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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代号QOS知性娇妻已死,如今只是黑人专属的精液肉壶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体驯化为摇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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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赵予瘦了整整十公斤。他原本就偏瘦,现在颧骨和锁骨都凸了出来,手腕细得像两根干柴,原先还撑得起来的衬衫现在挂在他身上像借来的戏服。眼眶深陷,眼下的阴影从淡青变成了灰黑,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长期往下耷拉着。他的手机屏幕碎了一角——是那次被保安从Tyson公寓楼拖出来时摔的,他没有修。

他找了她整整三个月。他去过她的公司——前台的接待员认识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混杂着同情和尴尬的复杂表情,告诉他苏总监两个多月前就辞职了,所有个人物品都已经取走,公司邮箱注销了,座机停了。他去过她的朋友家——她那为数不多的几个闺蜜,每开一个门看到是赵予,表情就僵硬一秒,然后说"她没有联系过我"或者"我也在找她"或者"赵予你是不是应该……算了你先进来坐坐吧"。他进去坐下,喝一杯白开水,问同样的问题,得到同样的答案,然后弓着背离开。

他甚至去警察局报了失踪。派出所的民警查了系统,调了苏晚晴的消费记录和手机定位,然后告诉他——苏女士是自愿离家的,没有任何被胁迫的迹象,她上周还在某商场刷过信用卡,警方无权强制带回。民警看了赵予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职业的冷漠,也有看一个被老婆抛弃的可怜丈夫的淡淡同情。

最后他是在暗网论坛上重新找到了Tyson。

那是一个凌晨。他蜷在那个已经空了三分之二的公寓的床上——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只剩他叫不出名字的几瓶,浴室里只有一把牙刷,洗脸台上那根长头发是两个月前掉在那里的。他用一台二手笔记本登上了那个论坛,在私信列表里翻出了三个月前的对话记录。 KingTyson。头像是深色的光头。在线状态——亮着绿灯。

他发了条消息。

"我想见她最后一面。求你。"

九分钟后,回复来了。

"你自己问她。我把你号码给她。"

然后是一段漫长的、让赵予指甲掐进掌心的等待。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然后又是一声震动。

"明天下午三点。你知道地址。来吧。"

赵予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衣柜。苏晚晴以前给他买的那套深灰色西装挂在最里面,防尘袋套着,三年没动过。他把防尘袋取下来,西装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把他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T恤换成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打了一个歪了的领带,套上西装外套。裤子腰围已经大了两码,他用一根皮带勒到了最里面那个孔还是往下滑。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胡子好几天没刮,头发又长又乱,整个人像从一张旧照片里被剪出来贴到错误的背景上。

他出门的时候外面是阴天。八月的上海闷热潮湿,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灰白色的天光照在他身上,没有影子。

下午三点。灰色公寓楼。

赵予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右手抬起,停在半空中。他上一次隔着这扇门听到的,是苏晚晴被操到高潮时的呻吟。他想到这里,喉咙里泛上一股胃酸。然后他敲了门。

门开了。

赵予几乎认不出眼前的女人。

苏晚晴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白色香烟。她染了一头金发——不是那种亚洲人染金发常见的黄色调,而是接近白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浅金色长发,从肩上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曲。皮肤不再是以前那种冷白色,而是被日光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在锁骨和肩头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吊带短裙——面料是反光的弹力缎面,领口低到露出大半个奶子之间的深沟,裙子长度堪堪盖住屁股的下沿,两条修长紧致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透明高跟鞋。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新的纹身——黑色的,半永久的那种,纹的是一行花体英文。赵予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行字写的是什么,他的视线就被她的脸拉了回去。

他那双已经凹陷的眼睛,对上了她的。

苏晚晴的丹凤眼里没有了锐利,没有了温柔,没有了以前她看任何人时那种默默评估对方价值的职业习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带着淡淡媚态的放纵神情。她叼着烟,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皱巴巴的西装到他没刮干净的胡茬到他凹陷下去的脸颊——然后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开心的笑。

"进来吧。"

她转身走了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赵予跟在后面,弓着背,像个被叫进办公室训话的员工。

