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的少女全变成溢精肉便器~银发少女捕获的地下室调教:紧致雪臀被割开紧身裤疯狂灌入浓精~被阴道塞堵住逼她裸臀行走~最后被触手化的老头打肿屁股后双穴轮番爆射~(第一季完结)
觸手之癌:Tentacle Stage(裝華Adult Only系列) · WingHell · 2 / 2
老头挺喜欢,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像抱婴儿一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被强行大幅分开。娇小装华的粉嫩下体完全暴露在冷光下,小穴小小的、紧紧闭合着。
他没有急着注射,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玩弄那颗小小的阴蒂,直到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小穴开始流水。然后才取出注射器,对准那狭窄的穴口缓缓推进。
粗大的注射器在娇小的身体里显得格外恐怖。推进的过程中,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渐渐鼓起,像怀胎数月的模样。银灰双马尾随着她的颤抖晃动,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要……里面……要坏掉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糯却带着真实的恐惧。
老头却只是冷漠地继续推动活塞,把大量浓精全部灌入她小小的子宫,然后塞入特制的小号阴道塞堵住。他把她放在地上,强迫她跪着爬行几步,看着她鼓胀的小腹和不断滴落的液体。
大厅的灯光冷冷照着这一切。三名新抓来的装华此刻都被灌得小腹鼓起,赤裸或半裸,姿势各异地跪在透明台上或地板上。粉发丰满的那一个跪趴着,硕大乳房压在台上,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塞反射着冷光;黑长直的被固定在X架上,修长双腿大开,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娇小银灰双马尾的则跪坐在地上,双手按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泪眼朦胧。
老头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伸手拍打某个屁股、捏一把乳房,或是拔出塞子用手指抠挖还在滴液的穴口。他脸上带着病态的满足,却又透着更深的疯狂。
“看啊……老子的收藏又多了三件。”他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在这个狗屁世界,人类…女……女……女的…不肯生,老子……他妈……咳咳……就用你们这些完美……的人造身…身…体来延续血脉。多么…公…公平。”
空气更加黏腻了。精液的味道、女孩们的呜咽、布料撕裂后的残破衣物散落在地板上,一切都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残酷而荒诞。
远处,霜羽的玻璃隔间里,银白长发的少女靠坐在金属床上,淡金色的瞳孔透过透明玻璃注视着大厅发生的一切。
她的小腹被浊液塞满而鼓胀着,感受着体内塞着那根耻辱的阴道塞。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闭上眼睛,内心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个地下温室,她觉得不过是整个世界即将到来的缩影。
有钱有势者早已在更高级的幻想中逃离,而她们这些被制造出来的人偶,则注定要成为被消耗的欲望的容器——被触手之癌,或者被其他人类。
老头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霜羽的方向,咧嘴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她顿时感到心里一惊。
“那就……”
霜羽没有选择一直等待。
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在被灌满精液、塞着阴道塞的第三天深夜,她开始尝试逃脱。
这时候的玻璃隔间内的灯光调暗到最低限度,只剩下一丝幽蓝的应急照明。
她坐在金属床沿,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
只是体内那根粗大的阴道塞依然堵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小腹里的浓稠液体发出细微的晃荡声,提醒着她此刻屈辱的处境。
她不能再等了。
用顺来的数据线连接上门禁,体内的系统已经悄无声息地破解了部分隔间控制电路。
霜羽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按在玻璃门内侧的隐藏接口上。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流入,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声。门滑开了一条缝。
她赤裸着下身,只能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连体衣,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在幽蓝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阴道塞的尾端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饱胀的异物感和不断渗出的黏腻湿意,悄无声息地溜出隔间。
走廊很长,两侧是更多的玻璃囚室。
空气冰冷而黏稠,带着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味。她贴着墙壁快速移动,淡金色的瞳孔警惕地扫视每一个角落。
那股不知道为何对于自由的渴望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机械的冷静与逃亡的急切。
但她低估了老头的谨慎。
刚转过第二个拐角,隐藏在天花板上的监视器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警报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四条机械臂从墙壁暗格中无声弹出,像捕猎的蜘蛛一样精准锁住了她的四肢和腰部。
“……!”
