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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妈妈为什么会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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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眼中的残忍愈发浓郁,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带起大片的白沫和啧啧的搅水声,几乎要将那口泥泞的小穴搅烂。

“哼,说起来,你当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是端着一副高不可攀的臭架子,对我可是很不尊重啊,宋阿姨?”林峰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宋月那白嫩肥硕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呜呜……对不起……主人,那是人家有眼不识泰山……”宋月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像受虐狂一般扭动着腰肢,让那处渔网袜勒出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林峰的腹股沟,“人家那时候……不知道您才是真正能让这副身体活过来的男人……求求您,狠狠地内射我,惩罚这具曾经冒犯过您的淫贱身体吧!把那个废物儿子温馨的家,全部装满主人的种子……啊!”

随着林峰最后几十次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没入,一股滚烫灼热的浓精如山洪暴发般,悉数灌进了宋月那早已因为高潮而彻底瘫软的子宫深处。

“滋溜……噗……”

林峰拔出肉棒的瞬间,大量的白浊顺着宋月那双交叠的渔网袜美腿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而此时,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客厅里的宋白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可那令人作呕的淫词艳语,那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母亲那毫无底线的堕落呻吟,依然像毒针一样,一根根扎进他的耳膜。

他绝望地流着泪,看着自己妈妈的卧室传来的做爱声音,又紧紧的捂住了耳朵,仿佛这样会让他与世隔绝一般。

夕阳沉入地平线,昏黄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大厅里拉出扭曲的长影。这场从清晨持续到日暮的荒淫征伐并未因夜色降临而平息。

当房门传出钥匙转动的清脆响声时,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的宋白猛地打了个激灵。

“小白?怎么不开灯啊……你妈呢?”

宋建国带着一身疲惫推门而入,话音未落,他便看见了儿子那副失魂落魄、满脸泪痕的惨状。

宋白看着阔别一天的父亲,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与羞耻。

他知道卧室里正在发生什么,他绝望地冲上前,死死拽住宋建国的衣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爸……快走……快跟我下楼!求求你了,别进去,快走啊!”

“你这孩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宋建国一头雾水,正要伸手抚摸儿子的额头,主卧室的木门却在这一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股浓烈到近乎腥臭的精石楠气味伴随着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如潮水般涌入客厅。

宋建国僵在了原地。

只见卧室门口,林峰上身赤裸,正双手倒扣着宋月那对包裹在被撕裂的渔网袜里的丰腴大腿。

他竟然就这样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势横抱着宋月,胯下那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硕大肉棒,正死死地埋在宋月那口红肿外翻、流溢着白沫的小穴里。

林峰每往前走一步,腰部便凶狠地往前挺动一次,带起“噗嗤、噗嗤”的粘腻搅水声。

“哟,老宋回来了?”林峰一边肆无忌惮地当着宋建国的面抽插着他的妻子,一边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他那狰狞的肉柱在宋月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的拉丝粘液,将宋月原本端庄的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宋建国的脑海中仿佛有千万吨雷霆同时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林峰,浑身剧烈颤抖,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是谁……畜生!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快放开她!我要报警……我要杀了你!”

“报警?”林峰发出一阵狂笑,腰部猛力一记深顶,直戳宋月的子宫口,疼得宋月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尖叫。

林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着宋建国摊了摊手,“宋叔叔,你可冤枉好人了。这都是宋阿姨刚才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的,她说自己就是只发情的母狗,只有我的大肉棒能填满她的骚穴。不信,你问问你的贤妻良母?”

宋月此时完全瘫软在林峰怀里,那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半空,眼神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欲望摧毁后的浑浊。

她贪婪地感受着林峰在体内的冲撞,甚至在宋建国惊恐的注视下,主动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让那口泥泞的小穴把林峰咬得更紧。

“老公……你个没用的绿帽男,叫什么叫……”宋月用那种淫荡至极的口吻,对着自己的合法丈夫唾弃道,“你那根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只有林老公的肉棒,才能射得人家灵魂都飞了。我就喜欢当他的狗,你以后就看着他是怎么疼我的吧……啊!好深!”

