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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自慰的流萤会被黑爹变成产乳肉便器吗?在开拓者面前的隐奸ntr调教!

沉迷自慰的流萤会被黑爹变成产乳肉便器吗?在开拓者面前的隐奸ntr调教! · 疗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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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影给我的‘提神精油’,亲爱的。”流萤温婉地笑着,却在被子底下,用那只由于沾染了浓郁雄臭而变得格外敏感的手指,悄悄拨弄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

那种在恋人面前伪装圣洁,实则体内正含着黑人精液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小腹阵阵抽搐。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要当着开拓者的面,去温习刚才在阳台上被黑影粗大硬实肉棒贯穿的每一个细节。

“我……我去拿本杂志看,你先睡吧。”

流萤起身,那件半透明的睡裙紧紧贴合着她那副腴厚的肉体,将那枚QOS纹身隐隐约约地透射出来。她并没有去拿杂志,而是躲进了卧室自带的私人更衣室。

一进更衣室,流萤便迫不及待地从暗格里翻出了一本从黑人佣兵团那里流传出来的色情画册。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夸张、恐怖的群黑乱交场景,每一根画笔勾勒出的坚实硬勃肉棒,都让流萤的子宫颈口产生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哈啊……黑影大人……暗刃大人……”

流萤颤抖着解开睡裙,彻底赤裸地跪在试衣镜前。她那对爆乳在灯光下荡漾出惊人的肉波乳浪。她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副原本受万人仰慕的圣洁皮囊,此刻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小腹上的QOS纹身正嘲弄着她的虚伪。

她开始疯狂地自慰。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在QOS纹身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蛮横地捅进了那口早已软糜嫩韧的紧致穴腔。

“噗啾……咕啾……啪嗒。”

极致的淫腻水声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回荡。流萤闭上眼,幻想自己正被整个黑人佣兵团包围。她幻想那些如生铁般滚烫、带着原始雄臭的赤黑阳具正排着队轮流捅进她的喉咙和子宫。

“唔齁噢噢……要把母猪彻底灌满……呜喔!”

由于药力的残余和心理的极度亢奋,流萤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达到了喷射般的高潮。大量的温腻淫汁如同泉涌般喷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模糊了她那张绝美却扭曲的俏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拓者的敲门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我听见有水声……”

“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把香水瓶碰倒了!”

流萤尖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用那件沾满了精液和媚液的睡裙擦拭地面,一边感受着体内那一团还没干涸的、属于黑影的灼烫精液因为动作过大而顺着腿根拉成银丝。

更衣室内的空气由于流萤刚才的疯狂自慰而变得浓稠且滚烫。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乳晕由于充血过度而变得更加红肿、糙凸。

“流萤?你真的没事吗?”开拓者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听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焦躁。

“我……我马上就出来,亲爱的。”流萤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但那由于高潮而产生的淫腻余韵,让她的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发情母猪特有的甜腻颤音。

她顾不得清理地上的淫水,胡乱抓起一件半透明的、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然而,她故意没有扣上最下方的两颗纽扣,只要她稍微迈大步子,那一枚闪烁着邪恶黑光的QOS纹身就会在裙摆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走出更衣室,流萤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了舱室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的倒影,她看到开拓者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流萤,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是因为任务压力太大了吗?”开拓者走上前,从后方轻轻环抱住她的腰。

这本该是一个温情的时刻,但当开拓者的双手触碰到流萤腰间的那一刻,流萤的身体却下意识地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排斥性痉挛。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黑影那双布满粗茧、带着原始雄臭的黑手,才有资格在这副腴厚的肉体上留下痕迹。

“可能是吧……”流萤敷衍着,眼神却死死盯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对被开拓者按压变形的爆乳。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本她刚才从更衣室带出来的、由黑人佣兵们私下流传的媚黑色情小说。书页由于她的汗水浸泡而微微卷曲,封面上那一根硕大无比的赤黑阳具正无声地嘲弄着开拓者的平庸。

“流萤,我想让你放松一下。”开拓者低声呢喃,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滑动。

流萤的心跳瞬间飙升。此时,她那处狭致肉腔里还残存着刚才自慰后喷出的温腻淫汁,甚至还有一缕黑影昨晚留下的、尚未干涸的腥臭黏乎液体。如果被开拓者的手指捅进去,那种混合了黑人精液的粘稠触感绝对无法隐瞒。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让流萤的子宫颈口再次产生了一次疯狂的雌性痉挛。

“不……不要在这里。”流萤猛地转身,用一种极其大胆且带有暗示性的姿势跨坐在开拓者腿上。

她这一坐,原本就短小的裙摆瞬间滑到了腰际。她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大张着,将那枚QOS纹身几乎是贴在开拓者的眼皮子底下。但她利用光线的阴影和自己的手势,巧妙地遮住了纹身的核心部分,只露出一角漆黑的色块。

“怎么了?这是什么?”开拓者注意到了那个色块。

“是……是战斗时留下的淤青,黑影说需要用这种方式‘放血’才能好得快。”流萤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随后猛地低下头,用唇瓣封住了开拓者的嘴。

她吻得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惩罚的味道。在接吻的同时,流萤在开拓者看不到的角度,用左手死死抠住那枚QOS纹身,右手则悄悄伸向后方,在那处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里飞快地搅弄了一下,带出一大串白色的泡沫,然后顺手抹在了开拓者的睡衣后背上。

“唔齁噢……”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隐奸戏码中,流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她一边享受着开拓者的温柔,脑海里却在疯狂循环着黑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如何在那间阴暗的补给站里,将她这副高雅的躯壳撞得支离破碎。

任务间隙的基地维修库,这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润滑油味和重金属粉尘。流萤穿着那身早已被淫液和雄臭腌透的星核猎手制服,步履蹒跚地走在幽暗的管线之间。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处被黑影用粗大硬实肉棒彻底开发过的狭致肉腔,便会由于失去支撑而漏出一小股晶莹的温腻淫汁。

“黑影大人……我……我快疯了……”

流萤靠在冰冷的配电箱上,呼吸急促。自从那一晚在阳台体验过双倍的BBC灌满后,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戒断反应”。只要超过十二小时没有闻到那种浓郁雄臭,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就会胀痛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乳头硬凸得像两枚紫红色的肉芽。

“流萤?原来你在这里。”

黑暗中,开拓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手里拿着一份作战报告,神情疲惫且困惑。这些天,流萤的各种反常——那些莫名其妙的红肿印记、奇怪的腥味、以及她对自己求欢时的敷衍,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一枚不安的种子。

“亲爱的……你怎么过来了?”流萤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现在的情况极度危险。为了迎接黑影,她在那件由于过度紧身而随时崩线的制服下,竟然套了一件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最致命的是,为了维持那种由于过量喷汁而带来的快感,她的小穴里正塞着一只属于黑影的、还沾着干涸精垢的战术手套。

“我只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开拓者走上前,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了流萤的腰。

“唔!”流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淫腻尾音的惊叫。

开拓者的手指正好按在了那处QOS纹身的边缘。即便隔着布料,那种由于刺青尚未完全愈合而产生的火辣感,依然让流萤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流萤,你这里怎么这么硬?”开拓者疑惑地想要掀起她的衣角,“而且,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很重的……石楠花味?”

