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烂逼母狗的堕落之路》 · 鑫鑫 · 1 / 2
我叫鑫鑫,今年24岁。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我,可能会觉得我是个长相清纯、皮肤白嫩、说话轻声细语的普通女孩。可谁也不知道,我从12岁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烂逼之路。
一切要从我12岁那年说起。
那年我刚上初中,身体开始发育,胸部微微鼓起,下面的小缝也变得敏感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睡不着,下面痒痒的、热热的。我不敢碰里面,只敢隔着内裤轻轻揉那个小小的阴蒂。每次揉着揉着,全身就发软,一股奇怪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面冲到头顶,然后我就浑身颤抖,内裤湿了一小片。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叫自慰,只知道这样做很舒服,也很害怕。我怕被妈妈发现,怕自己是个坏女孩。可我控制不住,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揉一次,有时候白天上课也会偷偷夹紧腿摩擦。13岁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光着屁股躺在被窝里,用手指沾着口水反复揉那个越来越敏感的小豆豆,直到腿软得抬不起来。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秘密,直到15岁那年,我遇到了他——阿凯。
阿凯是学校附近出了名的小混混,染着黄头发,身上有纹身,总是和一群朋友在网吧、台球室鬼混。那天我逃课去买奶茶,被他和他的兄弟们堵在巷子里。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笑着说:“小妹妹,长得挺乖的嘛。”三天后,他就把我带到了他租的破旧小屋里。
我当时特别紧张,又怕又期待。他先是亲我、摸我,把我的校服裙子掀起来,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揉我的小阴蒂。我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笑我:“这么快就流水了?果然是个小骚货。”我半推半就地哭着说不要,可当他把裤子脱下来,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顶在我处女穴口的时候,我还是没推开他。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我操成了女人。那天我痛得哭出来,可下面却不停地收缩、流水。他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操,原来还是个处,夹得这么紧,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小母狗了。”从那以后,我彻底沦陷了。
我和阿凯正式在一起后,几乎每天放学都会被他带出去“玩”。他喜欢带着我去见他的朋友们。那些男人一看我这个清纯的小女生,就忍不住动手动脚。有人摸我胸,有人从后面隔着裙子揉我屁股,还有人直接把手伸进我内裤里抠我的骚逼。他们一边摸一边笑:“凯哥,你这个小女朋友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天天被你操?”我每次都被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莫名其妙地兴奋。阿凯从来不阻止他们,只是抱着手臂看热闹。有一次在KTV包厢里,他甚至让我坐在他朋友大腿上,让那个人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我里面抠了半个小时。我当时高潮得腿软,差点尿出来。
我们在一起两个多月后,阿凯提出了那个要求。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眼睛红红的,对我说:“鑫鑫,我兄弟们都喜欢你,想一起玩玩你。你就陪他们一次,好不好?”我吓坏了,拼命摇头。可阿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扇了我两巴掌,然后一边操我一边说:“你下面这么骚,不就是欠操吗?让兄弟们一起上,你不是更爽?”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那天晚上,来了三个男人。除了阿凯,还有他的两个好兄弟。他们把我脱得光光的,让我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他们轮流从后面操我,有人操逼,有人操嘴,还有人抓着我的小奶子用力捏。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我的哭叫声。我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下面又红又肿,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那天之后,阿凯就和我分手了。他说:“你已经被我兄弟们操过了,还算什么女朋友?以后想操你就叫你出来。”分手后,我以为自己能逃脱。可阿凯像鬼魂一样缠着我。他知道我太多秘密,威胁我、恐吓我,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不得不出去陪他和他的朋友们鬼混。
那段时间,我又谈了两次正常的恋爱。第一个男朋友对我很好,可只要阿凯发消息说“今晚出来”,我就只能找借口溜出去,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操到腿软。第二个男朋友甚至更惨,有一次阿凯直接带人堵到我们约会的地方,当着他的面把我拖走,晚上在酒店里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我表面上还是那个乖乖女鑫鑫,上学、考试、和同学聊天,可一到晚上,我就变成了那条被第一个男人掌控、被无数鸡巴轮流使用的烂逼母狗。
我的黑森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浓密的。我不再修剪它,任由它又黑又乱地长着,像在提醒自己——你早就不是干净的女孩了,你只是个下贱的肉便器。
直到后来我高考结束,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离开家乡的时候,我站在火车站台上和爸妈挥手告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解脱的狂喜。我以为,离开了那个城市、离开了阿凯那个魔鬼,我的人生就能重新开始。我可以做回那个表面清纯、乖巧听话的女孩鑫鑫,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被胁迫出去陪一群男人鬼混。
可我太天真了。
从15岁被阿凯破处开始,到18岁高考前的那三年,我已经被他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反复操弄了无数次。我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开发坏了。它变得极度敏感、极度贪婪。只要有男人粗重的呼吸靠近我,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只要一根稍微粗一点、硬一点的鸡巴顶进穴口,我就会立刻痉挛般高潮,骚逼死死收缩,淫水喷个不停。那几年,我早已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离不开大鸡巴的烂逼母狗。我的黑森林越来越浓密,下垂的奶子乳晕越来越黑又大,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清纯外表下藏着淫乱身体”的反差刺激。
大学报到的那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穿着一件简简单白的短袖T恤,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新买的白色帆布鞋。鞋子有点小,走了没多久,脚后跟就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火辣辣地疼。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迎新学长后面,一瘸一拐地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学长浩哥注意到我的异样,停下来回头看我。他高高瘦瘦,大约一米八五,长相斯文干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完全不像会做出什么出格事的人。
“学妹,脚很疼吧?来,我背你。”我犹豫了一下,脸微微发烫,但脚实在疼得厉害,还是点头答应了。我把行李交给另一个学妹,趴到了浩哥宽厚的背上。他的手稳稳托住我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牛仔短裙,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刚开始他还很规矩,可走了大概两百米后,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了。他故意把我的短裙下摆往上掀了一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了我的屁股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我的两片肥厚的阴唇。
