们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淫乐而生的,果不其然啊。’验尸官内心想得,也不由得顿了顿,然后将另一个沾染了些许污秽的证物袋,举了起来。里面正是林若汐赏给王二那条情趣丁字裤,这条浸透了王二精液的的淫具,在他仓皇逃命中遗落在密室外。
“但是…”验尸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明的、如同发现了猎物踪迹般的光芒,“我们在这条遗落在现场的内裤上,以及死者肛门、阴道和口腔深处,发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B型血液精液。”
“而且!”她将两份样本的数据,投射在半空中的光幕之上,“根据精液的冷却与活性衰减程度…判断B型精液的注入时间,要晚于A型精液。”
“结论就是…”她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判般的语气,冷冷地说道。“死者在被村民机械性窒息致死之后,又被第二个人进行了死后侵犯!推测为失踪的狱卒王二!”
二、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伴随不少“观察员”湿漉漉的裤裆,在整个停尸房内轰然炸响!
而此刻,那三条早已将自己代入“受害者”角色的舔狗狱卒——李立、王石头,以及另一个名叫张屠的、平日里就以心狠手辣著称的狱卒——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爱慕极了林若汐!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她那视他们如草芥的眼神,她那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施舍般的媚笑这一切,都让他们爱得深入骨髓!
然而,此刻他们的女神林若汐,不仅被一个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小贱民给奸死了,而且死后还被那低贱的狱卒王二奸尸了!
这个认知,让他们的悲痛,瞬间就转化为了滔天的、混杂着嫉妒的狂怒!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乡下人,可以享受女神临死前的最后疯狂?!凭什么王二那个狗日的,可以第一个亵渎女神冰冷的玉体?!而我们这些自诩最爱她的人却只能在这里,像条死狗一样,听着别人描述她被奸污的细节?!
不!不公平!
在这基地乱成一团、人心惶惶的时刻,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想法,如同最恶毒的毒藤,在他们那被欲望与愤怒烧得滚烫的心中,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
夜,再次降临。李立、王石头、张屠三人,如同三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那因为基地全面戒严,反而守备松懈的停尸房区域。
李立作为主谋,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这是大不敬,是足以让他死一万次的重罪。但一想到林若汐那具冰冷的、毫无反抗能力的、任人宰割的完美酮体,他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燃烧!
“石头,你他妈的还叫了个谁来?”李立看着跟在王石头身后的那个矮小的身影,忍不住皱眉骂道。
“嘿嘿立哥,这是我老弟,王铁蛋。”王石头憨笑着,拍了拍那个侏儒的脑袋,“他…他…胆子小,但是脑子聪明的很,我寻思着…带他来见见世面。”
这个侏儒,正是王石头的亲弟弟。因为天生残疾,从小受尽欺凌,性格变得无比自卑与懦弱,平时在只能在这监狱中打打杂活,属于就连狗都不如的最底层。
王石头这次带他来,除了想让他也“开开眼”之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阴暗的想法——他想让自己的弟弟,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从而为他建立一点可怜的自信。
李立看着那个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侏儒,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妈的!算了,赶紧的,别他妈的被人发现了!”
四人一行悄悄来到停尸房的值班监控室外,“猴子?”“猴子?是我李立!”李立轻轻敲了敲门。
几十秒后,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年轻狱卒的推开了门,满脸兴奋又害怕。“立哥,你们怎么才来啊!”李立回头对众人说道:“是今晚值班的猴子,已经被我‘说服’了,监控让他关了。”几个臭屌丝心知肚明,相视看了看,猥琐的笑了起来。
当他们最终用偷来的钥匙打开停尸房,从最高级的恒温冷冻停尸柜中,拉出那张躺着林若汐的金属停尸床后。
一股混杂着冰冷的寒气、浓郁的防腐剂气味、以及林若汐那即便在死亡中也未曾散去的致命骚香瞬间涌出!
五人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疯狂的性感艳尸!
林若汐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肌肤因为低温而显得愈发苍白,却也因此,更像一尊由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人体雕像。
她那张依然美艳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绝望痛苦的淫荡死相,却又因为肌肉的松弛,而显得有一种诡异的、任人采撷的顺从。
而林大小姐那具充满了紧致感与弹性的魔鬼肉体,在经历了死亡的洗礼后,不仅没有丝毫的僵硬,反而因为肌肉的彻底放松,而显得更加柔软丰腴,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肉感!