那是黑人精液的味道,是流萤刻意保留在皮肤褶皱里,用来时刻提醒自己身为专属母猪身份的“圣水”。

“那是……新的润滑油,这里的设备太老旧了。”流萤咬着嘴唇,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主动将自己的腴厚肉体贴向开拓者,试图用身体的温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在接吻的同时,眼神却越过开拓者的肩膀,死死盯着后方那道正在缓缓开启的暗门。

黑影那尊如铁塔般的黑色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对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手臂正环抱在胸前,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迷彩裤下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滩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黑影看着正在被开拓者亲吻的流萤,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充满嘲弄的微笑。

流萤看着黑影那根粗大硬翘的轮廓,感受着开拓者那温柔却让她感到乏味的唇。这种在爱人怀里、却与野兽进行灵魂交尾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身体瞬间失控。

“噗滋……啪嗒。”

一大团混杂着她自身媚液与黑影昨晚留下的精液残余的混合物,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震颤,竟顺着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淫秽的水花。

“什么声音?”开拓者低头看向地面。

维修库内的灯光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将流萤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惨白的俏脸映照得阴晴不定。地板上那滩腥黏汁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乳白色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浓郁雄臭混杂着石楠花味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开拓者窒息。

“这到底是什么,流萤?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开拓者指着地上的污痕,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恋人,而是一个被背叛感逼疯的野兽。他猛地抓住流萤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那腴厚的肩胛肉,“这种味道,这种质感……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

“我说了,是润滑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流萤尖叫着,试图掩盖内心的虚弱。

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激烈的争吵而剧烈起伏,肉波回糜。然而,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原本就随时崩线的制服领口被开拓者拉扯得更开,露出了一大片被黑影蹂躏得布满紫青手印的白皙胸脯,以及那一截若隐若现的、带有干涸精垢的蕾丝边缘。

“你在撒谎!”开拓者红了眼,他猛地推开流萤,拳头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金属柜上,“你的眼神变了,你以前看我的眼神是清澈的,现在……现在里面全是脏东西!”

流萤跌坐在冰冷的废墟中,那一处被黑影彻底开发过的紧致穴腔因为撞击而再次溢出一股温腻淫汁。她看着眼前的开拓者,心中涌起的不是愧子,而是一种扭曲的、由于被质问而产生的暴戾快感。

“脏东西?” 她在心里冷笑着,“如果你知道这具身体里正装着两个黑人的精液,如果你知道我的子宫正因为想念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而阵阵痉挛,你会不会直接疯掉?”

“既然你觉得我脏,那就别管我了!”

流萤自暴自弃地吼道,她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维修库深处的阴影。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目光像尖刺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更渴望的是另一种痛楚。

她冲进了一间用来堆放废弃核心的密封舱室。黑暗中,那股令她灵魂颤栗的原始雄臭瞬间将她包围。

“黑影大人……黑影大人!”流萤发疯似地在黑暗中摸索,直到她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如铁的肉墙。

“怎么,跟小男朋友吵架了?这头臭母猪开始闹脾气了?”

黑影低沉的嗓音在流萤耳边炸响,带着一种令她排泄感加重的威压。黑影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流萤的银发,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黑影大人……求你……调教我……把我弄坏吧……”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她主动撕开了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制服,露出了那枚闪烁着邪恶黑光的QOS纹身。她像是一只急于受孕的雌熟母猪,撅起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对着黑暗中的巨影拼命摇晃。

“这就受不了了?”黑影狞笑着,猛地抽出了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浓稠的前列腺臭液正滴滴答答地落在流萤那平坦的小腹上。

“啪!”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扇在流萤那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响,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淫腻的浪芬叫声。

“啊——!就是这样……再重一点……把背叛爱人的痛苦都用痛觉压下去……哈啊!”

密封舱内的光线近乎全无,唯有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变得急促的娇喘声,在金属墙壁间激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黑影粗暴地解下了腰间的战术皮带,那厚重的皮革在空气中抡出一道令人胆寒的破风声。

“想让我把你弄坏?那就看看你这副丰腴淫肉到底有多耐操!”

“啪——!”

皮带精准地抽击在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原本白皙如雪的乳球由于剧烈的撞击,瞬间凹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由于肉波回糜的弹力而疯狂颤动。在那枚充血发紫的乳晕旁,一条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

“咿噢——!哈啊……好棒……好烫……”

流萤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芬惨叫,但她却在那股钻心的痛楚中,感受到了灵魂被洗涤般的快感。她那处狭致肉腔因为痛觉的刺激而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潮吹,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影残留的精臭,将地上的金属板染成了一片银亮。

“这就湿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黑人大鸡巴便器。”

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按住流萤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俏脸狠狠按在自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原始雄臭,如重锤般砸在流萤的鼻尖上。

“舔干净,把你刚才惹你小男友生气的那张嘴,给我张到最大!”

流萤毫无尊严地张开了粉嫩的小嘴,任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入喉咙。她拼命地吞咽着那带有腥臭黏乎味道的前列腺液,哪怕被顶得生理性流泪、喉咙阵阵抽搐,她也不肯松口,反而像个溺水者一样死死抱住黑影那对如铁塔般粗壮的黑腿。

“唔……呜唔……!!!”

就在此时,密封舱外似乎传来了开拓者徘徊不去的脚步声。他显然还没走远,还在那堆废弃核心里寻找着流萤的身影。

这种“一门之隔”的极限压迫,成了压死流萤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她猛地松开嘴,转过身,将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对着黑影,露出了那个已经因为亢奋而剧烈开合、不断噗啾咕啾喷出汁液的紧致穴口。

“黑影大人……求你……就在这里……捅烂母猪……”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挺腰,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如同生铁入火般,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尖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极其淫腻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颗硬凸龟冠狠狠地撞歪、蹂躏,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碎的暴力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颤抖,那一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你是谁的母猪?说!”黑影一边疯狂地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一边抓起流萤的银发,逼她看向舱门的方向。

“我是……我是黑影大人的……黑鸡巴专用……储精罐……哈啊……要把子宫灌满了……呜喔!”

自从在维修库被黑影彻底“调教”过后,流萤的精神状态进入了一种极端的病态。她对开拓者的温柔感到作呕,而对那种带有原始雄臭的暴力撞击,则产生了如同吸毒般的成瘾性。为了能更频繁、更大规模地承载那些赤黑阳具,她利用星核猎手的权限,在基地最偏远的底层动力室,私自圈定了一个名为“机密战术演练”的禁区。

“亲爱的,今晚的演练非常关键,可能需要持续整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干扰数据收集,好吗?”

流萤站在镜子前,一边对开拓者温柔地撒谎,一边将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死死并拢。由于刚才在脑海中预演了即将到来的盛宴,她那处狭致肉腔早已不听使唤地开始喷汁,温腻淫汁将大腿根部的丝袜勒痕处浸染得湿亮一片。

“既然是任务,我明白了。”开拓者虽然心中存疑,但还是选择了退到门外守卫。

当舱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流萤脸上的温婉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淫靡所取代。她转过身,看向阴影中已经等候多时的“巨兽们”。

除了黑影和暗刃,还有三名来自不同雇佣兵团的黑人大汉。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雄臭混杂在一起,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催情毒雾。

“各位大人……母猪已经把‘障碍物’扫清了……”

流萤颤抖着解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制服。随着布料滑落,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空气中傲然挺立,乳尖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硬得发紫,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阵阵肉波回糜。她主动跪在五个黑人正中央,小腹上那一枚象征着屈辱的QOS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呵,星核猎手大人亲自拉皮条,哥几个,今晚可得把这口便穴操烂了才行啊。”

黑影狞笑着,大手一挥。五名黑人同时解开了裤带,五根坚实硬勃、粗细不一却同样狰狞的赤黑阳具瞬间弹跳而出。那些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浓稠的前列腺臭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将她的银发打湿得一簇一簇的。

“唔齁噢噢……好多……黑影大人的……暗刃大人的……大家的……”

流萤迷离地睁大双眼,她像是一只彻底坏掉的雌熟母猪,忙碌地张开粉嫩的小嘴,轮流舔舐着那些带着腥臭黏乎气味的巨根。她的喉咙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交替顶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更增添了一份受虐的美感。

“啪!啪!”

不知是谁的两记重手,狠狠地扇在流萤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上。随着那一圈圈肉浪的颤动,流萤发出了一生中最廉价的叫声。

“啊——!快点……五根都要进来……把母猪的身体塞满……哈啊!”