林峰在那一刻猛地发力,将宋月整个人抵在墙上疯狂挞伐。

宋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父亲那张由愤怒转为死灰、最后彻底崩塌的脸,耳边充斥着亲生母亲谄媚求操的呻吟。

在这扭曲的夜色中,这个家最后的一丝尊严,随着林峰那如雨点般落下的撞击声,彻底化为了齑粉。

客厅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宋月那几乎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享受的浪叫。

林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宋月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那对肥硕的乳房剧烈颤动。

“没意思,看你这老公的表情,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林峰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宋月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口。

“啊——!老公……全射给人家!好烫啊!”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倾泻在宋月的子宫深处。

林峰甚至故意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处窄穴在精液的灌溉下因为高潮而疯狂抽搐的快感。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拔出那根还挂着晶莹丝线的凶器,像丢弃一件破旧的玩偶一般,随手将赤裸着身体、大腿上还勒着撕烂渔网袜的宋月丢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咕唧……噗……”

失去支撑的宋月瘫倒在宋建国的脚边。

由于刚才被射入的量实在太过巨大,那口被彻底撑开的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混杂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溢出,在暗色的地板上汇成一滩。

接下来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宋建国最后一丝理智。

曾经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妻子,此时竟然毫无羞耻地当着亲生儿子和丈夫的面,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疯狂地捧起大腿根部溢出的精液。

她甚至像个渴极了的人一样,急切地用手指把那些粘稠的白液往自己嘴里塞,贪婪地吮吸着指缝间的腥甜,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主人的……主人的恩赐……不能浪费……”宋月痴迷地低喃着,眼神中只有对林峰的狂热,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一眼绝望的宋建国。

“不……这不是你……月儿!你疯了吗!”宋建国瘫坐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眼前这个淫贱到骨子里的女人,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哭腔,“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妻子怎么了!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林峰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彻底毁灭的夫妻,脸上浮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笑容。

“宋叔叔啊,你还真是对你的妻子深信不疑呢。”林峰从兜里掏出那个闪烁着幽光的“人格控制器”,在宋建国眼前晃了晃,“没错,你原来的那个妻子确实不会做这种事。但我把她的人格提取出来,顺便帮她修改了一些小细节——比如把对你的爱意改成了对我的爱意,把她的羞耻心改成了无可救药的淫荡。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装着你老婆身体、灵魂却完全属于我的专属母狗。”

宋建国呆滞地看着那台诡异的机器,又看向脚下正忙着舔舐精液的妻子,绝望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抽泣。

林峰在宋建国身前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嘛,你也会这样的,只不过你是用来折磨你儿子的工具罢了。”

宋建国大喊到:“你要干什么。”

还没有说完,林峰对着宋建国摁下了人格控制器的摁钮。

大厅内,原本属于宋建国的威严与愤怒在的声音,在那个诡异的人格控制器发出的幽光中彻底崩塌。林峰毫无怜悯地冷笑着。

“别急,宋叔叔,你老婆一个人在这个”乐园“里多孤单。我这就送你去陪她,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随着控制器一阵高频率的嗡鸣声,宋建国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迅速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咯咯声。

紧接着,一股半透明的、呈现出淡蓝色的粘稠液体,竟然缓缓从他的口中溢出。

宋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在那团被称为“人格液”的液体中心,他清晰地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正满脸惊恐四处求救的“宋建国”。

那是他父亲整整四十多年的人生、道德、情感与记忆的浓缩,此刻却像是一团排泄物一样被林峰随手接住。

“噗通”一声,失去了灵魂的宋建国重重地跪倒在地,身体虽然还在呼吸,但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却变得如同一潭死水,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木偶,机械且空洞。

林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刻着编号的小玻璃瓶,将那团不断挣扎的“宋建国”塞了进去,顺手拧紧了瓶盖。

他晃了晃瓶子,戏谑地对着瘫坐在一旁的宋白说道:“你爸爸的人格品质还真是不错,这种”正直“的味道,在我这里可是高档货。不过嘛,今天我要送你一份更大的礼。”

在宋白近乎窒息的注视下,林峰打开了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宋白感觉自己仿佛窥见了地狱的一角。

