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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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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哗哗哗!啪啪啪!哗哗哗!啪啪啪!

水波伴随着二人交媾的程度慢慢变得越来越大,溅起的水花也越来越高,荡漾出去的波纹也越来越远。

啪啪啪!哒哒哒!

少女浑圆又紧绷弹性十足的蜜臀被胯部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肉棒与白虎嫩穴的碰撞声也越来越清脆。

“哼……啊……啊……”

仙子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大起来,从最开始琼鼻中的轻吐,到银牙轻咬香唇发出阵阵闷哼……再到终于忍不住那源源不断袭来的绝顶快感,朱唇张开,发出悦耳腻人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老太监紧紧抱住仙子的腰肢,胯下抽插的速度顿时更上一层楼,他瞧着仙子的香唇轻启,呻吟不断,那双往日里清明高冷的眼眸,此时渐渐变得迷离,俏脸也已经开始爬上一缕红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将胯下的粗壮大肉棒拔出仙子娇嫩白虎蜜穴的时候,嫩穴腔道中紧致湿润,仿佛肉筋一般不断挤压吮吸的甬道嫩肉紧紧吸住肉棒。

拔出的肉茎与肉芽嫩膜分离时,都会发出“咕”的一声,腔肉仿佛痴缠许久一般,念念不忘;然后在老太监抽出一半的巨根龟头勾着仙子的子宫花房如弹性十足的嘴儿一般拉得长长,露出腔道之外的半截大肉棒狠狠地重新插入。

在温水、淫液与体液的混合下,肉棒再次重重插入,又发出“叽”一般挤开的声音,重新将硕大无比的肉棒插入仙子的体内。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嗯……啊啊……哼……哼……啊……”

仙子的呻吟不断,老太监却能感觉到,仙子的嫩穴吮吸得用力了,那本就紧凑到无法形容的极品绝世名器蜜穴,此时就像是无数不规则吮吸的肉芽似的蠕动个不停,又像是千千万万张小嘴一般吸取着。

不规则的吮吸蠕动,越来越紧致,缠得老太监的鸡巴越来越紧,几乎让老太监的抽插难度倍增,刚刚洗净汗液的矮小干瘦身躯上,渐渐冒出越来越多的汗水。

“太紧了!!”

啪!啪!啪!

老太监紧咬牙关,脸上青筋暴起,势大力沉的不断抽插,伴随着仙子将要达到高潮,亿万中无一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几乎紧到要碾碎他的肉棒,挤压紧凑之极,仿佛连金石都会被嫩肉腔道碾成渣。

“仙子!您好紧!老奴!快!动不了了!”

太紧了!实在太紧了!

太阴之体、人仙之躯、白虎杀夫、极品馒头穴、绝世一线天……

种种体质加持下的姜清曦,其绝世性器的极致美妙,远远比任何‘名器’还要蚀骨销魂,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想象,光是插入,一般的男人恐怕光是不到一秒钟,就会瞬间秒射。

更别提将要高潮的仙子嫩穴了,当真是一张纸都透不过……

也只有老太监这种,几乎完全为性爱与繁衍后代而畸形变异的绝世大鸡巴,才能与之契合。

老太监正艰难地抽插着,忍耐着腰间的痒意,两颗精囊开始慢慢被刺激,即将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就在这时,那插入仙子子宫花房中的大龟头,突然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从仙子的子宫深处袭来,本就严严实实包裹住大龟头的子宫壁一阵猛烈的紧缩,宫腔仿佛无限收缩的肉袋子一样,疯狂吮吸着。

“仙子,您太紧了……也、也太能吸了……”

这股紧致的程度,这种吸力……

势大力沉地挺腰一插,那股吸力顿时让老太监的腰杆难以动弹,下半身几乎完全动不了。

一下子就让老太监本就有些难以控制的精关有些失守,一股无法掩盖的触电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啊……”

仙子的玉手几乎要把白玉捏碎,纤细的玉指关节发白,迷离的眼神已然近乎恍惚不定,竟像是昏迷一般,清冷高洁的容颜此刻尽是红霞,不复原来的平淡如水,玉首猛得向后一甩。

“不……不……啊啊!”

一袭如瀑青丝纷飞不止。

“啊!!”

姜清曦那肥美饱满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小穴收紧的力道到达了顶峰,甚至将老太监那根全根没入的四十公分巨型大肉棒,都挤压得那膨胀的血管与青筋无比细小,几乎像是被压得只剩下一根针一般。

远超壮汉臂膊的粗壮肉茎,几乎快达到十公分的肉茎棒身,那充血的海绵体被紧紧压缩,四面八方几乎无处不在的蜜道腔肉以超乎想象的紧致和压迫感,就仿佛液压机一般想要把老太监的鸡巴压碎。

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和老太监的超级大肉棒就像是被完完全全焊在一起了似的,严丝合缝,一点痕迹都没有。

两瓣白馒头一般,不着一丝耻毛的肥美阴唇,也剧烈吮吸夹紧,仿佛两道铁门关闸一般,死死勒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

甚至让他都感觉到了一丝痛意和堵塞感!

“吼噢噢噢!”

“老奴受不了!老奴受不了了!!!”

老太监的老脸此时扭曲起来,那满是皱纹和黑斑的猥琐老脸上丑态百出,口水与汗液纷飞,丑陋而又滑稽。

嘴巴不停张开,声音仿佛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仙子!!您别吸了!别吸了!!太紧了!!!”

“老奴要射了!!”

他面露狰狞,扭曲不断,胯下那根几乎被夹得不行的大鸡巴,却猛然一胀,在被仙子的嫩穴近乎无处可逃的围剿中,突然雄起昂扬。

肉棒猛然变得粗壮无比,硬得宛如钢铁!

那深入仙子圣洁子宫的硕大龟头,也跟着突兀膨胀了一圈,竟狠狠地撑开了仙子嫩穴那无尽的吮吸和难以形容的紧致绞杀。

肉眼可见的,仙子白皙小腹上那条圆柱形也突然胀了一圈,尤其是那顶入最深,最顶端的那个半圆球形一般的龟头,抽搐着膨胀起来,撑得仙子平坦白皙的光滑小腹愈发明显。

“啊!”

受到刺激的仙子浑身颤抖着,玉体抖动起来,那小腹两侧的某处地方,好似突然被诱发颤动了一般,就好像水瓶迸溅,清泉喷涌一般。

疯狂吮吸大龟头的子宫花房,突然在两侧打开了一个比花心口还小的孔洞,瞬间流入了子宫之中,本应从花心口潮喷出去的少女淫液,宝贵阴精却因为宫腔被完全占据。

直接打在了硕大无比的赤红龟头上,让老太监最后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仙子!老奴要来了!!!”

老太监疯狂抬头着,像是歇斯底里一般的大吼着,干瘪的屁股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仙子的纤细腰肢,胯部拼命往上顶。

他疯狂将脑袋向后仰,嘴里仿佛胡言乱语一般,绝望地大喊着。

“射了!射了!射了!!!”

仿佛垂死挣扎一般。

两颗贴着仙子浑圆蜜臀的硕大鼓胀精囊,猛得一缩,那浓稠至极的滚烫精液,带着无数活力四射的精虫,开闸而出!

滚滚浓精瞬间撑得肉棒又大了一圈,仿佛早已迫不及待一般,咆哮着,宣泄着,犹如洪水泛滥!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精浆,瞬间从老太监的龟头喷出,噗嗤噗嗤地射出去,就好像水龙头跳闸,又像是在撒尿一般。

哪怕是已然射了多次,老太监的精液依旧浓稠如故,仍然是所有男人都羞愧难当的浓厚程度,仿佛踩到牙膏,又像是果冻浆块乱喷一般。

噗嗤噗嗤!

直接烫在仙子的子宫壁上,最敏感的宫腔本就是在高潮之中,哪里受得了如浓浆一般的精液洗礼!

“啊!!!”

仙子的双乳一抖,完美无缺的饱满玉乳向上一挺,显得愈发挺翘。

玉首猛得向后一甩,发丝飞舞,柔美无瑕的精致下巴抬起,纤细的玉颈仿佛折了翼的天鹅一般。

朱唇中发出悦耳动听的清晰呻吟,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抹香津。

“啊!”

“哦!”

清冷高洁无瑕的绝美仙子,与苍老丑陋的猥琐老头,同时发出了呻吟。

仙子的绝美玉首与老男人的秃顶脑袋都深深向后仰。

可两人的小腹与胯部,却死死地挺向对方,性器相连,不露一丝缝隙,深深地迎合着,让四十公分的大鸡巴完全插入白虎嫩穴中,一寸不漏,连一丝分离都不能有。

八十岁的老鸡巴,深深插入十八岁的仙子嫩穴中,喷射着独属于自己的白浊精浆,将无数子孙射入少女的圣洁花宫之中,将仙子的子宫完全染成他的颜色。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淹没了子宫,与阴精一同搅拌均匀,甚至多余的精液都想染指仙子的输卵管……

巨量的精液,让仙子的肚子,又一次鼓了起来……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噗噗噗!噗噗噗!

还在射!

直至好像怀胎十月,将仙子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撑得仿佛将要临盆一般。

一老一少保持着这个动作,纹丝不动,仿佛两具雕像一般。

“呼……”

良久,老太监重重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看。

只见仙子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犹如怀胎十月一般,仿佛塞进了一个大西瓜。

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不过别人怀的是孩子,而仙子,怀的是他的精液。

老男人的呼吸骤然间变得粗重了几分,粗大的肉棒一跳,但随即又犯难了……

他轻轻抚摸着仙子圆鼓鼓的小腹,感受着其中满满当当的精液在翻滚流淌着,如呢喃一般轻呼仙子。

“仙子……仙子……仙子……”

他的呼唤,让迷离恍惚中的仙子,稍稍从茫然失魂中回过神来,螓首微启,游离不定的美眸看向老太监。

“嗯?”

仙子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只见老太监的老脸上一片爱意,却好似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语一般,纠结不已。

老太监却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仙子鼓起来的小腹。

姜清曦轻轻低下螓首,俏脸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但是……好……舒服……】

肚子里满是滚烫精液,海量的精液将其填得满满的。

将肉体的空虚和痒意,都完完全全地填满了。

就仿佛被彻底的满足,彻底地填满了一般,一丝空虚与寂寞都没有了。

老太监悄悄看着她,唯唯诺诺地说了一句:“仙子,您的肚子……”

他轻轻抽插其那埋在仙子嫩穴中的大肉棒……

仙子能清楚感觉到,这根爆射了自己两次的大肉棒,还没有一丝疲软,依旧坚硬如铁,火热如初。

老男人还没满足呢……但他又害怕,仙子的肚子会承受得住吗?

老太监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仙子沉默了……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

良久良久!

一只玉手轻轻抚上了那圆鼓鼓,如怀胎十月一般的精液孕肚。

那抹金色纹路再次出现在小腹之下。

缕缕微光闪烁着,仙子高高隆起的小腹,在荧光中缓缓变小,渐渐恢复了平坦丝滑,曲线完美……

“仙子!”

老太监惊喜地抬头。

却见仙子微微撇过俏脸,只留给老男人一个看不清表情的侧颜。

不一会儿,平静的水面又一次泛起了波澜。

涟漪荡漾,传得很远很远……

…………

…………

第二天。

京城外的军营中煞气冲天,千军无人敢言。

销金窟的赌场里隐约传来阵阵紫光,耀得让眼花缭乱。

昨夜,无人安眠。

“成了!”

邪王有些复杂地看着皇宫的方向,叹息道:“十八岁的‘人仙’……”

“清曦……不,姜仙子。”林峰心情五味杂陈。

他本该为仙子的突破而高兴,却又不知为何……心里阵阵绞痛。

痛得难以呼吸,失魂落魄,心里好像彻彻底底失去了什么似的。

但无论正魔两道,无论任何人怎么想,天下都将恭迎一位全新的‘人仙’。

一个才“十八岁”的人仙。

而无数人望眼欲穿的皇宫后山。

此刻晨曦微暖,阳光透过层层雾气,照在了大地上。

也照在了热气腾腾的温泉专心,那处白玉平台上。

无数人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这里……

倾城绝世的仙子,浑身赤裸地躺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怀里,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即将临盆一般。

那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嫩穴,白花花的饱满肉丘,有些发红发肿,却依旧深深含着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玉臀与两颗精囊紧紧相贴。

熟睡中,老头和少女的性器,依然紧紧相贴,不露一丝痕迹。

第四十二章

宫闱幽深,凝而重肃。

飞云天上霞色如焰,地上的皇宫洋溢在一种喜意之中,久久不曾散去。

姜清曦的突破不仅令天下时局发生了变迁,成为这一代中首位进阶“人仙”的天骄,此时讨论谪仙子,却已然不再称呼其为天才,而是已经兑现天赋和拥有影响天下局势的执棋者,举重若轻的强者。

就连朝廷的格局,也一下子变得明朗许多。

她虽是玄仙宫的嫡系继承人,将来必然入主正派宗门,成为统御正道的尊主,理论上已然脱离了凡尘,不入尘世;可总归是如今大华的长公主殿下,皇帝陛下的嫡长女,是一位偏向朝廷的人仙,几乎可以说就是一尊出自大华皇室的尊主!

