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重返医院,竟得到闫主人的奖励。
关于我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这件事 · 晨拥 · 2 / 2
赵若安咬牙忍着痛,低声喘息,脸红到耳根,却不敢动弹,电梯里人多,他只能任由闫主人偷偷玩弄下体,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每一次指尖按压都让龟头冠状沟火辣辣的痛,龟头神经敏感得像要爆炸,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带来异样的快感。
很快电梯停到闫楚涵要去的楼层,她挤出人群,赵若安仿佛没被摸够似的,下意识也跟着走出来电梯,龟头在锁中痛得他夹紧双腿,却又期待着什么。
“怎么了,检查做完了不回家吗?”闫楚涵转头坏笑,看着他裤裆的异样。
“对、对不起,我忘记了这不是1楼……”赵若安心虚地低头,龟头胀痛让他声音颤抖。
“你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的,不过看你这么痛苦的份上……”闫楚涵说完,慢慢走向他,又在他耳边轻声说到:“要是你表现好的话,让你释放一次也不是不行哦。”赵若安听到这儿,两眼放光,释放?解锁射精?龟头在锁中猛地一跳,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却让他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像只小狗般乖乖尾随。闫楚涵带着他来到一间空病房,门“咔嗒”锁上,窗帘拉严,房间陷入昏黄灯光的私密空间。
闫楚涵坐在床上,翘起黑丝美腿说到:“先来跪着把主人的脚舔干净。昨晚忙了一整天,还没洗脚,味道重着呢,小足控肯定喜欢。”赵若安跪着爬过去,双手颤抖着轻轻脱掉她的高跟鞋,鞋子落地,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底湿热汗渍明显,浓烈的足汗咸酸味扑鼻而来。然后他小心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褪下,丝袜卷到足尖脱掉,闫楚涵的赤裸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脚趾涂着黑色美甲,足底光滑粉嫩,却带着一天工作的微微粗糙和汗湿痕迹,足弓高翘曲线优美,脚趾修长匀称,脚趾缝间隐约有汗渍,足底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足汗酸咸味混合着体香,直冲他的鼻腔,让他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
他毫不犹豫开始了他的“工作”,先抱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温热柔软和汗湿触感,鼻子埋进足心深吸那股浓烈足香,那气味冲向大脑,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过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渍,舌头来回在足弓画圈,感受足底皮肤的细微纹理和温热;接着转向脚趾,舌头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吮吸脚趾上的淡淡汗味,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咸湿痕迹,发出啧啧的湿腻声;另一只玉足他也没放过,双手按摩足底,舌头轮流舔舐两只足心,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足底被舌头反复刮舔清洁,足香咸味让他完全入迷,龟头在锁中痛得火热,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每寸皮肤,舔得足底湿亮晶莹,脚趾缝干净无汗。
闫楚涵看着他这副贪婪舔脚的模样,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足底在脸上碾压抹匀口水:“小M,舔得这么起劲,龟头锁着疼不疼?舔干净,主人一会儿考虑让你射哦~”赵若安呜呜应着,舌头舔得更卖力,龟头胀痛却又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释放”。
