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圣母的献祭

《淫狱中悲鸣的警花:局长母亲与警花妻子的“双奴”认主仪式与人体改造地狱》 · fark202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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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墙壁是死灰色的,像是一张没有表情的人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陈年霉斑的怪味,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我身上那股隔夜的血腥气。

我已经在审讯椅上坐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那三声枪响,像是在我的耳膜上生了根。每当我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光头彪哥眉心炸开血花的画面,还有林雨薇衣不蔽体、满身伤痕倒在台球桌上的样子。

“过失杀人”、“防卫过当”、“非法持有枪支”……这些罪名像一座座大山,悬在我的头顶。负责审讯的督察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知道,这次我捅破了天,“极乐鸟”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我,法律那一关我也很难过去。

但我更在乎的是雨薇。

她被送去了医院,据说还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睡。一想到她那被药物和暴力蹂躏过的身体,我就恨不得把那个已经死透的光头再挖出来杀一遍。

“咣当。”

铁门开了。

那个一直板着脸的督察竟然站了起来,一脸恭敬地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那是名牌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我抬起头。

宋婉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那种剪裁极度考究的高定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副熟透了的躯体。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但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憔悴的模样。

往日里那个发髻高挽、妆容精致的副局长不见了。此刻的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眼窝深陷,眼圈红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过很久。

可即便如此,当她站在那盏惨白的白炽灯下时,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扣子扣得很紧,却依然遮不住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被撑得饱满欲裂的轮廓。那是两团无论怎么束缚都无法掩盖的巨大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一抹雪白的起伏如同惊涛骇浪。

“妈……”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宋婉清没有说话。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她快步冲了过来。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给我一巴掌,骂我冲动、骂我蠢。我甚至已经闭上眼做好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浓烈香气的怀抱。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人啊!”

她一把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狠狠按在了她的怀里。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我被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淹没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的温度和形状。它们太大了,大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上,几乎让我窒息。

鼻端满是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是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因为焦急赶路而渗出的淡淡汗味。

这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在我的感官里被无限扭曲成肉欲的味道。

“唔……妈……我喘不过气了……”我闷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挣扎,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属于她的气息。

在冰冷的看守所里,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时刻,这具丰腴的肉体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婉清松开了我,但没有退开。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冰凉,掌心的肉却是软乎乎的。她仔细地检查着我脸上的每一处擦伤,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手背上。

“疼不疼?他们打你了没有?”她哽咽着问道,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眼里,此刻满是破碎的心疼。

“我不疼。”我摇摇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领口。

刚才那一抱,她的衬衫领口被挤开了一点。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两座雪峰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那边缘微微泛红的皮肤——那是被过紧的胸罩勒出的痕迹。

她是那么丰满,那么成熟,就像一颗轻轻一捏就会流出蜜汁的水蜜桃。

“雨薇怎么样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问道。

宋婉清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擦了一把眼泪,站直了身体,努力恢复了一点副局长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她没事,只有皮外伤和药物反应,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但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极乐鸟那边的事情闹大了。那个被你打死的彪哥,是赵天龙的亲信。赵天龙……他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也是极乐鸟幕后的老板之一。”

提到“赵天龙”这个名字时,宋婉清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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