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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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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高挑华贵的身姿几乎在一瞬间出现在凉亭之中,其速之迅捷,似那雨夜之暗影似的,苏凤歌的身影瞬间仿佛神鬼莫测一般地走到了凉亭中。

风声顿息,遮蔽日光的白纱骤然平息下来。

琴声一顿。

苏皇后蓦然抬眸,却见这古朴的凉亭中央。

纯白如素玉,皎洁若明月的少女静静端坐于琴桌前,白衣淡雅,三千青丝如瀑犹如银河垂落,纤纤玉指犹如青葱碧玉,轻轻拨动着琴弦,在苏凤歌来到的瞬间玉指一顿。

然而,就在这看似端庄平静的表象之下——

琴桌的白色桌布如瀑布般垂落至地,那华美的丝绸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桌面以下的一切完美遮蔽。就在这方寸之间、这薄薄一帘的掩护之下,一副淫靡至极、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正无声上演。

姜清曦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子姿态,白衣胜雪,三千青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连额前都没有一丝凌乱的碎发。她的坐姿端庄笔挺,腰背挺直如松,双手轻抚琴弦的姿态高雅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若有人能掀开那垂落的桌布,便会看见——

仙子的下半身竟然赤裸着!

那件本该包裹她玉体的素白长裙,此刻正被她用膝盖和脚踝巧妙地折叠、挤压在身侧,裙摆被她悄然撩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条修长笔直、雪白如玉的美腿以极其端庄的姿势并拢着,双膝并拢,脚踝轻扣,就连那十根玉趾都规规矩矩地并拢蜷缩,看起来依旧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淑女坐姿。

但就在这两条并拢的玉腿之间,在那本该紧闭、圣洁无比的腿心处——

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黑褐色肉棒,正深深地、完整地插在姜清曦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之中!

老太监就躺在琴桌下方狭小的空间里,如同一条狗般蜷缩着,整个人仰面朝天。他那两条干瘦、布满灰白腿毛的老腿艰难地弯曲着,膝盖几乎顶到了桌板底部,瘦削的屁股紧贴着冰凉的石砖地面。而他的胯部,则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仙子那饱满雪白的耻丘之下。

两人的性器此刻正处于最完美的交合状态。

老太监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以几乎水平的角度,从下方笔直地向上插入了姜清曦的嫩穴。由于仙子此刻是端坐着,她的蜜穴入口恰好位于耻骨正下方,与男人仰躺的胯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接角度。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粗壮的茎身撑得仙子那双本就紧闭的肥嫩馒头阴唇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两瓣饱满肉唇被撑成了完美的O形,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粉红色的、微微颤抖的肉箍。

更令人窒息的是,这根肉棒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

就在数十息之前,他刚刚在仙子的娇柔宫房中完成了第二次内射,射出了比第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更加腥臭的白浊精液。此刻,那硕大的龟头依然深深卡在姜清曦娇小的子宫口内,冠状沟完美地嵌入了狭窄的子宫颈褶皱中,被柔嫩温热的腔肉死死咬住,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般。而整根肉棒的茎身上,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暴起勃动,黝黑的皮肤在凉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布满了仙子宫房深处分泌出的透明蜜液与残留精液的混合物,黏腻湿滑,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混合着腥甜与麝香的浓烈气味。

姜清曦的宫房内,此刻正盛满了滚烫的浓精。

那刚刚射入的、大量黏稠如粥的白浊精液,将她那娇小柔嫩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透过粉嫩的肉壁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白色浆液。由于龟头死死堵住了子宫颈,这些浓精无处可去,只能在狭窄的宫腔内翻涌、浸泡、渗透。滚烫的温度持续灼烧着最敏感的宫房内壁,让仙子那本该冰清玉洁的圣洁器官,此刻却如同一个正在被精液腌渍的肉囊。

她的雪腹微微隆起。

尽管已经用玄仙忘情法催动法力,将大部分精液转化为精纯的灵气吸收,但刚刚射入的量实在太大,转化需要时间。此刻,在那平坦光滑、宛若玉雕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见一个鸡蛋大小的、柔软的隆起弧度。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在腹壁上显现出的轮廓,如同刚刚受孕的少女般青涩而淫靡。

而仙子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霜,琼鼻高挺,樱唇轻抿。就连那双本该因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眸子,此刻也清澈如寒潭,平静地注视着突然出现的母亲,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询问。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从这完美的伪装中,窥见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绽——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两抹极淡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上洒落的胭脂粉,稍纵即逝,却又真实存在。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即使玄仙忘情法也无法完全压制。她的额头、鬓角处,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虽然被她悄然用法力蒸干,但那微微卷曲的发梢还是暴露了曾经湿透的痕迹。她轻抚琴弦的玉指,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克制身体颤抖的证明。

最致命的是——

在她开口说出“母亲?”的那一瞬间,她那平滑雪白的颈部肌肤上,喉结的位置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微小到仿佛只是错觉。但若有人贴近细看,便会发现她的口腔里,此刻正含着什么东西。

那是老太监那两颗硕大、黝黑、满是褶皱的睾丸中的一颗!