得知姜清曦破境登临仙位的各地官员和地方势力,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朝中反对派的声音也变得风声萧瑟。

就连那些因为太祖驾崩之后露出桀骜的西南苗彝,和北方蠢蠢欲动妄图袭扰边境的蛮族也老实了许多,不仅连动作都收敛起来,还进贡上了许多牛羊良马金银珍宝。

开玩笑,一尊皇帝亲女儿和玄仙宫传人的人仙,在皇帝不反对的情况下,如虹如烈阳一般的人道龙气根本不会排斥姜清曦,反而会给予她帮助,不仅仅能在凡尘肆无忌惮地全力以赴,甚至必要时龙脉之力还会给予加持,神州山川河水皆同力,几乎可以说人间无敌!

这要是惹得皇帝不喜,让长公主殿下在塞外转一圈……

托女儿的福,皇帝的政令愈发通达顺畅,裁撤官员掌控朝堂的局势愈发明朗,虽不及先帝在世时那种一人既一国,一言一行都能决定国家走向的程度,却也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登基不足一年的新皇,除去魏王之后,皇帝的根基之稳,如今已经让不少存着浑水摸鱼心思的家伙歇了心思。

椒房殿中庄肃默言,宫女太监行走之间,眉梢都带着几分喜色。

“听说长公主殿下突破了……”

手持圆盆的侍女行于宫闱走廊,见得四下无人,方才窃窃私语地聊了起来。

一旁的几位年轻侍女亦是点着头:“是呀是呀,我听说长公主殿下本就是那般完美的人儿,如今突破,是不是真成了天上的神仙了?”

又有人反问道:“难道不突破,公主殿下就不是仙女儿了么?”

“自然是仙女一般的人物。”最开始开口的宫女说道,“公主殿下长得那般好看,简直不是人间能有的美貌,气质也是那般清冷自若,好像那天上的月亮似的,太美了。”

她们并不知晓长公主殿下做了何等出彩之事,亦不知突破人仙的意义所在,却只为自己的主子和小主高兴。

“嗯嗯嗯,长公主殿下和小公主殿下都这么漂亮,这么美丽,不似凡间之人哩!皇后娘娘也美极了,我瞧着第一次见到娘娘,还以为娘娘还是个少女呢,不曾想竟已育了两位公主。”

聊着聊着,这个侍女却好似感叹一般地叹息道:“皇后娘娘和两位公主都是绝无仅有的绝世人儿,只可惜不是男儿身……”

这下,好似将周围都定格了,空气稍稍有些凝固,周围顿时都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

是啊,无论两位公主多么优秀,多么受宠;终究却是女儿身。

永远都无法触及那个位置……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声,氛围变得愈发微妙起来,这些叽叽喳喳的侍女都沉默不语,神色僵硬。

“闭上嘴,好好做事!”

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开口,神色严厉地斥责道:“莫要乱言,小心祸从口出,连累家眷!”

周围的侍女顿时噤若寒暄,神色戚戚。

而阳光透过椒房侧殿的屋檐,落入那半掩的帘幕,半薄的帘幕稀碎着光线,印出那隐藏在帘幕之后的身影。

端坐于梳妆台前,琉璃明镜上印出了她的绝世姿容,风华绝代。

苏凤歌一袭凤袍肃穆典雅,冷艳高贵,乌黑的青丝被盘在脑后,一枚精致绝伦的玉簪插在那发髻的尖上,串着几支步摇,玉珠花弦簇得极美,让她那张淡雅优美的白皙玉颜多了几分庄重肃穆。

皇后娘娘的神色,似喜似忧,在稍暗的帘幕屏风下显得摇绰不定,光线偏暗,又令她的神色阴晴不定,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如何。

对于皇后而言,女儿平安才是最重要,得知姜清曦平安无事已是喜事,突破之事也不过是喜上加喜。

可在这份喜中,却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心绪。

她想起女儿平安无事闭关,虽不曾露面,却也不断发出足以震慑天下的气势,表明了姜清曦的平安,令苏凤歌心中稍稍平复。

但是……

苏凤歌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那个东西。

一条宽大,又显得寒酸,甚至还有几片补丁,以深蓝为底色的裤子。

这条裤子平平无奇,除却宽大一些,在宫廷中却不少见,宫中太监论品级,除却作为掌事的宦官身着红袍红裤,作为总管内务的总管太监着紫袍朱带,其余的太监都是着蓝袍。

可以说,这种裤子在宫闱中极为常见,甚至可以说太监们都人手一条,可堪普遍。

而为何皇后娘娘会如此关注这条简陋又打着补丁的寒酸裤头呢?

纤纤玉指抚在裤子上,稍稍有些长些的指尖玉甲,擦过了那洗得有些发白的裤布上,却明显避过了这宽裤的裆部,仿佛刻意躲避一般

只因宽裤的裆部,有一处极为明显的白渍。

她的琼鼻稍稍一吸,便嗅到了那其上所散发而出的气味儿……虽有些淡了,却弥漫着一股腥臭如石楠花一般,似臭似腥的气味。

却与那阉割而时常散发着尿骚味儿的太监截然不同!

皇宫里的太监都是受了阉割的,胯下那坨烂肉已然无用,不仅令得太监面白无须,声音尖细如鸭,还让太监们无法控制尿意,时常一个不留神便尿了一裤子,哪怕是身居高位的大宦官也不可幸免,如皇帝身旁的那些得宠太监,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儿,生怕熏着万岁爷,便在身上抹了大量的胭脂熏香和水粉香料,盖住这股刺鼻的尿骚味。

而这处白渍,斑白而老硬,散发出仿佛石楠花,又有几分咸鱼一般,淡淡却弥久不散的浑厚腥臭味,却半点尿骚味都没有。

无论是穷困潦倒没得熏香遮掩的无名之辈,还是深得皇恩的大太监,都绝不会出现这种气味!

这是精液的气味!

苏凤歌的凤眸一凝,那儒和淡雅的绝美容颜顿时化为深深的威仪和凤气凛然,足以令天下人为之心悸的威严与姿仪,表露无遗。

‘宫里有假太监!’

‘是谁?’

她凤眸微闭,似在假寐一般,可思绪万千,各种思维在脑海中闪过,一一浮现,在沉默中思考着。

苏凤歌震惊与愤怒过后,则是思考了起来,她自小蕙质兰心,机敏过人,自从嫁入了皇家之后,便侵染皇室政治的勾心斗角多年,考虑得自然更多。

‘是先帝的妃子?太妃中的哪位?’

这是最有可能的……太祖皇帝晚年身体每况愈下,后宫佳丽却是不曾少了几位,晚年也曾纳了许多妃子,以先帝的身子骨情况,这些比皇后大不了多少的佳人妃子们,有很大的动机。

但她转念一想,以先帝的那种暴戾恣睢,阴翳多疑的姿态……哪个太妃敢做这般的事情,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况先帝驾崩之后,太妃们都已入了宗府,出了这皇城宫廷,前往那京中的慈安寺,终身长伴青灯古佛,出宫之前,必定选了几位心腹太监宫女,一同去寺中侍奉余生。

若真是太妃们所为,那假太监必然已经离开皇宫……哪会留下来,被查出来不仅自身难保,连家族也得一同做了那刀下亡魂。

‘会是陛下现在的妃子么……’

‘不不不!’

苏凤歌猛得挥去脑海中的想法。

若真是新皇的妃子所为,那除却对刚刚登基的皇帝严重打击,也侧面表达了一件事。

皇帝无法在房事上满足妃子,竟令得后宫妃子监守自盗,引水沃田……虽说皇后自己也已然数年不曾承恩雨露了……

如果曝光出去,那对皇帝的威信是何等巨大的打击?淫秽宫廷,无论在何时,都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

更何况皇帝现在才登基不足一年,若是曝了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要查!’

‘秘密的查!’

‘然后……’

苏皇后凤眸睁开,那双威仪满满的凤目中透出一道寒光。

“璐儿。”

帘幕外侯着的,那位被称为“璐儿”的侍女,便是后宫的大长秋,平日里管辖六宫事物,辅佐皇后娘娘统御六宫。

听见苏凤歌的问话,顿时对着帘幕垂首行礼道:“奴婢在。”

如同大内总管太监的位置,由皇帝的心腹钱公公担任一般,这么重要的位置,苏凤歌也自然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

璐儿自小与她一同陪伴,从小时候在书院求学,到嫁入齐王府,再到如今母仪天下,璐儿以及那些最早陪伴她的侍女们,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本宫要你们去办一件事。”

由这些苏家出来的人去做,她才放心,苏凤歌吩咐道:“去查一查宫中太监,看看哪个举止反常,有所异样,立即告与本宫!”又看了一眼这条宽大无比的裤头,加了一句道,“注意多多观察那些比较胖的太监。”

“喏!”

大长秋答道。

苏凤歌便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殿内的几位心腹侍女,立即跟着大长秋下去了。

留下皇后一人在梳妆台前,看着这条裤子裆部的精斑痕迹,嗅着那淡淡却醇厚至极的精臭味儿,心思却是突兀转动起来。

到底要多浓的精液,才能让兜布这一片都结成块了,过了这么久,气味儿居然还如此的浓厚呢?

苏凤歌纤细如高傲天鹅一般的白皙玉颈轻轻一动,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这裤子的主人为何会出现在皇宫后山……

“圣上驾到!”

就在这时,殿外忽得传来了一声太监的尖声唱和,不消一会儿,报时太监便通报过来,皇帝行驾来此了。

苏凤歌立即收掩手上的宽裤,对镜理了理仪容姿态,保证自己的玉颜不落一点俗套和缺点,以免在陛下面前露了丑态。

“皇后!”

过了一会儿,皇帝踏着稍显虚弱的步伐,入了这宫廷之中,见到庄肃以待的苏凤歌,那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掩盖不住地喜意。

苏皇后亭亭玉立,身姿高挑,不弱于寻常男子,凤眸却是一双丹凤眼,显得高贵而知性冷艳,但眉宇间和容颜朱唇皓齿的气质,却又多了几分儒雅和温婉,玉体摇曳多姿,哪怕裹着一层又一层繁重的礼服宫装,依旧掩盖不住那傲然挺立的胸脯。

看得皇帝眼前一亮,再加上女儿突破的喜事相加,令他久违地在苏皇后的面前露出一丝笑容:“清曦突破了,我大华也有自己的人仙了!”

“你不知那些大臣得知消息后,这几日上朝时的神情,之前还对朕爱答不理,如今一个个静如木桩一般,全成了哑巴……”

“关外的蛮族和野族,也遣使前来觐见朝拜,那态度又是何等的伏小作婢,与朕刚刚登基那会儿的趾高气昂,简直判若两人……”

皇帝心中肆意抒发,压抑了二十年,被父皇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时时谨小慎微,不敢松懈一刻,生怕步了皇兄的后尘;积蓄了多年的势力,与朝臣父兄明争暗斗,枕戈待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死父皇,却又要面对弟弟那孤注一掷的疯狂之举。

费尽心思斗赢了魏王,又要面对父皇留下的烂摊子,空虚的国库,疲敝的武备,堆积如山的案牍奏章,地方军镇的隐隐不服,连朝臣都要与他勾心斗角,时时刻刻不得松懈。

姜清曦的突破,给他缓了一大口气!