哪怕下体疼痛难忍,赵若安仍然抵挡不住想要释放的决心。那双闫楚涵的赤裸玉足仿佛棒棒糖一样诱人让,他这个重度足控M在射精的诱惑下完全失控。他抱着玉足疯狂吮吸亲吻,舌头用力压着足底来回刮舔,从脚跟舔到足心,再到足弓最敏感的部位,舌尖钻进脚趾缝隙舔舐每一道褶皱的汗渍,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拉扯,脚趾在口中被舌头包裹搅动,足底被舔得沾满晶亮口水,湿腻滑溜,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让他大脑嗡鸣,龟头在锁中抽搐胀痛,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浸湿内裤。
闫楚涵低声嘲弄:“真不愧是天生M贱种啊,龟头锁着疼成这样,还舔主人的臭脚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都伸进趾缝里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直到闫楚涵的双脚全部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清晰反光,“过来躺床上。”闫楚涵命令道。
赵若安迫不及待地躺上病床,闫楚涵跨坐在他的腹部,“先奖励你一下吧~”。闫楚涵伸出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挑逗他的乳头,纤细手指平贴乳头缓慢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尖按压迅速肿胀,表面布满指痕红肿,每一次揉捏拉扯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刺痒,乳头神经高度敏感,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快感从胸口直冲下身锁中的龟头,让龟头胀痛更剧烈。
“主人的手不舍得从你乳头上拿开呢,钥匙你自己拿吧,就在主人脖子上挂着呢。”闫楚涵说道,赵若安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条细项链,项链底部藏在她的乳沟之间,那显然是贞操锁的钥匙!他眼睛亮起,着急伸手去取,但赵若安此时被闫楚涵压在身下,这个距离赵若安如果想要接触到钥匙,只能把手指伸入乳沟中去取,可是他并不敢,“可是闫主人…这钥匙…”,闫楚涵却说道“没关系,小狗只管拿吧~”赵若安当然明白闫楚涵的意思,他也不再犹豫,直接把手指插入那深邃的乳沟中,但他还是低估了闫楚涵的大胸,他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深入,但连钥匙都没碰到,“闫主人的胸也…太大了吧…”赵若安心里想着,他发现闫楚涵的胸部被衣服紧紧勒着,所以乳沟特别的深,“要是把衣服脱掉应该就可以了…”。
闫楚涵似乎明白赵若安心中所想,她笑着说:确实不好拿呢,小狗可以把主人的衣服脱掉哦~”。既然闫楚涵都已经这么说了,赵若安干脆直接脱掉闫楚涵的白大褂,翻起轻薄的上衣,拉下蕾丝胸罩,乳房在衣服的拉扯中晃动不止。
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嫩,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赤裸乳房,赵若安已经顾不得取钥匙这件事了,他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上手揉捏她的胸部,掌心包裹住乳房用力挤压揉动,乳肉在指间溢出变形,乳房的弹性反弹让他手指陷得更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扭转,乳头在指间被揉搓碾压,乳头尖端被指腹快速转圈刮蹭。
闫楚涵顿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嗯……啊……小M的手还挺会玩的……”呻吟甜腻带着喘息,听着主人的呻吟,感受着自己的乳头被挑逗得肿胀刺痒,赵若安也打算还以颜色!——他被调教了这么多次,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了,对于乳头的挑逗他也不再陌生。他针对闫楚涵的乳头开始进攻:指尖先在乳晕画圈刮蹭,乳头迅速挺立肿胀,然后用指腹揉搓乳头尖端,像在碾压一颗小樱桃,乳头表面被摩擦得发烫红肿,指甲轻刮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乳头在手指下颤抖不止。
闫楚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小狗……乳头被你捏得好痒……继续……用力点……”乳头被玩得肿亮挺立,乳晕红肿,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私处隔着内裤压在他腹部隐隐湿热。