箱子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十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这些瓶子宋白都见过,是在林峰家里那个装满人格的柜子里面,没想到林峰居然带出来了一部分,宋白看见手提箱里的每一个瓶子里都浸泡着一个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人格液。

有的是狂暴的猩红,有的是阴郁的灰暗,它们在瓶中扭动、嘶吼,却永远无法逃脱那层玻璃的禁锢。

林峰的手指在一排排瓶子上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浑浊黄色的瓶子上。

瓶子里的人格液呈现出一个极度肥胖、满脸油光、头发由于长期不洗而粘连在一起的“死肥宅”形象。

即使缩成一团,也能看出那副猥琐至极的神态。

“找到了。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新爸爸“。”林峰拎起那个瓶子,放在灯光下仔细欣赏着,“这个男人,生前是个极度沉迷二次元色情内容、整天躲在发霉的地下室里撸管的废物。最后由于连续三天三夜过度手淫,死在了电脑前。才四十来岁,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猥琐和贪婪,简直是人间极品。”

林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具名为“宋建国”的空壳前蹲了下来,粗暴地掰开了宋建国那毫无生气的嘴。

“想象一下吧,宋白。当你这位正直、成功、疼爱家庭的父亲,身体里装进了一个撸管撸到精尽人亡的死肥宅灵魂,他会怎么对待你这位美艳的母亲?又会怎么对待你这个”陌生“的儿子?这场戏,绝对会比刚才精彩一万倍。”

林峰恶作剧般地挑起嘴角,缓缓倾倒下手中的瓶子。

那团浑浊发黄的“肥宅人格液”顺着宋建国的食道缓缓滑入,一场彻头彻尾的人间惨剧,在这一刻正式按下了开始键。

“宋建国”那具原本挺拔的身躯僵硬地扭动了几下,发出一阵阵骨骼摩擦的脆响。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经充满正气、深沉如海的眸子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而产生的浑浊,瞳孔中闪烁着既胆小如鼠又极其淫邪的光芒。

他先是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精液腥味,然后缩着脖子,露出一副猥琐至极的讨好笑容,看向林峰,声音变得尖细而颤抖:“大……大哥,您把我从瓶子里放出来,是有什么好事吗?嘿嘿,我刚才还在那狭窄的瓶子里幻想着那些二次元纸片人撸管呢,正到关键时刻……”

“啪!”

林峰毫不留情地一记重耳光抽在“宋建国”的脸上,直打得他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红肿。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撸管。”林峰厌恶地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蹭了蹭手,语气冰冷,“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的主人,你叫宋建国。别再惦记那些纸片人了,老子给你找了个真人。”

林峰伸手一指瘫在地上的宋月。此时的宋月正张开双腿,任由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眼神空洞而迷乱。

“看见了吗?这是你以后的妻子,也是我的专属母狗。我给你特权,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能操她,哪怕是在客厅,哪怕是当着你儿子的面,听明白了吗?”

那个拥有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双眼放出一阵贪婪的贼光。

他连滚带爬地跪在林峰脚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以后就是宋建国了,我一定乖乖听话!”

还没等林峰发话,这个原本猥琐的肥宅灵魂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宋月。

他那双属于父亲宋建国的、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此刻却像恶鬼一般粗暴地抓住了宋月胸前那对由于惯性还在微微颤动的硕大乳球。

他发疯似的揉搓着那白嫩的肉团,指甲甚至在大乳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嘿嘿……好软……比我以前用的杯子好用多了……”

而被修改了人格的宋月竟然毫无抗拒,反而像发情的猫一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勾住“宋建国”的脖子,将自己红肿的嘴唇凑了上去。

两人在那粘稠的精液地毯上疯狂地啃噬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

林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玩味。他转头看向早已被绝望淹没、几乎化为石像的宋白。

“别急着绝望,大礼才刚刚开始。”林峰冷笑着对正在蹂躏宋月的“宋建国”说道,“给你提个要求:第一,明天就去把你这份体面的工作搞丢,我要让你这个身份彻底烂掉;第二,只要你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在场,你就得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操你的妻子。我要让他每天每夜都活在父母乱伦、家庭崩毁的惨叫声里。能办到吗?”