“还有……”

正当皇帝滔滔不绝地倾诉着,苏皇后静静听着,一如那二十年前他在她的面前谈论着宏图伟业,谈论着雄心壮志,她总是静静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说着说着,兴致却越来越低,只感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自心头涌现出来,脑中突兀想起了玉妃的那张俏脸。

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若是玉妃在?那想必她已经扑了上来,那狐媚妖娆的俏脸上露出了崇拜无比的神色,口中不停惊呼着,不停惊叹着他的所作所为……

而苏凤歌呢?

他抬眼看去,只见苏皇后脸上却只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高挑丰腴的娇躯站立不动,玉颜上的表情依旧优雅而谨慎,只是静静听着。

一如既往!

就像二十年前一样,从未改变……连脸上露出的浅淡笑意,都好似没有丝毫变化。

皇帝突兀感到一阵疲惫乏味,语气中的兴致索然:“皇后怎么看?”

苏凤歌却是感觉一阵奇怪,为何陛下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会儿,却是螓首轻点,应道:“陛下自当勉励,方不负先帝所托,不负百姓之望……”

“就这些?”

皇帝的声音有些冷。

陛下的语气怎么回事?

苏皇后听着,心中困惑不解,却突然想起假太监一事。

难道陛下已经知道假太监一事?

这是在怪罪我不曾与陛下分说解释么?

于是,苏凤歌思虑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本宫有过,必查出宫中之妖妇,以及所藏之秽物,还宫中一片清白,必不负皇后之则,陛下之托……”

宫中之妖妇?所藏之秽物?

皇帝听着听着,却总感觉好像在隐射着什么似的。

却是突然想起玉妃那张妖媚可人的俏脸,以及她所藏的那几双令他销魂至极的灵晶丝袜……

“够了!!!”

突兀一声怒吼,令得宫殿内外沉默的宫女太监瞬间跪下,将脑袋深深低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好似要把脑袋埋进土里一般。

皇帝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为了一片怒意:“朕知晓玉妃为讨好朕而常进甜言,亦知玉妃为投朕所好而为之……又何必如此?”

“啊?”

苏皇后大惊失色。

玉妃?难道不是宫廷假太监之事么?怎么牵扯到了玉妃?

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玉妃也曾给她送来两双丝袜,那亦是她所言的秽物……

知晓自己失言的苏凤歌,连忙开口道:“陛下,本宫并非此意……”

“那你又是何意?!!”

皇帝烦躁地打断她。

“玉妃总归是朕的妃子,如何处置,乃是朕之所为,无需你进此妖言!”

说罢,他一甩龙袍长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带着一群宫女太监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徒留皇后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

她才讷讷地低声呢喃道:“妾不是这个意思……”

宫闱幽深,低语却婉转波折,回转流离,好似绕不出的尘埃。

…………

…………

事事不顺心,又何止宫中的幽怨婉转延绵不绝呢?此时此刻,最坐不住的,自然便是林峰的这些红颜知己们。

无论她们如何表明波澜不惊,内心都必然沉浸在一种惊涛骇浪中,久久不能平静。

尤其是对于性情火爆,直爽泼辣的高涟妤而言。

“砰!”

距离京城不远的浮屠军驻地中,演武场上不时传来一声声破裂的声响,巨响震耳欲聋,还带着一股霸绝惊世的威武霸道之势,其势其威之所强,仿佛海浪波涛滚滚咆哮一般,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巨响,一阵阵颤抖和破空声源源不断地传出去,十里之内都能听见其中的声响。

一道道赤色的气浪卷起,仿佛一条赤红的神龙在演武场中腾云驾雾,翻滚腾挪一般,引得无数气浪爆发,破开虚空,发出阵阵响声,隐隐约约在气焰爆发中好似听见了一声声龙啸的声音。

其威之强,其势之盛!

竟令得浮屠军中的百战之兵都不得不离得远远的,望着演武场中央不停传来的声音,望而生叹地说道:“统领越来越强了,这股霸道的威压压得咱们都难以接近。”

“御龙戟是这样的,据说就是以势压人,以龙威盖世,听说统领的师父一出手,连山河都要变换,足以一戟断天穹……”

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厉害是厉害,能有谪仙子,清曦公主厉害吗?”

“呃……”

这下这群丘八就突然不好说了。

轰轰轰!!

演武场上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隆的咆哮席卷耳边,就见一条赤色龙影在空中一闪而过,前所未有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军营,继而尘烟滚滚,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又过了好一会儿,尘雾下沉,演武场中也恢复了平静,却在那场地的中央,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高涟妤着一身轻甲,从中缓缓走出,而非冲刺作战的骑兵重装,稍显纤细的一袭银色轻甲。

这种轻甲,显得有格外凉爽将她的身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挺拔,手足因常年的锻炼而显得格外有力,却不显得肌肉臃肿,手上握着一把长戟。

微微喘息着,缕缕汗水自她的眉梢流下来,划过那健康的麦色肌肤,也令她那披肩的长发稍稍沾染几分湿迹,贴在那精致绝伦的英气容颜上,显得有几分凌乱,却没有丝毫的娇弱感,反而充满了英姿飒爽的巾帼风采。

“收拾一下。”

一片狼藉的演武场,被她击碎地仿佛陨石落下,好似被各种巨力砸得支离破碎一般,平整的石板路和中央的铁柱都直接被打成了碎片,高涟妤接过一旁侯着的军司马手上的白布后,说道。

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眼神若有若无地盯向刚刚交谈的众人,引得这几个嘴闲的丘八浑身僵硬,站得笔直,好像一堆木桩一样。

可高涟妤却终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向了营垒之中。

终究是慢了太多了!

她内心确实有着火气,这一代的人里,高涟妤无论是出身还是传承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性情豪爽泼辣的她,自然也是无数人所追捧所崇拜的人,不屑于欺凌弱者,敢于向强者挥拳,这是她的处事风格。

但高涟妤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本就不服隐隐被称之为当世第一的姜清曦,无论是家世问题,还是师门恩怨;

镇北侯与朝廷中央的不对付,师父与玄仙宫尊主的恩恩怨怨纠缠不清……等等等等,让她从修炼起就对姜清曦充满了念想。

在与林峰互生好感情愫之后,这种念想也升为了一种情敌与对手之间的敌意。

虽说她最警惕的人,是梅雨卿这个魔道小妖精……但从内心来说,姜清曦则是她最想超越,最想打败的人,期望着日后能够堂堂正正地击败她,以此为师门和自己正名!

可如今……这种念想却几乎可以说成了空谈。

“人仙”!

一念至此,高涟妤拿着毛巾的玉手就猛得攥紧。

差距之大,已经可以说天壤之别……

她和姜清曦的差距,已经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追上姜清曦!

高涟妤心头一动,足下一别,走向了军营的战马厮中去。

马厮中无数战马温顺地吃着草粮,个个膘肥体胖,肌肉扎堆,神骏无比……浮屠军乃是北地精锐之师,每一个士兵都要行修行之法,立军中杀道,作为最重要的骑兵马匹,自然也是重中之重。

每一匹马都是精心育种出来的良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异兽血脉,以此来增强其耐力速度,也是北地的御马秘方,所谓北地大马三千,足以横行天下……

掌马官见高涟妤前来,便起身行了个军礼。

高涟妤摆了摆手道:“我带来的那匹黑马,现在如何?”

掌马官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拱手说道:“统领,这黑马……”

她心下一沉,问道:“怎么?有何难处?如实说来,本将军绝不怪罪。”

“喏!”掌马官脸上的为难化做了一片无奈,张了张嘴,却道:“如统领所言,这黑马身有龙血,甚至可以说极为深厚,虽懒散却高贵无比,连军中的头马马王都畏惧恐慌,不敢离之过近,所过之处令群马惊慌,可见其血脉之盛,难以想象。”

“表面虽如驽马一般愚钝憨厚,实则相当难以近人,喂养其草料的老倌都无法接近,轻则远离,重则扬蹄伤人,从统领把它送进来的这段日子,已经有不下二十位马倌被踢得鼻青脸肿,甚至还有几位被伤得肋骨折断,躺在床上至今未能起来……”

“不是下官妄言。”掌马官一脸一言难尽地劝道,“此马虽血脉奇异深厚,但野性难驯,非一般人可接近,将军能将其带过来,马通灵性,也知需日夜培养感情,方能养出羁绊默契,统领一回来就将其交给下官,不管不问……”

这是在埋怨她呢。

高涟妤那向来英气逼人,飒爽英美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赧色。

此事确实也与她有关,将这匹黑马带回来之后,便直接把它扔给下官,这月余的时间里都一直不管不问,以至于闹了这些……

但要她解释为何自己会疏远这匹黑马……这其中发生的事儿,哪怕是她也觉得难以启齿。

回想起那日在幽黑森林中发生的事,她那麦色的肌肤上闪过一抹红晕,却又转瞬即逝,恢复了镇定道:“我的过错,带我去看看。”

掌马官不知其中因缘,只是舒了一口气,带着高涟妤走向了马厮外,几乎离军营有些不小距离的一处马棚,边走边说道:“这黑马血脉威压实在太盛,若是不把它从马群中带出,连喂食那些马都不敢吃,非要它张口马儿们才敢动嘴……如此困扰,莫说训练了,连站立都成问题,下官无奈,也只能将它带出营中,单独隔离了。”

说着说着,便走到了军营外的一处空地上,此处搭着一个简陋的马棚,后面是一片森林,马棚就搭在森林和河水的边上。

高涟妤推开马棚的门,便瞧见了在马槽上懒洋洋吃着草的黑马。

它身上乌黑一片,却又沾着干涸的泥土,显得杂乱不堪,就像是一匹荒漠中的野马一般狼藉。

在高涟妤踏进来的一瞬间,好似感觉到了她的到来,这匹黑马顿时把脑袋从马槽中抬起来,嘴里还嚼着半根萝卜,显得滑稽驽钝。

“咴咴!”

在看见她的一刹那,黑马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稍显矮短的马躯都抖了抖,甩起马脖上的鬃毛和身上的尘土泥水。

马鼻中打了一声哼响,一双马眼直勾勾盯着她。

而马腹下,那根疲软收缩的马茎缓缓伸直,黑色的肉茎慢慢拉长,从二十公分左右一直不停膨胀,猛得抬头,竟足足超过了半米多,隐隐比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还要长。

伴随着充血膨胀勃起,粗长的黝黑肉茎前段也露出了粉色的一截肉茎,半米有余的巨根尖头,马茎顶部呈现出一个花洒一般的平头状,与人类那种蘑菇一般的龟头截然不同,可惜这如花洒一般的平头龟冠,却没有那么多孔洞,唯有那稍稍偏向下段的部位,有一个黑黝黝的马眼,并不断泌出一滴滴黏液。

黑马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驽钝痴愚的马眸中,好似透出了火热与欲望交织。

“!!”

高涟妤的朱唇一抿,娇躯如同触电一般得颤抖了几下,琼鼻呼吸稍稍停顿了一刻,那因锻炼和驰骋疆场而显得比白皙雪肌要黑上许多的麦色肌肤浮起一丝红晕。

纤细的玉颈微微一动,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到了一般,那股几乎要被淹没,令人窒息的膨胀感回想起来。

她脑海中,不愿想起的回忆顿时浮现出来……

所幸她的俏脸肤色偏暗如麦,些许的红晕在她的脸上并不明显。

面对着黑马突然性欲勃发,发情勃起的模样,掌马官却没有多意外,只是觉得这黑马竟然在统领面前露了丑态,污了高涟妤的眼睛。

他看向高涟妤,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解释道:“这黑马发情期极不固定,听相马师说这是龙血浓郁导致的,所谓龙性本淫,生而九子……所以咱们一开始还觉得是好事儿,由此也好配种,培育新的马种。”

“可不曾想,这黑马好似有什么古怪,明明都给它配了待孕的母马,却一点要配种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黑马能听得懂人话,那它定然要用鄙视的眼神,给这个掌马官来一蹄子。

它会和一群丑到爆的雌性交配吗?

黑马一双马眸好似带着几分色意,直勾勾盯着身材高挑,健美修长的高涟妤,嚼着萝卜的马嘴都流出了一淌口水。

在它那不算愚笨,却也不算聪明的脑子里,面前的这位就是一只漂亮到无法形容的小母龙,遵循着龙族淫荡的血脉和生物繁衍的本能。

它要把自己所有的精液,酝酿许久的精浆,全部射进她的性器中,将自己的种子射进去,让这条小母龙给自己生孩子,生一堆一堆后代……

黑马胯下粗壮的马茎又是一硬,血管暴起的黝黑肉茎几乎有大腿那般粗!

