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暴露的欲望与黑暗中的幻想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张家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旁边的桌沿,嘴唇哆嗦了半天,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个在说“不行,这是人家的女朋友,这是变态”,另一个在说“她的皮肤确实很滑,上次在花园她的手感你还记得吗,那光滑得像缎子一样的后背”。
刘文没有催他。他走到余燕面前,把她从课桌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正面朝向张家罗。余燕很自然地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挡住任何部位,挺胸直背,像在接受检阅。她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还硬着,小腹平坦光滑,腿间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发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还在泛红的私处。她全身只有脚上的白色短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轻极细的响声。
“去站到张家罗面前。”刘文命令。
余燕乖乖走过去。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脚趾微微蜷着,一步一步走到张家罗面前,停在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她抬起头看着他,因为身高差,她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这个角度,张家罗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她颈间的项圈和锁骨下的全部。
“燕子,跟家罗哥哥说,他可以摸你哪里。”刘文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双腿交叠,像一个导演在观看自己安排的场景。
余燕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但她还是说出了口,声音软软碎碎的:“张家罗同学,你可以摸燕子的后背、肩膀、手臂。如果你还想摸别的地方,要问哥哥。”
张家罗的手在发抖。他慢慢抬起来,伸向余燕的肩头。他的指尖先碰到她锁骨的末端,那块皮肤温温热热的,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整只手放上去,手掌贴在她的肩头,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握了一下。余燕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轻轻吸了一口气。
张家罗的脑子里像有烟花在炸。他摸到了。不是意外,不是黑暗中的偶遇,是真真实实的,她站在他面前让他摸。他的手掌从她的肩头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上臂,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底下细细的肌肉在轻轻跳动。他摸到她肘关节内侧时,余燕轻轻哼了一声,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张家罗的手停在那里,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的皮肤很好摸吧?”刘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享受感。
“嗯……”张家罗几乎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他的手从余燕的手臂滑回肩头,然后绕到她的后背。当他的手掌完全贴在余燕后背上时,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那片皮肤光滑得不像真的,脊柱的沟线浅浅的,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在手心下微微起伏——她现在呼吸很浅,但很规律。
就是在这一瞬间,张家罗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高二上学期,十月份的一个晚上。那天学校因为雷雨跳闸停电了整整两节课,整栋教学楼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把教室照得惨白。班主任让大家拿出手机照明,但大部分人的手机电量撑不了多久,到了第二节晚自习后半段,教室里已经只剩下零星几盏手机灯,大部分角落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当时张家罗坐在第三排中间,孙明涵坐在他右前方的位置上——那是她之前的座位安排,后来才调到了最后一排拐角。停电之前,明涵一直安安静静地做题,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停电之后,教室乱了一阵,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明涵也低头在书包里翻找。张家罗记得自己当时把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不经意地往前伸了一下,本来是想拍拍前排同学问有没有多余的蜡烛。
但是在一片漆黑中,他的手掌碰到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孙明涵的手腕。她大概刚从书包里抽出手,手臂正好往后甩了一下,手腕就撞进了他的掌心。那一瞬间的触感,张家罗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完全握住,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握着一截浸过水的绸缎。他的手指因为本能反应收了一下,拇指刚好按在她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她平时的呼吸频率快一点。
明涵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轻轻挣了一下,抽了回去。她没有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回头。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她大概以为只是不小心的碰触。直到五分钟后,她才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问了一句:“是你吗?”张家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不小心的。”明涵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短暂的触碰,在张家罗心里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他暗恋孙明涵不是一天两天了,但那是他唯一一次触碰到她的皮肤。那截细滑的手腕,那两秒的温暖,那个黑暗中无声的互动——他在之后无数个晚上反复回想,想象如果当时他握紧一点会怎样,如果停电再久一点会怎样,如果她手腕上戴了一条细细的手链,会不会更好摸。
而现在,他手掌贴在余燕光滑的脊背上,那个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回来。他闭上眼睛,手掌从余燕的脊柱往下滑,摸到后腰那个浅浅的凹陷。那里的皮肤比后背更薄更滑,贴着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到的软绒毛。他想起明涵的手腕,想像如果是明涵的后腰,是不是也是这个触感,这个弧度,这个温度。他的手掌在余燕腰侧轻轻收拢,手指碰到她肋骨下缘的肌肤时,余燕微微往里收了一下肚子,那动作让他的手掌更贴近她的腰线,他忽然觉得这个腰的弧度,也许和明涵的很像。
不,明涵会更细一点。张家罗闭着眼睛,脑子里自动把余燕的身体替换成了明涵的样子。明涵的腰他一整个夏天都在偷偷看,她穿校服衬衫的时候,腰身总会在不经意转身时显出那道纤细的弧线。如果现在手掌底下是明涵的腰,那道弧线应该刚好卡在他虎口的位置,他可以用拇指摩挲她腰侧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她会不会也像余燕这样轻轻颤一下?