她主动趴在地上,将那处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完全敞开。她能听到一墙之隔,开拓者正在走廊里尽职尽责地巡逻,而她此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同时迎接两根、甚至三根赤黑阳具的暴虐贯穿。

动力室内的温度随着五具强壮黑人躯体的靠近而疯狂飙升,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机油味与流萤身上溢出的浓厚淫靡雌香,那是一种混杂了药力残余、媚液与陈旧精臭的堕落气味。

流萤赤裸着那副腴厚、赤裸的娇躯,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俯卧的姿势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厚实的肉饼,乳头由于极度的亢奋和刚才黑影的粗暴揉捏,依然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红肿肉芽状态。

“唔齁噢……五根……都要进来吗……”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她看着眼前五根如生铁铸造般的狰狞肉棒,那股浓郁雄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的小腹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雌性痉挛,温腻淫汁顺着腿根喷涌而出,将脚下的金属板瞬间浸透。

“既然是‘战术演练’,那就得让你这头臭母猪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全方位覆盖’!”

黑影狞笑着,大手一挥。

暗刃和另一名魁梧的黑人佣兵一左一右,蛮横地架起了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M字型大张着身体,将那一处早已被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完全敞开。

“啪!啪!”

不知是谁的两记重手,狠狠地扇在流萤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随着那一圈圈肉浪的颤动,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淫腻的浪芬叫声。

“啊——!快点……把母猪的身体塞满……哈啊!”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挺腰,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任何润滑,直接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道狭致肉腔。

“噗喔——!”

与此同时,暗刃也从前方狠狠地撞了上来,他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带着粘稠的前列腺臭液,蛮横地挤进了流萤那口早已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紧致穴腔。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廉价的母猪浪叫。这一瞬间,她的灵魂仿佛被两根坚实硬棒彻底贯穿、撕裂。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颗硬凸龟冠狠狠地撞歪、蹂躏,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碎的暴力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颤抖,那一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而剩下的三名黑人也没有闲着。一人站在流萤的头顶,将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狠狠塞进了流萤的小嘴里,引发她阵阵生理性痉挛。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用那些带有腥臭黏乎味道的肉棒,在她那对厚涨爆乳上疯狂磨蹭,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混杂着淫液与雄臭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动力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机库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开拓者的喊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数据收集得怎么样了?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听到恋人的声音,流萤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病态的巅峰。那种在恋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时被五名黑人佣兵疯狂凌辱的刺激感,让她的子宫擅自产生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喷发。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人身上那股浓郁雄臭的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拉成粘稠的银丝,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唔!唔唔……!!”

流萤努力想回应,喉咙却被头顶那根赤黑阳具死死塞满,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五根黑人鸡巴下的泄欲便器。

动力室内的空气已经彻底变成了粘稠的淫靡胶质。流萤那副原本圣洁的娇躯,此刻布满了五名黑人留下的痕迹——胸前是紫青交加的手印,小腹上是溅射出的腥臭黏乎液体,而她那对肥美巨臀,更是因为连续的凶残打桩抽插而被扇打得通体红肿,每一寸腴厚肉体都在空气中散发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潮红。

“唔……呜……黑影大人……暗刃大人……都要……塞进来了……”

流萤的意识早已在五股不同强度的原始雄臭冲击下彻底崩解。她的喉咙被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死死顶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而她那处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紧致穴腔,此时正同时容纳着两根如生铁般滚烫的赤黑阳具。

“看啊,这头星核猎手母猪,居然在求我们把她灌满。”一名黑人佣兵狞笑着,粗厚的大手猛地抓起流萤那头凌乱的银发,强迫她通过布满水雾的监控屏幕看向门外守卫的开拓者。

屏幕里,开拓者正尽职尽责地背对着大门,手中握着重剑,浑然不知他深爱的未婚妻正像一只牲口般,在几个黑人的身下疯狂摇晃。

“流萤,还没好吗?里面的声音变大了……”开拓者的询问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显得格外讽刺。

“咕……咕啾!”

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成了最后的高潮催化剂。流萤的子宫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原本就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肉褶壑皱,此刻由于两根巨根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撑开感。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全团专用的储精罐!”

随着黑影的一声暴喝,五名黑人佣兵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

暗刃在流萤的口中疯狂挺动,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两名负责乳交的佣兵将灼烫精液喷在了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滴落在她小腹那枚QOS纹身上。而黑影与另一名佣兵,则在流萤那狭小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精液灌溉。

“噗喔——!呜喔喔喔!”

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丰腴淫肉由于短时间内承载了五倍的黏厚浊白淫浆,而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死寂痉挛。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强行撑大、填满,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激流冲撞着她的宫壁,多余的液体由于无法容纳,顺着结合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打湿了她那双早已被撕碎的白丝袜。

“呼……真是个好货色。”黑影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随手在流萤的俏脸上抹了一把精液。

流萤瘫软在满是污渍的地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发情母猪,眼神空洞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她颤抖着拿起旁边的通讯器,在五名黑人玩味的注视下,用一种极其虚弱、却依然维持着“高冷”的伪音给门外的开拓者发去了一条消息:

“演练进入关键阶段……有点虚脱……别进来,等我清理一下数据……”

关掉通讯器,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微笑。她感受着小腹内沉甸甸的、属于五个黑人的温热精华,那是她身为专属奴隶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距离那场改变了一切的“动力室群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基地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在流萤那副被三位数胸围和肥美巨臀包裹的娇躯内部,一场毁灭性的变异正在悄然发生。

清晨,流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枚象征着屈辱与忠诚的QOS纹身,在晨光下显得愈发鲜艳,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唔……”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猛地袭来,流萤捂住嘴,发出了阵阵干呕。然而,涌上喉咙的并不是胆汁,而是一种由于体内激素剧烈波动而产生的、带着淡淡淫靡雌香的涎水。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爆乳,此时竟然胀痛得惊人,乳晕的颜色加深了一圈,变得更加红肿、糙凸,甚至有几根细小的青筋由于充血而浮现在白皙的皮肉上。

“这是……黑影大人的种子……在里面扎根了?”

流萤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恐,反而透出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热。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支验孕棒,片刻之后,那上面刺眼的两道红杠,彻底宣告了她身为“星核猎手”人格的死刑,以及作为黑人孕畜的新生。

就在这时,开拓者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流萤,你最近气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他温柔地走上前,想要环抱住她的腰。

“别碰我!”流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具正孕育着黑人高贵种子的子宫,是绝对不能被开拓者这种“平庸”的男人触碰的。哪怕只是隔着皮肉的抚摸,都会让她觉得是对黑人主人们的亵渎。

“我……我只是有点低血糖。”流萤迅速收敛神色,接过牛奶,却在开拓者转身的一瞬间,将那杯象征着“纯爱”的液体悉数倒进了花盆。

此时,她体内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雌性痉挛。那是受孕后的子宫对原始雄臭的生理性渴求。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阵阵发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了那件已经被精垢腌透的、极其短小的战斗短裙,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是为了让那一处狭致肉腔能更方便地排泄出受孕初期不断溢出的温腻淫汁。

她再次来到了那个阴暗的补给仓库。

“黑影大人……黑影大人……母猪有了……母猪怀上了您的大鸡巴种子……”

流萤像条母狗一样爬进黑暗,直接跪在了黑影那双粗壮的黑腿之间。她熟练地拉开黑影的裤链,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瞬间弹在她的脸上,带着浓厚的原始雄臭。

“哦?居然中标了?”黑影狞笑着,大手狠狠扣住流萤那对由于妊娠而变得愈发腴厚的巨臀,指尖深深陷入肉里,“既然怀孕了,那这口便穴就得更用力地开发才行,这叫‘胎教’,明白吗?”

