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仙子!!!不要啊啊啊啊啊——”
老太监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染料桶一般,五颜六色都说不清。
只因仙子这两天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了!
姜清曦那可堪仙器一般百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一刹那间仿佛同时剧烈收缩,那原本无力抵抗着肉棒入侵的馒头肉鲍此刻竟像是真正的嘴儿一样狠狠咬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就像是四面八方忽然来的液压机碾碎其中的大肉棒一般!
紧窄收缩的幅度之大,几乎将老太监那状若小腿一样的大鸡巴给碾压成只有胳膊般大小。
活生生将他的输精管紧缩挤压得滴水不出!
那股仿佛泄洪一般的射精快感刹那间就被卡住了!
老太监脸色刹那间憋红,眼睛瞪大,像是被掐住脖子勒死了一样,口水从嘴里都流了出来。
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可他却是被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给活生生“寸止”了!
被嫩穴夹得“寸止”!
然后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他的卵囊咕噜咕噜作响,仿佛洪水爆发前又被水闸圈住的导致水流逆流,前浪回滚撞到后浪的声音,精囊也随之越来越大了!
“唔……”
直到仙子的玉颈中发出一声似泣般的低吟。
刹那间,畅通无阻!
酝酿了许久的精浆如咆哮的黄河,泛滥的洪灾,呼啸的海浪!
膨胀了两圈的卵囊瞬间变小,就像是漏了气的河豚。
那在仙子平坦雪腹中凸出明显的圆柱顶端球状物,忽得膨胀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即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这般的声音。
老太监继而两眼翻白,张开嘴巴,口水横流,如若痴呆儿。
随后仙子的玉体像是痉挛般的颤抖着。
噗噗噗噗噗噗……
深奸子宫的大龟头无情地吐着白浊的精液!
滚烫至极的浓厚精浆像是白色的染料一般将仙子的圣洁花宫染成了无边的淫靡白浊!
平坦光滑的雪腹竟渐渐整块鼓了起来,就仿佛怀孕一般……怀胎三月……怀胎四月……怀胎十月……
以至于最后像是临盆孕肚一般几乎垂落到床榻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仙子那如同西瓜般的精液孕肚下,那紧紧含着巨硕肉棒的白虎馒头耻丘数寸之处,竟忽得冒出一道金色的纹路。
随即姜清曦那如若临盆的精子孕肚便缓缓缩小,继而又恢复了平坦的模样……
“诶啊啊啊啊!”
然而老太监的脸色却没有平静下来,嘴里像是真正的太监一样发出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的尖叫:“哦哦哦哦——”
噗噗噗……
又是一阵水流喷射迸溅的声音,老太监的射精竟一反常态地继续了下去!
“哼……”
姜清曦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颤的闷哼。
本来平坦的雪腹竟又一次鼓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
随后那潜伏下去的金纹又一次浮现,仙子那如怀双胎的小腹又平坦了起来。
“哦嚯嚯嚯!”
老太监嘴里流着口水,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美臀,将那浑圆挺翘的肉臀给压得变成了椭圆形的饼状,两颗精囊却没有丝毫停止收缩膨胀的迹象。
“哼嗯……”
仙子的闷哼中已不似前两次那般镇定,颤抖明显。
雪腹又一次鼓起!
正如上次那般,比之上一次更大了!
随后那金纹变得愈发明亮,纹理也愈发清晰,就像是即将露出真面目一般。
雪腹再次平坦!
咦……不对,这次竟有些许的微微鼓起。
“……”
老太监已经只能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哼!”
姜清曦的低吟中竟挂上一丝痛意。
一次次的雪腹变大如孕又一次次变回平坦模样。
老太监硕大的卵囊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被榨干的葡萄一样,干瘪无比。
那金纹也显露出了真面目……乃是一尊振翅高飞的黄金神凰,条条纹理清晰可见,那凤尾的点缀栩栩如生,犹若那凛然傲世九天的圣洁凤凰!
而老太监那满是灰白阴毛的胯部之上,也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纹理,却是隐隐瞧见如长蛇一般,似龙似蛟,最终伴随着精液的干涸,化为了一条半身漆黑的神龙!
