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奴清除计划
加乐园--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 耀老师 · 1 / 2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女奴拍卖会一场接一场地进行。尽管我们已经卖出了将近五百个女奴,但剩余的数量依旧让人头疼。这些曾经让我们爱不释手的玩物和摇钱树,如今在转移阵地的关头,竟成了最棘手的累赘。客人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一个老主顾——一个热爱中国文化的俄罗斯军火商,毛斯。
我开着高尔夫车来到他的别墅附近,远远就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挥杆。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球杆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尔夫球呼啸着飞向远处的树林,精准地击中吊在树枝上的一只麻布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袋子里立刻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我停下车,一边鼓掌一边走过去:“好球,好球。”
毛斯听到声音,摘下墨镜,随手把球杆往地上一扔,热情地迎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他身上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和雪茄味道,笑声爽朗:“林老板!我还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呢,怎么这么有兴致跑来找我打球?”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哪还有这闲情逸致啊,毛斯。我是看你还没走,特意过来劝你的。我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最好……”
毛斯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无所谓地笑道:“怕什么?你不记得我是俄罗斯人吗?我有外交豁免权!”
我叹了口气,声音压低:“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豁免权怕是没什么用。”
毛斯也叹了口气,却没有松开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把我带到别墅前的阳光椅旁。他熟练地倒了两杯威士忌,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他抹了抹嘴,感慨道:“我也知道……就是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啊,简直让人乐不思……俄啊!”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毛斯,你的中文比我还地道,说你是俄罗斯人估计都没人信。”
我们互相打趣了几句,气氛短暂轻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重下来。我还是认真地劝他先行离开,保住小命要紧。毛斯被我说得有些动摇,但他那双蓝眼睛里依旧闪烁着贪玩的光芒。他突然提议:“这样吧,我们再打一场球。你赢了,我就走,好不好?”
我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答应了。
我们各自拿起球杆,走到发球区。毛斯摆好球,说:“还是老规矩——谁先中三球谁赢。”
我点点头,笑着说:“上次我赢了,这次你先来吧。”
毛斯咧嘴一笑,重新拿起球杆,摆好姿势:“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苦练,林老板,你可没那么容易把我赶走。”话音刚落,他猛地挥杆。高尔夫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砸中麻布袋。这一次,袋子里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鲜血从破洞里汩汩渗出的声音。
毛斯半开玩笑地耸耸肩:“林老板,你的货真是越来越不耐玩了啊。”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的货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你的技术进步了而已。”
我们一边打趣,一边走到树边。解开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她四肢被反绑在一起,胸口被高尔夫球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已经彻底没了气息。我挥挥手,远处的守卫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对讲机低声安排收尸。
我和毛斯转身走进他的别墅。客厅里悬吊着十几个赤裸的女奴。她们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另外一条腿和双手则在背后被牢牢捆绑,这种姿势把身体完全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胸部和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毛斯给这个玩法起了个名字,叫“挂白猪”。他最喜欢看她们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像一头头被倒挂起来的白嫩乳猪。
我们挑了两个身材最丰满的女奴,把她们从绳子上放了下来。她们已经被吊了太久,脚踝上的勒痕深可见骨,被吊着的那只脚已经发黑发紫。尽管终于被解放了下来,两个女奴却没有半分庆幸的表情。她们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知道——被放下来,只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残酷的折磨。