“学妹……你屁股好软,好有弹性……”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下面好像已经有点湿了?”我全身瞬间僵硬,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下面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淫水迅速浸湿了内裤。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竟然从后面把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开,指尖直接触碰到我已经湿滑发烫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唇之间的嫩肉。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来。下面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悄悄往下淌,滴在了他的手臂上。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莫名其妙地兴奋——大学第一天,我就又暴露出了自己烂逼的本性。
浩哥背着我一直走到宿舍楼下,才把我放下来。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腿,笑了笑,低声说:“学妹,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顺便带你熟悉一下校园。”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天晚上,他把我带到了学校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一关上门,他就把我按在墙上,粗暴却带着技巧地吻我。他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双手直接伸进我的T恤里,隔着胸罩大力揉捏我已经微微下垂的奶子,指尖准确地找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捻转。
“学妹,你下面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我喘着气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三两下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把我扔到床上,分开我的双腿,低下头仔细端详我那浓密的黑森林和已经完全湿透的外翻阴唇。
“操……这么骚的黑森林?阴唇还这么肥厚……大学新生里很少见啊。”他没有过多前戏,直接把裤子拉下来。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尤其那颗龟头,又大又圆,像一颗滚烫肥厚的紫红色蘑菇头,表面光滑却布满青筋。他握着鸡巴,在我穴口反复磨蹭,把我的淫水涂得满龟头都是,然后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我尖叫出声。那颗巨大的龟头一下就把我的骚逼撑开到极限,粗硬的棱角刮过我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我当场就高潮了,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了他一肚子。
浩哥低吼着开始猛干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下一下撞击我的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哭着、叫着、扭着腰迎合他,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黑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下贱。
那一夜,他操了我整整两个多小时,换了传教士、后入、骑乘位、侧入等多种姿势。我高潮了六七次,最后一次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我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睛失焦,脑子里只剩下那颗又大又硬的龟头带来的极致快感。
完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二天在校园里遇到浩哥,我低着头匆匆走掉,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下面又开始空虚发痒了。
很快,我通过网络谈了一场异地恋。男朋友小杰是另一个城市的男生,长得干净,对我特别温柔,每天早晚视频、发消息、给我买东西寄过来。他把我捧在手心里,像对待公主一样。可我们的关系注定是异地,通常一周甚至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他的鸡巴又短又细,每次做爱都像在给我挠痒痒,完全无法满足我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我只能闭着眼睛,幻想浩哥那颗滚烫肥大的龟头狠狠顶进我子宫,才能勉强达到高潮。
小杰每次来找我,我都装作很享受的样子,事后却常常偷偷跑到厕所,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直到幻想浩哥的大龟头才真正喷出来。我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渴望。
半年后,我和小杰大吵了一架。
那次吵得特别凶,是因为一些琐事,我气得直接挂断视频,一个人在宿舍哭了很久。晚上十点多,我坐在床上,眼泪还没干透,鬼使神差地翻出了浩哥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学长……你还在学校吗?我……有点难过。”他几乎秒回:“在,怎么了?需要我过来陪你吗?”那一刻,我像着了魔一样,偷偷溜出宿舍,跑去了浩哥的寝室。
浩哥一开门就把我拉进去,反锁上门。他看着我哭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笑着把我抱进怀里:“跟男朋友吵架了?来找我泄火?”那天晚上,他把我操得特别狠、特别深。巨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狠狠撞击我的子宫口,我哭着、浪叫着高潮了七八次,下面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骂我:“小骚货,谈恋爱了还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以后想被操就直接来找我,别憋着自己。”从那一次开始,我就彻底沦陷了。
浩哥慢慢把我介绍给了他的三个室友。起初我还抗拒、还羞耻,可当四个男人同时把我围在中间,按在床上轮流操我的时候,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我瞬间上瘾,再也无法自拔。
我成了他们寝室四个人的专属母狗。
因为男朋友是异地,我有了大量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白天我在课堂上还是那个看起来清纯乖巧、成绩不错的鑫鑫,晚上却经常找借口“和室友出去玩”或“去图书馆自习到很晚”,其实是偷偷跑去浩哥他们的寝室,跪在地上任他们玩弄。
他们把我调教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彻底:让我戴着狗项圈,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寝室里四肢着地爬来爬去,屁股高高撅起,等着他们从后面插入;让我同时给两个人口交,舌头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操我的骚逼、一个操我的屁眼,前后双洞齐开;让我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堵着嘴巴,任由他们四个轮流内射,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和肠道;有时候他们会让我穿着小杰寄给我的衣服,被他们操到衣服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然后再让我穿回去见小杰。
而小杰,虽然是异地,但他的怀疑却像一根刺一样,越来越深。
他偶尔会在视频里闻到我身上陌生的烟味和男人香水味,也发现我晚上经常很晚才回消息,或者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他问过我好几次:“鑫鑫,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感觉你变了……”我每次都装作委屈的样子撒娇否认,把他哄过去。可我心里清楚,我早就不是他的乖女朋友了。我只是浩哥他们四个人的烂逼肉便器、专属母狗。
最危险、最羞耻、最让我至今想起还会浑身发抖的那一次,终于发生了。
那天,小杰突然说要来找我过周末,提前在学校附近订了一间酒店。我本来想找借口推掉,可浩哥他们四个死活不让我走。他们把我堵在寝室里,轮流操了我一下午,然后说:“今晚我们四个都要操你,谁也不准走。”最终,他们订了一家电竞酒店,和他们四个一起开了房。更要命的是,小杰订的房间,竟然就在我们隔壁,只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我当时吓得腿软,浑身发抖,可浩哥他们根本不管。他们把我脱得光光的,按在床上就开始疯狂地轮奸我。
