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当然知道,为娘年轻的时候,天下谁人不识慕仙子呢?”被问到的苏凤歌莞尔一笑,“想听吗?”
师尊的过往?
姜清曦微微一愣,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玉首轻点:“嗯。”
不同于没经历过慕仙子行走天下岁月的女儿,她可是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慕仙子的事迹也曾响彻九州,其名声之响亮,那年待嫁闺中的皇后娘娘也曾听闻不少……据说当年慕仙子也曾踏足万族海会,孤身技压昆仑瑶池,乃是一位美貌与才华都可堪绝世的女子,亦是不乏许多追求者,那些追求者也是名动一时的世间俊杰,不乏同样是大宗传人的天才少年。
“师尊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么……”
姜清曦听得有些入迷,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雪白圆润的丰臀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胯部上,胯部光洁无毛的嫩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黝黑的大鸡巴。
而最后,慕仙子似乎选择了一位散修少年,听说也是个响彻天下的绝世天才,为此她甚至不惜和玄仙宫都闹僵,差点出走宗门……然而这么一个仿佛话本故事里少年少女的浪漫传说,却没有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最终也没有在一起。
所谓的海誓山盟,共言相濡以沫,到最后不过成了过往云烟,相忘于江湖。
慕仙子后来还是回到了玄仙宫,成为了宗门的尊主,身在那灵山仙宫中不入尘世,那位寻龙少年最终也消失在东海之畔,消失不见,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除却后来有一些与他们有关的事儿,他们就再也没出现在世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过二十年的风雪,曾经的过往都已经成了回忆上一代人的记忆,对于年轻人来说,只不过是长辈偶尔洽谈的闲聊趣闻罢了。
然而,苏皇后与仙子的谈话落在这凉亭中看不见的第三人耳边,就让他心中一片茫然,痴愚且盲目的老太监哪里听得懂这些。
但他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耳边传来仙子和皇后娘娘两道悦耳动听的音调在耳膜中穿梭,时间一长,胆小如鼠的老太监也慢慢冷静下来,暂时忘记对苏皇后的恐惧与慌乱。
然而他回过神来,却反而愈发明显得感受着仙子娇嫩无比,湿滑紧实的蜜径嫩肉一点点收缩又一点点松开,那仿佛亿万层层叠叠的腔道膣肉正夹弄着他的大肉棒,仙子的子宫嫩蕊实在太紧凑,将花房中分泌的滴滴蜜液都锁在了里头,老男人能清楚得感受到被肏得捅穿,娇小柔嫩的仙子花宫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冠,本来玲珑小巧得仿若婴儿拳头大小的纯洁子宫被大龟头撑得堪比壮汉拳头。
粉嫩柔腻的宫腔完全成了老太监的形状,唯一的出口又被堵住,原本抽插就能让里面的蜜液花汁从肉棒和屄肉的缝隙间流出,现在二人一动不动,姜清曦的少女仙宫中又不停泌出淫液,汁液积蓄在子宫里,带着刚刚粘在粉嫩宫壁上没被吸收的浓精,伴随着女上位的姿态,一齐滑落在柔腻蜜壶宫腔的地步,积攒到老太监大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黏腻湿滑的蜜液混着浓稠至极的精浆滑进冠沟里,子宫壁吸得厉害,淫液泡得他的大龟头又爽又滑,这白虎馒头小穴里传来的阵阵超强吸力与极致压缩,仿佛要将他这根粗长得宛如马屌一样的巨根深深吸进去,被巨型肉棒撑得扩张到极限的深邃仙器肉屄依然像是贪得无厌一样吸着。
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都没法在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里坚持分毫,仙子绝品的仙器嫩穴哪怕没有一点摩擦,却仅凭着自然呼吸的玉体被动吸紧放松,层层叠叠犹如无穷尽,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细小肉膜膣肉就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按摩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别说是凸起的血管,就算是更细小的肉茎包皮毛孔也被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所能给老太监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然而老太监早就体验过在仙子这本就绝品的无毛肉屄中粗暴抽插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怎会只是满足将肉棒一动不动地泡在仙子的馒头肉鲍里呢?