补给仓库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流萤那张原本清冷圣洁的俏脸,此刻因为妊娠带来的激素波动,透着一种病态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艳红色泽。

“黑影大人……求您……给母猪的孩子……喂点养分……”

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大张着,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将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爆乳主动凑到黑影面前。乳晕上那些由于胀痛而硬凸的肉芽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半透明感。

“呵,怀了老子的种,这口便穴倒是变得更会出水了。”

黑影狞笑着,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猛地攥住流萤那对肉波回糜的巨臀,粗暴地向后一扯。由于妊娠初期的生理改变,流萤那处狭致肉腔此时不仅极其湿软,更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发甜的淫靡雌香。

“啪!啪!”

又是两记重手,狠狠扇在那枚鲜红的QOS纹身上。纹身随着受孕后略微隆起的小腹皮肉而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视觉拉伸感,仿佛那只黑桃正贪婪地吞噬着少女最后的良知。

“唔齁噢——!哈啊……子宫……子宫好痒……”

流萤发出一声崩坏的浪叫。黑影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挺腰,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蛮横地撞开了那道已经开始为孕育生命而变得软糜嫩韧的宫口。

“噗喔——!!”

这一声尖叫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流萤感觉到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个正孕育着小生命的小房间上。这种针对孕袋的直接撞击,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阵痛、却又比高潮爽快一万倍的触电感。

“这就是你要的‘胎教’!”黑影开始了凶残的打桩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处红肿、糙凸堆叠的内壁磨得滋滋作响,海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昨晚残留的陈旧精垢,被疯狂地搅弄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流萤那已经崩断扣子的制服。

“呜……唔唔……好大……黑影大人的肉棒……要把孩子……顶坏了……哈啊!”

流萤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那副原本高贵的躯壳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个肉质孕袋。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对子宫的暴力蹂躏,幻想着腹中的混血胎儿正在这种原始雄臭的洗礼中茁壮成长。

“要出来了!给老子的种加点热乎的!”

黑影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那颗硬凸龟冠死死抵住流萤的宫核。一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如激流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流萤那已经受孕的子宫。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腴厚肉体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与她体内的血脉融为一体,那种身为专属孕畜的成就感,让她在极致的虚脱中,露出了一个连灵魂都彻底黑化的阴冷微笑。

而一墙之隔,开拓者还在傻傻地计划着他们的婚礼,浑然不知他的未婚妻正带着满肚子黑人的精液,在黑暗中享受着最堕落的祭典。

从仓库里爬出来的流萤,走路时的姿态已经带上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蹒跚。由于子宫被黑影的赤黑阳具强行灌满了沉重的黏厚浊白淫浆,她的小腹不仅没有因为抽插结束而平复,反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枚QOS纹身在精液的坠胀感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被撑开的邪恶色泽。

“咕啾……啪嗒。”

她每走一步,那一处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便无法自控地排泄出一小股混杂着雄臭的液体。流萤毫不在意地任由这些液体打湿那双本就残破的白丝袜,甚至故意在走廊的阴影里停下脚步,用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蕾丝边缘搅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种腥黏汁腻的触感。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

卧室内,开拓者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精美的婚庆策划书,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亲爱的,看,这是我选的教堂,还有礼服的设计方案。”他温柔地迎上来,却在靠近流萤的一瞬间,鼻翼微微抽动,“你身上……这种味道……怎么越来越浓了?”

那是一种由于妊娠带来的雌性激素爆发,混杂着黑人那股原始雄臭产生的、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淫靡异香。

“是刚才任务时沾上的辐射中和液,还没来得及洗。”流萤熟练地撒着谎,身体却主动陷进了沙发里。

由于子宫内正承载着过量的灼烫精液,她现在只要稍微坐下,便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孕袋深处晃动的沉重感。这种“怀着野男人的种、看着未婚夫谈论婚礼”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乳尖再次硬得发紫,直接顶破了那层轻薄的制服面料。

“流萤,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好吗?”开拓者握住她的手,满眼深情。

“结婚……”流萤呢喃着,眼神却落在开拓者那双白皙、细弱的手掌上。

“这双手,连黑影大人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她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不自然地扭动着,感受着体内那一团还没散去的温热。她知道,再过几个月,这枚QOS纹身下方就会彻底隆起,孕育出一个皮肤深邃、骨架魁梧的黑人混血儿。

“最近任务太忙了,结婚的事……再往后拖拖吧。”流萤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拒绝道,随后她像是为了补偿对方,又像是为了掩盖自己那满溢的雌性本能,主动拉过了开拓者的头。

她吻上了开拓者的唇。但在接吻的过程中,流萤的脑海里疯狂闪现的,却是刚才黑影那根坚实硬勃肉棒撞击她子宫颈的残暴画面。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满腹的精液正在与她的血脉融合。为了追求更极端的刺激,她甚至在开拓者看不见的身后,偷偷将手指捅进了那口正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在那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里疯狂搅动。

“唔……哈啊……”

在开拓者看来,这是未婚妻对自己爱意的深情回应;而对流萤来说,这仅仅是她作为黑人专属孕畜,在玩弄一个绿帽备胎时产生的、一种极度廉价且恶毒的生理亢奋。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长大吧,小黑影……以后,你也要像你父亲那样,用那根粗大硬实的东西,把你这位卑贱的母亲彻底捅坏……”

基地的中央大教堂,今日被点缀得如梦似幻。白色的玫瑰铺满了长廊,唱诗班的歌声在穹顶回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不可侵犯。然而,在教堂后方的更衣室内,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与这神圣气氛格格不入的、极其浓郁的淫靡雌香与原始雄臭。

流萤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她身上穿着那件定制的、价值连城的丝绸婚纱。层层叠叠的白纱将她那副腴厚的娇躯包裹得玲珑有致,由于怀孕已近三月,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配合那对因为妊娠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母猪般的诱人肉感。

“唔……黑影大人……轻一点……婚纱要撕破了……”

流萤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任由那件纯白的婚纱裙摆被撩到了腰间。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正剧烈颤抖,而那一处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糙凸堆叠的紧致穴腔,正死死地咬着黑影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

“穿得这么圣洁,子宫里却装着老子的野种,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真是极品。”

黑影狞笑着,他今日穿着一身笔挺的伴郎西装,但那股暴虐的浓郁雄臭却透衣而出。他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猛地从后方绕到流萤身前,在那枚被婚纱面料勒得轮廓分明的QOS纹身上狠狠揉搓,指尖不时弹拨着流萤那对硬凸乳头。

“啪!啪!啪!”

由于婚纱的材质极其坚韧,每一次黑影挺腰进行凶残打桩抽插,都会在更衣室内带起一阵阵沉闷而黏腻的肉响。

“啊——!哈啊……黑影大人……再深一点……用那根粗大硬实的东西……给孩子最后一次‘胎教’……”

流萤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穿着代表纯洁的婚纱,但双眼却翻白失神,嘴角流出贪婪的涎水。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让她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阵狂暴的雌性痉挛,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结合处飞溅,在纯白的缎面婚纱内里留下了一大片肮脏的、混合着精垢的黄色渍迹。

“流萤?仪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了开拓者兴奋且期待的声音。他作为新郎,此刻正站在礼堂中央,幻想着用神圣的誓言将流萤永远留在身边。

“唔!唔唔……!!”

流萤的嘴唇被黑影的大手死死捂住,她只能发出极其淫腻的呜咽。黑影看着门的方向,眼中的残忍愈发浓烈,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流萤那早已受孕的子宫口疯狂研磨、冲撞。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背德的新娘!”