赵若安的下体也疼痛越来越狠,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火辣辣的痛,龟头小孔渗出前列腺液湿透一切,疼痛如刀割般直冲大脑。他揉捏了胸部一会,终于还是打算先把锁打开。可他现在被闫楚涵跨坐在身下坐不起身,胳膊无法拿起项链绕过她的脑袋取下来,所以也只好暂时放弃拿钥匙的念头,转而更加卖力地揉捏闫楚涵的乳头:双手同时夹住两颗乳头用力扭转拉扯,指尖在乳头尖端快速弹击刮蹭,乳头被捏得变形肿胀,乳头尖端被指腹大力碾压,乳头神经被刺激到极限。房间里回荡着闫楚涵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两人就这么互相挑逗着对方的乳头,病房里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声。没过多久,闫楚涵突然浑身轻颤,脸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低吟出声:“啊……嗯……小M……乳头……好痒……”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部在赵若安肚子上不自觉地前后磨蹭,私处隔着内裤传来更明显的湿热气息,乳房在赵若安手中颤动,乳头挺立到极限,乳头尖端被他的手指继续揉搓碾压时,她终于达到临界点,乳头高潮了。闫楚涵呻吟着颤抖,乳头神经如爆炸般酥麻快感从胸口扩散全身,私处湿热一片,身体痉挛了几下,呻吟声甜腻而压抑,却带着满足的喘息。
赵若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闫楚涵身体颤动、呻吟更大、乳头在手中硬得像石头,乳房温热得发烫,所以他以为主人也很舒服,手上动作一直不停,乳头神经被持续刺激,让闫楚涵的高潮余波未消,又迎来新一轮快感。
“嗯……小狗……继续……”可闫楚涵依旧没有享受够,所以就这么一直互相挑逗乳头,直到赵若安再也忍受不了下体的疼痛,龟头在锁中胀痛到极限,龟头冠状沟被金属挤压得肿胀发紫,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龟头表面火热刺痛,每一次乳头被挑逗的快感都让龟头抽搐,却带来钻心剧痛,龟头神经像要爆炸般难受,他终于呜呜求饶:“闫主人…龟头痛……求求你……解开锁吧……让我射……龟头受不了了……”闫楚涵喘息着看他这副模样,终于心软了一些,她取下脖子上的钥匙,俯身脱下赵若安的裤子,“咔嗒”一声打开贞操锁,金属笼子松开,龟头终于从挤压中解放,龟头肿胀发紫,表面布满金属压痕和红肿,敏感神经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轻微触碰都带来剧烈的酥麻刺痒。赵若安低声呻吟着,龟头终于自由,却又因为长时间锁禁而极端敏感。
“小狗,你可以释放,不代表你就可以自己解决,你的射精只能由我们亲手来,听懂了吗?”闫楚涵喘息着说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支配欲,赵若安点点头,眼睛红红的,龟头终于自由却又胀痛难忍,他低声应道:“听、听懂了…”闫楚涵坐到赵若安两腿中间,双腿伸向他的胸口,用脚趾挑逗他的两个乳头,“我也来试试龟头责吧~”她又挤出大量润滑油涂满双手,双手合拢揉搓均匀,让掌心滑腻晶亮。她握住赵若安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茎,开始摩擦龟头。与林若曦龟头责时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痒感不同,闫楚涵的手法比较轻柔,包裹感更重,在林若曦手中被折磨过几次的他,面对这种程度的摩擦很容易适应:闫楚涵先用一只手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缓慢大圈旋转摩擦,掌纹均匀刮蹭龟头表面,手指轻轻卡住冠状沟摩挲,龟头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点压蹭碾压;另一只手则在茎身轻柔套弄辅助,重点让龟头孤立暴露。润滑油让摩擦顺滑无比,却又带着细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过龟头系带时,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纹大力揉搓那里。“我的手法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闫楚涵笑着问,“是的…很舒服。”赵若安点了点头。
被迫禁欲几天的赵若安,龟头敏感度早已超出极限,在这温柔的龟头责下,没坚持一会儿就射了出来——龟头在掌心旋转摩擦中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精液汹涌喷出,第一股直接溅在闫楚涵的手掌和乳房上,温热浓稠,龟头被掌心继续摩挲,龟头尖端被碾压,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掌心的过度刺激,射后敏感的龟头神经带来痛爽交织的快感,龟头表面布满润滑油和精液的湿滑痕迹。