不能肏……
但现在皇后娘娘还在,他也只能强忍着挺腰抽插,将仙子馒头嫩屄肏得淫液横流的欲望。
老太监心中痒痒,一双贼眼紧盯着仙子端庄而坐的优美玉背……
仙子白衣白裙,正值炎夏的她一袭修身贴体的白裳,从老太监躺着的视角往姜清曦的身后看去,所能看见的就是她那如瀑般恰如丝绸一般柔顺丝滑的三千青丝,垂落于背,身后隐隐可见仙子精致绝伦的玲珑耳垂和那若隐若现的白皙玉颈,两侧则是对称无比,宛若刀削一般鬼斧神工的香肩,往下则是再瞧见姜清曦黄金比例的光滑玉背,而仙子的玉乳既挺拔又高耸饱满,透过丝滑的少女腋下都能隐约看见那被白衣包裹,却依旧显得规模不小的双峰玉乳,其下纤细而又优美的腰肢平滑得多一丝嫌肥少一丝显瘦,恰好是那么柔润苗条。
再往下就是姜清曦那浑圆挺翘,饱满又不显丰腴的紧弹美臀,老太监变得平复的呼吸又一次急促了几分。
不同于苏凤歌那种丰腴肥美的模样;皇后娘娘乃是熟透了的蜜桃,正是靡靡的美艳熟妇,胸脯豪硕得像是塞了两颗大水球,肥臀真是又大又圆,臀大过肩,臀型更是好生养的安产丰臀,是个非常标准葫芦型体态,完美符合“丰乳肥臀”的形容;姜清曦的体态则更加轻盈且优美无比,尚未成熟的仙子窈窕多姿,亦是有其母那般的雏形影子,但更多的是精致且如画的优美曲线。
如果说苏凤歌是个丰乳肥臀的肉葫芦,那仙子就是一个丝滑优雅的精美玉瓷,纤细的体态仿佛那官窑中烧制而出的绝世御窑瓷器,犹如那点缀着莲花的青花瓷一样,凹凸有致。
而这么个淡玉如兰,典雅如青花瓷的清冷仙子,白裳下的丰臀,两瓣犹如发酵面团一样的雪白肉臀真是白花花的耀眼,臀瓣时而紧绷成桃型的模样,时而松弛得像面饼敞开似的,时圆时椭的臀瓣真是晃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看着这雪白雪白的仙子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老男人真是差点忍不住要挺腰,用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狠狠撞上去……可惜撞不得。
又突来的一阵手痒,老太监忽然很想一巴掌拍在这雪白柔软的浑圆翘臀上,但又怕发出声响,更怕弄疼仙子……
“慕仙子不曾对你提起过?”苏凤歌问道。
仙子玉首轻摇,低声说道:“师傅从来都不会和我说她的过往,更不会提起有过这么一段感情。”
“那可能这段感情,的确伤得慕仙子很深吧。”苏凤歌有些叹息道,“当年我还曾以为慕仙子会和那个外号叫什么御龙戟的少侠一同行走江湖,做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呢。”
“御龙戟……嗯?”
听到这个称号,姜清曦低声细语了一会儿,下一秒那微垂的明眸刹那间瞪大了几分。
苏凤歌听出来了女儿喃喃自语的意思,即是惊讶也带着几分恍然,好奇地问道:“为娘不懂你们修仙者的门道,这位‘御龙戟’到底何方神圣?”