“嘿嘿嘿……没问题,主人,我最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了……儿子啊,以后要看爸爸怎么疼你妈妈哦!”

“宋建国”一边淫笑着,一边用力撕开了宋月身上的渔网袜,将那具成熟绝美的身躯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玩弄着。

宋白死死攥住拳头,泪水已经干涸,他知道,这个家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林峰站在玄关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宋白那副近乎木然的惨状。他发出一阵舒畅的轻笑,那笑声在充斥着肉欲腥气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大礼“,满意吗?宋白。”林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看着眼前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夫妻如今像发情的牲口一样在地板上翻滚,“一个淫荡的母亲,一个猥琐的父亲。从今天起,这个家就是你的地狱。”

宋白没有任何回应。

他瘫坐在沙发旁,瞳孔涣散,眼泪无声地顺着麻木的面颊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曾经信仰的尊严、亲情、道德,都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彻底粉碎。

“行了,礼也送到了,我也该走了。”林峰看着宋白那副活死人般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提起手提箱推门而出。

房门“砰”地关上,将最后一点外界的清冷隔绝,屋内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淫声秽语。

那个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此时正发疯似的用舌头疯狂舔弄着宋月的人妻小穴,阴道的肉芽被他的舌头疯狂挑逗,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嘴里不断发出嘿嘿的怪笑:“太爽了……这奶子,这屁股……比电脑里的带劲多了!老婆,快,把腿张大点,我要把所有的货都塞进去!”

宋月那张美艳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的快感,她主动挺起那对硕大的乳房,双腿死死勾住“宋建国”的腰,声音放荡得让宋白感到阵阵反胃:“老公……快点……用你那大宝贝狠狠捅死我,别管那个小畜生……啊!好深!”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粘腻的搅水声,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宋白浑浑噩噩地站起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卫生间的。

他机械地用冷水冲洗着脸,却怎么也冲不掉耳边传来的那些淫词艳语。

他躲回自己的卧室,反锁房门,将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伤的幼兽。

他多么希望睁开眼时,这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然而,隔壁卧室传来的动静却无情地撕碎了他的幻想。

那一整晚,那个“新爸爸”似乎有着宣泄不完的精力和变态的欲望。

宋白能清晰地听到木床摇晃的吱呀声,听到宋月那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求饶和浪叫。

“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极速抽插的声音。

“嗒、嗒……”

那是大量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顺着宋月那具熟透的娇躯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宋白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像是长了钩子,穿过墙壁,穿过棉被,直直地钻进他的大脑,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啃噬殆尽。

他在这种极致的绝望和肮脏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最深、最冷的黑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冷冷地打在宋白的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大脑在瞬间的空白后,昨晚那场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他下意识地希望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闻到母亲亲手煎蛋的香气,听到父亲那沉稳而威严的催促声。

但他听到的,只有客厅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肉体摩擦声和粗重的鼾声。

宋白像具行尸走肉般穿好校服,背上书包,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的一幕让他几乎要把昨晚剩下的苦胆水都吐出来。

餐桌旁没有早餐,只有一地的精液和自己妈妈小穴流出的淫水。

地板上,两个赤条条的身影毫无廉耻地纠缠在一起。

拥有死肥宅灵魂的“宋建国”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根被过度蹂躏得通红发紫的肉棒,此刻依然软趴趴地塞在宋月那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风干成了斑驳的白痕。

听见开门声,宋月那张曾经端庄美艳的脸庞缓缓抬起。她那头凌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背上,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癫狂和下贱。

她看着一脸麻木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微笑,用那种刻意模仿往日慈母、却充满恶意挑逗的口吻说道:“哎呀,小白……妈妈昨晚太忙了,忘记给你做早饭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夹了夹那口含着肉棒的小穴,发出一阵“滋溜”的粘液挤压声。

她伸手在自己泥泞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指尖蘸着一坨浓稠的白色精液,对着宋白晃了晃,娇笑着调侃道:“你看,妈妈小穴里可是装满了你新爸爸昨晚射进来的精液呢……这么浓郁,一定很有营养。要不要妈妈现在挤出来,让你舔干净当早餐吃啊?哈哈哈……”

