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独醉 · 1 / 2
自从那日在豪华公寓里将九尾天狐昭仪苏媚儿肏到尾绽魂飞、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之后,泰瑞尔更加频繁地往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登门。
一开始是隔上两三日来一次,借口无非是“给小舟弟弟送些非洲特产”、“陪姐姐们解闷”之类冠冕堂皇的话术。
可不出半旬,这个一米九高的黝黑铁塔便已经堂而皇之地一天一登门,再往后竟然连早饭都要赖在仙宫里蹭——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厚唇把姜晚秋哄得开怀大笑,把沈清月那位冷艳剑仙逗得罕见绽颜,更把苏媚儿黏得不行。
可只有他和苏媚儿两人知道——
这个非洲男人疯狂登门的真正缘由,绝非什么“兄弟情深”,而是一种极致变态、极致下流的禁忌癖好——
“夫目前犯”。
泰瑞尔疯狂地痴迷于这种刺激——在那个“天帝转世”的废物丈夫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肏穿他那位仙气缥缈、容貌冠绝三十三天的仙妻。
他喜欢看陈舟那张瘦小猥琐的脸上挂着憨厚痴傻的笑容,毫无察觉地跟自己称兄道弟;他喜欢看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妖狐仙颜上一边对着陈舟娇媚甜笑、一边却在自己胯下被肏到翻起白眼;他喜欢那种“这个废物以为自己拥有的一切,其实早就是老子的”的至高征服感。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那面足有五米高的落地玻璃幕墙倾洒进江一号顶层公寓,泛起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叮咚——”
陈舟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泰瑞尔,心里咯噔一下。
他实在不希望这个泰瑞尔总是登门打扰他和三个仙女妻子的幸福生活,每次泰瑞尔在这里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泰、泰瑞尔!”
可是面对泰瑞尔,他丝毫不敢表现出不满,反而脸上堆着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笑容。
门外那座一米九高的黝黑铁塔笑得灿烂,一口森白的牙齿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野兽般的光。
泰瑞尔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胸前那两块虬结饱满的胸大肌将薄薄的棉布顶得几乎要爆开,两条粗壮如树干的黑色手臂上青筋虬结,肌肉的沟壑里还残留着健身房带来的细密汗珠。
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篮球短裤——那条短裤的胯间,被一团庞大得不像话的轮廓撑得高高鼓起,每走一步都摇晃得惊心动魄。
“小舟!我今天给你带了好东西!”
泰瑞尔咧嘴大笑,那只长满黑色汗毛的蒲扇大手从背后一扬——一台崭新的、还散发着塑料封膜气味的PS5 Pro顶配套装,外加两根带光感反馈的手柄、一台75寸的索尼OLED显示器,被他单手轻轻松松地拎着,仿佛那几十斤的设备只是一根羽毛。
陈舟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镜片后面的瞳孔疯狂扩张。
“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啦!哥哥前几天看你玩那个旧手机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就想着给小舟弟弟升级一下嘛!”泰瑞尔大步迈进客厅,将那一堆昂贵的设备随意地往茶几上一放,顺手揉了揉陈舟那颗小小的脑袋,那股居高临下的力道几乎将陈舟的脖子按进了肩膀里,“兄弟之间嘛,不用客气!”
陈舟被那只大黑手揉得头发凌乱,却兴奋得连脸都涨红了。
“谢、谢谢泰瑞尔哥!”
他几乎是跪着扑到了茶几前,颤抖着双手去拆那台PS5的包装盒,那副如获至宝的猥琐模样,让靠在厨房门框边、刚刚煲完一盅造化莲子汤的姜晚秋微微蹙起了那对远山般的秀眉。
仙界帝后今日只在身上松松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襦裙,那襦裙的料子极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对饱满的圣母峰被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肚兜勉强束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那道鹅颈般的雪白脖颈旁。
她那张端庄圣洁、宛若九天玄母般的仙颜上此刻挂着一抹淡淡的失望——
她原本是想趁着今日清闲,亲自下厨为儿子温养真灵的。
可这小子刚刚还在为一碗汤喝得稀里糊涂,转眼便为了一台游戏机扑到了那个非洲男人脚边。
“舟儿,先把汤喝了。”姜晚秋温声开口,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电磁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哎呀母后您别管我!我先玩一会儿!”陈舟头都没抬,双手已经熟练地接上了HDMI线,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跳出的开机画面。
姜晚秋张了张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将那盅冒着仙桃蜜香的莲子汤往灶台上一放,转身又回了厨房——还有一锅参汤需要她照看。
“哟,泰瑞尔来啦?”