龙影凰印,于二者的腹部间;龙凤呈祥,遥相呼应。
可两人却已经失了神,已不知所以……
最后的最后,老太监那仿佛永远都射不完的两颗卵囊,终于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变成了两团泄气皮球,而那始终坚硬如铁,一柱擎天的狰狞巨屌,也终于疲软下来,犹如吐尽毒汁的死蛇,软趴趴的。
而仙子的雪腹亦像是难以控制一般,金纹忽隐忽现,平坦光滑的小腹时而隆起如三四月的孕肚,时而又化为平坦如镜的丝滑光洁,却总归像是吃撑了一般,微微鼓起,似饱似孕,阴晴不定。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受精的姿势,许久许久……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么一瞬间。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寝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保持着极度淫靡的姿态——年老的太监佝偻着身体,那根巨硕的肉屌深深插入风华绝代仙子的肉穴深处;而仙子姜清曦则以跪趴的姿势,挺翘如玉盘般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全部重量。
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
姜清曦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即便是疲软了,老太监这根肉棒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龟冠拳头大小,茎身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要粗壮一圈,四十厘米的长度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窄小紧致的嫩屄里。肉棒表面那些虬结凸起的血管青筋,此刻虽然不再像交媾时那般怒张,却依旧能感觉到它们紧贴着她膣道嫩肉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子宫深处传来的满胀感。
那不是普通的满胀,而是近乎窒息的沉坠。她平坦的小腹现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仿佛真的怀胎三四月一般。里面装满了老太监刚刚喷射出的白浊精液——那些精浆滚烫黏腻,带着一股奇异的麝腥气味,此刻正混着她的阴精,在子宫花房里咕噜咕噜地缓慢流淌。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团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涌。子宫壁像被撑到极限的气球薄膜,薄薄的一层紧紧包裹着数升的浓精。她能“看到”——不是用肉眼,而是用元婴修士内视神念的能力——自己的子宫腔内已经彻底被染成一片乳白,数不清的精虫在其中疯狂游弋,每一滴精液里都蕴含着数以亿计的活精子,它们像蝗虫般在子宫壁上寻找着可以着床的缝隙,虽然明知道她已用法力关闭了所有生殖通道,可那种被亿万生命觊觎着最私密器官的感觉,依然让她背脊发麻。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花心口的触感。
老太监疲软后的龟头依旧死死堵着她的子宫颈。那原本紧闭如珍珠般小巧的宫颈口,此刻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小指粗细的缝隙。龟冠顶端那颗膨胀的马眼,就像瓶塞一样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花心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她能感觉到马眼穴里还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不是大股大股地射,而是像漏水的水龙头般,一滴、一滴……每一滴都滚烫得像烙铁,烫得她子宫壁紧缩颤抖。
“唔……”
姜清曦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还有一丝几乎要崩溃的喘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堂堂一尊人仙,竟会被一根凡人的肉棒、一堆凡人的精液,撑到几乎站不起来的地步。
但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
因为老太监射之前哀求过——“仙子,您千万别让老奴的精液流出来。”
她答应了。
所以现在,哪怕子宫被撑得快要炸裂,哪怕小腹鼓得像真怀孕了一般,她也必须维持着臀高头低的跪趴姿态,让重力帮助子宫保持闭合状态。只要她稍微抬起臀部,或者改变一下姿势,那紧塞在宫颈口的龟头就会松动,然后……
那些混着她阴精的白浊浓精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最私密的肉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姜清曦耳根发烫。
“快……快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空灵的气息,却掩饰不住语调里的虚脱。再不站起来,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子宫里的精液好像有生命似的,还在缓慢膨胀——老太监的精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射进她体内后竟还能继续分泌润滑液,导致精浆的体积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被活活撑死。
身后的老太监终于从那敲骨吸髓般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膝盖不停地打着颤。那张苍老猥琐的老脸上满是汗水,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刚才那一波射精,几乎把他榨干了。
但他依旧强撑着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姜清曦丰腴雪白的臀瓣。十根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弹软无比的臀肉里,捏出一个个凹陷的指印。他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把鸡巴从仙子的嫩屄里拔出来——哪怕已经射空了,哪怕肉棒已经疲软到只能维持半硬状态,他也要让这根宝贝多泡一会儿。
泡在仙子那举世无双的白虎馒头一线天里。
那可是仙器啊!
