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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群贤毕至、仙子窥淫咱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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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心堂内,此刻群英荟萃,正道豪杰与少年英俊都汇聚于此,端坐于案台之后,此时众人都议论纷纷。

此时在此的少男少女,放到外面儿都是响当当的年轻一代中有名的翘楚,天机阁不敢作死排那些人仙尊者间的先后顺序,但对于这些年轻小辈,却也敢多加调侃,搞了个什么《潜龙榜》,将诸位年青一代排了个遍,甚至侃侃点评……从大堂的先后序列而言,坐于末位的都是潜龙榜前五十的存在,放外面多多少少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然而在此处却也不得不收起傲气。

只因坐于前位上的那几位青年才俊 ,容不得他们不服气。

左右首座,乃是太清宗的首徒道子刘道龙与伏魔寺的当代佛子净明和尚。

刘道龙生得清俊,仙风道骨,穿得一身普通道袍,气质却平和无比,举手投足间让人如沐春风,是为不卑不亢,旁人一见,恐怕只会觉得他是一邻家小哥,而非潜龙榜第一的修仙天骄,对着四周侃侃而谈,哪怕是路过一旁的侍从,他也会毫无顾忌地聊上几句,嘴里仿若口吐金莲,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净明佛子生得略显富态,脸上却总是一副苦意未尽的模样,稍显木讷呆板,时常显露出昏昏欲睡的姿态,据说乃是修了睡梦罗汉之法,偶尔说着说着便走神,低着头,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又偶尔好像被惊醒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不是阿弥陀佛就是对对对,不时诧异地问刘道龙,仿若捧哏一样配合无间

这两位道佛双星可堪一对没头脑与不高兴的经典组合,坊间传闻他俩若是遇到,必然会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相声,口若悬河的刘道龙滔滔不绝如逗哏,昏昏欲睡的净明佛子会当他的捧哏,据说他俩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不用神通法力的情况下,只凭着那宛如玩笑一般的相声演讲就净化了一尊旷世鬼王,人们都言此乃二人的道法与佛法高深……但也有不少人怀疑那尊鬼王是被他俩这相声给听得魔音灌耳,最终不堪受辱自行消亡。

但无论心里如何腹议,那些末位的年轻俊杰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那仿佛双口相声一样话语,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刘道龙在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中,总是会隐约透露其高深的道法理解,而净明和尚少言寡语,但字字珠玑,都是至臻佛理。

对于那些宗门传承有缺的少年天骄们而言,这本就是天大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是太清宗,伏魔寺,玄仙宫这三个宗门的豪横与气度不凡,换作其他宗门,早就会把传承藏得死死,藏着掖着,最终一场意外以后便残缺不堪,不复往昔辉煌……衍心堂的周遭壁挂上,亦是有着不少富含哲理与功法秘闻的深刻含义,就大大方方摆放在那儿。

听懂多少,看懂多少,全凭自己的悟性和本事。

三大宗能有如今屹立万年不倒的地位,除却实力强大,底蕴深不见底以外,如此宽广的气量也是重要原因,令人心服口服。

在刘道龙与伏魔寺之下,则还有左右几个座位,一眼望去便瞧得是其余正道七宗的其他年轻魁首,让人没了脾气。

而望向那最后一人时,则令不少心高气傲的年轻英杰躁动不已。

只因那仅次于正道七宗的座位上,坐着一位清秀俊俏,挺拔如松的俊逸少年,他目光坚毅,眉宇间似有一分倔强,不卑不亢,如松山顽石,似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这人正是林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或有审视,或有玩味,又或是不怀好意,以及明显的敌意。

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坐如针毡,如芒在背;但林峰自踏上修仙之途以来,本就没有一刻不在逆水行舟,再大再高的浪花他都已经历过,渡过去了,这般怀揣恶意与其他情绪的目光,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何足挂齿。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峰林少侠吧!”

然而总有人沉不住气,坐于十几位之后的一位少年率先起身,对着林峰大笑几声:“听闻少侠实力强盛,数次挫败魔道阴谋,真是让我羡慕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见猎心喜,不若起身,与我切磋一番,了却心愿?”

少年看似豪迈客套,实则针锋相对,话语间挑衅十足,他自然是不敢冒犯和质疑玄仙宫安排的座位排序,但却机灵地针对林峰着这个人,而非玄仙宫。

若是林峰不答,则失了风度,日后在众多天骄中就落了面子;若是应邀,便要与他做过一场,才能罢休。

但林峰目光如炬,扫过后面十几位少男少女,这些人眼中都跃跃欲试:他知道一旦应战一次,后面这些人就会如车轮般轮番上阵,定要将他挤下来。

“休得造次!”

