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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大字型紧缚的最强退魔师目睹冠位加护弹开触手重拾傲慢,却被强行灌入媚药气体,数百根触手吞没指尖脚底舔舐指缝足弓,高傲女英雄首次漏出羞耻娇喘

巨乳安产肥臀的最强退魔师被完全紧缚于触手肉床淫纹暴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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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一道强烈的灵力电弧从我的战斗服表面炸裂开来。触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从接触到紧身衣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变黑变焦,焦痕沿着触手往前蔓延了将近二十公分,然后那整段触手断裂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焦黑的炭块。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我愣住了。然后笑了。

"呵……哈哈哈哈!"我对着那些围在我身边蠕动着的触手们露出了真正的得意笑容,虽然戴着口罩他们看不到我的嘴,但我觉得眼睛里的那股蔑视已经足够传达了。 "没用。你们这些杂鱼——我说过了,没用。"

我没说谎。退魔师的紧身衣不只是一件衣服——它是武器,是铠甲,是被专门设计来保护我们最脆弱的部位不被淫魔触碰的最后防线。胸部和阴部这两个被淫魔盯上概率最高的要害,有冠位加护的重点防护——区区死在巢穴主人尸体上的杂鱼触手,连碰都不允许碰到我。

"知道了吗?"我看着那些又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触手——它们似乎被刚才那道电弧吓到了,好几根都在一段距离外迟疑地蠕动着。 "不管你们再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不如趁巢穴还没塌赶紧逃命——虽然你们也没命可逃就是了。"

沉默。除了黏液滴落的声音和肉壁蠕动的背景音之外,整个肉腔里一片寂静。

触手们缓缓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从中心肉床的边缘伸出了几根我之前没见过的触手——和刚才攻击我胸部的那种钝圆粗触手不同,这几根触手的前端有一个像我拳头那么大的花苞状结构,花瓣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开合着,像是某种正在呼吸的东西。

"什么东西……"

花苞触手缓缓靠近我的脸。我本能地别过头——但另一根触手从后面固定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掰正。花苞触手的前端在我面前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停下了,花瓣缓缓绽开——里面是一团浓稠到仿佛能看见质地颜色的气体,紫红色,像某种腐烂水果发酵出来的精华被浓缩了一万倍。

我的瞳孔收缩了。

"这个是——"

花苞触手的开口猛地贴上我的口罩。紫红色的浓稠气体从口罩的纤维缝隙里硬挤进来——

"不、不可以吸——!"

我瞬间屏住呼吸。怪物的直觉在尖叫——吸入这东西绝对会完蛋。我摇晃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脑袋试图甩开触手,但更多的细小触手缠上了我的脖子和下巴,像一条带刺的围巾一样勒紧。喉咙被压迫得越来越紧,反射性的吞咽动作让我每秒钟都在损失肺里残存的空气——

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钟不到。

"哈——!"

肺自己背叛了我。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大口大口地把紫红色的浓稠气体连带着口罩的纤维味一起猛吸进呼吸道——那感觉就像灌了一大口烧到发红的高度白酒。滚烫的气体从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灌进肺叶,然后通过肺泡渗透进血液——不到三次心跳的功夫,那股灼烧感就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好烫……这是……"