闫楚涵一边嘲笑他:“哎呀,小M禁欲几天就这么不经玩了?真是个没用的贱狗。”一边捡起刚刚被脱掉的黑色丝袜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手指,足底覆盖掌心,然后挤出更多润滑油揉搓均匀,丝袜浸透油液变得湿腻黏稠。
她继续龟头责,丝袜的右手覆盖上射后极端敏感的龟头,大力旋转碾压,丝袜粗糙纹理混合润滑油和残留精液,无情刮蹭龟头表面,龟头冠状沟被丝袜边缘卡住大力锯动拉扯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丝袜足底厚实部分重点戳弄碾压,丝袜纤维像无数细刺刺激龟头每寸皮肤,龟头在射后过敏状态下如火烧般刺痛,却又痒到发狂,每一次掌心转圈都直击龟头神经末梢,龟头肿胀发亮,表面布满丝袜颗粒的红痕和湿滑痕迹。“龟头射完还这么敏感,被主人的原味丝袜玩成这样,是不是马上又想射了?”,龟头上的痒感刺激让赵若安的膀胱不受控制,尿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把下边的那一片床单都染成了黄色,“哎呀,小狗都舒服到失禁了呢~”,说罢闫楚涵重新涂上润滑液。
闫楚涵的脚趾依旧夹住乳头扭动拉扯,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来。龟头在丝袜的疯狂摩擦中抽搐,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量少却浓,溅在丝袜手上,龟头射后继续被丝袜无情刮蹭,过度敏感的龟头带来地狱般的痛爽,赵若安低吼着痉挛,龟头尖端如电击般酥麻。
坐在他两腿之间的闫楚涵坏笑着抬起手,晃了晃套丝袜的手掌,让精液在丝袜上流动:“小狗还想再射一次吗?毕竟机会难得哦,主人奉陪到底~”赵若安快速连射两次后,已经进入贤者模式,身体脱力瘫软,他下身空虚发麻。理智告诉自己要是再强行射一次,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龟头神经已经到极限,乳头也被脚趾玩得肿胀刺痒,全身大汗淋漓。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闫楚涵胸口那美丽的景象,乳房丰满白嫩,乳晕粉红肿胀,乳头挺立发亮,表面布满他刚才揉捏的指痕和红肿痕迹,乳头尖端微微湿润,乳沟深邃诱人,那对被他玩到高潮几次的乳房让他喉咙发干,龟头在余敏中又隐隐抽动。
他毅然决然地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想…闫主人…请再来一次…龟头还想被主人玩…”“真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那主人就继续奖励你吧。”闫楚涵收回原本负责挑逗他乳头的那双玉足,足底湿亮晶莹。她起身去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卷纱布,赵若安看到纱布时瞬间有了一丝后悔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打算尝试坚持一下。闫楚涵重新坐好,她双脚伸向阴茎,一左一右夹住茎身固定,包裹茎身,防止龟头晃动或逃脱,将纱布润滑后轻轻覆盖在龟头上,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开始缓慢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温柔却持久地来回摩擦。纱布粗糙纤维混合油液,每一次左右拉动都像无数细小颗粒在龟头皮肤上缓慢滚动,马眼周围的敏感皮肤被纱布反复锯动,不像林若曦那般激烈。
这种轻柔的纱布责让赵若安很快适应,龟头射后极端敏感,本该刺痒如针扎一般的感觉,却因为节奏缓慢温柔而转为层层叠加的酥麻痒感,龟头被纱布摩挲得火热发痒,像羽毛般撩拨最敏感的部位,龟头在轻柔摩擦中迅速恢复硬度,龟头肿胀发亮,龟头小孔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进一步润滑纱布,让摩擦更顺滑更痒。平常对他来说是折磨的纱布责在这一刻却让他上瘾,龟头被纱布温柔包裹拉扯的痒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开始自己抚摸起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头,乳头在自慰手指下肿胀颤抖,快感从胸口直冲龟头,与纱布责交织成更强烈的射精感,闫楚涵的眼睛眯成月牙,看着他自摸乳头和龟头被纱布责的模样,脸上带着满足的坏笑。此刻赵若安的脑中幻想着跟闫楚涵缠绵的场景,龟头永远被主人用纱布和丝袜玩弄,乳头被主人的手指和脚趾挑逗,身体彻底属于主人,嘴里还情不自禁地说着令人脸红的话语:“我永远是主人的小狗……龟头以后都是主人的……请主人玩肿我的龟头……乳头好痒……主人……射给主人看……”渐渐的,在轻柔的纱布责持续刺激下,加上乳头自慰的酥麻和羞耻话语的精神刺激,他又一次释放了,龟头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残余精液艰难喷出,溅在纱布上和闫楚涵的双足上,肉棒在纱布继续轻柔的摩擦中抽搐,每一次纱布拉动都带来过度敏感的痛爽痒麻,赵若安身体痉挛弓起,彻底沉沦在这温柔却上瘾的纱布龟头责中。