高涟妤双眸一颤,娇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而掌马官却没发现异样,只是滔滔不绝地解释着,向高涟妤倒着苦水:“不配种就算了,这黑马还将咱们的马儿给踢死了……可怜一匹合格受种的母马有多贵重……”

战马本就是马中的良种,能给马种配种的母马又是稀有珍贵,真正的千金难买,却被这黑马嫌弃长得丑,给一蹄子踢死了。

“好了!我知道了!”

高涟妤开口道:“之后我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吧。”

闻言,掌马官也算松了一口气,行了一礼道:“下官告退!”

待到掌马官离开,此处便只剩下了高涟妤和黑马。

只剩下一人一马还在马棚之中。

咴咴!咴咴!

黑马马首的两颗粗鼻孔中哼气的声音愈发明显,逐渐厚重的呼吸令它鼻孔中吐出的气息愈发浓厚,像是喷出一股白气一般。

胯下的黑马肉棒也越来越坚硬,粗壮的马茎狰狞可怖,滚烫至极的巨硕肉棒无比火热,好似都冒出了热气来。

黑马的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胯下的马肉棒也狰狞勃起,肉茎粗壮有力。

马首的两只马眼,和肉茎龟冠上的马眼一齐。

三只马眼都好像锁定了她一般。

高涟妤双眸微微有些颤抖,好似想起来不好的记忆一般,有些恍惚。

刚刚习武而冒出一身香汗的娇躯玉体,此时也突兀感觉到一股热气,一滴滴香汗从眉梢落下,滑落到她棱角精致的完美麦色下颌,继而滴落在轻甲与玉脖缝隙间,滑到两团挺拔翘立的双峰上。

“咕……”

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喉中的香津,好似要把那种堵塞窒息的感觉咽下去。

修长笔直的健美玉腿,轻轻地,又很艰难地向前踏了一步。

第四十三章

高涟妤修长笔直的健美玉腿,轻轻向前行了一步,穿着战靴的玉足踩在泥泞的地上。

“咴咴哼!”

兴奋不已的黑马挺起马首,鬃毛飘逸,像是迫不及待一般向前踏了两步,马蹄溅起一片泥泞。

马腹之下,那根壮硕黝黑,巨大无比,堪比人的大腿一般的巨硕马屌,也跟着它的动作而摇晃起来,长长的肉茎冒着热腾腾的白气,龙血沸腾令得这匹黑马的身上好似都如同汗蒸一般。

黑马肉棒的顶部,那平头龟冠马眼处泌出一缕黏腻的粘液,从花洒一般的龟头上流下,却因为黏腻而没有断绝,就仿佛一条长长的鼻涕挂在马茎上一般。

却是看得高涟妤眉头一跳,脚步一停,本该理好思绪的脑海又变得紊乱无序,却是腿下一顿,娇躯亦是变得一僵。

而黑马的眼神却泛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和性欲,野兽一般发情的火热仿佛那野火燎原一般,灼灼汹涌,鼻息中不断吐出白气,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停!停停!”

看着黑马那赤裸裸,连一点掩饰都没有的欲望眼神,野兽的兽性发情欲望如此肆无忌惮,哪怕是面对天崩地裂依旧面不改色的浮屠军高将军,美眸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慌乱,原本凛然的气势也不由一顿,继而变得有些软弱下去。

“吁!”

黑马疑惑地看着面前连连后退的雌性,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排斥感,一双马眸中闪过了非常具有人性化的不满,屁股上的马尾甩来甩去,马鼻中哼哧哼哧的吐气越来越长。

“等等……”

高涟妤美眸有些错乱,英气而美丽的玉颜上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看见那根几乎有她玉腿一般粗长的黑马肉棒,心中的思绪顿时就变得混乱不已,原本不想记起的回忆又翻涌浮现,在脑海中翻滚着,却令她感到极为羞耻。

在不久前,这根又黑又粗,骇人悚然的巨硕马屌,在她的朱唇中不断进出,撑得她的唇腔与皓齿都不得一丝动弹,如花洒蓬头一般的伞状龟冠深深堵住她的喉咙,几乎将她的嗓子都顶开,塞得满满。

然后……

那仿佛洪涝宣泄,海浪咆哮一般,足以将她淹没的公马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又像是高压水枪一般,那在硕大的黑马精囊中孕育而成的浓精,竟好似结块一般。

滚烫……又灼热……

想着,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高涟妤的眼神有些恍惚,脑海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羞耻感和自身的理性都告诉她,那等事情若是暴露出去,定然会令她身败名裂,不仅令父亲与师父蒙羞。

更是背叛了自己的爱人……林峰。

所以她刻意忽略了黑马,在出了秘境后就不管不问,甚至连消息也装聋作哑,装作不知晓的样子。

毕竟,她虽英姿飒爽,不拘小节,却也是一个懂得贞洁的女人……没有发生过男女之间的关系,也明白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乃是无法容忍的事儿。

回想起在秘境中竟鬼迷心窍一般,为了收服这黑龙马而做的事,她也常常有些后悔。

如果按照她的设想,将这匹马作为龙裔龙血的预备役,待到找到了新的观想物,便将其抛弃,以此来埋葬那自己有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但现在不行了。

那个人突破了!

在感受到玄月化阴,夜昼颠覆的时候,所带来的压力就仿佛那头顶万丈的天穹碧月一般,压得她难以呼吸,一念想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待到回神之后,心中的不甘就如同黄河泛滥一般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她也要突破!

追上她!

这种好胜心,令她这几日有些癫狂了,无论是修炼还是修行仙法神通,都像是发疯一般,不计自身的疲惫,疯狂压榨着自己的潜力,希望尽快突破到新的境界,能够拉进与那人的距离。

可在这种堪称苛刻,一般人闻之色变,连苦行僧都觉得难以进行的修行之后,不仅修为没有半分进展,甚至因为她的心境不定,连自身的修为都有些不稳了。

御龙戟不同于其他门派的功法修行那般,循规蹈矩修炼过后,待到水到渠成之时便可自然突破,乃是上古异士所创的法门,与其说是心法,不如说是观想法,极为注重心性与意志炼心,若是心境不稳,一身修为十分之一二都未必能使出;

戟者,霸也!

故而每一代御龙戟的传人都是孤高而骄傲不羁的,心中傲气非凡,戟出则勇往直前,一力破乾坤,气势如虹,当世无双。

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取以之而观想龙意,她的前途无量,实力也定然不会落于那个人多少。

“但我不甘心!”

高涟妤本以为自己能平静对待,可骗过谁都唯独骗不了自己。

也许是好胜心作祟,也许是性格中的不服输使然,也许是情敌之间的敌意,也许是身份地位实力导致的攀比之心……

但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她心乱了。

这种急切感,这种烦躁感,迫使着她竟然会忍不住向着黑马这边来……

我只是修炼而已!

一念至此,高涟妤压下心中的波动,深吸一口气,开口对着黑马说道:“你、你不要动!我会帮你泄欲,你也配合我感悟龙意,若是擅自乱动,我便掉头就走,知道吗?”

“哼哧!”

黑马露出一脸痴愚的模样,歪着马头,一副驽钝的样子,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高涟妤看着好一会儿,发觉黑马并没有再擅自动弹,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当它听明白了!终归是咬了咬牙。

少女那修长健康的手指轻轻摸着黑马的脑袋,轻抚着这浮躁的黑马,看着原本急躁不定的龙马眼神中的躁动慢慢平复,她才舒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有些泥泞脏乱的泥土,将黑马引导到一旁铺满干草的草堆之中。

高涟妤再次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蹲下来,两条裹在裙甲下都健美无比的修长玉腿缓缓下压,令得战裙缓缓下落,直到触及到地上的草堆。

这般姿势下,却渐渐突显出了高涟妤高挑健美的娇躯玉体,只见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轻薄的银铠,却将她的玉肩胸脯都包得严严实实,里面只裹着一件素白的白色抹胸,紧紧在束住那雄伟挺拔的两团娇乳。

她那两颗饱满的玉乳被紧紧包裹着,不露一丝在外面,却将轻甲撑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令得那铠甲与素衣的缝隙之间,隐隐露出几分不一样的风光,一道若有若无的深壑乳沟隐约可见。

高涟妤蹲下去,玉颜渐渐靠近黑马的腹部,那根隐藏不住的硕大无朋,粗长骇人的巨硕马屌顿时便落入眼帘。

她那原本还能故作镇定的呼吸,在近距离看见那火热滚烫,粗大恐怖的异种生殖器的时候,心绪再起波澜,呼吸一顿,继而变得无比紊乱。

又随着她不断的呼吸,那被轻甲裹着的胸脯微微抖动着,一呼吸便令得胸脯挺起,突显出玉乳的愈发挺翘,撑得那裹住春光的铠甲都抬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微微一吐气,便瞧见那胸脯微微下沉,却没有丝毫的下垂模样,依旧挺拔如故!

在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那完美饱满的娇乳之下,一眼望去则是一马平川,腰肢却格外的纤腰,恰好没有被轻甲所覆盖,将腰肢的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纤细无比的柳腰,正如那翩翩杨柳在风中摇曳一般,令人心生怜惜,又因为常年的修行征途,故而显得格外有力,仿佛水蛇的腰肢一般灵活,柔韧性却无比的高,玉臀下沉着,却不见腰肢有任何的弯曲,展现出健美又柔软至极的柔韧性!

越过那被轻甲覆盖,却仍显得玲珑起伏的上半身,抬眼便看见她那丰满圆挺的硕臀,将银白色,如鱼鳞一般条条分开的战裙绷得紧紧。

她的臀儿极为挺翘,也不知是时常运动修炼的缘故,还是天生所致,高涟妤的美臀极其翘立挺拔,在这种双腿弯曲的情况下,那原本可以覆盖到膝盖的鱼鳞战裙,铠甲裙摆却被撑得高高的,只堪裹住她的挺翘美臀,露出那纤细又极富肌肉曲线的大腿根部。

高涟妤的玉腿亦是别有一番风采,高挑无比的她在身高上不仅仅比一般的女人高出许多,甚至连一样高挑到矮小的老太监踮起脚,都需要仙子低下头才能亲吻的姜清曦,都没有她来得高……

玉腿在下弯中,亦不像是仙子与一般女子那般的纤细,反而极具肉感。

尤其是在战裙下,她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更将她的美腿曲线突显得淋漓尽致,颇有肌肉的大腿极富健康的美感,一块块线条分明的玉腿更显得丰满,却不那么臃肿可怖,极具健美与丰腴的完美结合,撑得那紧身的皮裤勒出来,肉感十足。

她的身姿极其高挑,甚至在猛男扎堆的军营中都不显得矮小,身段之高挑,如同一只高大的天鹅一般,这一定上也是基因遗传的缘故……高涟妤的父亲是北地的大英雄镇北侯,本就是一个高大威猛的伟男子,母亲则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异域女子,故而高涟妤的身段不仅亭亭玉立,肉感亦是极佳,还稍稍带着一点异域的风情在其中,远远看去便如同一只高挑优美的大洋马一般。

可就这么一个高挑、骄傲、高贵的一军之主,北地的公主,令蛮族闻风丧胆的女阎罗,此时却蹲下了那如大洋马一般高挑至极的玉体,将绝美飒爽,又充满英气十足的玉颜埋入一匹畜生黑马的腹下。

落入眼帘的黑马肉屌粗长骇人,足以令人瞠目结舌,近距离的观看,比远距离还要刺激,黑马肉棒无比粗长,勃起的巨硕马屌已经比手臂要长不知多少,粗度更是恐怖到无法形容,似乎有她的玉腿那般粗,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高涟妤第二次看到这根粗壮巨硕,狰狞可怖的超级马肉棒,有了两次的对比,肉棒的长度也在心中有了估计。

‘这也太长了吧……’

黑马肉棒在勃起后,长度几乎有一个小孩的身高那般长,形状也是无比夸张,前段是那宛如花洒喷头一般的伞状平头龟冠,平形的龟冠有一点冠状沟,却不似男人的那般如同蘑菇一般,伞状的龟头边缘套着一层薄薄的茎肉包皮,往下则是一片与粗大巨硕的肉茎有些不符的粉红色,一截粉色的肉茎看上去就像是嫩肉一般,稍稍比龟冠部位细一些,却也同样无比硕大粗壮,沿着往后的那一段,慢慢不变得越来越粗,光中间这一截的长度就已经有三十多公分。

后面一截则是最接近马睾精囊的部分,这一段的长度大致有二十公分左右,黝黑黝黑的,但粗度却几乎看得高涟妤瞳孔微缩,这已然不是用手臂和小腿能够形容的尺寸了,而是的的确确有大腿那般粗壮。

‘粗得太夸张了……’

两颗摇摇晃晃的精囊亦是硕大无朋,就像是两颗挂在树上的椰子一般,要论粗度比那些鸡鸭鹅的蛋还要粗上不止三倍,甚至都能和那些奇珍异兽的卵相提并论,高涟妤细细估量了一下,惊骇地发现黑马的一颗精囊就几乎有她的脑袋那般大。

而更令她胆战心惊的,便是在那黑马的肉茎上瞧见了那些暴起的血管与隆起的青筋轮廓,在粉色的茎肉下显得格外明显……这代表着黑马的马屌是坚硬的!