与林峰交情尚佳的几位少年俊杰,如天剑门的首徒高陵与其他几位,如明心和尚便顿时出声驳斥:“此处乃是玄仙宫贵地,尔等竟要动武么?这哪是为客之道?”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番话语,明显让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顿住了,不敢再咄咄逼人。

“可。”

但这时,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声音。

隐于虚空中的几位身影,每一位都有翻江倒海之能,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却也尊重主人的决定。

而一直透过虚空看着衍心堂的大长老微微一怔,玄仙宫的大长老是一位鹤发童颜,面生几缕皱纹,一眼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妪,她转头看向半躺在大殿上那位,没个正经的白发银眸女子,有些愤慨、怒其不争,又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这又是作甚?此次是清曦的封仙大事,可不准胡来!”

“我有分寸,让他们打吧。”

慕忘秋没着调地半躺在天下至高尊贵的主座之一上,放浪形骸,白发肆意地飘散在散乱的衣领上,一只手撑着绝美成熟的容颜,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只不过给他个教训罢。”

“成何体统!”

大长老修为仅元神巅峰,放在外头足以执掌一方宗门,但在人仙面前却依旧不够看,然而她却有些忍不住出声呵斥,只因辈分却比慕忘秋高几代,哪怕是慕忘秋的师傅来了都得称呼一句师叔……

旁人见到老妪这般模样,恐怕会觉得有几分倚老卖老的嫌疑,但慕忘秋却丝毫不介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让诸多长老承担了更多的责任,遭几句斥责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只要别扣她的酒份额就好。

慕忘秋有些没皮没脸地喝着酒,不搭话。

这本是年轻一辈的事情,她们这些元神强者出手都坏了规矩,慕忘秋这种人仙之尊亲自下场拱火要针对小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对于大长老这位将玄仙宫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人来说,那是难以接受的,而且别的不说,毫不着调的慕忘秋就已经让她恨铁不成钢了。

“你忘了他和清曦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了么?”

正待大长老准备劈头盖脸地朝着慕忘秋说教时,银发银眸的美人儿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难道就希望他就这样跟清曦不清不楚的?”

“……”

顿时就让大长老哑了火。

老妪当然不想了。

慕忘秋看着闭口不言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相比起慕忘秋这位成就人仙之后就摆烂的甩手掌柜,姜清曦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不仅性格聪颖礼貌,天资惊世骇俗,宗门的诸位长老护法都将她视为玄仙宫的希望,对她的上心程度丝毫不亚于慕忘秋这位师尊……尤其是大长老这种人,可是心心念念着姜清曦将来继承尊主之位,能重振玄仙宫荣光。

要说玄仙宫的人对林峰没意见,那是假的。

堵住了大长老的嘴,慕忘秋看着再次沦为众矢之的的林峰,眼中的审视丝毫不减。

“就当你污我眼睛的赔罪罢。”

她又默默自语,想起刚刚瞅见林峰与那藏匿于人群中的魔道妖女在小树林里做那苟且之事,她那向来散漫的美眸中似闪过一抹涟漪……

这么多年来,你小子还是我第一个见过这么大胆的家伙!

但其实,她不是第一次见过……

或许是他身上有些让人厌恶的,故人的影子罢。

“请!”

林峰深吸一口气,知晓避不过,爽快起身,不多话,只是抬手,便准备走向堂外,与其斗过一场。

他怕惹麻烦,却不怕麻烦;他的仙途本就是一拳一脚窗出来的,不过是再战一朝,何足挂齿?

更何况……他可不比这些所谓的潜龙天骄差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清风徐来,似那云中雾,雨中斜月,点点波澜似从虚空中传来,就像是烟雨蒙蒙,柔如月纱,伴随着一道纯白的仙影从虚空中踏出,不掀起半点涟漪。

三千青丝如银河滑落,长发及腰,高挑摇曳的身影于飘飘白裙下缓缓走来,由虚渐渐化为实质,那白衣亦如笼纱般逐渐化为素色白衣,裙摆下莲步轻盈,似那朝露滴落到清澈平静的湖面上,步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上。

直到虚影凝实,仙影已不知何时立于主座之前,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倾城绝代的倾世容颜,一双仙眸如星月点缀,明眸皓齿,肌肤如月华般霜魄晶莹,若明珠般剔透,及至那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礼貌的弧度,缓缓轻启芳唇,丝丝仙音如若山外空响,于是姜清曦开口道:“我来迟了,望诸位海涵。”

在座的少年英杰们如梦初醒一般,共同起身,哪怕是再旁若无人的道子与佛子也郑重起身行礼,齐声高唱道:“见过姜少尊!”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还能与姜清曦并称的时候了,待到过些时日,她正式封仙,便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了。

不!

