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的玩具
悲惨的女医生 · 596801 · 2 / 2
伴着一声怒吼,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再次射进了我死去的阴道里,有些还透过子宫的伤口,径直射进了我的盆腔。松弛的肛门此时再也经不住仅仅“一壁之隔”的剧烈抽插,随着一声恶臭的闷屁,那探出半截脑袋已经干硬的大便终于摆脱束缚,掉落下来,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子豪依然膨大怒勃的阴茎上。紧随其后,还没被完全吸收的稀便也一股脑的噗噗喷射出来,不仅弄花了我丰满白皙的屁股,也给子豪的下体和鹤昀的小手来了一场淋漓的喷射。
我此时脑袋后仰,一双开始变得混浊的美目茫然失神地望着天空,好像刚刚发生的恶心事儿完全和我无关,只顾着向依然抱着我的刘哥完美展示自己修长美丽的脖子,只是现在上面多了一道深陷的红紫勒痕,诉说着我悲惨可怕的遭遇。眼看我原本诱人的艳尸一下子恶臭起来,刘哥厌恶的把我从他射精后疲软的阳具上拔出,垃圾一样扔到烂泥地上。其他保安见状也没了兴致,纷纷捂着鼻子一哄而散。瘫软的我就这样带着一屁股恶臭粪便,四肢大张摔在烂泥中,两只乳房和大腿在晃动几下后就恢复了平静,半边脸埋进污泥中的我,半睁着失神迷茫的双眼看着旁边的鹤昀和子豪,因为身体平躺,积攒在胸腔和盆腔里的尸血现在终于得以流动,一股股暗红色的污血,从我的口鼻、乳房、阴户以及再也合不上的肛门里缓缓淌出,把我身边的污泥染成一片诡异艳丽的画布,并最终淹没了我的脸和阴户。
看着我四肢大张,汩汩流血的样子,保安们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哎,再漂亮的女人死了也这样。”刘哥摇摇头说罢,招呼手下走近我,“给姚小姐洗洗身子吧,怪可怜的。”我要是还活着,一定会对刘哥这句话报以感激的微笑,可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尸僵阶段的我依旧木然的躺在泥里,毫不在乎自己被这群男人玩烂的私处和乳房暴露在他们眼前。
保安们听到刘哥的话,两两相视一笑,小胡和另一名保安利索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好,随着我的后背与身下污泥脱离时发出一声黏连的咕叽声,他们一人一只手把我从身下的血泥里拽了起来。另几名保安则重新用那根留在树上的尼龙绳将我的双手绑紧。然后用力将我拉起,直到我双臂高举过头顶,翘着屁股,半曲着双腿,呈现一种不上不下淫荡又尴尬的体位时才把绳子重新固定好。
现在的我歪斜着头,一边的头发垂着,在泛着死灰色的肩膀和胸前扫出一片血泥,鼻子和半张的嘴里还在流出滴滴污血,沿嘴角流到狼藉的胸上。我的后背和屁股、腿后面则糊满烂泥,有些正沿着后背缓缓滑进臀沟和肛门里……总之现在这个样子,清理起来一定是个麻烦事。而且在我生命最后的记忆里,既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水源,也没看到他们带了什么清洁工具。
好像看出了我涣散而木然眼神中的疑惑,小胡在刘哥授意下第一个走到我的跟前,俯身亲了一下我还算干净的额头,又玩弄了一下他带给我的“金属乳头”,坏笑着绕到我的身后,解开了裤子,把自己的阳具对准我满是污泥的后脑勺,一泡骚尿泚了上去,小胡和保安们随即哈哈大笑,他们中午都喝了许多啤酒,又为我忙了这半天,早就膀胱鼓鼓了,而现在满身污垢的我正好可以让他们好好利用一下这些“废水”。
