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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纯学生会长被黑鸡巴玩弄成专属母狗

厌恶黑人的学生会长最终拜倒在黑鸡巴下 · 天青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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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后,冯雨萱的梦很乱,梦见了被黑爹丹尼尔强奸的场景,又梦见了反抗了挣脱逃离了那场灾难,一下子场面又变化到和顾晨轩的亲热。

整夜都辗转反侧,直至被闹钟刺耳的铃声吵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睡衣的后背。

掀开遮光帘,刺眼的秋日阳光猛地闯了进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得她眼睛生疼。

她扶着冰冷的铁制楼梯,小心翼翼地从上铺爬下来,双脚刚一沾地,大腿根部传来的撕裂般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酸痛,更是小穴内部被粗暴撑开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每走一步,那被黑鸡巴肆虐过的媚肉都在无声地抗议,提醒着她昨夜那场长达三小时的噩梦。

在室友们面前,她竭力保持着往日的俏皮与镇定。

她走到洗漱台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挤出牙膏,机械地刷着牙,泡沫的清凉感也无法驱散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丹尼尔的腥臭气息。

她的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精液的余温,那个感觉像一个肮脏的烙印,让她恶心得想吐。

“雨萱,你昨晚没睡好吗? 脸色好差哦。 ”室友小雅睡眼惺忪地从床上探出头,关切地问。

冯雨萱的身体一僵,背对着室友,声音故作轻松地回应:“啊…… 可能昨晚活动太累了,没事的。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声音的平稳。

她不敢回头,她怕小雅从她眼中看出那份被玷污后的破碎。

换衣服时,她躲在衣柜门后,飞快地脱下睡衣,当看到自己白皙胴体上那些青紫的掐痕和臀部上清晰的红色掌印时,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骄傲像一座被炮火轰塌的城堡,只剩下一片废墟。

她迅速套上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高领卫衣,试图将那些屈辱的痕迹完全遮盖。

可她知道,遮得住身体的伤痕,却遮不住灵魂的污点。

推开宿舍门,每迈一步小穴感都感到轻微刺痛,像是时刻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顾晨轩早已等在楼下,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豆浆和三明治。

他看到冯雨萱,清秀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暖的笑容,快步迎上来。

“萱萱,早上好! 看你昨晚那么累,特地给你带了早餐。 ”他自然地想去牵她的手,冯雨萱却像被电击般猛地缩了回来。

顾晨轩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困惑。

“雨萱,怎么了? ”冯雨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顾晨轩清澈关切的眼神,愧疚感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

她不敢告诉他,他心爱的女孩,昨晚被一个她最厌恶的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暴了,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那个黑鬼的精液。

带着羞耻的余温。

她怕看到他眼中流露出嫌恶和鄙夷,她更怕失去他,失去这份她引以为傲的、纯洁无暇的爱情。

她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她脸上所有破碎的表情。 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没…… 没什么,就是…… 手有点冷。 ”这个谎言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和顾晨轩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一道由精液和羞耻筑成的坚固的墙壁。

顾晨轩向来冯雨萱非常信任,心疼地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又把早餐塞给她。

“快吃吧,还是热的。 你啊,就是太要强了,学生会的工作也别太拼了。 ”他的温柔和体贴,在这一刻却成了最锋利的酷刑。

冯雨萱低头咬着三明治,味同嚼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要维持这个即将崩塌的谎言。

随后,她像个行尸走肉般匆匆告别了顾晨轩,走向教学楼。

整个上午,她都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那些深奥的词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耳边盘旋,却一个字也飞不进她已经混沌的大脑。

她只是麻木地坐着,身体里那被黑鸡巴粗暴开垦过的私处,从最初火辣辣的刺痛,慢慢转为一种酸胀的、无处安放的空虚。

那感觉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时刻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实,让她坐立不安,又无法逃离。

时间像浓稠的糖浆,缓慢而黏腻地流淌。

一堂课,又一堂课。

大半天过去,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退,腿间的刺痛感几乎消失了,只有小穴深处隐约的空虚和痒意在作祟,这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喘息之机。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奢望:或许,那只是一个噩梦,那个黑鬼只是想玩弄她一次,或许,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晚上八点,国宾大酒店603。 不来,视频就全网公布,让你男友还有同学老师们好好欣赏一下会长大人的骚样。 ”那一下,仿佛直接震在了她的心脏上,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国宾大酒店…… 那是S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冯雨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诡异而凄惨。

她再也没有选择,那段记录了她被侵犯后所有淫荡与狼狈的视频,就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握在那个恶魔手里。