其实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仅仅感受到姜清曦身上那逸散的仙力波动,几位离得近的正道天骄就感觉到难以呼吸……

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人仙尊者相比,姜清曦此刻对仙力的掌控略显生涩,故而不自觉地在体外逸散出缕缕仙力,光是如此,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那股仿若面对天堑一般的差距!

明明是同辈,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她已然不能说是天才,而是已经成为了那执掌命运的人仙尊者。

姜清曦轻轻点头,将目光转向了那挑衅林峰的少年,并未责怪和偏袒,只是轻声道:“请坐。”

那狂傲的少年顿时如遭雷击,不自觉地退后两步,坐了回去。

而原本与林峰针锋相对的那几位也不得不歇了心思……林峰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风华绝代,飘飘若仙的姜清曦,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姜清曦已经不再看他了,缓缓坐下。

于是如松般的少年眸子里似闪过一丝落寞。

她还在生气吗?

这一幕在正道七宗的其他天骄看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看来传闻是真的,姜仙子与这林峰确实交情不浅。

‘哼!’

慕忘秋的轻哼在姜清曦的耳边回荡:‘就这么护着他?’

‘师尊,我自有分寸。’

仙子默默地回应。

那他没有啊,都跟那魔道妖女厮混地差点就越界了。

白发银眸的懒散美人闻言,欲言又止。

‘算了,随你。’

于是,她收回了目光,摆烂式的闷了口酒。

待到众人都坐下,没过一会儿,一切都仿佛像是没发生一般,众人纷纷先后向姜清曦表示祝贺。

姜清曦也一一作答,礼貌回应。

她的外表淡然自若,波澜不惊,但内心却并没有脸上展露的那么平静。

腹中传来阵阵温热,法力可以阻隔老太监的精液于子宫囊壁与卵巢的直接接触,但却不能阻挡那近在咫尺的温度,老太监的精液活力无限,哪怕过了这么久依旧滚烫如故,而偏偏仙子的子宫花房又安安稳稳地锁住了所有热量,就像是严丝合缝的保温杯一样,将全部精液都容纳于其中。

那几乎像是只隔着薄膜一样的阻碍,无法阻碍那时时刻刻都散发着热量的精液,加上老太监的精浆极多,哪怕是分成了三分,依旧将她的花房子宫填得满满当当,让那独有拳头大小的圣洁花房撑开了较大的扩张,虽不至于如之前那般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丑态。

但姜清曦却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被扩张后雪腹涨得让人发慌的触觉,她数次将眸光移向小腹,生怕一时疏忽露出端倪。

加上此刻众人的眼光都看着她,更令姜清曦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此刻她的纯白外衣之下,并没有穿着肚兜,飘飘然的裙摆下,亦是光洁无比,臀腿间干净无比,没有穿上遮羞的亵裤。

白裙子下,那是一片真空……

而且除此之外,谁能想到,这外表清冷纯洁的傲然仙子,此刻肚子里装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坐于末位的少年,在外界都是无数凡人与小宗门奉为座上宾的一方天骄,修为再弱也是阳神起步,落到凡尘,亦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存在。

就连那没位置坐,只能站立着静待,低眉顺眼,看似普通的侍从,亦是不低于阴神的存在。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仰慕,憧憬,崇拜,忌惮。

——以及爱慕……

看向林峰的目光中,带着羡慕与嫉妒。

姜清曦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美到哪怕是同为女性,都会被她的绝代风华所折服,生不起一丝嫉妒。

但有谁……能触碰到仙子的玉体呢?

又有谁,见过仙子浑身赤裸的完美娇躯呢?