一道娇媚入骨、像蜜糖般甜腻的电磁音忽然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飘了下来。
泰瑞尔那双布满血丝的黑色眼睛猛地抬起。
只见旋转楼梯的最顶端,缓缓走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倩影。
那是苏媚儿。
九尾天狐昭仪今日只松松地披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长袍——那长袍的料子薄得几乎能透光,腰间只用一根同色的丝绦虚虚一系,半敞的领口处便露出了那对豪硕巨乳的大半边轮廓。
她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慵懒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调皮地垂落在那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乳沟中央。
她那张倾国倾城、勾魂摄魄的妖狐仙颜上未施粉黛,却比浓妆艳抹时更加美得令人窒息——眼角那颗朱砂美人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玫瑰花瓣般的薄唇微微噘起,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狐眸慵懒地半睁着,仿佛刚刚从一场绮梦中醒来。
她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狐毛拖鞋,每走一步,那对薄绸下沉甸甸的木瓜奶便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紫红色的乳尖隔着鹅黄色的薄绸顶出两个夸张的凸点;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下,是丰硕肥沃的雪白仙臀——长袍下摆只堪堪盖住屁股的下沿,露出大半截白嫩肥腴、覆着淡淡仙光的修长玉腿。
“媚儿姐姐!你看泰瑞尔哥给我带了PS5!”陈舟兴奋地举起手柄,献宝似的炫耀。
苏媚儿那双狐眸在泰瑞尔身上几不可察地一扫,便含笑娇嗔道:
“哎呀,泰瑞尔哥哥你也太破费啦小舟舟可是个游戏白痴呢,这么贵的机器给他玩真是糟蹋了”
泰瑞尔咧嘴狞笑,那双血红的眼睛在苏媚儿那对呼之欲出的爆乳上死死地黏了一秒,才扯出兄长般的温和笑容:“没事没事,弟弟开心就好。”
苏媚儿扭着那磨盘巨臀缓缓挪到沙发边。
她那双狐眸瞥向厨房——姜晚秋正埋头照看着那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参汤;又瞥向陈舟——这个废物已经被屏幕上跳出的怪物吸引了全部心神,连母亲是死是活都顾不上了。
九尾天狐玫瑰花瓣般的薄唇悄悄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她那娇软的电磁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
“泰瑞尔,媚儿不太会玩这种打打杀杀的游戏啦你陪媚儿玩个简单点的好不好?”
“好啊,仙女姐姐想玩什么?”泰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嘶哑。
“就玩那个赛车的吧~”苏媚儿娇笑着,扭着那丰满巨臀走向客厅另一头那张L形的真皮沙发——那张沙发恰好背对着陈舟,又斜对着厨房的视野盲区,是整个客厅最隐秘的一个死角。
她款款地坐下,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领口处剧烈地晃荡着,又故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泰瑞尔哥哥,你过来教媚儿嘛~”
泰瑞尔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燃起一团妖冶的火焰。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刚要在沙发上坐下——苏媚儿却忽然伸出那只涂着深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娇媚地按在他胸口:
“哎呀,哥哥那么大个子,沙发都被你压坏啦不如哥哥坐下,媚儿坐你腿上嘛人家这样才好看清屏幕呢~”
陈舟在客厅那头举着手柄玩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只是头也不回地嘟囔了一句“姐姐你就跟泰瑞尔哥学嘛,他玩游戏可厉害了”,便又埋头进入了那个虚拟世界。
姜晚秋在厨房里隔着那道半透的磨砂玻璃门隐约瞥见这一幕,那对凤目里掠过一丝困惑——但终究只当是媚儿妹妹一贯的妖娆作派,便没有多想,继续低头去搅那锅汤。
“那……哥哥可就坐了哦~”
泰瑞尔狞笑着,一屁股陷入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中。
下一秒——
苏媚儿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泰瑞尔的大腿上。
“嘶——”
那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九尾天狐那两瓣肥嫩绵弹的雪臀隔着鹅黄色的薄薄真丝长袍,正死死地坐在泰瑞尔胯下那一团滚烫的庞然大物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正在篮球短裤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变粗、变硬——那股灼人的高温几乎要将薄薄的真丝烫穿。
苏媚儿那张精致皎洁的妖狐仙颜上瞬间泛起一抹诱人的晕红,那双桃花狐眸里的春水翻涌得越发汹涌。
她故作镇定地接过泰瑞尔递来的手柄,娇滴滴地嗔道:
“哥哥你教教媚儿这个怎么按嘛~”
“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泰瑞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张嘴贴在苏媚儿耳边,热气喷在她那敏感的耳珠上,让九尾天狐整具仙躯都微微一颤。
那男人的双手——
一只装模作样地放在苏媚儿握着手柄的纤纤玉指上指导着;
另一只——
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
却悄无声息地、像一条狡猾的黑蛇般,从苏媚儿那鹅黄色长袍的下摆钻了进去!
