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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受苦狗生享福 · 景淞 · 1 / 2
从那次野外吊带奔跑之后,小蝶的胆子彻底被养肥了。以前她还知道怕被老妈子看见,小心翼翼只在半夜钻进我被窝,可现在她完全不管了——或者说,她那个痴傻的小脑瓜里根本装不下“后果”这两个字,只装得下我的狗鸡巴和她那永远流不完的骚水。
赵家大宅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院落,光空置的厢房就有十几间。加上老爷常年在外经商,太太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府里的下人也懒懒散散,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偷欢圣地。
我跟小蝶心意相通之后,她的想法我闭着眼都能感知到——这小妮子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今天去哪里被我干。
“狗爹,”这天一大早,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衣,光着两条白丝小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我的狗头,把脸埋进我颈侧的毛发里猛蹭,“今天我们去西跨院的那个……那个放旧书的屋子里玩好不好?我上次看见那里没人去,门锁都锈了,我一推就开了。”
我舔了舔她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表示同意。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从床头摸出两根粉色的缎带,熟练地扎起双马尾。那两条马尾辫一左一右垂在耳边,衬着她那张小小的圆脸,看起来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可只有我知道,这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白丝袜的小天使,底下光溜溜的骚穴里还流着我昨晚射进去的那泡浓精——她懒得擦,说“狗爹的东西在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西跨院在赵府最西边,连着一段荒废的回廊,平时连下人都懒得来打扫。小蝶牵着我的项圈,踮着脚尖走过青砖地,时不时回头冲我傻笑一下,两根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水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裹着白色蕾丝边短袜的小腿。那双小脚套在一双绣花布鞋里,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背。
到了那间旧书房的门口,果然如她所说,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鼻上,但门框已经朽了,她只用力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我招手:“快来快来!”
我跟进去,用屁股把门顶上。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中射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屋子堆满了旧书架,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一些发霉的线装书,地上积了寸许厚的灰,角落里甚至结着蛛网。
小蝶却毫不在意,她走到屋子中间唯一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那里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大概是以前守夜人用的——弯下腰用手拍了拍灰,然后转过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光芒——又傻又淫,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狗爹,来嘛……小蝶想要了……”
她说着,自己动手撩起了裙摆。水红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裹着白丝短袜的小腿。她没有穿亵裤——自从第一次被我操过之后,她就嫌穿亵裤麻烦,说每次脱来脱去耽误时间,所以现在基本只在裙子底下挂空挡。那片光洁无毛、粉嫩如蚌的骚穴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灰暗的光线里,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肉壁。
她已经湿了。
我走过去,前腿踩上草席,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腿心。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淫水酸味的体味钻进鼻腔,我的狗鸡巴瞬间从皮套里弹出,十七公分长的黑棕色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肚皮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光。
“嘻嘻,狗爹的鸡巴又硬了。”小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肉棒根部,小手勉强圈住那粗壮的棒身,“每次都硬得这么快,是不是小蝶的骚逼太好看啦?”
她那个“骚”字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上次偷听丫鬟跟家丁调情学到的。她根本不懂这个词的贬义,只觉得说出来能让“狗爹”更兴奋,就天天挂在嘴边。
我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腿分开压向两侧,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粉穴,然后对准龟头,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小蝶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子一样,尽管已经被我操了几十次,每次进入时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会死死绞住我。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啊……好撑……狗爹的鸡巴好粗……把小蝶的逼撑满了……”
我开始抽送。昏暗的书房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她的浪叫,以及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灰尘被我们的动作搅动起来,在斜射的阳光中飞舞,整个场景荒诞又淫靡。
“唔……狗爹……今天……今天用力一点……”她眯着眼睛,小脸潮红,两条白丝小腿盘上了我的腰,“小蝶想要狗爹狠狠地操……操到小蝶的肚子里全是狗爹的精……”
我加快速度,后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冲刺都狠狠撞在她花心。她的水多得惊人,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小屁股流到草席上,把灰尘和成泥。我能感受到她子宫口的跳动——那是她快要高潮的信号。
果然,不到五十下,她就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草席边缘,两腿绷直,十个裹在白丝里的脚趾用力抠紧,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要去啦——!去啦——!狗爹操得小蝶升天啦——!!”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也忍不住了,龟头狠狠地顶进她的宫口,将精关一松,浓白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稚嫩的子宫。
“接好了。”我在心里说——她知道我能用意念跟她交流了,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傻笑,用心声回应我:“嗯嗯嗯,小蝶接着呢……狗爹的全灌进小蝶肚子里了……一滴都不浪费……”
射完精之后,按照狗的生理特性,我的龟头再次膨胀锁结,卡在她的阴道里拔不出来。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她躺着,我趴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狗爹,”她突然轻声说,“刚才我高潮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点狗爹以前的记忆。”
我一愣。
“我看到一个很大的……会跑的铁盒子……还有好多好多高高的房子……还有一个男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那个男的是不是狗爹以前的样子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心意相通的能力还在进化——她不仅能感受到我的情绪,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我的前世记忆。我舔了舔她的鼻尖,用意念告诉她:“那就是我。”
“那狗爹以前长得好好看啊。”她傻傻地笑了,“可是小蝶更喜欢狗爹现在的样子,又大又壮,鸡巴还这么粗,插得小蝶好舒服。”
我哭笑不得。不过锁结这时候慢慢消退了,我正准备把肉棒抽出来,她却一把按住了我的屁股,“别拔嘛……就插在里面……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只好趴在她身上,肉棒半软不硬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她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我的耳朵和脖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感觉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了——不是高潮的那种收缩,而是发骚的那种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双马尾散在破草席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天真又淫荡的笑容:“狗爹,硬了没有?”
事实上,狗鸡巴根本没软多久。年轻力壮的德牧种犬,体力恢复极快,那一泡精射出去之后不到半盏茶时间,我又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小穴。她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咯咯笑起来,“我就知道狗爹最厉害了。”
这次她主动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然后跨坐在我肚子上,小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耸动起来。两根马尾辫在空气中一上一下地飞舞,她的小乳房也跟着晃动——虽然不大,但已经微微隆起,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狗爹……操我……小蝶好喜欢被狗爹操……”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们才从那个旧书房里出来。她的水红色裙子皱成一团,白丝袜上沾满了干草屑和灰尘,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而她裙底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慢慢地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没有休息的意思,反而拉着我往东院的厨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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