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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主人的旅行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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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五分钟才过马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纯粹想让她多等一会儿。等待也是调教的一部分——让母狗在不确定中慢慢发酵期待和焦虑,直到主人的到来成为唯一的解脱。

“早。”他走到她身后,声音突然响起。

明涵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他,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极其短暂,因为她很快就把它压下去了,换成一个更为顺从的、微微低着头的姿态。但王伍浩看到了那个笑容。那是只给主人的笑容,是那种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才会有的、从心底涌到脸上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早。”她的声音发紧,喉口还没完全打开,“主人。我准备好了。”

王伍浩打量了她一眼。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马尾辫。清清爽爽,像任何一个放假的女孩。很好。

“上车。”他说。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停在路边。他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上去。明涵弯腰钻进去,双肩包抱在怀里,往里面坐了坐,给他留出位置。王伍浩坐进去,关上车门,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是火车站的方向。

车开了。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搭话:“五一出去玩啊?你们小情侣?”

王伍浩没有回答。明涵替他回答,声音平静而礼貌:“我们是同学,一起去海城找同学玩的。”她把“同学”两个字说得极为自然——这是一个她在口头上反复练习过的答案。

“哟,海城好啊,海边凉快。五一那边人可多了,你们订到酒店没有?”司机完全不介意乘客有没有回应,自己一个人滔滔不绝,“海城的海鲜不错,你们可以试试那个海景大排档,不过五一肯定涨价得厉害,宰游客的——”

王伍浩伸手按在明涵的大腿内侧。明涵的牛仔裤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在校门口等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上车后他一直没碰她,她忍得有些难耐。现在被他的手一按,她的腿轻轻弹了一下,然后主动分开了几厘米,给他更大的空间。

他隔着牛仔裤,用中指关节在她腿间最柔软的位置上碾了一下,力度不轻。明涵吸了一口气,那个声音被司机继续大声说着的海鲜价格完全盖过了,但她的手指抓紧了怀里的双肩包,指节泛白。牛仔裤的面料粗糙,隔着布料摩擦的感觉和直接触碰完全不一样——更粗粝,更辛辣,刺激感更强烈。她的内裤又多了一点湿痕。

王伍浩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某个应用程序的界面,递给她看。那是一个蓝牙控制的面板,灰色的,上面有频率调节滑块、模式选择按钮,以及一个圆形的“启动”按钮。目前显示状态:未连接设备。

“到了火车站,在厕所里把这个戴上。”他说,“是跳蛋。蓝牙遥控的,遥控器在我手机上。”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这东西能在你体内连续震四个小时。你能坚持四个小时不叫出来、不瘫在地上、不让任何人看出你在发情吗?”

明涵盯着那个灰色的控制面板看了三秒钟。她的眼睛在车上变幻的光影里显得格外亮,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松开。她说:“能。主人。”

“如果忍不住呢?”

“那就罚我。”

“怎么罚?”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但目光已经锁定了她的,一瞬不瞬。

明涵的睫毛微微垂下,脸上升起一层薄红。然后她抬起眼,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极小的音量说:“主人想在公共场合对明涵做什么都行。母狗的羞耻是主人的财产。主人可以随时取用。”

王伍浩关掉手机屏幕,重新把它放进口袋里。车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司机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海城哪家大排档的椒盐皮皮虾最好吃。明涵低头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而从容,颈侧的皮肤依然白得发光。

但她的左手已经悄悄放在了王伍浩的手心里。

他握住了。

火车站的候车大厅人山人海。五一的出行潮让每一个检票口前面都排着蛇形的长队,空气中混杂着泡面味、烟味、汗水味和清洁工的消毒水味。拖着行李箱的人们在人群中穿梭,小孩坐在行李堆上吃棒棒糖,情侣们在柱子旁边拥抱,广播员的机械女声滚动播报着即将到站的列车信息。

明涵站在女厕所最里面那间狭小的隔间里,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从双肩包里取出那个灰色的小东西——椭圆的,硅胶包裹,还没有她的两根手指粗。王伍浩在车上已经把实物给了她,让她在火车站的厕所里戴上。他给她设定的时间是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会打电话给她,如果她没有接,或者接了但声音不对,他就会知道她没有戴好。

她拿湿纸巾把跳蛋仔细擦了一遍,抹上润滑剂,然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它推了进去。