“唔……”
苏媚儿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紧紧抿起。
那只滚烫的大黑手熟门熟路地一路上行,先是抚摸过她那双白嫩肥腴、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的雪白大腿内侧,那粗糙的掌纹刮擦着仙女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那五根粗大的黑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探到了她那处郁郁葱葱的森林——
“啵嗤——”
一股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处妖狐仙穴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从泰瑞尔进门的那一刻起,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自己那对爆乳投来贪婪一瞥的那一秒起,苏媚儿胯下那处穴道便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彻底浸透。
泰瑞尔那五根粗大的黑手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条已经湿成一团的丁字裤,那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两片肥厚红肿的仙女阴唇。
“哥哥的小骚仙女……都湿成这样了……”泰瑞尔贴在她耳边低声嘶笑。
“唔……哥哥别……舟儿就在那边……”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此刻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狐眸偷偷朝客厅那头瞥去——
陈舟那个一米六五的瘦小废物正叉着腿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整张脸几乎要贴到那块75寸的屏幕上,手指疯狂地戳着手柄,嘴里还时不时发出
“啊我去!”“这关怎么这么难!”之类的傻气惊呼。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仅仅在他身后五米远的另一张沙发上,他那位仙气缥缈、容貌气质冠绝三十三天的仙界昭仪,此刻正坐在他“兄长”的胯上,那条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背后顶向她那处万年妖狐的桃花源。
“放心,那废物什么也看不见。”泰瑞尔在她耳边低低地狞笑,那只粗糙的大黑手猛地一发力,将苏媚儿那丰满突翘的艳臀微微抬起。
下一秒——
“哧溜——”
泰瑞尔那只解开了篮球短裤系绳的另一只手,已经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从短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根青筋虬结、粗如儿臂的黑色巨蟒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抵在了苏媚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仙穴穴口!
苏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勾魂仙颜瞬间煞白!
她猛地咬住下唇,那两排玉珠般的贝齿在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可就在这一瞬——
泰瑞尔那只大黑手猛地一沉胯!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根没入了那处妖狐仙穴!
“唔——————!!”
苏媚儿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那张精致皎洁的妖狐仙颜上每一寸肌肤都瞬间烧得通红!
她那处仙穴虽然昨日才被这根巨蟒疯狂开发过,可时隔十数个时辰再被这般粗暴地一插到底,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让她整具仙躯都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撞穿了她那处神圣的子宫口,捅进了那万年妖狐子宫的最深处!
“姐姐?你怎么了?”
陈舟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那头飘来。
苏媚儿整具仙躯瞬间僵住!
她那双桃花狐眸惊恐地朝陈舟那边望去——
那个废物只是头也没回地随口一问,眼睛依然死死地黏在屏幕上。
“没……没事……”
苏媚儿强行咽下喉咙里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甜腻浪叫,那娇软的电磁音里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可在外人听来却只像是娇嗔。
“媚儿……媚儿刚才被屏幕上的怪物吓了一跳……”
“哈哈姐姐你胆子也太小了!”陈舟得意地笑出声来,依然头也不回。
“啪——”
胯下,泰瑞尔那只大黑手在那磨盘巨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那男人无声地咧嘴狞笑——他喜欢这种刺激,他疯狂地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肏穿仙女妻子”的禁忌快感!
“骚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怕被你那废物老公看见?”泰瑞尔的厚唇贴在苏媚儿那敏感的耳珠上,用低不可闻的气音狞笑。
“唔……好哥哥……求您……轻一点……”
苏媚儿那娇软的电磁音此刻已经压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双盈着仙泪的桃花狐眸里春水汹涌,那张精心妆点过的勾魂仙颜上写满了被极致快感折磨的痛苦与极乐。
“好,哥哥轻一点。”
泰瑞尔咧嘴一笑——
随后他那双黝黑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苏媚儿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下一秒,他便开始了!
“啵嗤——啵嗤——啵嗤——啵嗤——”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在那处妖狐仙穴里疯狂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将整根肉柱从仙穴里几乎完全拔出,再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插到底,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仙女子宫的最深处!
可那粘腻的水声却被特意控制在一个极低的频率里——只有泰瑞尔与苏媚儿两人能听见,被电视里那游戏的爆炸声、引擎的轰鸣声、还有陈舟时不时的傻气惊呼,掩盖得严严实实。
“唔……嗯……”
苏媚儿那张俏丽至极的妖狐仙颜上瞬间被晕染了一层魅惑的潮红。
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领口处剧烈地颤动,紫红色的乳尖将那薄薄的真丝顶起两个夸张的凸点,粉红色的妖狐仙乳早已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渗出,洇湿了胸前那一大片鹅黄色。
她不能叫——
她不能让陈舟听见任何异常——
更不能让在厨房里的姜晚秋察觉到一丁点儿不对——
那万年妖狐的玲珑心思在这极致的禁忌快感中疯狂地运转着,她那玫瑰花瓣般的薄唇死死地咬住,将所有的甜腻浪叫都生生咽进了喉咙里,只能从那俏挺的瑶鼻里溢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轻喘。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舟忽然又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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