媚药。

而且是浓度高到可以用"看见颜色"来形容的浓缩型淫媚气体。

身体在吸入第一口气的瞬间就产生了反应,速度之快让我连否认和逞强的余裕都没有。从肺叶扩散到全身的热量在一分钟内完成了一整个循环——先冲上头顶让头皮发麻,再从后脑勺顺着脊椎往下灌,在腰窝处的淫纹那里汇合,然后被淫纹放大十倍弹回去冲击全身上下每一处末梢。乳头发硬——不是普通程度地变硬,而是硬到像两颗小石子儿那样顶在紧身衣内侧,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让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那种尖锐中带着酥麻的触感从乳尖往乳晕辐射再通过乳房的肥厚腺体扩散到上半身每一寸肌肤。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裆部那张不争气的焖骚肥屄在媚药气体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和心跳一样的频率,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已经湿透的裆部接缝淌下去滴在肉床上。那些被肉床上的肉粒发现的新鲜体液立刻被贪婪地舔舐干净。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咬着牙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呼吸已经变了——变得又热又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股连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甜腻颤抖。两条被O字型掰开的肉腿内侧那层白丝已经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肌肉的形状和每一条细微的肌肉纤维走向。整个屁股——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肥臀——也在汗水和黏液的双重浸泡下把紧身衣和肉床之间的那一层布料变成了完全贴合的薄膜,臀肉每一次因为不适而扭动都会在布料上方荡出细微的肉浪。

触手没有继续尝试触碰胸部。

它们改了路线。

从肉床的各个方向同时涌出了新一批触手。和之前用来束缚我的粗壮触手不一样,这批触手的直径只有我的小指粗细,但数量多到疯狂——目测三百根都不止,密密麻地从肉床的每一个毛孔里翘起来,像一片由蠕动肉须组成的草丛。

它们的目标不是胸部。也不是裆部。

是我的手和脚。

"什么——你们打算干什么?"

第一根细触手爬上了我右手的手背。然后是左手。然后是右脚脚背、左脚脚背——几十根细触手同时在四肢末端的皮肤上蠕动。那种触感恶心到了极点——凉飕飕、黏糊糊、滑腻腻,像是被无数条沾了鼻涕的蚯蚓同时爬过皮肤。我拼命想把手从束缚中抽出来——

"住手!你们这些——"

但已经太迟了。一根花苞状的触手在我右手前面绽开——那个口径刚好够一只成年女性的手伸进去——然后猛地前扑把整只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部吞了进去。

"呜——!"

那个恶心程度——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触手的内部不是空的。整个内壁密密麻麻覆盖着比肉床上的那些还要细小的肉粒和纤毛,同时充满了温热黏稠到几乎凝固的媚药原液——我的手被吞进去的瞬间,那团浓稠得能拉出丝来的原液就从手指缝之间挤进去包裹住了每一根手指。然后触手开始动了——内壁的肉粒和纤毛开始同时蠕动,以极其缓慢而仔细的方式,一根一根地舔舐我的手指。

然后左手也被吞了。然后右脚、左脚。

四肢的末端全部被触手吞没。

"这、这种事——没用——"

我还在嘴硬。但身体不配合我。那些细小的肉粒和纤毛在皮肤上的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又酥又麻的感觉。指尖本来就是人类全身末梢神经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而十指之中又以指腹的敏感度最高。触手内部的那些小肉粒就像是专门为了刺激这种敏感末梢而生的——它们不在同一时间蠕动,而是有先后、有顺序地依次刺激:先是拇指指腹的肉粒来一圈,紧接着食指的肉粒跟上,然后是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被一条更细的纤毛钻进去搔刮——

"嗯——!"

我不小心漏出了一点点声音。

然后触手发现了。

那些同时在不同位置蠕动的肉粒突然之间统一了行动模式——它们开始集中攻击那些我刚才不小心有反应的位置。拇指指腹、食指侧面、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这些位置被成倍数量的肉粒和纤毛同时舔舐。频率也变得更快了。从缓慢的、像是品味一样的轻柔舔舐变成了快速来回摩擦——被媚药原液浸泡得极度敏感的指尖皮肤在这种高频摩擦下产生了某种我自己都从来不知道会从手指上产生的感觉。

那是……快感?