“看样子你今天已经被榨干了呢。”闫楚涵满意地看着赵若安第三次射精后的模样,龟头在纱布的轻柔拉扯中最后抽搐了几下,残余精液艰难渗出,龟头红肿发亮,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合,龟头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油液混合精液的痕迹。她停下双手的纱布拉扯,双脚也从茎身边移开,纱布轻轻揭下,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颤抖。
赵若安瘫在病床上,大汗淋漓,尿液和精液混合浸湿了大片床单。闫楚涵此时心情十分愉悦,这次她对赵若安的调教很成功,让他在轻柔纱布责中上瘾射精,让他自己抚摸乳头说出那些贱话,让他彻底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抖M。但他仍然逃不掉被上锁的命运。她拿起贞操锁,等赵若安缓过神、意识模糊地喘息时,轻轻将疲软却肿胀的龟头和茎身重新塞入金属笼中,“咔嗒”一声锁上。
“好狗狗,主人走了哦,今天表现的不错,以后继续保持。”闫楚涵洗了洗手和脚,丝袜已经在龟头责中一只用掉,另一只随意扔在地上,所以她光脚穿上高跟鞋,整理好护士裙和白大褂,关门离开病房,留下赵若安一个人在昏黄灯光中瘫软。
短暂休息过后,赵若安赶紧穿好衣服准备回家,这时发现地上还有一只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这是他一开始为闫楚涵舔脚时脱下的,满是主人足汗混合的痕迹,散发着足香味,他捡起地上那条干净些的原味丝袜塞进口袋。
回家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闫主人给他的奖励,玉足舔舐、揉捏胸部、乳头互相挑逗的高潮和纱布责的上瘾射精…
赵若安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脱掉鞋子,瘫倒在床上,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屋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闫楚涵留下的原味过膝丝袜,将丝袜整个铺在脸上,足底部分正好覆盖口鼻,足尖压住嘴唇。他贪婪地深吸着那股原味足香,咸湿的足汗味直冲鼻腔,丝袜粗糙纹理摩擦脸部皮肤,脚趾缝残留的汗渍痕迹仿佛还在舌尖回味。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底,用力压着舌尖刮蹭足心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湿痕迹,舌头卷住脚趾部分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声,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
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闫楚涵的朋友圈。一张一张翻看着她的自拍照:闫主人穿着护士裙的黑丝美腿照,翘腿时丝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诱惑;低胸白大褂露出乳沟的丰满曲线;私照里赤裸玉足的特写,足底粉嫩足弓高翘,脚趾修长蜷曲……他幻想着闫主人正盯着自己,盯着他拿着她的原味丝袜放在脸上疯狂闻舔,那双坏笑的眼睛仿佛在说:“小狗,闻主人的臭袜子闻得这么起劲?”这几天,哪怕下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也阻止不了他一边闻着原味丝袜一边视奸闫楚涵的行为。那一只黑丝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他趁着还有印象,从SM主题宾馆中得到的几双原味丝袜中,把属于闫楚涵气味的丝袜挑了出来,顺便把黄萌萌和林若曦的丝袜也分开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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