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隔间的铁皮板上。润滑剂是冰凉的,玩具的表面也是冰凉的,但她的体内滚烫。那种凉热之间的反差让她的穴肉猛地收缩,把玩具吞了进去,一直没到刚好抵在她G点下方的位置。那颗小小的椭圆体安安静静地窝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暂时还没有震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这个小小的入侵者——就已经让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液体。

她站直身体,用内裤把它兜住。丁字裤是她今天特意换的——极细的黑色带子,腰胯两侧各只有一根带子相连,臀缝里那根细带正好压在跳蛋的位置上,帮它固定在体内不会滑出来。然后她重新穿好牛仔裤,拉上拉链。牛仔裤是紧身款,把丁字裤和跳蛋都紧紧压在肉上,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椭圆形的小东西在体内轻轻移动。

她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T恤,马尾辫,脸上除了赶路带来的一点点潮红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她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漱漱嘴里的干燥感,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两分钟。

她走出女厕所。

王伍浩站在候车大厅约定好的那根柱子下面,正在低头看手机。周围的旅客川流不息,无数双脚踩在地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明涵穿过人流走到他面前,站定。“好了。”她说,声音平稳,呼吸也稳。

王伍浩看了她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灰色的控制面板上,启动按钮已经亮了。他的大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离屏幕只有一毫米。

“走。”他说,“去排队。我们坐大巴车。”

他们要去坐的是从火车站直达海城的长途大巴,三小时车程,全程高速。五一高速免费,路上肯定堵,但三个小时足够完成第一段调教了。大巴车上没有安检,没有摄像头,没有固定座位,只有四五十个陌生人——完美的公共场所。

大巴缓缓驶出客运站,汇入高速路上拥挤的车流。司机是个光头的中年人,一开车就开始放网络流行歌曲,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空调的霉味。乘客们有的在玩手机,有的靠在椅背上打盹,有的在吃东西。明涵和王伍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双人座上,旁边过道另一侧是一对中年夫妇,正前方是几个结伴出行的大学生。

王伍浩按下启动按钮。

明涵的第一反应是没有反应。那颗跳蛋以最低的频率开始震动,那个频率低到几乎不像在震动,更像是一只很轻的手在慢慢揉。她的腿间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突然的灼烫,而是从跳蛋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慢慢扩散,像一滴温热的蜂蜜从阴道深处往子宫口蔓延。她的内壁开始微微颤抖,但那个幅度太小,连她自己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她依然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呼吸均匀,嘴唇轻轻抿着,像任何一个在旅途中安静发呆的女孩。

王伍浩把频率从一挡调到三挡。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有力了——从按摩变成了拍打,它的硅胶表面快速地、持续地拍击着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G点被高频的震动覆盖。明涵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五根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在牛仔裤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叫,但呼吸的节奏变了。吸气变得更浅,呼气变得更长,呼出的气流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她的脸开始红了——不是那种一整片的红,而是从耳根和颧骨开始往外漫的一层极薄的粉色。

她侧过脸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那眼神在说:明涵是主人的母狗,明涵能承受更多。

王伍浩把频率调到五挡,然后打开了“海浪模式”——那是这个玩具品牌的特色功能,震动不是恒定的,而是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退到谷底的时候几乎停止,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冲到最高频率,持续几秒,再慢慢退下去。这个模式的精妙之处在于无法预测——佩戴者永远不知道下一波高潮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上来。

第一波冲上来的时候,明涵正在拿起矿泉水瓶准备喝水。她的手指刚旋开瓶盖,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从几近停止猛蹿到最高频率,以每分钟两万转的速度疯狂震动。她的G点、阴道内壁、甚至子宫口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侵略搅得天翻地覆。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水瓶里的水溅出来淌在T恤领口上,把锁骨窝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在牙齿后面的闷哼——那个声音非常短,淹没在大巴车发动机的嗡鸣和司机放的流行歌里。

“怎么了?”王伍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水……水洒了。”明涵拧紧瓶盖,把水瓶放回座椅口袋。她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稳,尾音比平时高了小半个音阶,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伸手抹掉锁骨上的水珠,动作从容,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个礼貌的微笑。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中年女人正在低头织毛衣,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在看手机,前排的大学生们在讨论到了海城第一站去哪吃,没有人注意到倒数第二排的女孩刚刚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高潮前奏。

