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夕阳

因为我喜欢(女老师的堕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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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闹钟响起,我伸手按掉,在床头躺了十几秒。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细碎声响,陈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朵朵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点起床气却又急切:“妈妈你好了没有,我要迟到了!”

我坐起身,套了件旧T恤走出卧室。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陈建国正在煎蛋,背影宽厚,动作却难得地轻柔。朵朵背着书包在客厅里转圈,头发还带着昨晚睡乱的卷。我走过去揉揉我的头,我仰脸冲我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早饭吃得简单而温馨。鸡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甜味,朵朵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讲昨天幼儿园的小故事,陈建国偶尔插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我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那股从前几天狂欢后留下的余韵,仿佛被这日常的画面轻轻盖住,却又没有完全消散。快乐是自己的,这句话如今在我心里已经不再需要用力去证明,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吃完饭,朵朵背着书包往外跑,陈建国跟在我后面拗着水壶。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数字一路往下跳。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我回屋换了衣服,出门上班。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棵玉兰,花期早已过去,叶子却长得油亮茂盛。风吹过来,软软的,既不凉也不热,像什么都不想提醒你,只是轻轻拂过脸颊。

下午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在街上随意走了一段。夕阳还没完全西沉,街道被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路过一条安静的巷子时,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巷口站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他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肩膀依旧那么宽阔,站在一棵半开的槐树下,像是刚从某个地方出来,又准备往另一个方向去,却刚好停在了那里。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很短,像风吹过水面,皱了一下就平了。

“我。”他说。

“程朗。”我轻声应道。

“好久不见。”他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想从我眉眼间找出这些年的变化。

我们就站在巷口聊了几句。他问我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工作稳定,家里也平静。他点点头,那神情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我们没有提过去那些激烈又缠绵的夜晚,只是像两个普通旧识,简单交换着近况。风从巷子里吹出来,带着槐花未散的淡淡甜香。

“周末来我家?”他忽然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邀请。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笑了笑:“行。”

周末下午,我如约去了他的公寓。那间公寓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落地窗透进大片阳光,深灰色床单整整齐齐铺着,电视柜上却多了几本书,书脊竖立着,像是要被带走的样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我一走进去,就觉得身体某些地方被轻轻牵动了一下。

我们没有急着做什么。先坐在窗台上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自己可能要换个城市工作,我则简单说了说最近的生活,课堂上的学生、朵朵的长大,还有陈建国的变化。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我偏过头看他一眼,他的嘴唇就落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久违的熟悉,温柔却逐渐加深。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下滑。衣服一件件褪去,他的身体还是那样宽阔、坚硬而温热,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墙。我的身体记得他的一切——那熟悉的轮廓、进入时的角度、掌心贴在腰侧的重量。当他深深顶进来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口被缓缓撑开,那种被完整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湿润的淫水很快润滑了每一次推进。他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抵到最深处,我拱起脊背去迎合他,脚趾在阳光里蜷缩着。

我翻过身,透过落地窗看到太阳正在往下落,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一种带着灰调的紫。

“好美”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夕阳正缓缓下沉,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暖色。落地窗外,天边那抹颜色像流动的颜料,一层层晕染开来。他没再动,就那样赤裸着在我身边躺着,任由光线在皮肤上慢慢移动。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没有看我,只是望着那片正在暗下去的霞光:“你以前不会停的。”

我轻轻笑了笑:“是啊,以前我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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