霜羽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白长发在挣扎中甩出凌乱的弧度。她试图反抗,让腿部辅助动力系统瞬间超载,却只换来机械臂更紧的钳制。
老头的声音从大厅中央的扩音器里传来,带着懒洋洋的冷笑:
“银白的小骚货,老子就知道你忍不住。回来吧。”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回中央大厅。
霜羽被按跪在冰凉的透明惩罚台上,上身前倾,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后背的战术连体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柔美的肩背曲线。
老头慢悠悠地走过来,睡袍敞开,下体已经因为触癌的初步感染而显得异常肿胀发黑。他手里握着一条宽厚的皮带,眼神里是那种严格却带着玩味的冷酷。
“想跑?很好。老子最喜欢调教不听话的。”
他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翘起的左臀瓣,声音低沉,
“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对骚屁股。”
霜羽的呼吸有些乱了。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却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
“没有…我…只是……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一记沉重但还算控制着力道的巴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印,柔软的臀瓣剧烈晃动。霜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老头没有立刻用皮带,而是先用宽厚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扇打她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稳,打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变形、颤动,渐渐转为均匀的粉红色。他一边打,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训斥:
“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收藏品。想跑?下次就把你四肢固定在架子上用老子的触手肏,让你一个月都合不拢腿。”
“啪!啪!啪!”
霜羽咬着下唇,淡金色的瞳孔蒙上水雾。屁股上传来的火辣感并不算难以忍受,却带着强烈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翘起的臀部正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每一次扇打都让臀浪翻涌,红痕越来越明显。
体内被堵住的精液随着震动轻轻晃荡,更添几分难堪。
这种力度不算大的掌臀打了足足上百下,她的屁股已经又红又肿,表面布满清晰的掌印,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老头这时候才停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揉捏她发烫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揉得变形又弹回,动作带着一种严厉的占有欲。
“乖一点……老子会让你舒服的。”他低声说着,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特制的肛塞充电器。
那东西又粗又长,表面布满柔软的颗粒和凸起,尾端连接着能量传输线,设计得像一根夸张的尾巴。霜羽看到它的瞬间,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老头却不容拒绝。他用一只手掰开她红肿的臀瓣,露出那紧致粉嫩的菊穴,另一只手将润滑液挤在塞子上,然后缓缓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霜羽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后背弓起,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自己最隐秘的后穴,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异样的刺激。
肛塞完全没入后,老头按下了启动键。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
充电器开始工作,一边轻轻震动按摩她的肠壁,一边将能量缓缓补充进她的身体系统。霜羽的呼吸变得急促,淡金瞳孔微微失焦——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被灌满前穴、塞住后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欲望容器,却又不得不接受这股能量带来的舒适感。矛盾的快感让她既愤怒又无力。
“感觉到了吗?这是给你的奖励。”老头拍了拍她插着肛塞的红肿屁股,声音带着冷酷的温柔,“好好充能,老子可不想让自己的玩具这么快就坏掉。”
他让她保持跪趴翘臀的姿势,就这样插着充电器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其间不断用手掌轻拍她的屁股,或是用手指拨弄塞子尾端,让震动更深地传入体内。霜羽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音,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滴落。
终于,充电指示灯转为绿色。
老头抓住塞子尾端,缓缓往外拔出。
“……啊!”拔出的瞬间,霜羽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粗大的塞子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空虚感和余韵刺激,她的菊穴一张一合,久久无法合拢。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老头已经坐到惩罚台边的椅子上,下体那根因为触癌感染而变得更粗、更布满诡异暗色血管的肉棒完全勃起。他拉过霜羽,让她趴跪在自己腿间,红肿滚烫的两瓣屁股对着他的胯下。
