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好奇的萌芽与隐秘的学习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自从那个周六下午在王伍浩家撞见那一幕之后,刘文的脑子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胳膊搭在桌上,眼睛盯着课本,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旁边余燕在认真写作业,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问他怎么了,他就摇头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他确实没睡好。连续好几个晚上,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幅画面就会自动跳出来——孙明涵赤裸着跪在床边,双手被红绳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乳房上夹着叮当作响的铃铛。王伍浩站在她身后,肉棒在她身体里凶狠地进出,她仰着头喊主人,脸上全是泪水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沉沦的表情。
那个孙明涵。高一的校花。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懒得施舍给任何男生的孙明涵。
刘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身体每次都诚实地起了反应,硬得发疼,心里却乱得要命。伍浩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了解,结果伍浩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而且坦白说,在那个画面里,伍浩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种完全的、绝对的掌控力。
“她看起来不是被迫的。”刘文在心里反复回想那个细节。孙明涵虽然在哭,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声音里除了羞耻还有满足。她是自愿的。她甚至在被撞破之后,高潮得更厉害了。
“燕子会不会也愿意试试?”
这个念头自从那天下午冒出来之后,就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他和余燕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跟兄妹似的,但他心里清楚,他对余燕的感情早就不只是兄妹了。他会注意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会在她低头写字时偷看她后颈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会在她靠得太近时心跳加速。
如果有一天,余燕也能像明涵那样……跪在自己面前……
刘文猛地坐起来,狠狠甩了甩头。不行不行,燕子是正经女孩,怎么能想这些。可是他越压抑,那个念头就越顽固。最后他决定——先去找伍浩聊聊。不说自己的心思,就说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周一下午放学后,刘文故意磨蹭着收拾书包,等余燕先走。余燕收拾好东西,转头看他:“刘文,不走吗?今天不一起回去?”
“你先走,我找伍浩有点事,篮球的事。”刘文说得自然,脸上挂着平时的笑。
余燕没多想,点点头就走了。孙明涵也收拾好东西,看了王伍浩一眼。王伍浩微微点头,她就先出了教室。教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男生。
刘文走到王伍浩旁边坐下,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王伍浩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看穿一切的笑意。
“想问就问,别憋着。”王伍浩先开口了,声音平静。
刘文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像在做贼一样:“那天……你和明涵……你们那个……到底是咋回事?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怎么都想不通。她平时那么高冷,谁都看不上,怎么会愿意……那样?”
王伍浩没有马上回答。他把玩着手里的笔,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刘文,你觉得明涵高冷,那只是她给外人看的那一面。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外壳的人,刚好这个人是我。”
“所以你是她男朋友?”刘文问。
“比男朋友多一点。”王伍浩看着他,目光坦然而直接,“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这个关系是我们一起建立的,每一步都是她自愿的。她信任我,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辜负这种信任。”
刘文沉默了好久。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声。他脑子里有太多问题想问,但组织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让她那么听话?”
王伍浩轻轻笑了一下。这个笑没有嘲讽,只有理解。他看着刘文,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然后慢慢开口:“不是‘做到’,是‘建立’。这不是什么手段或者技巧,是一种关系。你首先要让一个人觉得,在你这里她是安全的,完全被接受的。然后你给她规则,给她命令,她完成之后你给她奖励,她做错了你给她惩罚。慢慢她就发现,把一切都交出去之后,反而更轻松了。”
“奖励和惩罚?”刘文皱眉,“这不是训狗吗?”
王伍浩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反问:“你觉得那天看到的明涵,是不开心的吗?”