“仙、仙子……”老太监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念,“老奴的精液……别漏出来……您千万别漏出来……”
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准确来说,是他那根巨屌根部与仙子肉唇紧紧贴合的地方。那里严丝合缝,连一滴蜜汁都渗不出来,更别说精液了。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老太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有这种执念——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仙子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流出来。要让这些饱含他生命精华的白浊浓精,完完整整地灌满她的花房,把那个圣洁的器官彻底染成他的颜色。
这或许是一种卑微到极致的炫耀,也是一种疯狂到扭曲的标记——用他肮脏卑贱的精液,标记高高在上的仙子。
姜清曦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身后老男人那股执念的强度——哪怕他此刻虚弱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份“不能漏出来”的念头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她在犹豫。
按常理,她应该立刻起身,用法力把体内的精液逼出来——这对元婴修士来说易如反掌。可那样做的话,老太监肯定会失望,甚至可能会难过。他刚才那副卑微哀求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期盼……
“……嗯。”
最终,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飘落,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
老太监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得到仙子应允后,他像是重新获得了力气,深吸一口气,枯瘦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姜清曦的臀瓣。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佝偻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让胯部更紧密地贴合仙子的臀缝。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慢得像在挪动什么易碎的珍宝。老太监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枯黄的脸上满是凝重,仿佛在做一件比天还大的事。
首先是龟头从子宫颈里退出来。
这是个极其艰难的过程。因为他疲软后的龟头依旧有婴儿拳头大小,而姜清曦那娇嫩的宫颈口虽然已经被撑开了许久,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当龟冠开始向外滑动时,娇嫩的宫颈黏膜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了上来,死死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滋滋……”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柔软的宫颈肉与龟头表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老太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那些被精液浸泡的痕迹正在被仙子的宫颈一点点刮擦干净——那些黏在白浊龟冠上的浓精,被娇嫩的宫颈肉像刮刀一样刮下来,重新拉回子宫深处。
他的马眼穴还微微张开着,残余的精液还在滴漏。可这些滴漏出来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宫颈,就被宫颈肉壁重新“吸收”了回去。
这是一种视觉上都难以想象的淫靡景象——仙子的子宫仿佛变成了活物,正用娇嫩的颈口黏膜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他的龟头,把上面沾染的所有精液都刮干抹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老太监看得头皮发麻,胯下那疲软的大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姜清曦也感觉到了。
她能“看”到自己宫颈口的每一丝变化——那些娇嫩的黏膜此刻正像无数条粉红色的小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老太监的龟头,把他龟冠沟壑里、马眼穴边缘、甚至龟头底部褶皱里的所有精液残渣,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这个过程带来的触感……
比交媾时更刺激。
因为交媾是粗鲁的冲撞,是暴烈的摩擦;而现在这种细致的、缓慢的刮擦,却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她宫颈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刮擦,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子宫深处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浑身发颤。
“哼嗯……”
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这动作立刻牵动了体内的肉棒,龟头在宫颈口里又滑动了几分。
“啵!”
终于,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传来。
龟头完全从子宫颈里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姜清曦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虚感——就像是突然拔掉了一个塞子,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洪流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她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子宫腔里晃荡了一下,然后缓缓涌向刚打开的宫颈口。
要流出来了!
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收紧小腹,用法力压制——
但老太监的动作比她更快。
就在龟头脱离宫颈口的一刹那,老男人那枯瘦的腰腹猛地一挺!已经疲软的肉棒硬生生又往前顶了半寸,刚刚脱离宫颈口的龟冠顶端,那颗还在滴漏精液的马眼穴,重新死死堵住了那道娇嫩的缝隙!
“唔!”