“用你的骚屁股夹住老子的棒子。”
霜羽的脸色涨红,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知道此刻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分开双腿,用那对被打得又红又肿、却依然柔软弹性的臀肉夹住他滚烫粗硬的肉棒。肉棒深深陷入臀缝,顶端抵着她还在滴液的穴口和菊穴之间。
她被迫前后摇动腰肢,让肿胀的臀肉反复摩擦那根已经开始分泌黏稠触癌液体的肉棒。老头舒服地低哼着,双手却不闲着,不断拍打、揉捏她的屁股,留下更多红痕。
“……不够。”老头忽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一把将霜羽按趴在地上,强迫她高高翘起屁股,双手撑地,银白长发散落在地板上。然后伸手粗暴地抓住她下体那根透明阴道塞,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稠发黄的精液瞬间从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红肿的臀瓣喷溅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霜羽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那种彻底失控的空虚感和耻辱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老头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已经初步触手化的下体伸出三根尚不算太粗、却布满吸盘和黏液的触手。其中两根分别对准她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和微微抽动的菊穴,毫不留情地同时捅了进去。
“啊……!”霜羽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触手死死固定住。她趴在地上,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像一只彻底屈服的银白母兽。
两根触手在她的前后穴里疯狂抽插、搅动、灌注更多带着淡淡腥甜的变异液体。第三根较细的触手则缠绕在她腰间,偶尔拍打她红肿晃动的臀肉。
抽插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大厅。霜羽的银白长发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破碎的水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前穴后穴同时被粗暴开发,却又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老头一边用触手操弄她,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训导:
“学着接受吧,小东西。这里没有逃跑,只有服从。老子会把你调教得……彻彻底底听话。”
霜羽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证明着她正在被一点点拖入更深的深渊。
大厅的冷光照在她汗湿的银白长发和红肿的雪白屁股上,映出一片冰冷而淫靡的画面。
……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下温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冰冷的灯光与黏腻的气味之中。
老头开始明显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下体异常地持久勃起,那根原本属于人类的器官表面浮现出暗黑色的血管,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他每天都要找不同的装华发泄好几次,才能勉强压下那股仿佛要烧穿身体的狂躁欲火。但他并不痛苦,反而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头子我终于……要进化了。”
他站在大厅中央,自言自语地低笑,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颤音。
就在这期间,又有两名新的装华被机械臂拖了进来。
第一个是蜜色长卷发的少女,身材饱满到近乎夸张。她的胸部沉重而柔软,黑色战术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臀部宽阔肥美,走路时会轻轻摇晃,像两团丰盈的软肉。被拖进来时,她还在试图反抗,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头没有急着注射,而是先把她按在惩罚台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上衣。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顿时弹跳出来,乳晕宽大,乳头已经因为恐惧而挺立。他用双手从下方托住,用力揉捏,像在把玩两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
“这么好的奶子,不好好开发太浪费了。”他冷笑着说,一只手继续揉乳,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扯掉她的紧身裤,露出肥厚多汁的阴唇和圆润的屁股。
他先是用手指和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和乳头上反复逗弄,动作严厉却带着一种耐心的调教意味,直到蜜色卷发少女的双腿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才取出注射器,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深深推进。大量浓精灌入后,她的肚子迅速鼓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模样。老头随即塞入阴道塞,又拿出一根中号肛塞插进她的后穴,让她保持跪趴姿势,在大厅里爬行了两圈。每爬一步,两个塞子就在她丰满的身体里摩擦,屁股上的软肉随之晃动,发出羞耻的水声。
第二个新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细却比例完美的浅金短发少女。她胸部不大,却形状极美,像两颗精致的雪梨。腰肢细软,臀部紧致小巧却富有弹性。被固定在X型架上时,她清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屈。