但明涵的手指尖在口袋里疯狂颤抖。只有把手藏进口袋里,她才能确保没有人看到她的手指。因为她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波浪刚退下去,她的穴肉还在余震中一下一下地收缩,拼命吸吮着那颗被她的体液泡得温热的硅胶蛋。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了,丁字裤那根细带已经吸饱了爱液,变成一条滑腻的线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幸好牛仔裤是深蓝色的,外面的湿痕还透不出来。但如果她站起来,裤裆那一块深色的湿痕一定会暴露给她身后的人看。

她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脸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红。

王伍浩在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跳蛋的电池还剩百分之八十五,连接信号稳定。他的表情和平时做题一模一样——专注、冷淡、面无表情。但他的左手正搭在明涵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按着她颈椎第二节的那个凹陷。那是她的开关。每次他一按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敏感。

第二波浪在八分钟后卷土重来。这一次它来得更猛——最高频率的时间比上一波长了三秒,而频率本身也比上一波更高了一个档位。跳蛋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把她的G点震到几乎发麻。明涵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碾碎成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她把头靠在窗玻璃上,滚烫的额头顶着冰凉的车窗,呼吸在玻璃上呼出一小片白雾。她的手在口袋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被整整震了十秒钟,然后就在她差一点就要失禁的那一刻,波浪猛地退了下去。震动降到最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身体里撤走。

明涵把脸贴在车窗上一动不动,她的睫毛潮湿了,嘴唇因为被咬过而微微肿起,脸上那层粉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但她的表情仍然是平静的,眼睛半闭着,看起来像一个在大巴车上累得睡着了的普通女孩。

后排有个小孩趴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她的后脑勺,又坐回去继续看动画片了。

第三波浪,她终于知道这个游戏真正的诡计在哪里了。不是频率有多高,不是震动有多强,而是它的不可预测性。高潮来不退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两波之间只隔一分钟,有时候等了二十分钟都毫无动静,让她以为自己安全了,身体刚刚放松下来,下一秒就被猛烈的震动从脊椎沿路炸上来。她的神经在这种不确定的拉扯中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敏感,到后来哪怕跳蛋只是稍微震动一下下,她都会全身一紧。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传感器,时时刻刻在侦测体内最深处的那一丝丝微弱的振动信号,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没有预告的侵犯。

这种感觉太像被主人按在墙上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来,不知道他会用多大力气,不知道他会停多久。只能等。只能承受。只能把一切交给那个控制开关的人。

她在这种等待中发起情来。不是普通的发情——是一种被驯化的发情。那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主人的信号、主人不发出信号她就不能释放、但信号迟迟不来、她被卡在临界点边缘煎熬得快要发疯的发情。她的内裤早就彻底湿透了,爱液渗透了丁字裤的布料,开始渗进牛仔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淌,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她在长途大巴上,在满车陌生人中间,像个荡妇一样湿透了裤子。

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后,大巴在海城高速出口的收费站前排起了长队。

王伍浩关掉了跳蛋。

不是降到最低档,是直接关掉。所有的震动在一瞬间完全消失。

明涵的体内忽然空了。那颗在她体内震动了近两个小时的硅胶蛋安静下来,变成一块普通的小石头,安安静静地卧在她G点下方。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那一块的神经已经被震到了超级敏感的状态,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就像被从万丈高空扔进了冷水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震动本身更难熬——她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高潮边缘无数次又退了回去,现在彻底停掉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无声地发抖,汗湿的T恤贴在脊椎上,额头抵着车窗,呼出的气息把一块玻璃呵成了毛玻璃。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那不是委屈的泪,是生理性的、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高潮在她腺体里形成的高压液体,憋得太满了,满到从泪腺里溢出来。

她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伸出刚握紧拳头的手,用手指在他那侧的大腿上写了一个湿字。她的手指在他裤子上划过去的时候,指尖的温度烫得不正常。

王伍浩看也不看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过去。

“表现很好。奖励你今晚。”

明涵看完那六个字,把脸更深地埋进车窗的阴影里。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然后所有的高压瞬间松开了——不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而是因为主人说了“很好”。这个词是她所有生理煎熬的唯一定点。主人满意了,她的身体就可以再多忍一层,再多忍一天,再多忍一辈子。

