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调教 >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第十七章:夜色中的“意外”

第十七章:夜色中的“意外”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自从那个体育课的下午之后,刘文和余燕之间的一切都变了。表面上,他们还是高一(2)班最后一排中间那对青梅竹马,他帮她补习数学,她给他带早餐,偶尔在课间趴在桌上午休时胳膊挨着胳膊。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道曾经模糊的界限已经被彻底踏碎。余燕的书包里多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棉绳,那是刘文学会五种基础绳结之后亲手买的。而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他们共同制定的五条规则:第一,在哥哥面前不许说谎;第二,哥哥的命令必须执行;第三,不舒服了要立刻说出来;第四,安全词是“蓝色”;第五,每次调教结束后,哥哥必须抱她至少十分钟。

刘文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小半本。从绳结技巧到命令措辞,从微表情观察到事后安抚步骤,他像备考一样认真。但他最近发现了一件让自己有些不安的事情——他的笔记边缘开始出现一些以前不会有的内容。比如某天他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看到余燕和同桌女生打闹,她的校服下摆被扯上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那一瞬间他硬了,但硬的点不是那片皮肤本身,而是周围几个男生偷瞄过去的目光。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些目光知道,这么温柔安静的余燕,私下里会跪在地上叫哥哥、含着他的东西、被操到哭出来,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发紧。他不是想让余燕真的被别人怎么样,他只是想让她被看到一点。就一点点。比如领口再低一些,比如裙摆再短一寸,比如她在走廊弯腰捡东西时,后排男生能从某个角度瞥见她内衣的颜色。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他忍不住。

周一下午的自习课,刘文决定第一次在课堂上对余燕进行实质性的课堂调教。

教室里安安静静,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偶尔抬头扫一眼下面。同学们有的在做题,有的在偷偷玩手机。刘文和余燕坐在最后一排中间,右边隔着两个空位是王伍浩和孙明涵的拐角座位。王伍浩正在低头写东西,孙明涵端正地坐着看书,看起来和其他同桌没什么两样,但刘文知道,明涵的校服裙下什么也没穿——这是他课间亲眼看到王伍浩把一条白色棉内裤塞进自己书包时确认的。

刘文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余燕面前,上面写着:“燕子,把内衣扣解开。现在。”

余燕正在做数学题,看到那行字后,握笔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她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慢慢浮起一层粉红,但她没有皱眉,没有摇头。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刘文一眼,眼神里有一点羞涩,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那种让刘文心头发烫的顺从。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从桌面移到背后,在运动内衣的扣子上摸索了一会儿。那个动作很细微,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几秒钟后,她把手放回桌面,继续握笔写字,但肩胛骨微微收拢了一下——内衣松开了。

刘文用余光观察着她的校服前胸。那里面现在什么束缚都没有了。白色校服布料不算厚,如果仔细看,能看到胸前有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衣料。余燕的乳房不大,是那种刚好一掌能握住的鸽乳,但正因为不大,乳头就显得格外敏感。上次体育课结束后他抱了她很久,她说内衣边缘磨得疼,他就记住了——她的乳头很嫩,不需要太大刺激就会有反应。

他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余燕一直在做题,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浅了一些。每次她稍微动一下身体,胸前那两粒凸起就会在校服下变换形状,像两颗藏在薄纱后的小豆子。前排的陈晓晓回头借橡皮时,视线从余燕胸前扫过,余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耳根红了一片。刘文在草稿纸上看到她在演算,但同一道题她算了三遍,每次都写错了第一步。

刘文又写了一张纸条推过去:“站起来,去讲台问老师一个问题。问完回来,经过每一排的时候走慢一点。”

余燕看到纸条,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她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了两个字推回来:“可是……”

刘文没有让她写完。他直接把她那张草稿纸抽走,在下面补了一句话,字迹工整而坚定:“安全词。没有的话就执行。”

余燕盯着那句“安全词”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合上课本,站了起来。

她往讲台走的时候,刘文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校服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三指,那是标准长度,但当她走路时,裙摆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大腿后面的一点肌肤。她的腿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很瘦的筷子腿,而是有一点健康的肉感,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让人想握一下。她走到第三排时,旁边一个男生抬起头,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胸口,然后迅速低下头,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刘文的裤裆瞬间绷紧。那个男生的视线在余燕胸前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了,但刘文捕捉到了那个瞬间——余燕的校服下,没有内衣包裹的乳头形状若隐若现。那个男生可能只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但不会立刻意识到原因。这就够了。这种程度的暴露,刚好卡在“被看到了但不会被确认”的临界点上,刺激得刘文手心都在冒汗。

余燕在讲台前站了快两分钟,低声问老师一个关于函数单调性的问题。数学老师耐心地解答,余燕点着头,后背挺得笔直,但刘文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她问完问题转身往回走时,经过第四排、第三排、第二排、第一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但她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脖子。她知道有男生的目光在扫过她的胸口,因为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薄薄的校服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尖,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回到座位后,余燕一屁股坐下来,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她的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刘文把手伸到课桌下,在只有他们能看到的角度,轻轻放在她的大腿外侧,用拇指慢慢画着圈。她的皮肤很热,热得有点烫手。他低声说:“做得很好,燕子。哥哥看到了,有人看到你了。”