就在苏凤歌脚步声临近的最后一刻,惊慌失措的老太监在桌下蜷缩时,他胯下那两颗因为连续射精而鼓胀收缩的卵囊,其中一颗竟然不慎滑出,向上顶在了仙子并拢的腿根内侧,恰好抵在了她紧闭的玉门入口处。情急之下,姜清曦只能用最隐秘、最快速的方式处理——她悄然分开了并拢的玉腿一丝缝隙,然后微微抬起雪臀,让那颗滚烫黏腻的卵蛋滑入了自己的腿心深处,用肥嫩饱满的阴唇夹住,再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压紧。

此刻,那颗鸡蛋大小、布满青筋、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睾丸,就夹在她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下方,与深深插入的肉棒根部紧贴在一起。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嫩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肉体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颗卵蛋在腿心软肉中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刺激。

而老太监的处境,则更加不堪。

他整个人如同死狗般瘫在桌下,瘦削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粗糙的手指甚至抠进了口腔,指甲刺破了口腔黏膜,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死死盯着上方桌板的木纹,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胯部,依然与仙子的耻丘紧密贴合。

由于空间狭小,他的腰臀被迫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弯曲着,腰椎几乎要被折断。而插入仙子嫩穴的肉棒,此刻正承受着双重压力——上方是仙子端坐的体重,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处;下方是他自己扭曲的躯干,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变得异常刁钻,几乎是在以一个向上的、近乎垂直的角度顶入花心深处。

龟头被子宫颈死死咬住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着。每一次仙子轻微的挪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娇小的宫口在他冠状沟上摩擦、挤压、吮吸。而此刻,由于刚刚射精完毕,肉棒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这种细微的摩擦简直如同酷刑般折磨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马眼处的精关依然处于半开状态,尿道里还残留着几股尚未射净的浓精,随着仙子宫肉的每一次吮吸,那些残留的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混着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流入她早已灌满的子宫中。

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颗睾丸还暴露在外。

由于空间限制,他无法将两颗卵蛋都塞进仙子的腿心。于是,左边的那颗被仙子用阴唇夹住,右边的那颗却只能孤零零地垂在胯下,随着他恐惧的颤抖而摇晃晃去,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冰凉的石砖地面,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摩擦的微痛。囊袋上还挂着几滴仙子高潮时喷出的淫液,那些晶莹黏稠的液体如同露珠般挂在黑褐色的褶皱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人的下体,此刻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

仙子的白虎嫩穴周围,肥美的阴阜、紧闭的肉缝、甚至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都布满了黏腻湿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高潮时喷出的蜜汁、老太监射出的浓精、以及汗水的混合物。这些液体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被挤压、涂抹、融合,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性交气味的薄膜。

从老太监肉棒根部滴落的残精和前列腺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淌,一部分渗入仙子饱满的阴唇褶皱中,一部分滴落到他裸露的卵蛋和胯下的石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在悠扬的琴音掩护下,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二人的耳中。

苏凤歌就站在凉亭入口处,距离琴桌不过五步之遥。

她那双高贵雍容的凤眸,此刻正缓缓扫视着凉亭中的每一个角落。目光从女儿平静的容颜,移到她抚琴的玉手,再移到她端坐的身姿,最后落在那垂落的白色桌布上。桌布的下摆距离地面还有一寸左右的距离,隐约能看见桌下的阴影,以及——

一双赤裸的、雪白的玉足。

姜清曦的脚就踩在冰凉的石砖上,十根玉趾并拢蜷缩,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双脚美得如同艺术品,却赤裸着,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而在那双玉足旁边,桌布的阴影深处,似乎还有另一双脚的轮廓——那是一双干瘦、黝黑、布满老茧和灰白腿毛的脚,脚趾扭曲变形,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苏凤歌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而就在这一瞬间——

桌布之下,姜清曦的娇躯猛然绷紧!