那一阵阵癫狂的笑声,像是尖锐的锥子,扎穿了宋白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没有愤怒,没有哭喊,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从这两具纠缠的肉体旁绕过,推门走出了那个曾经名为“家”的地狱。

外面的空气虽然寒冷,却让他感到了一丝病态的解脱。

然而,学校也早已不再是净土。

宋白刚进教室坐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翻开书本,便看见林峰那伙人簇拥着走进了教室。他们的眼神掠过宋白时,带着一种看死狗般的轻蔑。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笑容灿烂的清纯女孩,也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脑袋里全是肉棒的女生,此时正被林峰带来的那帮混混围在角落里。

“走吧,林大美女,体育老师说有几件”重活儿“得让你去体育器材室帮忙”深入“了解一下。”

林峰邪笑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捏着林薇薇那截纤细的腰肢。

林薇薇那张原本充满活力的俏脸此刻爱意满满,她温柔地看向林峰,亲昵的贴了上去,跟随着林峰走了出去,周围的同学都小声议论“哎?林薇薇不是跟宋白最好吗,我都以为他们俩会处对象呢。”

另一个人也说到:“对呀对呀,没想到林薇薇居然找林峰当男朋友了,真是看不懂。”

只有宋白知道,林薇薇的人格已经被修改的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林峰,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原本体面的家庭彻底沦为一个充满腥臭味的畜生棚。

在学校里,宋白每天路过体育器材室时,都能听见里面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撞击声和淫笑声。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个曾经纯洁如白雪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垫子上,双眼失神地任由林峰带来的那帮混混排着队在她的各个穴口进出。

她已经被彻底洗脑,不仅不再反抗,甚至在被粗暴地灌入浓精时,还会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娇喘,乞求着更多的凌辱。

而当宋白拖着疲惫且麻木的身体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永远是挥之不散的精液味。

厨房里,灶火正旺,油锅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宋月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围裙,由于动作剧烈,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乳尖被灶火映照得通红。

而此时,那个拥有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正猴急地蹲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胯下那根被淫液浸泡得发紫的肉柱正疯狂地在宋月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的粘腻抽插声甚至盖过了炒菜的声音,大量的白浊顺着宋月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被两人踩踏得一片狼藉。

“快点……老公……啊!要把菜炒煳了……”宋月一边娇媚地喘息着,一边费力地翻动着锅铲,任由身后的男人将沉重的肉体撞击在她的臀部。

这半个月来,林峰偶尔也会登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阳台的围栏边,当着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面,肆意索取宋月这朵熟透的母穴。

而那个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国”,由于根本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和职业操守,仅仅一周时间,就因为在会议室上公然对着女性高管自慰、并在重要合同上涂鸦色情漫画,被警司彻底开除撤职。

面对人生的毁灭,这个“宋建国”不仅没有一丝悔恨,反而露出一种猥琐至极的窃喜。

他一巴掌抽在正忙着自慰的宋月屁股上,转头对着刚进门的宋白吐出一口浓痰,尖细地叫嚷着:

“儿子,你那死鬼老爸留下的这点职位算个屁!老子现在不用去上班了,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待在家里,把你妈这个骚货操到天亮!嘿嘿,反正家里的积蓄够老子挥霍好一阵子了,先爽够了再说!”

宋月此时竟然也配合地伸出一只布满吻痕的美足,那只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脚上此刻满是未干的淫液和精斑。

她挑衅且戏谑地将脚底板死死踩在宋白的脸上,左右揉搓着,让那种腥臭的味道直钻宋白的鼻腔。

“儿子,别摆出那副死样子嘛。”宋月眼神迷离地低头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宋白,语调里充满了堕落的快意,“你爸说得对,没了工作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把这大房子卖了,去租个破房子住。只要那儿能放下一张能做爱的床,只要能让肉棒天天捅进妈妈的小穴里,妈妈就觉得是活在天堂里了……哈哈,真爽!”