又是一次精准的堵塞。
姜清曦甚至能感觉到马眼穴的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宫颈口的褶皱上,把那条刚刚打开的通道重新封死。那些涌到宫颈口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在子宫腔里发出“咕噜”一声不满的闷响。
老太监大口喘着气,枯黄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刚才那一顶几乎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但他做到了——没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仙、仙子……”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卑微,“您再吸一点……老奴的尿眼里……还有点精水……”
他说的是实话。
虽然已经射空了,可他这根巨屌的输精管实在太长太粗,龟头马眼穴的深处,还残留着几滴没射完的残精。这些残精此刻正缓缓从马眼穴里渗出来,黏在堵住宫颈口的龟冠表面。
他想让仙子把这些也“吃”进去。
一滴都不许浪费。
姜清曦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清冷如月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耻。然后,她开始收紧小腹——不仅仅是小腹,而是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尤其是子宫和阴道。
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控制。
首先收紧的是最外层的馒头肉唇。那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无毛肉唇原本就因为被巨屌撑开而微微发红肿胀,此刻在她意志的控制下,骤然向内收缩!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两片肉唇死死夹住了老太监肉棒的根部,挤压着茎身表面的血管青筋。
“嘶——”
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收缩的是阴道膣道。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环形嫩肉,此刻就像活过来的触手般,从外到内、一圈一圈地向着龟头方向收缩挤压!每一圈嫩肉都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沾染的蜜液和残余精水都吸得干干净净。
最后,是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颗刚刚被龟头堵住的娇嫩花心,此刻像是害羞的处女般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不是完全打开,而是只打开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点。然后就着这一点点缝隙,宫颈黏膜像灵活的舌头般探了出来,轻轻舔舐着堵在外面的龟冠马眼穴。
它在吮吸。
它在舔舐。
它在用最细致的方式,把马眼穴里残留的每一滴残精都吸出来。
“嘶嘶……嘶……”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吮吸声,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是宫颈黏膜与龟头马眼摩擦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老太监彻底站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床榻上,枯瘦的双手却还死死抓着姜清曦的臀瓣。胯下那根疲软的巨屌,此刻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吮吸刺激下,缓缓重新勃起!虽然速度很慢,但能明显看到那根黢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变硬、变粗,龟冠也开始重新膨胀充血。
而姜清曦也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那几滴残精被吸出来后,滚烫的液体顺着马眼穴流入宫颈,然后滴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的子宫里。那几滴精液量不多,可偏偏滚烫得像岩浆,烫得她子宫壁剧烈痉挛。
“嗯哼……”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因为用力收紧小腹和阴道,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即便在这种几乎崩溃的边缘,她依旧没有松开对体内精液的压制——子宫像一个密封的容器,牢牢锁住了所有白浊的液体,一滴都没让它们流出来。
老太监那几滴残精的量,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次射精的十分之一,可对他这根巨屌而言,却相当于普通男人射好几炮的量。当那些滚烫的精液混入子宫里原有的浓精中时,姜清曦明显感觉到小腹又鼓胀了一分。
现在的她,从外表看已经完全不逊色于怀胎四月的孕妇——小腹圆滚滚地隆起,光滑的肌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血管纹路。那颗小巧精致的玉脐都被撑得微微凸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呼……”
老太监终于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使命般,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痴呆的笑容。
但他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所以他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胯部开始缓缓向后移动——不是一次性拔出来,而是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把肉棒从仙子的嫩屄里抽出来。
这个过程比刚才龟头脱离宫颈更加艰难。
因为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实在太紧太窄了。哪怕肉棒已经疲软了,可那恐怖的尺寸依旧远超常人勃起时的状态——茎身直径接近成年男人小腿,四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泡在她窄小的肉穴里。现在要抽出来,等于要从一个比它小得多的紧致洞穴里,硬生生拔出一根粗壮的木桩。
老太监的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什么精密的锁具。他每向后移动一寸,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观察仙子的肉唇是否还紧紧咬着茎身,观察有没有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观察仙子的表情是否痛苦。
而姜清曦也配合着。
每当龟冠向外移动一分,她的阴道膣道就会随之放松一分——不是完全放松,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紧度,既不会让肉棒拔出来时产生太大的阻力,又不会因为放松过度而导致精液逆流。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肌肉控制,哪怕她是人仙,此刻也累得香汗淋漓。
最困难的是龟头拔出肉唇的一刻。
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冠此刻已经退到了阴道口,眼看就要脱离肉穴了。但姜清曦那两片馒头肉唇却像不舍得放它走似的,死死夹着龟冠最肥厚的部位。粉嫩的肉唇被龟冠撑得圆滚滚的,像两片被强行掰开的蚌肉,紧紧裹着黢黑的龟头表面。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姜清曦的臀瓣,用力向后一拉——
“啵!”