余燕从胳膊里露出半只眼睛看他,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嘴角抿着一条说不清是羞惭还是满足的弧度。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虎口,用极低的声音说:“哥哥好过分。”但她的腿没有并拢,反而在课桌下微微分开了一点。

刘文在那一刻确定了自己的癖好。他喜欢余燕被看到。不是被侵占,不是被触碰,只是被看到。知道她在别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乖乖女,而下一秒她就可以为他解开内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安静地发情。这种反差的暴露,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更让他兴奋。

从那以后,刘文的课堂调教开始循序渐进。周二,他让她在课间去开水房打水时,把校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只留第三颗勉强扣着。余燕照做了,端着水杯穿过走廊时,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的一片白皙和隐隐的乳沟若隐若现。她回来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隔壁班的男生多看了她两眼。刘文笑着说“下次可以再往下解一颗”。余燕打了他一拳,但没有说不要。

周三,他让她在上午最后一节课前,把裙子往上折了两道边,长度缩到膝上十公分。余燕一整个上午都没敢下座位,腿夹得紧紧的,但每到有同学经过她身边时,刘文就能从她捏笔的力道看出她的紧张。午休时他把她拉到楼梯间,手伸进折短的裙底,摸到一手的湿。

他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始终没有越界到真正让余燕被别人触碰。那是刘文心里的底线——至少目前是。

与此同时,王伍浩和孙明涵的关系也在向更深处推进。

晚自习结束后,教学楼里的灯光一层一层熄灭。保安大叔打着手电筒把每一个楼层巡查一遍,锁上前后门,然后回到值班室和同事泡茶聊天。这所高中是老校区,绿化很好,操场边的香樟树连成片,路灯间距远,到了晚上十点以后,除了主干道还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其他地方都陷入深沉的黑暗。

孙明涵穿着白色短袜,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爬行。她的校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旁边的主席台台阶上,和她叠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双黑色小皮鞋。她全身只穿了一双雪白的短袜,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银链垂下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锁骨前轻轻晃动。她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发颤,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在月光下画出流畅的弧线,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反光。

王伍浩走在她旁边,步伐不急不缓,手里握着遥控器,拇指轻轻摩挲着档位旋钮。他穿着校服长裤和黑色T恤,看起来只是个晚归的学生,和他脚边正在爬行的赤裸少女构成了一幅荒诞又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爬快一点,小母狗。操场一圈是四百米,今晚爬完一整圈。”王伍浩的声音在夜色中低沉平稳,没有刻意压低的紧张感,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点的操场,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

明涵的膝盖已经磨红了,但她爬行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太多。她的四肢配合协调,腰背维持着一个漂亮的弧度,屁股轻轻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她抬头看主人,眼睛亮亮的,嘴里发出软糯的应答:“是,主人。明涵会爬完的。明涵现在越来越喜欢爬了,当主人的小母狗在地上爬的时候,感觉什么都不用想。”

她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每一步都在发抖的状态。现在她可以在爬行时保持平稳的呼吸,可以一边爬一边和主人对话,甚至会在经过主人腿边时用脸颊蹭一蹭他的小腿。她的羞耻感没有消失,但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与羞耻共生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这种隐秘的禁忌感在她体内堆积,让她每次爬行时下面都是湿的。

爬了半圈之后,王伍浩在跳远沙坑边停下来。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小母狗。爬到这里来,给主人舔。”

明涵调转方向,快速爬到他两腿之间。她直起上半身,用嘴拉下他的裤链,熟练地用牙齿和舌头把肉棒掏出来。龟头弹出来时打在她脸上,她笑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开始上下吞吐。她一边舔一边仰起眼睛看主人,眼神里全是满足和讨好。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嘴里是热的,舌头灵活得让王伍浩发出舒服的叹息。

“小骚货,在操场上都能含得这么认真。被人看到怎么办?”王伍浩抚摸着她的头发,故意问。

明涵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唾液,认真地回答:“明涵不怕被人看到。明涵是主人的母狗,被人看到也是主人的母狗。”说完又把肉棒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伍浩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他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操场,远处教学楼只有两三扇窗户还亮着灯。他在想,明天晚上可以试试带她去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那里的石子路会比塑胶跑道更硌膝盖,但也会让她爬得更慢,更煎熬。他就是想看到她在更艰难的环境里依然坚持爬到终点,然后抬起头等他夸奖的样子。

明涵在沙坑边被操了两次。一次是趴在长椅上,屁股撅高,王伍浩从后面进去,操得她呜呜直叫,膝盖在木条椅面上磨出更深的红印;另一次是她躺在跳远沙坑里,沙子硌着她的后背和屁股,她抓着主人的手臂,腿被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天承受着自上而下的凶猛撞击。高潮的时候她喷了一腿的汁水,混在干燥的沙子上,留下了一块湿润的深色痕迹。