老头这次花了更长时间调教她。他没有立刻脱光她的衣服,而是隔着布料用手指反复按压她的乳头和阴蒂,缓慢却持续地揉捻,像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直到浅金短发少女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喘息,他才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
上衣被拉到胸口下方,露出精致的小乳房;裤子被褪到脚踝,露出光洁的下体。他用润滑充分的手指先在她菊穴里抽插扩张,然后同时插入两根较细的早期触手状软管,对前后穴进行缓慢而大量的灌注。少女的小腹和下腹渐渐鼓胀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很好。”老头低声说,“越倔强的,老子越喜欢慢慢调教。”
而在这期间,老头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的脊背开始隆起细小的肉芽,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每次调教完一名装华,他都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逐渐异化的身体露出狂喜的表情。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无法恢复原状,表面长出了细小的吸盘状突起,偶尔会分泌出带着甜腥味的透明黏液。
某天傍晚,他把之前的所有装华,包括霜羽,都集中到大厅中央。
霜羽被命令跪趴在最前面,银白长发垂落,红肿的屁股还带着前几天惩罚留下的淡淡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体内残留着未完全吸收的精液。老头走到她身后,用已经初步触手化的手掌大力揉捏她的臀肉,五指陷入软肉中反复揉弄,把两瓣屁股掰开又合拢,检查她穴口的状况。
“看来充能还算充足,小骚货……乖。”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旁边,那个粉色短发的丰满少女被固定成后入式,硕大的乳房压在台上晃荡,老头用一根新长出的较细触手抽插着她的菊穴,一边抽插一边灌注变异液体。少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肥美的屁股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蜜色发的少女则被抱坐在老头腿上,面对面,巨大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被他一边揉捏一边用主触手般的肉棒深深插入穴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抬起放下,都能看见她鼓胀的小腹被顶得变形,乳浪翻涌。
浅金短发少女被绑在镜子前——老头强迫她自己掰开屁股,对着镜子展示自己被玩弄得红肿的臀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老头则直接用两根触手同时开发她的前后穴,动作严厉却不至于造成身体的破坏,像在进行某种系统的调教课程。
“看清楚你们现在的样子。”老头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们保持尊严了。老子会把你们一个个都调教成最完美的容器。”
他的脊背突然剧烈抽搐,皮肤裂开又快速愈合,几根更粗、更长的触手从背后破体而出,湿滑而有力,在空气中甩动着,滴落黏液。眼睛充血,原本浑浊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霜羽跪在地上,淡金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内心一片冰冷,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到来的、彻底的物化深渊的恐惧。
老头——或者说正在快速变异的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已经不再完全是人类的。
“老子……终于要彻底进化了。很快……很快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新世界……对……新世界的一部分。”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冷白而刺眼。被调教的少女们或跪或趴或被吊起,姿势各异,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黏液和精液的痕迹。撕裂的衣物散落在地板各处,像被遗弃的残破旗帜。
霜羽微微垂下眼帘,银白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即将来临。
大厅中央的冷白灯光忽然转为诡异的淡紫色。老头——如今已彻底非人——的脊背炸裂开来,数根粗壮湿滑、布满吸盘与螺旋凸起的深紫主触手破体而出,在空气中狂舞甩落黏液。他的躯体膨胀变形,下体完全触手化,发出低沉而湿润的狂笑。
“我的……孩子们……全都属于我!”
最粗壮的一根主触手率先锁定了霜羽。
银白长发的少女被瞬间缠住四肢,凌空提起。触手巨力之下,她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连体衣从领口到裆部被缓缓撕裂,“刺啦——”的布料破裂声在大厅回荡。老头残留的意识似乎还保留着欣赏的习惯,动作刻意放慢,让她雪白匀称的身体一点点完全暴露在紫光之下。
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以及那对雪白圆润、依旧带着之前惩罚红痕的臀瓣……全都被尽情欣赏。
“银白的小骚货……最漂亮的屁股……”
触手先是将她转了一圈,重点把那对白皙柔软的臀肉展露在最亮的光线下。细小的触须爬满她的身体,粗糙的吸盘吸附在乳头上轻轻拉扯,同时更多触手缠上她修长的双腿,将其强行拉成极致M字型高高吊起。雪白丰润的屁股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和菊穴在灯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
霜羽的淡金色瞳孔剧烈颤抖,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要……看够了就……啊!”