客厅里,Tyson和Marcus赤膊坐在黑色皮沙发上。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喝啤酒。看到赵予进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彼此心领神会的、带着戏谑的、不用开口就能传达"来了"的眼神。电视开着,静音,播的是ESPN的篮球比赛转播。

"坐吧。"苏晚晴指了一下地板,自己和Tyson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她坐下来的时候,吊带裙往上滑了几厘米,大腿根部露出了刺青的一角。赵予跪坐在她指的那块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她——他这个姿势和三个月前被Tyson操完嘴之后趴在地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啤酒罐被放在茶几上的咔嗒声和Tyson滑动手机屏幕的细微摩擦声。

"你想说什么?"苏晚晴先开口了。她把烟头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摁灭,然后交叉双腿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在问一个不太熟的同事"你那部分报表什么时候交"。

赵予的嘴穴张开,合上,又张开。他的薄唇开始颤抖——那种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抖。然后他的眼角湿了。

"我错了,"他说。声音是嘶哑的,带着气泡和颤音。 "我不该……我不该设那个局。我不该把你推给Tyson。我不该在旁边看。我不该以为那是游戏。我不该——"

"你说了三次'不该'了,"苏晚晴打断了,"到底是不该什么?不该设局,还是不该被发现?"

赵予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所有忏悔话语里那个他刻意回避的核心。他跪在地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声,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苏晚晴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她笑了起来——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印证了猜测之后的、淡淡的苦笑。 "你不会知道答案,对吧?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在这两个问题之间做过选择。"

赵予的眼泪流下来了。他把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传出来。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发生了多少……我不在乎你和多少人睡过……晚晴……我们回家……我们重新开始……忘掉这一切……我们回到以前……"

"以前?"苏晚晴重复了这两个字。她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贴地板的赵予,表情里有一种近乎于困惑的淡漠。 "以前是什么?是你每个月做爱一次,你的五厘米鸡巴在我骚逼里撑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我假装高潮了你假装不知道我没到?还是你蹲在床上看我睡着的背影,而我转过头去是因为我懒得再看你那张假装体贴的脸?"

赵予的身体在她说出"五厘米"这三个字的时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以前不说是给你留脸面,"苏晚晴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做KPI评估,"你大概不知道——结婚五年,我一次都没有在和你做爱的时候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你每次结束之后瘫在我身上说'你今天好棒'——那是你自嗨。我没高潮过。"

赵予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团,额头在地砖上碾动,手指在地砖缝隙里抠着,仿佛想从那个缝隙里找出一把能让自己消失的钥匙。他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哽咽。 "我爱你……晚晴……不管怎样我都爱你……和我回家……求你了……我什么都给你……我、我以后再也不玩游戏了……我删掉论坛……我去找工作……我、我去吃伟哥……随便什么药,能让我的鸡巴变大就行……"

苏晚晴听完这句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面对跪在地上的赵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Tyson。 Tyson看着她,表情平静,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了然的笑。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对小麦色皮肤下覆盖着结实肌肉的、宽阔的肩膀。

然后她跨坐了上去。

当着赵予的面,她掀起自己的吊带裙裙摆,露出了裙摆下什么都没穿的光裸下身。 Tyson的鸡巴还在裤子里——半硬的,隔着布料鼓出一大坨。她伸手下去,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深色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从内裤里掏了出来。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黑硕大,在灯光下反着暗哑的光泽。

她握着那根鸡巴对准了自己的骚逼,然后坐了下去。

那是一整个、缓慢的、完整的吞没。不是Tyson插她——是她主动坐下去。用自己的腰胯一点一点往下压,让那根黑色巨屌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被她的骚逼吞进体内。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勉强。她的眼睛甚至没有闭上——她全程睁着那双丹凤眼,看着Tyson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舒缓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用年轻时有氧运动练出来的腰力和深蹲练出来的臀肌,稳健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龟头撞在子宫口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骚逼内壁都紧紧裹着鸡巴往上吸,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洇湿了Tyson的裤子和沙发垫。

赵予跪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运动带起的空气波动。他的视野完全被这个画面封死了——他曾经的妻子跨坐在一个黑人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去吞吃那根比他粗四倍长四倍的黑色巨屌,而她的表情是他十二年认识的苏晚晴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那是放松。是满足。是"终于"。

苏晚晴一边骑一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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