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安全词失效:清醒的人妻当着丈夫面主动骑上20cm黑巨屌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体驯化为摇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赵予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声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嘶哑的、带着气泡的哀嚎。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撞出了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又抬起来,又砸下去——"求你了晚晴!不要……不要……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
苏晚晴没有看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Tyson身上。
Tyson脱了裤子。那根鸡巴弹了出来——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黑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整根东西像一柄深色的凶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他爬上床,跪在苏晚晴双腿之间。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前四次都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在享受。享受这个三十秒前还在审问他的女人,现在自己躺在了他的床上,双腿张开,骚逼外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湿膜。
他没有急于插入。他的手指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锁骨中央开始,沿着气管的走向缓慢下滑。指腹上粗糙的茧磨过她细腻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滑过锁骨,滑过乳沟,绕到左边奶子的外侧——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左乳,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拨弄。苏晚晴倒抽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Tyson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操过很多女人,但你是唯一一个在被催眠了四次之后,自己走进来、清醒着躺到床上、跟我说'来操我吧'的。"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从奶子滑到小腹,从肚脐滑到耻骨,最后停在骚逼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她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他把中指插了进去,甬道又紧又滑,手指刚进入三厘米,内壁就自动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骚逼里缓慢抽插,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意味着前四次根本不是催眠。是你自己想要的。"
苏晚晴的身体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他说对了。
Tyson抽出了手指。指腹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他故意把手指举到苏晚晴眼前,让她看手指间拉出的细丝。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骚逼的入口。
"好好感受,"他说,声音低沉到几乎变成了气声,"这是你清醒状态下被操的第一次。"
然后他挺了进去。
和第一场那次催眠中暴力快速的整根没入不一样——这一次,他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的。龟头先撑开了外阴唇,然后粗壮的柱身开始挤进紧窄的骚逼入口。苏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正被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处最紧的那一圈被突破,然后是中间段的肉壁被撑到极限,最后是子宫口——那个赵予五厘米鸡巴永远够不到的深处,被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顶了一下。
"啊——"
那声呻吟是从她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和催眠时的呻吟不一样——催眠时的呻吟是模糊的、延迟的、像隔着水听。这一次是清晰的、即时的、直接连接着她所有的感官。 Tyson的鸡巴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心跳的搏动。那根鸡巴的粗度把她的骚逼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不是赵予那种塞进去还会滑出来的松垮,而是结结实实从入口顶到子宫口的彻底填满。
Tyson开始抽插。依然是不紧不慢的、研磨式的深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灌入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来回都让苏晚晴的屁股在床单上蹭出几厘米,每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都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抽搐一次。
赵予还跪在客厅地板上。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眼泪和鼻涕在地砖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滩。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因为关不上。他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床上的画面,他的妻子躺在白色床单上,双腿缠绕在一个黑人的腰上,被那根比他粗四倍长四倍的黑色巨屌一下一下地贯穿。她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又酥又浪又带着水声的呻吟——他从来没见过苏晚晴发出这种声音。
"晚晴,"赵予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求你了……我们回家……我不在乎这个……我不在乎你和多少人睡过……我只要你回来……"
苏晚晴听到了。她偏过头,越过Tyson的手臂看向跪在地上的赵予。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有些复杂——不是愧疚,不是怜爱,而是一种近乎于困惑的淡漠。她看着这个正在地板上磕头求她回家的男人,然后问了一句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做人事考核。
"赵予,你爱的是我,还是爱你自己的性幻想?"
赵予张着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Tyson没有给他们继续对话的时间。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缓慢的研磨切换到高速的、暴烈的冲刺。每秒钟三下,龟头抽到阴唇边缘再整根撞入。房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盖住了赵予无意义的哀求。苏晚晴的两个奶子在每次冲撞下剧烈摇晃,白皙的乳肉像波浪一样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成了深红色。
Tyson一边操一边开口了。他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低沉,缓慢,平静得像在朗读一篇科普文章。
"赵予,你知道你老婆的骚逼里面几厘米深的位置有高潮点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大约是十三到十五厘米的位置,在子宫口周围。你的鸡巴只有五厘米,是吧?"