她不知道,女儿美眸瞪大的原因并不是猜到了御龙戟是谁……
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双透明却有形的手掌摸上了那赤裸的挺翘丰臀,瘦削却格外粗糙的手指贴在柔软又显得软嫩的赤裸肉臀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仙子的美臀,按压的力度时大时小,时而十指发力,将她那圆润的美臀都按得陷了下去,十根苍老干瘪的黑黄手指此刻透明无物,挤压进去的两只手掌完全印在雪白饱满的紧致肉臀上,甚至连指间按压下去的纹路都条理清晰,十分清楚。
使得老太监玩心大起,捏得仙子的美臀变成各种形状。
粗糙而又粗鲁用力的触感让仙子感觉十分羞耻,无人目睹过更无人敢亵渎的挺翘蜜臀就这么被低微下等的老奴仆肆意玩弄,接触到的地方仿佛被火烫过一般,残留的触觉让本就十分敏感的姜清曦倍感羞意。
“很强,世代单传门徒稀少,底蕴不及玄仙宫,但论传承悠久倒是不落下风,渊源流长……哪一代的御龙戟与师尊有这层关系我并不知晓。”
姜清曦强忍着体内大肉棒不时一跳一跳带来的极致,一边还要默默忍受着老太监把玩着自己的青涩美臀,但表面上还不能让母亲发现马脚,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想到了那个从见面开始就对她抱有极大敌意和好胜心的飒爽女将,理了理思绪说道:“这代的御龙戟就是那位镇北侯的长女,大华目前的第一女将,高涟妤。”
“原来是她。”
皇后的凤眸微眯,不同于自家闺女和萧家丫头那种性情内敛,安静典雅的人;那位带着北方莽荒异域风情的女孩也让她印象深刻。
尤其是这位一入京就将“林峰”和他这几位红颜的事情曝光,光明正大地公开表示要和情敌们争夺林峰的爱意。随即她告诫道:“这丫头我不太喜欢。”
如此蛮横大胆的野丫头,自然在苏皇后这位完美的大家闺秀心里没什么好印象……在她的心里,像高涟妤这种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又口无遮拦的野女人,恐怕是那种不知男女分寸的无礼野女,不通伦理,不知廉耻的货色,恐怕私底下也不太检点,怕不是连男女之防都不设。
苏凤歌想象着那样的场景:高涟妤大概会与那些北境蛮族的粗野汉子勾肩搭背,一起喝酒吃肉,喝醉了就醉醺醺地躺倒在营帐里,任由那些满身汗臭的士兵随意进出;又或是在军中与那些将军们称兄道弟,毫无顾忌地同寝一帐,夜里说不定还会被那些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压在身下,任由他们解开她的军甲,剥去她的里衣,露出北方姑娘那晒成小麦色的紧实肉体,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揉捏,任由那些坚硬如铁的肉棒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嫩穴——不对,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恐怕早就被那些军营里的男人轮流糟蹋过了,那被操过无数遍的骚穴估计已经松垮得能塞进拳头,只会像发情的母马般流出粘稠的淫水,主动夹紧那些臭男人的鸡巴,发出放荡的呻吟……
苏皇后想到这里,眉宇间闪过一丝鄙夷。这样不检点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峰儿?
只有像清曦这般恬静安宁,典雅守礼的女子才是苏凤歌想象中的好女孩,萧家那内向含羞的女郎也不错,闺中淑女自然得是含蓄内敛些比较好。她的清曦,永远是那个清清冷冷、不染尘埃的仙子,永远端庄地坐在那里,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连呼吸都是轻缓的兰花香气,连手指触碰琴弦的姿态都是那般优雅克制。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与男人有肌肤之亲?她的清曦,恐怕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提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了。就算将来要嫁人,洞房花烛夜时,大概也会羞怯地闭着眼,任由夫君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裳,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她那纯洁无瑕的身体——那一定是如花瓣般粉嫩紧致的小穴,被夫君那同样干净温柔的阳具缓缓撑开,在疼痛与欢愉交织中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可苏凤歌也不知道,她印象里大大咧咧,不知礼节而豪放不羁的女将高涟妤,至今都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怕嘴上对着林峰宣示主权,主动向他示好,但如今最多就是与他握握手并并肩,连嘴都没让林峰亲过,更别说再深入点的暧昧了。高涟妤虽然性格豪放,但骨子里流淌着北境贵族的高傲血统,对于贞洁看得比命还重——她认定林峰是未来的夫君,那么在他明媒正娶之前,她绝不会让他越雷池半步。她会在夜里偷偷想象林峰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他那健硕的胸膛贴上自己赤裸的乳房,想象他胯下那根据说尺寸惊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紧致如处女的小穴——但那只是想象。真实的她会红着脸推开林峰试图摸向自己胸口的手,会在他想要亲吻时侧脸躲开,会在两人独处时保持三寸以上的距离。她的身体依然纯洁如初,那处未经开垦的蜜穴依旧紧窄如处女,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情动时才会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那是少女怀春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却从不曾被任何男人的手指或阳具玷污过。
而她想象中清冷孤傲,寒如冷冽的淡漠女儿……却已经和男人发生了不可想象的亲密接触,姜清曦不仅连初吻交给了老太监,胸脯也被看光揉光,纯洁的玉体早已赤裸地暴露在他眼里。
就在数日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里,就在这凉亭之中,就在苏凤歌此刻端坐的位置不过一丈之外——姜清曦的初吻被夺走了。不是被某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侠客,不是被某个才华横溢的世家公子,而是被一个又老又丑、满口黄牙、皮肤黝黑褶皱如树皮的老太监。老太监那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嘴巴粗暴地堵住了仙子柔软的粉唇,湿滑恶心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在她清甜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舐她敏感的上颚,缠绕她小巧的香舌,将腥臭的唾液渡进她的喉咙。姜清曦当时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这样。不是想象中温柔缱绻的轻吻,而是如同野兽般充满掠夺性的侵犯。老太监粗糙干裂的嘴唇摩擦着她娇嫩的唇瓣,留下细微的疼痛;他那条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走。她的反抗被轻易压制,她的推拒被无视,直到她近乎窒息,老太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和失神的美眸,发出满足的嘿嘿笑声。