浩哥的大龟头第一个捅进来,狠狠顶穿我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我忍不住大声浪叫:“啊……浩哥……你的龟头好大……顶到子宫了……好爽……操死我吧……!”其他三个室友也不闲着,有人抓住我下垂的黑乳晕奶子用力扇打、捏扯,有人从后面插进我已经松软的屁眼,双洞齐插把我操得哭爹喊娘;还有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堵住我的浪叫。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我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下贱、完全失控的叫床声。
隔壁的小杰,根本睡不着。
他后来告诉我,那天晚上他一直听到隔壁的女人叫得特别骚、特别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板剧烈的撞击声,以及女人高潮时近乎崩溃的哭喊。他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给我发微信:“鑫鑫,你睡了吗?隔壁那女的叫得好大声啊……是不是在拍什么片子?吵得我根本睡不着……你那边还好吗?”我当时正被四个男人同时使用——浩哥的大龟头一下一下顶穿我的子宫,屁眼也被狠狠操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鸡巴。我被操得眼睛翻白、浑身抽搐、尿液失禁,却还要强撑着,用颤抖的手回了他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高潮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浪叫余韵:“嗯……我在……自习……隔壁真的好吵……”那一刻,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恐惧同时把我推向了巅峰。我骚逼疯狂收缩,喷了浩哥他们一身,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那一夜,我被他们四个操到凌晨五点多。精液灌满了我的骚逼、屁眼、嘴巴和胃里,我整个人像一条被彻底操烂的破布母狗,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浑身吻痕和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去见小杰。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深深的怀疑、疲惫和失望,却依然没有抓到直接证据。只是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裂痕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和平分手。
分手那天,我没有哭。
我只觉得一种近乎解脱的空虚和兴奋。
我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我彻彻底底成了浩哥他们四个人的专属烂逼母狗、专属肉便器。
白天我在课堂上还是那个看起来清纯乖巧的鑫鑫,晚上我却心甘情愿地爬进他们寝室,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他们用又粗又大的鸡巴把我操烂、操爽、操到失禁、操到崩溃。
我的堕落,才真正进入了下一个更黑暗、更深、更无法回头的深渊。
分手后的那个晚上,我独自坐在宿舍的床上,盯着手机里和小杰的聊天记录发呆。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把他删了。
表面上,我觉得解脱了。终于不用再撒谎,不用再在异地男友面前装乖巧,不用再一边被浩哥他们四个操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要在视频里装作正常女友。可当宿舍的灯关掉,只剩下我一个人时,一股莫名的空虚和酸楚却涌了上来。
我到底算什么呢?
一个从15岁就被破处、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烂逼?
一个大学期间偷偷给四个学长当专属母狗、却还要维持“乖乖女”人设的反差婊?
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下贱肉便器?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我擦掉眼泪,换了一条黑色短裙,配上肉色丝袜和一件低胸吊带上衣,化了淡妆,独自走出了宿舍。我想去酒吧喝点酒,让自己彻底醉一场,忘掉这一切。
学校附近有一家叫“夜色”的小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喧嚣。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只点了两瓶啤酒。我酒量其实很差,以前和阿凯他们出去时也很少喝烈酒。可那天晚上,我心情太乱,两瓶啤酒下肚后,就感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上个厕所就回宾馆睡觉。酒吧的厕所人很多,我排了一会儿队,头越来越晕,眼前发黑……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肮脏的公共厕所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我的头靠在一个小便池边缘,脸和头发上全是冰凉的尿液,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和头发上,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尿臭。我尝试动了一下,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下面和屁眼,像被狠狠操过好几轮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挂在一条腿上,内裤不知去向,浓密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又红又肿,还隐隐有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肉色丝袜被撕得稀烂,一条腿上全是破洞和抓痕。吊带上衣被扯到胸口下面,胸罩的一边带子已经断了,乳房半露出来,黑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趴在小便池上,沾满了各种男人的尿液,湿答答地黏成一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吻痕、牙印。双腿之间和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抓痕和红肿。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这五六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喝了两瓶啤酒,然后去上厕所……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颤抖着伸手摸索,幸运的是,我的包和手机竟然还好好地摆在身边,没有被拿走。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多。我强忍着恶心和羞耻,给浩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浩哥……救我……我在一个陌生的公厕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害怕……”不到三十分钟,浩哥就带着三个室友赶来了。他们冲进男厕所,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像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过的样子,全都愣住了。
浩哥第一个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他的声音带着心疼,却又夹杂着兴奋:“鑫鑫……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哭着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四个合力把我扶起来,用外套裹住我几乎赤裸的身体,带我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公厕。回到他们订的宾馆后,他们先把我抱进浴室,仔细帮我冲洗。
热水冲下来,我才真正看清自己身体的惨状:骚逼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缓缓流出混浊的精液和淫水;屁眼也明显被操得外翻,周围全是抓痕;奶子上布满牙印和手印,黑乳晕被吸得又红又亮;头发和脸上全是尿骚味,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浩哥一边给我冲洗,一边低声问我:“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我摇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他们四个把我擦干,抱到床上,围在我身边。浩哥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安全了。但你这副样子……真的很骚。”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立刻操我,而是温柔地抱着我、亲我、摸我,像在安抚一条受惊的母狗。可我身体的敏感度却因为那五六个小时的未知遭遇而变得更加夸张。他们只是轻轻揉我的阴蒂,我下面就又开始流水;浩哥的大龟头只是顶在穴口磨蹭,我就忍不住高潮了。