高涟妤与骑士打交道,自然知晓公马的脾性,一般的马匹肉茎虽然看上去极为粗大,也极富冲击力,但实则因为马类血液的流通问题和尺寸的巨大,马的生殖器实际上很柔软,软趴趴的宛如一条死蛇一般,实则就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很难达到充血而完全勃起的程度。

哪怕是那些专门培养出来的种马,也只有在交配最兴奋,即将射出马精的时候才会勃起那么几秒钟。

而黑马的肉茎如此勃起,好似一把笔直的长枪,茎身上布满血管和暴起的青筋,则是述说着这匹龙马的奇异之处。

青筋暴起与血管膨胀,令得这根肉茎极为火热,在高涟妤的眼皮子底下,这已然是初夏的时间,自然中带着一点闷热,黑马肉茎的火热却能够散发出阵阵热气,令她的呼吸都不由一滞。

尤其是这种热气腾腾中,那根完全勃起的黑马肉棒上,徐徐飘起缕缕的精臭味儿,钻入高涟妤的琼鼻中。

这种带着发情期的巨硕马屌,其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和一股一股浓郁无比的精臭味儿,伴随着肉茎的热气涌入鼻息中,继而好像是那种刺激精神的薄荷叶一般,一股清流瞬间打在了高涟妤的脑海中,却是令得她那渐渐火热起来的娇躯,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覆盖胸前的铠甲之下,那豪硕无比,比之仙子还要大上几分的丰满玉乳悄悄挺立起来,隔着内衬的衣物抵在铠甲上,战甲冰冷的触感令得那两点悄然挺立的奶头一凝,像是触电一般从胸脯到腰肢全身上下。

而这股黑马身上独有的气味儿,就像是那青楼中用于助兴而特意燃烧而出的熏香一般,弥弥中带着一种独特的催情作用,令得高涟妤的脑袋在闻着的情况下就已经晕乎乎的。

“哈……哈……”

她的呼吸愈发凌乱,眼神也愈发的迷离起来。

‘龙族淫气……’

高涟妤喘息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小腹深处已然慢慢浮起缕缕火热感和空虚感,心里却是明白,天性本淫的龙族几乎可以与任何种族生灵繁育后代,便是依靠着这种能让所有雌性都能发情的特殊能力。

尤其是对付她,修炼了御龙戟,观想龙意的高涟妤对于这种气息抵抗力比一般的雌性还要差。

在这种意乱情迷之下,她的眼神迷离恍惚着,美眸看着黑马的肉茎,眼神微微颤抖着,却愈发的有些离不开了。

而在黑马肉棒的顶部,那伞状的龟冠边缘的那一层皮肉上,似乎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发泄,竟如同人类一般,积攒了一圈白白的精垢,斑白的污垢落在她的眼里,却没有在高涟妤的心中引起一丝的反感。

“……”

看着那一圈精垢,她的唇腔,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香津,高傲纤细的玉颈一动一动,仿佛口干舌燥一般将唇齿之间的香津吞下,这种干涩感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情动之下,她那麦色微黑的健美肌肤,充满英气的俏脸也渐渐红了起来,却令得她的容颜仿佛染了胭脂一般,少了几分英气逼人,多了一丝柔软妩媚。

娇躯也越来越热,那原本擦干后的青丝也渐渐染上湿迹,锻炼后健美的玉体仿佛后知后觉一般,泌出大量的香汗,将她的娇躯与内衣打湿,粘成一片,黏糊糊的令人十分难受。

初夏的午后,树荫茂密,在这脏乱潮湿的马厮中,稍显封闭的空间令得黑马身上的气味儿久久不散,胯下火热的肉茎所散发的温度格外火热滚烫,故而令得整个马厮都变得闷热,仿佛一个大蒸炉一般。

缕缕汗液从高涟妤那充满英气的眉角流下,顺着那棱角分明的飒爽玉颜流下,又从她那麦色的肌肤浮起,一阵阵的汗珠流下,她的呼吸急促,却仿佛一个缺氧的人一般,连朱唇都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吸着。

可闷热狭小的空间中,满是黑马身上野性十足的味道,马尿与马粪,泥土与杂草构成的气味并不好闻,马躯开始逐渐升温的黑马,不仅胯下的粗大生殖器变得坚硬且火热滚烫,还不停释放着相当于催情作用一般的龙血与淫气。

高涟妤的玉指抬到脖颈处,捏着那精美铸造而成的华丽银甲,像是在沙漠里待了许久,汗如雨下的游人一般,迫不及待地脱下浑身的衣物,妄图在这闷热至极的空间中获得一丝凉快一般。

她的手指动作有些匆忙急切,捏着甲扣的手指连续拉了几下,才将胸口的银甲扣环解开。

玉指一松。

那昂贵精美,出于名匠之手的华丽银甲,便落在了泥泞与干草杂乱混淆在一起的草堆上,沾上了草屑与泥水,将那高洁的银白玷污。

却好像在隐喻着什么一样……

湿得透彻的修衣,在香汗淋漓的情况下,白色的布料都变得透明无比,隐约可能看见她那同样如麦色,稍稍偏黑肉的玉体轮廓。

内衬的素衣也顺着她的胴体落下。

“哈……哈……”

高涟妤赤着上半身,轻轻解下螓首之上的发结,令得那被绑起来而显得飒爽干练的满头青丝如烟花盛开一般散落,披在如刀削一般却不显纤细的玉肩和那光滑却极富力量美的玉背上。

哈……哈……

紧随其后的,则是那一圈一圈如绷带一般缠绕在胸前的裹胸,她解开玉背后那裹胸的结系,霎时间这片裹胸布便飘然落下。

她喘着气,胸前的春光暴露无遗。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胸脯的形状极美,挺拔丰满至极,似乎因为母亲血脉的缘故,带着异域女子的高挑丰满身段,她的这对玉乳极为丰硕圆润,竟比在着甲的情况下要大上许多,仿佛两颗装着奶水的大水袋一般,甚至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上许多;犹记得姜清璃曾与她争锋,却遭她的一个挺胸而完败,如今看来,高涟妤当时的胸脯还是在衣物的束缚下显得有些小了。

高涟妤的巨乳甚至比仙子的那对雪白凝乳还要大上几分,竟丝毫不输于养尊处优,身段发育而入得蜜桃成熟时的皇后娘娘那般豪硕,却又因为年纪轻轻,加之常年修行锻炼的缘故,她的一对玉乳除却豪硕饱满之外,竟没有一丝的下垂迹象,圆润至极的麦色玉乳显得弹性十足,在她的呼吸下都只是以一个完美的形状在上下摇晃着,却没有丝毫的松弛,那饱满圆润的胸脯里似乎连乳肉都各有不同,故而弹性十足,形状完美无瑕。

而又不同于其他呈现出小麦色的健康雪肌,她的两颗巨硕圆乳肌肤更白一些,似乎因为裹胸的缘故,胸脯的肤色淡了一些,虽不似仙子那般白皙胜雪,却也与周遭那些晒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好似少了几分日晒的缘故……而那对浑圆丰满的巨乳中央,那对乳尖呈现出少女一般的粉红色,乳晕的痕迹也更大一些,奶头却稍稍比之一般的女性要肥大一些,就仿佛其他女性的乳尖是红豆珍珠,她的乳尖更具肉感,娇美得仿佛两颗鲜嫩多汁的红葡萄一般。

多年以来的军旅生涯与刻苦修炼,令得高涟妤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健康的样貌,娇躯玉体活力十足,麦色的肌肤下则是一块块不同于纤细人家少女的力量感,却不显得臃肿夸张,肌肉呈现出一个流线型的完美轮廓,曲线分明,令得她的玉背极美,那对饱满弹性十足的巨乳之下,小腹平坦光滑而曲线健美可人,隐隐能瞧见腹部展示出漂亮至极的马甲线,却没有那么明显,唯有在她呼吸之间,依稀可见其轮廓曲线,如此优美而又健康的玉体,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四射,亦是令人感觉到了一股天然的健康美感。

身体里受到龙族淫气的影响,仿佛落入了一个蒸炉一般,让高涟妤的娇躯玉体都散发着许多的汗液,至于香汗淋漓,徐徐的汗水浮在那曲线优美的健美娇躯,落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更多了几分光泽,照应出她玉体的整体美感,仿佛一个由大师精心雕刻,黄金比例的绝世女体,香汗流离着,却令得油光发亮,就像是裹上了一层游动的琉璃玉液一般。

高涟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指尖有些发颤,却摸到了那根粗壮巨硕的黑马马屌上,滚烫至极的触感一下子落在她的指尖上,就好像触摸到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棍一般。

“好烫……好硬!”

黑马的肉棒上布满的青筋与血管,令得这根巨硕无比的生殖器能够完全充血,滚烫的龙血不仅灼热,还令得它胯下的巨根坚硬如铁,完全不同于马类的那种半软不硬,坚硬的黑马肉棒好似一把狰狞出鞘的长枪一般,光是抚摸上去,就能感觉到其上的滚烫炙热。

她的两只玉手都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这根巨硕骇人的异种畜生马茎,不仅仅只是手指触碰,而是两只手掌都贴在肉茎上,黑马肉棒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柱形,她环绕着那没有丝毫老茧的虎口,拇指与四指形成一个简单的套状,两只手环绕上去,便仿佛捏住了一圈圆柱形一般,让两只玉手都完完全全与这散发着热气与腥臭的公马巨屌亲密接触。

只可惜黑马的肉屌实在太大,她的两只手掌环握都没法完全套住,却只能以这种虚握的方式,轻轻前后的套弄起来。

滚滚热气腾腾升起,龙血与龙气蒸腾而出的气味儿极为刺鼻,却仿佛带着一股足以让人发情的魔力,反而令人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反胃,倒是令高涟妤感觉到愈发的口干舌燥,唇腔中不断泌出香津口水,却怎么吞咽下去都觉得唇齿之间一阵干燥。

她的眸光看向了黑马肉棒顶部,那伞状肉冠的边缘那一圈白斑,精渍散发而出的味道气味腥臭刺鼻,却仿佛芥末薄荷那般从琼鼻中直冲脑门,明明带着一股骚味儿,却令得少女的神智有些恍惚。

尤其是她轻轻的套弄动作,将黑马那黝黑的肉茎皮肉向后一拉,令得那粉红的一截茎肉显得更多一些,而那顶部的肉冠更显得凸出,也让肉冠边缘的那层薄薄包皮拉开,露出更多肮脏腥臭的精渍。

高涟妤抿着朱唇,香舌却不断舔着有些干涩的香唇,一股别样的渴望感,不同于口渴与饥饿的另一种渴望从心底浮现。

于是,她套弄撸动的动作愈发得大了,玉手往后一拉,从粉红的一截肉茎触碰到黝黑粗糙的包皮,双手微微发力,握住那粗糙黝黑的茎肉,向着黑马肉棒根部拉去,将一些皮褶聚集在肉茎的根部,险些触碰到后面那两颗圆鼓鼓,仿佛椰果鸵蛋一般的巨大精囊。

双手传来的滚烫与灼热感,令她那火热无比的娇躯,都产生了对比,这滚烫至极的热度从手掌传来,让原本火热的娇躯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微微的鸡皮疙瘩在高涟妤的玉背上浮起,明明娇躯在初夏的光景下显得闷热,她那被淫气入侵的脑海和感官神经却感觉到了寒冷,就好像落入了万丈冰原一般,冷得她瑟瑟发抖,手脚冰凉。

而黑马的这根滚烫至极的粗壮肉屌,则像是那冬天里的太阳,那雪原上不灭的热火一般,促使着她越来越靠近。

直到,少女因发热而从麦色变成古铜色的火热娇躯,那两团丰硕浑圆的玉乳触碰到了黑马的肉茎。

“嘶……”

滚烫的触感一下子从手心,变成了胸脯,大片大片柔软的肌肤触碰到炙热的肉茎,就好像滚烫发红的烙铁烫在身上一般,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不适,反而是一股极致的舒适感从胸脯处传来,及至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令她恍惚之间,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合在黑马的肉棒上。

在这种本能的促使下,她双手用力往下压,娇躯微微往后倾倒,胸脯却愈发往前挺拔,那巨硕骇人的黑马肉棒,顿时便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粗鲁地闯入了饱满至极的玉乳之间,让她的两团娇乳分开,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沟壑完全填满。

霎时间,少女的浑圆巨乳微微向外分开,弹性十足的乳肉却仿佛倔强地挤压着闯入沟壑之中的不速之客,弹性无比又不失柔软的乳肉包裹住黑马肉茎的中段,将那粉红的一截马茎紧紧裹住。

“哼哼哼!”