刘文愣了一下。他回想那个画面,孙明涵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满足。她高潮时喊的那句“明涵是主人的母狗”,声音里全是释放。
“她看起来……确实挺爽的。”刘文老实承认,耳朵根又红了。
“因为她不用装了。”王伍浩说,“外人眼里她是千金小姐,家里有要求,学校有眼光,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完美形象。但在我们那个空间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听我的话。我给她的每一条命令她都执行,执行完她就安心。对她来说,那是休息。”
刘文听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想起余燕,总是笑着,总是温柔,但他知道余燕家里条件不好,父母经常吵架,她在外面从来不说,总是自己扛着。如果有一天,她也能有人让她不用再扛……
“那你是怎么开始的?”刘文问,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王伍浩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普通的笔记本。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规则一:在主人面前不许说谎。规则二: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规则三:疼了、不舒服了必须说出来。规则四:任何时候都可以用安全词。”
“这是我和她定的基本规则。”王伍浩把笔记本推过去,“她安全词选的是‘红色’。只要她说这个词,所有事情立刻停止。这是大前提,没有这个什么都别谈。”
刘文盯着那几行字,心跳得很快。他本来以为这只是某种野路子,没想到还有这么正经的规则。“你居然还写下来,跟签合同似的。”
“不写下来,万一忘了怎么办?”王伍浩语气认真,“她把自己交给我,我就有责任照顾好她。这里面每个字都是我们一起讨论过的,她同意了才算数。”
刘文把笔记本还给王伍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压低声音,表情变得认真:“伍浩,你能不能多跟我讲讲这些?不是具体怎么搞,就是规则啥的,怎么让她信任你,怎么管她又不让她受伤……这些我想知道。”
王伍浩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行。反正你帮我打掩护,我慢慢教你。”
从那以后,刘文和王伍浩之间多了一个秘密。他们经常在下课后多留一会儿,或者中午吃饭时端着饭盒坐到操场角落里去聊。王伍浩讲得很细,从安全词的重要性,到怎么观察对方的情绪变化,到什么时候该严厉、什么时候该温柔。刘文听得很认真,有时候还拿手机记笔记,写完之后立刻锁屏加密。
“你不能光想控制她。”王伍浩有一次中午在操场边说,“控制只是表面。你要让她知道,在你这里她是被看见的。不是看见她装出来的样子,而是看见她藏起来的那一面。然后你不但不嫌弃,还喜欢。”
刘文若有所思。他想起余燕曾经在某个放学后的傍晚哭了。那天她爸妈大吵了一架,她跑到操场上一个人坐着。刘文找到她时,她眼圈红红的,却还在笑着说没事。他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坐旁边陪着她。现在想想,也许余燕需要的不是“没事没事别哭了”这种废话,而是一个可以让她不装坚强的空间。
“那怎么让她愿意呢?”刘文问,“总不能突然跟人家说,嘿,我想当你主人,你跪下吧。那不是有病吗?”
王伍浩被他逗笑了。“当然不是。你要先发现她需要什么,然后慢慢给。比如她累的时候你多承担一点决定权,她犹豫的时候你替她拿主意。让她慢慢习惯依赖你,信任你的判断。这个可能要很长时间,你也得随时看她的反应。如果她表现出抵触,你就退一步,不能硬来。”
刘文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他发现自己对余燕越来越关注了。以前只是单纯喜欢,现在会多一层观察——她今天是不是累了?她皱眉是因为不开心还是因为题太难?他会在余燕纠结吃什么时直接替她决定,然后看到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放松的表情,心里暗暗记下一笔。
与此同时,刘文开始主动为王伍浩和孙明涵打掩护。高三的教学楼里,人多眼杂,但王伍浩和明涵之间的隐秘互动从来没有真的暴露过,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刘文在。
比如周三上午第二节课是自习。老师临时出去接电话,教室里很快响起嗡嗡的聊天声。孙明涵坐在最后一排拐角,王伍浩坐在她旁边。刘文虽然在最后一排中间,但他能看到王伍浩的手已经伸到了明涵的桌下。明涵咬着下唇低头假装写作业,耳根红成一片。
刘文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拿着空水杯走到讲台旁边的饮水机接水。他动作慢悠悠的,经过前排张家罗的座位时故意停下来聊了两句:“家罗,下午篮球赛去看不?”
张家罗回头说:“去啊,你们班对上我们班,我得给你们加油啊。”两人聊了几句,张家罗的注意力就被刘文拉走了,完全没有回头看后排的意思。刘文接完水回到座位,用余光扫了一眼王伍浩那边——明涵的双腿已经在桌下并拢又分开,裙摆下隐隐有细微的波动。
陈晓晓坐在前排,转头看了一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刘文立刻站起来,拿着零食走过去:“晓晓,吃瓜子不?我妈炒的,特别香。”陈晓晓被他逗笑了,接过一把瓜子嗑起来,注意力被转移了。
刘文回到座位时,看到余燕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笑了笑,悄悄在桌子底下发微信给她:“帮伍浩他们挡一下。”余燕低头看手机,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却没有多问。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明涵座位旁边,假装找她讨论数学题,用身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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