因为母亲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般刺穿了薄薄的桌布,刺入了她最隐秘、最淫靡的私处。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那被玄仙忘情法强压下去的情欲和生理反应,险些再一次失控。

她的膣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死死箍住了深插其中的粗大肉茎。那些敏感的腔肉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着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吮吸着龟冠上的每一条沟壑。子宫颈更是如同濒死般剧烈收缩,娇小的肉环几乎要将冠状沟嵌进肉里,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最深处。

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让桌下的老太监差点当场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瞬间绞紧,那种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龟头被子宫颈咬得发痛,茎身被膣肉箍得血脉贲张,尿道里的残精被这股压力猛地挤出,一股滚烫黏腻的浓稠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混着前列腺液,“噗嗤”一声射入了仙子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

虽然量不大,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射精快感,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让他干瘪的胯部剧烈颤抖,裸露在外的右睾丸猛地紧缩,囊皮上的褶皱瞬间收紧,几滴残存的精液从输精管末端渗出,滴落在了冰凉的石砖上。

“滴答。”

极其轻微的一声。

但在苏凤歌这种修为的强者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她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再次落向了那垂落的桌布。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再只是扫视,而是如同探照灯般,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桌布下的阴影、那双赤裸的玉足、以及玉足旁那隐约可见的另一双脚的轮廓。

凉亭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琴声已经停止。

风声早已平息。

只剩下三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

桌布之下,那隐秘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的轻微回音。那是肉棒在湿滑膣道中微微挪动时,淫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是精液在子宫中晃荡、气泡破裂的声音;是两颗紧贴的肉体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姜清曦的手指依然轻抚在琴弦上。

但若有人能触摸到她的肌肤,便会发现她浑身冰凉,体温低得如同死人。那是玄仙忘情法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她用无上法力强行镇压了所有生理反应,将肉体的感知压缩到了最低点。可即便如此,下体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深插在自己嫩穴中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秘的频率,微微搏动着。那是老太监心跳的节奏,通过血脉的搏动传递到了肉茎上,再透过紧密结合的腔肉,传递到她娇嫩的宫房深处。每一次搏动,龟头就会在子宫口上轻轻顶撞一下,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宫颈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宫房中盛满的精液,正随着那缓慢的搏动而微微荡漾。那些滚烫黏稠的白浊浆液,浸泡着自己最娇嫩的宫壁,渗透进每一处褶皱缝隙,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灼烧着她圣洁的子宫。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精液的晃动,都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柔地按摩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那颗被自己阴唇夹住的睾丸,此刻正紧贴在自己的阴蒂下方。粗糙的囊皮摩擦着那颗娇小敏感的肉粒,每一次自己呼吸带来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颗卵蛋在软肉中微微滚动,粗糙的褶皱刮擦着嫩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阴蒂直冲脑髓。而她的大腿内侧,为了夹紧这颗卵蛋,此刻正用尽全力地收紧着,雪白的软肉都绷出了紧致的线条,那种用力感反而让腿心的摩擦更加剧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雪臀下方的石砖地面上,老太监那裸露在外的另一颗睾丸,此刻正随着他恐惧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颗卵蛋偶尔会触碰到她垂落的裙摆边缘,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囊皮,让老太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而这种抽搐又会通过紧密相连的性器,传递到她最敏感的宫房深处,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快感反馈。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母亲审视的目光下,如同慢镜头般在她意识中放大、分解、烙印。

极致的羞耻。

极致的快感。

极致的恐惧。

这三种情绪如同三股绞索,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那清冷如冰的心境,此刻却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咆哮、濒临崩溃。

而苏凤歌,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再向前走,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她只是用那双看透人心的凤眸,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女儿平静的容颜,凝视着她那看似毫无破绽的端庄坐姿,凝视着她抚琴的玉指,凝视着她赤裸的玉足,凝视着那垂落的桌布,凝视着桌布下隐约可见的阴影轮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终于——

“清曦。”苏凤歌开口了,声音依旧温柔慈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的鞋呢?”

姜清曦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如初。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般流淌而出:“方才抚琴时觉得闷热,便脱了。这石砖清凉,便赤足坐着了。”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声音也没有一丝颤抖。

但若有人能看见桌布之下的情景,便会发现——

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她那夹紧卵蛋的阴唇,因为声音的震动而微微松了一丝缝隙。那颗滚烫黏腻的睾丸,险些从腿心滑落。情急之下,她不得不悄然收紧了大腿,用更大力气夹住了那颗卵蛋,而这种用力,反而让粗糙的囊皮更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阴唇褶皱中,摩擦的刺激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而她的膣道深处,也因为这一瞬间的紧张,再次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绞肉机般死死箍住了插入的肉茎,子宫颈更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拼命吮吸着龟头冠状沟,仿佛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吞进自己娇小的宫腔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缩,让桌下的老太监差点当场射精。

他的肉棒被瞬间绞紧到极限,尿道里的残精再一次被挤出,一股黏腻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噗嗤”一声射入了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虽然量不多,但那种射精的脉冲快感,让他干瘪的胯部剧烈痉挛,裸露在外的右睾丸猛地收缩,几滴浓稠的白色浆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了石砖上。

“滴答。”