她能感觉到那条绞索已经开始收紧,一点点地勒紧她的呼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S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落在冯雨萱眼中,却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走向那金碧辉煌的国宾大酒店。

她走进电梯,按下“6”键。

电梯内部光洁如镜,映出她苍白绝望的脸。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603的房门是厚重的深棕色,门牌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抬起颤抖的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抬起一寸,都伴随着灵魂的抽搐。

她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丹尼尔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黝黑的胸膛上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看到冯雨萱,嘴角咧开一抹胜利者的狞笑。

“操,小婊子,还挺准时。 进来吧。 ”

这是一个顶级的行政套房,宽敞的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而在一面摆放着超薄液晶电视的墙壁上,一个微不可察的红色光点,在电视机下方一闪一灭,如同恶魔窥伺的瞳孔,无声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丹尼尔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映射出他黝黑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里、瑟瑟发抖的猎物。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弄与掌控的欲望。

“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冯雨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挣扎

“把视频给我,求你了……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我,我会想办法给你……”

“钱?” 丹尼尔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低沉而粗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放下酒杯,动作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如一堵无法逾越的黑色山峦,带着巨大的阴影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操,小婊子,你以为黑爹缺钱?黑爹就喜欢玩弄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小骚货”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像两条黏腻滑行的毒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寸寸游走,最后停在她那张因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嘲弄地开口。

“不服? 你可以报警啊,让那个沈警官也过来,黑爹不介意玩双飞,也有几天没用她了。”听到“沈警官”这三个字,冯雨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剧烈一颤,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沈冰岚…… 那个女人的脸庞,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晚在KTV紫红色的暧昧灯光下,沈冰岚那张冷艳的面孔,实则深处却暗藏着一丝敷衍与不耐的眼神; 她看向丹尼尔时,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下,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妙波动; 还有丹尼尔,那个被手铐锁住双手的黑鬼,在被带走时,嘴角勾起的那抹意味深长且带着一丝挑衅的戏谑笑容…… 这些零碎的、当时被她因惊慌和愤怒而忽略掉的画面,此刻像两块带着强大磁极的拼图,在她混乱的思绪中“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拼接成了一幅让她遍体生寒、灵魂战栗的完整图景!

一个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感到彻骨冰寒的念头——难道…… 难道她们是一伙的?

难道那个身穿着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深蓝色警服、肩上扛着代表公权力的警徽,S市刑警队队长本身就是这个黑鬼的同伙,甚至是…… 他的性奴?!

如果连警察都不可信,如果连本该保护她的人,都是恶魔的帮凶,那她还能向谁求助?

她完全地孤立无援了,像一只被丢进了一片漆黑无垠的原始森林里,被无数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窥伺着的白色小羊羔。

“不…… 不…… 怎么会……”她绝望地摇着头,丹尼尔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重。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猎物的希望一点点碾碎,看着她们从反抗到屈服、最终彻底沉沦的过程。

这对他来说,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带来一种精神上的、征服者的极致快感。

他粗糙的手指再次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然后,他用一种缓慢的、如同宣判般的语调说道。

“ 黑爹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完完全全地、主动地伺候黑爹一次,让黑爹爽够了,我就把视频删了。 ”

“伺候你?” 这个词所蕴含的屈辱与贬低,远比“强暴”二字来得更加深刻更加恶毒。

强暴,至少还意味着反抗和被迫; 而“伺候”,则代表着主动的放弃一切尊严的迎合。

这是否定她作为“人”的独立人格,要将她的人格彻底踩在脚下,将她从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个体,贬低成一个只为满足雄性最原始欲望而存在的泄欲玩物。

她咬碎了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而尖锐的叫声。

“你休想!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你这个恶魔! 畜生! ”

“死?” 丹尼尔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最天真的笑话,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你想死? 可以啊。 黑爹不拦你。 ”他的声音平淡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冯雨萱感到恐惧

“你现在就可以从这6楼的窗户跳下去,或者,你回宿舍找把刀子割腕。 我保证,在你尸骨未寒的时候,在你那冰冷的身体还躺在太平间里的时候,这段记录了你所有骚样的视频,就会像一场无法控制的瘟疫一样,传遍整个S大的校园网,传遍每一个社交平台。”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继续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你那个叫顾晨轩的废物男友,那个连黑爹一拳都扛不住的软脚虾,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心爱的、曾经纯洁如白莲花的女朋友,是怎么在黑爹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下,哭着喊着、浪叫着高潮的。你觉得,他会怎么办? 是会为你报仇,还是会觉得你脏,觉得恶心,然后一辈子都活在被一个黑人戴了绿帽子的巨大阴影里,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 ”