一声清脆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终于拔出来了。
那一刻,两具赤裸的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老太监的肉棒完全脱离了仙子的肉穴,此刻悬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残余的淫汁。四十厘米长的巨屌哪怕疲软了也垂到膝盖,黢黑的茎身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冠上的马眼穴还在微微张合,滴落着最后的几滴透明黏液。
而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在肉棒拔出的瞬间,立刻恢复了紧致闭合的状态!
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就像有生命般瞬间合拢,重新变成了那条严丝合缝的一线天缝隙。粉嫩的肉唇表面还带着被撑开的红晕,微微有些肿胀,但整体形态已经恢复到了未破身时的模样——紧闭、无毛、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唯一的不同是,此刻那紧闭的肉缝边缘,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蜜液,正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老太监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了足足十息时间。
没有精液流出来。
一滴都没有。
他射进去的所有白浊浓精,都被仙子完完整整地锁在了子宫里,此刻正在她鼓胀的小腹深处缓缓流淌。那些精液现在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标记,是他卑微生命里最辉煌的成就。
老太监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的状态——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而绷紧,光滑白皙的玉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最刺目的是她的小腹,圆滚滚地鼓起,像真的怀胎四月一般,那弧度在平坦的床榻上投下明显的阴影。
她还在忍着。
忍着被精液撑到快要炸裂的痛苦,忍着维持姿势的疲惫,忍着……这一切荒谬又羞耻的处境。
“仙子……”老太监的声音忽然哽咽了,“老奴……老奴该死……”
他说着该死,可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和占有欲。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姜清曦鼓胀的小腹——那光滑的肌肤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也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属于他精液的温度和重量。
这是他的精液。
在他的仙子的子宫里。
一滴都没有浪费。
姜清曦没有回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颤抖,清冷如月的脸上满是疲惫和隐忍。她能感觉到老太监手掌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手掌下那团属于他精液的沉坠。
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感觉……
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心。
深奸仙子嫩穴中近乎一天一夜有余的大肉棒终于重见天日,泡在蜜液中许久的巨屌上沾满了水迹,仿佛涂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花蜜一样,令得整根肉棒油光发亮。
老太监担心精液倒流,在大鸡巴完全离开白虎嫩穴的那一刻,便紧盯着仙子的蜜穴。
但事实是他想多了,只见姜清曦的馒头嫩鲍竟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紧紧闭合的模样,重新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一线天嫩穴,除却因剧烈摩擦而显得发红发肿的无毛耻丘肿胀了几许,竟已和从未交媾时一模一样了!
这是何等的仙器!何等的绝世嫩穴!
老太监看得震撼无比!
尤其是他看了一会儿,一滴精液也没从一线天嫩穴里流出来,可见已然完全被锁在了子宫里,没有一滴精液成为了漏网之鱼。
“咕!”
他咽了咽口水,胯下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居然微微上下跳跃着………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仙子,老奴来帮你!”
顿时就想到了她的艰难处境,都是因为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来,心中感动不已,立刻起身想要帮助仙子转过身来。
“别……别动!”