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灼烫精液,再次如高压泵一般灌满了流萤那已经沉甸甸的孕袋。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将那双白色的丝袜彻底浸透,那是她献给新郎最好的嫁妆。

宏大的管风琴声响彻穹顶,随着沉重的礼堂大门缓缓开启,流萤挽着作为“伴郎”的黑影的手臂,正式踏上了洒满白色玫瑰花瓣的红毯。

此时的流萤,在外人眼中是圣洁不可方物的新娘。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叠叠的纯白真丝婚纱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怎样糜烂且崩坏的状态。

“唔……哈……”

流萤每迈出一步,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就在几分钟前,黑影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才刚刚从她的子宫颈撤离,此时那处狭致肉腔里正承载着过量的、极其粘稠的灼烫精液。随着步伐的走动,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受孕的子宫内剧烈晃动,每一次挤压都让流萤的子宫壁产生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咕啾……啪嗒。”

由于精液量实在太多,那口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一大股乳白色的、带着原始雄臭的黏厚浊白淫浆,正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流下。那双原本雪白的丝袜,此时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这股肮脏的液体浸透,在走动间发出极其刺耳且淫腻的摩擦声。

“怎么了,我的‘新娘’?身体摇晃得这么厉害,是肚子里的野种在闹腾吗?”

黑影压低声音,用只有流萤能听到的语气嘲弄着。他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正隔着白蕾丝手套,挑衅地捏了捏流萤那挽在他臂弯里的厚涨爆乳。

“呜……黑影大人……不要……要漏出来了……”

流萤紧咬牙关,眼神迷离地看向红毯尽头的开拓者。开拓者正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满脸幸福地看着他的新娘,全然不知流萤那洁白的婚纱裙摆内里,早已被溅射得满是精垢与媚液的混合物。

终于,流萤站在了开拓者的面前。

神父开始宣读圣洁的誓言。在那庄严的声音中,流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差羞辱感。她的乳尖在婚纱下硬得发紫,直接顶起了两颗明显的凸起。由于妊娠和刚刚的高潮,她的小腹阵阵发热,那一枚QOS纹身仿佛在皮肤下灼烧,不断提醒着她:她不再是开拓者的爱人,而是黑人佣兵们的专属孕畜。

“流萤,你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

就在开拓者深情宣誓的时候,流萤突然感觉到子宫内一阵翻江倒海。那是黑影灌入的精液正在由于她情绪的激动而加速排出。

“唔齁噢——!”

流萤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有浪芬韵味的轻哼。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那肥美的臀部猛地收缩,一股比刚才更浓稠的腥臭黏乎液体,竟直接顺着婚纱的裙撑滴落在了红毯上,在白色的花瓣中间留下了一滩银亮的、散发着石楠花味的污痕。

“流萤?你身体不舒服吗?”开拓者关切地想要上前扶她。

“不……我只是……太感动了……”

流萤低垂下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卑贱且堕落的微笑。她感受着那股液体顺着脚踝流进高跟鞋里的粘腻感,心中充满了快感:“就在这里……在你的誓言里……我正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嫁给你……”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开拓者的手微微颤抖,那枚纯金的戒圈套入流萤纤细的手指时,他眼中闪烁着泪光。而流萤却低垂着眼帘,她感受到的不是神圣的盟约,而是由于刚才剧烈的收缩,子宫内残余的、属于黑影的灼烫精液正因为这一细微的动作,再次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袜勒得紧实的肉缝缓缓渗出。

“流萤,我爱你。”

开拓者凑近她的耳边低语。然而,在这一瞬间,流萤闻到的不是恋人身上清爽的气息,而是从自己婚纱裙摆下翻涌上来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雄臭。

“我也……爱你。”

流萤的声音带着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如同发情母猪般的甜腻颤音。她微微欠身,那对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在婚纱的领口处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晚宴的舞曲响起,黑影作为伴郎,名正言顺地向新娘发出了第一支舞的邀请。

在众人的掌声中,黑影那只粗壮的黑手猛地搂住了流萤的纤腰。他那宽大的掌心正好覆盖在流萤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在那枚隔着婚纱依然能感应到热度的QOS纹身上挑衅地按压着。

“这具身体……现在不仅装着我的种,还装着我刚灌进去的‘贺礼’,对吧?我的新娘母猪。”

黑影在旋转间,将流萤带到了礼堂后方那间存放圣器的密室门口。他猛地一拽,流萤那副腴厚的娇躯便如烂泥般跌进了阴暗的房间内。

“唔齁噢——!黑影大人……求你……慢一点……”

流萤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撩开了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由于刚才在舞池里的剧烈动作,那一处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口,此时正挂着一串串半透明的、混杂着媚液与精垢的粘稠拉丝。她那双白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液体打湿得透出了粉嫩的肉色,在那双纯白色的婚纱鞋里,脚趾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

“新婚之夜,总得让你的主人们先‘享用’一下。”

暗刃也出现在了阴影中。两个如铁塔般的黑人,在这间神圣的圣器室里,对着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露出了最为狰狞的欲望。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将流萤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盛放圣水的石台上。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那件纯白婚纱被撕裂的脆响中,再次蛮横地劈开了那道早已被撑得松软红肿的宫口。

“噗喔——!!”

这一声浪叫甚至穿透了厚重的橡木门,传到了外面喧闹的婚宴现场。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她那对爆乳在石台上剧烈摩擦,将象征圣洁的圣水撞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黑人的咆哮交织在一起。

就在流萤被黑影疯狂凶残打桩抽插的同时,暗刃也从前方狠狠地撞了上来。他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蛮横地塞进了流萤那张还在呼唤着“开拓者”的粉嫩小嘴里。

这种在婚礼现场、在恋人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时被两根赤黑阳具进行“双龙入洞”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灵魂彻底崩坏。她感觉到自己的孕袋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压力挤压着,腹中那幼小的生命仿佛也在这种原始雄臭的洗礼中发出了共鸣。

“要出来了!这就是送给新郎的‘大礼’!”

随着两声狂暴的低吼,两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同时在流萤的子宫深处和喉咙深处喷发。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瘫软在圣水池边,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婚纱的边缘滴落,将洁白的缎面染成了污秽的黄褐色。

而一墙之隔,开拓者还在傻傻地寻找着他的新娘,全然不知他的新婚娇妻,此刻正带着满身满口的黑人精华。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显得格外讽刺。空气中本该是百合花的清香,此刻却被流萤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到近乎刺鼻的原始雄臭所覆盖。

流萤步履蹒跚地走进婚房,她那件原本圣洁的白丝婚纱,此刻下摆已经完全被腥黏汁腻的液体浸透,贴在腿根处发出“滋滋”的潮湿声。她每迈出一步,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都会渗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肮脏的痕迹。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去哪了?你的婚纱怎么破了?”

开拓者焦急地迎上来,他的眼中满是纯真而愚钝的关切。他试图伸手去抚摸流萤那张带着淫靡潮红的俏脸,却被流萤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刚才……裙摆不小心挂在圣器室的铁钩上了。”

流萤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由于刚刚过度深喉而产生的、极其糜糯的颗粒感。她转过身,背对着开拓者,眼神却死死盯着侧方那个巨大的、半掩着的欧式衣柜。

衣柜的阴影中,黑影那尊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躯体正无声地潜伏着。他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通过柜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名即将开始“新婚初夜”的新娘。黑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再次从裤链中弹跳而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臭液正一滴滴打在昂贵的地毯上。

“流萤,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开拓者颤抖着手,开始解开婚纱背后的排扣。随着丝绸缓缓滑落,流萤那副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布满了紫青手印的肉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唔……”

当婚纱彻底落地,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猛地回弹,带起一阵惊人的肉波乳浪。开拓者看呆了,但他很快注意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黑影粗大的指节在白皙皮肉上留下的压痕,以及小腹上那一枚正因为妊娠而微微撑开、显得异常邪恶的QOS纹身。

“这些……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纹身……”

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那颗纯洁的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亲爱的,这是‘星核猎手’的一种秘法,为了保护我们未来的孩子。”

流萤转过身,主动将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压在开拓者的胸膛上。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此时正因为感受到衣柜里黑影的注视而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噗滋……咕啾。”

一大团混杂着黑影与暗刃精液的黏厚浊白淫浆,因为她这个主动拥抱的动作,竟直接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足尖勾住的腿根,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了开拓者的脚背上。

“这……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腥?”