那对被土娃蹂躏的爆乳,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傲然挺立;那颗挺翘的蜜桃臀,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出了一道更加深邃、也更加诱人的臀沟!
“我!我操!”王石头第一个,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他的裤裆,瞬间就硬得如同烙铁!李立三人也同样如此不争取的硬了起来。
甚至,连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侏儒弟弟王铁蛋,也偷偷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那具比他想象中还要美艳百倍的女神的裸尸时,他那张自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崇拜”与“欲望”的痴迷表情!
五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男人,就这么呆呆地,围着那具艳尸。他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们的眼神,越来越疯狂。然而,当张屠第一个,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具冰冷的玉体时
“啪!”李立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你干什么?!”张屠怒吼道。
“你想干什么?!”李立的眼神,同样赤红,但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你忘了她是谁的妹妹了吗?!你忘了那些被林晚苏弄死的人下场了吗?!你想死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其他两人的头上。是的,他们迷恋她,他们崇拜她,他们怕她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即便在她死后,也依然无法磨灭!
最终,这五个“前所未有的大胆”的舔狗们,在女神那冰冷的艳尸面前,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
做出了一个最符合他们“屌丝舔狗”本性的、既可悲、又滑稽的最终决定。他们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围着那具他们连触碰都不敢的艳尸,开始了他们那卑微而又亵渎的“朝圣仪式”。
“操!你看她这奶子!”王石头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一边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林若汐那对即便在死亡中,也依然傲然挺立的爆弹巨乳,“妈的…又白又大,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真想…真想…一头扎进去,被活活闷死啊!”
“你懂个屁!”一旁的张屠,啐了一口唾沫,他的目标,显然更加“专业”,“要我说,还是她这屁股带劲!你看这翘的!这圆的!啧啧,怪不得王二那狗日的,死了都要奸她屁眼!换我…我也奸!”
而李立,则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具完美的酮体,死死地锁定在那双赤裸的、死亡的绝世玉足之上!
那双曾经被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让王二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偷走的漆皮骚靴,已经消失了。此刻,那双修长而又骨肉匀亭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脚趾上,那涂抹得如同黑曜石般油亮的蔻丹,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诡异而又妖艳的光芒。
无论生前多么高贵骚艳,这双美腿曾让多少人为之倾倒。此刻,在这具尸体的右脚踝上,却冰冷地、扣着一枚由淡蓝色合金制成的遗体铭牌。
那冰冷的、带着一串编号的蓝色铭牌,与林若汐那雪白细腻、温润如玉的脚踝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最残酷的对比!仿佛一件无价的珍宝,被粗暴地、打上了一个廉价的标签!那种高贵被物化的凄惨美艳感,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了。
“嘿嘿,你们说。”王石头看着那具艳尸,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充满了淫笑的语气,打破了沉默,“咱们要不要也学学王二那狗日的,给大小姐‘清理’一下身体呀?”
这句话,如同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欲望!
“操!你他妈的小声点!”猴子骂了一句,声音却在颤抖,“那…那可是林大小姐!”
“死了的林大小姐!”张屠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怕个卵!咱们干了,谁知道?!”
“嘿嘿…就是就是,大不了等咱们爽完了…”王石头用一种充满了淫笑的语气,低声说道,“可得记得,给大小姐的骚屄和屁眼,都‘清理’干净~,可不能可不能让别人,闻到咱们的味儿!”
然而,尽管嘴上说得一个比一个硬,他们的身体,却无比诚实。这几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舔狗,在女神那冰冷的艳尸面前,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伸出手去。
他们只是围着那具他们连触碰都不敢的艳尸,一边说着最下流的骚话,一边开始了更加卑微、也更加可悲的集体撸管。
而他们的身后,那个名叫王铁蛋的侏儒,正因为恐惧,而远远地躲在角落里。他不敢上前,只敢从远处,偷偷地、用那双充满了自卑与崇拜的眼睛,窥视着那具对他而言,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裸尸。他的呼吸,粗重而又急促。
三、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甜美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后悠悠响起。
“哦呀呀…几位小哥哥是在‘打扫卫生’吗?怎么不叫上人家一起来玩呀~?”
这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瞬间就让停尸房内那三个正处于欲望巅峰的男人身体彻底僵住!