"不可能——手指怎么会有——"

话说到一半我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为脚上的触手也在做同样的事。脚底——尤其是足弓内侧和脚趾根部的那一圈嫩肉——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敏感的地方。细小的纤毛钻进脚趾缝里来回穿梭,脚底的肉粒排成一排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掌来回滚动搔刮,脚趾的指甲边缘被另一根细触手轻轻挠弄——

然后黏液也加入进来了。

更诡异的是:这些触手在测试——它们不只是在机械地舔舐,而是在用不同的频率和力度在不同手指上做实验。拇指指腹用高频小幅快刮,食指侧面用低频大力揉按,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则用纤毛以螺旋轨迹钻入。然后它们观察我的反应——哪根手指上的哪种刺激能让我的腰抬最高、漏出的声音最响、裆部涌出的爱液最多,就在那个位置加倍投注。这群杂鱼触手正在用我的身体做实验,用几百根触手同时测绘我全身末梢神经的敏感度分布图。脚底那边也是一样——足弓内侧用肉粒碾压滚动和脚趾根部用纤毛穿梭会有不同效果,它们就分别处理,把最有效的刺激方案同时运用在双脚的对应位置上。

触手内部的那些媚药原液不是为了润滑——或者说润滑只是最基础的用途。真正的用途是在持续的高频摩擦中一点一点渗透进皮肤。那些原液被皮肤吸收之后,手指和脚底的敏感度开始急剧上升——从一开始的"有点感觉"变成"每一下都能让我身体颤一下"再变成"每一下都让腰窝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然后手指和脚底的快感开始跟身体的其他部位联动。具体来说——每一次触手舔舐食指的指腹,我都会感觉到裆部那张焖骚肥屄的某个位置传来一阵同步的酥麻;每一次脚底的足弓被肉粒碾压,都有一股电流从脚底沿着大腿内侧窜到阴蒂上。

"骗人的……怎么这样……只是被舔了手脚而已——"

但已经不只是"而已"了。触手内部的肉粒和纤毛在媚药原液中充分浸润后,每一次蠕动的刺激都被同步传导到了我全身。手指被舔——脊柱就下意识挺直;脚底被搔——大腿内侧就不受控制地夹紧;指缝被纤毛钻入——从膣壁的最深处就涌出更多爱液。

更糟的是,我的腰开始自己动了。最开始只是细微的扭动——身体在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触手的束缚让所有逃离行为都变成了徒劳的、在缚具范围内的小幅度摩擦。而这种摩擦又反过来加剧了手脚上的刺激——形成了一个自己越挣扎越舒服的恶性循环。

"住手……不要舔了……指缝……连指甲缝都不要舔……"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我平时以上司身份对下属说话时的命令式语气了。也不是战斗中对敌人发出的轻蔑的威胁。那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夹杂着颤抖娇喘和呼吸困难的声音。而且音量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从骂变成了哀求。

触手不理会。它们继续舔着。

它们一边舔舐着已经被媚药黏液改造为新型性感带的手脚,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每一次我身体颤抖、每一次我漏出奇怪的声音、每一次腰不自觉地抬高——它们都感受到了。然后它们就会在那些反应最强烈的区域集中攻势。

"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开始逞强,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不信,"只是被舔了手脚罢了……我才不会——"

话说到一半被一阵从脚底涌上来的剧烈酥麻打断。牙齿咬住了嘴唇但没有用——一声被压抑过但仍然清晰的娇喘从鼻子里冲出来。

"嗯齁——!"

那声音在肉腔里回荡了一圈才消散。

触手们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

它们开始更快了。

我的手脚能感觉到触手的内部结构在发生变化——新的肉粒从内壁上凸起,新的纤毛从肉粒之间钻出来,它们不再只是舔舐和搔刮,而是开始有计划地、有规律地、像揉面一样揉捏每一根手指和每一片脚底。

从指尖传来的快感在腰部深处不断积累。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就像有人在你身体最深处放了一个正在慢慢加热的水袋,水温正在稳定地升高,但还没到让你喊出来的程度。只是让你浑身发软、手脚无力、大脑渐渐放空。

而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更多的触手正在从肉床边缘爬过来——这些触手的前端不是花苞也不是细触手,而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扁平的、像刷子一样、表面长满了比细触手内部的肉粒还要密集的浅色绒毛。

它们没有立刻攻击。

它们在观察。

它们在找。

它们在找下一个弱点。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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