开拓者低下头,看着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脑海中那个名为“背叛”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而此时,衣柜里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充满嘲弄的低沉笑声。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受虐神经上。

“亲爱的,帮我……舔干净。”

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黑化的、扭曲的微笑,她指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被两根黑人巨根撑得红肿糙凸的穴口,对着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下达了第一道卑贱的指令。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显得格外讽刺。空气中本该是百合花的清香,此刻却被流萤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到近乎刺鼻的原始雄臭所覆盖。

流萤步履蹒跚地走进婚房,她那件原本圣洁的白丝婚纱,此刻下摆已经完全被腥黏汁腻的液体浸透,贴在腿根处发出“滋滋”的潮湿声。她每迈出一步,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都会渗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肮脏的痕迹。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去哪了?你的婚纱怎么破了?”

开拓者焦急地迎上来,他的眼中满是纯真而愚钝的关切。他试图伸手去抚摸流萤那张带着淫靡潮红的俏脸,却被流萤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刚才……裙摆不小心挂在圣器室的铁钩上了。”

流萤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由于刚刚过度深喉而产生的、极其糜糯的颗粒感。她转过身,背对着开拓者,眼神却死死盯着侧方那个巨大的、半掩着的欧式衣柜。

衣柜的阴影中,黑影那尊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躯体正无声地潜伏着。他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通过柜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名即将开始“新婚初夜”的新娘。黑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再次从裤链中弹跳而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臭液正一滴滴打在昂贵的地毯上。

“流萤,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开拓者颤抖着手,开始解开婚纱背后的排扣。随着丝绸缓缓滑落,流萤那副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布满了紫青手印的肉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唔……”

当婚纱彻底落地,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猛地回弹,带起一阵惊人的肉波乳浪。开拓者看呆了,但他很快注意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黑影粗大的指节在白皙皮肉上留下的压痕,以及小腹上那一枚正因为妊娠而微微撑开、显得异常邪恶的QOS纹身。

“这些……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纹身……”

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那颗纯洁的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亲爱的,这是‘星核猎手’的一种秘法,为了保护我们未来的孩子。”

流萤转过身,主动将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压在开拓者的胸膛上。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此时正因为感受到衣柜里黑影的注视而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噗滋……咕啾。”

一大团混杂着黑影与暗刃精液的黏厚浊白淫浆,因为她这个主动拥抱的动作,竟直接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足尖勾住的腿根,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了开拓者的脚背上。

“这……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腥?”

开拓者低下头,看着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脑海中那个名为“背叛”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而此时,衣柜里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充满嘲弄的低沉笑声。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受虐神经上。

“亲爱的,帮我……舔干净。”

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黑化的、扭曲的微笑,她指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被两根黑人巨根撑得红肿糙凸的穴口,对着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下达了第一道卑贱的指令。

婚房内的喘息声早已不再属于新郎。黑影那如生铁般坚硬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油光,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爆发,都伴随着流萤那近乎由于窒息而产生的嘶鸣。

“看清楚了吗?废物,这才是你妻子真正渴望的东西。”

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扣住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激素波动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肉褶中。他那根赤黑阳具正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频率,在流萤那口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的紧致肉腔里横冲直撞。

“唔齁噢——!哈啊……黑影大人……求你……当着废物的面……把母猪的孕袋灌爆……”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由于怀孕三月,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那一枚QOS纹身在那隆起的皮肉上被撑得变了形,黑桃图案显得硕大而邪恶。每当黑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撞向子宫颈时,那隆起的小腹都会透出一个恐怖的肉棱轮廓,仿佛在向跪在地上的开拓者炫耀着主权。

“不……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开拓者捂住双眼,泪水顺着指缝流出,却被黑影用脚尖粗暴地踢开了双手。

“睁开眼!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老子操出水来的!”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猛地抓起流萤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将她整个人提向空中,只靠那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支撑着她的体重。

“啪!啪!啪!”

由于没有任何缓冲,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闷雷。流萤的子宫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身为专属孕畜对原始雄臭最极端的生理反馈。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

随着黑影的一声暴喝,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那颗硬凸龟冠死死抵住流萤那娇嫩的宫核。一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如高压泵一般,再次疯狂地灌满了流萤那已经沉甸甸的子宫。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与她腹中那三个月的血脉相互冲撞、融合。多余的精液由于子宫早已满溢,顺着结合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满了地上的红玫瑰花瓣,甚至溅到了开拓者的婚戒上。

“呼……真是个好用的便器。”黑影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随手在流萤那张由于高潮而翻白失神的脸上抹了一把腥臭的精液。

流萤瘫软在满是污渍的新床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发情母猪,眼神空洞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她颤抖着伸出手,甚至在那滩精液中蘸了蘸,送进嘴里,眼神却挑衅地看向开拓者。

“亲爱的……新婚快乐。”

她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微笑。而一墙之隔,星穹铁道的鸣笛声隐约传来,仿佛在哀悼这段彻底崩坏的英雄传奇。

星穹铁道穿梭于无尽的虚空,而在这艘承载着希望的星舰底层的隐秘机库内,一场名为“种族进化的祭典”正拉开序幕。

流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此时的她,身体早已因为长期的原始雄臭灌溉而发生了彻底的异化。由于受孕已至后期,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球形。而那枚最初的黑桃QOS纹身早已不能满足她的欲望——现在的她,从脖颈到脚踝,全身那副腴厚的肉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QOS黑桃刺青。

每一朵黑桃都代表着一名曾将赤黑阳具深埋进她子宫的黑人主人。

“这件……黑影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流萤用那双由于妊娠而变得愈发红肿、糙凸的手指,挑出了一件布料极少的、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这件衣服除了能勉强遮住她那对三位数胸围、正不断滴落奶水的爆乳之外,几乎将她那副布满纹身的孕畜躯体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她熟练地在大腿根部套上了一双由于被肉勒得凹陷而呈现深红色的黑丝袜,随后拿起了那个特制的、连接着星舰主控室的直播终端。

“亲爱的……你在看吗?”流萤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且病态的微笑。

主控室内,开拓者正瘫坐在椅子上,双眼血丝密布。屏幕上,流萤那副被彻底开发过的母猪躯壳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但由于长期的心理摧残,他的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胯间,开始在那股绝望的背叛感中疯狂自慰。

“唔齁噢——!主人们,母猪已经准备好了!”

流萤一把推开机库的大门。那里,黑影、暗刃以及二十多名体型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早已等候多时。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数十人份的浓郁雄臭,让流萤的子宫颈口瞬间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雌性痉挛。

“看啊,咱们的‘女王’带着新衣服和她的小男友来助兴了。”

黑影狞笑着,当着直播镜头的面,一把扯下了流萤身上那件昂贵的蕾丝衣物。流萤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在空气中狂暴地荡漾起一阵阵肉波乳浪,由于过度兴奋,乳尖竟然由于受压而喷出了两股细小的、乳白色的产前乳汁。

“啪!啪!啪!”

无数双粗厚的大手在流萤那副丰腴淫肉上疯狂扇打、揉捏。

“啊——!哈啊……黑影大人……暗刃大人……全部……二十根……一起进来吧!”

流萤疯狂地撅起那对被QOS纹身覆盖的肥美巨臀,将那处早已被玩弄得松软红肿、不断喷汁的穴腔完全敞开。

黑影率先发难,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直播镜头前,狠狠地撞进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粘稠、软糜嫩韧的子宫深处。

“噗滋——!!!”

由于流萤现在的穴腔早已被各种腥臭黏乎的液体腌透,这一记凶残打桩抽插带起了漫天飞溅的白色泡沫,溅满了直播镜头的镜片。

“开拓者……你看啊……黑影大人的肉棒……好大……要把孩子顶出来了……哈啊!”