他们脸上的淫笑凝固了。他们手中的动作也停滞了。甚至连他们那根硬得如同烙铁般的肉棒,都在这一瞬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可耻地软了下去!
他们缓缓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转过头。
然后看到了一个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魔女。美艳绝伦的甜心小公主,琉璃眼三大美姬之一的宁萱然,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停尸房门口。她的身后,是如同忠诚影子的性感猫系尤物萧媚,和鱼贯而入的几位俏丽女仆。
她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她那具魔鬼般的肉体,穿着最圣洁、也最淫荡的“薄纱风衣”;而她那双如同艺术品般的、穿着樱花粉漆皮大腿骚靴的绝世美腿,正优雅地、迈着模特步,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
这幅美艳至极的性感景象,对这几个刚刚还在对着尸体撸管的底层贱民而言,冲击力太大了!王石头几个人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张着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再也无法从这美艳甜美的绝色大小姐身上移开了!
而那个被吓得最狠的猴子,他的身体,更是发生了最激烈的、也最可耻的应激反应!他“啊”的一声,发出了如同被阉割的公鸡般的短促尖叫,身体猛地一抖!
“噗嗤——!”一股充满了恐惧与骚臭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瞬间萎缩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几丝混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屈辱的抛物线。
然后“啪嗒”一声轻响。其中一滴,不偏不倚地,正好溅落在了宁萱然那双一尘不染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粉色骚靴的靴尖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停尸房落针可闻。宁萱然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颗可爱的小脑袋。
这位甜美系大小姐看着自己那双心爱的、完美的、由最顶级工艺打造的粉色骚靴之上,那滴正在缓缓滑落的、充满了底层贱民气息的肮脏液体。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纯真的、天使般的娃娃脸,对着那个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如筛糠的猴子,露出了一抹最甜美、最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笑容。
宁萱然用那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柔声说道:“哎呀呀呀~这位小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砰——!”一声与她甜美声线截然相反的、沉闷的枪响传来!
跟踪子弹划过空气,发出尖利的嘶吼,狱卒猴子的额头中央,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血色的小花。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副惊恐到极致的表情,身体缓缓地向后倒去。
宁萱然缓缓地、收回了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粉色“小可爱”。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俏皮地吐了吐粉舌,然后,对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一片湿热的李立三人,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语气,甜美地说道:
“哎呀…都怪人家的‘小可爱’不听话,走火了呢”
而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侏儒王铁蛋,在宁萱然进来的瞬间,就已经机灵的凭借着他那矮小的身形优势,悄无声息地藏到了一辆巨大的、运送尸体的金属设备车的后面,此刻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好了~”她用她那穿着粉色骚靴的玉足,轻轻地踢了踢早已吓傻的李立三人,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如同天使般的,纯洁无瑕的笑容。
“现在轮到你们了哦~跪下!”
冰冷的停尸房内,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李立、王石头、张屠三人,如同三尊被抽去了灵魂的石像,直挺挺地跪在那片混杂着孙猴子鲜血与脑浆的污秽之中。他们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裤裆里,早已是一片湿热狼藉。
而他们的面前,那个如同八音盒魔女般,踩着清脆“叮、叮”声缓缓踱步的宁萱然,却依旧挂着那副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甜美笑容。
她绕着三人,走了一圈,粉色的漆皮骚靴,在地板那黏腻的血污上,留下了一个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却又无比恐怖的可爱脚印,桃红色的金属靴根因为粘上鲜血,更显得格外妖艳。
甜心小公主歪着头,用她那双纯真的鹿眼,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软塌塌的裤裆,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困惑:
“哎呀呀~”她娇嗲地说道,“几位小哥哥~你们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的吗?怎么人家一进来,你们就不行了呀?”
“你们忙了半天,怎么都还没给我那‘死鬼前女友’来上几发呀?”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三人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宁萱然看着他们这副不堪的模样,仿佛真的感到很“苦恼”似的,她伸出那戴着雪白蛛网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如同樱桃般的下唇。
“真是的…”她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语气,撒娇般地说,“都怪人家啦~刚刚不小心‘走火’,打扰了几位小哥哥和我‘前女友’的‘性福时光’”
“你们…继续呀?”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天真地问着,“怎么…不继续了呀?”