最终,他们还是忍不住了。
浩哥第一个压上来,用那颗我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大龟头,缓缓插进我还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骚逼里。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不管你刚才被多少人操过,现在你还是我们的专属母狗……”那一夜,他们四个轮流温柔又激烈地操了我,直到天亮。我哭着、高潮着、浪叫着,把所有委屈、恐惧和空虚都发泄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更加彻底地依赖他们四个。
我不再是那个试图伪装乖乖女的鑫鑫了。
我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被酒吧未知男人轮奸过、却只能回来找主人收拾残局的烂逼母狗。
酒吧那晚的噩梦过去后,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以浩哥他们四个寝室为中心的旋转木马。
白天,我还是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记笔记、偶尔和同学聊天、看起来清纯乖巧的鑫鑫。
晚上,只要他们寝室群里发来一个“过来”的消息,我就会立刻找借口溜出宿舍,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母狗一样,匆匆赶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够把我彻底变成他们的专属烂逼肉便器。
那两个月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被他们操。
他们也从学校搬了出去,反正没课的时候基本属于没日没夜的操。
有时候是四个人一起,有时候是轮流,有时候是把我绑在床上蒙着眼睛当玩具。浩哥的大龟头永远是第一个插进来,狠狠顶穿我的子宫口,把我操得哭爹喊娘;另外三个室友则负责从不同角度玩弄我——有人喜欢抓着我的下垂黑乳晕奶子用力扇打,有人专攻我的屁眼,有人让我跪着同时给他们口交。
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下贱。
黑森林浓密得几乎遮不住已经肥厚外翻的阴唇;奶子因为反复被吸、被捏、被打而更加下垂,乳晕黑得发亮;骚逼和屁眼早已被操得松软,一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只要浩哥的大龟头顶到子宫口,我就会立刻失控高潮,喷水、抽搐、哭叫,完全停不下来。
最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是——这两个月,我的月经一直没来。
刚开始我没在意。以前被阿凯他们操得太狠的时候,也偶尔会推迟一两个星期。可这次已经两个月了,我却依然每天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不断,下面永远湿漉漉的。我甚至还主动求他们内射,求他们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
我以为只是压力太大,或者被操得太频繁导致内分泌失调。
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怀孕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浩哥他们四个把我叫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我像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宿舍,穿着一条短裙和吊带背心,里面真空,下面已经湿了。
一进门,他们四个就把我围住,像对待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我衣服全部剥光。浩哥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那颗熟悉的巨大龟头一下就把我的骚逼撑得满满的,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啊……浩哥……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我哭着浪叫,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其他三个室友也没闲着,有人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扇打,有人从侧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有人伸手到下面揉我的阴蒂。
我很快就被操得高潮了。
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了浩哥一肚子。我全身颤抖,眼睛翻白,嘴里含糊地叫着他们的名字。
就在我高潮最激烈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腹痛突然袭来。
“啊——!!!”我尖叫出声,那种痛完全不同于高潮的快感,像有一把刀在子宫里搅动。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面狂涌而出——不是淫水,而是鲜红的血。
血量大得吓人,一下子喷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床单,瞬间染红了一大片。浩哥的鸡巴还插在我里面,被突然涌出的血弄得满龟头都是,他愣了一下,却没有拔出来,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几下。
“操……鑫鑫,你怎么流这么多血?”我疼得全身抽搐,哭喊着:“好痛……浩哥……拔出去……里面好痛……”血越流越多,我的小腹像被绞肉机搅动一样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浩哥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把我抱起来,用毛巾按住我的下面,匆匆穿上衣服把我送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检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用B超探头在我小腹上移动,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她叹了口气,看着我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过性生活?有没有剧烈运动?”我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有……每天都有……”医生摇了摇头:“你已经流产了。大概一两个月了。胎儿已经停止发育,这次剧烈性行为导致了大出血。”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我……怀孕了?
而且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医生继续说:“因为你一直有性生活,而且非常频繁,子宫内膜可能一直没稳定,所以月经没来你也没注意。现在胎儿已经流掉了,但出血量很大,需要住院观察两天,防止感染。”我呆呆地坐在诊床上,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可能是浩哥他们的,也可能是酒吧那晚那几个陌生男人的。
我根本记不清那五六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全身是精液和尿液,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
浩哥他们四个在外面等着。医生出去跟他们说了情况后,他们进来看到我哭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却没有安慰我,反而带着一种兴奋又残忍的笑意。
浩哥坐在床边,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原来我们的小母狗还怀过孕啊……子宫这么烂,居然还能怀上。不知道是我们的种,还是那晚那些野男人射进去的?反正现在流掉了,继续给我们当肉便器就行。”另一个室友笑着说:“流产了还这么敏感,以后操起来会不会更爽?”我哭着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我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他们就又忍不住了。
浩哥把我按在床上,轻轻地把大龟头顶进我还在微微出血的骚逼里,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低声羞辱我:“疼吗?子宫刚流过产,还这么贪吃?以后记得按时吃避孕药……不过你这烂逼这么骚,估计也记不住。没关系,怀了就怀了,再流掉就是。”我哭着高潮了。
流产后的子宫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被大龟头轻轻顶到,我就疼得发抖,却又爽得喷水。