“哦,对了,还有你们学校里所有的老师和同学。 他们会把你的视频当成最刺激的饭后谈资。 他们会一边看着视频里你那淫荡的模样,一边津津有味地分析,‘原来我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一个骚货! ’他们会津津有味地分析,你的骚穴到底有多紧,你的水到底有多少,被黑鸡巴操的时候叫声比AV女优还好听。 你猜,在他们眼里,你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还是一个自甘堕落活该被操的贱货? ”

丹尼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经过精心计算角度飞刀,狠狠地扎在她最柔软、最在乎、最无法承受的地方。

那些她曾经拥有并引以为傲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捆绑在她身上的、最沉重、最无法挣脱的锁链和枷锁。

她死了,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她的死,换不来任何清白,更得不到丝毫的解脱。

她的死,只会变成一场更大、更持久的狂欢,换来的是所有爱她的人,将要承受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痛苦和羞辱。

她不敢想象,顾晨轩看到视频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清泪再也无法抑制,她的声音嘶哑说。

“你答应我,就…这一次以后删掉视频。 ”丹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狞笑,他拍了拍身旁的沙发,那声音像是在唤一条听话的狗:“好, 现在,过来,把你身上这碍眼的破布,都给我脱了。 ”

冯雨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再反抗,指尖触碰到高领卫衣的下摆。

这件卫衣和牛仔裤,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现在,她要亲手将它们一件件剥下,将自己最赤裸的一面,呈现在这个恶魔面前。

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脱掉了那件厚重的卫衣,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丹尼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催促道

“慢死了! 给黑爹快点! ”她深吸一口气,脱掉T恤,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里面那件粉色的棉质内衣。

她丰盈的乳房被内衣包裹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因紧张和羞耻而挺立,隔着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

当她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将那条紧身的牛仔裤从修长白皙的双腿上缓慢褪下时,她感觉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裤子一起,被剥落在了冰冷而昂贵的地毯上。

她只穿着内衣内裤,跪在丹尼尔面前。

丹尼尔解开自己的裤链,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黝黑巨物,再次“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黑色巨蟒,昂首挺立,粗壮的青筋虬结在表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母狗。

跪下。

用你的小嘴,把黑爹的鸡巴伺候舒服了。

冯雨萱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带着昨晚的噩梦和此刻的腥臭,再次近在咫尺。

但她不敢反抗,膝行着爬到丹尼尔的胯下。

当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在她眼前晃动时,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张开颤抖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什么剧毒的怪物一样,将温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触碰到那粗大的龟头,一种湿滑而坚硬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抖。

“操! 张大点! 骚母狗! ”丹尼尔对她的胆怯感到不耐烦,他怒吼一声,粗黑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地往下一按!

“唔……!” 硕大的龟头毫无防备地撞开了她紧闭的贝齿,粗暴地顶进了她娇嫩的口腔深处。

那巨大的尺寸瞬间填满了她小巧的嘴巴,坚硬的柱身顶着她的上颚,而硕大的龟头则直捣她的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哽咽,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杂在一起,黏腻地沾湿了她胸前的棉质内衣。

丹尼尔却丝毫没有怜惜,反而发出一声兴奋而粗野的低吼。

粗大的黑鸡巴在她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舔! 给老子用力舔! 骚婊子! ”言语不断地羞辱她,像是要将她最后一点点骄傲都彻底碾碎,“你不是学生会会长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黑爹胯下,乖乖地给黑爹口交! 哈哈哈哈! ”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体却在丹尼尔粗暴的玩弄下,渐渐产生了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那股熟悉的、带着催情效果的香气,混合着黑鸡巴的腥臊味,从她的鼻腔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

被昨晚撑开的骚穴,竟然不合时宜地流出了一丝湿滑的淫液,将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染上了一抹可耻的水痕丹尼尔粗大的黑鸡巴在她湿滑的口腔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冯雨萱感觉自己的下颚快要脱臼,喉咙也因反复的撞击而麻木时,丹尼尔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猛地将她推开。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丹尼尔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粗黑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胸前那件粉色的棉质内衣,向两边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应声断裂,她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却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粉嫩的乳头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惹眼。

“操,奶子不大,还挺翘。”丹尼尔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他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罩住她左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感觉像是被砂纸摩擦,粗粝而滚烫。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敏感的乳头,恶意地碾磨、拉扯。

“啊……”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袭来,冯雨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推开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想起了那段视频,想起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的绝境。