小胡淡黄色的骚尿先是冲尽了我脑后头发上的污泥,接着又对准了我的脖子和白皙瘦削的双肩,可是那些本就粘稠的污泥,在夏季高温和依旧毒辣的夕阳暴晒下已经有些变干了,导致我每一寸肌肤都得反复冲洗几下才能露出原有的颜色。小胡的膀胱仅仅冲洗到我的一边肩胛骨时就开始无力了,不甘心的他,急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抖动着自己的阳物,尽可能让剩余的尿液都落在我的身上,最终,在堪堪打湿了我头顶的头发后,小胡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拉好拉链站到了一旁。
紧接着,下一名保安急冲冲的跑到小胡刚才的位置,看得出他一定憋坏了,两手颤抖着刚把胀大的阴茎掏出来,一大股尿液就急冲冲的喷淋到我的后背,他完美地继续着小胡的工作,一泡尿就使我光滑苍白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接着下一人又冲干净了我的屁股、肛门和半曲着的双腿,特别在冲洗我的屁股时,那名保安几乎贴到上面,看着自己的骚尿准确的冲进我松弛半张的肛门,并把里面的稀屎也冲了出来,又坏笑着对我的阴户如法炮制,而后才心满意足的继续下去……就这样,一位曾经受人尊敬的美女医生,在饱受折磨,悲惨的含冤死去后,艳尸依旧被玩弄蹂躏,现在又无可奈何的变成了一群男人的公厕和尿壶。
见我的背面除了泡在尿水污泥里的双脚外都已冲洗干净,刘哥在对那名已经站到我面前的保安耳语几句后强忍了几下尿意,站到了一旁。那名保安点点头,便掏出鸡巴对着我的前胸发射起来,因为没有沾染太多污泥,我仅有大片血污的正面仅靠他的一泡尿就冲洗干净了。这时忍耐许久的刘哥终于来到我的面前,他低头看了看我那被他们打成蜂窝的左胸,已经流尽鲜血的乳房此时正从密密麻麻的细小弹孔中花洒一样流出刚才渗入的大量骚尿,把我身下的土地淅沥沥的淋湿一片。
这有趣的场面让刘哥笑出了声,在点头对刚才那位兄弟的手法表示赞许后,他掏出了因憋尿而胀大的男根,那紫胀的龟头一下子几乎戳进我半睁的眼睛,而后从那中央马眼喷流出的温热液体瞬间冲进了我的眼里,强劲的尿流把我眼球上的污泥冲走,也撑开了我的眼皮,使我从之前半睁着双眼的茫然无助,变成了现在美目圆睁的凄惨可怜。我余下的小巧脸庞和额头上的几缕短发没耗费多少尿液就被洗净了。可此时刘哥的膀胱仅仅释放了不到一半,于是,粗大的龟头对着我已经僵硬半张的小嘴继续喷吐起来。哗啦啦的热尿灌进了我没有了舌头的口中,带着干涸的血块、精液和他们丢进来的石子土块一起流进了我的喉咙,让我的被绞索扼断的气管和食道发出一阵诱人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好像我在贪婪的品尝什么琼浆玉液。相应的,我的腹部也被灌的微微膨胀起来,而后又一点点的塌陷下去,恢复了原样,我死后的消化系统已不可能吸收任何水分,现在不过是肉质的下水管道罢了。
刘哥终于释放完毕,他在把龟头上最后几滴尿液在我的嘴唇上擦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拉好拉链,捡起一个啤酒瓶,用瓶底不断的猛敲我的腹部,将我打得连连旋转后退,先前被他们疯狂啃咬,已露出白骨的脚趾和前脚掌,也随之一下下深陷进稀烂的尿泥里。终于,他的敲打有了效果,我的尸体突然像活人一样打出了一个响嗝,而后半张的肛门哗啦啦的把他和兄弟们灌进去的尿液带着肠胃中的污物一同排出,这下我从内到外都被他们洗净了。保安们连连拍手叫好,刘哥扭头对他们喊“赶快做完剩下的事情,这骚婊子已经开始变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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