三人死死地低着头,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哎”宁萱然仿佛真的失望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那张娃娃脸上,又绽放出了一抹“乐于助人”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算了~算了~”她摆了摆手,用一种充满了“体贴”的语气说道,“看你们这么没用的样子,肯定是太紧张了!”
“没办法~”宁大小姐摊开双手,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看来…只能由我亲手来帮助你们了呀~”
“毕竟…”这个甜美尤物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怀念”与“悲伤”的、仿佛在追忆往昔的语气,轻声呢喃道。“若汐姐姐她呀…生前最喜欢男人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棒了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不…不要…大小姐…”李立第一个,发出了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充满了恐惧的哀求,“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宁萱然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笑容,但眼神,却变得如同寒冰般冰冷,“可以呀~只要你们把若汐姐姐‘伺候’舒服了人家,就考虑一下哦…”
她不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好了~”她拍了拍手,如同一个即将开始游戏的小女孩,“游戏开始前,要先脱衣服哦~”
在宁萱然那充满了“甜美杀机”的目光注视下,以及那把还散发着硝烟味的粉色“小可爱”的威胁之下,三位狱卒面如死灰。
他们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身象征着他们卑微身份的、肮脏的狱卒制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很快,三具充满了底层劳动人民气息的、算不上健美、却也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裸体,便暴露在了宁萱然的面前。
宁萱然像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用她那纯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们那三根因为恐惧和刺激,半软不硬的肉棒上来回巡视着。
“嗯~”她歪着头,煞有介事地点评道,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专业的味道,“这个哥哥的最‘壮’呢~,像根不懂情趣的傻木棍”
“这个看起来最凶的哥哥呢,上面青筋盘虬,一看就很会折磨人~”
“至于你嘛~”甜心美人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李立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媚笑,“尺寸倒是刚刚好呢~就是不知道技术…是不是也和那个逃跑的狱卒王二一样…那么‘厉害’呀?”
这句充满了恶毒暗示的话,让李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好了~”宁萱然仿佛玩够了,她拍了拍手,下达了最终的指令,“都别愣着了,快去把我的‘前女友’,从那个冰冷的铁盒子里,抬下来吧~”
“记住哦~”她晃了晃手中的粉色手枪,甜美地补充道,“要温柔一点哦~弄疼了我的若汐姐姐,人家可是会生气的呢~”
在宁萱然那充满了“甜美杀机”的逼迫之下,三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男人,如同三具行尸走肉,将林若汐那具冰冷赤裸的、却依旧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艳尸,从停尸床上,缓缓地抬了出来,平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哎呀呀~”宁萱然看着眼前这三具同样赤裸的、充满了底层气息的男性肉体,和那具高贵的、完美的女性艳尸,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导演般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那么…”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发指的声音,问道,“哪位‘幸运’的小哥哥,想第一个来呀?”
李立和王石头,吓得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然而,那个平日里就心狠手辣的张屠,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之后,眼中却闪烁起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亡命之徒般的疯狂光芒!他知道,今天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像条狗一样被这个小恶魔玩死,不如……
他猛地一咬牙,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争抢的、充满了欲望的语气,嘶哑着说道:“大小姐!我…我来!”他甚至生怕宁萱然会反悔一样!
“哎呀呀~”宁萱然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好呀~好呀~这位哥哥真勇敢呢~”
“那就去吧。”甜美小公主用粉色的枪口,指了指那张地板上林若汐那具美艳尸体。
四、
张屠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后,李立和王石头颤抖着,将林若汐那具冰冷的、柔软的艳尸,以一种“女上位”的姿势,缓缓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张屠那根早已因为恐惧与欲望而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地、没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却依旧湿滑紧致的蜜壶之中!
“啊——!”张屠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野兽般的嘶吼!
这个低贱的狱卒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的感觉!那是一具毫无温度、毫无反应的绝美女神的身体!但她的蜜壶,却因为死亡的痛苦带来痉挛与残留的体液,而变得比生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仿佛一张冰冷的、贪婪的死亡之口!
宁萱然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她转过头,对着早已吓傻的李立和王石头,用一种充满了“体贴”的语气,催促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去陪陪她呀~”
在小恶魔的威逼之下,李立颤抖着,从后面抱住了林若汐那冰冷的、却依旧柔软得惊人的纤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颗同样冰冷,却因为死后肌肉松弛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后庭菊蕾!