就这样,我一边带着流产后的虚弱和心理创伤,一边继续被他们四个当专属母狗玩弄。
他们把我玩了整整两年,直到他们毕业。
浩哥他们四个毕业离开学校的那天,我躲在宿舍里哭了很久。
窗外是他们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却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躺在床上发呆。两年了,整整两年,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每天晚上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到失禁、喷水、哭喊的日子。习惯了跪在寝室里像母狗一样被操,习惯了被浩哥的大龟头顶穿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到灵魂颤抖的感觉。
他们走后,宿舍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我寂寞得几乎要发疯。
白天上课时,我还能勉强维持那个“清纯大学生”的假象,可一到晚上,下面就空虚得发痒,骚逼不受控制地流水。我试着自己用手指抠、用以前买的假鸡巴插自己,可完全不够。那种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男人按着猛干的充实感,是手指和玩具永远给不了的。
我开始在网上撩骚。
我注册了好几个社交软件,用清纯的自拍做头像,在各种群里和论坛里发骚。每天晚上我都会发一些自己掰开黑森林骚逼、或者穿着短裙真空外出的照片,配上“想被主人调教”“求大鸡巴操烂我”这样的文字。
没过多久,我就认识了他——新主人。
他网名叫“铁链主人”,头像是一只戴着项圈的母狗。第一次聊天,他就非常直接:“看你照片,骚逼很黑很毛,是不是已经被操烂了?”我当时下面正湿得一塌糊涂,颤抖着回他:“是的……我是个烂逼母狗……已经被很多人操过……”从那天起,他开始正式调教我。
他给我安排了严格的日常任务:每天早上必须拍一张掰开骚逼的自拍发给他报备;出门必须真空或者只穿跳蛋;晚上要录自慰视频,边扣边喊“我是烂逼母狗,请主人调教”;穿搭也要听他的——短裙、丝袜、低胸装、狗链项圈等。
我像着了魔一样全部照做。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会夸我“真乖”,然后给我更下贱的任务。我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玩了大概一个月后,他给我安排了一个真正的大任务。
“这个周末,去学校附近的‘夜色’酒吧。任务是:不许穿内裤,勾引至少一个陌生男人。过程要详细录下来或者描述给我听。敢不敢?”我看着屏幕,心跳得厉害。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片。
我回他:“……我敢。”周末晚上,我按照主人的要求打扮: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短裙,裙摆 barely 盖住屁股,下面真空,肉色薄丝袜,化了浓一点的妆,戴着主人让我买的细银狗链项圈,藏在衣服里面。
我一个人走进“夜色”酒吧,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空气里满是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我找了个吧台位置坐下,点了杯鸡尾酒,腿并得紧紧的,却依然能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没有内裤的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
没过多久,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大叔注意到了我。
他西装笔挺,带着点成功人士的油腻气质,肚子微微凸起,却很有男人味。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搭讪:“美女一个人?看起来有点面生啊。”我按照主人教的,装作害羞的样子,低头笑了笑:“嗯……第一次来……有点紧张。”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请我喝了两杯酒。我酒量本来就差,两杯下肚后就感觉脸发烫,下面也越来越湿。
大叔的眼神越来越大胆,他凑近我,低声说:“你今天穿得这么性感,是来找刺激的吧?”我没否认,只是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
他拉着我去了舞池。
灯光昏暗,音乐节奏强烈。我跟着音乐扭动身体,短裙随着动作不断上翻,下面真空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大叔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直接抱住我的腰,慢慢往下摸。
他的手越来越过分,竟然直接从短裙下面伸进去,摸到了我已经湿透的骚逼。
“操……没穿内裤?”他在我耳边低声惊叹,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直接拨开我的阴唇,在我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抠挖,中指还一下一下插进浅处搅动。
舞池里人很多,灯光闪烁,没人注意到我们。他贴在我身后,假装跳舞,实际上却把手指越插越深。我被扣得腿软,忍不住低声呻吟。
没过多久,他把拉链拉开,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后面顶在我湿淋淋的骚逼口上,在音乐的掩护下,缓缓插了进去。
“啊……”我差点叫出声。他只插了一半,就在舞池里轻轻抽插起来。龟头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我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来。
大概抽插了两三分钟,我已经快要高潮了。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受不了了?跟我去卫生间。”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乖乖被他拉着走进了酒吧的卫生间。
一进隔间,他就把门反锁,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短裙,狠狠整根插了进来。
“啊——!好粗……”他的鸡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插得我又胀又满。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猛干我,一边操一边扇我的屁股,骂我:“小骚货,没穿内裤来酒吧勾引人,是不是欠操?”我点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他把我按跪在地上,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低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我嘴里,我被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
他拉上拉链,拍拍我的脸:“真乖。下次再来找我。”他走后,我瘫坐在卫生间隔间里,短裙掀到腰上,骚逼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嘴里满是腥味。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给新主人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我完成了任务……在舞池里被一个40岁的大叔偷偷操了……后来去卫生间,他射进了我嘴里……我全部吞了……我好下贱……请主人继续调教我……”发完后,我靠在墙上,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新主人对我的掌控越来越紧、越来越彻底。
酒吧那晚之后,他让我把那个40岁大叔的微信、电话、甚至朋友圈截图全部发给他。我乖乖照做,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他只回了两个字:“很好。”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主人遥控下的性玩具。
主人几乎每天都会给我安排任务:早上拍掰逼照报备、晚上录自慰视频、穿指定的衣服出门、有时候还要在教室里偷偷戴跳蛋上课。而最频繁的任务,就是——去找那个大叔。
主人说:“他虽然鸡巴不持久,但很会玩。你以后主要给他用,周五晚上过去,周日晚上回来学校。过程全部详细汇报给我。”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大叔叫李叔,离异多年,40出头,在本地做点小生意,经济条件不错。他儿子上高中,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很少回家。所以大部分时间,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第一次去找他,是主人安排的。
我按照主人的要求,穿了一条超短牛仔裙,下面真空,里面只塞了一个遥控跳蛋。敲开李叔家门的时候,他看到我这副打扮,眼睛立刻就直了。