两个女奴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我们一人抱起一个,把她们重新塞进新的麻布袋里,吊回原来的位置。回到发球区,我说:“刚刚那一下没有叫声,不算数哈。”
毛斯哈哈大笑:“行,就当让你一球了。”
我瞄准挥杆。高尔夫球稍稍偏离,从两个麻布袋中间飞过,带起的破空声让袋子里的女奴吓得尖叫起来,里面传来惊恐的求饶声。毛斯笑得前仰后合:“吓出来的叫声可不算!林老板,别想着耍赖皮哦。”
轮到他挥杆。这一次,他再次精准命中。麻布袋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里面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亢而绝望,像被活活撕裂一般。紧接着我也瞄准挥杆,球精准砸中另一个麻布袋。袋子里立刻传来女奴疯狂的挣扎声和尖锐的惨叫,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扭动,袋子晃得像要裂开。鲜血从破洞里渗出滴下,女奴在里面绝望的哭喊着。
随后,我和毛斯各自再中一球,势头正猛。第三球他再次精准击中,然而这一次,麻布袋里却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微微的晃动。我抓住机会,迅速瞄准,精准命中另外一个袋子。女奴在里面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我赢了。
毛斯懊恼地笑着骂道:“该死的,居然这样输给你。”
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走到树边,解下充当我的靶子的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只见她大腿上三个清晰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大片皮肤。我指着伤口说:“我可是专门瞄着腿打的,哪像你,不是打胸口就是打头。能抗住三下才怪。”
毛斯拍着手大笑:“好好好,林老板,我还以为你的技术下降了呢。我输得心服口服。”
“服气就行,”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收拾东西吧,我给你安排车和司机。”
毛斯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我愿赌服输。不过……给我今天一天时间。我把那几个处理掉,明天一早就走。”
这要求并不过分,毕竟那些都是他掏钱包下的女奴,处理完再走也很合理。我点点头,和他相拥道别,承诺搬迁完成后一定会重新邀约他过来享受。离开毛斯的别墅时,我的心思一直被他最后那句话牵动着——“把那几个处理掉”。
我开车直奔监狱。大哥正好也在那里。现在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执行,所以他也暂时闲了下来。我把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告诉他,我们一拍即合,带着几名守卫开始逐间牢房巡视。
由于没有客人,所有女奴都关在牢房里。我们每经过一间牢房,里面的女奴就会惶恐地从床上飞奔下来跪倒在地,随后按照我们的指示脱光衣服。我和大哥仔细挑选——年纪相对较大、身材样貌比较逊色、或者身上带着明显伤痕影响美感的,都被挑了出来。让守卫们把她们带到监狱楼下的空地。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挑选出了280个“残次品”女奴。一开始标准还很严格,但效率太低,于是我们很快降低了要求:凡是身上有些疤痕、甚至只是表情不够虔诚的,都被揪了出来。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差,所谓的“年纪大了”也不过是二十六七岁,正值风华正茂;身材样貌逊色,也只是相对而言,要是放在外面,每一个都是难得的美女。有些甚至只是手腕或脚踝上还留着被吊缚过的痕迹,就已经被我们选中了。
两百多个女奴集中在空地上。我和大哥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她们。我对大哥说:“就这么宰了好像有点浪费,要不找点乐子?”
大哥大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么?能让她们这么容易死了?”
我们在高台上低声商量着玩法,台下两百多个赤身裸体的女奴反应各异。有的低着头瑟瑟发抖,有的抬起头带着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望着我们,还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跟周围持枪的守卫套近乎。她们都以为这是一场盛大的淫乱派对,以为我们只是想一次性玩遍两百多个女奴。
为了不破坏接下来的游戏乐趣,我们没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为了解闷,我们让守卫搬来两张椅子,然后一人点了一个女奴上台。大哥挑了个身材高挑、胸部丰满的姑娘,我则点了个个子娇小但双腿匀称笔直的矮妹。两个赤裸的女奴颤颤巍巍地走上台,虔诚地跪伏在地。
大哥命令她们站起来转圈展示,两个女奴连忙照做。
大哥打量着他挑的大胸妹,笑着说:“这个看起来很不错啊,我们怎么会把她揪出来了?”
大胸妹立马顺势开始推销自己,声音带着浓浓的讨好:“主人,我很乖的,客人一直都给我好评……我这个是真奶,手感特别好,不信您试试……”
大哥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她:“原来是因为话太多了。”
大胸妹吓得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大哥让她半蹲在他身后,用丰满的乳房轻轻按摩他的后脑勺。而我则没什么兴致,只是让矮妹平躺在我的脚边,把她当作脚垫,一只脚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大腿内侧。
我们继续商量玩法。大哥一边享受着乳房的按摩,一边说:“我以前一直想试试把女奴绑起来扔进水里,看着她们拼命挣扎到筋疲力尽,然后抽搐着淹死的感觉。不过之前一直舍不得,今天一定要试试。”
我笑着打趣:“你还会舍不得?”