以及这裙下的真空风光,那宛如幼齿女童一般的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呢……

而谁又能想到,这清冷仿若神圣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被又老又丑的老头给占有了呢。

在座哪位都能将那卑微弱小如蝼蚁般的老男人碾成碎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触碰到仙子的玉体,甚至连念想都没有。

但偏偏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那丑陋猥琐的老男人给摘了,巨大无比的大肉棒刺破了仙子的花蕊,占有了她清白纯洁的贞洁之身,甚至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里疯狂注射着自己的子孙精,连那宫颈花心都被采了,大龟头开苞又开宫,老太监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做了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甚至此刻,老男人射进仙子体内的浓精依然烙烫着她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就连最深处的卵巢都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精虫所占据。

仿佛轻轻一晃,那满盈在宫腔中的浓精就会如水瓢般熨烫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宫嫩膜,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内衬真空,腹中夹杂着老男人射进的白浊精液。

“……”

姜清曦莫名感觉到娇躯一颤。

乳尖儿触碰着内衬衣物,粉嫩柔软的奶头好似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与丝绸的衣服接触在一起,像是要顶开那修身的衣物一般,让她不由得运用法力,遮掩自己身上的异样。

老男人的精液烫得仙子心绪不宁,一边又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身上的仙力灵光波动变得比刚才大了,哪怕端坐在主座上,溢出于体表的仙力几乎就已经将她周身三寸的虚空都微微扭曲起来,让她的身形时而凝实,时而如虚影一般。

……她除却蔽体的衣物以外,亵裤与肚兜都丝毫未穿,姜清曦不敢赌是否有胆大包天之徒会窥探她的玉体,所以时刻用着仙力裹着周身三寸,令人难以捉摸。

强大到震颤虚空的雄厚仙力不仅令在座的年轻俊杰感到窒息,离得近的道子与佛子更是不符从容之态,脸上冒汗,身上散发出道纹与佛印,抵御着恐怖的威压。

尤其是感受到那超越法力的仙力涌动不止,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苦涩。

元神境界乃是总称,实则可分为三境:归玄境,洞虚境,渡劫境。

“仙与仙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还要大。”

正如修仙路漫漫,越往后,一个境界的差距便越是巨大,元神之间亦是如此,他们虽已入归玄,但面对那些洞虚强者,却依旧难以抗衡。

同为当代正道三宗之传承首席,甚至与姜清曦齐名,他们也才刚刚突破元神,在这般年纪就已经被誉为数百年来的旷世奇才……在他们的预料中,姜清曦就算再强,也不过踏入领先他们半步罢了。

他们表面上和气致祥,但内心总有难言的傲气,先前还有些难以置信,隐隐不服……此刻真正面对了姜清曦,却发现差距简直大的惊人。

就连那隐藏在后的人也侧目而视,那虚空中的几道身影则开始无声的神识互换,交流起来。

“真是人仙……玄仙宫没骗我们。”

“十八岁的人仙……这放在上古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然而仙力怎会如此磅礴,体魄都已经无法完全控制……”

他们当然知道万年前一剑诛灭那妄图举派飞升的仙人到底是谁,也知道姜清曦去了那里面,肯定会得到不少九天玄女亲自留下的机缘福泽。

也不是没有人有非分之想,妄图夺取,但那只是魔道与中下层宗门那些成仙无望,只能孤注一掷的老妖怪所想的;正道七宗可是上面有人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这便是玄女娘娘留下的奇遇么?”

姜清曦那不折不扣的境界摆在那里,他们已有心理准备,但她如此磅礴的仙力,却让这些人没想到。

境界是刚登临仙境,但仙力却比某些先天不足的人仙还要浑厚,多得都快溢出了。

甚至用仙力这么覆盖身体,这么久都不见衰退,可想而知。

“算了,封仙大会开始,自然会有某些老东西来探个究竟,到时候也是玄仙宫的事儿。”

是啊,这关他们什么事呢?

反正他们又不是人仙,更不掌教。

他们也收回了目光,反正他们的职责只是来当自家天骄的护道人而已,其余的,不关他们的事。

“在下天剑门高陵,见过姜少尊……”

“在下乾元宗钱羿,见过……”

“在下千音派乐歌……”

衍心堂内的天骄交流渐渐入了佳境,陆续报上名头,与姜清曦见过一面。

姜清曦清颜漠然,却也点头回应。

莫要小看这一面之缘,对于诸多出身不好的少男少女而言,一份“人仙的善缘”,可能比万千灵宝都要珍贵。

“林峰,见过清……姜少尊。”

仙子的明眸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随即罕见的出声应了一句。

“嗯。”

她的应声,令得不少人侧目,心里如闪电想到……看来以后真要认真对待与林峰的关系了。

林峰感受到那原本盯着他的视线中,恶意少了很多,善意逐渐增多了起来,顿时内心五味杂陈。

一缕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最终只剩下一句低不可闻的“谢谢”。

少女默默地见过来这里的所有人。

这场别开生面的会面也进入下一阶段,诸多侍从弟子陆续端上了奇珍异果,美味佳肴,与那酿制的灵酒。

但怎么都仿佛带着一层拘谨,姜清曦脸上始终淡然自若。

但仙子清楚,这是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们无法真正放开。

于是,见得时间成熟,她也就主动起身离开:“诸位同道师兄姐妹,我还有事,先行离去,请自便。”