性器被柔软又布满弹性的乳房夹住,温润的乳肉包裹着还没最敏感的一截马茎软肉,就仿佛陷入了温柔的沼泽泥潭中,无穷无尽的温柔包容感与乳肉弹性的挤压,令得黑马忍不住哼唧出声。

身下雌性的侍奉,让黑马感到一阵舒爽,也令它愈发的兴奋起来,四肢不安分地动了动,马尾一抖一抖,让这根马茎上血管愈发膨胀。

弹性又不失温润的乳肉摩擦着肮脏的马茎,高涟妤能清晰感觉到双乳的缝隙之间,那与马茎完全接触的肌肤上,感受到黑马肉棒那不断跳动的青筋,和流着滚滚热血的血管。

这种特殊的触感,远非冰冷的铠甲与其他所比,异性的硕大肉茎激起了她的欲望,肉茎所带来的粗糙感却让她感到格外刺激。

高涟妤的双手渐渐从黑马的肉茎上松,却双手合十,压在两对饱满圆润的娇乳之下,令得那分开的乳房微微合拢,玉臂轻轻发力,让娇乳愈发的合并在一起,微微的挤压感压迫在黑马的肉棒上。

更令这只就知道繁衍的龙马感到无比的舒爽,黑马的屁股开始前后的摇晃起来。

饱满柔软的乳肉与粗糙黢黑的肉茎开始摩擦起来,粗糙与细腻的触感令得一人一马都感觉到极致的舒爽。

也让高涟妤下意识地搂紧双手,将赤裸的娇乳合得愈发隆起,甚至都有些变形,紧紧裹住黑马的肉棒,腰肢也微微动摇起来,却是开始用双乳摩擦套弄着黑马肉棒。

恐怕林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红颜知己,不仅在一匹畜生的面前赤裸上身,还将自己的第一次乳交,给了一匹黑马那长如矛戈一般的肮脏巨屌。

黑马屁股的微微动弹,与高涟妤下意识地仰腰提臀,让一人一兽的配合越发的合拍。

而与此同时,黑马那黢黑一片的肉冠马眼处,不停泌出黏腻的黏液,从龟眼处一直落下,挂在那肉冠的底部,仿佛流着一条黏腻的鼻涕一般。

却散发出愈发浓烈的气息,直扑高涟妤的脑门,将她熏得迷迷糊糊的,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芬芳吐息打在近在咫尺的肉冠上,美眸中的清明渐渐被渴望与迷离所覆盖。

她的俏脸离着黑马的肉茎越来越近,看着那从自己乳沟中进进出出的巨屌,吐息也越来越急促,而马茎肉冠上散发出的臭味儿也愈发浓郁。

好臭……

可这种精臭却并没有令她感到反感,反而令高涟妤浑身变得愈发燥热难耐,俏脸的汗液也滴落地愈发的多,许多香汗流在青丝上,让她那散落在玉肩与背上的长发黏在一起,或者沾在她的俏脸肌肤上。

‘这么臭……会很难吃吧……’

她看着只离自己不足三寸远的肉茎龟冠,黑马那夸张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近在眼前,看得她眼神迷离恍惚。

‘其实……好像……没……没那么难吃……’

记得上一次,那腥臭至极的浓厚精浆在她的喉咙处迸发,仿佛一颗颗精块炮弹一般。

确实是又臭又腥,但那股浓郁的龙气精华构成的浓郁精液却让她的身体渴望无比。

‘尝……尝一下……’

她的香唇干涩无比,香舌怎么舔都觉得饥渴万分,悄悄从粉唇中伸出那灵活娇嫩的香舌。

在黑马不停地摇晃套弄中,她瞧着那在乳沟中不停进出的黝黑肉冠,螓首一低。

在那布满着精垢的那一圈龟冠的边缘,轻轻一舔。

“哼哧!!”

黑马突兀感觉到一个柔软又滑腻的触感在自己那伞状的肉冠上一擦而过,令得它舒爽地抖了抖屁股,忍不住愈发用力地在少女的乳沟中疯狂抽送着。

而高涟妤的舌尖带回一丝在黑马包皮在酝酿多时的腥臭精垢,香舌收回唇腔之中,舌尖上的的精垢一落入口中。

刹那间!

精垢就好像爆炸开的豆花,又像是那高浓度的芥末一般,在少女的唇腔口舌中爆发开来,火辣辣的感觉好似那酥麻辣痛的辣椒,却又仿佛带着一股凉意和清凉味儿。

仿佛薄荷与芥末,花椒与麻辣混合在一起似的,臭的、腥的、粘的、腻的……猛得在高涟妤的唇腔中绽开!

‘好臭……好臭……’

却仿佛烫坏了她的神经一般,就像是那烧坏丝线的烛火一般,将她脑海中的那条名为理智的弦,烧得一干二净。

下一刻,她又伸出舌头,在黑马有一次进出胸脯的肉冠上舔了一口,再一次带回那腥臭浓辣的白渍精垢。

“咴咴!!”

仿佛激励到了黑马一般,令它不停抽插着少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沟,令粗大无比的肉茎在两团乳肉中不断进出着。

每一次黑马将肉冠顶过高涟妤的乳沟许多,便能感觉到一条温暖灵活又柔软无比的舌头在龟冠上划过一圈,湿润又柔软的舌面擦在上面,令得黑马兴奋万分。

而高涟妤都会将那龟冠外环的一层精垢吞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腥臭至极的精垢,令臭烘烘的野兽精液残留物在她的唇腔中绽放,将香甜干净的唇腔填地满满当当的,才意犹未尽地吞下腹中。

黑马的肉茎也在刺激之下,不断泌出黏腻的汁液,柔嫩的香舌再一次滑过,舔舐着那龟冠顶部流出的汁液,少女香嫩的香津与腥臭无比的黑马汁液混合在一起,被她涂抹着,又吞入腹中。

这腥臭又黏腻刺鼻的黑马汁液,在她的口舌中却仿佛甘甜解渴的露水一般,不停索取着,不断伸出香舌舔舐着一滴滴流出的黏液。

她甚至来不及细品,唇腔中的渴望感便让她赶忙吞下,高涟妤那双清明的眼眸已然变得迷离而又火热情动,兴奋中又带着情欲满满,这是连林峰都从未见过都模样。

龙气与淫气混合而成的黏液落入腹中,灼热感在尾部绽放,她身体里的功法无感自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运转着,她那原本有些不稳的龙意渐渐稳固起来。

但她却没发现……自己体内那赤红色的龙影意象,在她吸收了黑马散发出的龙气之后,竟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芒,靡靡之色,好似催情异动了一般。

她有些恍惚,龙意的变化令她神智难以清明,将香舌收回,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那黑马的肉茎。

而黑马连续抽插了好几下,胯下的阴囊开始鼓胀起来,兴奋得它的马鼻都哼出了白气,但过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再感觉到那软绵的香舌在磨蹭着它的肉棒,有些着急了,寻求着那绵软湿滑的触感。

马臀提起,猛然用力一顶!

“咕!”

正微微张开嘴痴痴望着的高涟妤猝不及防,肉冠刹那间便撑开了她的香唇。

高涟妤只感觉唇缝之间传来一阵胀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分开到最大,朱唇被撑开来,将黑马肉棒那硕大的龟冠吞下。

少女的腮边顿时就鼓了起来,硕大的龟冠一下子占据了他的整个唇腔,将唇齿之间塞得不露一丝缝隙。

“咴咴咴咴!!”

一下捅进高涟妤唇腔的黑马感受到直接肉茎的前段肉冠完全进入了那狭小又紧凑湿润的空间,一如许久之前在树林里插入的那般,少女的口腔下意识地动作着,令得唇腔内的腔膜微微蠕动着,将它的龟冠吮得极其舒爽。

她那漂亮精致的双腮被顶得鼓鼓的,那股腥臭的味道直扑喉头,只是黑马的肉茎滚烫灼热,却令她好像一下子含住了一根冰棍一般,将她口中的干涩填满。

唇腔中香津四溅,裹住侵入其中的龟冠,粗糙黝黑的肉冠在她的口腔中抽插着,她的香舌却在不停吮吸缠绕着龟冠的边缘和那如伞状一般的肉冠,将马眼分泌而出的滋味儿吞入腹中。

“啧啧……啧……”

“哼哼!!”

黑马胯下的两颗精囊猛得缩紧,那如椰子一般大小的卵囊开始收缩起来,高涟妤的唇腔吮吸给它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黑马也不由发出一声哼哧的嘶鸣。

高涟妤感觉到那抵在喉头的龟冠开始膨胀起来,有过一次经验的她知晓黑马快要射了。

犹记得上一次在秘境中,被抵着喉咙一顿爆射……

那股冲劲儿,那令人窒息的感觉……

可意乱情迷的高涟妤,此时内心变得忐忑,却少了往昔那般的惊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期待。

她夹住黑马肉棒的双乳微微摩擦起来,像是在侍奉着整根肉茎,仿佛在催促着黑马早点爆射一般!

“吁!吁呼呼呼!!!”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马首猛得一抬。

只见那胯下的肉茎膨胀到了极点,收缩不定的精囊剧烈的收缩膨胀起来,仿佛洪水开闸一般,酝酿多时的精浆从肉棒根部直冲肉茎。

噗噗噗!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浓厚精浆从黑马肉冠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高涟妤的唇腔,抵在喉头上的喉眼能够感觉到那精液的猛烈与浓烈,直接打在少女的喉咙眼里。

咕咕咕……咕噜咕噜……

高涟妤屏息凝神,纤细的喉咙却本能地吞咽着那满满的精液起来,整个唇腔伴随着吞咽吐息的动作而不规律地收紧,仿佛在按摩着肉棒一般,领黑马愈发舒爽,硕大的公马肉棒马眼处射出了更多更浓的精液。

一股、两股……数不胜数的精浆汹涌无比。

却被早有准备的高涟妤一点点吞咽下去,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喉咙处不断上下跳动着,频率极快,每一次上下一动,都代表着黑马的一股精液被她吞入腹中,落入少女的胃袋之中。

黑马的精液如此之多,不仅远远超出人类所能喷射的极限,在畜生中亦是少有的多,不仅极其粘稠浓郁,让高涟妤吞咽的时候有一种吞下胶水的错觉。

咕噜咕噜……

量也极其之大,甚至撑得她肚子都有些发涨,那赤裸在外,呈现出一个完美马甲线的麦色平坦小腹都有一种饱腹感……

噗噗噗!噗噗噗!