大哥摇头:“不是舍不得女奴,是舍不得让她们死得这么轻松。”
在他身后用乳房给他按摩的大胸女奴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连胸前的乳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大哥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控制好你的表情。要是暴露了我们的游戏,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把你吊在树上暴晒,做成人干。”
大胸女奴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嘴角虽然还在不停抽搐,但脸上已经勉强维持住讨好的表情。
我也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鞋底在她鼻子上慢慢摩擦了几下,冷冷地说:“你也是,给我乖乖的,知道没?”
矮个子女奴的鼻子和嘴巴被我死死踩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知……知道……主人……”
不过最终我还是推翻了大哥的提议。因为一次性处决两百多个女奴的机会可不多,我更希望能制造一些更热闹、更劲爆的场面。大哥也尊重我的意见。
于是我们决定先去监狱旁的刑具仓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临走前,我们还恶趣味地下达命令:让台上的两个女奴原地做下蹲,并吩咐前排的几个女奴负责认真计数。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谁做的数量更少,谁就要下去参加游戏。
两个女奴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残酷比赛,丝毫不敢懈怠。大胸妹立刻停下给大哥的按摩服务,慌忙开始原地做下蹲。而我脚下的矮妹也是焦急万分,却因为我的脚还踩在她脸上而不敢挣扎,只能用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轻松开脚,弯腰把她扶起来,仔细拍去她脸上和大腿内侧沾着的灰尘,语气难得温柔地说:“真乖。一会计数的时候,我给你加20个。”
矮妹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道谢,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一旁正在拼命做下蹲的大胸妹听到这句话,立刻咬紧牙关,做得更加卖力了。
我和大哥抛下这一切,带着几个守卫来到监狱旁的刑具仓。这里原本是几个废弃的飞机仓库改建而成,每个仓库都占地极广,里面井井有条地存放着各种让女奴闻风丧胆的刑具,同时也是我们和客人最爱的玩具。
我们挑选了将近半小时,最终选中了一种小型刺入型带铃铛的吊坠。这种刑具在园区里非常受欢迎,库存量充足。跟那种夹子式的不一样——这种吊坠上有像胸针一样的尖刺,直接从女奴的乳晕处刺入,然后扣上即可。之后随着女奴受刑时的剧烈挣扎,小铃铛会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通常情况下,这些响声都会被女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完全掩盖。而当行刑者终于能清晰听到铃铛的声音时,就代表受刑的女奴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快要不行了。这时行刑者可以根据心情选择停止用刑,或者给她注射强心针,让她继续承受更久的折磨。
这种设计既增加了趣味性,又能精准地提醒行刑者“游戏”的进度。
大哥之前一直对拍卖会上一对一的铃铛抢夺战很感兴趣,于是我们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我们指挥着守卫搬走三箱乳环,又搬了几箱手铐返回监狱空地。
台上的两个女奴已经筋疲力尽,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吃力,却还在咬牙坚持。前排负责计数的女奴们丝毫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数着数,甚至有几个还低声为她们加油打气。
我们舒适地坐回椅子上,大哥饶有兴致地问:“谁赢了?”
几个女奴齐刷刷地指向大胸妹,其中一人大声报告:“她做了196个!旁边那个矮的只做了150个!”
听到这个数字,矮妹原本还在拼命坚持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向我。大胸妹则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但只过了几秒,她就吃力地重新站起身,两条腿抖得像面条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哥身后,继续用乳房为他按摩。
我看着矮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无奈地耸耸肩:“给你加了20个也赶不上人家,那就没办法了。”
矮妹立刻嘤嘤地哭了起来。我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没事的,就是玩个游戏而已。来,过来。”
矮妹听我这么说,稍微松了一口气,勉强支撑着身体走过来。我打开乳环的箱子,递给她两个,微笑着说:“来,戴上它玩游戏吧。”
矮妹接过乳环,表情明显有些紧张。作为加乐园的女奴,这种刑具她用过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客人亲手刺入的,现在要自己动手,多少有些心理压力。不过她还是很乖,把尖刺对准自己乳头下方的乳晕,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狠狠刺了进去。紧接着是另一边。刺好后,她背过双手,挺起胸部,轻轻摇晃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您想怎么玩?”
我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温和地说:“不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先躺下,再让我垫会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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