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股正在被唤醒的可耻欲望。

她能感觉到,被他玩弄的乳头,正变得越来越硬,而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暖流也愈发汹涌,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丹尼尔满意地看着她从瞬间的抗拒到最终的顺从,他从旁边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做工很精致,但在那冰冷的金属搭扣旁边,赫然用银色的铆钉,拼出了几个刺眼的英文字母——“BBC SLUT”。

项圈的正中间,还坠着一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

“这么漂亮的身材,却穿得这么清纯保守,真是浪费。”丹尼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宣判。

他将那个屈辱的项圈扔到她面前,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套黑色的、由蕾丝和渔网拼接而成的连体情趣内衣。

那件衣服的设计淫荡到了极点,胸部的位置是两个硕大的圆洞,刚好能让乳房和乳头完全暴露出来,而下身的开档设计,更是让整个私处都毫无遮拦。

“把内裤脱了,换上这个。”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冯雨萱看着地上的那件“衣服”,那根本不是衣服,那是妓女和性奴才会穿的,象征着极致淫贱的道具!

她最后的理智在尖叫着抗议,但丹尼尔的目光已经变得冰冷而不耐烦。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将手指伸向自己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当她缓缓将内裤褪下时,她看到,在那纯白的棉布上,已经留下了一小块被淫液浸湿的水痕。

“操,还说不要?看看你这骚样,只是口交就已经流水了。”丹尼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毫不留情地用言语羞辱她。

冯雨萱的脸“刷”地一下涨成了血红色,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拿起那件淫荡的连体黑丝。

冰凉而粗糙的蕾丝和渔网摩擦着她温润的肌肤,带来一种让她极度不适的陌生的触感。

她从来没有穿过如此不知廉耻的装扮,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黑色的蕾丝缠绕着她的腰肢,却唯独将她最私密的乳房和私处,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妓女,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淫荡”二字。

丹尼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走上前,拿起那个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冰冷的皮革和金属贴着她的皮肤,那“BBC SLUT”的字样,像一个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进了她的灵魂。

丹尼尔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链条,扣在项圈的吊环上,然后像牵狗一样,拉着链条,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给黑爹高高翘起来!”他命令道。

冯雨萱被链条牵引着,身不由己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她按照命令,屈辱地趴好,双手撑着床垫,将臀部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开档丝袜下那粉嫩的、湿润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丹尼尔的眼前。

“用你自己的手,把骚逼掰开,让黑爹好好看看。”丹尼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命令比之前的一切都更加让她感到屈辱。

脖子上的链条被猛地一拽,她知道没有拒接的余地了,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的阴唇,然后屈辱地,将它们向两边掰开。

粉嫩的媚肉和那已经因刺激而微微抬头的阴蒂,就这样彻底地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丹尼尔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剃须刀。

他走到床边,一手按住她颤抖的臀部,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在那片还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的区域比划着。

“你……你要干什么?”冯雨萱惊恐地问。

“操,毛这么多,看着碍眼。黑爹喜欢白虎。”他说着,便挤上剃须泡沫,冰凉的刀片贴上了她最娇嫩的肌肤。

她吓得想躲,丹尼尔却低吼一声:“别他妈乱动!想被刮伤吗?”她果然不敢再动了,只能僵硬地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冰冷的刀锋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来回滑动。

剃须刀刮过阴唇,刮过媚肉,甚至有好几次,那刀锋都若有若无地,轻轻擦过了她已经完全兴奋充血的阴蒂。

每一次擦过,都像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窜起,让她浑身酥麻,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等他终于将她所有的阴毛都刮干净,露出了光滑粉嫩的“白虎”时,冯雨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丹尼尔粗黑手指,就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那光滑湿润的小穴。

“啊……!”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突如其来的侵入,带来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感。

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根粗大的异物排出,但这徒劳的抗拒,反而让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丹尼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嗤笑,手指在她紧致的媚肉里肆意地搅动、勾刮,同时俯下身,用那双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眼睛盯着她:“操,已经骚到流水了啊?还以为我们高贵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有多讨厌黑爹呢,没想到只是摸了摸,这骚逼里的水,也不比沈警官那条母狗少嘛!”