谁能想到,在这森林与河流的平静之地,这小小而闷热的马厮中,一位飒爽窈窕,绝美动人的绝色佳人,半蹲在草堆上,口中喊着一匹黑马的性器,吞咽着黑马的精液。

第四十四章

过了好一会儿,黑马的肉屌还在不停地跳动,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了她的肚子中,粘稠至极的精浆宛如膏状物一般,顽固地黏腻在她的食道腔喉之中,海量的精液从黑马肉棒根部的那两颗巨型精囊中不断涌出。

花洒一般的蓬头龟冠堵在她的喉头,那一股一股仿佛注水一般的喷精量,实在大的超乎想象,一股一股的浓精拍打在少女那柔嫩的喉眼,黏腻又顽固腥臭的精浆,一股股迸溅到她娇嫩的扁桃体上,一股痒痒的感觉。

让她有一种想呕吐的欲望,可那仿佛灌注洪水一般的汹涌袭来的精浆,又是如此之多,竟似乎将她呼吸的频率,都压抑了下去,只得不停地吞咽着,这滚滚灼热的白浊浓精。

可少女喉咙吞咽的速度,渐渐赶不上黑马喷精的次数,多余的浓精渐渐涌到少女的唇腔之中,让那棱角分明的俏脸,两腮都被浓精撑得鼓鼓的,仿佛储藏食物的仓鼠一般,变得满满当当的。

浓浓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舌唇腔,剩余无法吞咽下去的精液撑开了她的唇齿,高涟妤的香唇含着一根粗壮无比的巨硕马屌,从旁来看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谁能想到英气少女那小巧轻薄的朱唇竟能张开这么大的弧度,下颚线几乎被撑得都成了一个直线。

高涟妤的半片俏脸好似被强行塞进了肉茎一般,比壮汉手臂还要粗壮上两圈的黑马肉棒,大得离谱儿,再看她那玲珑小巧的香唇,被撑得薄薄如一张纸一般,光是看着就令人担忧,仿佛一触就破似的。

“哼……咳……”

英气满满的少女费力地吞咽着浓浓的精浆,将黑马的精液吞下去,却不小心岔了气,那含住前段肉茎的香唇瞬间漏了气,撑得脸颊发疼鼓胀起来的香腮一缩,从少女娇艳欲滴的香唇,与黑马肮脏粗糙却在中段呈现出粉色的肉茎亲密接触的那一部位,一瞬间冒出来一片乳白。

继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从高涟妤的嘴唇与黑马肉棒的交接处,一股股满溢而出的精浆仿佛洪水泛滥一般,白浊黏腻的精液瞬间从高涟妤的香唇中冒出来,继而沾染在黑马的肉屌上,随即又伴随着重力的引导,滚动到她的下唇上,就仿佛雨雪自屋檐滑落一般,黏腻而乳白的精液好似胶状态,恰如那冬夜中流落的白雪一般,落在了高涟妤那精致又棱角完美,飒爽多姿的下巴上。

滴答滴答……

大量又热又烫,还粘稠至极的精浆从她的下巴上滚落下来,落在了她那因充血而微微呈现出古铜色的玉颈上,落入了那泛着香汗,如油光水滑一般的肌肤上,宛如豆浆一般的白浊精液顺着那精致的锁骨与修长的玉脖,落入了那饱满丰硕的浑圆双乳上。

白浊的精液极为粘稠,不似水珠滑落一般带走尘土,反而极其顽固地黏在肌肤上,甚至都将高涟妤那古铜一般的麦色健美肌肤覆盖,下巴上、喉咙上,还有那饱满无比的玉乳上,都染上了白浊黏腻的颜色,这几处肌肤与少女健美优雅的玉背(15)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古铜色油光锃亮的健美肌肤与白浊侵染而过的白浊精渍,却又突显了别样的美感。

“咳……”

高涟妤的呼吸乱了阵脚,精液拍打在柔嫩的扁桃体上,令她喉头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汹涌无比的精浆顿时顺着她那凌乱一刻的时间,瞬间钻进了她的气管中。

顿时,那黏腻无比,顽固非常的公马精液粘上了她的喉管气道,落入了她的双肺之间,让她咳嗽这一下却带着一股力儿。

一下子,将黑马喷涌的精浆回流到了她的琼鼻之中,高涟妤的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好似憋气一般,继而咳嗽一声,一大股黏腻的精浆伴随着她食道气管中多余的粘液一同,被一下喷嚏带来出来。

以肉眼可见的,高涟妤的琼鼻中流出两道同样白浊黏腻的精液。

而她那平坦紧实的马甲线小腹,也缓缓鼓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高涟妤都感觉连神智都快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才感觉到那堵在喉咙处的伞状肉冠停止了喷射精液。

缓过一口气来的高涟妤,终于舒了一口气。

小腹中满满一肚子的精液,黑马的精浆中所带着则是一股一股泛着龙气的秽物,这些带有龙族遗传基因的白浊液体中,充满了洋溢无比的龙意,高涟妤的娇躯无功自动,开始缓缓吸收黑马喷射而出的精液。

高涟妤这才重新撑起双手,摸上了黑马那射精后依旧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疲软的巨硕肉茎,握着万斤铁柱都不曾动摇的玉手,此时竟带上了几分宛如脱力一般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顶破了,喉头那柔软敏感的扁桃体传来徐徐的痒意,而喉管被粗鲁地撑开,像是要呕吐一般,喉咙开始蠕动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口中巨硕无比的黑色马屌。

玉手轻轻拔出塞到口中的巨根,黑马的肉茎射精后丝毫没有一点的疲软,依旧坚硬地仿佛一根铁柱似的,纤细的掌心能感受到肉屌上的血管与青筋依旧膨胀暴起,肉棒的温度烫得她唇腔都有些发热。

射出浓浓马精的黑马茎身不仅没有一丝疲软,反而更显得鼓胀宏伟,肉茎的边缘因刚刚的一轮射精,而导致其上的一根根缠绕其上的条条青筋暴起,尤其是那原本隐藏在肉茎之下的无数血管,似乎都因为这般变粗了几分。

这根粗黑狰狞的公马巨屌原本带着一股浓浓的,充满了畜生和野兽身上那股带着泥土和野外气息的骚臭味,伴随着浓精的喷射而出,渐渐被那更加浓郁数倍有余的精浆腥臭味所取代,而腥臭来源正是湿热黑皱的包皮口。

高涟妤甚至能清晰看见那近在咫尺的黑马肉棒后半截,那根粗壮有力的异兽鸡巴,黝黑黝黑的厚皮上沾着许多肮脏的痕迹,也许是撒尿排泄留下的臭垢,也有可能是那里粘上的污垢。

她缓缓将黑马的大肉棒从唇腔中慢慢拔出,看着那肉茎上粉嫩色的茎肉部位从少女将军的口中拔出,从自己的朱唇中慢慢暴露在空气中,越来越多的部位露出来了。

原本被撑开而有些难受的颚骨也渐渐能够闭合,那被伞状一般如头锤的巨硕龟头也从少女喉咙软骨上移开,那股压迫感慢慢在嘴唇中消失,也令她那被挤到下齿的香舌,终于有了可以活动的空间。

高涟妤感觉自己那蹲在地上的窈窕双腿有些莫名的战栗,可那英姿飒爽的战裙包裹下,充满紧致与弹性的少女美臀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与此同时她那饱满的臀沟之下,因这种动作而露出的美腿中央,那处柔软又饱满的耻丘,隐隐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露出的肉茎带出了许多黏腻的精液,黑马的精浆似乎酝酿了许久不曾发泄一般,与她在普通马厮中见过的那些配种公马不同,那些种马的精液是一股像清水一般的白色液体,这匹拥有龙血神意的黑色公马,两颗黑黝黝充满皮褶子,仿佛椰子一般的精囊里,所孕育而出的精液却是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浓厚和黏腻更像是那没磨平滑的豆浆一般,又像是沾了猪油膏一般,仿佛为凝固的膏状物一般黏糊糊地粘在她的香唇与喉咙深处,似乎连一整条细长的喉管中都被爬满了这种精浆。

而露出的肉茎,那顽固攀爬上去的精液被带出来的瞬间,又就像是堵住壶口的木塞子一般,让她感觉到唇齿之间那溢满而出的黏腻精液找到了出口,竟在香唇与黑马肉棒的缝隙间,带出一大股精液。

一大股精浆从肉茎上飞溅而出,落在了她那裸露在外,呈现出健康小麦色,又似乎因为兴奋而稍稍显出几分红润的肌肤上,顺着那两颗豪硕铜色,饱满挺翘的巨乳,流在了她的双乳之间,滴滴答答的落在其上,顺着引力一点点划过乳沟,少女那健康有质的肌肤缓缓流下一条条长长的白痕,就仿佛那涂在墙上的白漆一般,在古铜色的娇躯上挥之不去。

顺着平坦又充满肌肉曲线的小腹,一滴滴黏腻的精浆落在了她的战裙上,那一片还没湿透的裤带便被这黏糊糊的精液给沾湿。

高涟妤感觉胯下的那股炽热感与湿热感愈发突显,香汗在玉体上流淌着,令得那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油光发亮,照耀出光泽四溢的古铜色。

她的眸光看着那一点点从自己香唇中被拔出来的大肉棒,香唇抵到的那部分刚刚浸泡在自己的唇腔之中,令得那粉嫩的一截肉茎粘上了白腻的精浆,内心深处竟莫名生出一股可惜的意味。

鬼使神差一般,她那终于能有空间游动的香舌,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在那堵住自己唇腔口舌的龟冠上轻轻一舔。

“吁吁吁!!”

这下的刺激到了刚刚射精后愈发敏感的黑马,那喷精后依旧坚硬无比的粗硕巨根猛得一膨胀,继而像是要炸裂一般,在她的唇腔中膨胀了一大圈,几乎把她的香唇都撑得发疼。

还不等高涟妤反应过来,那粗壮的马茎伴随着黑马的粗腰一挺,那硕大的黑色马屌又一次往里一捅,再一次撑开了她的香唇中的黏膜与软骨,抵到了那喉咙的深处上。

“咳!”

猝不及防的高涟妤眉梢发丝都是一颤,眼眸闪过一丝惊慌,黑马那突兀的一顶令得她的喉管一疼,没有丝毫准备的她只感觉喉咙一阵蠕动,外加那黏糊糊的精液在自己的喉咙中流淌个不停,于是更令得她的喉咙传来一阵痒意与呕吐的意思。

一股呕吐的意味才纤细修长又呈现出健康优美线条的玉颈上传出,令她的喉管一阵抖动。

“咳!”

呛得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咳咳咳!”

这咳嗽声却仿佛连锁反应一般,令得她喉咙中的沉郁感并没有一点减少,反而像是触及了喉咙的关节一般,令她不停的咳嗽着,那在喉咙食管中顽强黏腻在内膜外壁上的精液一下子倒流起来,喷到了她的琼鼻中,仿佛岔气一般钻入了少女的气管之中,令她连呼吸都乱了阵脚,又是一股精液从她的琼鼻中流出。

而压抑不住的咳嗽,却令得那已经喝下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平坦小腹中,装满白浆的胃部都被窈窕身姿中的细弹腹部人鱼线所压迫,滚烫的精液还没被她消化完毕,满满一肚子的精液顿时就像是被挤压的水气球一般。

胃中的大鼓精液瞬间反胃而出,从食道中逆流而上,瞬间就冲到了她的喉咙处,那因咳嗽而本就脆弱无比的喉头哪里能压住从胃袋中挤压而出的黑马精液。

“唔唔……唔!”

英姿飒爽的少女却是有些难以控制局面,两只玉手紧紧抓住黑马的肉茎,被堵住的喉咙处传来唔唔的声音,就仿佛在警告和重申黑马,别这样乱动似的。

可被少女温暖又湿滑香甜的唇腔包裹,咳嗽而引发的唇腔收缩,就仿佛在吮吸一般,射精后反而愈发敏感的黑马肉棒传来的快感,令得这个浑身上下都是龙血,淫欲上脑的畜生又怎会记得刚刚高涟妤的警告?它那长长的马脸上,马鼻中喷出一股白气,爽得那马脸都忍不住歪曲了几分,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猥琐快乐表情。

腰杆也是不停地动弹,丝毫没有按照高涟妤所说的那般停止,反而像是打桩机一般不停挺腰抬臀。

“唔唔!”

高涟妤无奈,却是忍不住从手掌发力,她的玉指轻轻用力起来,作为御龙戟的拥有者,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指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足以捏碎金石,手持万钧之力。

在她的手指发力之下,十指相扣,微微陷进了黑马的那根粗壮而又坚硬如铁的公马肉棒中,却也终于像是钳子一样控制住了黑马扭动的大鸡巴。

“哼……哼……咳……”

她这才算是控制住了黑马不停动弹的肉棒,方才有空余的时间连调整呼吸。

在高涟妤那仿佛人鱼线一般强健又平滑优美的腹部曲线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调整着她的呼吸频率一般。

发觉黑马不再动弹的她,也稍稍放松了抓住那粗糙肉茎的力度,五指稍稍松开几分。

然而,她那被黑马精浆所填满的胃袋中,又伴随着呼吸的频率,小腹的挤压,而导致又一大股精液逆流而出,从胃袋中直冲她的食道喉管。

“嗝!”