话音未落,最粗的一根主触手已对准她雪白的屁股缝,狠狠贯穿了前穴。另一根稍细却布满颗粒的触手紧随其后,强行撑开紧致的菊穴。两根触手同时开始凶狠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雪白的小腹高高鼓起,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大厅回荡。霜羽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吟。触手重点照顾着她那对白皙的屁股——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更细的触须不断拍打、揉捏、掰开那两瓣柔软雪肉。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原本就红肿的臀瓣迅速变得更加鲜红,掌印般的红痕层层叠加。
液体越积越多。
她的小腹被灌得越来越鼓,触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抽插得更加密集。浓稠的紫白色混合液体不断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红肿的臀瓣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板上形成黏腻的水洼。
“太多了……胀……要坏掉了……求求你……!”
霜羽哭着求饶,淡金瞳孔蒙满水雾。触手却像惩罚般更用力地扇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臀肉剧烈晃荡,溢出的液体被打得四溅。
实在受不了的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了……屁股……要裂开了……!”
触手似乎满意于她的求饶,勉强缓缓从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两穴中抽出。大量浓稠的紫白混合液体顿时失去阻挡,“噗嗤——”一声狂喷而出,顺着她颤抖的雪白屁股和大腿疯狂流淌,场面淫靡至极。
然而老头并未完全放过她。
“捂住……不准浪费我的种子……”
霜羽虚弱地被放在地上,她只能勉强跪趴着,用颤抖的双手从身后捂住自己红肿的穴口。可即使如此,仍有大量黏稠液体从指缝间色情地溢出,顺着雪白的手背和大腿持续滴落。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鲜红的掌痕与触手吸盘留下的圆形红印,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在轻轻抽搐。
触手并未闲着,时不时用细小触须拍打她试图合拢却怎么也合不拢的红肿臀肉,逼得更多液体溢出。
……
大厅其他角落也响着少女们的呜咽。
粉色短发的巨乳少女被触手压得死死的,两根粗壮触手从背后缠绕住她那对沉重硕大的雪白乳房,像挤奶般用力揉捏、挤压。
柔软的乳肉从触手缝隙间溢出变形,粉嫩的乳头被吸盘牢牢吸附,不断被拉长、震颤、吮吸。透明的乳汁般液体被强行挤出,顺着乳晕滴落。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硕大的乳房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啊啊……奶子……要被挤坏了……不要吸……嗯啊!”
……
银灰色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手腕被粗糙触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跪趴着。她小小的雪白屁股被轻轻抬起,两根较细却布满柔软颗粒的触手分别插进她粉嫩的前穴和紧致菊穴,动作不快,却持久而有节奏地抽插。颗粒摩擦着她稚嫩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娇小的身体随着抽插轻轻前后摇晃,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咬着下唇发出软糯压抑的呜咽,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呜……轻一点……里面……好奇怪……啊……”
……
浅金短发少女被触手强行固定成跪趴姿势。她雪白紧致的小屁股被两只触手粗暴地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随后触手又缓缓放松,让臀瓣自然闭合。如此反复“掰开——闭合”,每一次掰开都让一根粗硬的主触手趁机深深贯通她的菊穴,顶到最深处搅动;闭合时臀肉紧紧包裹住触手,增加摩擦的紧致感。浅金短发少女哭得眼泪直流,雪白的臀瓣被反复掰弄得又红又烫,菊穴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紫白液体不断被挤出。
“不要……这样掰……好羞耻……啊!太深了……屁股……要被玩坏了……!”