而她的胸脯——那对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玉乳,也在之后的日子里被老太监看光揉光了。就在那个夜晚,老太监以法术隐去身形,潜入她的寝宫,在她沐浴之时出现在她的浴桶边。姜清曦当时正闭目养神,温热的水浸过她雪白的肩头,水面上漂浮着花瓣,遮掩着她水下的娇躯。然后她感觉到一只透明的手掌按上了她的肩膀,她惊愕地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只手的存在如此真实。那只粗糙的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一把抓住了她一只浸在水中的乳房。姜清曦浑身一颤,下意识要惊呼,却又死死咬住嘴唇。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手指掐弄着她粉嫩的乳尖,将那粒小巧的樱桃揉搓得坚硬挺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肮脏黝黑,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此刻却肆无忌惮地玷污着她最私密的身体部位。老太监甚至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起来,让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在舔舐她的全身。两只乳房完全暴露,粉红色的乳晕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得发疼。老太监用双手托起她的双乳,像掂量货物一样掂了掂重量,然后俯下身,用那张臭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姜清曦的眼泪无声滑落,她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那无形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那晚,她的乳房被老太监揉捏了整整半个时辰,乳尖被吸得红肿发痛,乳晕上布满了牙印和口水,直到老太监心满意足地离开,她才瘫软在冰冷的浴桶里,浑身发抖,久久不能平静。
就连那最重要的,只能给未来夫君的处子之身,也被这丑陋猥琐的老太监完全夺走,甚至不仅破了仙子的纯洁处女身,还将她更深处,更加神圣,承担着孕育生命职责的子宫都给开宫内射,彻底占有了她,用腥臭低微的下等浓精浇灌了高高在上的仙子花宫,射得仙子高潮迭起,腹鼓如孕。
那是几天前的午后,就在这座凉亭里,就在苏凤歌此刻坐着的位置——只不过那时苏皇后不在场。老太监再次发动透明术法,在姜清曦抚琴之时从背后靠近她。他直接掀起了仙子雪白的裙摆,露出了她不着亵裤的下体——她的亵裤早已被老太监偷偷拿走,扔进了池塘里。姜清曦当时浑身一僵,想要起身,却被老太监用无形之力按在石凳上。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地。那是一根粗壮得超乎想象的肉棒,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腥臊味。姜清曦惊恐地摇头,想要挣扎,但老太监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紧闭的粉嫩肉缝,然后猛地挺身——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还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如一线天的蜜穴嫩口,撕裂了她最珍贵的贞洁象征,然后毫无怜悯地继续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膣肉被强行撑开、碾平,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老太监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颈——那是比破处更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内脏被捅穿。然后,那根粗长的肉棒竟然继续往里顶,直到硕大的龟头完全挤进了她小小的子宫里。那是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却被一根丑陋的老太监肉棒彻底侵犯。姜清曦泪流满面,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但老太监却兴奋地喘息起来,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抽动都带动着她子宫里的嫩肉,每一下深入都顶到她的宫腔最深处。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但随着老太监的持续侵犯,随着她身体本能的湿润,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让抽插变得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老太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石凳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姜清曦的双手死死抓住琴弦,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在背叛她,在被老太监侵犯时竟然产生了高潮的冲动。终于,在老太监一阵狂暴的冲刺后,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股滚烫的洪流——那是老太监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最神圣的子宫里。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小小的宫腔,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胎三个月一般。而她自己,竟然在那粗暴的内射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子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澈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琴上,彻底失神。
