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催眠司仪,军官夫人竟然是性感卧底特工?还把我抓到地牢?我直接肉体征服!(上)
催眠司仪 · deus ex mechina · 1 / 2
一个月后。王彪推开"恒久"婚庆公司的玻璃门,熟悉的风铃声响起。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暧昧的表情——她匆匆低下头,小声说:"王老师,白总在办公室等您。"
王彪点点头,径直走向白菱的办公室。这一个月来,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牡丹的那场婚礼之后,他的名声在圈子里彻底炸开了,不仅是在本市本省,甚至在全国都有些名气。
虽然外界对婚礼中的那些"细节"一无所知,但那场婚礼的规模、奢华程度,以及最后吉阿坤和他的伴郎们意外受伤又自首的新闻,还是在全网掀起了轩然大波。
对王彪来说,更重要的是,他的后宫又增添了不少新成员。牡丹、牡丹母亲、牡丹的两个姐姐,还有那些女演员、女媒体工作者、伴娘、花童……她们如今都成了他的性奴,一部分被他安置在别墅区里,买了几个别墅用来安置她们,每天轮流来侍奉他。其他的性奴王彪只是让她们回家,然后随叫随到。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却愣了一下。
白菱的办公室里,除了她本人,欧阳薇薇也坐在那里。
两个女人正坐在茶几旁,手里各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聊得正欢。白菱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头发依然梳成高马尾,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干练而知性。而欧阳薇薇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身材修长苗条,贫乳在旗袍下若隐若现,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看到王彪进来,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白菱率先站起身,走到王彪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彪哥,你可算来了。薇薇妹妹都等你好久了。"
欧阳薇薇也站起身,走到王彪另一边,同样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高傲的冷漠,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柔软:"主人,别来无恙。"
王彪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如今都已经彻底臣服于他。
"坐吧,彪哥。"白菱拉着王彪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在他左边,欧阳薇薇则坐在他右边。两个女人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白菱给王彪倒了一杯茶,然后笑着说:"彪哥,我和薇薇妹妹最近走得很近,我们都觉得彼此很投缘,就认了干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欧阳薇薇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是啊,白姐对我很好。我们经常一起喝茶聊天,聊的都是你的事呢。。"
王彪挑了挑眉:“要是我知道你们背后说我坏话,看我怎么操死你们。”
“哈哈,那我们可得多说点你的坏话了。”
"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王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问道。
白菱和欧阳薇薇对视了一眼,然后白菱开口道:"彪哥,有一个特别的婚礼,是薇薇妹妹介绍的,想请你主持。"
"特别的婚礼?"王彪挑了挑眉。
欧阳薇薇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是的,这场婚礼非常特殊。新郎新娘的身份不能写在纸上,也不能在电话里说。"
王彪的兴趣被勾起来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两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神秘?"
白菱压低声音,凑到王彪耳边,轻声说:"因为这位新郎身份比较特殊。"
欧阳薇薇也凑到王彪另一边,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主人,这场婚礼必须秘密进行。婚礼现场是在山林里的一座庄园,非常隐蔽。而且,为了确保安全,需要你提前七天到达现场,秘密筹备婚礼。这是欧阳家的一位友人跟我们说的,希望我们找一位能保守秘密的,身份干净的司仪。"
王彪听着两个女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他知道,这场婚礼恐怕不简单。一个神秘莫测的山林婚礼……这可比那些在教堂酒店召开的婚礼刺激的多。”
欧阳薇薇补充道:"不过,您可以拒绝,毕竟我觉得这次婚礼还是有些危险的。"
王彪沉思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危险,那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刺激,我接了。什么时候出发?"
白菱和欧阳薇薇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白菱亲昵地抱住王彪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彪哥,既然这样,薇薇妹就帮你联系了。"
欧阳薇薇也抱住王彪的另一只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主人。"
王彪感受着两个女人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相信富贵险中求,正是因为一次次大胆的冒险,自己才有今天的地位和财富,这场婚礼恐怕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收获"。
欧阳薇薇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妩媚:"王司仪,这次婚礼结束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王彪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曾经高傲的冰美人,如今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小娇妻。
几天后,一辆黑色轿车在夜晚开到王彪的家门口,几名一言不发的保镖的看护下,王彪上车,坐在后座,玻璃不透光,王彪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王彪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王彪睁开眼睛,感觉到车子正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
车辆停下,保镖打开车门,王彪却没看到什么庄园,而是停在高崖边上的一架大型直升机。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升飞机飞到一片森林上空,绕过几个山头,王彪终于看到林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白点。
飞机落下,王彪跳到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山林里的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泥土和树木的气息。
眼前是一座隐藏在森林深处的白色山庄。山庄的建筑风格很现代,白色的墙壁在绿色的树林中显得格外醒目。山庄周围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山庄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王彪走向大门,保镖们立刻走上前,礼貌地说:"您一定是王彪了,请王司仪跟我来。"
王彪跟着保镖走进山庄。山庄内部的装修很奢华,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这些人穿着考究,举止优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王彪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突然,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新郎和新娘。
新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相貌端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而新娘,则是宋淑。
王彪认出了她。宋淑,国家级女歌唱家,声音婉转动听,身材丰满性感。她此刻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袍,身材曲线毕露,丰满的乳房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的,臀部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幸福。
看到王彪进来,宋淑和新郎立刻走了过来。宋淑伸出手,热情地握住王彪的手,声音温柔而动听:"王司仪,您终于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新郎也伸出手,与王彪握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手时力度适中,显得很有礼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王司仪,久仰大名。我是刘德国。"
王彪心中一动。刘德国,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这个男人是国家级军事高官,经常在新闻中出现。难怪这场婚礼如此神秘,原来新郎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
"刘将军,宋小姐,你们好。"王彪礼貌地回应道。
宋淑笑着说:"王司仪,您太客气了。叫我宋淑就好。我听薇薇说,您是仙江城最好的婚礼司仪,所以我们特意请您来主持我们的婚礼。"