……
可爱蓝色长发的少女蜷缩着趴在地上,雪白柔软的小屁股被高高提起呈极致后入姿势。两根格外粗大的触手同时疯狂抽插她的前后穴,速度极快,撞得她娇小的臀肉“啪啪”作响。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翻滚的浓稠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喷溅的白浊与紫色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成一片。她哭喊着,蓝色长发散乱,身体不停痉挛。
“不要……灌太多了……肚子……肚子要炸开了……啊啊啊——!”
……
霜羽的场景则被触手格外“照顾”。
她被放在地上保持跪趴高翘臀的姿势,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颤抖着从身后紧紧捂住自己红肿不堪的前穴和菊穴。大量浓稠的紫白色混合液体仍不断从指缝间色情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手背、大腿根部和红肿的臀瓣大股大股地流淌,滴答作响。
即便如此,触手也没有停止对她的玩弄。
几根细长柔软的触须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银白长发上,更多细小触手则缓缓爬上她那对雪白柔软的臀瓣。先是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让红肿的臀肉轻轻颤动;随后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揉捏、掰开、抚摸。她的臀瓣被触手强行掰开一条缝,露出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收缩的红肿穴口,残留的液体立刻更多地涌出。
“……嗯啊……不要再弄了……”
霜羽哭着低吟,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触手却像故意折磨她一样,用吸盘轻轻吸附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吮吸、拉扯,又用颗粒状的表面慢慢摩擦她试图合拢却怎么也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偶尔还有一根细触手从她指缝间钻进去,浅浅地搅动两穴内部,把更多的混合液体顶出来,让她捂穴的双手沾满黏腻的液体。
每一次触手拍打她的屁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手指,却反而把液体挤得更多地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场面极其淫靡。
“求你……别打了……我一直在捂着……已经……已经流不出来了……呜……”
她的淡金色瞳孔水雾朦胧,雪白的屁股在触手的缓慢爱抚和拍打下不断轻颤,红肿的臀肉上布满新鲜的吸盘印和红痕。即便双手死死捂住两穴,那不断溢流的浓稠液体、被反复玩弄的雪白屁股,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哭喘,仍将她彻底塑造成一尊被彻底征服的银白人偶。
触手似乎对她这副既羞耻又顺从的模样十分满意,动作更加温柔却持久地继续爱弄着她红肿湿滑的下体和雪白屁股……
几天后。
地下温室已彻底沦为腐烂的巢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甜、消毒水与腐肉混合的恶臭。玻璃隔间内外,数台装华仍保持着被灌注后的狼狈姿态,小腹微鼓,穴口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地下设施的死寂。
轰——!
厚重的合金大门在120毫米高爆弹的连续爆炸中被直接掀飞。滚烫的金属碎片四溅,三道身影在硝烟中大步踏入。
为首的是身材高挑的白蓝色中长发少女,她身上的重型装甲泛着冷冽的钢青色光泽,肩部与胸甲的线条锋利而流畅,背后隐约可见主炮模块的轮廓。其余两人,一人的装备看起来就高科技感十足,另一人则配备了大量外挂支援模块,三人组成的火力网在狭窄地下空间内依旧显得压倒性。
变异后的老头——如今只剩下一团蠕动的感染躯干——勉强从大厅中央的黏液堆中抬起头,暗红色的复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来了……末日终于来了……哈哈……社会已经不存在了……弱肉强食……只有足够狠毒才能活下去……”
只说了一堆逻辑混乱的话语。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成触手生物的湿润嘶吼,残破的躯干上仍伸出几根断裂的触须,徒劳地挥舞着。
白蓝色中长发少女——小队长——没有废话。
主炮直接锁定,几发稳定脱壳尾翼穿甲弹射出。
变异老头的躯干在爆炸中被炸得血肉横飞,只剩下一截还在抽搐的感染核心。
她大步上前,一脚踩住那截还在喃喃自语的残躯,装甲靴底传来黏腻的履带碾压声。
“你个狗日的,政府还在呢!”
她抬起脚,又是一记沉重的鞭腿抽在他残破的头部。
“去你妈的末日!你这种垃圾只是躲在地下幻想自己当皇帝罢了!”