宋白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透过那双满是污秽的美足,他看见这个家最后的尊严已经随着宋月不断收缩的小穴,被彻底绞碎在了这个淫烂的旋涡之中。

周末的午后,阳光本该是温暖的,但洒进这间弥漫着浓烈精液与廉价香水味的客厅时,却只显得荒诞而冰冷。

林峰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傲慢走进了宋白的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闪烁着妖艳粉紫色光芒的小瓶子,那里面的人格液正不安分地剧烈扭动着,仿佛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

林峰把还在高潮没有回过神的宋月强行抱到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原本的人格排泄了出来。

“宋叔叔,给你老婆换个新鲜的”口味“。”林峰戏谑地看了眼旁边那个正蹲在地上像狗一样啃食巧克力的宋建国,然后拽着宋月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分开,将那瓶“妓女人格”塞进了她的穴中。

随着一阵浑浊的光芒闪过,宋月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原本空洞、沉沦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某种极其老练、极其下贱的挑逗感。

她娇喘一声,双腿极其自然地勾住了林峰的腰,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用那种由于长期吸烟和淫叫而变得略显沙哑、却勾魂夺魄的声音放浪地叫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终于又把人家给放出来了!快……快来好好疼疼人家,让人家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低头,那双原本属于慈母的手,此刻却像毒蛇般灵活,贪婪地握住林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那充满技巧的舌头疯狂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服务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狂笑着一把将宋月按在沙发边上。

宋月极其配合地弓起背部,那对硕大的乳球在空气中晃出白腻的肉浪。

林峰没有一丝怜悯,挺腰猛地向下一压,整根肉棒直接劈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直抵子宫口。

“啊——!爽!就是这个力度……狠狠地捅死我这骚货!”妓女人格下的宋月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臀瓣,淫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像喷泉一样四处溅射,甚至打湿了旁边的昂贵地毯。

她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迎合著,每一处肌肉的收缩都精准地包裹着林峰的凶器,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肉欲体验,林峰彻底沉沦在了征服的快感中。

他那双本该时刻警惕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宋月的腰部,将那台原本被他视为生命的人格控制器随手丢在了茶几的一角,发出一声轻响。

一直蜷缩在角落、如石像般死寂的宋白,在那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正在疯狂律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林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妓女的母亲,心中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仇恨,终于化作了行动的本能。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黑暗中潜行。

他猫着腰,绕过那两具正激烈交媾、肉体撞击声响彻客厅的躯体,手指颤抖着、却又决绝地抓住了那个冰冷、沉重的人格控制器。

那是恶魔的权柄,也是他最后的救赎。

宋白握紧了仪器,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戾。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提取功率键,将那道致命的幽光对准了正处在高潮边缘、毫无防备的林峰的后脑。

“林峰……你也该尝尝,变成一滩烂肉的滋味了!”

幽光的射线几乎是贴着林峰的耳际擦过,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紫色韵律的光点。

林峰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在那电光石火间感受到了脊背发凉的杀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宋月体内抽出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的肉棒。

就在宋白第二次按下提取键的刹那,林峰双手抓住宋月那对肥硕的乳房,用力一甩,将这个浑身赤裸、正处于“妓女人格”狂乱中的女人狠狠推向了宋白。

“啊——!好爽……还要……快给人家……”

宋月那具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成熟躯体像一坨沉重的软肉,重重地撞进宋白的怀里。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宋月那双涂满寇丹的手死死抓住了宋白的衣领,胯下那口由于过度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白浊的小穴,死死抵在了宋白的腹部,疯狂地扭动摩擦着。

“滚开!”

宋白被撞得踉跄倒地,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湿热的阴道口正隔着裤子紧贴着他的大腿。

就在他奋力推开正对着他耳根喷吐热气的“母亲”时,林峰已经赤条条地冲到了茶几旁,一把抓起装着宋月原本人格的瓶子。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这样赤身裸体、胯间那根软下去的肉器还在随着奔跑左右甩动,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冲向了楼道。

“林峰!你别跑,把我妈妈还给我!”