“这么快又来了?小骚货。”他把我拉进屋,反锁上门,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沙发上掀起裙子。当他发现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时,兴奋得低吼一声,直接把粗硬的鸡巴插了进来。
李叔的鸡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龟头特别肥。他虽然持久力一般,最多只能操十几分钟就射,但技术真的很厉害。他特别会用手指和舌头,先把我舔到高潮好几次,再用粗鸡巴狠狠操我,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那晚他射了两次,一次在里面,一次射在我脸上。我回到学校时,下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我越来越频繁地去找他。
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放开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绑在客厅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固定住,然后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满手指和手掌,对我说:“今天试试更刺激的。”我当时已经有点害怕,却又兴奋得发抖。
他先是用三根手指慢慢扩张我的骚逼,然后四根……最后整只手慢慢挤了进去。
“啊——!!!好胀……要裂开了……”我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那种被整只拳头撑开子骚逼的极致胀痛和快感,让我当场失禁喷水。李叔一边慢慢转动拳头,一边低声骂我:“真他妈骚,拳头都能塞进去……以后你就是我的拳交玩具了。”从那以后,每次去他家,他都要给我拳交一次,把我的骚逼和子宫操得又松又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的意思,还是李叔自己越来越变态。但我已经彻底沉沦了,每天都期待着周五晚上去他家被玩坏。
李叔的儿子叫李浩然,高三学生,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一个月最多回来一两次。所以我一直很放心,周五晚上过去,周日晚上回学校,从来没撞见过。
直到那个周末。
那天是周六下午,李叔突然心血来潮,把我绑在客厅的椅子上。
他先是用绳子把我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然后往我已经湿透的骚逼里塞了一个超大号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再给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嘴里塞上口球。
“宝贝,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他拍拍我的脸,笑着出门了。
我当时已经被震动棒操得神志不清,下面“嗡嗡”狂震,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突然,我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我面前。
我以为是李叔回来了,正准备发出呜呜的声音求他操我,却听到一个年轻、带着震惊的男声:“……爸?你家里怎么……有个女人被绑在这里?!”我瞬间全身冰凉。
那是李浩然的声音——李叔的儿子。
他今天居然提前回来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想夹紧腿却被绳子固定得死死的,震动棒还在我骚逼里疯狂震动,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李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笑意:“浩然,你回来了?正好,爸爸教你怎么玩女人。这个小骚货是爸爸最近的玩具,你想学的话,就拿她当人体模特吧。”李浩然显然震惊极了,但很快,年轻男人的荷尔蒙占了上风。他走近我,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兴奋:“她……下面好湿……还在流水……”李叔笑着走过来,先把我的口球取掉,然后命令我:“鑫鑫,自己介绍一下。你是谁?你的骚逼、奶子、屁眼都是用来干什么的?给浩然好好讲清楚。”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罩下的眼睛全是泪水,却还是颤抖着、带着哭腔开始介绍:“我……我叫鑫鑫……是一个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又黑又毛又松……专门给男人操、给男人拳交、给男人内射的……我的奶子下垂又软……乳晕很黑……是用来被吸、被扇、被夹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随便插……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肉便器……请你们父子两个……一起玩我……”说完这些,我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下面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高潮了,震动棒被骚逼收缩得差点喷出来。
李叔大笑:“听见没有?这就是个天生的公共厕所。浩然,来,爸爸教你。”从那天起,我彻底变成了李叔父子两个人的共同玩具。
周五晚上我去他家,周六周日两天,几乎24小时都被他们父子轮流操弄。
李叔负责教儿子各种玩法:怎么拳交、怎么用各种玩具、怎么同时双洞齐插、怎么扇奶子、怎么羞辱我。
李浩然虽然是高中生,但年轻力壮,鸡巴又硬又持久,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钟,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他们最喜欢玩的,就是让我跪在客厅中央,一边被儿子操逼,一边给爸爸口交;或者把我绑在床上,父子两个一个操上面一个操下面,把我操到翻白眼失禁。
有一次他们甚至把我带到阳台上,晚上十点多,让我趴在栏杆上,被李浩然从后面猛干,而李叔则站在旁边抽烟、拍照。
我彻底堕落了。
我不再是那个试图伪装的大学生,我就是一个被新主人安排、被40岁大叔和他的高中儿子父子共用的烂逼肉便器。
而我的身体,也越来越适应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李叔父子把我彻底当成了他们家专用的活体性玩具。
从被李浩然撞见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周五晚上我准时去李叔家,周六、周日两天几乎24小时都被他们父子俩轮流操弄、羞辱、开发。大学剩下的日子,就这样在极致的堕落与快感中一天天流逝,直到我毕业。
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下贱、也最沉沦的时光。
每周五晚上,我都会按照新主人的最后指令,穿得极度暴露地去李叔家。通常是一件超短裙或者连衣裙,下面永远真空,有时还会在奶头和阴唇上夹着主人要求的小夹子。一进门,李叔就会把我按在玄关处先操一顿,或者让李浩然先练习拳交,把我操到高潮喷水、哭喊求饶。
李浩然进步得特别快。
这个高中生原本青涩,但被父亲调教了几个月后,已经完全掌握了怎么玩女人。他特别喜欢把我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M字开腿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吊在天花板上、或者直接把我塞进一个特制的木马椅子里,双腿大大分开固定,然后父子俩轮流上我。
最常见的一幕是:周六上午,李叔去买菜或者处理生意,我就被李浩然一个人“看家”。他会把我绑在客厅沙发上,先用各种玩具把我玩到崩溃——巨大的震动棒、跳蛋、肛塞、乳夹……把我操到失禁好几次,然后再用他年轻又持久的鸡巴狠狠操我,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钟,直到把我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
李叔回来后,父子俩就会一起上。
他们最喜欢双洞齐插:李叔操我的骚逼,李浩然操我的屁眼,或者反过来。两个人一边操一边聊天,像在讨论一件普通的事情:“爸,她今天逼又松了不少,是不是昨天被你拳交太狠了?”“肯定是,你看她现在一插就‘咕叽咕叽’流水,像个坏掉的肉套子。”我被他们说得又羞又爽,哭着高潮,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他们还会玩更变态的。
有一次李叔把我绑在椅子上,骚逼里塞着最大号的震动棒,戴上眼罩和口球,然后故意出门买东西,故意让李浩然“意外”回家“发现”我。
李浩然就会像第一次那样,兴奋地玩弄我,扇我奶子、拳交我、把我操到喷水,最后射满我的子宫。
我彻底成了他们父子俩的共同财产。
大学期间,我表面上还是那个能正常上课、参加活动、偶尔和同学聚会的鑫鑫。可实际上,我的周末和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献给了李叔家。
我学会了在他们父子面前自己介绍身体:“我的骚逼是给你们父子俩操的肉洞……我的子宫是给你们射精的容器……我的奶子是给你们扇打吸咬的玩具……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贱肉便器……请你们尽情使用我……”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生活。
而那个网上的“铁链主人”,在把我彻底交给李叔之后,联系却渐渐少了。