又是一声。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

苏凤歌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桌布上,落在了那双赤裸玉足旁边的阴影处。她的修为虽然不及已是人仙的女儿,但身为皇后,执掌六宫多年,她的洞察力早已锤炼到了极致。那双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怀疑、探究、以及一丝隐隐的……了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立刻揭穿。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女儿平静的容颜,凝视着她那看似毫无破绽的端庄姿态,凝视着她抚琴的玉指,凝视着她赤裸的玉足,凝视着那垂落的桌布,凝视着桌布下那隐约可见的、另一双脚的轮廓。

凉亭中的气氛,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致。

姜清曦的手指,依然轻抚在琴弦上。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用力克制身体反应的证明,是理智与本能激烈搏斗的痕迹。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的汗水顺着脊沟缓缓流淌,浸湿了雪白的亵衣。她的额头上,虽然用法力蒸干了汗水,但那紧绷的肌肤,依然暴露着她此刻极致的紧张。

桌布之下,她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嫩穴,此刻正承受着双重酷刑。

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粗大的肉茎填满了她每一寸腔道,龟头死死顶在宫口,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搏动,都让冠状沟刮擦着最敏感的宫颈褶皱;宫房中盛满的滚烫精液,如同活物般浸泡着她娇嫩的宫壁;阴唇夹住的睾丸,粗糙的囊皮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大腿内侧软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极致羞耻——母亲就站在五步之外,用那种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她。她知道,母亲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能已经听到了那细微的水声,可能已经看见了桌布下的阴影轮廓。这种随时可能被揭穿的恐惧,这种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暴露最淫靡一面的羞耻,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灵魂。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尽管玄仙忘情法运转到了极致,尽管她用尽了所有法力镇压生理反应,但她的肉体深处,那属于女性的本能,正在被这极致的刺激悄悄唤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膣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宫腔深处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早已灌满的浓精,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轻微地蠕动着,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深嵌其中的硕大龟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夹住的那颗睾丸,因为自己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变得越来越烫,囊皮上的青筋正在隐隐搏动,仿佛随时会再一次喷涌出腥臭的浓精。

这一切,都在母亲的注视下,无声地进行着。

而她,只能端坐在琴桌前,维持着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子姿态,用平静如水的表情,迎接母亲审视的目光。

这是一种酷刑。

一种比凌迟更加残忍的酷刑。

苏凤歌终于再次开口了。

“既然赤足,那便小心着凉。”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凉亭四面透风,石砖又冰,若是寒气入体,伤了身子便不好了。”

说着,她竟然向前走了两步!

距离琴桌,只剩下三步之遥!

姜清曦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完美地维持着平静。她甚至微微颔首,用清冷的声音回应道:“母亲说的是,女儿这便穿上鞋。”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但就在这一瞬间——

桌布之下,异变突生!

因为她的动作,她那端坐的雪臀微微抬起了一丝。就是这一丝微小的挪动,让深插在她嫩穴中的肉棒,角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龟头原本死死顶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此刻却因为角度的偏移,冠状沟的右侧边缘,猛地刮擦到了宫颈褶皱中最敏感的一处嫩肉!

那是一种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的刺激!

“嗯……”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从姜清曦的鼻腔中溢出。

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死死咽了回去,但那瞬间的失态,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那突然泛上脸颊的潮红,却如同最醒目的信号般,暴露在了苏凤歌的眼前。

而更糟糕的是——

因为这一瞬间的刺激,她那原本死死夹紧卵蛋的阴唇,竟然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那颗滚烫黏腻的睾丸,从她腿心软肉中滑落,“噗通”一声,轻轻掉在了冰凉的石砖地面上。

“咚。”

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但在寂静的凉亭中,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下,那声音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苏凤歌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了桌布下的阴影。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探究,而是确凿的、冰冷的、带着怒意的了然。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而姜清曦,就那样僵硬地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雪臀悬在半空,玉足赤着踩在冰凉的石砖上。她的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是惊恐、是羞耻、是绝望、是慌乱。

桌布之下,她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嫩穴,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刺激,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膣肉如同濒死的蛇般绞紧着粗大的肉茎,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冠状沟,娇小的宫腔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里面盛满的精液如同沸水般翻涌。

而她夹紧的玉腿之间,那颗掉落的睾丸,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粗糙的囊皮上还沾着她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淫液,在黑褐色的褶皱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凉亭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冰。

苏凤歌就站在那里,距离琴桌三步之遥,距离女儿那淫靡秘密的真相,只有三步之遥。

而姜清曦,就那样僵硬地半坐着,雪臀悬空,玉足赤裸,下体深深插着男人的肉棒,宫房中灌满了浓精,阴唇间还残留着睾丸的温度和触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只剩下三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

桌布之下,那黏腻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回音。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是肉体背叛意志的最后倒计时。

“母亲?”

看似风轻云淡的疑问从淡粉若樱的朱唇中发出。

但这一次,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那是恐惧的颤抖。

是羞耻的颤抖。

是快感即将失控的颤抖。

苏凤歌突兀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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