“沈警官”这三个字,虽然之前有猜测但得到确认的消息,她的仍是十分震惊,果然……那个看起来冷艳高傲的刑警队长,在他口中,也只是一条可以随意玩弄的“母狗”。

就在她被这巨大的屈辱击溃时,丹尼尔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胸前开了两个大洞,让他的玩弄毫无阻碍。

他用指腹碾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时而轻捻,时而重拉,与下面那只在她小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形成了上下夹攻之势。

冯雨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会取悦这个恶魔的声音。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在咒骂,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

被玩弄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小穴里的那根手指,每一次勾刮,都仿佛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战栗,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丹尼尔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丹尼尔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隐忍,也因此而感到不满。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那根扣在项圈上的金属链条,将她的头向后一拽,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叫出来,骚货!”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他妈这样忍着,黑爹可玩得不够尽兴!还是说,你故意想让黑爹不爽,好让黑爹舍不得删掉视频,能不断地找机会来玩弄你这个学生会会长?”这句威胁,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冯雨萱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她不能让视频流出去……她不能……

在恐惧和屈辱的逼迫下,一丝破碎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了出来:“嗯……啊……”那声音娇媚又带着哭腔,像小猫的呜咽,充满了羞耻与不甘。

“操!这就对了!”丹尼尔仿佛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他狞笑着,再次开始了上下其手的玩弄。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

那两根并拢的黝黑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次性地捅进了她那紧致而湿滑的穴口。

“啊啊啊啊——!”她的小穴被如此粗暴地撑开过,娇嫩的媚肉被两根手指强行扩开,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件淫荡的连体情趣黑丝,黑色的渔网紧紧绷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曲线。

胸前那两个硕大的圆洞,然而,这极致的痛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很快,一种更加汹涌霸道的快感从酸胀的穴心深处喷发出来。

一根手指的挑逗是潺潺的小溪,尚能让她用意志的堤坝勉强抵挡,那两根手指在她的穴内,时而如同剪刀般凶狠地开合,夹弄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时而又并拢成一根更粗的肉棒,如同活塞般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捣向她从未被顾晨轩触及过的子宫深处,带来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彻底的崩塌。

“啊……啊……好……好胀……嗯啊……别……”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吐出,腰肢疯狂地扭动,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像是在主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侵犯。

那专门为淫奸而设计的开档丝袜,此刻将她最不堪的一面展露无遗,光滑粉嫩的白虎早已被淫水濡湿,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痕。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自己的穴道,用媚肉去夹紧、吮吸那两根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地就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这个黑鬼的攻势下,变得如此淫贱,如此不知羞耻!

丹尼尔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骚样,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俯下身在她的耳廓上,如同恶魔的低语:

“小婊子,爽不爽?想不想要更多?想不想要黑爹让你爽到飞上天?”

“想……嗯啊……想要……”冯雨萱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本能地回答。

她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尖叫、抗拒,另一半却在欲望的深渊里堕落、沉沦。

“那就求我。”丹尼尔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求你的主人。求我,叫我‘黑爹’,说了,黑爹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高潮。”黑爹这个称呼,像一道冰冷刺骨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她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海。

一瞬间,所有的快感都仿佛潮水般褪去,那个属于学生会会长冯雨萱的猛地惊醒了过来。

这是她最后的矜持,但想到视频,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那段视频存在一天,她的人生就永无宁日。

她不能死,死了,她的清白也无法挽回,但她必须拿回视频,应该主动配合丹尼尔从而删掉视频。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可以忍受任何屈辱,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一个淫娃,一个荡妇,一个心甘情愿被黑人操弄的媚黑婊。

冯雨萱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不说?”见她突然沉默,丹尼尔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他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那汹涌的快感浪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抓心挠肝的空虚与瘙痒。

她的身体正处在高潮的边缘,却被硬生生地吊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一刻冯雨萱的防线终于被击溃了。

“黑……黑爹……”这两个字仿佛是毒药,从她的舌尖吐出,灼烧着她的喉咙,也腐蚀着她的灵魂。

丹尼尔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那两根停滞的手指,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姿态,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起来!

“再说一遍!大声点!求黑爹让你爽!”他吼道,声音里充满了被取悦后的兴奋。

“黑爹……求求你……”冯雨萱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恨意与冰冷都藏在了眼帘之后。

她放纵自己的身体,“求求你……让我爽?……啊啊?……我受不了了……黑爹?!”身体因为难耐的欲望而剧烈地扭曲着,这既是本能的反应,也是她精心计算的表演。

她知道,男人喜欢看女人为欲望而疯狂的模样,尤其是像她这样,从高傲到屈服的巨大反差。

丹尼尔的手指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连续地,戳中了她小穴深处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G点!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吞噬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啊啊啊?——!”冯雨萱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在这一刻彻底被纯粹的快感所占据,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见,唯一能感知的,就是那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足以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齁齁齁?……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黑爹……啊……啊??啊啊?!”她的小穴,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

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收缩、夹紧,死死地吮吸着那两根带给她地狱般屈辱和天堂般快感的手指。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激流,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喷薄而出的潮吹!