姜清曦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点起伏。
腹中前所未有的沉坠厚重,仿佛灌了数不胜数的泥浆一般,沉重无比,整个子宫就像是被硬塞满气的皮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喷发出去,哪怕是她运用神通“聚水成滴”,但不知为何,老太监的精液中仿佛带着一股灼热无比的至阳之力,哪怕是使用神通也无法将其缩得太小,只能将其强行压缩在子宫里,不让其暴露得太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艰难地转过身子,让老太监看到了她现在的处境,那向来平坦无比的光滑雪腹,此刻不自然地鼓起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之上不时闪烁着金纹,雪腹却像是反复膨胀收缩一般,十分异常。
老男人连忙用软枕垫在仙子的雪腹上,嘴里卑微地道歉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姜清曦的清颜绯红,滴滴香汗蒙得发丝贴着侧颜,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依旧楚楚动人,风华绝代,只是眉宇间时而紧蹙时而松开,贝齿轻咬朱唇,似略有纠结难受着似的。
却也腾出一口气,轻声道:“无碍……”
但老太监却是满脸愧疚,连忙从旁找来了细布,小心地替仙子擦拭着玉体上的香汗,整理着她略显凌乱的俏脸。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长出一口气,虽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生怕触着什么一样,却也忍着脸上的春意与疲倦,缓缓起身,想要走出床榻:“时间不多了,不能让她们久等……”
“都怪老奴……”
老太监满眼内疚,却丝毫不后悔在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爆射精液,甚至略有窃喜,然而他也自知理亏,连忙跟着起身帮仙子整理仪容,四处给仙子散落的衣物:“老奴来服侍仙子更衣。”
擦拭完毕,他便跪在床下给仙子找衣服。
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看。
玉体亭亭玉立,修长笔直的美腿如筷如柱,丰腴的腿根还沾染着一片透明的蜜液,沾在洁白无瑕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处,往上的雪腹不自然地凸出一片隆起痕迹,玉乳似还残留着疯狂之后的迹象,倒有几分指痕和红印,俏颜虽带着些许红晕,然而眉宇间却已然显露出绝世仙子的清冷与傲然。
尤其是瞧见她那近在咫尺,犹如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细嫩玉足,足型极美,足弓均匀前后对称,可堪艺术品一般的完美无瑕,如蚕宝宝又似珍珠般的玉趾分明排列,像是夜晶葡萄似的诱人,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咕……”
老男人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但连忙转过身去,将衣物找得整齐了,便低眉顺眼地说道:“殿下请更衣。”
其实姜清曦并不习惯被人服侍,她自小在玄仙宫中长大,并没有世俗贵人的毛病,但瞧着老太监的模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随即老太监让仙子抬起手,径直披上了内衬的素衣。
“……肚兜呢?”
她静静问道。
老男人眼神飘忽,将藏在床榻夹层的肚兜用脚塞了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找、找不到了……”
仙子的明眸看向他藏匿的那一处地方,没有说话,这点动作完全瞒不过任何人。
但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老男人自知理亏,不敢多动手动脚,待到老太监帮她把上身的素衣与外罩衣袍穿上,才低声道:“请仙子殿下抬足,老奴为您穿上罗袜。”
姜清曦抬起那足趾透亮,晶莹剔透,匀称精致的,玉趾间隙不露不透,均匀排序着,大小完美对称的一双赤裸玉足,白中透着些许的肉色,那足背上肌肤细嫩无比,竟还能微微瞧见其下的些许毛细血管,捏着足弓的轮廓,五指把玩一下,却是像是触碰到了白玉豆腐似的软糯,竟没有丝毫的老茧角质,只有嫩肌触到皮肤上传来的无比丝滑,足型整体并非那三寸金莲似的畸形小巧,亦非那肥瘦不均的感觉,乃是一种浑然天成,不知如何形容的细嫩与自然,令人爱不释手,却不知为何这对玉足总是引得他口齿生津,老太监又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居然想舔仙子的足儿……
他摇了摇头,挥散脑海中不敬的想法,将仙子的美足都套上一层罗袜,但随即抬起头来,瞧着那修长的白玉美腿之间,那笔直优美如珠摇玉柱一般的玉腿,丰腴又紧紧闭拢的双腿,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浑圆挺翘的白皙蜜臀之下……
升起了一阵更加大不敬的心思。
更是嗅到了那股犹如百花盛开,花蜜绽放一般的清新媚香时,老男人的这股感觉更甚了。
但他依旧忍着,毕竟正所谓男人事后如圣贤,老太监难得射的干净,此刻亦是如此。
正打算给仙子围上裙摆时。
仙子问道:“亵裤呢?”