她的阴唇还在抽搐。但她的脸安静得像被早晨第一缕阳光照亮的小湖。

她闭上眼睛。还有一整天。一切才刚刚开始。

大巴驶入海城客运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五一的海城,阳光明亮得发白,街道两旁的棕榈树在咸湿的海风里轻轻摇曳,空气中全是海盐和海鲜混合的气味。从客运站出来的旅客们拖着拉杆箱、背着背包、抱着小孩,夹杂着揽客的旅馆老板和出租车司机乱糟糟的声音,构成了一道嘈杂的海滨假日风景。

王伍浩和孙明涵一前一后走出客运站,刘文和余燕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们坐的是早一班的大巴,提前到达,已经把酒店房间和快递包裹都处理好了。余燕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浅蓝色项圈。站在一群穿T恤短裤的游客中间,她看起来就像一阵凉爽的海风。刘文站在她身后,背上背着他们俩的行李,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裸露的后腰上,那只手不时滑下去,摸一下她裙子里丁字裤的细腰带。

“你们可算到了。”余燕迎上来,捏了捏明涵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姐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路上被主人欺负了?”

“三个小时。”明涵也用小声回答,“跳蛋震了两个小时,中间被波浪模式推到边缘大概八九次,最后主人直接关掉了。我现在里面还在流水。”

余燕倒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由衷的崇拜和同情混合的表情,低声说:“姐姐你太能忍了。燕子坐车的时候被哥哥摸了大腿,摸了十分钟就忍不住把腿张开叫哥哥操我——结果哥哥没操,就让我湿着腿坐了一路。”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两个主人站在她们身后,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海城是一个只有两百万人口的滨海城市,比不上三亚出名,但也正因如此,它的海滩没有被过度商业化。五一的游客大多涌向了隔壁的北海和三亚,海城的人流量相对来说没那么可怕。街上走着的大多是本地人,肤色被海风和日晒打磨成均匀的蜜色,节奏慢悠悠的,和两小时车程之外那座他们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知道实验中学高二三班。没有人在乎这两个穿裙子的女孩是不是穿了内衣,没有人在乎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是时尚配饰还是某种隐秘的身份标识。没有人会告诉她们的班主任,没有人会告诉她们的家长。

自由的味道尝起来像海风——咸的,微腥,但新鲜得让人肺叶都张开了。

酒店在海景大道中段,是一栋十八层的高层建筑,淡蓝色的玻璃幕墙映着天空和海。王伍浩订了两间房,都在十六楼。刘文和余燕一间,他自己和明涵一间。房间比预想的要大——落地窗正对着大海,窗外的阳台上有两把藤编椅子和一张小圆桌,坐在那里能直接看到楼下两百米外的沙滩和更远处的海平线。房间里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雪白,被子上折着一只纸巾叠的千纸鹤。浴室是开放式设计,用磨砂玻璃和卧室隔开,但玻璃并不完全磨砂——贴着玻璃洗澡的人影,床上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涵把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走到落地窗前,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往下看。下面是海城的滨海大道,再过去是沙滩,再过去是海。她看着那些在沙滩上散步、在海水里踩浪花的人们,看着那些骑着双人自行车沿着海岸线慢慢蹬的情侣,看着远处码头上停泊的白色游艇在午后的逆光中变成一排剪影。她的心跳很平稳,但从大巴上延续下来的那种被悬在半空的躁动还堵在小腹深处,像一团温热的棉絮。

王伍浩关上房门,锁好,挂上防盗链。然后他走到窗前,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一拳的空气贴在她的后背上。他没有碰她,只是和她一起看着窗外。

“开心吗?”他问。

“开心。”明涵回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刚才在大巴上忍了太久,喉咙已经哑了。

“为什么开心?”

“因为主人带明涵出来玩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明涵。明涵可以做主人真正的母狗。”

王伍浩伸出手,从后面握住她的马尾辫,轻轻往下拉,让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她仰起的脖颈在日光下像一截白瓷,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气管的轮廓和颈动脉微弱的搏动。他另一只手从她T恤的下摆伸进去,贴着肚脐往上摸,摸到她的肋骨,摸到她的乳房下缘。她没有穿内衣——从今天早上出门就没穿。他的手指完全张开,握住了她左乳,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她没有动。

“从现在起,”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淡,“你的身份是主人的母狗,不是孙明涵。你不是出来旅游,你是被主人带到这个城市来完成调教的。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你每时每刻都要记住这一点。吃饭时记住,睡觉时记住,走在街上时记住,和陌生人说话时记住。一旦你忘记了——哪怕只是一秒钟——调教就会变得更严厉。你希望调教是温柔的,还是严厉的?”