他把手往上移,重新放回余燕的后背。这次他的手按在两片肩胛骨之间,掌心能感觉到她脊背微微弓起时骨骼的轮廓。他想起那天停电之后,他曾经观察过明涵的背影——她写字时背总是挺得很直,肩胛骨在薄衬衫下若隐若现,像两片藏在皮肤下的小翅膀。他曾经幻想过用手指去描那两片骨头的边缘,隔着衣服也行,不隔衣服更好。现在他的手就贴在一副类似的少女骨骼上,隔着一层薄到几乎没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余燕的体温,背沟里有一点微微的潮意,是刚才被操时出的汗。
他的手不自觉地沿着余燕的脊柱往下滑,滑到腰际时停了一下,然后绕到身侧,碰到了余燕乳房的外侧弧线。那个触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弹开了半寸。他低头看,自己的拇指刚才轻轻蹭过了她乳房侧面的弧线,那块皮肤比后背更嫩,微微鼓起柔软的弧度。余燕没有躲,只是咬住了下唇,眼睛半闭着,脸颊绯红。
这一幕如果换成明涵——张家罗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如果站在这里的是明涵,她的乳房比余燕要大一点,侧面那个弧度会更饱满,拇指蹭过去的时候会陷得更深一点。他曾经在体育课上看到明涵跑步时胸前晃动的幅度,那一幕让他整节课都弯着腰不敢站起来。现在他的手指离余燕的乳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如果换成明涵,那个距离会让他在心里更疯狂。
但他不敢再往那边摸了。不是怕刘文,是怕自己停不下来。
刘文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他越陷越深的幻想:“可以了,家罗。手感怎么样?”
张家罗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裤裆已经硬得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校服裤子被顶得变了形。他慌得把衬衫下摆往下扯,却完全遮不住。他的脸憋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她真的很好摸。”
刘文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余燕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余燕一贴上他的胸口就像融化了一样,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另一个男生摸了半天而轻轻发抖。刘文摸着她的头发,转头对张家罗说:“你刚才闭着眼睛的时候,在想谁?”
张家罗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敢说。他不敢说他摸着余燕的后背时想的是孙明涵的手腕,不敢说他摸着余燕的腰时想的是孙明涵的腰线,更不敢说他刚才差点想用拇指去碰余燕乳房的原因是因为他想知道明涵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他只能站在原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
“我……”张家罗终于开口,声音又干又低,“我想到了一个人。”
刘文没有追问是谁。他只是看着张家罗,然后看了一眼余燕,再看向张家罗,说了一句让张家罗彻底石破天惊的话:“你想不想让她给你舔一下?”
张家罗大脑的保险丝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烧断了。“你、你认真的?”
刘文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余燕。余燕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又看了看张家罗。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目光在问刘文:你是这个意思吗?
刘文把她重新拉出来,让她跪在地板上,面对张家罗的方向。他蹲在余燕身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对张家罗说:“上次花园那晚,你看到了她全身的样子,帮她保了密,我应该谢谢你。今天再让你看到一次,就是缘分。摸都摸了,礼尚往来,让她帮你口出来。”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一个朋友在说“你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你吃顿饭”。但他裤裆里的硬度已经暴露了他真实的兴奋程度——让别的男人摸余燕是一回事,让别的男人用她的嘴,是更进了一步。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在等待张家罗反应的过程中,心跳加速到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张家罗站在原地,手在发抖。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他的手自己伸向了裤链。他拉开裤链时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拉了好几下才拉下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拉出一根细丝连在裤头边沿。他的尺寸比刘文略短一点,但形状直挺,颜色深红,一看就是从未真正被用过的处男硬度。
余燕跪在他面前,仰脸看着他。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看另一个男生的肉棒,那种陌生感和羞耻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里窜起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热流。她回头看了刘文一眼。
“去吧,燕子。像给哥哥舔一样,帮家罗哥哥舔出来。”刘文说,声音平稳,眼神专注。
余燕转过头,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张家罗的龟头。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张家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余燕的头顶,但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余燕尝到了那一点前液的咸味,和哥哥的味道不太一样,但那种“不是哥哥的”的认知反而让她更加湿润。她张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住柱头,舌头在里面轻轻舔弄马眼。张家罗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在跑一百米,他的手指蜷曲着抓在余燕的头发上,腿根肌肉绷得死紧。
“啊——啊——等一下,别、别太用力……”处男对刺激的耐受度几乎是零,张家罗已经有点站不住了。他靠在身后的课桌上,低头看着孙明涵的闺蜜跪在自己胯下,用嘴含着他的东西,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她的短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但能看清她闭着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张家罗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把余燕的短发替换成了明涵的黑色长发。如果是明涵跪在这里给他口交,她的长发会垂下来扫在他的大腿上,痒痒的、滑滑的。她的嘴比余燕小一点点——他观察过很多次,明涵的嘴唇是很小的菱角形,上唇薄下唇厚一点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翘得很好看。如果那张嘴现在正含着他的东西,那个菱角形的嘴唇会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嘴角可能会被撑得有一点点发红。