高涟妤的喉咙微微动弹了几下,唇中像是忍不住一般的咕噜几下,秀眉微皱几分,喉管深处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嗝。

而这个小嗝,也令得那紧闭的喉管和喉咙软骨有了几分的松懈。

“哼哼哼!”

就在这时——

来自少女体内的一股温热气息打在了黑马肉棒的伞状龟冠上,舒服的令那稍稍平静下来的黑马又是一阵哆嗦,微微昂起来马首,马鼻中又传来一阵轻响。

高涟妤的十指松开,却似的这皮狡猾又淫欲满脑的黑马钻了空子。

少女的喉管和软骨都因这下反胃的打嗝儿门户大开!

黑马那粗宽的马腰猛得往里一顶——

高涟妤方才反应过来的美眸猛得一睁,却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猝不及防而松懈防御的喉头喉管,被那比拳头还要粗上几乎两倍有余的巨硕龟冠给抵住了。

黑马的大肉棒,仿佛像是离弦之箭,又仿佛狰狞的怒龙在咆哮,犹如那脱轨的火车头轰鸣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劲儿一般!

咚——

仿佛攻城锤撞开城门一般。

咔嚓一声。

少女只感觉脸颊两侧的颚骨一阵痛楚,作为强大武者的她都仿佛在耳边听到自己骨骼被撑开所传来的轻响。

黑马猛然爆发的力量将她那握住的十指一松,就仿佛攀爬在悬崖峭壁上的人,不小心脱手一般,坠入万丈深渊似的。

那根巨硕的黑色马茎,足足有半米之长,六十公分有余的大肉棒,猛得进入了一大截,高涟妤的香唇被撑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程度,那含住的一截粉嫩肉茎区域,顿时消失在了她的唇腔之中。

“唔!!!”

高涟妤的美眸剧烈得瞪大,可还来不及过来,剧痛和黑马肉棒的冲击感令得她的脑袋发晕,就仿佛冲得她的理智都没了一般,明亮飒爽的眼眸颤抖了几分,猛得向上翻起,露出来眼球下的一大片白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高涟妤那纤细又健美的喉咙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就仿佛一只吞咽了公鹿的巨蟒一般。

少女喉咙的软骨与喉头都被顶开,黑马肉棒的龟冠直冲冲闯入了她的食道,撑得那纤细网暴无比的喉咙都变得肿胀不堪,高涟妤的喉咙软骨被顶开道一旁,却听见咔叽一声,那处保卫着喉头的软骨被顶到了一边,完全失去了保护食道与喉咙的作用。

从此刻开始,在林峰不知道的地方,他的一位红颜知己,高涟妤的喉咙已是一个能够容纳巨物的深喉咙了……将自己的第一次深喉交给了别人,而不是他。

更令人悲催的是,这还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匹淫欲上头的畜生,一匹有着大鸡巴的黑色公马。

“吁吁!!!”

黑马只感觉自己的硕大性器猛得一顶,似乎穿过了什么,进入了一个狭窄无比,紧凑万分的甬道之中,高涟妤的喉咙仿佛一个活力十足的管道一般,那食道的腔道内膜又仿佛无规律的不停蠕动一般,在它的肉茎上不停蠕动划过,爽得黑马浑身都在颤抖,那两颗精囊也一抖一抖。

又忍不住继续往里面探索着,充斥着那诱人的甬道。

高涟妤的双手在黑马捅进喉咙的一瞬间,就与那翻白的美眸一起,颤抖着垂落在身躯的两侧,她那蹲坐在地上的美腿也仿佛在颤抖一般,犹如失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地。

那曼妙的娇躯和修长的玉腿都无法再支撑起身子的重量一般,美臀直接坐在了肮脏泥泞的地上,充满着泥土与杂草的泥浆顿时污染了少女的美腿与裹住美臀的战裙,以及那白色的素衣亵裤。

翻着白眼,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上,若不是她的娇躯还伴随着黑马肉棒的缓缓深入,还有着微微的颤抖,就仿佛一个死尸一般,令人害怕不已。

尤其是从一旁看,高涟妤那紧凑而有些细薄的香唇,上下唇瓣都被撑开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相当于成年人大腿一般粗壮的黑马肉茎缓缓顶进去,撑得那娇嫩的香唇都有些透明,嘴唇睁大的距离都几乎有她的整张俏脸那般长了。

翻着白眼的明眸此刻也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眼泪,泪珠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显得梨花带雨,不见一丝英气。

黑马的肉棒撑开喉咙,直入食道之中,将她的锁骨以及胸腔都撑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不仅仅是喉咙扩张了几乎两倍有余,就连那裸露在外的胸脯玉乳,锻炼许久而显得弹性十足的双乳之间,那乳沟处都明显撑起一个硕大的模样,就仿佛硬生生挤进乳沟之间的不速之客一般。

一公分,两公分……所幸少女的喉咙中已经充满了之前就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精浆就仿佛润滑液一般,让它艰难而又缓慢地顶入更深处。

硕大粗长的黑色肉茎一点点闯入少女的喉咙,黑马肉棒那一截粉色的前半截部位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那一截肉棒后半截,越来越粗壮的黑色部分,茎肉也愈发粗糙和肮脏,尘土与各种积攒的体液污垢混淆在一起的大一截鸡巴,也缓缓被插入到了高涟妤的唇中。

直至高涟妤的唇腔完全浸没,粗壮硕大的黑马肉棒完全消失在她的嘴唇之中,两瓣香唇抵在了它的后腿根部。

“吁吁吁!!!”

插入到最后,黑马突然感觉那艰难前行,强行开发的肉茎似乎又穿过了一层阻碍,进入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区域,那里到处都是黏糊糊又滚烫的液体,包裹着它那比拳头还要大上许多的平头伞状龟冠,将自己的龟头都泡在其中。

“唔……”

而在现实中,就瞧见高涟妤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棍状的痕迹,那是黑马把它的大肉棒插进了高涟妤的胃袋中。

过了好一会儿,高涟妤才颤抖着眼皮,那晕眩地美眸才又颤抖着翻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明眸,眨了眨眼睛,挤出那满眶的泪水,她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我……我这是……’

她恍惚地回过神来,落入眼帘的是黑马的肮脏而又充满腥臭味的胯部,自己的下巴几乎完全触碰到那两颗硕大饱满的黝黑精囊,琼鼻抵在黑马腹部上,都能感觉到黑马身上长出的那一根有些粗糙的体毛。

嘴唇被扩张到了极点,疼痛在颚骨和嘴角处传来,喉咙与胸腔都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与被撑到近乎窒息的肿胀感令她茫然失措。

她……她这是……

将黑马的肉棒完全吞下去了!

“吁吁!”

而被高涟妤口穴完全吞下的黑马,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完全浸入少女唇腔的大鸡巴,茎身被无穷无尽的软肉内膜所包裹着,女体本能的每一丝蠕动,就像是在按摩着它的肉棒一般,爽得无与伦比,难以想象。

黑马的马首都扭曲了起来,歪着嘴唇,露出了牙齿,一根粗糙又长的舌头从马嘴中伸出来,不停哈着气,一滴滴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滴在地上的杂草上。

给刺激得几乎丧失理智的黑马,开始依照本能地抬臀扭腰,也不去考虑胯下的女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它那野蛮至极的冲击。

巨大的龟头开始在她的胃袋中不安分起来。

“唔唔……呕……唔……”

‘别……’

高涟妤的脑海中还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便占据了这位英姿飒爽又强大无比的少女将帅,她只感觉浑身瘫软无力,运起手中的气力。

火热而粗壮的龟头直入胃袋之中,黑马又想要从中拔出来,高涟妤感觉那股窒息感和呕吐感交加,不由翻起了白眼,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得起来滋生,仿佛润滑着肉棒一般。

食道唇腔中的精液与分泌而出的口水粘在棒身上,伴随着那一根粗壮骇人的硕大鸡巴一点点拔出,高涟妤几乎能感受到那硕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在推动着也能清晰感受到硕大几把的坚硬与火热。

她下意识地抵抗,却令得那被扩张到极致的腔道开始自动吮吸起来,仿佛无数只小手在一起按压,又仿佛那软管受到了指令一般,疯狂地往内压缩着,又是爽得黑马张大嘴巴,口水横流不止。

“咕噜……咕……唔……”

一大根肉棒从她的喉咙中拔出,龟冠在胃袋中撕扯了几下,粗壮而扩张出一大片区域的身体本能反应,高涟妤几乎都能感觉到胃袋都被提了起来。

粗糙的茎身仿佛出鞘的宝剑一般,从她的嘴唇中缓缓拔出,露出了那一片被含住的肉茎,上面充满了她的香津与精液的混合物,令得黑马肉棒后半截那粗糙黝黑的部分都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高涟妤连忙想要抓住黑马的肉茎,将它从自己的唇腔中拔出。

可下一刻,黑马腰肢猛得往里一顶,丝毫不顾及她的喉咙到底能不能承受。

“唔!!”

痛楚伴随着那火辣辣的扩张感,夹杂着窒息感,高涟妤的美眸中有涌出一股眼泪。

黑马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动作愈发野蛮粗暴,肥大的腰杆像是抽水泵一般,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高涟妤的玉容,那绝美的脸颊两侧都被这粗鲁的动作撞得发红。

强烈窒息感令她的俏脸憋得发红,就仿佛出了水无法呼吸的鱼儿一般,反而更令她的喉管收缩不止,让黑马爽得愈发表情扭曲抽象。

咕噜!

又是猛得一插,一整根长达六十公分,粗有大腿那般可怖的黑色马茎消失在她的唇腔之中。

咕咚咕咚!

就仿佛打桩一般,从难到易,黑马剧烈的抽插,先是很艰难地拔出,又非常艰难地插入,令得她的内膜喉管都不断痉挛着颤抖着。

而后就越来越容易,黑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没有丝毫停歇,呼吸越来越急促。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黑马抽插的动作,唾沫香津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肉棒上,又被带来,就仿佛打井一般,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她的下巴上,顺着喉咙,沾湿了高涟妤的胸脯和上半身。

高涟妤的眼眸被顶得翻了白眼,喉咙不自觉地疯狂吮吸着,

黑马疯狂抽插着,最后猛得一顶,粗长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整根粗黑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高涟妤的香唇中,硕大的棒身撑得她的喉咙鼓如环柱一般,粗大的茎肉胀起一根根狰狞的血管,在她的食道口穴中一抖一抖。

噗噗噗!

只见挂在高涟妤唇边的硕大如椰果一般的黝黑精囊猛然一缩,那股无规则频率的卵蛋收缩释放却令她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塞入少女口穴之中的大肉棒又是猛得一跳一跳,整根足足有成年人大腿那般粗犷的肉茎又一次膨胀起来,挤得高涟妤的食道密不透风,压迫着她的胸腔内部,令得一股窒息感愈演愈烈。

噗噗噗!噗噗噗!

黑马那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从伞状的龟冠马眼上喷射出去,却是直直冲向了高涟妤的胃袋,没有一点阻碍,整颗肉冠直插少女的胃部之内,零距离地在她的肚子里喷精!

“唔唔唔……咕噜……咕……”

噗嗤噗嗤!

一股、两股、三股……

黑马那滚烫又黏腻无比,仿佛数不胜数的精浆汹涌而入,直接全部射进她的胃袋中。

那小巧的胃袋本就吞咽了一大股精液,如今更是一股股精液直入其中,让高涟妤平坦的小腹都涨了起来,仿佛吹气球一般地鼓了起来!

将健美的马甲线都撑得不成样子了,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滚烫的浓精黏腻在内壁上,多到无法形容的海量精液似乎无处可去,在她的腹部中不断翻滚着。

上面的食道口穴被堵住了,无法呕吐出黏腻的精液,可那从胃袋连接到后庭的肠道却是一方通畅,无处可去的精液钻入了高涟妤的肠穴之中……

她那战裙下,被杂草与泥水污染的裙角与亵裤,修长笔挺的美腿猛得颤抖了一阵,一股清流仿佛喷涌而出一般,令她那战裙覆盖下的亵裤都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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