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喷射在丹尼尔的手上,溅射到他的小腹上,彻底浸湿成了一片汪洋。

她整个人都在那快感的巅峰上剧烈地抽搐、颤抖,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抽走。

冯雨萱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上,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

表演,结束了。

而她,也终于,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丹尼尔抽出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淫靡液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冯雨萱,脸上是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得意。

他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小婊子?被黑爹的手指操到高潮,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男友的鸡巴爽多了?”

高潮后的冯雨萱恢复不少理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一丝虚弱但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这……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丹尼尔看着冯雨萱那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瘫软如泥的模样,听着她那句虚弱而嘴硬的,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

对真正的猎人而言,猎物临死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征服的快感变得更加甜美。

他缓缓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冯雨萱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露出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淫荡的高潮而苏醒、此刻正昂首挺立黝黑巨物。

那根黑鸡巴,在见证了她潮吹的盛景后,似乎比之前显得更加粗壮,青黑色的筋络如同一条条盘虬卧龙,在暗色的柱身上狰狞地凸起,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些许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臊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奇异的催情香气,向着冯雨萱袭来。

她那刚刚从高潮余波中挣扎出来的,在看到这根即将要再次侵犯自己的凶器时,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攫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做出最本能的防御姿态,但一切都是徒劳。

丹尼尔俯下身,一双粗糙的大手轻易地就抓住了她那穿着黑丝脚踝玉足,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猛地向上一抬,便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状态,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臀部被迫离开床面,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高高地迎向他。

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潮吹的粉嫩骚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穴口周围的媚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泛着诱人的水光,湿漉漉的,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流淌。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在绝对的力量侵犯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丹尼尔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扶着黑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由于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整个穴道都处在一种极度松弛而湿润的状态。

那根足以让任何初经人事的处女感到恐惧的粗大肉棒,这一次,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紧接着,是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粗壮的柱身。

黑色的巨根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这一次,没有了初次被破开时的撕裂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充实被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唔……呜!”一声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丹尼尔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而富有节奏的冲撞。

他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沉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深深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撞飞出去。

床垫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他肉体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唔?…哦哦齁齁?”冯雨萱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矜持”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的酷刑,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被黑鸡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在最初的胀痛过后,竟然可耻地,涌起了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顾晨轩的性爱,是温柔的,是浅尝辄止的,像是和风细雨,从未真正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占有贯穿的滋味。

而丹尼尔的侵犯,则是狂风暴雨,山崩海啸,他用最野蛮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了,原来自己的身体深处,还隐藏着能够容纳和承受如此恐怖之物的潜力。

“操!骚逼,爽不爽?!”丹尼尔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粗野地咆哮着,“刚刚高潮完,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他的话语,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但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黑鸡巴,却又像是最灵巧的钥匙,打开了她身体内一扇又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她的心理防线,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开始了剧烈的动摇。

一开始,她还能在心里默念:这是假的,我是在演戏,我只是为了拿回视频。

但随着丹尼尔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她的信念就开始变得模糊。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真实到让她无法再用“生理反应”这种苍白的借口来欺骗自己。

她的身体,是真的……很舒服。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厌恶黑人,她厌恶丹尼尔,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她最厌恶的人的玩弄下,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是否意味着,她的灵魂深处,也和他口中说的那些“媚外婊”一样,隐藏着某种卑贱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不!”

“绝不!”

她猛地睁开眼睛,试图从那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出来。

但她看到的,却是丹尼尔那张因为兴奋而狰狞的脸,和他肩膀上,自己那双穿着黑色情趣丝袜包裹正在微微颤抖的腿,黑色的丝袜,白皙的肌肤,黝黑的皮肤,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与禁忌美感的、淫靡至极的画面。

“让老子听听,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叫的!”丹尼尔似乎嫌她的呻吟还不够淫荡,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频率,在她体内高速地抽插起来,“快!告诉黑爹,你这条骚母狗的逼,被黑爹的鸡巴操得有多爽!”

“我……我不是……”冯雨萱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抗议。

“不是?还是那么嘴硬吗”丹尼尔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抓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踝,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

她被强行扭转成了一个背对他的、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粗大的黑鸡巴,因为这个动作,而在她的穴道里进行了一次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啊啊啊啊——?!”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瞬间就将她推向了新一轮快感的巅峰。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具真正的玩偶般,任由丹尼尔摆布。

丹尼尔抓着她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将她的上半身向下拉,迫使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被淫水和汗水濡湿的床单上。

而她的臀部,则被高高地撅起,迎接着他从后方发起的更加猛烈的抽插,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匍匐在主人面前的、等待交媾的母狗。

“说!你是什么?!”他一边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冯雨萱的花心,一边拉扯着链条,怒吼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颤,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是……母狗?……”吐出了那个让冯雨萱灵魂都在颤抖的词语

“你是谁的骚母狗?”