刘德国也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王司仪,这场婚礼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们不得不选择在这个隐蔽的地方举行。希望您能理解。"
王彪点点头:"我明白。白总和欧阳小姐已经跟我说过了。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确保婚礼顺利进行。"
刘德国带着王彪在山庄里转了一圈。这座山庄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内部结构复杂,走廊纵横交错,房间众多。每个转角处都站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有些保镖甚至公然拿着冲锋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王司仪,让您见笑了。"刘德国走在前面,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最近局势紧张,不得不做这些准备。"
王彪跟在他身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山庄的装修很奢华,但处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那些保镖的眼神冷峻而警觉,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刘将军言重了。"王彪客气地说,"安全第一,这是应该的。"
刘德国转过身,看着王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威严。"王司仪,别叫我刘将军了,太生分。叫我德国就行。"
王彪有些意外。这个国家级军事高官,竟然如此平易近人。他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德国哥。"
刘德国拍了拍王彪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亲切:"这就对了。我这人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么拘束。"
他们走到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聚集着一些宾客。王彪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四五十人。这些人穿着考究,举止优雅,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这些都是我信得过的朋友。"刘德国介绍道,"本来想多请一些人,但考虑到安全问题,只能精简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王司仪,实不相瞒,最近有外国势力想要对我不利,我个人的生命不要紧,主要是我在做一些与我们国家安全密切相关的军事行动。所以这场婚礼不得不在这个隐蔽的地方举行。而且,我还采取了其他的手段来保密,比如说为迷惑敌人,我还在全国各地安排了一些假婚礼。"
王彪心中一凛。他知道刘德国的地位显赫,但没想到竟然会有外国势力想要暗杀他。这场婚礼,恐怕真的不简单。
"德国哥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婚礼顺利进行。"王彪认真地说。
刘德国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德国,你又在跟王司仪说那些紧张兮兮的事情了吧?"
王彪转过身,看到宋淑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此刻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材曲线毕露。
刘德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淑儿,我这不是在跟王司仪解释情况吗?"
宋淑走到刘德国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你就知道安全安全,整个山庄都是保镖,搞得跟军事基地一样。我们这是办婚礼,不是打仗。"
她转向王彪,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王司仪,您说说,这像是婚礼现场吗?我本来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很多朋友,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结果呢?就这么几十个人,连个像样的舞台都没有。"
王彪看着这对新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刘德国注重安全,而宋淑则更在意仪式感和华丽度。作为一个国家级的女歌唱家,宋淑习惯了舞台上的光鲜亮丽,自然希望自己的婚礼也能盛大而华丽。但刘德国的处境特殊,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宋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王彪温和地说,"如果您只是看这座庄园,那确实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倒不如说,多么奢华的婚礼,都不及你的光辉,短但,如果你的目光放眼这片森林之外,整片天地都是您的婚礼现场呢?"
“哦?你这么说……”
“你看,现在有很多年轻人,相比庸俗的酒店婚礼、教堂婚礼以外,更喜欢原生态的婚礼,正是摆脱大城市的烟酒气,拥抱大自然,这样气息清新的山林,难道不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吗?”
宋淑听了王彪的话,脸上转愠为喜,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啊,你真会说话……我都想不到什么能反驳你。"
刘德国宠溺地看着宋淑,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淑儿,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全国的朋友,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宋淑白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刘德国笑着点点头:"当然,我刘德国说话算话。"
几天过去了。
王彪在山庄里住了下来,每天跟刘德国一起商量婚礼的细节。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国家级军事高官有了更深的了解。
刘德国是个真正的好人。
这不是王彪的客套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感受。作为一个婚礼司仪,王彪见过太多新郎了。有些新郎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把司仪当成工具人,呼来喝去的。有些新郎自以为是,对司仪的建议不屑一顾,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结果婚礼搞得一团糟。
但刘德国不一样。
他对王彪非常尊重,从来不摆架子。每次商量婚礼细节时,他都会认真听取王彪的意见,从不强行要求。有时候王彪提出一些建议,他会仔细思考,然后点头说:"王司仪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更让王彪感动的是,刘德国还专门派了两个保镖保护他。那两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王彪,生怕他出什么意外。刘德国说:"王司仪,你是我们婚礼的关键人物,不能出任何差错。这两个保镖会保护你的安全。"
王彪当时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刘德国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刘德国真的把他当朋友看待。
还有一次,刘德国带着王彪去见其他宾客。那些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有企业家,有政府官员,还有军队的高级将领。刘德国介绍王彪时,非常庄重和礼貌,仿佛在介绍一位地位尊贵的好友。
王彪出身低微,来到仙江城后,曾经被许多狗眼看人地的城里人瞧不起,地位越高,这样的人就越多,可刘德国不一样,他是真心实意地尊重王彪,把他当成一个有才华的人。
这几天的相处,让王彪对刘德国产生了真正的敬意。他发现,刘德国不仅对他好,对其他人也很好。山庄里的保镖、服务员,刘德国都会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有一次,一个年轻的保镖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吓得脸都白了。刘德国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安慰他。"
王彪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宋淑。
宋淑真的很美。她那丰满的身材,温柔的声音,这几天,王彪经常看到宋淑在山庄里走动,她穿着各种漂亮的裙子,身材曲线毕露,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充满了诱惑。
王彪知道,只要他在婚礼上念几句顺口溜,宋淑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可以当着刘德国的面,把宋淑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她,让她在他的肉棒下淫叫连连。他可以让刘德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别人操,却无能为力。
但是……
王彪犹豫了。
他想起了刘德国这几天对他的好。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那种真诚的友谊,让王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如果他在婚礼上对宋淑下手,那就是背叛了刘德国的信任。
王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树林,心里乱成一团。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按照以前的方式,用催眠能力征服宋淑,还是放弃这个机会,尊重刘德国的婚姻?
