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 旅途(纯爱篇)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清晨的寺院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古老的木质建筑散发着庄严的气息。我们沿着石板路走向主殿,两侧的屋檐悬挂着无数红色的灯笼和祈愿牌,随风轻轻摇曳。
“记得要先净手,再进殿拜佛,”我提醒道。在寺庙入口处,有一个小型的净手池。我们入乡随俗,依次用水瓢舀起清水,洗净双手,然后漱口,以示虔诚。
进入大殿,檀香袅袅。黄瑶瑶虔诚地投入硬币,摇动铃铛,然后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我好奇地问:“许了什么愿?”
黄瑶瑶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希望能和主人平平安安度过每一天,以后的日子能安安稳稳的。”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真巧,跟我许的一样。”
第五天,我们再次来到东京繁华的商圈,进行回国前的最后一轮购物狂欢。
在一家知名眼镜连锁店门口,檀莹莹停下脚步:“主人,我的眼镜有点旧了,想配一副新的……”
“那进去看看吧。”我说。
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镜架和镜片。檀莹莹在架子前细细挑选,最终选中了一副跟之前那副几乎一样的圆框眼镜。
“还是这个款式好看,适合你,”我评价道。
验光、选镜片、调试……一系列流程完成后,檀莹莹戴上新眼镜,在镜子前反复查看,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的喜悦。
“主人,我也要配眼镜!”林小贝突然嚷道,尽管她的视力好得很。
“她又不近视……”
“人家就是想要一副嘛!”她撒娇道,“就像莹莹那样的圆框眼镜。”
无奈之下,我也给她配了一副相似的款式,只是度数为零。林小贝拿到眼镜后兴奋极了,坚持要戴上“装酷”。
黄瑶瑶在一旁看得直笑:“你这样子好像高中生哦。”
“怎么,不好看吗?”林小贝故意夸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幼稚了,”黄瑶瑶揶揄道。
“幼稚就幼稚吧,主人喜欢……”
看着她们斗嘴,我心情愉悦地掏出现金买单,结束了这一天的购物之旅……
第六天早晨,我通知众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午五点的航班。
“要走了吗?”黄瑶瑶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
“是啊,出来快一周了。”
收拾行李时,三位女孩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林小贝甚至眼眶微红,咬着下唇强忍泪水。
“怎么了这是?”我诧异地问。
“就是……就是舍不得嘛……”林小贝哽咽着说。
檀莹莹安慰她:“别哭啦,有机会主人一定还会再带我们出来玩的......”
黄瑶瑶则表现得更加理性:“是呀,主人不能离开天堂岛太久。我们下次再出来玩嘛。”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谁说要回去了?”
“不回去,那去哪里?”黄瑶瑶疑惑地问。
我无奈一笑:“接下来去伦敦啊,不是你提议的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炸弹,在女孩们中间引爆。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她们尖叫着拥抱在一起,跳上跳下,情绪高涨得仿佛中了头奖彩票。
“真的吗?真的要去欧洲吗?”林小贝瞪大眼睛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机票都已经订好了。”
由于大部分购物所得早已托朱彪顺便运回天堂岛,我们留在身边的只有几件随身衣物和必需品。下午三点,我们就早早地抵达了机场,开始办理登机手续。
候机的间隙,我们逛遍了航站楼内的每一家免税店。女孩们兴致勃勃地试用新款香水,讨论着伦敦有哪些必买的商品。
由于买不到商务舱,这次的座位排布,我和黄瑶瑶林小贝坐在同一排,檀莹莹的座位则被安排在后面几排,旁边是两名印度男性旅客。
“莹莹,咱们换一下座位吧,”我提议道。
檀莹莹眨了眨眼镜后的眼睛:“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们三个坐在一起。”
她了然地点头,没有追问。我们迅速交换了登机牌,三个女孩坐到了一起,而我则独自坐在后面那排。
两个印度男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穿着整洁的西装,应该是商务人士。俩人对身边的美人被换走感到十分不悦,一脸惋惜地唉声叹气。
飞机起飞后,我不得不忍受着他们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一种混合着香料和汗液的奇特气味,几乎让人窒息。我暗自庆幸至少让莹莹远离了这种折磨。
熬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程后,飞机终于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当地时间晚八点,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解开安全带,我马上走向三个女孩那一排,果然,跟上次一样,她们所在那一排很快就聚集了几个老外,争相献殷勤地要帮她们取下行李。
“Excuse me, may I help you?”