他在说的时候腰没有停。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每撞一下苏晚晴都闷哼一声。
"也就是说——"他往下顶了一次,"你老婆的敏感点——"又顶了一次,"在你鸡巴完全插入后还有——"再顶一次,"八到十厘米的距离。你这辈子都没碰到过。"
苏晚晴听到这些话,但她的反应和第一次听到时的截然不同。第一次被羞辱时,她羞耻得想死。第四次被羞辱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而这一次——她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听到Tyson用这种残忍的、冷静的语气当着她的面羞辱她的丈夫,她的骚逼猛然绞紧,内壁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她被羞辱到高潮了。
不是被催眠指令诱发的高潮,不是药物催化下的高潮,而是她在听到"你老公这辈子都没碰到过你的高潮点"的时候自己爽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之所以背叛她,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地发现了一个她意识不肯承认的事实——她享受赵予被羞辱。她享受自己的废物丈夫跪在地上哭,而她在床上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操到翻白眼。
"哦齁齁——"
这声浪叫完全不像人类的语言。苏晚晴的嘴穴张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又带着哭腔和颤音。她的丹凤眼翻成了白色——黑眼珠完全消失,只剩眼白的部分露在外面,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滴在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白色床单上。她的腹肌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猛烈颤抖,骚逼内壁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收缩,大量淫水从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骚逼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Tyson的小腹上、她自己的屁股和床单上。
赵予跪在地板上,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一个黑人鸡巴上达到高潮——不是被迫的,不是被催眠的,是她自己躺到那张床上去,自己张开双腿,然后爽到翻白眼喷水。他的鸡巴在那条灰色运动裤里硬了——五厘米,龟头堪堪顶出来,裤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而这正是他最恨自己的地方。
高潮过后,苏晚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
Tyson把鸡巴从她骚逼里拔出来。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得过紧的瓶塞。鸡巴上沾满了苏晚晴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透明的液体夹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浆状物,裹在整个柱身上。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逼入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深粉色的、微微翕动着的小洞,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张嘴呼吸。
他握着这根湿漉漉的鸡巴,转过身,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赵予走去。
赵予跪在地板上,看着那根比他手腕还粗的、沾着他妻子骚逼里喷出来的淫水的黑色巨屌,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的脸。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紫黑的龟头在他视野里不断放大,上面挂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糜烂的光泽。他能闻到那味道了——咸的、腥的、混杂着淡淡的酸味,那是苏晚晴的味道。他舔过那个骚逼无数次,他认得那个味道。
赵予疯狂地摇头。鼻涕和眼泪甩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他瘦弱的手想去推开Tyson,但Tyson只用一只手就钳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Tyson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软塌塌的头发,往后一拽,他的脸被强制仰了起来。他的嘴穴因为仰头的动作而被迫张开,牙齿露了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干呕声。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Tyson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继续一场被短暂打断的谈话,"对——你老婆的高潮点距离你的鸡巴顶端有八到十厘米。这个问题其实有个很简单的解决方法。"
他把鸡巴塞进了赵予的嘴里。
赵予的嘴穴被撑到了极限——他那张薄唇被撑成了一圈几乎透明的粉红色,嘴角像要裂开一样。那根鸡巴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咽后壁,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Tyson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和汗味的气息,而鸡巴表面上沾着的那层湿滑液体——他的味蕾清楚地辨认出了那个味道。那是苏晚晴的骚逼。是他亲手调教过的、用舌头舔了五年的骚逼的味道,又腥又咸又带着他妻子特有的甜腥气。现在那个味道正被他含在嘴里,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搅在一起。
他干呕了两次。喉咙收缩,舌根往上顶,试图把那根巨物推出去——但这反而让他的咽喉肌肉裹住了龟头。 Tyson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不是痛苦,是爽。
苏晚晴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她的丈夫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把鸡巴塞在嘴里,喉咙在剧烈地收缩,脸涨成了酱红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看着他挣扎、干呕、被喉管抽插、被迫吞下他妻子骚逼的味道。她看着,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留下几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表情安静而空旷,像一张没有被书写的白纸。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扭曲的快感,甚至没有怜悯。
她只是不想看。
这比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赵予彻底崩溃。如果她哭,如果她尖叫,如果她冲过来推开Tyson,那至少证明她还在乎。但她只是转过头去看窗外——就像眼前发生的事和楼下车流的噪音一样,不值得占用她的注意力。
Tyson拔出了鸡巴。赵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从嘴里扯出长长的丝线,砸在地板上。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捂着喉咙,身体缩成了一团。他咳??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抬起头去看床上的苏晚晴——
她依然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赵予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他失去她了。不是失去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在第一场催眠中就被他亲手交到了Tyson手里。他失去的是她的尊重。她不再把他当作丈夫,甚至不把他当作一个人。她看他的眼神——确切地说她不再看他的眼神——比任何一种憎恨都更彻底地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删除了。
他策划了一切——论坛、催眠师、药物、指令、摄像头——他以为自己是导演,掌控着剧本里每一个关键转折。但他忽略了最基础的一条物理定律:你把一个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之后,她的下落轨迹就不再受你控制了。
苏晚晴从床上站起来。她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西装裤、衬衫、外套、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抱在怀里,然后赤脚走向浴室。她经过赵予身边的时候,绕了一步。不是停下来看他,不是低头说一句什么,而是绕了一步——像绕开地上一滩不小心洒出来的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客厅里,赵予跪在地板上,裤裆里那根五厘米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了。 Tyson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缓缓上升。他看着赵予,没有说话,也没有笑。他只是安静地吐着烟圈。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击垮的人,他没有浪费任何表情。
十几分钟后,苏晚晴从浴室出来了。她穿好了衣服——黑色西装裤,奶白色真丝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挽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妆,素净。她穿回高跟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包。
她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离婚协议我明天让律师给你。"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东西我过两天来搬。你不用有压力,财产上我没什么要求,你自己留着就好。"
赵予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好像这??句话比刚才那根塞进嘴里的鸡巴更有物理伤害。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不要走""我爱你""求你了""西山公园"——随便哪一句,随便哪句都可以,只要她能停下来看他一眼。
但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缝住了一样,只有气声从嘴穴里漏出来,嘶哑而稀薄。
门开了。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赵予一个人跪在这间他租下来的公寓的地板上。地上有两滩湿痕——一滩是他哭出来的眼泪鼻涕,一滩是从苏晚晴骚逼里喷出来后滴在地上的淫水。旁边蹲着一棵被咖啡灌死了一半的绿萝盆栽,叶片已经垂了下来,边缘发了黄。
他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苏晚晴出门之前的样子。她在梳妆镜前夹睫毛的时候,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检查豆沙色的口红是否涂匀了。她穿高跟鞋的时候扶着墙弯下腰扣搭扣,那个姿势他见过几千次——从他们结婚第一天到现在,每一次她穿那双Manolo Blahnik他都会在背后看着。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最后一次。
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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