“温柔的。”她在他手心里小声说。然后迅速纠正自己,“主人怎么调教明涵都可以。温柔的严厉的,明涵都接受。”

“很好。”他松开她的马尾辫和乳房,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把衣服脱了。全部。然后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大巴上流了那么多水,干在身上腌入味了,臭。洗完之后不要穿衣服,光着出来。我要检查你。”

明涵转过身面对他。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用一种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专注。她的心又开始加速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到达目的地的踏实感——主人开始下命令了。从此刻起,她所有需要做的事就是服从,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服从是母狗最大的自由。

她在他注视下脱掉了T恤、牛仔裤、袜子、内裤。每脱下一件,就把它仔细叠好放在行李架上。最后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酒店房间的下午光线里,皮肤上全是车窗和大巴座椅留下的痕迹——后背上有被座椅摩擦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被风干的体液留下的白色渍迹,膝盖因为在窗玻璃上顶太久而泛着浅粉。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处于被唤醒状态还没有消退下来,乳头还是硬的,阴唇还微微充血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玫瑰色。

她赤脚走进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门。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靠在瓷砖墙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跳蛋已经取出来了——刚才脱内裤的时候自己滑出来的,硅胶表面上还裹着一层发白的半透明液体。她把它洗干净放在洗手台上。热水冲走了汗水、大巴上的汽油味、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爱液留下的黏腻。她抹了沐浴露,仔细搓洗了全身,把头发也洗了,然后关了水,用浴巾把身体和头发擦到半干。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王伍浩坐在窗前的藤编椅上,面朝大海,背对着她。他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地板。明涵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床尾和落地窗之间的空地上——跪了下来。地毯是浅灰色的短绒地毯,膝盖跪上去不算太硬。她把半干的头发拢到一侧肩前,垂下眼睛,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势干净而恭顺。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进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边。

王伍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在网上订购的所有物资——跳蛋、乳夹、肛塞、项圈、牵引链、半透明白色超短裙、丁字裤、露背吊带衫、过膝长靴、透明雨衣、润滑剂、湿纸巾。包裹已经在早晨被刘文和余燕拆过了,所有物品都按照清单分类摆放得井井有条,标签都没有撕掉。

王伍浩从抽屉里拿出那条项圈。黑色的,皮质,内嵌锁扣,正面是一个不锈钢O型环。项圈的内侧已经贴心地做了一层薄绒衬里,不会磨伤皮肤。他走到明涵面前,弯下腰,把项圈绕上她的脖子。他的手指贴着她的颈动脉,把她还带着洗澡后潮气的头发从项圈里撩出来,让头发垂在项圈外面。然后他扣上锁扣,调整松紧——刚好贴合她脖子的维度,不留多余空隙,但也不勒进皮肤。他的手指在她喉咙上停留了一秒,感受她吞咽时喉结微微滚过皮革的触感。

“从戴上项圈这一刻起,”他说,“你不再是孙明涵,你甚至不再是明涵。你只是一只母狗。母狗不能自己站起来、不能自己嘴巴说话、不能自己用人的名字。你的名字是‘母狗’。你要做什么,就用母狗的身份请求主人的允许。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明涵抬起头。项圈上的O型环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锁骨——冰凉的。她的眼睛对上他的,里面没有了平时那个清高的、疏离的、总是和别人保持距离的校花孙明涵,只有一个女人被剥掉所有身份外壳之后最赤裸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服从,有信赖,有把自己的所有尊严交到他手里之后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里没有掉价的调情,没有刻意的妩媚,只有一种近乎庄重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离开学校,离开城市,离开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她终于变成了她一直想成为的东西。

王伍浩把手指从项圈上松开,直起身。

窗外,海城午后的阳光把海面打成万千片碎金。海鸥乘着咸腥的海风飞行,楼下的滨海大道上有游客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处有小孩在沙滩上奔跑时发出的尖叫和海浪拍到礁石上又退下去的永恒的哗啦声。

他们的第一天,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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