他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婚礼当天。
山庄的大厅被布置成了中式婚礼的样子。红色的绸缎从天花板垂下来,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地上铺着红毯。虽然场地不大,装饰也算不上奢华,但那股子喜庆劲儿却很浓。几十个宾客已经在大厅里坐好了,他们穿着正式的礼服,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王彪站在红毯的一端,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话筒,准备开始主持婚礼。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刘德国产生了真正的敬意。他决定了,这次婚礼,他不会用催眠能力。他要让刘德国和宋淑拥有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婚礼。
刘德国穿着一身传统的中式新郎服,红色的长袍上绣着金色的龙纹,头上戴着官帽,整个人看起来威严而喜庆。
宋淑还没有出现。
就在王彪准备开始开幕词的时候,宋淑突然从后台走了出来。她捂着额头,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德国,我有点头晕,想去医务室一趟。"
刘德国立刻走过去,扶住她,声音中带着关切:"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宋淑摇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不是,是老毛病了,有点低血糖。我去医务室吃点东西就好。"
王彪走过去,关切地问:"宋小姐,要不要推迟婚礼?"
宋淑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不用,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先准备着,我马上就好。"
说完,她在一个保镖的搀扶下,走出了大厅。
刘德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他转向王彪,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王司仪,让你见笑了。淑儿这个毛病有好几年了,一紧张就容易低血糖。"
王彪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说不清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宋淑回来了。她的脸色好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她走到刘德国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让大家久等了。"
刘德国宠溺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王彪看着宋淑,心里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他说不清为什么,但总觉得眼前的宋淑,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她的眼神,她的气质,似乎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但他没有多想。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必须集中精神。
王彪走到红毯的中央,举起话筒,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见证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刻。新郎刘德国先生,是我们国家的栋梁之才,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新娘宋淑小姐,是我们国家著名的歌唱家,她的歌声温暖了无数人的心。今天,这两位优秀的人,将在这里结为夫妻,共同走向美好的未来!"
宾客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刘德国和宋淑站在红毯的两端,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王彪继续说道:"婚姻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它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两颗心的交融。今天,我们在这里,不仅仅是见证一场婚礼,更是见证一份真挚的爱情,一份永恒的承诺!"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感染力。宾客们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感动的表情。
王彪看着刘德国和宋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场婚礼,他不会用催眠能力。他要让刘德国拥有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婚礼。这是他对这个真诚的男人,最大的尊重。
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一块白色的幕布从天花板缓缓降下。王彪示意工作人员播放视频,声音温和地说:"虽然因为特殊原因,双方父母无法亲临现场,但他们的祝福,却从未缺席。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四位老人为新人准备的祝福。"
幕布上亮起了光,画面中出现了四位老人的身影。刘德国的父母坐在左边,都是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宋淑的父母坐在右边,看起来也是六七十岁,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刘德国的父亲首先开口,声音洪亮:"德国,爸爸妈妈虽然不能到现场,但我们的心和你在一起。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爸爸妈妈为你骄傲。宋淑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刘德国的母亲接着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德国,妈妈知道你工作忙,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宋淑,妈妈把德国交给你了,你们要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宋淑的父亲也开口了,声音温和:"淑儿,爸爸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德国是个好男人,你跟着他,爸爸放心。你们要好好过日子,早点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
宋淑的母亲笑着说:"淑儿,妈妈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德国,你要好好照顾我们淑儿,她从小就娇气,你多担待点。"
视频播放完毕,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少宾客眼眶都红了,被这份朴实而真挚的祝福所感动。
王彪看向刘德国和宋淑,发现刘德国的眼眶也红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而宋淑,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可王彪心里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他说不清为什么,但总觉得宋淑的微表情有些不对劲。一个女儿看到父母的祝福,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她应该更感动,更激动才对。
但他没有多想。婚礼还在继续,他必须集中精神。
王彪举起话筒,声音温和地说:"四位老人的祝福,让我们都感受到了那份深沉的爱。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上台!"
刘德国和宋淑手牵手走上了舞台。刘德国穿着红色的中式新郎服,整个人看起来威严而喜庆。宋淑穿着红色的中式婚纱,凤冠霞帔,身材曲线在婚纱下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美丽。
王彪走到他们面前,笑着问:"德国哥,淑儿姐,此刻站在这里,你们心情如何?"
刘德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激动:"说实话,我很紧张。我这辈子上过战场,见过大场面,但今天站在这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紧张。因为今天,我要迎娶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转过身,深情地看着宋淑,声音中带着温柔:"淑儿,从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的善良,你的温柔,你的才华,都深深地吸引着我。今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承诺: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让你幸福。"
宾客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少女宾客眼眶都红了,被刘德国的深情所感动。
王彪转向宋淑,笑着问:"淑儿姐,你呢?此刻心情如何?"
宋淑微微一笑,声音温柔而动听:"我很幸福。能嫁给德国,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是个好男人,值得我托付终身。"
她的回答很标准,很得体,但王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少了那种真挚的情感。她的笑容很完美,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冷漠,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
王彪心里的不安感达到了顶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笑着说:"看来两位都很幸福。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这不是机密吧?"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试图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们相遇的契机吗?"
刘德国笑了,声音中带着回忆:"说起来,我们的相遇很偶然。那是在一次公益活动上,淑儿在台上唱歌,我坐在台下听。她的歌声太美了,让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活动结束后,我鼓起勇气去找她要了联系方式。"
他转向宋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联系。她会给我唱歌,我会给她讲我的工作。慢慢地,我们就走到了一起。"
王彪转向宋淑,笑着问:"淑儿姐,你还记得那次公益活动吗?你当时唱的是什么歌?"