流萤对着镜头,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彻底的媚黑浪叫。她看着屏幕里开拓者那副丑陋的自慰姿态,感受着体内那根赤黑阳具疯狂的蹂躏,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完成了从“人”到“黑人女王便器”的最终进化。

机库内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空气被浓缩成了带有原始雄臭与浓稠精垢味道的雾气。流萤那副被全身QOS刺青覆盖的腴厚躯壳,在几十个黑影的围攻下显得娇小而又靡烂。

“亲爱的,看好了……这才是真正强者的力量,是你永远无法给我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快!”

流萤对着悬浮的直播终端尖叫着,由于兴奋,她那对三位数胸围、厚涨沉甸甸的爆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跳动,乳尖喷出的产前乳汁顺着被汗水打湿的纹身,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既然‘女王’发话了,兄弟们,别让她那口便穴闲着!”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号令。瞬间,三名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同时围了上来。黑影占据着那口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正不断噗啾咕啾喷汁的阴道;暗刃则绕到后方,将那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狠狠捅进了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剧烈开合的后穴。

“噗喔——!双……双龙入洞了……哈啊!”

流萤的身体猛地向后折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根赤黑阳具在她的体内交错、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那由于受孕而隆起的小腹顶破的力道。而在她的前方,另一名黑人正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蛮横地塞进她那张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小嘴里。

“咕……咕嘟……!!!”

直播镜头死死地锁定在流萤那处被彻底撑开、甚至能看到内部通红肉褶被巨根翻搅出的结合部。开拓者在主控室内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一边看着未婚妻在屏幕里被黑人佣兵们像垃圾一样玩弄,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苍白、无力的器官,试图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找到那一丝背德的解脱。

“看啊,废物在流泪呢。”黑影一边疯狂进行凶残打桩抽插,一边抓起流萤的头发,让她那张失神、翻白的俏脸正对镜头。

“谢谢……谢谢主人们……操弄母猪……哈啊……”

流萤此时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之躯,在二十多根赤黑阳具的轮番蹂躏下,早已变成了一个只会排泄淫液与精液的肉质容器。随着黑人们轮番的上阵,流萤那高耸的孕肚由于承受了过多的撞击,竟开始提前溢出了透明的羊水,混合着那些腥臭黏乎的黏厚浊白淫浆,将那双被肉勒得凹陷的黑丝袜彻底腌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

“要把……要把主人们的种……全部装进子宫里……呜喔喔!”

流萤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飞溅到直播镜头上的精液。她那满身的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她不再是星核猎手,不再是开拓者的爱人,她只是这一整艘星舰黑人佣兵们的专属母猪。

机库内的空气已经浓稠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那股原始雄臭与灼烫精液混合的腥甜味,几乎要让直播镜头前的开拓者晕厥。

“看清楚了吗?亲爱的……这是第几个了?第十五根……还是第二十根?”

流萤那张由于极度亢奋而布满红晕的俏脸,此刻正死死贴在直播终端的球型摄像机上。她那张原本只会说出温柔情话的嘴唇,此时正贪婪地含吮着黑影那根坚实硬勃、带着精垢味道的粗壮手指。

而在镜头的远景中,流萤那副被满身QOS纹身覆盖的腴厚肉体,正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雌性孕兽。两名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正一左一右,各抓着她一只包裹在撕裂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将她那处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糙凸、肉褶翻飞的穴口大张到了极限。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腻肉响通过星舰的高保真传声器,直接灌进了开拓者的耳朵。

“啊——!哈啊……主人们……慢一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呜喔!”

流萤发出一声崩坏的浪鸣。此时,黑影退出了她的口腔,转而将那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直接顶在了流萤那已经因为妊娠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下端。没有任何怜悯,黑影猛地挺腰,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带着千钧之力,再度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道早已软糜嫩韧的宫口。

“唔喔喔喔喔——!!!”

直播画面剧烈颤抖。开拓者在主控室内发出了绝望的哭腔,他的手疯狂地在那根苍白的阴茎上套弄着,每一次看到黑影的肉棒在那枚QOS纹身下方顶出一个惊人的凸起,他都会感受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极度背德的高潮。

“你看啊……流萤在为你表演呢……”开拓者呢喃着,泪水混合着精液溅落在控制台上,“她……她怀着那个黑人的种……却在被二十个人轮奸……”

镜头中,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厚涨沉甸甸的爆乳由于连续的撞击而疯狂荡漾,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乳浪。不仅如此,由于她体内的孕袋正承受着三四根赤黑阳具同时的挤压,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早先灌入的、还没来得及排出的黏厚浊白淫浆,正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被磨得通红的腿根不断喷溅。

“啪!啪!啪!”

黑人们开始轮番冲刺。每一位佣兵在完成他们的凶残打桩抽插后,都会在那处已经红肿、糙凸堆叠的深处,留下满额的、带着原始雄臭的精华。

“要溢出来了……主人们的种……要把母猪撑爆了……哈啊!”

流萤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舌尖在唇边无意识地舔舐。她的小腹由于内部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胀大感,那一枚枚黑色的QOS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胜利者的光泽。

机库内的空气被这群如铁塔般的黑人们排出的浓郁雄臭彻底占领,流萤那副被三位数胸围撑得几欲裂开的娇躯,此刻成了这片黑色海洋中唯一的一抹白腻——尽管这抹白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象征奴隶身份的QOS刺青。

“亲爱的……你在颤抖吗?是因为看到你的‘妻子’……正在同时被五个男人填充吗?”

流萤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其淫靡且崩坏的微笑,她的娇喘声通过全息投影,甚至带上了一股腥粘的质感。此时,她那对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被两名佣兵蛮横地掰开成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红肿、糙凸堆叠、正不断噗啾咕啾往外挤出白沫的穴腔。

“啪!啪!啪!”

黑影位于正中,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捅入,都由于腔室过于湿软而带起震耳欲聋的淫腻水声。而在他两侧,另外两名黑人佣兵正各自挺起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顺着流萤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肉褶边缘,蛮横地向里挤压。

“三龙……入洞了……呜喔喔喔!”

流萤发出一声近乎灵魂破碎的浪芬惨叫。她那由于受孕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此刻被三根巨根同时填充的压力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形变,皮肤下的血管由于极度扩张而清晰可见。那一枚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扭曲而变得狰狞。

“你看啊!开拓者!你看啊!”黑影狞笑着,一把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乳球抓在手里,像揉捏面团一样疯狂揉搓,将那些产前乳汁挤压得溅到了直播镜头的镜片上。

屏幕另一头,开拓者正瘫坐在控制室的地板上,他的新婚西装早已凌乱不堪。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属于流萤却又无比陌生的、写满卑贱求欢欲望的脸,右手在胯间那根苍白的生殖器上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哈……哈啊……流萤……你是我的……”

他在哭泣,但那股极致的背德感却像毒品一样让他无法停止自慰。当他看到一名黑人佣兵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塞进流萤的小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生理性痉挛时,开拓者竟发出一声呜咽,在极度的屈辱中,将那稀薄且廉价的精液喷洒在了那份印有他们合照的结婚证上。

“主人们……快……要把母猪的孕袋……灌爆了……”

流萤疯狂地摇晃着那对被QOS刺青覆盖的肥美巨臀,主动迎合着那些赤黑阳具的暴虐贯穿。

此时,剩下的十几名黑人也已经按捺不住,他们排成一列,有的轮流在流萤那布满精垢的腋下磨蹭,有的则直接对着她那对爆乳进行疯狂的抽插。大量的前列腺臭液与流萤溢出的产乳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腰肢流淌,将这间机库的地板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散发着石楠花味的沼泽。

“要出来了!兄弟们!给这位‘女王’一点新婚的祝福!”