起初他还会每天让我汇报被李叔父子操弄的细节,我每次都录视频、写详细报告发给他。可后来,他的回复越来越慢,从一天一次变成三四天一次,再后来干脆好几天都不回我。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吃醋,还是已经有了新的、更听话的母狗。
我给他发消息说:“主人,我今天被李叔拳交到喷水三次……浩然射了我两发……我好下贱……”,他只回了一个“嗯”或者干脆不回。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我大四下学期。他发来一条消息:“鑫鑫,你已经是个合格的烂逼母狗了。以后好好给李叔父子当玩具吧,我这边有新的狗需要调教,就不理你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顺从。”我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掉了下来。
我没有怨恨他。
相反,我由衷地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的调教,我可能还停留在被浩哥他们四个操的阶段,不会这么彻底地放开自己,不会学会主动真空出门勾引男人,不会学会在陌生人面前自介性器官,不会彻底变成现在这副随时可以被父子俩当公共厕所使用的烂逼模样。
李叔父子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尤其是李浩然,高考结束后上了本地一所大学,周末几乎都回家。父子俩把我玩得越来越狠、越来越花样百出。
有一次他们把我带到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关了三天三夜。
我被他们绑在床上、绑在阳台上、甚至绑在车里,轮流操弄,内射了十几发,骚逼和屁眼肿得几乎合不拢,奶子被扇得又红又紫,却依然高潮不断。
大学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在台上领毕业证的时候,下面还塞着李叔早上给我塞的跳蛋。
台下,李叔和李浩然坐在家长席上,看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李叔家。
我跪在他们父子面前,主动掰开自己已经彻底被操烂的骚逼,哭着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父子俩的专属肉便器……请你们永远不要抛弃我……”我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在极致的堕落中画上了句号。
而我的烂逼人生,才刚刚进入下一个更漫长、更下贱的阶段。
大学毕业后,我拿着护理专业的学位,被学校安排到一家典型的莆田系私立医院实习。那家医院主打男科、妇科和生殖医学,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鸡巴。
第一天上班,我就被扔进了男科门诊。
我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站在治疗床前。第一个患者是个50多岁的大叔,啤酒肚,下面那根鸡巴又短又粗,包皮过长,散发着浓重的骚味和尿臊味。我必须先给他备皮——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把耻毛刮干净,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那根软塌塌却在慢慢充血的肉棒。
接着是插尿管。我把润滑液涂满导尿管,捏着他的龟头,把管子缓缓推进尿道,看着他舒服得直哼哼,龟头还渗出一点前列腺液。那一刻,我下面竟然隐隐湿了。
每天的工作重复而疲惫:备皮、清洗生殖器、插尿管、给包皮环切术后患者换药、处理各种阳痿早泄、龟头敏感、尖锐湿疣的患者。
我见过又黑又弯的、布满颗粒和疤痕的、细得像筷子却能突然勃起的、还有巨大到几乎塞不进尿管口的……
很多患者会故意在我面前勃起,故意把鸡巴往我手上顶,故意在插管的时候哼哼着说“小护士手好软”。
实习一个月后,我已经对各种鸡巴彻底麻木,却也因此变得更加饥渴。
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回到宿舍已经累得半死,很少再有精力周末跑去李叔家。偶尔去一次,也只是被他们父子草草操一顿,就得匆匆赶回医院值夜班。
生活突然变得极度空虚。
晚上躺在宿舍,我又开始了在网络上撩骚。
我用以前拍的各种下贱照片——掰开黑森林的骚逼特写、被拳交后红肿外翻的穴口、奶子被扇得青紫的照片——发到各种论坛和群里。配文永远是“求大鸡巴主人调教”“想被操到失禁”“烂逼母狗求使用”。
可真正能让我有感觉的男人太少了。
大部分都是发一张模糊鸡巴照就说“来操你”,或者直接发定位约炮,却连见面都不敢。聊着聊着我就没了兴趣,手指扣着自己湿透的骚逼,却始终高潮不起来。那种被真正的大鸡巴狠狠填满、被男人按着猛干到崩溃的充实感,是网络上的废物永远给不了的。
就在我越来越烦躁的时候,大学学姐晓雯突然联系了我。
晓雯比我大两届,身材火辣,胸比我大很多,腰细臀翘,是我以前暗暗羡慕的对象。她发消息说:“鑫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几天?我最近也挺无聊的,换个城市散散心。”我几乎没想就答应了。
我们约好去一个新的沿海城市玩三天两夜。她订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双人间。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一天白天我们玩得很开心。逛了海滩、吃了海鲜、拍了很多照片。晓雯穿得非常大胆,比基尼外面只罩了一件薄纱长裙,胸前的深沟和雪白的大奶子晃得路人频频回头。我穿得相对保守,但下面依然真空,短裙下摆一吹风就凉飕飕的。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多。我们洗完澡各自躺下,关了灯聊天。没过多久,我就听到隔壁床传来轻微的喘息、床单摩擦声和压抑的呻吟。
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晓雯的网友,一个30多岁、身材健壮的男人,竟然偷偷溜进了我们的房间,正压在她身上慢慢抽插。
晓雯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声音,但我还是能听到她压抑的“嗯……啊……”声。
我心跳瞬间加速,下面像着了火一样热起来。我装作睡着,却悄悄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摸到已经湿透的骚逼,轻轻抠挖起来。越扣越深,越扣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那男人操了晓雯大概十几分钟,突然站起身,走到我的床前。
我当时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骚逼里,正扣得起劲,完全没发现他已经站在床边。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一根又粗又长、足足接近20厘米的巨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对着我,龟头又大又紫,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又充满压迫感。
那一刻的震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吓得全身僵硬,手指还插在自己骚逼里,姿势下贱到极点,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
男人低声笑起来,声音沙哑又兴奋:“学妹也醒了?别装了,我看你扣得挺爽的,手指都插那么深了。”晓雯从后面抱住他,喘着气、带着笑意对我说:“鑫鑫,都是出来玩的,放开点嘛……他鸡巴特别大,操得可舒服了……你不是也寂寞很久了吗?”我脑子一片混乱,下面却诚实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
男人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湿淋淋的手指从骚逼里抽出来,然后把那根20厘米的大鸡巴直接顶到我嘴边,龟头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擦。
“尝尝?”我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张开了嘴,把那颗又大又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天晚上,我和晓雯一起被他操得彻底乱七八糟。
他先是让我和晓雯跪在床上面对面接吻,他则从后面轮流操我们两个的骚逼。那根20厘米的巨根每一下都顶到我子宫最深处,我哭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床单到处都是。晓雯奶子比我大很多,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我们两个人的浪叫声在酒店房间里此起彼伏。
他操完晓雯射了一次,又把我操到失禁,最后把第二发射进了我嘴里。我被浓稠的精液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全身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子宫深处还隐隐发胀,骚逼和屁眼又红又肿,昨晚被阿龙那根20厘米巨根操得太狠,里面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有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晓雯躺在我旁边,同样满身吻痕和精液痕迹,那对大奶子被抓得青紫一片。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疲惫、羞耻和还没消退的兴奋。