“Ladies, allow me to assist with your luggage.”
几句客套话后,几位陌生男子已经伸出手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
我快步上前,巧妙地挤开人群,张开双手揽住黄瑶瑶和林小贝的腰,然后对檀莹莹做了个“过来”的手势。檀莹莹会意地挪近,我顺势将她也揽入怀中。
“Thank you gentlemen, but we've got it covered,”我冷静地对围观者说道,声音不疾不徐,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几位男子面面相觑,然后缓缓退开。其中有两个人甚至朝我竖起大拇指,用略带调侃的眼神交换了一个男人才懂的表情。
“走吧,”我不再多说什么,带领三人前往海关区域。身后隐约传来几句窃窃私语:
“They are so sexy.”
“Yep , this man must be rich...”
我对此不以为然,要是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只会更加惊讶。
“哇,伦敦!”黄瑶瑶望着机场大厅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不由得发出赞叹,“比东京漂亮多了呢。”
“当然啦,这里可是全球顶级金融中心呢。”檀莹莹补充道。
“好漂亮好漂亮!”林小贝兴奋地说。
看着她们对新环境的憧憬和期待,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也许这就是带她们出来旅行的意义——让这些长期被困在孤岛上的女孩们见识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我微笑着说,“让我们开始伦敦之旅吧。”
相较于日本人的内敛克制,伦敦的男人对美女的热情可谓是毫不掩饰。当我们四人组出现在街头时,几乎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各方的目光洗礼——或是欣赏,或是觊觎,或是单纯的惊讶于三位东方美女的美貌与独特气质。
“看那边那个亚裔女孩,简直是东方仙女下凡。”
“天呐,那是东方明星吗?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完美?”
类似的低语声几乎伴随着我们整个旅程。即便是在著名景点塔桥前拍照时,都会有陌生男子主动搭讪,提出帮忙摄影或是单纯地表达赞赏。
“May I take a photo with you?”一位穿着考究的英国男士礼貌地询问黄瑶瑶,引得她不知所措地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相比之下,檀莹莹才是最受青睐的那个。她的古典气质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各种年龄段的男人。一天下午,我们在一家高档茶室歇脚时,一位年过七旬的老绅士甚至送来一朵玫瑰花,附上一张亲手书写的赞美诗。
“Your beauty surpasses time and space,
Like an angel from Heaven's embrace.”
檀莹莹收到礼物时脸颊微红,但应对得体:“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kindness, sir. It's truly thoughtful of you.”她接过花束,优雅地回赠了一个微笑。
这并非偶然。在日常交流中,我逐渐发现檀莹莹的英语水平相当出色,无论是语法结构还是词汇量都远超常人预期。
林小贝的表现则令我始料未及。这个曾经在天堂岛失忆的女孩,竟能进行简单的英语对话,虽然语法错误频出,但至少能表达基本需求和理解他人话语。
“Toilet where go?”她会对服务员这样问道,然后在对方指引下顺利找到卫生间。
“Good flower!”她会在公园里惊叹,并与园丁进行几句简单的交流。
唯独黄瑶瑶几乎处于“失语”状态。每当需要英语交流时,她要么躲在我身后,要么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偶尔勉强蹦出几个单词,却往往牛头不对马嘴。
面对外国人的热情招呼时,黄瑶瑶只会条件反射般回应“H...Hello!”,然后便卡壳了。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问道:“怎么就我一个文盲呀?”
我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有我在嘛。”
那一刻,我的心猛然一痛。黄瑶瑶高中时期就被掳掠到天堂岛,被迫中断了学业。那时的她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学习英语、数学和物理,而不是跪在我面前学习如何取悦一个年龄几乎比他大一倍的男人。当同龄人忙着应付高考、准备大学生活时,她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任劳任怨地供我享用她的年轻身体。
“对不起,宝贝瑶瑶。”我罕见地向她道歉,“是我不对。等我们回去,我找个家庭教师给你补习英语,好吗?”
黄瑶瑶这才转怒为喜:“真的吗?主人不嫌我笨?”
