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终点
悲惨的女医生 · 596801 · 1 / 2
这时我才吃惊的发现,凸起虬结的老树根把湿软的湖泥侵蚀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浅坑,而现在坑里正躺着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尸体,我定睛一看,顿时花容失色,蹲下身,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和体型,除了鹤昀和子豪又能是谁呢?看来他们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姚医生,刚才咱们的快活事儿,他俩可是尽收眼底呢!”刘哥硬掰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们的凄美裸尸,坏笑着说道。泪眼婆娑的我这才发现,坑里的鹤昀原本勾人的狐狸眼现在半睁着,显得怅然若失,黑色灵动的眼球变得混浊,仿佛蒙着一层灰,还依稀能看到散大的瞳孔,显得格外凄凉,而旁边子豪因惊恐圆睁的眼睛同样如此,他们现在死去的双眼都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那块大青石,只是刚才的我根本没能注意到他们的凝视。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像保安们期待的那样继续痛哭或者流出更多的眼泪,反而破涕为笑,毕竟这样的场景何曾熟悉,先前我们三人一起的快乐时光里,我和鹤昀在另两人面前自慰、做爱甚至更为疯狂的事情都做过,现在这样子又算什么呢?何况我马上也要去陪他们,去阴间继续和他们快活了……想到这里,我刚刚饱受摧残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有了力量,我用带着男人精液的双手擦了一把眼泪,而后忍着钻心的酸痛颤巍巍站起来,对着坑里的这对密友轻声呢喃“别怕,我就要来陪你们了……”刘哥对我的表现露出了些许钦佩的表情,迅速招呼手下开始最后的准备。几名保安利索的架起摄像机,并把一副尼龙绳所绕过那粗壮的树杈打好一个绳套并用死结系牢,而后又在下方的坑底放好了一把折叠板凳,这下我彻底释然,原来我最后是要被绞死,就像我和子豪玩儿过很多次的“游戏”那样,一股莫名的兴奋自心底燃起,红肿外翻的私处也不由再次泌出淫液。看到我的样子,刘哥对我说“会所里有每名会员的记录,姚医生你的幻想不就是被绞死吗?”然后和另一名手下拎着我的胳膊把我踉踉跄跄的带到了坑底,走到了死去的鹤昀和子豪面前。
鹤昀和子豪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在夏日高温下开始轻微腐烂,散发出轻微的尸臭,成群的苍蝇和不知名的小虫子在他们的尸体上爬进爬出,舔舐朵颐着,这也解释了我先前被带到这里时闻道的味道。可是平时爱干净的鹤昀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原本如瀑布般美丽的大波浪黑发,此时已经干枯并微微泛黄,胡乱的散着,遮住了她原本小巧美丽,现在泛着冻猪肉般死灰的脸,上面沾满了干掉的精液、泥浆和斑斑血迹,被微风无奈的拂动着。挺翘的鼻子和嘴角流出的血现在已经干涸乌黑,有些还滴到了泛着死亡的青灰色,满是青紫伤痕的,已经捏变形的乳房上,显得那两片已经发暗的乳晕中依旧挺立的残缺乳头格外动人。
热爱健身的鹤昀有着让所有人羡慕的小腹肌和马甲线,现在那平坦的灰白色腹部生机不再,只有肚脐上方一个核桃一般大的创口向外翻着血肉和淡黄的皮下脂肪,向旁人诉说着主人曾受到的可怕伤害,汩汩干涸乌黑的血从那个伤口流出,在鹤昀大张的玉腿根部汇聚成粘稠的一大滩暗红。我定睛细看,才发现她那被自己污血淹没的阴户里插着子豪同样沾满血污的手,我的好闺蜜就这样一丝不挂旁若无人的坐在我的未婚夫胳膊上,任凭他那只曾经带给我和她无数欢愉的灵活大手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死去了。我不由轻笑一声,但随即对鹤昀与自己扭曲的躯体摆成夸张角度的脑袋产生了疑惑。
“这贱人昨晚可是格外带劲,都被兄弟们轮番玩过好几遍了还在哭喊挣扎,最后逃跑时被小胡一枪打穿了后腰,还在地上爬了十几米,最后被我拧断了脖子才消停。”听着刘哥的描述,我身体不由一阵发冷,这才注意到鹤昀现在一只无力垂在身旁软绵摊开,另一只紧握子豪僵直男根的小手都磨断了指甲,显得血肉模糊。我痛惜的蹲下身,想把她受伤的十指含进嘴里,为鹤昀消解疼痛,可她已经完全僵硬的身体根本不为所动,鹤昀早在他们给的最后痛苦中撒手西去了,现在不过是一具艳尸的她哪还会感到疼呢?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跪趴到子豪尸体的跟前,只见他的额头眉心处一个规整的弹孔,脑后的土上还溅着白里泛红的点点脑浆,原本健美的身材现在同旁边的鹤昀一样泛着死灰,却有了一种希腊雕塑的美感。作为医生的我知道,男人在死后的尸僵阶段,阴茎也会变得僵硬挺拔,甚至比活着时还要雄伟。果然,我看到子豪此时握在鹤昀小手里的男根确实比在我体内时粗壮了许多,鹤昀的葱葱玉指都几乎无法握住了,龟头上还落着几只苍蝇,我徒然地驱赶着它们,多想现在这宝贝是鲜活温热的,继续在它主人所爱的女人体内抽插驰骋。
“他毕竟是会所初始会员,也做出过不少贡献,上面特意嘱咐要做得体面。”刘哥算是安慰地说着,并拍了拍我抽泣抖动的肩膀。
算了,尘归尘,现在该我上路了。内心虽然已经释然,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死亡的恐惧还是让我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而红肿外翻的阴户也让我的双腿无法并在一起发力,更何况,他们刚才一番折磨让我的脚上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
于是,刘哥和几名保安合力把我抱上了板凳,而后用尼龙绳把我的双手紧紧地绑在身后。“一会挣扎起来要是把脖子和这对奶子抓破了可就不美了!”小胡一边狠狠地在我两个手腕打了一个死结,一边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说道。在我颤抖着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另一名保安把索命的绞索套到了我的脖子上,贴心的拢了拢缠在上面的乱发,而后便把绞扣拉紧到我的后脖颈处。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我颤巍巍地站在板凳上,感受着粗糙的尼龙绳在我细嫩脖子上的摩擦,无限留恋的看着这个马上离去的世界。刘哥此时走到坑的边缘,客气的说“姚医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见我惨笑着摇了摇头,刘哥搬过一把同样的折叠凳来到我跟前站了上去,身材高大的他现在高出我一头还多,我被迫仰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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