宋淑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说:"当然记得。我唱的是《我最爱的土地》。"
刘德国点点头,声音中带着赞同:"对,就是这首歌。淑儿唱得特别好,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您能不能在现场一展歌喉?让新郎回忆回忆?”
“额,这个嘛,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不是习惯了在上万人面前演唱吗?噢噢,是因为当着爱人面,有些害羞吧,各位,给新娘鼓励鼓励!”
掌声响起,宋淑的表情却有些僵硬,王彪看着宋淑,心里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他能感觉到,宋淑是真不想唱歌,明明对于这么个歌唱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她,到底是谁?
现场气氛正热烈,宾客们的掌声还未完全停歇,突然,大厅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一片漆黑。
王彪的心脏猛地一紧,多年主持婚礼的经验让他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卧倒!"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用身体撞向刘德国和宋淑。三个人一起摔倒在舞台上,王彪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刘德国,手臂胡乱地挥舞着,试图保护他们。
黑暗中,他听到宾客们惊呼的声音,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保镖们急促的脚步声。整个大厅陷入了混乱。
但这黑暗只持续了几秒钟。灯光突然又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王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手臂压在一个柔软的地方,那是宋淑的胸部。他能感觉到那丰满的乳房在他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对不起,对不起!"王彪连忙收回手,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他爬起来,准备向刘德国和宋淑道歉。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
宋淑的胸部里,有什么硬物。
那不是乳房应有的触感。那是金属的,冰冷的,坚硬的。
王彪猛地抬起头,看向宋淑。
宋淑的表情变了。
那张温柔美丽的脸,此刻变得冷酷而凶狠。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杀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从一个温柔的新娘,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
她一脚踹在王彪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把王彪踹飞了出去。王彪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宋淑站起身,伸手探入自己的乳沟。红色的婚纱被她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她从乳沟里抽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刘德国。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寂。
宾客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少人尖叫起来,试图逃离现场。保镖们立刻拔出枪,对准了宋淑,但他们不敢开枪,因为宋淑离刘德国太近了。
刘德国愣在原地,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中带着震惊和痛苦:"淑儿,你……你在干什么?"
"宋淑"冷笑一声,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冰冷和杀意:"刘德国,我不是宋淑。我是铁蔷薇,芭蕾特工向你问好。"
她的枪口稳稳地对准刘德国的心脏。
刘德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新娘,而是一个冷血的杀手。真正的宋淑,恐怕已经……
"淑儿在哪里?"刘德国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你把她怎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彪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胸口还在剧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王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洪亮地念道:"婚礼现场起波澜,新娘有点太彪悍。放下武器莫伤人,听我一言保平安!"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铁蔷薇一脚踹在刘德国的太阳穴上,力道精准而狠辣。刘德国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然后,铁蔷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走过来,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王彪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响起。王彪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她又是一巴掌,这次更狠,直接把王彪打得踉跄后退几步。王彪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
铁蔷薇转过身,面对着那些持枪的保镖,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都给我听好了!我身上绑着炸弹,和我的心脏连接。如果我死了,炸弹就会爆炸,在场所有人都得陪葬!"
她拉开自己的黑色作战服,露出里面绑着的一圈炸药。那些炸药用胶带紧紧地缠在她的腰上,中间连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上面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
保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的枪口依然对准铁蔷薇,但手指不敢扣动扳机。
铁蔷薇冷笑一声,走到王彪面前,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你,背着他。"
她用枪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刘德国。
王彪咬着牙,弯下腰,用力把刘德国背在背上。刘德国的身体很沉,王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走。"铁蔷薇用枪抵着王彪的后背,声音冰冷,"往门口走。"
王彪背着刘德国,一步步往门口走去。铁蔷薇紧紧跟在他身后,枪口始终抵着他的后背。保镖们举着枪,跟在他们周围,但不敢开枪。
大厅里的宾客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少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他们走到门口,外面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架黑色的小直升机从天空缓缓降落,螺旋桨掀起的风吹得树叶乱飞。
铁蔷薇冷笑一声:"很好,我的接应到了。"
她用枪抵着王彪的后背,声音冰冷:"继续走,上直升机。"
王彪背着刘德国,一步步往直升机走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办法。他的催眠能力为什么失效了?明明婚礼还在进行,为什么铁蔷薇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铁蔷薇的耳动里,有白色的豆状物堵在入口,那是隐形耳机。
王彪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明白了!
铁蔷薇从一开始就戴着耳机,她根本没有听到他念的顺口溜!催眠能力不是失效了,而是她根本没有听清!
王彪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必须想办法让铁蔷薇听到他的顺口溜。但怎么做?她的耳朵里塞着隐形耳机,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用刘德国的身体做掩护,悄悄地把右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他单手操作,打开蓝牙设置。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蓝牙连接。
他的口袋里,还有一副骨传导蓝牙耳机。那是他平时用来听音乐的,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口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铁蔷薇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枪口微微偏离。就在这一瞬间,王彪猛地转身,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骨传导耳机,狠狠地扣在铁蔷薇的头上。
"你干什么!"铁蔷薇怒吼一声,抬起枪准备开枪。
但王彪的左手已经点开了手机里的视频。那是他之前主持婚礼时录制的视频,他习惯把这些视频保存起来,私下里品味那些被他征服的新娘的淫态。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王彪正站在婚礼现场,声音洪亮地念着顺口溜:"新娘美丽如天仙,司仪一言定乾坤。放下武器莫反抗,听我号令保平安!"