而王石头,则被命令跪在林若汐的头前,双手扶着她那颗早已失去生命光彩的螓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被暴力撑开后,就再也未能合上的冰冷樱唇!
“嗯~这才对嘛”宁萱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像一个最专业的导演,欣赏着眼前这幅三洞齐开的淫秽画卷,不断地发出指令:
“后面那个哥哥快去,从下面抱着我们若汐姐姐的腰呀,帮她动起来嘛~”
“壮的那个哥哥,你的手也别闲着呀去,捏一捏若汐姐姐的奶子嘛她~生前最喜欢别人玩她的奶子了呢~”
在这个甜心小恶魔的威胁之下,一场荒诞而又恐怖的三人肉戏,正式上演!李立从后面,抱住林若汐那冰冷的、却依旧柔软得惊人的纤腰,开始机械地、模仿着活塞运动,前后起伏!
而王石头,则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对早已冰冷,却依旧硕大挺翘的雪白爆乳!他惊讶地发现,那对乳房在他揉捏的瞬间,那颗早已失去生命光彩的乳尖,竟然又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香甜乳蜜!
“啊啊啊啊啊!”
被这幅诡异而又香艳的景象所刺激,也因为身上那具冰冷艳尸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张屠彻底疯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一股“死前疯狂一把”的念头,瞬间就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掐住林若汐那冰冷的骚翘雪臀,腰部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向上挺动!“肏!肏死你个骚货!你他妈的活着的时候不让老子碰!死了死了还不是被老子内射!”
而宁萱然,就在一旁,用她那双纯真的鹿眼,欣赏着眼前这幅由她亲手导演的淫秽画卷。
她的脸上,挂着满足得意的笑容。她心中则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语气,轻声呢喃着:“骚女人~你生前不让我碰,现在可好,现在被这些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最低贱的蛆虫…好好轮一轮呢~”
随即,这位甜心小恶魔又用一种充满了“游戏感”的、甜美的声音,宣布了死亡的规则。
“对了…忘了告诉几位小哥哥了呢~”她歪着头,纯真的鹿眼中闪烁着顽劣的光芒,“若汐姐姐她呀~生前最喜欢男人那…热乎乎的‘精液’了呢!”
“所以你们三个里面,谁是最后一个射出来的”甜美大小姐晃了晃手中的粉色手枪,甜美地补充道:“我就送他下去,永远地陪着我的若汐姐姐哦~”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号角,瞬间就将这场本就充满了绝望的奸尸,变成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死亡竞赛!
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混杂着“悲哀”与“愤怒”的疯狂表情!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被动!他们开始疯狂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着身下这具冰冷的、毫无反应的绝美艳尸!这场荒诞恐怖肉戏逐渐进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肏!林母狗我早就想要肏你了!”“妈的!老子也要在你这骚屄里留种!”他们疯狂地嘶吼着,享受着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极致快乐!
第一个达到极限的,是在下方承受着尸体重量的张屠。在被那冰冷的、却又无比紧致的蜜壶,疯狂地包裹、吮吸了数分钟之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浓精,狠狠地、射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早已不会再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他浑身脱力,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看着身旁还在疯狂冲刺的李立和王石头,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胜利者”的庆幸。
然而,他还来不及对同伴说些什么,跟踪子弹划破空气的嘶哑低吼再度响起,张屠的额头突然多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窟窿。
他脸上的庆幸,凝固了。宁萱然慢慢悠悠晃了晃那把粉色“小可爱”,看着剩下那两个已经彻底吓傻的男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语气,甜美地说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呢,人家好像记错了呢~我的若汐姐姐呀~生前最讨厌不持久的‘秒男’了呢!”
“对不起啦~”她对着张屠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谁叫你是第一个射的呀~?”这个甜美娇娃那甜美而又恶魔般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回荡在冰冷的停尸房内。
李立和王石头,彻底崩溃了!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游戏的恐怖魔女!唯一的规则,就是她说的就是规则!而她,可以随时推翻规则!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那具冰冷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艳尸,以及耳边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我不能死!”王石头第一个,发出了野兽般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嘶吼!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保留,他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活塞运动!他要活下去!他必须比身旁的李立更持久!
而李立,也同样如此!
一场更加血腥、也更加悲哀的“持久力死亡竞赛”,正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啪!啪!啪!啪!”两具雄性的肉体,如同两台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毫无怜惜地,冲击着那具早已冰冷,却依旧完美地、默默承受着一切的绝美艳尸!