宋白双眼通红,他一把推开在地板上扭动着索求肉棒的妓女宋月,抓起人格控制器便追了出去。

这一场怪异的追逐战在寂静的居民区展开。

林峰那满是精斑和抓痕的脊背在路灯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他像一头丧家之犬,赤着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狂奔。

宋白死死咬在后面,两人一路追到了林峰那间阴森、充满各种人格液柜子的家中。

林峰喘着粗气,猛地反锁上房门。

当宋白撞开门冲进去时,他看见林峰正赤条条地站在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人格柜旁,手中死死攥着装着宋月人格的玻璃瓶,另一只手则从柜子里抓出了那个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宋建国”人格。

林峰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冷汗,他赤裸的脚尖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两只瓶子高高举过头顶,对准了旁边那个翻滚着自来水、通往化粪池的厕所。

“站住!小畜生,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林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狰狞的表情扭曲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我知道这台机器怎么毁掉人格。你要是敢按那个按钮,我立刻就把你妈和你爸的人格全部丢进这下水道里!让他们在这地狱般的污泥和粪便里腐烂、消融,永世不得超生!”

他盯着宋白,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残忍:“到时候,你那个好妈妈就永远只能是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求着被人操的烂货妓女,而你那个好爸爸,就一辈子当个在家里对着亲老婆撸管的死肥宅吧!来啊!杀了我啊!”

宋白的双耳嗡鸣作响,眼前的世界早已被愤怒染成了一片血红。

林峰那歇斯底里的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恶魔死前的哀鸣,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人格控制器的激发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畜生彻底消失。

“嗡——!”

控制器的顶端猛然爆发出刺眼的幽蓝色强光,一道凝实如电缆般的能量射线瞬间贯穿了林峰的胸膛。

林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原本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毒蛇在疯狂窜动。

然而,人格提取是有生效时间的。

在那痛苦挣扎的最后几秒钟里,林峰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他踉跄着冲向旁边的马桶,猛地掀开盖子,将手中那两只装着宋月和宋建国人格的瓶子,毫不犹豫地砸进了翻滚着恶臭秽物的黑水中。

“哗啦——!”

随着抽水马桶剧烈的轰鸣,那两抹微弱的人格流光在污浊的水旋涡中一闪而逝,彻底被卷进了暗无天日的下水道深处,与无数人的排泄物和腐烂的淤泥混合在了一起。

“不——!!!”宋白目眦欲裂,绝望的嘶吼声撕裂了喉咙。

“去死吧……哈哈……都陪我下地狱吧!”

林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旁边厚重的实木圆凳,对着宋白手中的人格控制器狠狠砸下。

在一声刺耳的金属破碎声中,这台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神奇机器瞬间炸裂开来,电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林峰的五官开始极度扭曲,他的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一团黏稠、漆黑、散发着腐烂臭味的半透明液体,像是一大口浓痰般从他喉咙深处喷涌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是林峰原本的人格,此刻像一滩烂泥般失去了所有光泽。

林峰那具年轻健壮的肉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口深井。

宋白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看着马桶里已经恢复平静的黑水,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父母,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母亲和威严正义的父亲,现在竟然在全城的下水道里和粪便同流合污。

一种极致的病态和疯狂瞬间吞噬了宋白的残存的理智。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林峰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他在那个装满禁忌人格的柜子里疯狂翻找,最后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贴着“野狗·疯犬”标签的瓶子。

“你想当畜生,我就让你当个够。”

宋白颤抖着手,将那瓶狂犬人格暴力地灌进了林峰的喉咙里。

几秒钟后,林峰那具赤裸的肉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错位声,整个人竟然像狗一样四肢着地。

他那双属于人类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浑浊的兽性,舌头耷拉在嘴边,不断滴落着腥臭的唾液。

“汪!汪汪汪!”

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峰,此刻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沙哑的吠叫。

他疯狂地撞开大门,光着身子冲到了繁华的大街上。

他在路人惊恐的尖叫声中,像只野狗一样在电线杆旁抬起后腿,对着路边的垃圾桶肆意喷洒黄色的尿液。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趴在柏油马路上排泄,然后一边狂吠一边追逐着过往的车辆,在满身的污秽中,彻底沦为了一个丧失所有理智与尊严的肉体怪胎。

夕阳西下,残留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色。

宋白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身后是渐行渐远的、正趴在绿化带边疯狂啃食草根、对着路人狂吠并当众排泄的“野狗”林峰。