这段顺口溜通过蓝牙传输,经由骨传导耳机,直接震动铁蔷薇的颅骨,传入她的听觉神经。
铁蔷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中的枪慢慢垂了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催眠,生效了。
王彪猛地扑上去,整个人压在铁蔷薇身上。铁蔷薇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清脆的枪响从远处传来。直升机驾驶舱的玻璃瞬间炸裂,驾驶员的头部被子弹贯穿,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旋转,但已经失去了控制,开始剧烈摇晃。
王彪伸手扣住铁蔷薇的耳朵,用力把那两个隐形耳机抠了出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碎。
保镖们冲了过来,枪口对准铁蔷薇。王彪喘着粗气,挥了挥手:"没事了,她已经被控制住了。"
几个保镖上前,用手铐铐住铁蔷薇的双手,然后把她拖到一边。铁蔷薇的眼神依然涣散,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整个人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王彪站起身,走到刘德国身边。刘德国还躺在地上,太阳穴上有一块青紫的淤痕,但呼吸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大约五分钟后,刘德国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声音虚弱:"发生了什么?"
王彪蹲下身,扶起他:"德国哥,你被那个假冒的宋淑打晕了。她是个杀手,叫铁蔷薇。不过现在已经被制服了。"
刘德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坐起身,声音急促:"淑儿呢?真正的淑儿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凝重:"刘将军,我们在医务室找到了宋小姐。她被关在柜子里,受了伤,流血不止。医务室的医生们已经遇害了。"
刘德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挣扎着站起身,声音中带着颤抖:"快,带我去看她!"
保镖摇摇头:"刘将军,宋小姐的伤势很严重,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够。我们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城里的医院。"
刘德国咬着牙,转向王彪:"王司仪,你还有几个保镖跟我一起上直升机。我亲自开,这样最快。"
王彪愣了一下:"德国哥,你的身体……"
刘德国打断他:"我没事。淑儿不能再等了。"
他转向保镖:"把淑儿抬到直升机上,快!"
几个保镖立刻跑向医务室。不一会儿,他们抬着一个担架跑了出来。担架上躺着宋淑,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她的眼睛紧闭,呼吸微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王彪看着担架上的宋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就是真正的宋淑,那个国家级的女歌唱家,那个身材丰满性感的女人。此刻,她躺在担架上,生命垂危。
保镖们把担架抬上直升机,小心翼翼地把宋淑放在后座上。刘德国爬进驾驶舱,开始检查仪表。王彪跟着爬上直升机,坐在宋淑旁边。
刘德国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急促:"王司仪,帮我照顾好淑儿。我要全神贯注开飞机,没法分心。"
王彪点点头:"放心,德国哥。"
刘德国启动直升机,螺旋桨开始旋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直升机缓缓升空,离开了山庄,朝着城市的方向飞去。
机舱里,七名保镖坐在前面,王彪和昏迷的宋淑在最后。王彪看着身边的女人,她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上的血还在慢慢渗出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
王彪伸出手,轻轻按住她腹部的伤口,试图止血。他的手掌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宋淑的身材真的很好,即使此刻生命垂危,那丰满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直升机在空中平稳飞行,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充斥着狭小的机舱。
宋淑的身体随着飞机的颠簸而轻微摇晃着,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王彪的手掌还按在她的腹部。
就在这时,宋淑微弱地动了一下。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着,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低语,像是在说着梦话。然后,她的手,那只纤细而冰冷的手,竟然迷迷糊糊地伸过来,抓住了王彪按在她腹部的手腕,然后缓慢而带着某种模糊的指引,将他的手向上挪动。
王彪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感到自己的手掌离开了宋淑湿热的腹部,沿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上滑动,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被她轻轻地按在了她丰满的左胸上。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宋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隔着湿漉漉、沾着血迹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跳动的脉搏,以及那份属于女性特有的温软。她的乳房饱满而沉甸甸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宋淑的梦呓仍在继续,更加破碎而模糊,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她的手指却开始轻柔地引导着王彪的手掌,在他的胸口上缓缓地揉捏起来。那是一种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原始本能的探索,仿佛一个孩童在玩弄着手中的玩偶。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隔着衣料轻柔地抚摸着他厚实而富有力量的胸肌,带着一种奇异的、梦幻般的撩拨。
王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隐隐作痛,充血膨胀,顶在西裤上,变得粗硬如铁。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手抽回来。他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说梦话,只是潜意识的无意识动作。她现在重伤未愈,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更何况,刘德国就在前面开飞机,他不能背叛那个真诚待他的男人。
然而,宋淑的力气虽然不大,但那份迷迷糊糊的、近乎撒娇般的引导,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滑动,然后再次抓住他的手,将其牢牢地按压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仿佛生怕他的手会离开。
她的梦呓声似乎带上了一丝委屈,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的身体在担架上微微扭动了一下,胸口随之起伏,乳肉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那沾血的旗袍紧紧地勒着她丰腴的乳房,勾勒出深邃诱人的乳沟,此刻,却也因她的动作,在他手下传来一阵湿热的摩擦。
王彪的心跳开始加速,如同擂鼓般在耳边轰鸣。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特有的女人味,混合着血腥和汗水,却更添了几分诱惑和禁忌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双乳的轮廓、大小、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坠感。他想起了她作为歌唱家时,在舞台上优雅迷人的风姿,以及她此刻重伤后,那份脆弱与无助所激发出的保护欲。
但这份保护欲,正在渐渐地变质。
宋淑的手指再次动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搓揉,隔着湿透的衣料,她的指尖似乎在探索着王彪掌心下的每一个凹凸,每一寸肌肤。她的梦呓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却又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似乎在无意识地回应着王彪手掌带来的刺激。
王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前方刘德国的背影,那个他尊敬的男人,此刻正全心全意地驾驶着飞机,争分夺秒地为他身后的女人争取生机。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内疚和负罪感,仿佛自己正在进行一场最肮脏的背叛。
然而,宋淑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它再次抓住王彪的手腕,带着他继续向下滑动。王彪的手被迫离开了她温软的胸部,沿着她旗袍的边缘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
那里被血迹浸染得更深,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臊的体味。王彪的手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滑腻和柔软,以及那份属于女性私密的神秘曲线。
宋淑的梦呓声变得更加急促,几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担架上再次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仿佛想要更紧密地贴合着王彪的手掌。她纤细的手指带着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地扣住了王彪的手腕,将他的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昏迷,但那份渴望的姿态,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