林若汐的尸体,在他们的联合冲击之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她那对妖艳的爆乳,在王石头的胸膛上,被挤压、拍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她那颗挺翘的蜜桃臀,则在李立的胯下,被撞击得臀浪翻滚,肉波荡漾!
“啊啊啊!肏死你个大骚货!”“给老子坚持住啊!”
他们的嘶吼声,不再有任何的淫秽与欲望,只剩下最纯粹的、为了活命的野兽般的咆哮!
宁萱然就这么笑眯眯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充满了“生命力”与“死亡气息”的荒诞画卷。她甚至还像个最专业的拉拉队长,用她那甜美的声音,为他们“加油鼓劲”:
“那个壮一点的哥哥加油哦~你看你的脸都白了呢~”
“后面那个哥哥…你好像快不行了呀~再不努力,就要下去陪我的若汐姐姐了哦~”
这位甜心小公主的每一句“鼓励”,都像一记最狠毒的鞭子,抽打在两人的灵魂之上,逼迫着他们榨干自己最后的一丝体力!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们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上滑落。他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们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突然,李立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咬着牙,感受着那股即将冲破精关的洪流,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同样在疯狂冲刺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沙哑的声音,说道:“石头!哥哥对不住你了,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
王石头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李立那张因为力竭而扭曲的脸,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不忍。但他,更想活下去!
可就在李立即将泄身的那一瞬间!
“啊——!”王石头,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甘与解脱的悠长嘶吼!他抢先一步射了!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樱桃小嘴之中!他射了,也输了。
他浑身脱力地,从林若汐的尸体上滑落,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他转过头,看着同样脱力却满脸震惊的李立,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憨厚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立哥!你…你得活下去!”李立彻底呆住了。
“砰——!”宁萱然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台词,都懒得再说。一声枪响,干净利落。王石头的脑袋,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血浆与脑浆,溅了身旁的李立满头满脸!
整个停尸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立那因为恐惧与力竭,而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五、
李立在这场荒诞的、血腥的死亡竞赛中活了下来。
他缓缓地、从林若汐那冰冷的、同样沾满了血污与精斑的后庭菊花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疲软不堪的肉棒。
他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的、呆滞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甜美少女。
“我…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哦呀呀~”宁萱然看着他这副“胜利者”的狼狈模样,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
她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只穿着粉色骚靴的玉足,用那冰冷的、沾染了猴子精液与石头脑浆的靴尖,轻轻地、如同安抚宠物般,抬起了他的下巴。
“恭喜你哦~”甜美大小姐用那最甜美、最纯真的声音,柔声说道。“你赢了呢~”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春风,却让李立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而宁萱然,看着眼前这幅由三具男性尸体、一具女性艳尸、以及遍地的血浆、脑浆、精液、骚尿所共同构成的恐怖画面。她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恶心,那双清澈的鹿眼中,反而燃起了一股病态的、兴奋的炽热火焰!
她感觉自己湿了。
那件几乎透视的白色淫衣之下,她那被本来就敏感肉体,竟然被这血腥的一幕,刺激得情欲难耐! 她的蜜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滚烫的爱液!
“哎呀~”甜美大小姐伸出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那一缕因为动情而微微汗湿的乌黑秀发。那几片如同桃红色宝石般闪亮的彩甲,在她那如墨般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美感。
她用一种充满了“苦恼”的语气,对自己身后的萧媚,撒娇般地说道,“萧姐姐~你看都怪这些不争气的贱民,流了这么多‘脏东西’~把人家的兴致…都给勾起来了呢~“
说着,这位绝色尤物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姿势,将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看起来无比优雅的短款薄纱风衣轻轻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充满了SM意味的、将她那魔鬼肉体彻底暴露的白色情趣内衣!