“我……我是黑爹的……骚母狗?……”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丹尼尔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开始变换着各种角度和姿势,尽情地玩弄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他征服的猎物。

丹尼尔将冯雨萱双腿并拢,从侧后方狠狠地插入,体验着那种被紧致媚肉包裹到极致的快感,一边欣赏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楚楚可怜的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开疆拓土。

冯雨萱已经彻底麻木了,不,或许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状态——习惯。

冯雨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根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穴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吞纳、去包裹、去取悦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和无上快感的凶器。

她的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叫声。

“哦哦?……黑爹……好厉害?……母狗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啊……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操我?……”

“齁齁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黑爹……母狗要被你操到死掉了?……啊啊啊?!”

她的心理,也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性爱中,发生了微妙而可怕的扭曲。

最初的抗拒和恨意,像是被投入烈火中的冰块,在肉体那无法抗拒的、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中,被逐渐地、不可逆转地融化、蒸发。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此刻的迎合与浪叫,究竟是为了拿回视频而进行的表演,还是……她真的,从这场充满屈辱的性事中,找到了某种禁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乐。

“操,骚母狗,这么快就要不行了?”丹尼尔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猛地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淫液的黑鸡巴,然后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用命令的语气对还跪趴在床上的冯雨萱说道:“过来,骚货。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逼,给黑爹好好地骑,让黑爹看看,你这条母狗到底有多会摇。”

这个命令,从被动地承受,到主动地骑乘,这不仅仅是姿势的变换,更是身份和心态的、一次致命的跨越。

这意味着,她将从一个“受害者”,彻底沦为一个“参与者”,甚至是“主导者”。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却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显得水汽氤氲,楚楚可怜。

她真的……已经分不清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究竟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视频,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正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再次填满、再次贯穿。

或许,两者都有。

又或许两者之间的界限,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没有过多的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拖着那副被操得酸软无力的身体,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慢慢地爬到丹尼尔的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双手撑着丹尼尔黝黑的胸膛,低下头,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穴口的、狰狞的黑色巨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黑肉棒,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唔……嗯……?”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没入她湿滑的穴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将这根象征着屈辱的凶器,吞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黑鸡巴一点一点地,被她温热紧致的媚肉完全吞没,直到末端,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这种由自己主导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刺激。

“动啊,骚母狗!愣着干什么?!”丹尼尔不耐烦地催促道,同时,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准确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挺拔的乳房。

像是操控着方向盘一样。

他肆意地揉捏着,指腹在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上反复地挑逗。

冯雨萱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咬着唇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扭动自己的腰肢。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战胜了羞耻。

她发现通过自己控制起伏的幅度和扭动的角度,可以让她穴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更精准地、更强烈地去摩擦那根黑鸡巴的柱身。

“啊……啊……哦……?”

她的呻吟声,变得愈发甜腻娇媚。

她逐渐掌握了取悦自己,也取悦身下这个男人的技巧。

她的腰肢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黑鸡巴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次坐下时,狠狠地让它重新贯穿自己的身体。

“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富有节奏的起伏,在房间里回荡。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甩动,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颌滑落,滴在丹尼尔黝黑的胸膛上,像是一场淫乱的献祭。

丹尼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躺在床上,像一个帝王般享受着身下这条骚母狗的主动伺候。

他双手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房,看着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自己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她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玩了一阵后,丹尼尔似乎觉得躺着不够尽兴。

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黑鸡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啊啊啊?!”冯雨萱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现在,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他则用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纤腰。

他们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距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正如同战鼓般,“咚咚咚”地猛烈跳动着。

他们急促的呼吸,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四目相对。在这一刻,冯雨萱那双水汽氤氲的星眸里,看到的也不再是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近乎于迷乱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沉沦。

“齁齁齁?…母狗…是黑爹的…性奴婊子?。”丹尼尔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于宣言般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

“喜欢…黑鸡巴?…操我?…好爽?…齁?…”冯雨萱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用同样嘶哑而淫荡的声音,回应着他。

在这一刻,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们的灵魂,仿佛通过这场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建立在纯粹肉欲之上的共鸣。

丹尼尔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头,用那双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冯雨萱那双早已被呻吟和喘息濡湿柔软的樱唇。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娇嫩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唔……唔嗯……?”