王彪的身体僵硬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她牢牢地按住,感受着她私密处的温度、潮湿和那份粘腻。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宋淑那迷离的梦呓,以及他掌心下那份禁忌的触感。
他看着前方的刘德国,又看看身边昏迷的宋淑。道德与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碰撞。
突然,一瞬间,宋淑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不再迷离,不再虚弱,而是清澈、锐利,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她的双腿突然用力夹紧,将王彪的手牢牢地困在她的大腿根部,然后整个人猛地翻身,用惊人的力量将王彪压在了座椅上。整个动作安静而精准,甚至未被他人发觉。
王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那是枪口。
宋淑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高跟鞋里抽出了一把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王彪的脑袋。她的左手按住王彪的胸口,将他死死地压在座位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姿势暧昧而充满了压迫感。
她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又冷得像冰:"嘘——"
王彪的身体僵硬了。他能感觉到枪口抵在太阳穴上的冰冷触感,还有宋淑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那份湿热和柔软,此刻却变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他的目光越过宋淑的肩膀,看向前方。刘德国还在专心致志地驾驶飞机,几个安保人员坐在前排,背对着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发生的一切。直升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异常的声响。
宋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用枪口轻轻地在王彪的太阳穴上摩擦了一下,声音依然甜腻:"我知道你有催眠能力。现在,我要你念一段顺口溜。一字不差地念出来,否则,我就让你的脑浆开花。"
宋淑的枪口用力地顶了一下,王彪感到太阳穴一阵剧痛。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念出了四句顺口溜。
王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这个女人要他用催眠能力控制飞机上所有的男人,包括刘德国和那些安保人员。一旦他念出这段顺口溜,所有人都会被催眠,成为她的傀儡。
"念。"宋淑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现在就念。"
王彪咬着牙,脑海中飞速运转。他想反抗,但枪口就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只要她轻轻扣动扳机,他的脑袋就会开花。他想大喊,但她的左手已经悄悄移到了他的喉咙上,只要他敢出声,她就会立刻掐断他的气管。
他别无选择。
王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洪亮地念道:"飞机之上起风波,男人全都别挪窝。放下武器莫反抗,听命宋淑别多说。"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机舱里回荡,穿透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男人的耳中。
刘德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手还握着操纵杆,但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几个安保人员也同时僵住了,他们的手从腰间的枪套上松开,整个人像木偶一样呆立在座位上。
催眠,生效了。
宋淑满意地笑了。她松开王彪的喉咙,但枪口依然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她转过头,看向前方那些被催眠的男人,声音甜腻地说:"各位,把你们的武器都扔到地上。"
刘德国和安保人员们机械地从腰间掏出手枪,"咣当咣当"地扔在地上。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毫无表情,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宋淑再次转向王彪,枪口依然稳稳地对准他的脑袋。她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声音甜腻得发腻:"很好,王司仪。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合作。"
王彪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他没想到,连这个宋淑也有问题。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庞大的阴谋?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刘德国的命?
刘德国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握着操纵杆,眼神空洞而机械,像个被操控的木偶。直升机在他的操控下平稳飞行,螺旋桨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
"宋淑"——或者说,这个自称金茉莉的女人,依然跨坐在王彪身上,枪口稳稳地抵着他的太阳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刘德国,飞往红云山。"
刘德国机械地点了点头,调整了飞行方向。直升机开始转向,朝着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飞去。
王彪看着前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山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转向金茉莉,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是谁?难道新娘又被换了?"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她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地说:"同样的把戏怎可能来两次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让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王司仪。你刚才制服的那个铁蔷薇,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而我,叫金茉莉,我们俩都是特工,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带走刘德国。"
王彪的瞳孔猛地收缩。双胞胎?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假冒宋淑的铁蔷薇,想起了她冷酷的眼神和凶狠的身手。
金茉莉笑着说:"不过,我和我妹妹很不一样。她擅长武功,身手了得,但不会人际交往,情商低得可怜。而我呢,正好相反。我不会打架,但我会勾引男人,会玩弄人心。"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王彪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越发甜腻:"五年前,我们的组织就盯上了刘德国。他是国家级军事高官,手里掌握着太多机密。我的任务,就是接近他,勾引他,从他嘴里套出那些机密。"
王彪咬着牙,声音低沉:"所以,你这五年来一直在骗他?"
金茉莉耸了耸肩,脸上没有丝毫愧疚:"骗?这只是工作而已。我接近他,和他谈恋爱,答应嫁给他,这些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可惜,这个男人太谨慎了,五年来,我从他嘴里一个字都没套出来。"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所以,组织决定改变策略。既然套不出机密,那就直接绑架他,用刑讯逼供。我妹妹铁蔷薇负责A计划,在婚礼上武力劫持刘德国。而我,负责B计划,利用他对我的信任,伺机出手。"
王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了医务室里那些被杀害的医生,想起了宋淑身上的血迹。他声音颤抖地问:"那些医生……是你杀的?"
金茉莉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是啊。我在婚礼前装病,突然发难,杀了那些医生,然后用血袋把自己弄得像受了重伤一样。我妹妹负责在婚礼上制造混乱,武力劫持刘德国。如果她成功了,我就继续装受伤,没人会怀疑我。如果她失败了,就轮到我出手。"
她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很可惜,我妹妹失败了。她被你用那个什么催眠能力制服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B计划。我装成受伤的样子,让刘德国亲自开直升机送我去医院。然后,我就可以在飞机上控制他,把他带到红云山。那里,有我们组织的人接应。"
王彪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这个女人,这个看起来温柔美丽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冷血的间谍,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她骗了刘德国五年,骗了所有人,而现在,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直升机继续飞行,红云山越来越近。王彪能看到山顶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那里,就是金茉莉的目的地,就是她要把刘德国带去的地方。
金茉莉看着窗外,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她转向王彪,枪口依然稳稳地抵着他的太阳穴:"王司仪,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在完成任务后就杀了你。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得发腻:"你的催眠能力很有用。我想,我们组织会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我决定把你也一起带走。你会成为我们的工具,为我们服务。"
王彪的心脏狂跳。他知道,如果他被带到红云山,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奴役。他必须想办法逃脱,必须阻止金茉莉的计划。
但是,他该怎么做?