呆若木鸡的李立,在看到眼前这幅“圣女”外衣褪去,露出底下“淫魔”真容的活色生香的画面时。那根本已因为恐惧与力竭而彻底疲软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因为最纯粹的视觉刺激而耸立了起来!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这根雄根似乎足足大了几圈。
宁萱然看着他那不争气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位小恶魔淫荡至极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残忍的快感:“没想到这男人…之前看起来不起眼,反而是最持久的。而且现在这根肉棒怎么变的这么大了~好久没有玩过男人了,今天正好用这根刚刚赢了比赛的‘冠军肉棒’好好地爽一爽~”
她缓缓地走向李立,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那么作为胜利者的‘奖赏’,“现在,就让然然亲自来‘疼爱’你吧~”
然而,就在这位甜心娇娃即将对这最后一个“玩具”,展开“最终玩弄”之时。她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媚,终于忍不住,用一种充满了酸涩与嫉妒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大小姐”…
宁萱然的动作,停下了。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萧媚那张充满了委屈的、妖艳的脸,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呀~”她像个哄骗宠物的主人般,走上前,轻轻地捏了捏萧媚的脸颊,“你看我,都忘了我最心爱的萧姐姐,还在这里看着呢~”
然而,就在宁萱然准备继续用甜言蜜语,来安抚自己这只“吃醋的宠物”时。
停尸房厚重的合金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越来越响亮的、充满了焦急与混乱的嘈杂脚步声!
“砰!砰!砰!”甚至有人,开始用力地敲打起门来!“大小姐!宁大小姐!您在里面吗?!我们听到枪声了!您没事吧?!”
“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强行破门了!”是那些闻讯赶来的、林若汐的舔狗、以及那些同样不怀好意的贵族走狗们!
萧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宁萱然却不慌不忙,她那双纯真的鹿眼中,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闪烁起了更加兴奋的、如同找到了新游戏般的光芒!
她懊恼地、可爱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哎呀~都怪我,忘了把门锁好了呢!”随即,她眼珠子一转,一个全新的、更加刺激的“主意”,瞬间就在她那充满了坏水的小脑袋里成型了!
她转过身,对着萧媚,用一种充满了“信任”与“托付”的语气,甜美地命令道:“萧姐姐~你和我的女仆们,出去…把外面那些讨厌的苍蝇,都给我拦住。”
“你就告诉他们”她想了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就说,我发现了一伙企图侮辱若汐姐姐尸体的下流胚子,已经被我当场‘正法’审判了。”
“要是他们不信…”宁萱然用那穿着粉色骚靴的玉足,轻轻地、踢了踢萧媚那穿着黑色漆皮大腿靴的修长美腿,开玩笑般地说道,“你就给他们跳几个艳舞,把他们的魂都勾走嘛~这点小事,对我们最棒的萧姐姐来说,很简单吧?”
萧媚听到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玩笑”,郁闷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她知道,宁萱然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出!
她看着宁萱然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赤裸着身体、肉棒高高耸立的、即将被大小姐“独享”的“胜利者”李立。
嫉妒、不甘、屈辱、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她的心中。但最终,都化作了无奈的臣服。“是!大小姐。”
“去吧~”宁萱然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反而更加开心了。她甚至像个真正的“好姐妹”一样,走上前,为萧媚整理了一下那凌乱的漆皮绑带。
然后,她当着萧媚的面,从女仆接过一副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镣铐。
将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李立,按倒在地,让他以一种最屈辱的“狗爬式”跪好,然后,用镣铐,将他的双手紧紧地、反剪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对着萧媚,露出了一个“放心吧”的、甜美的笑容。
萧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即将开始的,属于小魔女与她最后猎物的饕餮盛宴。她只能带着无尽的酸涩与不甘,转身,走出了这间地狱之门。
厚重的合金门,“咔哒”一声,在萧媚的身后缓缓关闭,彻底落锁。冰冷的停尸房内,瞬间只剩下宁萱然,以及她那最后一个,也是最“幸运”的猎物。
宁萱然看着眼前这个双手被镣铐反剪在身后,赤条条地跪在地上,因为恐惧与期待而浑身颤抖的“冠军”李立。
她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抹猫儿即将享用晚餐时,那种充满了满足与得意的甜美笑容。
但她并不着急,“游戏”还需要最后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甜心大小姐再次触碰手链上的终端,开启了三维立体光幕。她像一个最专业的新闻记者,将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三具死状各异的狱卒尸体,以及那具被摆成了屈辱姿势的林若汐的艳尸。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如同在播报新闻般、充满了“正义感”的、甜美的声音,对着镜头说道:“呀乎~~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呀!”
“正义的小天使然然,刚刚在白玉京的停尸房内,成功消灭了三名企图玷污我们可怜的若汐姐姐…遗体的下流暴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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