黑影发出一声暴喝,那三根埋在流萤子宫深处的赤黑阳具同时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打桩。

机库内的灯光被调成了令人迷醉的暗紫色,但在直播镜头下,流萤那副被满身QOS纹身覆盖的腴厚肉体却闪烁着汗水与淫液混合的油光。

“唔喔……哈啊……这种感觉……开拓者,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

流萤那双包裹在湿透、撕裂的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此时正被两名黑人大汉粗暴地向后折叠,膝盖几乎碰到了她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由于怀孕后期的生理异变,她那处狭致肉腔早已被二十多根赤黑阳具轮番扩开,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红肿外翻的糜烂肉瓣状态。

“啪!啪!啪!”

黑影退出了已经满溢的穴口,转而由另外三名等候多时的佣兵上前接力。

三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直播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并排抵住了那道早已软糜嫩韧的宫口。随着三名黑人同时沉腰,那股原始雄臭瞬间将流萤的理智彻底搅碎。

“噗喔哦哦——!!!”

由于流萤的子宫内已经承载了先前十几人份的黏厚浊白淫浆,这三根巨根的强行插入,直接导致了原本已经满盈的精液受压,顺着结合处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溅满了直播终端的感光元件。

屏幕那一头,开拓者正跪在主控室的冷硬地板上,双眼赤红。他看着屏幕上被精液覆盖、变得模糊而淫靡的流萤,听着那由于三根肉棒同时搅弄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噗啾咕啾水响声,他的手在胯间那根早已由于过度自慰而皮肉红肿的性器官上疯狂抽动。

“流萤……那是我的妻子……我的……”

他的呢喃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每当他看到流萤那由于受孕而高隆的小腹,在三根黑人巨根的撞击下呈现出如波浪般的剧烈起伏时,他都会感受到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炸裂,这种名为“NTR”的毒素已经彻底阉割了他的灵魂。

“看啊!主人们的肉棒……把母猪的肚子顶起来了!”

流萤失神地嘶鸣着,她的小腹由于内部三根巨根的疯狂撑开,皮肤被拉扯得近乎透明,那一枚枚QOS纹身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和受精过程扭动着。由于极度的受虐快感,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正不断由于内分泌的紊乱而疯狂喷溅着产前乳汁,将胸前的黑漆刺青冲刷得雪亮。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十几个兄弟排队等着送‘新婚贺礼’呢!”

黑影狞笑着,大手狠狠扇在流萤那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每一次扇击都带起一圈圈惊人的肉浪。

“要出来了……主人们……全部塞进来……把这个废物的种……用你们的精液淹死吧!哈啊!”

流萤疯狂地向后挺腰,主动将那处被摧残得红肿糙凸、肉褶壑皱翻飞的穴口,献给了下一轮蓄势待发的赤黑阳具。

机库内的气压仿佛因为几十名黑人大汉粗重的喘息而升高到了临界点。流萤那副原本高不可攀的星核猎手身躯,此刻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浸泡在原始雄臭里的烂肉。

“唔……呜喔喔……太多了……主人们……母猪的身体……要漏了……”

流萤那对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已经被掰得发紫,膝盖由于长期的暴力折叠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松软红肿、肉褶外翻的穴腔,此时正像一个功率全开的抽水泵,随着每一次黑人巨根的凶残打桩抽插,而不断向外翻涌着乳白色的腥黏汁腻泡沫。

“还有最后五个!兄弟们,把这头黑人女王产床彻底灌死!”

黑影发出一声如魔神般的咆哮。最后五名体型最魁梧的黑人佣兵齐齐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排队,而是利用流萤那早已被扩张到极致的紧致穴腔和那对厚涨沉甸甸的爆乳,同时展开了最后的掠夺。

“噗滋——!噗喔——!”

三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直播镜头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同时扎进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脆弱的子宫深处。由于内部已经承载了超过三十人份的黏厚浊白淫浆,流萤那高耸的孕肚此刻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随时可能炸裂的青紫色。

“啊——!哈啊——!不……不行了……脑子里……全白了……”

流萤发出一声凄厉的、近乎失声的浪叫。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彻底翻成了白鱼肚色,舌尖无力地瘫在唇边,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甩出一串串涎水。

镜头另一端,开拓者已经彻底沦为了精神的废墟。他跪在主控室满地的精液中,手上的动作已经因为脱力而变得机械,他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三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流萤那布满QOS纹身的小腹上顶出一个个交替起伏的恐怖肉棱。

“要爆射了!!全部给我灌进去!!”

随着黑影的一声令下,五名黑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轰——!”

那是属于男根的狂暴轰鸣。三股灼热如火、浓稠如胶的灼烫精液,带着毁灭性的压力,直接喷吐在流萤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壁上。与此同时,另外两名黑人则将积压已久的精华,尽数喷洒在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和那张已经失去意识的俏脸上。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生理性痉挛。由于子宫被瞬间灌入了过量的液体,那原本就沉甸甸的孕袋猛地膨胀,多余的腥臭黏乎液体因为无处可容,顺着那道被彻底扩开、无法闭合的红肿肉缝,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三米外的直播镜头上,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片混沌的浊白。

在这一场数十人叠加的终极爆射中,流萤的理智瞬间断裂。她那副腴厚的娇躯猛地僵直,随后像被抽干了骨头一般,在一阵极其剧烈的排泄感中彻底瘫软。大量的淫液、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那双撕碎的黑丝袜流淌,将那枚象征屈辱的QOS纹身彻底淹没。

她昏迷了。

在这场直播的尾声,开拓者看到的只有流萤那副布满精垢、失神翻白眼的惨状,以及她那还在由于腹中精液的温热而不断颤动的小腹。

星舰的机库归于死寂,唯有粘稠液体顺着金属缝隙滴落的声音。

流萤此时已经从昏迷中幽幽转醒,但她的双眼依然是一片空洞。她瘫坐在那滩深及脚踝的、由数十人份的温腻淫汁与黏厚浊白淫浆汇聚而成的池水中,原本洁白如雪的皮肤,此刻因为全身覆盖的QOS纹身和厚厚的精垢,呈现出一种肮脏且糜烂的深色。

“唔……黑影大人……主人们……”

流萤的手指由于长期的生理性痉挛而颤抖着,她摸向自己那已经彻底变形、沉重如鼓的小腹。在那里,黑人们合力灌入的精华正因为她苏醒后的动作,再次顺着那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腔口,发出了阵阵极其淫腻的“咕啾”声。

镜头那一端,主控室内的开拓者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中,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屏幕上,流萤竟然撑起那副腴厚且残破的娇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名为“母猪”的甜腻微笑。

“再见了……亲爱的。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新时代的王……他们有着黑影大人的强壮,有着主人们的原始雄臭。而你……只配在黑暗中,看着这段视频度过余生。”

流萤决绝地切断了通讯。

一个月后,在一颗被原始森林覆盖、到处充斥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黑色星球上。

流萤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由干草和兽皮铺成的巨大产床上,她的四肢被沉重的锁链固定成一个大大的“大”字。由于产期将至,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已经因为充盈的乳汁而胀大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晶莹的紫青色。

“用力!把老子的种生出来!”黑影站在产床前,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再次拍打在流萤那布满QOS纹身的大腿根部。

“啊——!哈啊——!出来了……母猪的黑人孩子……出来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流萤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红肿糙凸状的产道,猛地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随着大量羊水与残留精液的喷射,两个皮肤深黑、骨架硕大的混血婴孩坠落在地。

流萤甚至没有看一眼那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产物,她只是贪婪地张开嘴,接住黑影那根粗大硬实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臭液,眼神中满是病态的忠诚。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开拓者每天都会准时打开那个被设为“置顶”的直播链接。画面里只有黑漆漆的丛林和偶尔传来的、流萤那被赤黑阳具撞击出的浪芬惨叫。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那根已经磨出血痕的下体上做着最后的、卑贱的撸动。

流萤,已经不再是星核猎手。她是这颗星球上,为黑人种族不断产下强壮子嗣的、永不枯竭的产乳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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