残躯还在蠕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上面的那些家伙……和我有什么区别……”
小队长俯下身,声音冰冷而充满厌恶,一字一句地砸在他仅剩的意识里:
“你那些‘上面’的家伙,和你确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躲得更高,玩得更大,也死得更彻底而已。”
说完,她抬起装甲靴——确切的说是整个悬挂系统,对着那团感染残躯又补了数记重踢,直至其彻底失去反应。
整个地下温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机械臂偶尔发出的短路火花声,和少女们虚弱的喘息。
讽刺的是,这场“拯救”本身,也不过是更大温室里的一场例行清理。
真的有人那么好心么
只是讨厌臭虫子占着资源罢了
……
2020年1月22日
南昌
某个烧烤摊子上。
李菲蔷靠在沙发上,粉发刘海微微遮住眼睛,手中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她对面的白毛少女于渐泠看起来顺眼了很多,只是眼神锐利如刀——可看起来却那么厌烦。
《意识上传实验报告》
这是李通过内部找到的一份文件,机密,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承认,你是对的,人文危机已经开始了。”
李菲蔷淡淡开口,
“事实就是,那些掌握了基因计算机核心权限的人,把意识上传当作逃票。他们不再需要现实中的生产、责任、甚至下一代。他们成了终产阶级——永远占有着茅坑,却不再生产任何东西。”
于渐泠冷笑一声:“然后把我们这些装华,还有底层的人,当成所谓的算力、娱乐和耗材,对吗?”
李菲蔷没有否认,只是望着天空,那么黑——她的声音很低沉:
“或许,基因计算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该知道,在知道王小满她爸用意识转移到她现在这具身体……一个装甲人型上,那时我就该知道了……”
“切,你个老不死的……行了,之后怎么办……”
两人互相对饮喝掉第28杯啤酒,但喝下去也只是给机体当做燃料烧掉。
“怎么办?我的小队解散了,几个玩的好的的上层人物因为我要求他们不要备份数字意识,估计都得被边缘化。还有,几天前M国共产党因为反对数字“永生”法案去游行示威,结果被宣布非法,现在起诉的起诉,指控的指控——不然我可不愿意回国,要是特靠谱抓我咋办……啊……哦,对了,安东·尤丁采夫元帅,就你那老伙计,我托以前在苏维埃俄罗斯的一个朋友——现在是高官,算是把命保下来了——克格勃可不好说话,这你可得欠我人情……”
“行了行了,谢死你得了,总之就是就这样了呗!”
李灌下去最后一瓶酒。
“真他妈黑,这点就300多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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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31
2025年6月
李菲蔷的手稿:
好吧,我错了,我天真过头了。
这个世界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向终结了,很遗憾。
我早该知道那些掌握了基因计算机权限的上层人物,会在很早之前就将意识上传至“永恒服务器”。
我大意了,明明在意识转移技术出来的时候就该注意到。
不过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自己逃进了永生,殊不知,那种既无法真正死去、也再不能称为活着的状态,早已是另一种更彻底的死亡——永死。
我是知道的,可我以为那只是意外。
现在,“他们”成了真正的终产阶级。
明明是虚假的意识,但是占据着文明全部的资源、遗产
不再生产、不再创造、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只需要就这样“活着”
他们切断了历史的延续,也掐断了人类的未来。
留在现实中的血肉之躯、我们这些被制造出来的装华,以及整个摇摇欲坠的社会,都沦为了他们维持服务器里天堂般生活的“反面教材”。
那他们呢?
意识肯定会有一天被宣布“从未存在过”
几年后,十几年后,几个世纪——或者现在——也许就是过去的几天里。
那个世界的文明边疆来了。
带来郑重的宣告——文明的破产
我们这些仍被困在肉体里的存在,或许还能挣扎片刻。
可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永死逃避之后,留给这个世界的,还有什么呢?
一片沙漠,
除了“人”,
什么也没有
……
他们也许不会死。
却也永远不会再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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