待到她的身影离开了后,众人都才从心理松了一口气。

毕竟姜清曦仅仅只是站着,就已经令他们坐立不安,难以放松,众人终是少年人,过了一会儿便重新活跃起来,或有切磋,或是论道。

只是如今日所见之仙子,与此事一般,经年累月后,或与刀剑相向;但限于今日,他们仍是这风华正茂的年纪,如那初生的骄阳,高照不落。

林峰心事重重,瞧着姜清曦离开的背影,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也跟了上去。

………

………

纯白的仙影在那天穹顶上的日月辉映下显得如缥缈云雾一般,灵光在周身的闪烁如点缀似的令她如幻影般难以捉摸。

仙子似若从容,游于这山间,好似那梦中的精灵,寻迹不定的世中仙影,头顶那如若参天的巨树,如流苏般的树枝撒下星辰般的璀璨。

落于某处凉亭,她的步履也似乎放缓了半分,似要歇息几分。

然而此刻内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腹中子宫与卵巢里被法力阻隔的精浆依旧浓厚无比,滚烫如刚刚射出一般,蕴含着磅礴无比的生机与阳气,哪怕她刚刚一直在炼化,却也进展不快,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想要把老太监的精液全部炼化完毕,恐怕得久一点……刚刚在众人面前,她就已经察觉到那几个护道人的存在,一边释放着仙力掩盖己身,一边缓缓炼化老太监的精液。

玉手抚上看似平坦的雪腹,在修身的白衣下,那儿好似如雪原一般的光滑,毫无凹凸不平,但她却触碰到了那小腹的深处,其实已微微鼓起了一寸,只是让人察觉到她的腰肢有些丰盈,却又恍惚间觉得并无改变。

“必须得尽快炼化……”

她喃喃自语。

随即望向自己的别院处,凝神静气,下一刻就要化为虚影,遁入虚空。

“清曦。”

这时,少年的轻呼在两侧的竹林与花丛中回荡,让她步履一顿,微微侧身,只听见踏着石板路的声音由远至近,不消一会儿,那如青柏明松一样挺拔的身形就落入她的眼帘里。

少年似有些急促,像是逐蝶的冒失鲁莽,又像是害怕寻找的人儿会如泡沫般消散。

他瞧见仙子的身影,面上浅露喜色,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清曦……你……”

他似有千言万语,也确实有说不完的话,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将这些难以割舍的情丝都重新梳理着;然不管与仙子上次的分别好像有多决绝,但他却依旧放不下。

他想补救,他想吐露心声,他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林公子,找我何事。”

然而,清冷漠然到仿佛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轻轻地传到耳边,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将少年那如火般炽热的心思浇灭,也令他冷静下来,想起了一件正事,终是礼貌的问道:“我想问一下,能否为我引荐一下令师尊,我有事需要拜见慕尊主。”

“师尊?”

姜清曦的清颜露出一抹沉思。

这她不意外,毕竟玄仙宫尊主之名如雷贯耳,乃是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号;但——就师尊那放浪形骸,醉酒后大吼大叫的样子,真的适合别人拜见吗,真不会让别人的憧憬和印象破碎么?

并非她这般空想,因为慕忘秋还真是这么一个人。

“若是有什么转达的,我可以代传。”姜清曦说道。

林峰思虑了一下,只是答道:“那个人说他和慕尊主是故人,有一样东西落在他那里很久了,要我亲手将东西还给她。”

“故人?”

姜清曦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听师傅说过她有什么故人,你说的那位故人,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峰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我只是得了前辈的机缘和指点,受人所托来还东西的。”

“前辈说,慕尊主一定会见我的。”他又补充道,“只是我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说慕尊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连长老都不知道她会在哪儿。”

姜清曦聪明绝顶,思考了片刻,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师傅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只需耐心等待,她愿意见你了,自然就会让你去见她。”

故人……是母亲曾说的那位吗?

她默默想到。

“嗯。”

林峰得到回复,应了一声。

随即又是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好像他们二者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直到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了,林峰才好像从胸怀中鼓起勇气,正欲开口。

“这里没人看到吧?”

“郎君莫慌,我平日里来过这儿多次,无人会过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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