“好了,快到了,为了避免你淘气,我还是让你睡一觉,晚安。”说着,王彪的头上挨了一下,顿时晕倒。
王彪的意识从黑暗中缓缓浮现。他的头疼得像要裂开,太阳穴处传来阵阵刺痛。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某个缝隙透进来。
他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紧紧绑在身后,绑得很专业,越挣扎越紧。他的嘴里塞着一团布,堵得严严实实,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
王彪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他想起了直升机上发生的事,想起了金茉莉那张甜美却充满杀意的脸,想起了她用枪托狠狠砸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一瞬间。
他在哪里?
王彪努力适应黑暗,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狭小的地窖,四周是粗糙的石墙,散发着潮湿发霉的气味。地面是泥土,冰冷而坚硬。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微弱的光线从那里透进来,勉强让他能看清周围的轮廓。
地窖里堆着一些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桶,还有一些看不清用途的工具。角落里有一滩水渍,散发着腐臭的气味。整个空间压抑而令人窒息。
王彪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危险。金茉莉把他带到了红云山,带到了那个间谍组织的临时基地。刘德国呢?那些安保人员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扇木门被推开了,刺眼的光线从门口涌进来,让王彪不得不眯起眼睛。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曼妙的曲线,那熟悉的身姿,让王彪立刻认出了她。
金茉莉。
她走下台阶,高跟鞋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沾满血迹的旗袍,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丰满性感的身材曲线。她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
她走到王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右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随意地指向王彪的脑袋。
"醒了?"金茉莉的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冰冷而充满威胁,"睡得还舒服吗,王司仪?"
王彪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试图说话,但嘴里的布团让他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她蹲下身,用枪口轻轻地挑起王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站起身,在地窖里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知道吗,因为我妹妹的失败,现在附近的城市都戒严了。到处都是警察和军队的直升机,在搜索我们的踪迹。我们没法立刻离开,必须在这里躲两天,等风头过去。"
她转过身,看着王彪,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好好研究你。你的催眠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到王彪面前,用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听好了,王司仪。我现在要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如果你敢念一个字的顺口溜,我就立刻打爆你的脑袋。明白了吗?"
王彪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金茉莉满意地笑了。她伸出左手,粗暴地扯出王彪嘴里的布团。布团湿漉漉的,沾满了唾液,被扔在地上。
王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和喉咙都干涩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说:"你想知道什么?"
金茉莉的枪口依然稳稳地抵在他的额头上,眼神冰冷:"你的催眠能力,是怎么来的?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王彪咬着牙,声音嘶哑:"我凭什么告诉你?"
金茉莉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她把枪放下,但依然握在手里,随时可以举起来。
"你知道吗,王司仪,我观察你很久了。"金茉莉蹲下身,凑近王彪,声音变得柔软而充满诱惑,"从婚礼开始,我就注意到你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你是个好色的男人,对吧?"
王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否认,但金茉莉说得没错。从第一眼看到宋淑——或者说金茉莉——的时候,他就被她丰满性感的身材所吸引。那双丰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都让他心痒难耐。
金茉莉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容更加妩媚:"看来我猜对了。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告诉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么回事,我就..."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滋味。"
王彪的心脏狂跳。他盯着金茉莉,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还有那丰满的身材。他的下体开始充血膨胀,顶在裤子上,变得粗硬如铁。
金茉莉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笑容更加得意:"你知道吗,刘德国虽然是个好男人,但他太绅士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他说,要等到结婚那天,才能和我做那种事。"
她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得发腻:"所以,我还是处女。我的初吻,甚至都还在。"
王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金茉莉那张妩媚的脸,看着她那双红润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知道,这是个陷阱,这个女人是在用色诱来套取情报。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金茉莉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突然凑上前,用她那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王彪。
王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金茉莉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那份温热和湿润,让他浑身颤抖。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技很好,充满了诱惑和挑逗,让王彪几乎无法呼吸。
金茉莉的左手抚上王彪的胸膛,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他的胸肌。她的右手依然握着枪,但枪口已经放下,不再对准王彪的脑袋。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王彪,那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
王彪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肉棒顶在裤子上,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他想伸手去抱金茉莉,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任由她摆布。
金茉莉的吻越来越激烈,她的舌头在王彪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王彪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良久,金茉莉才松开王彪的嘴唇。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而充满诱惑:"怎么样,王司仪?我的初吻,味道还不错吧?"
王彪喘着粗气,脸色潮红,下体硬得发疼。他盯着金茉莉,声音嘶哑:"你...你想干什么?"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我想让你告诉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么回事。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王彪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越发甜腻:"你想要我,对吧?你想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我,对吧?那就告诉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么来的。"
金茉莉的手指勾住黑色作战服胸前的拉链,缓缓往下拉。金属拉链发出"嗤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刺耳。拉链一点点往下,露出她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没有穿内衣。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拉链的拉开,一点点从紧身衣里挣脱出来。它们又大又圆,乳肉白嫩饱满,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含进嘴里。
王彪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金茉莉那对裸露的巨乳,下体硬得发疼,粗大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金茉莉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继续往下拉拉链,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还有那性感的马甲线。拉链一直拉到小腹下方,露出她的耻骨,还有那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
她也没有穿内裤。
金茉莉把作战服从肩膀上褪下来,整件衣服滑落在地上。她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王彪面前,只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的身材完美得令人窒息,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样,王司仪?"金茉莉转了个圈,让王彪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角度,"我的身材还不错吧?"