之后,明涵继续爬完了剩下的一圈。结束时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白色短袜的底部黑了一片,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倦意。她跪在主人脚边,等他给她系上校服衬衫的扣子,然后被他打横抱起来,沿着小路送回公寓。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主人,明涵明天还想爬。下次可以去别的地方吗?明涵想爬楼梯。”

王伍浩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明天晚上,我们去教学楼后面的楼梯。”

这样的夜晚调教,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进行了六次。明涵爬过操场,爬过教学楼后的石子路,爬过实验楼的消防通道,甚至有一次在半夜十二点,她光着身子从学校后门爬到前门,整整五百米的距离,爬了半个小时。她的膝盖上开始结茧,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每爬完一次,她都会在结束后被主人狠狠操一顿,然后蜷在他怀里睡去,什么都不要想。

刘文和余燕加入夜晚的调教,是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那天是王伍浩主动约的。他给刘文发消息:“今晚十一点,学校小花园,带上你的母狗。”刘文收到消息时正在帮余燕吹头发——这是他事后安抚的规定动作之一。他把消息给余燕看,余燕裹着浴巾,脸红了一下,然后轻声问:“我也要……像明涵那样爬吗?”

“你想爬吗?”刘文反问。

余燕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知道。但如果哥哥让我爬,我就爬。”

晚上十一点,四个人准时出现在小花园。这片花园在教学楼后方,四面环着茂密的灌木丛,中间有一块圆形空地,铺着鹅卵石,正中是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泉池。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头顶的月光和远处教学楼外墙反射的一点微光。

孙明涵一到地方就自动脱了衣服。她把校服叠好放在喷泉池边沿,然后戴上项圈,跪在王伍浩脚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她只穿着一双新换的白色短袜,那是王伍浩下午刚给她的,袜口有两条粉色细条纹。她跪在鹅卵石地上,膝盖压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子,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适,只是乖乖抬头看主人。

余燕站在刘文身边,看着明涵脱衣、下跪、戴项圈的全过程,呼吸已经乱了。她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和运动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配短袜。她的手指攥着刘文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刘文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燕子,轮到你了。衣服脱掉,项圈戴上。”

余燕那天晚上带了项圈——是刘文送她的第一条项圈,浅蓝色的皮质细带,上面挂了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她颤抖着脱掉卫衣,脱下运动短裤,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少女纤细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得一览无余,她的乳房小巧挺翘,腰肢纤细,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得像绢布。她双手抱在胸前,不知道是在遮挡还是因为冷,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刘文帮她把项圈扣好,然后轻轻掰开她的双手,让她垂在身侧。“不要挡。在这里只有哥哥和主人,还有明涵姐姐。都是自己人。”

余燕的眼眶里有泪光但没有流下来,她点了点头,努力挺直身体。她学着明涵的样子跪下来,鹅卵石硌到膝盖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身体重心往后移了一点。

王伍浩坐在喷泉池边沿,看着这对新人,嘴角有笑。他对刘文说:“今晚训练内容很简单。让她们两个绕着花园中间这块空地爬三圈。你可以随时下指令,比如改变速度、姿势,或者在某个位置停下来做特定的动作。记住,你是掌控者,你要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刘文点头。他走到余燕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燕子,告诉哥哥,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蓝色。”余燕回答,声音虽小但很清晰。

“好。现在开始爬。三圈,左边沿着灌木丛,右边绕着喷泉池。速度你自己掌握,不要摔着。”

两个女孩开始爬行。明涵熟练地率先出发,四肢交替有节奏地移动,屁股扭得自然而风骚,一看就是经过多次训练的成果。余燕则笨拙得多,她的膝盖被鹅卵石硌得生疼,手掌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也不太适应,每爬几步就要调整一下姿态和重心。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一点一点跟在明涵身后,没有叫停。

刘文跟在她们身后,目光紧紧锁在余燕的臀部上。月光下,她臀缝间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她那里面已经湿了——刚才脱内裤时他就看到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第一次在户外裸体爬行,她的羞耻感已经转化成强烈的生理反应,这一点刘文通过这一个多月的调教已经非常熟悉了。

余燕爬第一圈时基本是低着头,只能看到眼前巴掌大的地面。第二圈,她开始会抬头看一看前面的明涵,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刘文。爬到第三圈时,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甚至发现,当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爬行这件事上时,膝盖的疼痛会变得不那么明显,而身体里那种奇怪的燥热会越来越强烈。

三圈爬完,两个女孩跪在各自的主人面前等候点评。明涵轻松地笑着,膝盖上只有一点红印;余燕喘着气,膝盖已经磨破了皮,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刘文从未见过的光芒——是那种做成了一件很难的事之后的成就感,和把自己交出去后的轻松感混合在一起的光。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