而苏凤歌更不会想到,也不愿意想到的是……就在离她不过一丈的距离外,女儿端庄典雅的外表下,下体片缕不沾,亵裤不翼而飞,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挺翘圆臀,姜清曦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蜜穴正含着老太监那根粗硕狰狞的大肉棒,圣洁的子宫被龟头破开成鸡巴套子,柔嫩娇腻的湿滑嫩屄紧紧含弄着整根苏凤歌无法想象的巨硕肉茎。
此时此刻,就在苏凤歌的眼前,她的女儿姜清曦看似端庄地坐在石凳上——但如果从侧面看去,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如玉的臀部和大腿。她并没有坐在石凳上,而是虚坐在空中,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完全张开,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深处,粉嫩无毛的阴户正紧紧包裹着一根粗长得离谱的黝黑肉棒。那肉棒的尺寸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光是露在外面的茎身就有近二十公分长,粗得如同成年男子的小臂,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和蠕动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正对着仙子紧闭的子宫口,时不时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而肉棒的根部,则深深埋没在姜清曦的蜜穴之中——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尽头,因为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她的蜜穴被撑得圆润饱满,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被强行掰开的蚌肉,紧紧贴合着粗大的茎身,缝隙间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肉棒顶入子宫深处造成的凸起,仿佛真的怀了身孕一般。
老太监就躺在她身后的地上,整个人被透明术法覆盖,但两人的性器却以最亲密的方式结合着。老太监的胯部紧贴着姜清曦的臀缝,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搅动。姜清曦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因为快感而颤抖,不让呻吟从唇间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老太监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龟头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旋转摩擦,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膣肉正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小嘴一样含弄着那根罪恶的阳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根肉棒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渴望更激烈的抽插。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表面上,她却必须维持着清冷仙子的模样,与母亲平静地对话。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有了反应。因为身体被持续侵犯,因为蜜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她的乳头在薄薄的白色抹胸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渴望着被揉捏、被吮吸。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许,只是她不断用微弱的法力调整气息,才没有让母亲发现异常。
“清曦你这般我倒是不太担心,清璃那丫头最近也动不动就闭宫装病,躲着为娘……真是让人担心。”苏凤歌的声音将姜清曦从羞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皇后娘娘的视线落在女儿的脸上,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容颜,心中涌起无限的欣慰——这样出尘脱俗的女儿,才是她苏凤歌的骄傲。她怎么会想到,这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根老太监的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呢?
“清曦你这般我倒是不太担心,清璃那丫头最近也动不动就闭宫装病,躲着为娘……真是让人担心。”心里欣慰着大女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靓丽脱俗,又想起最近小女儿也躲着她,不知在自己的寝宫里捣鼓些什么,苏凤歌只能叹息一声。
“也许是,清璃她长大了吧?”
姜清曦故作淡定地安慰道。
“或许吧。”
苏凤歌莞尔一笑。
然而,如果苏凤歌知晓自己的两位宝贝女儿,一个主动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猥琐秃顶,干瘪如枯木,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的奴仆老太监身上;另一个懵懂贪玩,被一个心怀不轨的油腻胖子给哄骗诱拐,夺了女孩儿的纯洁之身,恐怕她会当场晕厥过去,绝望思亡。
“对了,提到北境来的那个丫头和萧家的女郎……”苏凤歌想起了最近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有关的事,那势必引得无数人心生八卦。
“还有那位,林峰呢?”
“林……哼……”
话音刚落,不等仙子作答,她便感觉揉捏着自己美臀的粗糙老手一顿,十指突然发力,将柔软雪白的挺翘蜜臀按得陷了进去,臀肉从透明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仿佛粉面肉包一样裹住肮脏的黑黄手指。
完全深插入仙子玉体中,被无毛光洁的馒头肉屄含住的四十公分巨根更是突然膨胀了一大圈,将本就被扩张到夸张的白虎馒头嫩穴又撑开了几分,以肉眼可见的,能看出姜清曦那本就被撑得离谱的雪腹隆起弧度又大了几分。
让她终于忍不住,从琼鼻中发出一丝明显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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