“呜嗯……”余燕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她努力放松喉部,把整根吞得更深,鼻子埋进他的阴毛裡,呼吸喷在他小腹上,脑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张家罗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差点直接交代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脑子里疯狂地播放着关于明涵的画面——那张高冷的不屑所有追求者的脸,那双对谁都疏离冷淡的杏眼。如果那双眼睛现在正从下往上看着他,含着泪、含着顺从,和现在余燕的眼神一样。如果明涵嘴里也发出这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如果明涵的口水也顺着下巴滴下来,如果明涵也用那种满足又淫荡的表情吞着他的东西——
“明涵……”张家罗在极度恍惚中,嘴唇无声地做了那个嘴型。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但那个口型被站在旁边的刘文看得一清二楚。
刘文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他没有打断,没有戳穿,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家罗闭着眼睛把余燕幻想成他暗恋多年的校花,看着处男的肉棒在余燕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张家罗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陶醉,从陶醉变成近乎癫狂的渴望。他喜欢这种画面——他的母狗在替别的男人口交,而那个男人正在幻想着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女人。这比单纯的NTR更复杂,更微妙,更让他兴奋到骨髓里。
余燕还在认真地吮吸,她没有看到张家罗的口型,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龟头在她舌面上跳动,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她加深了吮吸的力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轻轻套弄,和嘴巴的节奏配合。张家罗的大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往后仰倒在课桌上,双手都按住了余燕的头,腰开始本能地往前挺。
“要、要射了——可以射在哪里——”张家罗几乎是挣扎着问出这句话,睁着眼睛看刘文。
刘文走过去,一把扯掉余燕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张家罗身前拉开半寸。余燕还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刘文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张家罗跪好,然后对张家罗说:“射她脸上。”
张家罗的手握着肉棒狂撸了最后四五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白精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余燕的脸上。第一股打在她的左脸颊和鼻梁上,第二股落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第三股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余燕闭着眼睛,顺从地仰着脸接住了所有精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家罗哥哥……”
张家罗射完整个人都虚脱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课桌腿,大口喘气,裤子还没拉上,半软的肉棒垂在外面。他的目光还粘在余燕脸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上,然后又抬头看刘文,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刘文拿过课桌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递给余燕让她自己擦脸,又抽了两张扔给张家罗。他蹲下来,和张家罗平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刚才闭眼的时候,想的是孙明涵对吗?明涵比我家的燕子更好摸对吗?”
张家罗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从一个被撞破的秘密里瞬间涌出的慌张铺满了整张脸。他连连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因为刘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刘文拍了拍他的肩,站起来,声音恢复平时的随和,“今晚的事,还是老规矩,换你的保密。你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让你摸,燕子什么都没给你舔。”
张家罗机械地点头,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时腿还是软的。他看了一眼正在擦脸的余燕,余燕脸上的精液已经擦干净了,只剩下一点挂在发梢上的没注意到。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被吸得有些肿,但眼神清澈又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反差让张家罗又一阵恍惚。
“我……我去拿笔记。”张家罗踉跄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弯腰在桌肚里摸出一个英语笔记本,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前门离开了教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教室里又只剩下刘文和余燕两个人。
余燕已经穿回了刘文的大T恤,但腿上还是光着的,白色短袜上沾了一小点刚才口交时滴下来的口水。她坐在刘文的座位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安静地看着刘文。
刘文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了吻她嘴唇上还被吸得微肿的位置。“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心里在想谁?”他问。
“在想哥哥。”余燕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一团棉花,“燕子一直在想哥哥。虽然嘴里是别人的,但是心是哥哥的。”
“如果以后哥哥让你做更多呢?不只是口交。”刘文的声音很低很认真,他在试探自己的边界,也在试探余燕的边界。他知道自己的癖好正在往一个更深的维度滑去,但他需要确认身边这个人愿意陪他一起滑。
余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刘文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了一句:“只要哥哥允许就好。但是哥哥不要忘了一件事——燕子是你的。不管被谁摸了、舔了、还是怎样,回来之后你都要抱我。”
刘文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他的笔记本上,明天要写的新一行记录已经在他心里打好了草稿——她会替我招待客人,然后她会回到我的怀里,一切都由我掌控。
窗外,深夜的校园一片漆黑。张家罗沿着楼梯往下走,腿还是软的,脑子里那个幻想却越来越清晰。他想起停电那晚孙明涵手腕的温度,想起刚才余燕皮肤的光滑,想起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碰到明涵——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他会怎么做。
他攥紧手里的笔记本,在黑暗的楼梯间里,一个人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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