“怎么会,”我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是我最重要的人。”
伦敦的一周过得飞快。
我们游览了几乎所有著名的旅游景点——大英博物馆里徜徉在人类文明的瑰宝中;塔桥上看泰晤士河静静流淌;在柯芬园的市集中品味地道英伦美食;甚至冒着细雨攀登了伦敦眼,俯瞰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
在皇家歌剧院,我们聆听了一场精彩的芭蕾舞演出,檀莹莹全程屏息凝视,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去;而在哈利波特工作室,黄瑶瑶像个真正的粉丝一样兴奋不已,执意要与每一个道具合影留念。
我甚至突发奇想,决定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另一面——著名的红灯区“索霍区”。傍晚时分,我们乘坐出租车来到这片充满争议的地带。
刚下车,就能感受到与普通街区截然不同的氛围。街道两旁亮着粉红色和蓝色的灯光,橱窗里站着打扮各异的女性,有的穿着暴露,有的则相对保守,但无一例外都在用极具暗示性的眼光扫视过往的男性。
“这里是……”黄瑶瑶话说到一半就噤声了,目光中充满震惊和好奇的矛盾情绪。
檀莹莹低头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林小贝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右张望,对一切新鲜事物都表现出浓厚兴趣。
我刚想开口解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嗨,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姑娘啊?要不要再加一个?”
我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继续带女孩们往前走。很快,又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直接询问:“这位先生,你带的这三个姑娘……多少钱?”
她的目光在我三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就像是在挑选商品一般。
我严厉地回绝:“她们是我的女人。请你尊重一点。”
男人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喜欢自己动手调教啊,真有品位。”
面对这种误解,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檀莹莹局促不安地躲在最后;林小贝一脸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黄瑶瑶不但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恐慌,反而流露出一种奇特的表情。
“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来到这里,我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我吃惊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真的,”她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在天堂岛待得太久了?来到红灯区居然会觉得亲切?”
黄瑶瑶认真地点头:“她们跟天堂岛的女奴不也是一样吗,只不过这里多了许多花花绿绿的灯而已。”
我无言以对,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这丫头的思维真是独特,竟然能把欧洲最著名的红灯区与天堂岛的性奴市场相提并论。
一周后,我们离开了伦敦,在附近的小镇又悠闲地度过了三天。没有密集的行程安排,只是懒洋洋地在湖边散步,在咖啡馆消磨时光,或是单纯地躺在酒店的草坪上晒太阳。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黄瑶瑶有一天黄昏时感慨道,“从加乐园,到天堂岛,再到现在。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林小贝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呀,我也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本来只是一张座椅,突然就成了主人的女人,现在还能出来旅游,真的好幸福……”
檀莹莹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在日记本上记录着这几天的点滴见闻。透过她偶尔的朗读,我能感受到她对这趟旅程的珍视与感恩。
第十天早上,我们收拾行装,踏上了归途。这一次,我特意订了头等舱机票,让女孩们享受到最好的飞行体验。从伦敦飞往菲律宾的圣何塞机场,再转乘私人直升飞机,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天堂岛。
当直升飞机降落在岛上的停机坪时,我感到一股熟悉而安心的力量涌入全身。是的,这里才是我的王国,我的天下。
走进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叹出一口长气。在海外的日子里,我不得不扮演一个普通的游客角色,平等地与陌生人交流,遵守各种规则和礼仪。而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在这里,男员工称我为“老板”,女奴们称我为“主人”,所有人对我毕恭毕敬,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号施令。
这才是我习惯的生活方式,这才是真实的我。
女孩们对重返家园的反应各有不同。黄瑶瑶有些伤感,但很快就被朱彪提前带回来的战利品冲淡了忧愁;林小贝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四处奔跑着检查每个角落的变化;檀莹莹则静静地坐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餐后,三位女孩聚集在客厅,兴奋地向徐娇展示此次旅行的收获——不仅有各种奢侈品和纪念品,还有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小物件,比如黄瑶瑶在伦敦塔买到的古董戒指,林小贝在日本乡村集市上发现的手工皂,以及檀莹莹在莎士比亚出生地购得的初版剧本复制品。
徐娇一边翻看这些宝贝,一边啧啧称赞:“瑶瑶,这个戒指真漂亮,一定很贵吧?”
“不贵呢,才三百英镑,你也有一只哦,你看!”
“小贝,你的手工皂看起来好香啊!”
“是啊,那个阿姨说这是用当地的花草制成的,对皮肤很好哦。”
我静静观察了一会儿这温馨的画面,然后悄然起身。旅行结束后的第一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莹莹,帮我拿下外套,”我吩咐道。
檀莹莹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乖巧地取来我的西装外套。
“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们不用等我,”我对所有人说道。
黄瑶瑶抬起头:“主人又要加班吗?”
“嗯,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事实上,我正迫切地想去见见那个日本女孩——铃木柚子。她已经在禁闭室待了将近两周,想必已经充分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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