他赢了,他毁掉了那个恶魔,可他的内心却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冰冷。

推开家门,那股挥之不散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曾经温婉端庄的宋月,此刻正赤条条地张开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原本紧致的小穴因为这半个月来不分昼夜的摧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妓女人格”的彻底占据,她的身体时刻分泌着粘腻的淫水,将真皮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而那个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猪,挺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毫无章法地在那口深邃潮湿的肉缝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单调。

宋月扬起那张美艳却写满了堕落的脸庞,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浪叫:“好快……再用力点……把人家捅穿……人家还要更多的精液……”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全然没有了母亲的慈爱,只剩下了对性爱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宋白靠在门框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在这个皮囊之下,他真正的母亲已经和排泄物一起,在那冰冷漆黑的下水道里被冲向了化粪池。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长着母亲脸庞的、满脑子只有肉棒和精液的肉欲怪胎。

而在学校里,这种崩坏的绝望更甚。

曾经那个会在阳光下对着他羞涩微笑的同桌林薇薇,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林峰那帮混混公用的“肉便器”。

每天早晨,她都会主动走进那间充满汗臭味的体育器材室。

宋白曾亲眼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跳箱上,嘴巴里塞着一根肉棒,前后两个穴口也被两个男生同时暴虐地抽插着。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泥泞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在那深色的垫子上汇聚成一滩白浊。

当林薇薇那对可怜的父母冲进学校,哭着想要带走衣衫不整、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和抓伤的女儿时,林薇薇却一脸潮红,眼神空洞而癫狂地推开了他们。

“别管我!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林薇薇一边贪婪地揉捏着自己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头,一边对着父母发出刺耳的尖笑,“做爱太舒服了……被这么多人塞满的感觉,你们这种老古董根本不懂!我喜欢被操,我喜欢变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快滚吧!”

林薇薇的父母瘫倒在地,泣不成声,而她则转过身,迫不及待地又骑上了一个男生的腰,在那肆意横流的淫水中继续沉沦。

宋白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那荒诞的一切。

他夺回了控制器,却发现他的人生早已在林峰的玩弄下彻底腐烂。

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已经变成了只知道交配与快感的行尸走肉,在这片充满腥臭味的废墟之上,他孤独地清醒着,守着那一地再也拼凑不回去的尊严碎片。

夕阳沉入地平线,带走了最后一抹余晖,也将宋白投射在走廊上的影子拉得漫长而扭曲。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家门,刺鼻的腥臭味如海潮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窒息。

客厅里,那个肥宅人格控制下的“宋建国”正赤条条地趴在宋月丰满白皙的脊背上,浑圆的肚子随着剧烈的冲撞一颤一颤。

他那根粗壮而沾满粘液的肉棒正疯狂地在宋月那口淫水横流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泥泞声响。

宋月整个人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精斑的地面。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瓷砖上磨得又硬又挺立。

听到门响,她费力地转过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嘴唇颤抖着,话语被身后激烈的抽插撞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极其荒诞的母性:

“唔……啊!乖……乖儿子……回、回来了呀……哈啊……饭在冰箱里……你自己拿……拿去热一下就好……妈妈、妈妈不饿……妈妈吃……吃精液就好……呜!好深……”

说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喘,任由身后的男人将一股滚烫的白浊狠狠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泥泞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绝望的污秽。

宋白麻木地看着这一幕。

他曾以为打败林峰是胜利,可现在看着这具长着母亲脸庞、内里却是个淫荡妓女的肉体,以及那个只会像野兽般交配、毫无廉价情感的父亲,他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人格控制器已经在那场混战中化为了满地无法修复的碎片,这意味着,那个曾经会在灯下为他缝补衣服、温柔唤他起床的妈妈,以及那个正直勇敢、曾是他心中偶像的父亲,已经永远地消失在了那条漆黑、恶臭的下水道深处,与无数的粪便和垃圾融为了一体。

他在这场扭曲的游戏中活了下来,甚至亲手处决了恶魔,但他失去的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娇喘声和肉体撞击声的“家”里,宋白缓慢而机械地走向厨房,在那些淫乱的背景音中,孤独地面对着这荒诞而无望的余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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