“找不到了。”
他又是如此说道。
仙子再次不语,默默看向老太监用身子遮蔽的方向。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声问道:“如果有风吹过的话……”
“先天道体无暇无漏,不染尘埃,定风无尘。”
老太监心里稍安,又旁击侧敲地问道:“那仙子您是不是要御空飞行……”
姜清曦静静答道:“我更喜欢虚空挪移,不会离地。”
老太监如释重负,又随即提心吊胆:“若是有人躺地上……”
姜清曦依旧镇定自若:“太阴之体如月烛照,人仙之力可扭曲现实,不可闻,不可视。”
老男人终于放心,随即高高兴兴地将洁白的裙摆围在仙子的腰间。
盖住那挺翘浑圆肥雪白丰臀,和那赤裸着暴露在外的白虎馒头嫩穴……
她有些不懂老太监明明偷偷藏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害得自己毫无贴身衣物遮羞,是为了什么。
但她本能地觉得,如果不给其他人看,老男人会很高兴。
姜清曦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确实这么说了。
老太监也确实高兴了。
那就没事了……更何况,她心确定里也不希望除了老太监以外的男人,看光自己的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父皇,就算是林峰,也不行……
不太懂这些的姜清曦默默想到。
此刻仙子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青丝如瀑,容颜清冷傲然,亭亭玉立,体态轻盈,高挑修长。
真是好一个绝代风华,清冷纯洁,若高天皎月,如地涌之冷泉,当是傲然遗世独立的九天真神女,尘世谪仙子。
“咕噜!”
这下老太监真是没忍住了!
谁能想到呢?
这尊风华绝代,清新脱俗的绝美仙子,此刻的衣袍中不穿肚兜,毫无杂色的白裙之下不着片缕,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裸露在空气中,真空上阵,只需要一阵强风吹过,便能一览无遗,窥得那无边无际地裙下风光。
但仙子已经说了,不会给其他人看。
老太监无条件地相信仙子。
然而他口渴了。
于是,老太监将脑袋埋入仙子的纯白裙摆之中,窥探着她裙下的风光。
丰腴合拢的修长美腿,挺翘浑圆似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那高高隆起如两片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肥嘟嘟又肉乎乎,沾着些许如糖蜜般透明清亮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在那蜜缝之间淌出滴滴蜜液,芬芳馥郁,清香无比。
“仙子,您的裙下还有些秽物没有清理干净,老奴这就来帮您清理清理!”
然后,他一口含了上去,发出仿佛亲吻一般的声音,大嘴紧含着肥美多汁的白虎嫩穴,痴缠般得舔舐着肉唇与无毛耻丘周围,臀腿之间沾染的淫液……
姜清曦的呼吸有些急促,秀眉似蹙似嗔,生动极了,少了几分清冷傲世的淡漠,多了几分少女的春意生动。
其实,这只需要一个“清尘咒”就能解决的。
但她没有做,只是让老太监用那满是腥酸的臭嘴像是深吻一样,仿佛狗舔水一样呲溜呲溜地将她的下体私处舔个遍。
老太监津津有味地吃得仙子的白虎嫩屄流出的汁液,又香又甜,比蜂蜜糖水还好喝,吃进肚里好像还让力气都使不完似的……而且仙子还默默满足了他的任性要求,用她圣洁无比的子宫锁住了鸡巴龟头里流出的一切液体,不管是先走汁,透明黏液还是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液,都被牢牢锁在子宫里,蜜道中泌出的都是这些甜甜蜜蜜的淫汁,好吃极了。
他甚至贪得无厌,不仅舔了一遍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还将那臀瓣沟壑中藏匿的粉嫩菊蕾也细细舔舐,反正仙子的玉体不带一丝污垢,后庭菊蕾也是粉粉嫩嫩,小巧玲珑,还带着一股闷香,必须多吃多舔。
吃着舔着,老男人胯下那被榨干的大肉棒竟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隐隐约约有重新勃起挺立的趋势。
“好……好了……时间快到了!”
仙子玉腿有些发软,强撑着身子,让老太监的脑袋从双腿之间抬出来。
他吧唧吧唧嘴,感觉意犹未尽。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随即说道:“我要回一趟宗门,快则一月,少则三月。”
“嗯。”
“你年老力衰,我已与宫中管事说了,若是宫中有何调动,与你无关,应该无人差遣。”
当然,母亲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除外。
“嗯。”
“你须好好修炼,亦要隐蔽身上的神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老奴知道了。”
“最后……”
姜清曦顿了顿,轻声说道:“等我回来,便带你出宫入世。”
言罢,就见得她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随后踏出须弥。
落在了林峰等人面前,那双清冷淡雅的双眸中,带着一丝遥远的礼貌,轻声问好。
“你好,林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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