阿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们醒来,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玩味的笑容。
“两个小骚货,昨天晚上叫得那么浪,今天精神还不错嘛。”他伸手在我和晓雯的奶子上各捏了一把,然后懒洋洋地说:“今天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玩玩吧,都是靠谱兄弟,想不想一起出去放松放松?”我和晓雯对视一眼,都没有拒绝。
晓雯甚至还笑着说:“好啊,反正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阿龙打了几个电话,没多久就叫来了5个朋友。
我们一行八个人(阿龙+5个朋友),中午一起吃了饭,下午直接驱车前往郊外一栋私人温泉别墅。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已经开始变得暧昧。
男人们不时回头看我和晓雯,眼神赤裸裸的。阿龙一边开车,一边把手伸到后座,隔着我的短裙揉我的大腿内侧,偶尔还故意往上探,摸到我已经湿透的骚逼。
到达别墅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这是一栋建在山间的豪华私人别墅,围墙高耸,隐私极好。里面有好几个不同温度的露天温泉池、室内按摩室、酒吧区和宽敞的休息大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环境安静又奢华。
我们先在休息大厅坐下喝酒聊天。
晓雯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比基尼,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腰细臀翘,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直。她大大方方地坐在男人中间,笑得浪荡又自然。
我穿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白色比基尼,虽然身材比例不错,腰细腿长,皮肤白嫩,但胸部和她相比就显得有些逊色,没她那么丰满性感。我坐在角落,腿并得紧紧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下面因为一整天的期待和酒精,已经悄悄湿了一片。
酒过三巡,话题越来越露骨。
阿龙突然大笑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搭在我肩上,声音带着醉意却无比清晰:“兄弟们,我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两个小骚货都操过了。她们叫得可浪了,一个比一个骚。下面又紧又会吸,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今天你们随便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用客气。”话音刚落,五个男人眼神瞬间变了,像饿狼一样同时看向我和晓雯。
气氛一下子从暧昧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
以下是那六个男人各自的鸡巴特征,我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被他们轮番操弄,把每一根都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1. 阿龙(20cm巨根,领头大哥)长度接近20厘米,粗度惊人,龟头特别巨大,像一颗滚烫的紫红色鸭蛋,表面光滑却布满狰狞青筋。插入时先把穴口撑到极限,然后整根挤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肉锤砸在我最深处,顶得我小腹鼓起。
2. 光头大哥(啤酒罐粗短型)长度13厘米左右,却粗得吓人,像一罐啤酒,包皮厚重,骚味浓烈。他喜欢突然猛顶,把我操得小腹隆起,横向撑胀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3. 瘦高眼镜男(上翘长鸡巴)18厘米,细长而明显上翘,像一把弯刀,专门刮我的G点。我被他操的时候最容易连续喷水,哭着求饶。
4. 矮胖中年男(重球巨量型)蛋蛋又大又重,射精量惊人,每次内射都像开闸放水,浓精把我子宫灌得鼓鼓的。
5. 纹身壮汉(包皮垢臭味型)长度16厘米,包皮特别长,掀开后一股浓烈包皮垢骚味。他喜欢让我先用嘴把包皮垢舔干净,再狠狠操我。
6. 小白脸年轻男(持久细长型)17厘米,细长笔直,持久力最强,能连续操我四五十分钟不射,把我操到彻底崩溃。
乱交从温泉池边正式开始。
阿龙第一个把我按在池边的石台上,从后面掀起我的白色比基尼底裤,把那根20厘米巨根对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一下就把我的穴口撑到极限,整根粗硬的鸡巴带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我尖叫着全身抽搐,当场高潮,淫水混着温泉水喷了出来。
光头大哥立刻从正面抱住我,把他那根啤酒罐一样又短又粗的鸡巴塞进我嘴里。那股浓烈的包皮垢骚味瞬间充满口腔,我被前后两根完全不同风格的鸡巴夹击,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浪叫。
瘦高眼镜男则把晓雯按在旁边的石凳上,用他那根上翘的长鸡巴专刮她的G点。晓雯叫得比我还浪,那对大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
阿龙的20厘米巨根还在我骚逼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我哭着浪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没过多久,阿龙低吼一声,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把第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最深处。
紧接着,光头大哥也按着我的头,把他那根啤酒罐粗的鸡巴深深塞进我喉咙,抖着身子射了第二发。浓精直冲进我胃里,我被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全部吞下去。
六个男人轮流在我和晓雯身上发泄了一轮。
阿龙射完后拔出来,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我红肿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光头大哥、瘦高眼镜男、矮胖中年男、纹身壮汉、小白脸年轻男也先后把精液射进我们两个人的骚逼、屁眼和嘴里。
短短一个多小时,我和晓雯就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脸上、奶子上、肚子和大腿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他们都射过之后,并没有立刻继续操我们。
阿龙点了一根烟,靠在石台上看着我和晓雯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说:“两个小骚货,刚刚只是热身。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要好好调教你们,为接下来三天做准备。先把里面洗干净,一会儿才能玩得更狠。”我心里猛地一颤,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他们把我和晓雯带到别墅里一个专门的调教室。房间里灯光昏暗,中间摆着几张可以固定身体的按摩床、灌肠设备、各种尺寸的扩张器、跳蛋、肛塞、乳夹、狗链……应有尽有。
他们先让我们两个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进房间。
“自己介绍一下。”阿龙命令道。
我颤抖着:“我……我是鑫鑫……是一个烂逼母狗……我的骚逼又黑又毛又松……专门给男人操、给男人拳交、给男人内射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随便插……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下贱肉便器……请你们尽情调教我……”晓雯也红着脸,同样自介了一遍。
调教正式开始。
他们先让我们两个趴在按摩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矮胖中年男拿来两个大号灌肠器,装满温热的清水,分别插进我和晓雯的屁眼里。
冰凉的液体快速灌入肠道,我的小腹迅速鼓起,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我咬着嘴唇,羞耻得全身发抖,却不敢夹紧。
“憋着,不许拉。”阿龙冷冷地说。
我们两个被灌了满满两袋清水,小腹胀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
他们让我们跪着爬到厕所,在他们面前把肠道里的东西全部排出来。
那种在六个男人面前当众灌肠、排泄的极致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崩溃,却又兴奋得骚逼不停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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