这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冯雨萱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了。

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主动地抱住了丹尼尔的脖子,用同样激烈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她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身体,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频率,在那根粗大的黑鸡巴上研磨、套弄。

“啊……啊啊……黑爹……要去了……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操!骚婊子!一起去!”

丹尼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抱着冯雨萱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倒,重新躺回床上。然后,他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咚!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深,更重,更狠!

冯雨萱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撕碎。

耳边只剩下自己和身下男人那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终于,在丹尼尔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她子宫最深处的同时,一股滚烫的、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从他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端,猛地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冯雨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前一黑,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瞬间远去。

与此同时,她的骚穴也因为这股外来精液的强烈刺激,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喷涌出新一轮的、滚烫的爱液,与他射入的精液,在她的子宫深处,淫乱地混合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当冯雨萱的意识再次回笼时,房间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无力地瘫软在丹尼尔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那根射完精后依旧有些硕大的黑鸡巴,还赖在她的身体里,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丹尼尔似乎也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耗尽了力气,他喘着粗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抽出自己的鸡巴。

当那根巨物离开她的身体时,冯雨萱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怅然若失的空虚。

丹尼尔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在上面随意地划了几下,然后,他将手机扔到了冯雨萱的面前。

“视频,你自己删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施舍般的、胜利者的傲慢。

冯雨萱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挣扎着坐起身,拿起那部手机。

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她昨晚被侵犯时,那段最不堪屈辱的录像。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哭泣、挣扎、最后却在黑鸡巴下浪叫高潮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点下了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然后,又清空了“最近删除”。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机扔在一旁。

目的,达成了。

她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尊严,换回了这段视频的毁灭。

可是……她真的摆脱黑爹丹尼尔了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掐痕和吻痕的身体,感受着自己小穴深处,那依旧在缓缓流淌的、属于那个黑人的滚烫的精液。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进了她的心底。她完成了目的,她删掉了视频。但她失去的,又是什么?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想尽快回到宿舍那一方小小的、安全的空间里,将自己缩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酒店后,那间豪华套房里,在她刚刚离开的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丹尼尔正懒洋洋地躺着,手里把玩着一个伪装成充电宝模样的微型摄像机。

他点开回放,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高清的、从床头柜角度拍摄的、她刚刚那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

他嘴角的狞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得意,都要残忍。

“操,小婊子,还真以为那么容易就结束了?”他对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主动骑乘、浪叫连连的女孩,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这么精彩的大戏,录一份怎么够?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全方位的记录,这可比昨天那段,精彩十倍、百倍啊……”是啊,精彩百倍。

从被迫到主动,从抗拒到迎合,从流着泪的屈辱到闭着眼的沉沦……

但接下来的几天,出乎冯雨萱的意料,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丹尼尔没有再联系她,那个恶魔仿佛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校园生活一如往常,上课,开会,处理学生会的各种事务。

她依旧是那个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学生会会长。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用微笑和俏皮,掩盖着内心的疮痍。

顾晨轩依旧每天给她带早餐,在下课后等她一起去图书馆。

他的温柔和体贴,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但更多的是一种如芒在背的深刻的罪恶感。

每一次他牵起她的手,每一次他轻吻她的额头,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这双手,这张唇,曾经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肮脏的方式玷污过。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

这种罪恶感,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在面对顾晨轩时,总是下意识地闪躲,眼神里也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和疏离。

然而,比罪恶感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

白天的她,是正常的冯雨萱。

可是一到夜深人静的夜晚,当她一个人躺在宿舍那张冰冷的床上时,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记忆,就会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疯狂地向她反扑过来。

丹尼尔那狰狞的笑脸,那根粗大的黑鸡巴,那充满侵略性的吻,还有她自己那失控的呻吟和浪叫……这些画面,像一部无法关掉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里,她不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地、赤身裸体地跪在丹尼尔的面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着他的侵犯。

她梦见自己骑在那根黑鸡巴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淫荡的语言,赞美着它的粗大与勇猛。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是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而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总是湿的。

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生理性的渴望。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与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怪兽做着殊死的搏斗。

她恨自己,厌恶自己,觉得自己肮脏下贱。

终于,在一个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的夜晚,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丹尼尔手指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熟悉的燥热。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颤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伸向了自己身体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的、温热的肌肤。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丹尼尔那双粗糙的黝黑的大手。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试探性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熟悉的、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指,安慰着自己那空虚而渴求的身体。

她的脑海里幻想的对象,不再是温柔的顾晨轩,而是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黝黑的恶魔。

她幻想着自己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狠狠地贯穿着,幻想着自己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玩弄着,幻想着自己在他身下浪叫、求饶、高潮……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中,她用自己的手,将自己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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