王彪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金茉莉那具完美的胴体,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想扑上去,想把她压在身下,想狠狠地操她,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金茉莉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让她的乳房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她的右手依然握着枪,但枪口已经放下,不再对准他的脑袋。她的左手抚上王彪的脸颊,声音甜腻而充满诱惑:"我看得出来,你是个风流人。你玩过很多女人,对吧?"
王彪没有否认。他确实玩过很多女人,那些被他催眠的新娘,都成了他的性奴。他品尝过各种各样的女体,娇小的,丰满的,高挑的,每一个都有不同的滋味。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但是,你从来没有玩过像我这样的女人。"
她凑到王彪耳边,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我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我们组织培养女间谍,不仅要训练武功和情报技巧,还要训练床上功夫。从十二岁开始,我就用各种道具训练自己的身体,训练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王彪的胸口画着圈:"我可以操控我私处的每一块肌肉。我的小穴可以像嘴巴一样吸吮,可以像手一样揉捏,可以像波浪一样蠕动。我可以让你在我身体里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永远忘不了我。"
王彪的下体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能想象金茉莉说的那种感觉,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穴包裹,被灵活的肌肉吸吮揉捏的快感。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
金茉莉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可惜,刘德国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些。他太绅士了,五年来从来没有碰过我。他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她站起身,双腿微微分开,让王彪看清她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那里光滑细嫩,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看到了吗?"金茉莉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我还是处女。我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但是,我的床上技巧,绝对比任何妓女都要厉害。"
她蹲下身,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得发腻:"告诉我,你的催眠能力是怎么来的。作为交换,我会让你体验一次终生难忘的性爱。我保证,和我做爱,绝对是你这辈子最独特,最刺激,最爽的体验。"
她的舌头轻轻舔过王彪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王彪浑身颤抖:"怎么样,王司仪?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王彪的眼神死死盯着金茉莉,喉结上下滚动,用力点了点头。
金茉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妩媚中带着胜利的骄傲。她单手撑着王彪的胸口,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便伸向他的裤子。粗糙的军用帆布裤头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下显得有些笨重,但她毫不费力地解开了王彪的皮带扣,然后拉下裤链。
“嘶啦——“
拉链划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王彪被绑缚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茉莉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他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它带着灼人的热度,高高昂扬着,顶端湿漉漉地渗出前列腺液,泛着诱人的光泽,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金茉莉的目光落在王彪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玩味和兴奋取代。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滚烫的龟头边缘划过,那触感让王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电流,酥麻感直冲脑门。
“嗯……是个大东西呢,“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甜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看来王司仪的本钱,比我想象的可强太多了。“
她微微直起身,两腿分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上,她光洁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体香。王彪的目光被她腿间那私密之处深深吸引——那是一片完全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肉丘,两片蝴蝶般的阴唇微微分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缝隙。那里此刻湿润得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那对毫无毛发的蝴蝶屄,此刻正对准王彪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根,仿佛一朵娇艳的肉花,等待着粗壮的肉柱贯穿。
金茉莉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开始缓缓下沉。她的阴唇与王彪坚硬的龟头先是轻轻碰触,那份滚烫与湿滑的交缠,让王彪和金茉莉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金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带着一种决绝和兴奋,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向下压去。
肉穴与肉棒的接触面逐渐扩大,柔软湿润的阴唇包裹住炙热坚硬的龟头,然后是整个龟头,再然后是粗壮的冠状沟……
“唔——“金茉莉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震,那份从未有过的撕裂感和充满感,让她那张妩媚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退缩。
王彪只觉得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自己的龟头上传来,仿佛穿透了一层薄膜,然后是更深更紧的包裹。金茉莉的处女膜被他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彻底破裂,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哈……哈……“金茉莉发出急促的喘息,带着痛楚,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她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双乳在王彪的眼前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
王彪的巨物已经完全没入金茉莉那娇嫩、紧窄的处女穴中。那穴道被撑到极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金茉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下腹紧贴着他的耻骨,一股股热流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混合着处子的落红和情欲的爱液。
金茉莉缓缓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痛楚、迷离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愤怒与羞耻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但她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阴道能够更好地容纳王彪那粗大的肉棒,然后,她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带着原始欲望的呻吟,臀部开始微微律动起来。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之身,来强迫王彪说出他催眠能力的秘密。
金茉莉猛地搂住王彪的脖子,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乳尖在灼热的体温下变得更加坚挺。她的舌头霸道地闯入王彪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上下摆动起来,带着处子初尝禁果的生涩,却又有着爆发力,每一次下压都将王彪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缓慢地抽出,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啊……嗯……你的肉棒……好大……我的穴被你操得好舒服……“金茉莉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征服者的得意,“真不愧是天生操逼的料子……我的逼……第一次就被你操得这么爽……“
她的屁股用力下压,又猛地抬起,王彪只觉得自己那根被捆缚的肉棒被她柔嫩的阴道紧紧地包裹、吸吮,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蠕动着,夹紧、放松,将他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温热的体液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淌,混合着初夜的落红,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贱货……你这个天生的骚货……“金茉莉一边喘息,一边凑到王彪耳边,用淫荡的嗓音低语,“我感觉到了……你的大肉棒在我的逼里抽插,我的小穴就像长了嘴巴一样,拼命地吞着你……操我……操得更深一点……我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
她猛地加快了律动,骑乘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王彪身上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摆动剧烈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得王彪的视线被狠狠抓住。她柔软的腹部紧贴着王彪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让王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娇嫩的子宫口温柔地包裹、吸吮。
“啊……哈啊……我们……我们的身体……真是太契合了……“金茉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满足,“你的大肉棒……我的淫穴……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从来没有男人能让我的逼这么舒服……这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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